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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不正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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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风反手握住那力道,是小楼!
她极力睁大眼,只是眼前模糊一片,隐约可见几道人影。
她张嘴,却不能言,她急的哭出来,立刻想到要在对方手心写字。
但她太虚弱,抬起手,又放下。
直到那个人摊开她的手心,指尖划过。
【是我。】
杜风再也经受不住,悲喜交加。
还有悔恨。
她害死了好多人,她被仇恨蒙蔽了理智。
手心上继续写道。
【没事。都过去了。】
杜风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过去。
她另一只手也被人握住,摊开。
【你有我们。】
是樊小余。
杜风紧紧揪住樊小余的指尖,想要道歉,却无能为力。
樊小余再度写道。
【你我之间,不用。】
是啊,不用。
你们来了,你们都在,这样就好。
只是,我要走了。
先走一步。
杜风渐渐闭上眼,连鼻息也渐渐淡了下去。
***
秦小楼没有再向时夜要求什么,将杜风搂进怀里,低着头,肩膀抖动着。
樊小余也仿佛意识到什么,恍惚的站起身,向后跌撞两步,撞到酒桶,极力撑住自己。
那一刻,她见到秦小楼回过头,笑了。
她用力抹了把眼睛,想看清楚。
就听秦小楼无声的吐出三个字:“出去吧。”
樊小余想摇头,想说些什么。
可最终,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
过去的事,樊小余永远记得,一清二楚。
她更加不会忘记,当她进去那个地方之前,原本是不知道怎么和人相处的,她只是一个人静静待着,不敢冒犯任何人。
渐渐地,她开始习惯睡在实验箱里,习惯用编号来记住每个人。
每天早上,他们同一时间起床,离开狭小的密封金属仓,走出来,自动排成两队,吃饭,运动,练习,接受检测,排队回去,睡觉。
那一天在练习场地,她第一次抓起一把小刀,瞄准靶子,发现视力竟然好得出奇。
她甚至很清楚的看到,自己抬起手,飞刀划过空气……
“duang”,正中靶心。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她。
她感受到背后无数双眼睛,有的不善,有的咄咄逼人,有的吃惊。
那一刻,她忽然不再感到孤独。
她被人注视了,她突然有了一丝勇气,她有什么可怕的呢?
然后,她回过头,遇到了第一个对她微笑的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在地上写下两个字。
【杜风】
杜风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纯净、清澈,与她对视,一不小心就像是会被吸进去。
在樊小余眼里,杜风是整个队伍中最漂亮的女孩。
杜风有嗅觉技,无论什么东西她只要闻一下,就能分辨出来,发展到后来,她甚至可以照猫画虎的做出同样的东西。
只是在她们相识的最初,樊小余很无措。
杜风不会说话,但她很淡然,很自在,焦虑的是樊小余。
樊小余很想交这个朋友,可是她不知道如何表达。
后来还是秦小楼张了口,为她们翻译,秦小楼是第一个和樊小余说话的人。
自此以后,樊小余努力学习手语,每天都有新的进展,对杜风比划着。
再后来,晚上越来越亮的大猫被大家孤立、讨厌,大猫很快被他们三个划进小团体。
大猫是个大嗓门。他积极表现,想当杜风的代言人,想和秦小楼成为好哥们儿,因为秦小楼比他性格还好欺负,可最后大猫却不由自主的成了樊小余的跟班。
那时候在樊小余眼中,秦小楼是一个更牛逼的存在。
当大家的能力都一点一滴的展现出来时,樊小余渐渐不那么扎眼了,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所有人都沉浸在“我要牛逼”一把的较劲儿中,每天都有人有新状况。
但最为扎眼的还属秦小楼。
性子温吞的老好人秦小楼,从不和人起争执,那逐渐成了一种好欺负的象征。
秦小楼能忍就忍,能躲就躲,唯有一次杜风被欺负,他急了,像是瞬间变了个性子,跳起来就咬对方。
没办法,对方很强大,秦小楼那时候什么都没有,只有牙齿。
对方力气很大,推开秦小楼好几次,秦小楼跌撞在武器架上,血流出来,双目通红,像是要吃人。
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秦小楼再一次揪住对方。
对方震惊,随即惨叫,身上的衣服瞬间燃烧,然后是表面皮肤。
若非有人及时出手将两人分开,那个人恐怕会严重烧伤。
那一刻,连秦小楼自己都是诧异的。
分开他们的人,也被秦小楼烫了一把。
所有人都自动让开,将秦小楼孤立其中,秦小楼左右看看,不知所措。
然后,他看到散落在地上的纸,他刚弯身碰到纸,那张纸就腾地一下燃烧起来,化为灰烬。
周围的人神情各异,有的害怕,有的不服气,有的算计。
唯有杜风,第一个站出来,走向秦小楼。
她不能说话,但她脸上的神色很焦急,很担忧,她对秦小楼比划着:“你没事吧?你摔疼了吗?”
