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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豪门,我不嫁了-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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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南方推开杯子,拿起酒瓶,将桌子上的三个杯子分别倒满,依次是白酒,红酒还有伏特加。
他给自己倒满还不算,另外将李昌明的杯子也倒满了。
“这三杯酒,一起喝怎么样?”
李昌明在心里冷笑,懂酒的人都知道,酒不能混着喝。
就算再好的酒量,只要混着喝,很快就会上头。
李昌明眼神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不知道贺南方式真的不懂酒,还是在这儿跟他玩扮猪吃老虎。
“你确定?”
贺南方:“我这个人平时很少喝酒,这是我的规矩。”
“但今天为了李苒——”
“我顾不得这么多。”
贺南方平日里绝对不是横冲鲁莽的人,他做事情从来都要求十拿九稳,万无一失,绝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发生。
在他这种人口中听到“顾不得这么多”几个字,十分罕见。
也正如他所说的,今天是为了李苒。
那么,也就不再有规矩。
李昌明爽朗应声:“好。”
他笃定贺南方是一时意气用事,不论是为了在他面前表决心,又或是有什么目的。
总之,李昌明是肯定他没有什么酒量可言。
“不过——”贺南方摁住杯子。
“喝酒,总得下点赌注才行。”贺南方的目光灼灼,犹如黑夜里巡视领地的狼王。
李昌明凝神:“下什么赌注?”
贺南方:“如果我赢了,您同意我们俩在一起。”
李昌明冷哼一声,一副我就知道的眼神。
“若是我不答应呢?”
激将法成功后,贺南方笑笑。
然而眼里却没什么笑意:“无论您答不答应,决定权在李苒不是吗?”
“作为她的父亲,伯父您一定不想看到李苒因为这种事,跟您心生间隙。”
“同样,作为您的女儿,李苒也不想和您闹得太难看。”
李昌明看着他:“她终究是我的女儿,你觉得她会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贺南方并不理会李昌明的强硬,反而轻淡地抛出一句:“她虽是您的女儿,但最后陪他共度一生的人——是我。”
他这句话说的极具有挑衅意味,李昌明登时就变了脸色。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逐渐发青发白,似乎下一秒就要朝贺南方的脸上砸过来,总之是愤怒到了极致。
“你小子……居然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跟苒苒过一辈子,你也配?”
相比于李昌明满脸怒容,贺南方镇定的几乎没有任何波澜:“伯父,有句话叫‘适得其反’?”
李昌明冷笑一声:“不是要下赌注吗?”
“要是你输了,从此以后,便永远不许见李苒。”
贺南方笑笑,那抹笑容里无端地透露出一股自信:“好。”
面前的三杯酒一列呈开,从左往右分别是白酒、红酒和附加特。
贺南依次端起杯子,眼睛不眨一下,三下便将杯子里的酒全部喝完。
但凡喝酒的人都知道,切忌两件事。
一是快,二是混。
结果贺南方两样全占。
李昌明喝完第一杯白的,正欲端起第二杯,被贺南方伸手挡住。
“伯父,您喝一种就行。”
李昌明:“怎么?反悔了?”
贺南方轻笑一声:“混着喝,我担心您受不住。”
李昌明活这么大岁数,从来没有人将他喝倒过。
以前农研基地有个山东男人,嗜酒如命,酒量深不见底,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在酒桌上劝酒,单位里的同事背地里都不敢跟他喝。后来李昌明听说这件事,一声不吭地约了这人,当晚,将这自称酒量无底洞的山东男人喝到告饶认输。
“不用。”
大概是贺南方的话激起了李昌明作为父亲的某些好胜心,李昌明将桌子上的三杯酒,一同喝下。
这样的喝法,着实伤人。
而且后劲十分足,容易上头,不过十几分钟。
渐渐分出了胜负,李昌明终究是年纪大了。
他年近六十,平日里滴酒不沾,虽一身好酒量,可毕竟岁月不饶人。
他撑着一只手臂在桌上,脸颊通红,似乎有些气喘。
贺南方面不改色地倒下了第十六杯。
李昌明看向贺南方,眼里逐渐露出诧异,也明白贺南方绝对不是不会喝酒那么简单。
饶是他千防万防,终究还是太自信,才让贺南方钻了空子。
李苒在里面等了半个多小时,实在忍不住,悄悄地走到外面。
等到她看到桌上放着的六瓶酒,全都空了一半时,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们干什么呢?不是说谈事情吗?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李昌明明显有些喝多了,“苒苒,你不要管。”
“这是男人之间的对决。”
李苒:“……”
都喝成这样了,还男人……
她将剩下的酒瓶全都收起来,非常严肃道:“都不许喝了。”
“这还真的较量上了。”
贺南方没说话,他非常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李苒走过来收酒瓶时,他还朝李苒甜甜一笑。
李苒:“……”
又是一个喝多了的。
李昌明:“还没分出来胜负。”
“继续。”
李苒真是怕了他俩:“行了,不比酒量了行不行?”
