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豪门,我不嫁了-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明朗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离开了贺家,谁还能罩着你。”
“我罩着她。”
贺南方一脸怒意地站在不远处,身边一同陪着的还有许闻斌。
他听许明朗说出这种话,脸色沉的吓人。。
第31章
这些年; 李苒在这个圈里着实引人议论。
她刚成年就住进贺家; 住了八年却还是“未婚妻”的身份。
说白了; 不把前面的“未婚”两个字去掉,旁人不会高看她一眼。
而许明朗这些年嚣张惯了,在自家嚣张不够; 来贺家也是一贯恣意妄为。说起来可笑,这些年贺母待许明朗兄妹,甚至比李苒还要好。
贺南方常年出差在外,贺母、许明朗姐妹; 还有贺家这一众里应外合,欺瞒下这些事,时间久了,分不清天高地厚; 居然在贺南方面前也敢这般嚣张。
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大家议论纷纷。
李苒扶着腰虚靠在一旁放盆栽的实木园艺架子上; 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若不是刚才她是主角; 恐怕此刻早已经拂袖走人。
贺南方一直走在许闻斌的前面。
看到李苒时,全然顾不得现在是什么场合; 极快的步伐,略显慌乱地走过去。
见她扶着腰; 贺南方抬起手,打量上下,想要扶住她。
“伤哪了?”
李苒的后背被他拢住; 随后轻轻地实木架上离开。
他边带她入怀,边轻声抚慰:“别怕,靠过来。”
李苒一只手攀借他的手臂,稍稍抬了抬身子,到底没靠进他怀里。
皱着眉头,十分不悦:“腰撞到了。”
一听李苒受伤,众人的表情便是一副看好戏的。
贺南方转身,朝向许明朗的位置,不轻不重地问了句:“你动的?”
许明朗当即就说李苒血口喷人,根本没人动过她。
振振有词:“你还撞到腰了?明明你先动手。”
李苒扯了扯嘴角,哼出一声嗤笑:“你哪知眼睛看见我动手了?”
许明朗继而寻求助手,“贺夫人说的。”
贺母脸都吓白了,她万万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可谎话已经撒出去,当着这么多人面更是收不回来,她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贺南方眼神轻抬:“真的?”
贺母低着头,这次不敢说话了。
李苒:“不问前因后果,就认定我动手打许明月?”
“怎么,欺负我是在你许家地盘吗。”
她这话一说,围观的吃瓜群众更激动。
在这里,李苒代表可不是她自己,而是整个贺家。话的意思,不就是说许家仗着在自己的地盘,欺负贺家。
小辈间打打闹闹不要紧,可这顶帽子不能乱扣,许闻斌脸色一下变了。
他年纪大,说话不急不徐,颇有些“公正”的意思:“李苒,你话可不能这么说。”
“许家和贺家世代交好,恐怕今天是有什么误会,何来欺负这种话。”
这种场合大家都看着,即使有再多不满,礼数都不能失。
李苒点头:“许先生说的对。”
“有误会不要紧,等警察来了,说清楚就行。”
“警察”两个字,仿佛在在场的人头上突然吊着一把刀,没几个不心虚的。
许闻斌儒雅地笑笑,避开话题:“楼下地方不宽阔,有什么话去楼上说吧。”
李然并未理睬:“楼下有楼下的好处,刚才可能有客人看到我们争执了,方便的话能站出来说几句。”
现在这种情况,真假对错已经完全没有什么意义。
这完全是在站队,是贺许两家脸面跟实力的较量,若是巴结贺家,自然会有人站出来说话。
若是讨好许家,也会有人出来作证。
果然,她这句话一说话,场上各种声音都有。
无外乎“有人看见许明月推了李苒一把。”以及“李苒推了许明月一把这种事。”
许闻斌完全不想将事情闹大,李苒这幅态度虽然看着不逼不争,但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猛。
而且一旁贺南方,似乎并不打算制止,甚至有几分由着她的样总共。
许闻斌皮笑肉不笑道:“那正好,互相都有错,彼此握手言和,正是不打不相识。”
李苒心里冷笑,并不做声,显然并不想“握手言和”。
许闻斌看向贺南方,脸上一贯是长辈般慈善的笑,他笃定贺南方会卖他这个面子。
贺南方揽着李苒的腰,没应下:“谁对谁错,还是分清楚比较好。”
这许家是六十岁寿诞,却莫名变成闹剧现场,许闻斌脸上的笑容挂不住,显然不是许家要在自己地盘上欺负许家。
而是贺家来砸场子。
“许先生。”
许闻斌旁边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男子,他一副长亭亭地立着,瞥眼看着场上各怀鬼胎的人,勾了勾嘴角,露出堪称完美的笑容,“你们大人才不问对错,我们年轻人……可是一定要分出个好人坏人的。”
开口的人叫费烜,性格相比于贺南方更加喜怒无常,行事常常不按常理出牌。
——就譬如现在,他明明冷眼旁观的像个局外人,却偏偏又在最关键的场合开口。
明明就是在这把火上,又添了一把柴。
原先今天的六十寿诞,许家以贺、费两家都到场为荣,脸面增光。
没想到关键时候,却成了引起爆炸的火星。
许闻斌不得不把这件事给做个了断,哪怕是在他的寿宴上。
——
二楼方才开会的地方,又坐满了人。
这些又是费烜的一句话给召来的,他方才在楼下轻飘飘地说了句:“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许先生不如让我们这些外人来把持把持公正,如何?”