只有她关心秦小楼是否受伤。
紧接着,杜风要去抓秦小楼,秦小楼却惊慌的躲开。
他怕伤着她。
最后还是樊小余和大猫拿着医药箱跑过来,向两人打了眼色,四人这才走向角落。
那之后持续几天,大家的目光都会偶尔停留在秦小楼身上,意味非常。
以秦小楼为中心的四个人,成了一个小团体,连经常被别人带到昏暗角落里拍头说“你丫亮一个”的大猫,都突然*起来。
***
后来,他们出来了,又过了几年。
几年间,他们努力学习适应陌生的阳光城,他们格格不入,却又想融入其中,因为只有做个普通人才不会显得自己很异常。
而这期间,反而是没有什么能力的樊小余融入的最简单。
最初那阵子,樊小余每天都睡不好,时常半夜听到爆炸声,惊醒,坐起,但周围却静的不可思议。
樊小余在挨近天花板的位置搭了一个金属制的宽版,睡在上头,下面空荡荡的,但她竟然感到一丝安全感。
偶尔,她会将自己倒挂在钨金丝末端,闭上眼,感受血液逆流的窒息感,只需要十几分钟,就精神抖擞,像是电子产品进行了快速充电。
曾经在一起的朋友、伙伴,或熟人,最初出来时大家还抱成一团,后来各有各的想法和认知,渐渐分离。
有的形同陌路,有的天各一方,有的鸟无音信,有的下落不明。
有人吸毒,靠毒品麻痹自己,遗忘过去,躲避现在,没有未来。
有的沉溺于酒色,及时行乐,得过且过。
有的遭到能力反噬,死在不知名的角落,这个时候,他们都会想起樊小余,他们临死前的愿望都是“帮我找樊小余”。
大家都知道,她是收尸的。
她以此为生,赖此为业,而且了解他们每个人的特殊情况。
既然不能生的体面,起码要死的好看些。
但他们都不知道,她每天都在想,那么多人死,为什么她不死?
她没有异能,她不会遭到反噬,她的体能强悍到足以令她撑过四次器官移植手术,当然这只是假设。
她大概会长命百岁。
到那时候,熟人们都已进了焚化炉。
她得完成最后一次收尸,她还得找个人,替她善后。
而在那之前,她的生活里虽充满了死人,却枯燥乏味,心里总是一潭死水,只有见到朋友时才活了一些。
有时候,她看到大猫就烦,拿他身上的光取乐。
有时候,她会到bill那里要一杯咖啡,静静躺上一个小时。
有时候,她会去找秦小楼,找杜风。
后来这几年,秦小楼和杜风也是聚少离多,体质原因,生存原因,各种无奈,各种妥协。
唯有一次,大家都在,不知道是秦小楼第几个生日。
秦小楼非要拉着杜风一起许愿。
一个说:“永远不和小风分开。”
秦小楼脸上的笑容傻乎乎的。
一个比划:“要死在秦小楼前面。”
杜风的眼睛那么好看,那么纯粹。
然后,他们一起看向她,说:“小余,身后事是你的了。”
那一刻,樊小余仿佛看到了一生。
☆、第20章 雌雄大盗1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大猫一大早就冲到樊小余家。
可乍一见面,大猫愣住,樊小余竟然整装待发,一身清道夫的标准配备。
大猫问:“你又接单了?”