“既然你俩都喝多了,我来出道题考考你们。”
“谁先答出来,谁就赢,咱比比脑力行不行?”
两个喝的东南西北都找不到的男人点点头,然后趴在桌子上,乖乖坐好。
像两个准备上课的小朋友。
尤其是贺南方,简直化身幼儿园最乖的那种小孩,还搞了个举手发言。
“我建议出数学题。”
李昌明也同意了:“数学题好,就出数学题目。”
李苒:“……”
“57×89等于多少。”
两人先是愣了一秒。
然后飞速地做出了不同的反应。
贺南方脱口而出:“5463”
而李昌明正满屋子找笔跟纸。
李苒立刻说道:“爸爸,别找了,贺南方答对了。”
“他赢了,你们到底在赌什么?”
只见贺南方朝她一笑:“赢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李苒没想到他们赌这个,也真的气的没话说,她将贺南方扶起来。
“赶紧回房间休息一下,我给你们煮醒酒汤。”
贺南方回房间后,李苒出来客厅,见李昌明拿着纸笔还在孜孜不倦的答题。
李苒:“爸,别算了,贺南方赢了。”
李昌明一边算一遍嘟囔:“57×89”
“不是等于5073吗?”
李苒面不改色:“对呀,贺南方说的就是5073呀。”
李昌明抬头,满脸懵。
李苒:“行了不要不服气,人家就是比你先算出来。”
“再说,我又没说要正确答案。”
李昌明:“……”
第86章
卧室; 贺南方躺在李苒的床上。
他其实是醉了的; 不过看不太出来。他那张脸; 常年是一种冷白的肤色。
加上不怎么晒太阳,所以显得十分矜贵冷漠,不近人情。
不过此刻正因为酒精的缘故; 他的脸颊从颧骨开始,晕染开淡淡的红。
似乎有些困,他半阖着眼,像头打盹的狮子; 连眼皮都不太愿意睁开。
他一直在往门外看,眼神半垂着,竖起耳朵,静静地听外面的动静。
李苒在厨房熬了些醒酒汤; 刚关掉火,玄关响起门铃声。
来人是贺家的家庭医生。
虽然两个人嘴上都说没事; 李苒心底还有些害怕; 及时打电话给贺家家庭医生。
医生过来后给李昌明做检查; 血压,心率都很正常。
李苒这才松了口气; 又让李昌明将醒酒汤喝下,临走时; 将卧室的门打开。
万一夜里有什么动静,她也能听到。
好不容易将李昌明安置好,李苒又忙不迭的过来贺南方这里。
家庭医生正在给贺南方量血压; 但他极其不配合。
孔樊东在旁边苦口婆心,差点就要给他摁住了。
不过到底没人敢摁他,几个手下在旁边不敢上前,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将量血压的仪器摔到地上后,冷硬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滚。
李苒:“……”还挺嚣张。
李苒看他这样耍赖,简直没眼看。
孔樊东见她进来后,投来求救的目光。
以前贺南方虽然横,但都是在大事上,小事上他从来不为难手下人。
除了性格冷些,作为一个老板来说,他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出手阔绰,赏罚分民,而且天生有种令人崇拜的气场。
她从进来时,贺南方很快发现了他。
然后踉踉跄跄地朝她走过来,步子晃得像坐船似的,几个手下紧忙扶住他。
贺南方笑着朝她:“苒苒。”
李苒看向站着一屋子的人,故意板着脸:“为什么不让医生给你做检查?”
