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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期不负言-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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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含笑意的声音,我听来却是如鲠在喉,为什么。。。。。。这个淘气鬼。。和我的BT思维特别像?
“走吧!小白!”伴着莫歌的一声呼唤,那三足乌便冲破云霄。
带着我们,展翅飞了起来。
此时,正是夜晚。
离得这般近,冲破了乌云,便见繁星点点,布满夜空。
我在这银汉飘渺中,晃花了眼睛,只剩一阵轻叹。
莫歌却指着那仿若银链般的碧水道,“潇潇,那便是银河,我们以前,常常在那儿荡舟的。”
常时任显晦, 秋至辄分明。 纵被微云掩, 终能永夜清。
含星动双阙, 伴月照边城。 牛女年年渡, 何曾风浪生。
我心中一阵恍然,我究竟是谁?竟能将无数诗人骚客歌颂的银河,只当作是一条风景怡然的河流?
就这样,走走停停,莫歌总是难掩语气中的兴奋,拉我看这看那。
直到,东方,渐渐的露出曙光。
他开心的从身后拥住我,“知道么?潇潇,我等了一千年,终于能再和你一起看,这云海翻腾,万丈霞光。”
天宫的钟声响起来,九重天上,仙乐飘飘,美艳的仙子,托着各式各样的器皿,穿梭往来。
他低低的笑,“又是西王母的酒宴呢,潇潇你记不记得。。。。”
“那么,我究竟是谁?”
在他美轮美奂的宫殿中,我终于这样问。
我是谁?为何数万魔族说寻了我一千年,为何战神莫歌对我百般温柔?
我是谁?为何越是接近九重宫阙,我的心就越是痛不可当?
我是谁?师父又是谁?心中越来越不愿意想的是,师父他如此天人之姿,对我百般宠爱,真的只是因为一个叫做卫潇潇的平凡女子么?他透过的眼睛看到的,究竟只是我,还是。。。他的记忆?
师父他为我付出这般多,为何我还是想要他眼中心中百分之百的纯粹,为何我心口的痛苦,如毒草一般的滋长。
啊。。。不能想。
“战神大人,伏羲帝派人来说,希望大人能和这位姑娘去横山一游。”
莫歌正要开口,一个小童摸样的人跑上殿来,恭敬的作揖。
第73章完! 第74章 再见横山
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火爁炎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
昔宇宙初开之时,只有娲伏羲兄妹二人,在昆仑山,而下未有人民。议以为夫妇,又自羞耻。兄即与妹上昆仑山,咒曰:“若遗兄妹二人为夫妇,而烟悉合,若不,使烟散。”于烟即合,二人即结为夫妇。
人类繁衍生息,亦始于此。
所以伏羲帝,真真算是洪荒初开时的尊神。
我却从未想过自己,能有一日,接到伏羲帝的邀请,坐在这衔烛之龙之上。
烛龙,人面龙身,口中衔烛,在西北无日之处照明于幽阴。传说他威力极大,睁眼时普天光明,即是白天;闭眼时天昏地暗,即是黑夜。
云海里上下翻腾,万水千山,便只在咫尺之间。
回头去看身后的莫歌,只见他一头似血般的红发随着墨蓝色的衣角轻轻飞扬,唇角微微上扬,若有若无的将我护在怀中,却还保持着有礼的距离。
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是为横山。
当站在横山之上的时候,心里竟然一片恍然,明明初来此地,可为什么见到满山的郁郁葱葱,生机盎然,心里竟生生扯出些沧海桑田的苦涩呢。
横山之上的飞禽走兽倒也不惧生人,我们落地,便争先恐后的围上来一群飞鸟,松鼠,兔子,老虎,在我们面前蹦蹦达达,倒是一片和谐的景色。
正诧异着,却见一头胖乎乎的黑猪推开众兽,跌跌撞撞的向我跑来。
还未待我反应过来,就将鼻涕眼泪全撒在无派的嫩绿长裙上,口气却颇是忿忿,“都祸害遗千年,潇潇你真的没死。”
我愣在原地,看它黑色的鬃毛因为哭泣而颤抖的一上一下,心里想着,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一头猪?
