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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娇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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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鹏所在的医院楼层,住的基本是癌症晚期病人,虽然这里设施高档,医护人员也都经过专业培训,能住进来的都不一般。但是众所周知,住进这一层的,已经完全没有出院的可能,就是在等死了。
来到苏锦鹏所在的单人病房,苏今迟疑了两步,还是走进去。
躺在病床上的就是她恨了一辈子的人!
可是他现在只是个垂死挣扎的人。
苏锦鹏的年纪不算大,只有五十多,而现在的他,看起来却像七十多的迟暮老人。
听到有人进来,苏锦鹏慢慢睁开了双眼,却在看到苏今那一刻的时候,猛地瞪大了,好像不敢相信,这就是在朱桂芳口中那个“失踪很久,不知是死是活”的女儿。
“今今……”他用力叫出女儿的名字,接着问出一句,“能不能让我见见你弟弟?”
苏今笑了,带着悲哀——这么多年后的重逢,关于她的他什么都不问,只想着他那不成器的儿子。
“我记得我妈只生过我一个女儿,哪儿来的弟弟啊?”她轻声反问。
“你……你还在恨我?”苏锦鹏很失望。
苏今笑了笑,盯着他死灰般浑浊的双眼:“是。”
苏锦鹏喘了口气,腹部的疼痛又清晰的反应出来,距离上次打止痛针才一个小时。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也许只有几天,也许就是明天,也许……今晚。他忍着痛,艰难的说:“你一直都在恨我?可我现在、现在已经这样了,你还不能原谅爸爸吗?”
苏今摇头:“我从不原谅,哪怕是遗忘,也不选择原谅。”
苏锦鹏气得用手指着她,骂道:“不孝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江禹臣的勾当!”
原来不是所有的人都在临死之前说好话的,苏今讽笑道:“他现在是您的女婿了,爸爸!”
苏锦鹏面颊抽动,手指颤抖,但是想到自己要见儿子,还得求着她,只好低声下气的问:“我已经快不行了,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爸爸,让苏明见我最后一面啊?”
苏今冷冷的看着他,片刻后才说:“把我妈妈的命还给我。”把妈妈的命还给我,把我的童年还给我,把我的家还给我!
苏锦鹏捂着腹部,痛苦的整张脸缩成一团,五官全部挤得变形了。苏今漠然转身,这一面,就当死前诀别。
“把苏明放出来吧,他到死都想见这个儿子,让他如愿。”走出病房,苏今说道。
寒夜月冷星稀,走出暖气十足的住院楼,冷风一扑,苏今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
江禹臣用自己的大衣把她裹在怀里,双手捧着她的耳朵,在她清凉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轻柔的说道:“你还有我。”
他的眉眼在夜色中依旧那样分明,这就是她爱的男人,每一笔都深刻的印在她的心底。
“恩,我有你,所以没关系。”
我有相爱的你,所以那些不爱我的人,我都可以不在意;我不爱他们,所以他们即使不爱我,也没有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又送走一个,下一章再送一个。
☆、第三十四章
苏锦鹏到底没熬得过年关,在腊月二十那天深夜去世了,墓址选在北山公墓,离苏今妈妈所在的西山隔了小半个城市。下葬那天,连日来的大雪已经没过了脚踝,苏今被江禹臣安置在车里,由他出面参与。
苏今抱着保温桶,喝着热乎的奶茶,静静等着仪式结束。
有人敲了敲车窗,苏今转过头,看到身穿黑色大衣的韩昱。
她皱皱眉,降下车窗:“有事?”
“你还好吧?”韩昱忧心的问。
苏今灿然一笑,说:“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韩昱端详着她的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发现她真的没有一丝伤心。不知为何,心底竟生出了寒意:她对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可以如此冷漠绝情,对自己,恐怕真的一点留恋也没有了吧!