听完她的呵斥,贺南方愣了两秒,似乎在审度局势,又或者是在想对策。
然后抿了抿嘴,坐了回去。
一边量血压,眼尾的余光偷偷往李苒身上瞟。
孔樊东的表情还好,倒是身后李苒瞧着面生的几个手下,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医生一边做检查,“额头上怎么回事?”
李苒这才注意到他的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磕破了一块皮肉。
方才送他进屋子时候还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
医生拿出消毒的工具将他的额头消毒,末了又给他贴上一口创可贴。
医生做这些的时候,贺南方的心里大抵是很不耐烦的,一直皱着眉头。
看向医生的眼神,大有种想就地解雇的样子。
不过,看李苒又一直在旁边看着。
所以即使不满,他也忍了下来。
他一不高兴,谁还敢高兴,搞得周围站着的人全都战战兢兢。
好不容易做完了检查,大家都松了口气。
贺南方像是终于做完作业的小学生一样,颇有些邀功请赏地叫她:“苒苒。”
他平时声音低沉,说话时,语速很慢。
有种老气横秋的感觉在。
可这声“苒苒”叫的。
几个手下简直没眼看,太没眼看了。
李苒也不想让贺南方再丢人现眼了,将医生送到门外。
临走时,她突然想起什么,叫下孔樊东。
“贺南方他平时酒量怎么样?”
说起这个,孔樊东笑了一下:“老板他这个人其实酒量特别差,不过他这个人会演,即使醉的一塌糊涂,可表情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不显山不露水的,以前用这招在酒桌上吓跑了不少人。”
“那他现在怎么……”她没好意思说,现在贺南方怎么一副喝嗨了的样子。
孔樊东想了想:“大概是高兴吧。”
李苒敛神,若有所思。
等到人都走了,她才回到房间里。
一进卧室,发现贺南方也是一位神人,醉成这样了,居然还拿着一份英文合同在看。
贺南方见她一进来,便耷拉着眼神:“我头晕。”
李苒走过来将他的电脑关上:“你看合同当然晕了。”又将他往床上领,“快,躺下来,睡着就不晕了。”
贺南方虽然喝醉了脾气大,不过那是对别人。
李苒将床铺理好,结果贺南方一脸拒绝的坐过来:“我不困。”
李苒:“……”
行吧,不困那你就坐着吧。
李苒背对着他在书桌上回复邮件,写了几分钟后,便觉得背后有一道目光。
“……”
“你看着我干什么?”
贺南方拍了怕床边:“我有点困了。”
李苒理头也没回道:“困了你就睡吧。”
贺南方看了她一会儿,理所当然的问:“你不陪我吗?”
他说的过于理直气壮,以至于李苒还认真的考虑一番,她有什么义务要哄着一个酒鬼睡觉。
为了防止他继续闹腾。
李苒只好解开外衣,暂时的躺上床,等到贺南方睡着了,她大概就能轻松有些。
两人并列躺着,李苒打了个哈气:“睡吧。”
贺南方睁着眼睛问:“你有没有发现今天我有什么特别的吗?”
李苒唔了一声:“格外英俊。”
贺南方笑笑,他闭上眼,“你唱首歌。”
李苒:“……”
“别太过分呀。”
贺南方适时闭嘴。
不过他一直不太安分,在李苒旁边翻来覆去。
跟往日的霸总相比,包袱全无。
李苒忍无可忍:“我给你放首歌听,你不要动。”
她起身去拿手机,又在歌单里找了一首特别催眠的歌,然后放在一边。
舒缓的音乐声缓缓地奏起,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不知名的安逸。
就在李苒意识逐渐下沈,控制不住快要睡着了时。
贺南方碰了她一下:“苒苒,你睡着了吗?”
李苒:“……”
“你怎么还不睡?”李苒强行睁开双眼问。
贺南方:“我不困。”
李苒差点暴走:“闭眼,不困也给我睡!”
她这个表情实在过于凶狠,贺南方认命地闭上了眼。
不过,他又开始讲话。
李苒快被他逼疯了,上次喝醉酒的贺南方还没那么难缠。
怎么,这次系统还升级了。
她决定装睡,不理他。
贺南方说了一会儿,大概知道李苒故意不想理他。
“苒苒,我刚才摔了一交。”
李苒立刻睁开眼:“什么时候?受伤没有?”