许闻斌一句话没说,但还是把二楼会议室开通出来。
许家会所二楼气派如虹,光是书房那一整套小叶檀红实木的中式家具,便价值不菲。
“明月醒了吗?”
“还没。”
许明月一开始是装晕,但现在可能是真的吓晕过去了。
“贺夫人,你先说。”这些个当事人里,她年纪辈分最大,自然先说。
贺母不安地攥紧手心,恨不得将手腕上的那只贵妃镯立刻拿下来。
“李苒她……说明月偷了她的东西。”她下意识地将自己摘了出去。
“那你为什么会在现场。”
贺夫人难以启齿:“还有我。”
偷这个字她说不出口,便说:“她说我和明月拿了她的东西。”
最先跳出来的是许明朗:“胡说,我妹妹想要什么许家买不起,需要……拿你的?”
李苒靠着椅子,贺南方让王稳给她找了个垫子,护在腰上,不那么疼了。
“这得问你们呀,许家条件这么好,许明月为什么要偷东西呢?”
李苒这个“偷”实在像是一个臭鸡蛋砸在许家门楣又脏又臭。
“你怀疑贺夫人与明月拿了你的东西,所以你们在楼下争执起来,你失手打伤了明月,是吗?”
李苒心想许闻斌不愧是只老狐狸,她只说了一句话,他就将剩下的脏水往她身上泼。
“我没有动她。”
“事后我找贺夫人与许明月对峙这件事,在准备报警时,许明月冲过来撞上我的腰。”
许明朗阴阳怪气:“如果你是受害者,难道我妹妹是自己躺在地上装的?”
李苒一笑:“也不是不可能。”
贺南方侧身:“把许明月叫起来。”
说完才回头问:“许家不介意吧?”
许家能介意什么?事到如今,再介意就成包庇了。
许明朗:“南哥,我妹妹还没醒。”
贺南方不是很在意:“放心,王稳有办法弄醒她。”
几分钟,许明月进来会议室,她身上披着的软白色的坎肩已经不见,露出里面纱裙,配上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惹人怜爱。
许闻斌问了她一些事,许明月一件都不承认,她哭的梨花带雨:“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李苒姐姐为什么要诬陷我。”
被这一声“姐姐”李苒心里作呕。
“再说,这两样东西又不是只有她李苒有钱买,我有了就是偷?”
她脖子里的钻石项链还有手上的镯子都还在,尤其是这种奢侈品,一出门撞上几个一样的也正常。
众人听她说的确实有道理,如果李苒没有证据的话,确实很像碰瓷。
许明月只是一开始比较惊慌,见后来越说一瞬,演技也出来了。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李苒姐姐,我一直……很喜欢你,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诬陷我。”
许明朗像是电光火石想了什么似的:“是不是因为我打你了一巴掌,你故意报复我妹妹。”
他这话一说,反应最大的是贺南方。
平静的眼神逐渐锋利:“一巴掌?”