“这是山膏,潇潇你从前最喜欢和他对骂,你走的这一千年,感到最寂寞的,怕就是它了。”
伴着一道低沉的声音。
我抬头望去。
只见一人散发披肩,身披鹿皮,手拄着个锄头,一派远古风范。
目光之中是无人可及的深沉睿智,此时望着我,却又添了一片慈祥。
这人,莫非就是伏羲帝?只是他这般的语气,难道真的认识我?
“走的时候,还有一局棋没有下完,我们现在就去分个胜负,如何?”
见我呆楞着,他不以为意的一笑,扔掉锄头,冲们两个点点头,飘然而去。
我和莫歌随着他的脚步,登上横山之巅。
那上面立着个古朴的石桌,竹制棋盘上摆的是玉石琢磨的棋子,不同于泛黄的棋盘,温润光滑,似乎常常有人拂拭。
好在在止国开了一段时间棋馆,虽然道行尚浅,倒也勉强能看懂一些棋盘上的局面。
那黑子白子虽是一片温和,却已陷胶着之状,那下棋的两个人似乎都在安静的等待对方的决定,一步棋,或者说一个破绽。
以心性修为来说,当日对弈的两个人,必都是当世的高手。
伏羲帝已然在一方落座,然后笑望我,伸手做个请的姿势。
我在那目光中却微微低下了头,却不移动脚步,只是深深一揖,“潇潇棋艺尚浅,不敢破坏先人如此精妙棋局。”
心里的疑惑终至酸涩,师父,莫歌,伏羲帝,他们透过我的眼睛看到的究竟是谁?一个上地下,才冠三梁,绝色倾城?
可我只是卫潇潇呵,平凡至此的一个普通女子,您那目光之中的殷切,竟也刺痛了我呢。
师父,他们都提千年,千年,若千年前,生生世世的轮回前,潇潇真的是生活在这横山之上,在远古尊神的教导下无所不能。
千年后,我竟平庸至此。
那么师父,我的师父,我们的初见,真的是我知道的初见么?你那毫无理由的宠溺和纵容,又真的只是为千年之后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潇潇么?
你吻潇潇的时候,心里所念所想,究竟是横山之上的红颜知己,还是穿越而来懵懂无知的卫潇潇?
缘何嫉妒,缘何苦痛。
恍惚间,突然听见轰然一声,我望向伏羲帝,只见他已经拂袖将那石桌推倒,那玉石琢磨成的棋子,纷纷扬扬的撒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散落在地的棋子,一如我的偏执和自卑,瞬间,竟被不留情面的,打落的一点也不剩。
他却笑望我,眼中平静无波。
我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偏头笑道,“何来胜负?何来执着,想来,是潇潇愚钝了。”
伏羲帝呵呵笑道,“我教你的,难得你倒未忘个干净。”
我不语,盯着那竹制的棋盘。
“以转物者,得固不喜,失亦不忧,地尽属逍遥;以物役者,逆固生憎,顺亦生爱,毛便生缠缚。”
他说,“潇潇,你可识得其中真谛?”
我又偏头想了一会,始恭敬答道,“潇潇曾看过一本书,书中有这样一段话,,庄子对他的弟子们说,‘我将处于才与不才之间。才与不才之间似乎是最好的位置,其实也不尽然,因此还是免不会有祸患。如果能顺应自然浮游于世就不会有祸患。没有美誉,没有毁辱,进现时隐如同龙见蛇蛰,顺着时令的变化而不止端,时进时退,顺任自然,神游于无为之境,主宰万物而不为万物役使,样怎么会有祸患?’”