贺南方坐起来,指着他的额角:“这里。”
就是刚才医生贴了创口贴的地方,李苒方才没注意看医生就把伤口处理好了。
她眼里有些心疼,摸了摸他的伤口:“什么时候摔得?”
贺南方笑了一下:“刚才。”
“你在外面的时候。”
李苒生气:“你怎么不叫我,幸好只是这么点伤口。”
贺南方老实说:“怕你担心。”
因为怕她担心。所以在晕晕乎乎地狠摔了一交后,他又站了起来。
李苒低声问:“怕我担心?”
“那现在怎么又告诉我了?”
贺南方垂着眼睛笑:“想让你担心。”
李苒的心里的脾气被这两句话磨得没有丝毫棱角,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何必呢?”
“摔倒了,就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
贺南方云淡风轻地说:“我想要是你主动问起来,我再告诉你会比较好。”
刹那间,李苒心头像是有一把锤子,狠狠的敲了她一下。
贺南方不说是因为他想让李苒主动关心他,他应该是从摔倒的那一刻起,就怀着这种心情。
就像是小朋友,在外面摔到了。
摔倒了的那一下肯定不会哭,因为身边没有一个人。
但是一回家,一看到熟悉的面孔,一定会把伤口露给最亲近的人看,想要得到安慰。
最好的是,一回家就能得到喜欢人用关心的语气问:“你怎么受伤了?”
贺南方是抱着这样的期待,一直一直地等着李苒开口。
而她呢,只是想着怎么把他弄睡着,尽快的摆脱眼前麻烦。
她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歉:“对不起。”
“我不应该对这么疏忽,连你受伤了都没有注意到。”
贺南方摇摇头,他伸手揽着李苒的肩膀:“其实也没那么疼。”
“就是——心里酸酸的。”
“不想你在意,也害怕你真的不在意。”
说完这件事后,贺南方很快抱着李苒睡着了。
这回却换成李苒不困了,她睁着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贺南方的伤口。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问:如果真的爱他,为什么连这种事都注意不到呢?
即使之前贺南方一直问这个问题,但李苒一直没有承认。
可事实就是这样,她确实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喜欢。
以前,李苒觉得自己喜欢贺南方,而贺南方离不开她,只是一种习惯使然。
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了的李苒,习惯了她的陪伴。
习惯了两个人的名字放在一起,习惯了贺南方的身后必须有这个女人。
可是现在,她对于贺南方的感情,合何尝不是一种习惯。
她曾经长久的对他动过心,即使后来她努力说服自己不去爱,不爱了。
可这么多年,遇到那么多优秀的男人,李苒再也没有动过心。
现在想想,当初她觉得贺南方很残忍,因为比不喜欢更可怕的就是习惯。
它是介于喜欢和不喜欢之间,让人煎熬万倍的一种存在。
习惯会使人不甘,使人对爱情心生退却,更会使人在爱情里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当初她觉得命运不公,可如今,命运的齿轮旋转。
而她,变成了习惯他们爱情的人。
她习惯了贺南方英俊的容颜,眼里再也入目不了其他。
她习惯了贺南方对她的好,从未去深思这段感情里,她付出了多少。
直至贺南方今天的一席话,才隐隐的叩开她的心门。
不论是因为什么借口,害怕伤害也罢,曾经付出太多也罢。
总之现在,她确实没有将贺南方过重要的放在心上,否则也不会在他受伤了,她连一句过问都没有。
或许是因为这是一个很小的伤口,她觉得不那么严重,所以才没有过问。
但在贺南方眼里却是另一种解读。
他心里大概是很失落吧。
李苒轻轻地摸着她的伤口,心里五味杂陈。
她第一次反省自己在这段感情里的所作所为。
正是因为曾经经历过被人忽视,轻待,她才格外理解贺南方今晚的心情。
——
第二天一早,最先起来的是李昌明。
李苒醒来时,李昌明已经买好早饭,在看早间新闻。
她走到客厅时,李昌明的眼神往里面瞥了一眼:“贺南方在里面。”
李苒:“嗯?”
李昌明哼了一声,表示很不高兴。
李苒:“爸爸,昨晚你把人间灌醉,现在还好意思不高兴。”
“他昨天还摔了一交,差点旧伤复发。”
李昌明捕捉到一个关键词:“什么旧伤?”