“什么时候。”
许明朗倒也不觉得这是什么事儿,立刻翻起旧账:“李苒骂明月是……短命的。”
许明月身体不好,动不动就晕倒,住医院更是家常便饭。
大家一听李苒骂了许明月,得了这一巴掌似乎不怨。
李苒:“要不要让大家听听,你是怎么骂我的呢?”
这笔旧账,扯出的东西真是算不清,尤其是许明朗这么多年一直肆无忌惮,从未收敛。
李苒:“你的那些话可比我说的恶心多了,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许明朗这种人,天生就觉得高人一等。他这种高傲跟贺南方还不一样。
贺南方是习惯做上位者发号施令,而许明朗却是觉得自己骨子里,血液里,基因里都比李苒这种人高贵。
所以旁人听着万分无礼的话,他竟然丝毫察觉不出。
“骂你怎么了?你死缠烂打地住在贺家,有脸做,没脸让人说?”
贺南方严重聚起怒意,声音丝毫不带感情:“我不在的时候要你照看李苒,不是叫你侮辱她。”
许明朗像是誓死要揭穿李苒老底一眼:“南哥,你就是被这个女人蒙骗了。”
“她趁着你不在,我不止一次看到她跟别的男人见面,拿着你的钱去给别的男人过生日买礼物。”
“她这种女人,就是表里不一的贱人!”
“够了!”
贺南方手边的红木桌子被拍的震响起来,他猛地从座位上起来,生踹了许明朗一脚。
力道大得,将被踹的人仰了个跟头。
李苒静静地听着,“说够了吗?”
众人目光看向她,刺着她的脊背,她的心脏,刺的千疮百孔。
她虚晃着站起来,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厌恶:“说够了的话,就提醒你们一句。”
“许明月的手上那根镯子,还有钻石项链上,都刻着我名字的缩写。”
她轻轻地叹一口气:“剩下的,就移交给警察吧。”
“警察……大概已经在路上了。”
许闻斌站起来要开口,结果李苒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压根没给他谈的机会。
他之所以想把这件事摁在许家解决,就是为防止闹到这一步,结果经过许明朗这番话,直接导致了最坏的后果。
而且李苒所说的“刻字”,恐怕也是八九不离十。
许明月没想到项链上还刻着字,立刻一把把项链拽了,扯了镯子:“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拿。”
贺南方目光一直追随着李苒,暂时却不能走,他叫上王稳:“跟上她。”
——
下面再说的事情,就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
书房里,就剩下贺家与许家,许明朗和许明月一人一边跪着,贺夫人坐在椅子上。
许明月一听说报警,加上李苒临走时说的那句话,把她那点胆子全都吓破了。
这次倒是哭的真情实感:“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许闻斌恨铁不成钢:“真是你拿的?”
许明月将整件事说出来,当然也包括贺母那一部分,希望能够将功赎罪。
还没等到承受怒火,彻彻底底哭晕了过去。
许母心疼不已,在一旁抹着眼泪:“明月还小,可能一时迷了心窍,小孩子总会犯错。再说咱们许家什么买不起,至于做那种事情。”
说完看向贺南方,一脸欲言又止的想要说情。
许闻斌这张老脸根本搁不下,原本是高兴日子,结果被许明朗兄妹败得的兴致一点不剩。
可该求的还得求,他看向一旁撑着手指,一言不发的贺南方。
“南方。”
“看在许家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明月她……”
贺南方脑子里想的却不是这个,而是许明朗。
许明朗打了李苒一巴掌,所有人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许明朗习以为常,不觉得有什么错。贺母面色如轻,看不出来有爱护。许家不置一词,仿佛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偏偏只有贺南方一人,感到痛彻心扉。
虽然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带过,可他的心里却像是迈不过去似的,更是想不明白为什么。
他才发现,这么多年他给予给李苒的一切,根本毫无用处,甚至还给她带来了祸端。
他送她名贵礼物,珠宝首饰,李苒从未带过,不然也不会丢了两个多月,直到今天撞见她才知道。
他以未婚妻的名义,将她困在身边,可未婚妻这三个字除了给了李苒憧憬和甜头外,外人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这么多年他对李苒的不上心,导致了别人对她的轻视。
贺南方想着这些,似乎隐隐明白了李苒的渴望。她渴望离开这里,渴望一个新的身份,渴望一段新的人生。
一段没有他贺南方的生活。
“许明朗。”他沉沉的声音,像是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许明朗看向他:“南哥。”
“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他这话说的,实在听不出来有什么好来。
许明朗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南哥?”