伏羲帝看着我不语。
我壮着胆子接着说下去,“人类的习惯却不是如此,有聚合就有离析,有成功必有毁败,刚正会遇挫折,尊显会被倾覆,有为会受到损害,贤能会被谋算,无能也会被欺负。潇潇错在不该偏执端,此心被重重蒙蔽,无法顺应自然。”
伏羲帝还是含笑的样子,美髯长发,无风自当,可他右手的颤抖却出卖了他的激动。
心里终于涌过浓浓的伤感,“噗通”哟声,跪在他面前。
“潇潇。。。是不是忘记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我抬眼望他,泪水不知何时涌出眼眶。
身后一直不做声的莫歌吓了一跳,慌忙上前要来扶我。
伏羲帝却挡开他的手,任我跪着,表情变得严肃,他问,“潇潇,你可决定了,要想起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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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来横山的第7天了,伏羲帝没有提过一丝半点关于前世的事情,只是每日都教我抚琴,认真而耐心。
我时常在横山之巅,重复着吟、猱、绰、注、上、下、进、复,托、劈、抹、挑、勾、剔、打、摘、撮、轮、拨、刺些基础简单的技法。
记得师父曾说过,学习古琴,至少初学时要达到‘按欲入木,弹如断弦’的境界。指下虽如盘石,而毫无刚暴杀伐之疚。
有的时候弹的乏了,便去找山膏对骂一会,心情便豁然开朗,烦躁郁闷,一扫而光。
想我们俩对骂的时候,不可谓不壮观,横山上闲了万八千年的飞禽走兽都来围观。
分成两派,摇旗呐喊,其实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前天烛龙活腻了,非要和我玩猜谜游戏。
结果被我三下五除二的撂倒,还被迫卖身。。。。额,就是免费让我骑,天上地下,只要一个口哨就成。
不过我也有倒霉的时候,前两天一只兔子精直往我怀里钻,我不明就里,以为它只是喜欢让我抱抱,便也由着它。
结果让气结的是,那只死兔子居然以我的肚兜是什么颜色的这件事,设局与林子里的走兽们打赌,赢了一箩筐的宝石。
气得追着它满山跑,不小心还摔个狗啃泥,山膏便趁机大肆嘲笑,什么样毁容等于整容,真是气死我了。
早晚把你烤来吃!死猪!
不知不觉间,莫歌说我已经把横山闹得鸡飞狗跳。
可每当个时候,伏羲帝总是从他那茅屋中探出半个脑袋,嘿嘿的跟着起哄,全然没有远古神祗的样子。
有的时候我见伏羲帝卜卦,散落一桌的龟壳,便想试验下是不是真的这样神乎其神。
于是询问哪下雨,何人要来种种,总是百试百灵。
于是鼓起勇气,想询问一下师父的近况。
他却只是一脸高深莫测,抿嘴笑道,“天机不可泄漏。”
¥%¥#……%@@&***!!!!!
让人气结。
我也曾问,何时能回到凡间去,他也只是摇头晃脑的说什么,时候未到,时候未到。到了你自然就会知晓。
我这个郁闷啊!
这不整个一个神棍么?!(作者:敢骂八卦的创始者是神棍,NB!)
所以那天,当在睡梦间迷迷糊糊,连人带被子被一个身穿鹿皮的家伙扔下凡间的时候。
耳边只响起他那句毫不负责任的话,“时候到了。”
我只来得及指天骂一声,身子便不停的向下坠去。
伏羲老头我和你没完,姑娘我还穿着睡袍呢~!
74章完!第75章 受伤
在那样古老的岁月里
也曾有过同样的故事
那弹古琴的女子也是二十岁吗
还是说今夜的我
就是那个女子
就是几千年来弹着古琴等待着的
那个温柔谦卑的灵魂
就是在莺花烂漫时蹉跎着哭泣的
那同一个人
身子直在下坠着,意识却越来越清醒,九重的高度呵,究竟要自由落体多久?才能回到那个凡间的角色?
抑或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命运的齿轮已经在看不见的地方拼命的旋转起来,摧枯拉朽般的,一如我对师父的爱般的,誓不回头?