樊小余道:“准备给小楼送……”
话说到一半,樊小余顿住,正在整理飞刀的手也突然停下,静了两秒,背过身去,将装备一一放回橱柜夹层。
她忘了,已经不用给秦小楼送冷冻剂了。
大猫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开口。
那天他没在现场,至今后悔,但想象中的情形一直出现在梦里,bill给他开了加重的安眠药,还是不行。
因为上次的事件,清道夫业务暂停了一段时间,可时间长了樊小余闲不下来,心里闲不下,生理也是,一闲下来就满脑子都是事,都是回忆。
直到大猫给樊小余找了个活儿,还是夜间的活儿,待遇颇丰,樊小余听大猫眉飞色舞的描述了一番,觉得可以试试。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大猫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开口。
那天他没在现场,至今后悔,但想象中的情形一直出现在梦里,bill给他开了加重的安眠药,还是不行。
“对了,资料呢?”
不知何时,樊小余已经回过头,唇角微微弯起,漫不经心的笑了。
背后的密封金属窗开着,阳光摸进来,打在她背上,显得那笑容越发不真实。
大猫一阵恍惚,将业务守则和资料递给樊小余。
樊小余不再说话,一跃坐上橱柜,低头仔细看着,仿佛沉溺于那个世界。
大猫试图开口:“小余……”
樊小余眼皮子都没抬:“闭嘴。”
“哦!”
大猫心情突然变好,樊小余还能骂人,他心里就爽。
大猫高兴地走了,大门轻轻合上。
原本认真阅读的樊小余这才有了细微表情,抬了抬眼皮,静了几秒,又垂下眼继续
她想,也许刚才应该温和点说话,大猫最怕她发脾气,她一甩脸子,他晚上就失眠,他一失眠,身上的绿光就特别亮,从窗外看进去像是鬼屋,会吓着人。
可话到嘴边,樊小余却张不开嘴,不知怎么的,好好说句话这么难。
bill半个月前还说,要给她做心理辅导,经他断症,说她有创伤后遗症,而且和一般人表现不同。
樊小余问他一般人什么表现,bill说,起码要经过震惊逃避阶段和面对瓦解阶段,才是接纳与重整,但樊小余从表面上看一下子就跳到第三阶段。
樊小余当时“哦”了一声,隔了片刻说:“我不是一般人,我是异能人。而且,这件事我十年前就接纳了。”
***
那天下午,樊小余经过一个教会,坐在门口时,听到几人提到教会里有个创伤修复小组,一组八到十个人,每个人轮流将自己有多惨,有的还会分享自己是如何走出来的,借此进行心理修复。
樊小余坐在门口台阶上很久,望着那几个人,笑了。
傻瓜,有些事是永远无法淡忘的,记住不是难为,而是守护,坚守住走的人留下的信念,坚守住自己未来要走的路。
等这条路她走到尽头,抬头一看,大家都在前面等她。
他们约好了,但她得迟到,得晚点来,指不定是最后一个抵达。
但有那么多人在前面等着,很幸福。
直到太阳落山,樊小余才站起身,头也没回走了。
未来还有很多麻烦,没功夫伤春悲秋。
***
樊小余第一天报道,太阳刚落山。
她有些别扭的跳下出租车,又拽了拽身上宽松的便服。
正常工作,不能开她的武装小火车,正常上班,也不能穿紧身战服,可现在这样,一切都显得那么不正常。
她叹了口气,抬头就着火红的夕阳,望向眼前古色古香颇有摩洛哥风格的私人博物馆。
这栋楼出自几百年前一个出身贫寒的建筑师,是给当时的富豪私人定制的,该建筑师受到j家族的资助,曾先后为j家族设计过十七项建筑。不过并没有受到后来j家族的第二代继承人的重视,死时穷困潦倒,草草下葬。
未来一段时间,樊小余要在做这栋私人博物馆的夜间守门人。
j家族的现任继承人是个年越六十的绅士,名叫,年轻时曾是个不称职的败家子。幸好不称职,家没败光,家业由董事会经营,只有私人博物馆和几个慈善基金完全属于他。
dave这人尤其注重外表,又怕人家说他虚有其表,花了苦功玩古董,当然也为此付出“巨额学费”,花了数年,这栋私人博物馆总算在他手里填满了。
哦,这个人不仅是炫耀党,还是个亲力亲为的话痨,因此樊小余一到博物馆,就受到dave热情接待。
他亲自带着樊小余参观博物馆,每经过一个作品都要状似低调的表现两句,樊小余一路都不搭茬儿,博物馆资料她早背熟了,只是一边看一边和记忆中的资料核对。