苏今看他不说话,准备升上车窗,却听韩昱说道:“苏明来了。”她本能的皱一下眉,看向另一边。
来的不光是苏明,还有他的一众狐朋狗友。他从戒毒所出来之后,恐怕很快又和这帮人勾搭到了一块儿!
“姐夫!”苏明也看到了韩昱,冲他咧嘴一笑,高喊了声。
苏今心头一阵恼怒,韩昱冲苏明点点头,对苏今解释说:“我没告诉他你和江禹臣结婚的事,免得他去打扰你。他自己当我是他姐夫,如果你不愿意露面……”
“不愿意!”苏今气得低吼一声,快速的升上车窗,面向另一边生闷气。
车窗玻璃上贴了厚厚的保护膜,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只看到自己的倒影。
苏明走过来,好奇的对车里探头探脑,问:“这谁啊?”
韩昱拍拍他的肩膀:“走吧,都快结束了你才来。”
苏明嘿嘿笑道:“带几个朋友来,给我爸长长脸,要不弄得冷冷清清的,他多没面子啊!”说完又问,“你还没找到我姐呢?”
韩昱往后瞟了一眼:“没有。”
“哦。”苏明便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在他心里,他那赔钱货姐姐指不定早就死了吧!但这话可不能再跟韩昱提了,上回说漏了嘴,惹得这位姐夫大发雷霆,不但不给他钱了,还把他送去了戒毒所,真够倒霉的!
墓园里,江禹臣亲眼看着苏锦鹏的墓碑落成,在上面撒上一抔雪,就准备离开了。
韩昱和苏明这时走了来,苏明大喇喇的问:“这又是谁啊?怎么老有莫名其妙的人来?”
江禹臣抬眸冷漠的看了他们两眼,身姿笔挺的从他们身旁走过。
苏明不理会他,拉着韩昱说:“来,姐夫,怎么也得给我爸烧点纸钱呐!”
江禹臣的步伐一顿,却听韩昱答道:“这儿不让烧纸……”苏明很快打断他:“没事儿,谁管呢!”江禹臣沉着脸,没有再停留,大步走向墓园外的车子。
过年的气氛并没有被苏锦鹏的死破坏,小年前一天苏今和江禹臣就搬回江家大宅,准备除旧迎新,团圆过年了。
大年三十的晚上,江家三人围着一桌丰盛的菜肴吃了团年饭。江大道喝着小酒,眯起眼笑道:“我的厨艺总算是后继有人了!”桌上的几样菜,都是他教给苏今做的,苏今悟性好,一教就会,口味也出奇的好!
其实江大道最早的心愿是当个厨子,谁知道时运不济走错道儿了呢!好在现在又走回正道了,可惜他养得两个子女都是和厨房无缘的,但两个子女找的另一半反倒是做菜小能手!
吃完饭,江禹臣带苏今去放烟火。
苏今亲自点了一个大烟火,引线不是很长,她点完就扔了火机,尖叫着扑到了江禹臣怀里。江禹臣一手抱着她,一手捂着她的耳朵,含笑望着升上天空,绚烂多彩的烟火。
小区里的大人孩子都集中到了这片空地上,每家每户都有烟火参与,集合起来,仿佛放了一场烟火会。
苏今靠在江禹臣怀里,周围有大人的赞叹声,也有小孩子的尖笑声。热热闹闹,嬉笑追逐。
她偏过头,深深凝视着江禹臣。他的脸在烟火的映照下,那样英俊迷人;他的眼神专注,嘴角带笑,每一个表情变化都对她有致命的吸引人。
她越来越爱他了,苏今想。
江禹臣觉察到她近乎痴迷的目光,低下头,对上她的眼眸,微微一笑。苏今不由自主心神一荡,往上扬了扬脸,心有灵犀,江禹臣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我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
“我照单全收,并且,回以你更深沉的爱。”
两人喁喁私语,相拥的身影在漫天缤纷的火光中,如斯隽永。
从大年初一开始,拜年就没停下,一直到大年初八恢复上班时间了,苏今才有种“这个年假终于结束”的感觉!