我可以召唤烛龙的,可我不想,那上古神兽吞吐之间,于人间而言,又是怎样的灾难?
伏羲帝虽然奇怪些,可心地却诚然是很好的,我想,我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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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漫天的血色。
即便落英缤纷,也丝毫温和不了修罗地狱般的战场。
弦照用自己的意念苦苦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眼底布满血丝。
魔族的人越聚越多,显然是出动了精锐。
自己的功力终于还是退步呵,即便用念力强行突破魔界的结界闯了进来。
可整整苦战七天,被困至此,却仍然没有潇潇的消息。
弦照在心里不住的猜想,难道在那崖底不是魔姬掳走潇潇?遍体伤痕,又怎及他此刻心急如焚。
本欲渡众生于苦海,可今日为情字,却大开杀戒。
那些魔物眼见弦照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弱,竟从残肢断臂中爬起来,渐渐的围住他,竟像是要将他生吞一般。
弦照的右手渐渐滴下血来,沁在青色的衣裳上,有些狼藉的味道。
可替抬眼眸,却是鄙睨下的气势,竟看的魔族众兵士,瑟瑟发抖。
不敢再上前一步。
却那魔姬自从莫歌手下逃出后,一直在魔宫养伤,可弦照不但甩掉她派去杀他的手下,更是匪夷所思的闯入魔界之中,孤身一人,竟似要踏平魔宫!
罢,就当他是自己愿意送死,可是七天过去,魔族大将损伤惨重,那个弦照竟还在撑着。
他一个人,当真为个凡人女子,连千年道行都枉顾不成?
与那莫歌一样,都是疯子!
眼下魔族三军日日夜夜都在盼望的魔君仍下落不明。本想既然千年之前那个叫做潇潇的小仙能救得魔君一命,那么必然也能解开魔君的封印,令他恢复记忆。
没想到那个女子虽然好对付,身边的男人却个个是三界六道中响当当的人物,这回算不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魔姬很是头痛。
算了算了,既然杀不成他,她也只好硬着头皮去解释,总不能让数万年的魔宫基业,今个儿毁在这里吧。
魔姬从宫殿中腾黑云而出,拨开众将士,就看见在包围圈中那个气势像是能毁灭地般的人,明明已经伤成样,想不到还是这般骇人。
弦照喘息间感觉有股强大的邪魔之气接近,抬头,正好对上魔姬的双眸。
终于肯出来了么?他在心底冷笑。
可这边的魔姬却是倒吸一口冷气,心中的震撼竟然使得她差从云上跌落下来。
世间!竟有绝美至此的男子!
从前听得妖王弦照的美名,都是觉得众人趋炎附势,多少存在着些水分在里面,可今见方知,自己几千年,竟像是白活一般!
看他微微扬起唇角,冷然笑着的样子,竟让魔姬的心莫名的一阵抽疼。
他不开心,他不开心。。。。这样绝美的男子,只想让人把全下都捧在他面前,只为他轻展双眉。
魔姬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嘴唇,若不是自己早在千年之前就有心尖上的人,恐怕此刻,就连跪在他面前谢罪的冲动,也是有的吧。
怪不得。。。
可话到嘴边,却变了个味道。
“弦照大人怎么这么有空,指些我这些不肖手下的武艺?”魔姬呵呵的娇笑着,极力掩饰自己在这个人面前的自卑。
“潇潇在哪里?”弦照吐掉嘴里的口血水,眼睛微微的眯起,却是冰寒又深刻。
“弦照大人可是错怪了魔姬,潇潇姑娘现在正与战神大人在九重上逍遥快活呢。。。”
魔姬抿起唇角,望着眼前子如画搬俊逸的容颜,突然有些嫉妒那个叫做潇潇的女人。
“战神?是莫歌。。。?”
弦照的心脏因为魔姬的话而骤然收紧。
万幸。。潇潇没有事。。谁又能在战神旁边伤她分毫?。。可是他。。终于还是来了么。
那么她。。在九重天上。。可有想着自己?