直到两人经过一副刚刚运进馆里还来不及挂上墙的油画,dave停下脚步,掀开塑料布,露出一副《布德赛桥》,随即就像是变了个人,双目放光,声线飞扬,说到激动处还不禁加重语气。
“willia。,近一百年最伟大的画家。他生前最爱的女人是个已婚女人,比他大十岁,可他第一次见到就深深着迷的婚姻不幸福,受到丈夫多年冷落,willia苦追她,两人还约定好一起私奔,但可惜失败了被她的丈夫送去国外,关了二十年,直到她丈夫去世被逐出家族。”
樊小余站在一旁,静静打量这幅《布德赛桥》。
夕阳,铁桥,人影成双,笔触细腻,将一段求而不得的爱情停在最美的一刻。
过了片刻,dave还在说:“willia终身未娶,用毕生画画赚来的钱买了一张不记名债券,临死前画了这幅画,将债券藏在画中,寄给,希望安度后半辈子。但念着当年的爱情,又看到这幅画描述的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场景,她不忍心破坏它,宁可穷困潦倒……而且这张债券是目前留下来的唯一一张,你要知道,它现在已经市值……”
樊小余已缓慢扫过整幅画,目光正落在右下角,一顿,微微挑眉,像是要确定什么似的又走上前两步。
随即将dave打断:“市值八千万。”
dave眼睛一亮:“对,就是这个数!你知道吗,w。的画是现今赝品最多的,但是真品当中一定会找到他藏起来的小签名,这就像是他和世人玩了个小游戏……”
樊小余却再次将他打断,指着右下角:“这幅画的签名应该藏在右下角,藏在桥墩的花纹里。”
dave:“对,就是那里!就在今天早上,我的团队才帮我检测过,确认无误!”
樊小余站起身,笑了:“嗯哼,那偷它的人这回赚翻了。”
几秒的停顿。
dave大张着嘴,像是看到鬼,随即眨了眨眼:“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这幅画是假的。”
“不可能!”dave立刻大叫,备受侮辱。
樊小余示意dave靠近:“你自己看,落款没有签名。”
dave一惊,立刻抖着手从兜里掏出高倍放大镜,凑上前一看,呆滞良久。
“不,不可能,从刚才到现在,这幅画一直在这里……”
“显然已经被调换了,就在今天。”
dave结巴道:“也,也许,我刚才没有检查清楚……”
dave边说边拿着放大镜仔细搜寻。
樊小余皱了下眉,直接抽走dave别在西装口袋的钢笔,扔掉笔杆,露出锋利的笔尖,用力戳向油画。
再向下一拉。
dave只听到“嘶”的一声,那声音就像是在他心口上狠狠化了一道,不敢置信的抬起头。
《布德赛桥》已经一分为二。
樊小余收起飞刀,抬手将画布向两边一扯,指向空荡荡的画板。
“看,没有债券。”
***
《布德赛桥》确认被掉包,dave整个人都像是掏空了,三天后要开馆展览,全世界的名流都知道画落在他手上,他丢不起这个人。因此他不能报警,只能通过关系联络警方,警方已经派专人过来,还在路上。
办公室里,dave焦虑的抓了抓头发,又一次望向坐在角落里,姿态闲适,手里把玩着古董拆信刀的樊小余,不禁一脸怨恨。
但见樊小余抬了抬眼皮,眉眼一弯,笑的像是只小狐狸:“我帮你抓贼,这把刀归我。”
那笑,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dave玩古董多年,见多了美女佳人,也不禁直愣愣看了两秒,可很快,天生吝啬的本质就在摇旗呐喊。
“你这是趁火打劫。”
就算这个樊小余真如资料所说身手了得,可那把古董拆信刀价值二百万呐!
这个识货的女人!
樊小余竟然没有和他讨价还价,只放下刀,站起身要,腰身一转。
“k,那我炒你鱿鱼。未来几天无论这里再发生什么事,你再找我,都是双倍。”
“等等!”
dave战战兢兢的问:“你是说,那个贼还会再来?”
傻逼。
樊小余已走到门边:“说不定是组团。”
“那……那你怎么能保证,你看着这里就不会丢?万一你监守自盗……”
dave话音一顿,就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指着樊小余的背影,满脸愤怒:“说不定你就是帮凶。对,就是你,你一来我这里就出事,你还一直跟在我身边,给对方制造充足的作案时间!”