摸摸小肚腩上新长出来的肉肉,苏今决定接下来一个月不吃肉,光吃素,刮刮油水!
可巧她年后又接了新单,和年前积压的单子一堆起来,估摸着两个月内都没假期了。整日埋首在工作室画图,做首饰,别说素食了,有时候忙得忘了时间,一整天不吃饭都是常事。
江禹臣对此很不满,趁着元宵节,勒令她停止手头一切工作,和季、唐、许、姚等几家人一起去温泉山庄过节。
这次都是夫妻游,没带孩子,几家人围坐在欧式别墅的地毯上,一旁的壁炉烧的正旺,大伙儿都穿着轻薄的家居服慵懒的聊着天。没一会儿,男人们就开始码起了长城,女人们凑在一起继续聊天。
“今今给我设计的项链真的很漂亮,我们事务所的同事看到了都问我在哪儿买的,我就告诉她们,这是非卖品!而且,是独一无二的。”杭语茉拉着苏今的手,笑着说道。
虽然是一个圈子的,也分亲疏远近,苏今原本和江菲亲近些,但姚局的老婆是江菲以前的闺蜜,又特别粘人,此时正和江菲说悄悄话呢!许二的老婆宋医生独来独往惯了的,又是高智商低情商分子,这时候正抱着一本厚厚的英文书旁若无人的看着。
杭语茉生性温柔腼腆,除了江菲并不和人交往,只有苏今是她喜欢的,因此两人靠着壁炉,在一起说些话。
男人们虽有自己的活动,但几人都宠老婆宠的没话说,时不时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其中,以季云开最为明显。
苏今往江菲那边看了一眼,悄声笑道:“菲儿自从剪了短发,身边的美女就多了起来。”
杭语茉也笑:“陶然以前就爱粘着她,现在比以前更是……上回还P了一张两人的合照说是男女朋友呢!把阿开和姚烨都快气死了。”
两人一起低笑起来,那边季云开终于忍不住,扔了麻将:“不打了!”然后火速跑到江菲身旁,把陶然拨到一边,拉着江菲笑道:“老婆,玩一天也累了,咱去睡吧!”
陶然叫道:“今晚我跟菲菲睡!”
季云开瞪她:“滚蛋!”然后示意姚烨,管好他老婆。
“不是说看灯吗?这么早睡?”
“回房间看你老公,比灯好看!”季云开搂着江菲走了。
其余男人互相对视几眼,各自领了老婆回房间。苏今被江禹臣拥在怀里,懊恼的说:“好好的看灯,都被季云开搅和了。”江禹臣这次却也赞同季云开,说道:“这么喜欢看灯,房间里也有,待会儿好好看。”
苏今莫名:“什么啊?”
及至她被扔到了床上,江禹臣没有像以往那样关了灯再开始,她才恍然大悟:这家伙!
江禹臣却看着她在灯下绯红的小脸,浑身因情/动而泛起的粉红色,动作愈发热烈激荡。苏今媚眼如丝,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瞥到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那专注而炙热的眼神,心肝乱颤,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当两人一起到达巅峰,苏今承载着层层累积的极致快/感,脑海里闪过白光,忽然出现一个词:小汤圆。
第二天,女人们的脸都是红红的,各自心照不宣的离开山庄,继续回到钢筋水泥森林,归于喧嚣。
苏今又忙了一个多礼拜,交出两件简单的作品。
她的作品,全都由她本人亲自交到定制者手中,并且当场试戴。如果发现首饰与客户不搭,或者有别的偏差,苏今一定会再作修改,务必要让每个戴她首饰的人,真正做到“这款首饰只为她定制”的高调风格。
虽然是两样简单的作品,客户们戴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但是现在的作品全部冠以ZEYYO的品牌,苏今筹划着,该建立自己的品牌了。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自己的品牌到底该叫什么名称好呢?
一定要高端洋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哈哈哈哈!