“弦照大人若是不信,可以看看魔姬,魔姬中了轩辕剑的剑气,至今仍然未愈呢。”
魔姬跳下黑云,袅袅飘至弦照面前,伸出皓腕。
弦照的手不由自主的搭在魔姬的手腕上,片刻,垂下了头,“他居然祭出轩辕剑。。。”
轩辕剑出鞘,他只听过两次,一次是轩辕皇帝击败蚩尤之时,一次就是在千年前魔族大举入侵之时,那时莫歌手持轩辕剑,几乎无人可挡。
可。。。为了潇潇,莫歌居然般轻易的就祭出轩辕剑,真的是。。关心则乱吧。
“正是如此,不过看潇潇姑娘对战神大人也是百般依赖,看来九重上。。喜事将近吧。。”魔姬全然不顾眼前男子铁青的脸色,笑得愈发妖娆。
男人呵。。天人之姿又怎样。。战神临世又怎样。。还不是都逃不过一个情字,这样说着说着。。。弦照。。。你的斗志可是渐渐都消磨掉了呢。。。
妖王弦照心神大乱。。。千载难逢的机会呵。。
那就。。。去死吧。
魔姬笑靥如花,五指却突然变成利爪,直直的向弦照胸口抓去。
弦照怔愣之间抬头,只觉全身精气已散,已经全然挡不住凌厉的攻势。
难道?千年修为,真的命丧于此?
正在时侯,突然听见“噗通”一声,似乎有团白白的东西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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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声。
地动山摇。
我只觉得自己肯定是被摔成了肉酱,却没想到掉在什么软软绵绵的东西上。
揉揉眼睛。。。看见一个披头散发被压得几乎变形的。。。人?
还貌似比较眼熟的。。。。。
“大婶。。你没事吧?”我讪讪的从她的身上爬起来,揉揉酸痛的屁股。
“潇潇。。。”一道熟悉的声音颤抖的响起。
咦?咦?摔得眼冒金星的我有点视物困难。。。。
可眨眼间就被拥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紧紧的,不带任何余地的,惊喜,狂热。
嗅到那血腥之气之中隐隐散发的淡淡茶香,不由得鼻子一酸,大鼻涕和眼泪一起淌了下来,满脸晕红的说,“师父,我快要被你。。勒死了。。咳咳。。。”
简直就是无敌窒息的抱啊~!
师父一松开我,我立刻就倒退两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可转眼间,师父就用外衫把我裹成个粽子,带到他怀里,拥着,却不大敢太用力。
我这才想起来观察周围的情况,只见满山遍野的怪物和尸体,血色把地面侵染的变了颜色。
空气中弥漫的皆是杀戮之气。
我突然。。。有点。。。想吐。。。
我真的吐了啊。
师父你这是赤裸裸的报复啊!
师父嫌恶的看了一眼被我压得变形的‘某不明人士’,不知为何,捏完我左边脸,再捏我的右边脸,笑得很是奸诈开心。
我的 脸立刻被 揉 的红彤彤的,抗 义的嘟 起 嘴唇。
他又在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流@血。。。。。
家庭暴力。。。。难道这就是我今后惨淡的人生?
颇是忿忿,可又不敢顶嘴,只是用脚不停的碾着地上的石子。
他却环住我的腰,在我耳边轻声叹息,“潇潇,我们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他便牵着我的手,左手食指和中指抵住眉心,念了一段我听不懂的咒语。
眼前的世界便开始模糊,他紧紧的抱着我,柔声道,“别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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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前一刻还将拥在怀中虐待我的人,却在回到邢林的那一瞬便晕了过去。
而我却傻傻的直到现在才发现。。。。我那心中无所不能,宛如保护神的师父。。。。为了我。。。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
75章完!