傻逼,纯的。
就见樊小余微微侧身,右手抬起,空中就仿佛滑过一道很细很细的东西,像是线,直奔dave而去。
紧接着,办公桌上的拆信刀就飞了起来,刀锋像是长了眼睛,擦过他耳边,几根碎发落了下来。
随即刀锋一转,它就重新出现在樊小余手上。
樊小余又看了他一眼,将刀放回桌面:“若真是我,你挡得住吗?”
dave一屁股坐进椅子里。
与此同时,门外响起秘书的声音:“老板,人来了。”
话音,门扉开启。
樊小余转头,只见女秘书半个身子站进来,抬手示意那头的人。
接着,就听到低而轻的皮鞋声,樊小余斜眼看向来人,只见身影高大,西装笔挺,加之那脸上让她讨厌的笑容,自是一张过目难忘的脸。
来人也正看到站在门内的樊小余,宽松的便服,比月余前更削瘦的面颊,以及上扬不屑的眼尾。
四目相交,隔空较劲。
直到来人轻叹:“你是灾难制造机吗?”
☆、第21章 雌雄大盗2
“你是灾难制造机吗?”
樊小余几乎是立刻反击:“这是我的台词。”
语气又轻又淡,是在陈述事实。
时夜挑眉笑了,还有攻击力,证明还没被废掉。
dave愣愣的看着两人,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打断:“请问……”
“时夜。”
时夜笑着伸出手,和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的dave握了下手。
dave早已久仰时夜大名,所有上流社会都想结交此人,就像是购买全球独家唯一一件名牌,何况是有收藏癖的他。
然而,dave刚要说明案情,就听时夜问道:“被窃的是《布德赛桥》?”
dave说:“是!我可是花了……”
时夜将他打断:“一亿六千万,但只是藏在画里的不记名债券就价值八千万。”
“是,是,您都知道了……”
时夜却目光转移,扫向樊小余,一脸的不怀好意。
两人目光交汇,一个浅笑,一个扬眉。
【合作?】
【no,交易。】
时夜轻笑着别开脸,面向dave时已一脸牲畜无害:“我有三个条件。”
dave立刻接话:“您说!”
时夜:“一,酬金,二百个。”
dave一顿,随即咬牙:“没问题!”
时夜:“二,我要住在这里。”
dave:“这里?这里是博物馆……”
时夜:“这里是案发现场。”
dave:“哦,哦,好……”
时夜看向樊小余:“三,和她搭档。”
dave彻底噎住。
樊小余却斜了他一眼:“还有那把拆信刀。”
时夜顺着樊小余的目光望过去,声中带笑:“四,拆信刀。”
***
一天遭人两次打劫。
等dave安排人付了二百万,又将拆信刀递给樊小余,过了好一会儿,还没能从打击中缓过神。
樊小余和时夜却多看他一眼都懒得,扭头就去了案发现场。
已是午夜,馆里一个人都没有,原本负责值班的几个守卫也被调开,给两人留出足够的空间。
但时夜不知何故,竟叫了两个守卫过来,说是要还原案发现场。
樊小余对此一点不关心,已经开始调查现场遗留的各种痕迹,比如指纹。
指纹并不算多,这个馆里应该每天都有人打扫,所以现在留在墙上、地上和画框上的指纹应该是今天的。
时夜这边也没闲着,叫守卫将那副赝品挂到原本的位置。
守卫将画挂上,时夜盯着看了两秒,随即侧首望向樊小余,挑眉:“你干的?”
画布扯成这样,除了她没人干得出。
这些收藏品对行家来说,就像女人之于男人,怜惜爱护还来不及。就是赝品,能做到这个程度也是世界级的,就像是以假乱真的情趣人偶,也没人会买来扯烂。
樊小余眼皮子都不抬,反问:“你要怎么查?我能做到的,就是告诉你现场有多少人来过。”
时夜有点嘚瑟:“不用看了,窃贼不会留下指纹。”
樊小余起身,双手叉腰:“除非是空气,否则就会有皮脂或汗水分泌。”
时夜挑眉:“你的视力果然有问题。”
血渍、指纹、汗水、皮脂,这么细微的需要通过高倍放大镜才看得清的东西,樊小余肉眼就能做到,又不像是戴了高倍放大隐形眼镜。
樊小余懒得和人解释她的视力问题,这玩意不是异能,戴了特质的隐形眼镜也能做到,不过就相当于将高倍镜头装在眼睛上而已,这年头电子眼的功能早就超过了。
樊小余说:“少废话。你打算怎么破?”