正脑补的欢乐,她忽然看到路边一道熟悉的身影:是苏明!
苏明的样子鬼鬼祟祟的,一手拉着一个小太妹,一手插在裤兜里,裤兜鼓鼓的,好像藏了什么东西。他们拐进了一条隐秘的小巷子里……不知出于什么心态,苏今就这么鬼使神差的跟了过去。
巷子尽头是条旧街,街边伫立的多数是从前未曾拆迁的破旧商品房,低矮的房檐,昏暗的环境,街边杂乱无章的摆放着摊贩们的小推车,垃圾成堆,散发着难闻的味道。隐秘在这些楼层里,夹杂着些许无证经营的小旅馆,苏明先和旅馆外面的几个混混碰了头,随后一群人才走了进去,
苏今沉吟片刻,打电话给韩昱,问:“你又给苏明钱了?”
韩昱那头默了片刻,说:“他说想重新做人,和几个朋友合伙做点小生意,我就给了。”
苏今嗤笑:“‘瘾君子’的话你也信?”也不等他辩驳,径直挂了电话。
韩昱愣了一会儿,苦笑:如果他不是你弟弟,你以为我会信?
苏今抬头看了眼小旅馆的名字,转回原来的路上,走进路旁的一家蛋糕店,点了杯喝得,静静坐着。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她又拿出手机,拨打了110:“喂,我要报警……有人在XX路XX旅馆聚众吸毒……”
不出十分钟,刺耳的警笛声就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
苏今小时候看电视,总觉得这帮警察真够笨的,为什么每次抓坏人都要开警车呜啊呜的,不都把坏人吓跑了吗?
隔着玻璃窗,苏今翘首遥望,看看到底是怎么抓人的。
蛋糕店的员工也在看热闹:“……往这边来了,怎么回事儿啊?”
路人都聚集到了这边,苏今也夹杂在其中假装好奇的样子。
没过多久,警察就押着几个少年男女出来,个个儿步子都在打晃,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围观群众立刻开始拍照,屡禁不止。
苏今仔细辨认,没发现这群人里有苏明,她心下暗恼:莫非被他跑了?
正想着,人群忽然自动让开一条道,还有人混乱的害怕尖叫声。接着,有两名警察追了过来,边追边喊:“放下刀!别跑!”
苏今一愣,赶忙看过去,就看到双眼赤红的苏明一边挥刀乱舞,一边冲进人群,有个手拿烧饼看热闹的大妈躲避不及,被他划伤了手臂,他也不管,径直冲到绿化带,想要穿过马路逃走。
一名警察拿出对讲请求支援,另一名还在追赶。这时,苏明已经穿过一侧马路,正准备跳过护栏,谁知刚一跳下去,就被一辆疾驰而来的大卡车撞飞了出去。他的身体好像一只掉了线的风筝,坠到了马路另一侧,又被从对面来的汽车从他身上碾过。
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唯有苏今怔怔立在当场。
苏明……死了吗?
苏明死了。
因吸食毒品产生幻觉,精神错乱砍伤行人,在逃避抓捕的过程中,遭遇车祸身亡。
这就是新闻的报道,报道最后主持人又严肃的提醒大家:珍爱生命,远离毒品!
苏今浑身僵硬,即使被江禹臣抱在怀里,也止不住的颤抖。
“与你无关,今今,这是他咎由自取。”江禹臣声音低缓深沉,想要以此驱散小娇妻的恐惧和懊悔。
“是我……举报的,我……没想让他死,只想让他得到些教训,可是……”可是她真的没想到,会生出这样的变故。
她是讨厌苏明,可没想过要他死,他的人生早已经毁了,这也是她想让苏锦鹏看到的!苏锦鹏不喜的女儿功成名就,而一直看重的儿子却长成了个不成器的小混混!她只想证明苏锦鹏对她的忽视是错的!