第76章 不许忘记
罗曼 罗兰—— 看清个世界,然后爱它。
所以,师父,你的潇潇从不敢抱怨。
刚才的腥风血雨是幻觉么。。。。
刚才还在微笑惩罚我的人。。怎么可以。。就这样。。闭上眼睛。
我把脸贴在师父的胸口,感受着他微弱的心跳。
眼睛很涩,却不敢流出眼泪,若是他醒了看见,定会笑我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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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柴的樵夫帮我将师父背回客栈。
我拜托韩义去请城里最好的最好的大夫。
大夫虽然是个男子,但初见师父的容貌也有些怔愣。
足足磨蹭炷了一柱香的时间才开始给师父诊治。
他说,师父身上的伤没什么大碍。只是太累了,身体完全透支,所以才会晕过去。
真的只是太累了么?这些魔法巫术造成的伤口,真的像大夫轻描淡写的那般么?
我坐在师父床头,用清水一遍遍的擦洗着师父身上的伤口,然后小心翼翼的替他包扎伤口,前所未有的轻柔,师父太累了,我怎么能吵醒他。
等做完这一切,我就坐在师父身边发呆。
这些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为什么横山会带给我莫名其妙的亲切感,为什么闻见莫歌身上的曼珠沙华香会微微恍惚,为什么魔姬定要抓我回去?为什么师父会受这么重的伤。。。
难道。。真如他们所表现的那样。。。我忘记一段很重要的记忆么?
而段记忆,正如伏羲帝所言,只有我自己才能想起。
很乱,却又莫名的惆怅。心里直觉的,又不想去想起什么。
师父师父,醒来告诉我答案好不好,潇潇这次保证,绝不无理取闹。
没想到,师父一睡,就是3天。
中午,正坐在院子里弹琴。想着伏羲帝的话微微出神,却始终不得章法。
一把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出,“耶卧中指十上半寸许案商,食指中指双牵宫商,中指急下,与构俱下十三下寸许住末商起,食指散缓半扶宫商,食指挑商又半扶宫商,纵容下无名於十三外寸许案商角、於商角即作两半扶挟挑声句。”
我愣了一下,手指无意识的追随他的话,眼泪却流了出来。
没有回头,手扔在拨弄着琴弦,尽量让自己平静的开口,“韩恪,你还没走。”
风起,扬起满院桂花的香气,他的胳膊从背后环住我,修长的手指按在琴弦上,指尖相触处,一片冰凉。
他低低开口,“如果他一直不醒呢。”
“啪”的一声,琴弦干脆的断裂,我的食指一片血肉模糊。
我挣开他,站在了他的对面,把食指放在嘴里吸吮着,笑着,“好疼。”
“他受的不是普通的伤,即使大内御医来了,也不一定能让他醒来。”他也笑,丹凤眼微微上扬,腰上的青龙玉佩在风中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嗯,我会诊脉的。”我低下了头,不想让他瞧出丝毫的伤感无助,师父的脉相与熟睡无异,可。。。为什么不醒呢。
“如果。。”他捏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的眼睛。
“韩恪,没有如果。”我有些气急败坏的打掉他的手,提起裙角就向屋子里走去。
走了一半,却又想起来什么,回头冲他道,“韩恪,你不是有大事要做么?在这浪费时间,可不像你的风格。”
差忘记他是个帝王啊,他有他的家国天下,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里停留了十天,难道师父的谋划对他而言,就那样重要,我有些讶然,在印象中,韩恪,是绝对不会让自己依赖任何人的,包括,大陆人人都奉若神明的师父。
“是呵,真傻。”他又惯性的眯起眼睛,迎着刺眼的阳光,嘴唇微微的翕动。
“为什么是他?”他说的漫不经心,笑容却凝结在唇畔。
我愣了一下,除去压迫感的韩恪,在这笑容下脆弱的像个孩子。一个,失去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