李苒和贺南方在山上遇险那件事,李苒一直没有告诉他,一是这件事的最终结果李苒并没有受伤。
另一个原因是,她不太想让李昌明以为贺南方用这件事做要挟,逼迫她在一起。
李昌明追问道:“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李苒知道将上次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讲给她听,听到最后,李苒没受伤时,他一直压着的眉头才稍微舒展一些。
不过,还是皱着的:“你是说,那个女人推你的瞬间,贺南方毫不犹豫地护着你一起滚下去的?”
李苒点点头:“还得得了脑震荡,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李昌明默不作声,他看向李苒,语气严肃的问:“这么大的事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么对你救命恩人的?”
李苒:“嗯???”
“可昨天灌他酒的明明是你呀。”
李昌明训斥了李苒一句:“要知道是你救命恩人,能灌他酒吗?”
李苒:“……”
——
今早有商务会,孔樊东一大早就将贺南方的西装送过来。
他一醒来,便感觉李昌明看的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严父中透着一股慈爱。
洗漱完后,李苒招呼他过去吃早饭。
李昌明还特地给他剥了一个鸡蛋,虽然李苒也有一个。
贺南方一派镇定的接过后,询问的眼神看向李苒。
李苒给了眼神,那眼神是什么意思贺南方没弄清楚,以为是老岳父对他的不满上升了一个新的高度。
“伯父,实在对不住。昨晚我不该那么跟您喝酒,您的身体如何?”
李昌明:“是我不对,不该灌你酒。”
贺南方掩饰住眼里的差异,对老岳父这突如其来的道歉,感到莫名的无所适从。
李昌明:“你上次在山上救李苒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作为李苒父亲,我正式跟你道谢。”
原来是这件事,贺南方脑子里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他揉了揉宿醉之后,涨疼的太阳穴。。
心里想:早知道这件事能摆平,昨晚喝什么酒?
吃完饭,贺南方换上干净衣服,出来。
李苒上午没事,准备将他换下来的衣服打包好,送去干洗店。
贺南方先走一步,两人在玄关处腻腻歪歪。
贺南方趁着老岳父没注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李苒正欲亲回去时,被李昌明逮个正着。
李苒摸摸鼻子:“爸爸,我去干洗店了。”
李昌明叫住她:“站住。”
贺南方正欲说话,被李苒扯了一下衣袖。
两人保持距离,现在玄关听他训话。
李昌明盯了她一会儿,李苒心虚地问:“爸,你看我干什么?”
李昌明含蓄问:“你俩平时,都是你主动?”
李苒肠子都悔青了,就因为刚才那个根本没亲到的吻,李昌明误会了。
“也不是,我也经常主动。”贺南方立刻开口。
李昌明点点头:“放心,爸爸很开放。”
“但女孩子该矜持的时候还得矜持。”
“就算救命恩人也不行。”
李苒:“……”
贺南方心想,李苒这是几年才主动一次。
老岳父这么一说……又得一朝回到解放前。
第87章
李昌明这里; 贺南方算是暂时过去第一关。
显然; 她爸还没有彻底放心将李苒交给贺南方; 只面上稍有些缓和而已,背地里看向贺南方的眼神却愈发审视。
因为李昌明打算小长住一段时间,所以李苒也只能陪着他一起住在公寓里。
他们父女俩倒是没什么; 可怜的是贺南方。
最近,李苒工作不忙,所以成天待在家里。
贺南方想见李苒更没以前那么容易,他也不好成日来李苒家里晃悠。
李苒最近也比较忙; 她最近接朋友的活,画一部小说里的人物做影视改编的概念海报。本来以她的履历,不用接这种费时费力还不挣钱的工作。
不过这部小说改变的动漫叫《萨伦帝国》。由于剧组的钱都花在做特效上,实在没钱去请有名气的画手画概念海报。
加上这部片子的3D投资巨大; 剧组更没什么钱去搞宣发,就想在概念海报上下些血本。
李苒听完剧组的困难; 也没有加太多钱; 只说想要看一遍小说; 如果人物确实不错,她可以低价画概念海报。
熬了一个通宵加两天后; 李苒将小说看完。
的脑袋一下炸开了一小朵朵烟花。《萨伦帝国》这本小说讲的是星际战争,讲述萨伦这个星球主宰者是如何一步一步统治其他星球的。