苏明的死,不外乎他自己作的,但也有她的推手在里面。
“就算你今天没有举报他,他早晚也会被自己给害死!吸毒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你看他今天挥刀乱舞的样子,如果将来有一天,他不是砍伤人,而是砍死人呢?他死,是罪有应得,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江禹臣的声音已带了丝严厉,既然安抚没有用,那就让她清醒一点!
苏今愣了一下,江禹臣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继续低声哄她,直把她哄睡着了为之。
因为心绪波动大,苏今安静下来之后,很快就虚弱的睡着了。
江禹臣一整晚都抱着她,只要她略有惊醒,就会抚摸安慰,照顾了她一整夜。
当他们俩看到那则新闻的时候,韩昱也刚好看到了,他算了算时间,几乎立马就和苏今联系到了一起。苏今在事发前和他打过电话,问苏明是否在吸毒。
彼时,韩昱正在自己的私人心理医生那里接受治疗,电话挂断之后,他的医生告诉他:“你恢复的很好,但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彻底痊愈,只能找到当事人,解开你的心结。”
韩昱一脸平静,黑沉沉的眸子落在手机的屏幕上,壁纸正是苏今,他的系铃人。
作者有话要说: OK,又解决了一个,下一个会是谁呢?
☆、第三十五章
苏明死后的一个多礼拜,苏今的情绪都不太好,不过,她自己也会调剂,免得江禹臣担心。所以过了农历二月二,她又开始恢复了往日的作息,关在工作室里做起了首饰。
江禹臣见她工作的忘我,便没有打扰。他手上还有朱桂芳的消息,在认领苏明尸体的时候,朱桂芳看着血肉模糊的那团东西,当场就疯了。但他并不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苏今,就让苏今慢慢淡忘掉,免得情绪再起波澜。
苏今心无旁骛的做出了一款胸针,约了客户,送货上门。
只是苏今出门时才发现今日的天气特别温暖,她换下羽绒衣,挑了一款红色的短款大衣和马丁靴出门。
街上的行人都褪下了厚实的冬装,换上轻便靓丽的大衣、斗篷和夹克,好像春天就要来临一般。
苏今把手伸到车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过指缝照在她脸上,又温暖又惬意。
她很快来到客户彭太太家,是一个高档小区的联排别墅中的一栋,彭太太亲自开门请她进去,到二楼她的琴房详谈。苏今虽觉得有些怪异,但客随主便,而且这间琴房布置的很清雅,苏今看了倒也挺喜欢。
“来,请坐。”彭太太给她泡了杯普洱,“这是老彭去云南带回来的,味道不错,我喝普洱习惯加蜂蜜,你喝喝看,感觉如何?”
苏今从善如流的端起来喝了一口,笑着赞道:“甜香醇厚,好茶。”
彭太太点点头,和她寒暄了两句,似乎并不着急看首饰。苏今耐心的陪她应酬,象征性的喝了半杯茶,彭太太这才起身,笑道:“那款胸针我要搭配一件旗袍的,你在这里等一等,我去换衣服。”
苏今便安静的坐着等候,顺带参观这间琴房。
琴房的空间并不算大,但隔音必定很好,半人高的飘窗,层层叠叠的蕾丝窗帘堆叠在上面,让人生出一丝梦幻。黑色的钢琴静静伫立在墙角,干净的印出人影来。另一边就是她们方才坐的沙发了,可能彭太太也曾在这里会客。此时苏今注意到,沙发后面还有一扇门,不知通向哪里。
她放下茶杯,好奇的走过去,正端详这门,忽听门锁“咔嚓”一声响了。有人开门进来,苏今以为是彭太太走的近道,刚要笑脸相迎,在看到来人时,笑容僵在了脸上。
来人身材修长,容貌英俊,穿着深色的西装,领带打的一丝不苟。他的目光带着深沉的爱和热烈的情,灼灼的盯着苏今,轻轻叫道:“今今。”
竟是韩昱!