“爱,不过是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我也扬起唇角,直视他的眼睛。
韩恪,帝王,实在是下最最孤单寂寞的职业,也许,终会有一天,你也会遇见一个对的人,她会为甘愿折断自由的翅膀,她会疼惜你灿烂光环下压抑的灵魂。
只是,那个人,不是我。
他似乎早就料到会样,只是笑笑,就不带一丝留恋的,突然转身离去,只留下句极淡的,“你没有心的,卫潇潇。”
极淡极淡的,在这午后刺目的阳光下,一阵伴着桂花香味的清风吹过,便飘散了。
就像他在阳光下渐渐消逝的墨蓝色背影。
韩恪走了,在夜幕降临的时候。
帮师父擦拭完身子,却还是舍不得离开,我想,我应该样一直在他床畔微笑的看着他,这样,他醒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我的笑容。
也许是维持样的姿势确实很累很累,没多会儿,我的眼皮就开始打架。
半梦半醒。
一只兔子蹦蹦跳跳的来扯的衣襟,笑得很是奸诈。
我看见横山的茅草屋。
一个身穿鹿皮的老人正在往嘴里胡乱塞着草药,腮帮子涨的鼓鼓的,红发的人蹲在他身旁,帮他摆弄着花花草草,眼底浮现抹很温柔很温柔的笑意。
伏羲帝?莫歌?我又回到横山么?可我就站在他们面前,为什么他们却看不见呢?
“居然没有追着那笨丫头下凡去,我很意外。”伏羲帝‘咕噜’一声咽下那口药草,脸瞬间变成青色,又摇了摇头,“还是不行。”
“我想求取您的灵药,这样弦照才能醒来。”莫歌望着伏羲帝,眼中满是真诚。
我颇有些讶异,莫歌他认识师父?他为师父求取灵药,那么,莫歌和师父一定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想到儿,我的心情没来由的轻松了起来。
“?我不认为你和弦照有这样的交情呢。”伏羲帝笑的一脸粲然,却是极细心的摆弄他的那些药草。
“对我而言,上地下最重要的,只是她的笑容。”莫歌起身,笑得有些感伤,那血红的长发在风中摇曳,就像他的声音一样,让人深深震撼。
“即便。。这样。。也不在乎吗?”伏羲帝拍拍身上的泥土,也站起身来,只是赞许的看着他。
“嗯。”莫歌应的声音很轻,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连肩膀也微微的颤动。
“可我,救不了弦照,这是天帝的惩罚。”
伏羲的嘴唇翕动,笑意微微凝固。
“永远的沉睡?”莫歌讶异的挑起眉毛。
“弦照他强行闯入魔界,七日血战,屠杀魔族无数,实在是给魔族卷土重来的一个很好的借口。天帝的惩罚不只是让他昏睡,他会在睡梦中渐渐忘记一切,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就会忘记自己的一切,不仅仅是爱情和法术,甚至连最基本的穿衣吃饭,也会忘记。。。。他会。。。变成个痴儿。。。”
我惊呼出声!不!我绝不相信!师父他那么那么出尘脱俗的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便成痴儿!
什么狗屁天帝,什么混蛋惩罚!
闯入魔界。。。七日血战。。。。师父。。师父。。。是为找了潇潇么。。
“天帝他。。。。那潇潇怎么能。。”莫歌的眉毛扭在一起,欲言又止。
“等弦照完全失去记忆的那天,我会亲自下凡去封印潇潇的记忆,这样,在她的记忆中就从来没有过弦照这个人的存在,就不会。。痛苦。”
伏羲帝望着远方,神情怅然。
我会。。忘记师父?
我倒退了一步,用手狠狠的捂住嘴唇,眼泪不争气的汹涌而出。
师父为了我变成了一个痴儿,而伏羲帝给我的保护却是让我忘记他,,何其残忍!
如若师父真的会变成一张白纸,那么我愿意,愿意,就样在他身边照顾他百年,千年,哪怕生生世世,守着记忆的,只有我自己。
“难道件事情一点变数也没有么?”莫歌神色怆然,似乎感到彻骨的哀伤。
“有。。。可也算没有。”
伏羲帝点头又摇了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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