贺南方闭了闭眼:“从今天开始,贺家与许家的所有合作全部终止。”
这话一说,许闻斌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南方你……”
“你怎么能……为这点小事。”
终止两家合作,不亚于决裂了。
尤其是这两年,许家的产业大多数都依附在贺家身上,几乎无法割裂。
贺南方这句话,对贺家来说,不过是割掉大腿上的一块肉,而对于许家来说——几乎是灭顶之灾!
许明朗也慌了,他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
他以为至多挨点罚,像以往一样,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
“南哥,你怎么能为了个女人,跟许家……”
“她不是一个女人,她是我贺南方的妻子。”
许明朗不明白,他这类人当然不明白,自出生便顶着巨大的光环,从未跟像李苒这般人接触过,因为从心底里瞧不起。
他为贺南方要娶李苒感到不值,认为他们俩无论都不般配。
可这世上许多事情,并不是“般配”二字能说得清楚。
只要他贺南方认定,那无论是谁,都般配。
许闻斌当即踹了许明朗一脚:“让你胡言乱语!”
许明朗再傻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南哥,我去给李苒道歉行不行?”
“只要是你认定的人,我以后也会尊重。”
贺南方定定地看着他:“明朗,你还是没有明白。你我从小一起作伴长大,我当初将李苒交给你照看,是对你信任。”
“做生意也一样,两家始于信任,如今……终于你的任性。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许明朗正是因为从小跟他一起长大,才不明白贺南方今天为何会因为一个李苒,断绝两家的关系。
许闻斌还在最后挣扎:“南方,我们可以补救。”
贺南方从位置上站起来,“有些事可以补,但有些事不行。”
“许明月就交给警察吧。”
“身体不好还可医治,但心坏了……你们就别插手了。”
贺南方走后,许家的宾客散了一大半。
今天这一闹,再加上贺南方一走,谁还敢留。
留下的,可就跟许家说不清关系了。
贺南方上车时,停在一旁的劳斯莱斯放下车窗,费烜挑着一双眼睛,似乎不掩饰对贺南方的嘲笑。
“啧啧啧,真够蠢的你!”
贺南方冷着张人鬼莫的近脸,懒得理他:“开车。”
——
开到半路,李苒才发现路不对。
“这不是去工作室的路。”
王稳看了眼后视镜:“先生说,将你带到乐山。”
乐山别墅在城郊,李苒并不常去,路途远上班很不方便。
“去乐山别墅做什么?”
“先生让我带你过去,其余不知道。”
王稳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李苒小姐,先生他……”
“什么?”
“他……他怕你不喜欢回贺家,住在外面又吃苦,所以才让我接你去乐山别墅。”
李苒面无表情:“知道了。”
王稳欲言又止:“先生他其实……很在意你的感受。”
李苒扶着额头,觉得这贺家人一个两个的什么毛病:“开车要是用不到嘴,就闭上!”
王稳闭嘴,安静如鸡。
第32章 (重看)
贺南方走后; 警察很快过来。
除了许明月; 一同被带走调查的还有贺母。
这也是许家不敢徇私半分权力的原因; 连贺夫人都被不留余地地带走调查,区区许明月又算得了什么。
许明朗颓立在许家会所门口,表情从贺南方走时的难过痛彻; 渐渐变成对李苒的恨意。
他这种人,朝朝都是春风得意,从未经历过今日这般屈辱和难堪。造成现在局面……他大概永远都不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当然也不会在将许家碾压起不来身的强者身上找原因。
自然而然地将这一切推给他半分看不上,最后却偏偏改变了许家命运的的李苒。
许夫人陪着警察在许明月的卧室搜集证据; 她从李苒的保险箱拿了十来件首饰。其中最贵的是一套红宝,许夫人只看了一眼,毫不掩饰眼中惊讶。
饶是她嫁进许家这么多年,名贵珠宝; 珍贵首饰也算见过不少。也对眼前这套红宝移不开眼,她看了眼在一旁哭红了女儿; 叹了口气。
“不该你的东西; 你偏要争。”
许明月不说话; 她失神地看着那套红宝。没有人能理解她第一次看到这套宝石时,心里的感情。
羡慕; 喜欢、嫉妒都形容不下。
最后通通化成不甘,凭什么她李苒能拥有的; 自己就不能拥有。论家世,出身,样貌她哪样比不上李苒; 如果没有她……
以许家跟贺家的世代交好,这些东西明明都因该是她的。
想到这些,再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许明月痛哭命运捉弄,却没有半分悔改。
她倒在许母的怀里:“妈,我哪里比不上她,凭什么!”