苏今冷了脸,转身就走,却不知为何头脑一阵晕眩,四肢不听使唤。韩昱从她身后搂住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她想要剧烈的挣扎,却是徒劳。脑中一个激灵,目光看向了那杯普洱。
韩昱痴迷的看着她,安慰道:“别怕,那不是什么药,只是让你乖一点,免得弄伤你自己。”
怎么会这样?彭太太……他和彭太太?
韩昱似乎看出了她眼里的疑问,竟耐心的解释道:“我和老彭有业务往来,现在老彭的公司要依赖我才能活下去。”他一边说,一边横抱起她,把她平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凝视着她的眼眸,指尖顺着她的眉眼,慢慢抚摸着她白皙细腻的面颊。
“混蛋……”本是深恶痛绝的咒骂,可是因为药物,却变得呜咽,根本没有丝毫力气。
韩昱笑了笑,脱下自己的西装,继续说道:“我告诉她,我有个势在必得的爱人,几乎没有犹豫,她就答应了。今今,你看,连旁人都在为我们的爱情扼腕,你怎么忍心拒绝呢?”
除了浑身绵软,苏今并没有觉得哪里不适,甚至她的感官变得更为敏锐。她看到韩昱解开了皮带扣,露出平角短裤,她惊讶的看着他,却见他笑得格外鬼魅。
“看到了吗,今今?曾经它因为你一蹶不振,现在又因为你,它要重振雄风了。你知道,它有多迫不及待。”
苏今心底惊骇莫名,江禹臣不是说,韩昱已经失去了做男人的能力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她喘着气,想要爬起来,可是没用,她动不了!
韩昱扯下领带扔到一旁,慢慢解着自己的衬衫纽扣,目光却一动不动的定在苏今的脸上。
苏今越来越害怕,眼泪含在眼眶中,张开嘴想要拼命喊,可是声音却细若蚊蝇:“……禹臣……”禹臣,救我!
彭太太站在琴房门口,几次想要上前开门,可又生生忍住了。
韩总喜欢江太太,这是众所周知的,她还知道,江太太以前是韩总的女朋友呢!是江禹臣先抢了人家女朋友,韩总想要回自己的女朋友,也没什么不对。
再说了,一般女人经历过这种事,肯定没脸向别人提起。也说不定,江太太心里还有韩总,那就更好了。
两人事成之后,肯定不会怪她!
她老公的公司依附着韩总,韩总的要求,她不能不答应。否则,公司被吞并,他们就什么都没了。
她也只是为了老公……刚一想到老彭,就看到老彭气喘吁吁的爬上楼来,她吓了一跳,心虚的问:“你、你怎么回来了?”
“忘了一份重要文件,还好想起来了,要不然……你怎么了?”他发觉了老婆的不对劲。
“没、没什么。”彭太太不敢做声,低着头,眼角瞟向琴房。
老彭没在意,边进书房边问:“你不是说今天江太太来给你送首饰吗?首饰怎么样?你满意吗?我可跟你说,就算你再不喜欢,也要说满意!人家可是江太太!”