李苒迷恋这本小说原因无它; 实在是男主萨伦太有魅力了。
而起不知为何,李苒总是下意识地带入贺南方的脸,大概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她偷偷找贺南方的许多照片; 结合人物服装场景要求,开始临摹。
两人忙起来都是脚不沾地,这几天除了因为李昌明在家的缘故外,李苒跟贺南方一直很少见面。
贺南方只要一闲暇工作,便主动联系李苒。
等到偶然的某次,贺南方发现,李苒这么多天不主动找他,居然一个人在家画着另外的男人时。
贺南方的脸再也绷不住了,虽然李苒再三跟他强调这只是小说里人物,贺南方还是气的一言不发地走了。
很生气。
李苒扶着额头,感叹贺南方真是什么醋都吃。
只想着等这次的画稿接完,下次就画些别的,尽量不惹他不高兴。
然而,等到她画完之后,已经是好几天的时间。
这天是元旦的第二天,于父约李昌明去茶馆喝茶。
李苒先是殷勤地开车送他去于家,在于家喝了半杯茶,垫子还没坐热。
便接到贺南的短信,前两天元旦,他不在国内,今天刚回来。
一下飞机便发短信给她。
李苒坐在于家的沙发上喝茶,于母跟她说话时,也见她心不在焉的看手机。
于母和蔼道:“有事吗?”
李苒手指扣着手机屏幕,点点头:“我先回去一趟。”
于母有些惋惜:“长宁说好久没见你,想留你吃完饭。”
前些天,于鸿霄陪温长宁出去度假,搭乘今晚的飞机回来。
李苒看时间,这才下午三点不到,要等到晚上九点。
心里放不下贺南方,她笑着说:“改天我再来找长宁玩,以后的时间还长着。”
于母笑笑,应声道:“是啊,以后的时间还长。”
李昌明在于家的茶馆里跟人下棋,李苒跟他说了一声,“爸爸,你回去时,打电话给我来接你。”
李昌明沉迷下棋,没有注意。
李苒开车到贺南方发来的地址,是一家新开的温泉酒店。
她停下车后,搭乘电梯进去。
按照门牌号找到了房间。
她在门外稍有些犹豫站着,贺南方大白天约她来宾馆做什么?
为什么不去家里?
她忖度片刻后,在门外打贺南方电话,但里面没有人接。
等了几十秒后,只好开始摁门铃。
咔擦一声锁开后,她推门进去,但是里面却没有人。
李苒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四处打量。
然后听到身后有动静,大概是浴室的位置,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她回头。
当她转身看到贺南方,以及他身上的装扮时,她先是惊得眼睛不自觉地睁大,瞳孔紧缩像是受到了某种不小的刺激一样。
“你怎么穿成这样?”
贺南方微微抬着下巴,捏着领带系起来的三角问,“不好看?”
何止好看,李苒的脸不自觉地开始泛红,先是脸颊,渐渐地蔓延到脖子和耳朵。
一方面是因为羞耻,另一方面是真的喜欢。
贺南方穿的是李苒前不久画的一个漫画里的人物。
没错,就是贺南方现在正在扮演的这一套——
出自李苒的最新作品里,《萨伦帝国》系列里的萨伦大校。
当初李苒在画这幅画时,便代入了贺南方的脸。
而贺南方的穿着,也按照小说里描写的一样——
大校时常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丝质衬衫,他身材瘦削却挺拔,极有力感。柔软的衬衫包裹不住他结实的肌肉,胸肌的线条常常随着他的走路的姿势,而若隐若现。
李苒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贺南方穿的跟她漫画里画的一模一样。
他身着一件浅灰色,泛着淡淡丝绸珠光的衬衫,外面是套着一件收肩立背的藏蓝色西装背心,背心的设计十分讲究,胸前有四粒扣子,泛着金属光泽,扣子的中间打磨成萨伦大校统领军队的旗帜形状,那是一幅神秘而又繁琐的花纹。
衣领下是藏蓝色的领带,不宽不窄,从喉结之下笔直熨帖地沿着衬衫领口向下,李苒看着贺南方捏着领结的手指,心跳狂跳到八十迈,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制服诱惑?!
这谁顶得住!
李苒一边告诉自己美色伤身,一边又忍不住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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