“凭什么一切都是她李苒的!”
许母心疼地摸着她的头发,这世上有很多事情,不是“比”就能分出高下。
即使低若尘土,在有些人眼中,也是金砂。
即使高若仙云,在有些人眼中,不过空气。
人万万不得认命,但有些时候,认命了才能说服自己。
许夫人将那套红宝从抽屉里拿出来,突然想起李苒临走时说的那句话。
鬼使神差地,她翻着一枚宝石戒指,仔仔细细地瞧,却什么都看不见。
正是因为什么都没瞧出来,她才惊吓的一身冷汗。
回味过来后……才明白,她根本不需要让在场的每个人都相信她。
自始自终,只要让贺南方一人信任就行。
等许明月被带走后,她仿佛有进气儿没出的气儿。
倒在许闻斌的怀里喃喃道:“闻斌……上面根本就没有刻字。”
许闻斌的反应一点也不亚于她,踉跄两步后,堪堪稳住身子。
“这就是……命吧!”
——
下午,李苒回到乐山别墅。
她扶着腰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抛开她被许明月撞的那一下生出的痛意外。
现在她的腰又涨又酸,有点像生理期的预兆。
拿过放在旁边的包,翻止疼药。看到里面空荡荡,这才想起这只包是今天在店里新拿的,根本没来及装她平日里用的东西。
疼痛让她皱紧眉头,不舒服地趴着,意识渐渐昏沉,睡了过去。
直到腰上有片凉飕飕的冷意,她倏然转醒要坐起来,却被一只大手摁在腰上。
“是我,别动。”
她是趴着睡,低沉悦耳的男声响在她的身后,下意识地就想转过身去,却被腰上痛意钉在原地。
嘶——她没忍住。
“很疼?”
“嗯。”她闷在枕头里,不太高兴。
“去医院。”
李苒腰上的毛病由来已久,尤其是生理期的时候,夜里摸着腰腹,常能感受到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凉意。
微微转头露出埋在枕头里的小半张脸,被发丝遮盖住,也尤见苍白。
“给我止疼药。”
止疼药?
贺南方从未吃过,所以也没直接拿到李苒吃,似乎比较慎重:“能吃?”
李苒点头,“给我。”
贺南方出去一趟,回来时手里拿着药,还有一杯水。
李苒被他从床上单手抱至怀里,一只手环绕过她的下巴,之后停留在嘴边。
指腹触碰着她的唇瓣:“药。”
李苒张口,很快,一杯温水递过来。
“约了医生,过会儿去一趟。”
“还有,止疼药不能多吃。”
李苒疼的抽气,最烦别人对她说不能吃止痛药,会有抗药性这种话。
她眯着眼:“药生产出来,不是给人吃的?”
贺南方看李苒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倒也比以往耐心些:“是药三分毒。”
李苒不在乎:“我宁愿毒死,也不愿疼死。”
男人是不是都站着说话不腰疼?
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后,将头埋在被子里懒得理他,她实在是厌烦极了。
今天这场闹剧,虽然结局是出口恶气,但心底那股不快丝毫没有减少,甚至更甚。
说到底,她还是想离开这个地方,远远地离开。
——
再醒来时已经是傍晚,窗外天色渐黑。
她睁眼,适应室内的光线后,摸向腰,似乎比刚才好许多。
空荡的卧室只剩下她一人,光脚跑出去,遇上了正上楼来的贺南方。
他早已换了一身居家服,浅灰色的,衬得他肤色很白,眼眸很浅。
走近后,李苒才发现他手上端着是什么,一盏浅茶色的铜拢,上面放着几个小小的盒子。
好像还冒着烟。
这不是文阿姨的卧房里常用的那套……艾灸。
贺南方见她醒来,路过时上下打量李苒,仿佛对她能够从床上爬起来感到意外。
“能动?”