“哦,哦!”彭太太下意识的点头,目光仍牢牢锁在琴房的门口。
老彭感觉到了不对劲,问:“谁在里面?”他推了推门,门是反锁的。
彭太太扑过去:“不要!老公,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韩总喜欢江太太,江太太也喜欢韩总,他们在里面……”
老彭大惊失色,一把推开她,吼道:“你发疯了!江禹臣的老婆……你也敢!”他拼命的敲门,可是门里的人置若罔闻。他的脑袋可比老婆清楚,到书房找了备用钥匙,把门给打开了。
苏今的衣衫还算完整,只是一只手被碎瓷片划伤,血流不止。韩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地上还有一堆碎茶具。
——是苏今打碎了茶具,攥紧瓷片让自己清醒,没有让韩昱得逞。
江禹臣很快就赶了过来,苏今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终于崩溃大哭。江禹臣不发一言,紧紧把她搂在怀里,整个人周身都散发出一股狠厉之气,脸色更是铁青的让人望而生畏。
方谦人这次是真的在心底“咯噔”了一下,暗叫完蛋,看向韩昱的眼神,已经在像看一个死人了。
老彭夫妇还在絮絮叨叨的解释哀求,江禹臣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用自己的大衣裹住苏今,把她抱下楼,抱着她坐进车后座。
韩昱站在窗边,冷冷看着江禹臣的车开走。
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但他可以确定,只有苏今可以治好他,只有苏今,是他唯一的良药。
苏今的手已经被包扎好,此时睡得正沉。医生给她做了简单的检查,表示她只是受到了些许惊吓,至于中了什么迷药,要抽血化验才知道。
方谦人送走医生,回来看到江禹臣站在客厅窗边沉默的抽烟,背影孤寂又冷硬。他沉默了一会儿,主动说道:“今天的事……”江禹臣背对着他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什么。
等江禹臣抽完一根烟,打电话给江菲:“我要出去一趟,你来陪你嫂子。”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方谦人跟他这么多年,从没听过他用这种语气和江菲说过话。
约莫江菲快到了,江禹臣才拿上外套:“谦人,带上人,跟我走。”
方谦人警铃大作,不怕死的拦住他的去路:“江少,你要做什么,吩咐我去就是。”
江禹臣面色沉静如水,乌黑的双眸就这么看着他,阴鸷、寒冷。
方谦人也没有避让,依旧挡在他面前,说:“这是规则,下令者和执行者之间,必须有三道屏障。”这是保护上位者的规则,也是江家曾经必须遵守的规则,就连江大道,也没有亲手杀过人,他只是下令者,执行自然另有其人。
江禹臣一偏头,火光微闪,他又点燃一根烟,淡淡的说:“谦人,你知道我要去做什么。”
“知道,所以才不能让你亲自去!”方谦人也是第一次,这么跟他硬顶着。
如果江禹臣要他去死,他会毫不犹豫,可是江禹臣要冒险,他绝对是第一个站出来阻止的人。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门铃响了——江菲来了。
方谦人去给救星开门,意外看到江菲穿着宽松衣服下的孕肚,他愣了一下,看向江禹臣。
江禹臣皱眉,江菲怀孕的事,除了季云开,还真没几个人知道。
“怎么了?”江菲觉察出气氛有些不对。
“江菲,拦着他!”方谦人率先出声。
江禹臣径直走向门口,可是江菲何等聪明——如果不是危险的事,谦人绝对不会忤逆哥哥——她挺身拦住江禹臣,沉着脸问:“怎么回事?”
“韩昱差点儿侵犯了你嫂子,他要去杀……”方谦人飞快的说道,在触到江禹臣警告的眼神时,停了下来。
江菲皱皱眉,问:“苏今呢?”脸色更是臭的要命,对江禹臣不悦的说道,“这个时候你不陪着她,出去干什么!”
这时,卧室里传来苏今害怕的尖叫声:“禹臣,禹臣救我!”
江禹臣立时就跑向卧室,江菲和方谦人没有跟着,江菲看了眼卧室那边,眯起眼缓缓抚摸着腹部,对谦人说:“你去安排吧!做得隐秘点,爸爸绝不会希望江家再牵连到违法的事里。”
方谦人应诺,他怎么不知道,这位姑奶奶,也是位嗜规则如无物的人呐!如果他们都是下令者,那么江菲,可是实实在在做过执行者的。
韩昱已经在公司做好了全面防护,就等着江禹臣对他发难呢!可是等了几天,江氏和JF基金都安静的很,似乎没人想找他的麻烦。他让人打听,江禹臣这几天并未出门,只在家陪老婆。
他心底又失望又痛恨,如果让他和江禹臣再来一次交锋,再让他败在自己手里,兴许会兴奋些。可是江禹臣却按兵不动,而且天天守着苏今,守着他的药!
韩昱心情不快的走进酒吧,不管那些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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