李苒不知他唱哪出戏,挑眉呛道:“腰疼而已,又不是瘫了。”
不过在贺南方眼里,方才她疼得缩成那么一小团的样子,并不比瘫了好多少。
“进来。”
他端着物件进去,李苒好奇他拿那个干什么。
回到卧室,贺南方坐在沙发上,将点燃的艾条放进铜拢里,动作虽不是行云流水,但也十分熟练。
她歪着头看他动作,表情略带神奇的意思:“你怎么会用这个?”
这套东西是文阿姨用来养生用的,她是广州人,十分喜欢研究这个。
不过这套东西到了贺南方手里,李苒心头跳了跳,莫名像是种生化武器,有种骇人的感觉。
而贺南方下一步的动作更加骇人,他朝李苒看过来,嘴唇动了动:“脱了。”
李苒不仅没脱,甚至还下意识地将衣服紧了紧。
“你要给我艾灸?”
贺南方显然很不喜欢别人质疑他:“不行?”
李苒见过贺南方干过很多事,唯独第一次见他干这个,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不行!”
对于李苒的这这种不信任,贺南方显然很不高兴,他垂落的眼神盯着李苒的腰。
“你别打我腰的注意。”
“坚决不许你碰!”
贺南方见李苒怕成这样,似乎不能理解,低头看了会儿,最后再李苒严厉的拒绝下,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出去。
李苒松了口气。
没几分钟,文阿姨上楼来。就她一个人,李苒让她进来。
文阿姨一进屋,便看到榻上放着的铜拢:“先生没帮你?”
李苒不屑:“他会什么,你帮我一下。”
文阿姨笑着拿起旁边的物件说:“先生很会,他在我那里学了一个下午。”
李苒脸上的表情逐渐变淡,若有所思问:“他在你那里学怎么艾灸?”
文阿姨手法熟练地装好艾条:“是啊,先生很聪明,很快就学会了。”
“不过手上还是烫伤几处。”
李苒淡淡地哦了一声。
文阿姨没再多花,只是认认真真地替她在腰上艾灸。
晚上吃饭时,李苒瞥见贺南方的手指,上面缠了几块创可贴,他五指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是天生拉小提琴的手。
如今裹着几块创可贴,有种王子穿贫民衣服的感觉,格格不入。
她的视线停留的时间过久,贺南方注意到后,放下手中的筷子,用另一只手拿起勺子喝汤。
李苒以前并没有发现贺南方的傲娇属性,他这个人一向直来直往,喜欢便要,不喜欢就抛弃。
唯独对李苒例外。
她一直觉得贺南方不是很喜欢她,并不上心,但她最近发现这个男人暗戳戳的另一面。
但是这种暗戳戳有把握的十分有张有度。
就像现在这样,李苒不仅知道他为她学了一下午的艾灸,更知道他还为此受了伤。
她喝了口汤,心里无动于衷,苦肉计第一次有效,第二次可就没效果了。
吃完饭,李苒将楼上的东西拿下来,却见贺南方也在门口。
两人互相看一眼,都看到了对方手里的行李。
李苒:“你出去?”
贺南方嗯了一声:“明天一早有个会,今晚住在公司。”
李苒没说话,她静静地等着贺南方下面的话。
“你要走?”
李苒:“嗯。”
贺南方似乎并不太执着于要让李苒跟自己同住,他一副不在意的口吻:“我不住,你住吧。”
李苒站在原地叹了口气,她发现贺南方最近应该是认识了一个了不起的师傅。
先是之前的“苦肉计,再是现在”“忍气吞声”,最后再来一个“小不忍则乱大谋”。
再无理取闹,似乎都变成她的不是。
李苒端着一副笑意,连拆穿都不想拆穿:“说罢,谁教你的这些?”
贺南方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李苒说的是什么,说心里不疼是假的。
但贺南方还是很面无表情,他从意识到原来在李苒心里,对她好,会是他的把戏。
如果这真的是把戏的话,他也不介意演一辈子。
他的失态只是片刻的,但很快又恢复一贯的冷意:“我不懂你说什么。”
李苒见他装傻,心里觉得没意思,实在是没意思透了。
她上前一步,攥上贺南方的手掌,然后竖在他的面前:“不懂我说什么,这个呢?”
贺南方平静地将手拿回,丝毫没有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