怎么破?
这次显然是单独作案,窃贼是顶级的,闹不好还和他交过手。
按理说这种私人博物馆应该戒备森严,哪怕人工疏忽也应具备最高端的电子设备,窃贼能越过一道道防线抵达博物馆最里面,还在守卫来回巡逻的情况下……
时夜四下一望,回答樊小余:“你上去。”
上去?
樊小余顺着指向仰头,天花板上有个气窗。
原本在一旁干晒着的守卫,其中一人道:“不可能,里面有红外线。”
时夜看向守卫:“当时你们在做什么?”
守卫面面相觑,很尴尬,一个支支吾吾地说:“刚从这里出去,在那边吵架。”
守卫指向前面拐角。
时夜率先走过去,从这里望向案发现场,是个视觉死角,但是吵架的声音这么大,里面的窃贼一定听到,靠声音判断守卫是否进来。
时夜问:“吵什么?”
守卫甲:“不记得了,其实就是点小事。”
守卫乙:“哪是小事,他借钱不还!”
守卫甲:“那你还打我呢!”
时夜将两人打断,转而看向樊小余:“好,现在我是他,你是他,我欠你钱,你很生气,骂我。”
樊小余双手环胸,已经有些不耐烦:“骂什么?”
“发挥你的想象力。”
发挥她的想象力?
好啊。
樊小余:“弱不禁风。”
时夜:“……”
樊小余:“嘴贱。”
时夜:“……”
樊小余:“那天要不是我你就得死在巷子里,你脑袋里全是屎么?”
时夜终于开口:“好了,我知道了。”
然后看向守卫:“然后呢?”
守卫甲:“然后他就打我,还推倒一个铜花瓶。”
樊小余挑了下眉,走到花瓶前,抬手一扒拉,花瓶就被拍倒在地,“duang”的一声滚出老远。
守卫两人立刻追上去,一边追一边说:“对,就是这样,然后我们就去追它。把花瓶摆好就进去了。”
时夜沉默了。
也就是说,两人从案发现场走出去,到吵架,到追花瓶,到返回,前后有不到五分钟时间。
几人又回到扯成两半的赝品前。
时夜又一次看向那个气窗:“如果是你,五分钟能做多少事?”
樊小余没应,直接抬手指向气窗,钨金丝嗖的勾住窗口,再一收,将她整个人拽上去。
守卫两人看得瞠目结舌,就只见她摘掉铁窗,放进通风管道里,随即伸头进去,左右看看,扔下来一句话。
“有人来过。但有红外线,两边都有。”
通风管道一侧很干净,是来人将尘土蹭走了。
时夜走到墙边,斜靠着,这个角度向上看比较不累。
“用特殊材质的隔热片可以阻断红外线。”
樊小余轻盈地落到地上,见时夜从随身的皮箱中拿出几个像是玻璃制品的小片,接过时还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上去。
果然,隔热片碰到红外线,什么警报都没响。
樊小余将整个身子钻进通风管道,静了一秒,从里面滑出,无声落地。
在三人的注视之下,她堂而皇之的走向那幅画,刚一碰到画框,又顿住。
“等等,画框这么大,怎么上去的?”
时夜说:“拆掉画框,尺寸刚刚好。”
樊小余不同意:“五分钟,哪有时间拆?”
时夜又看向守卫二人:“你们捡完花瓶回来,逗留多久?”
守卫甲:“也没多久,也就从这里走向那里,见没什么事,就去下一个展厅了。”
时夜又一次看向樊小余,樊小余翻了个白眼,将钨金丝绑在腰上,再此飞上通风口,吊在半空,正面朝下,保持着身体平衡。
时夜示意守卫二人:“现在,你们走一次看看。”
守卫甲和守卫乙立刻照做。
气氛静谧,两人脚下忐忑,如果当时真是这个情形,那他们要负主要责任。
待两人走到通风口正下方时,时夜突然开口:“停。”
两人停下。
时夜又说:“往上看。”
两人面面相觑,一起抬头,赫然吓了一大跳。
樊小余距离两人仅仅一米,轻的连呼吸声都没有。
也就是说,他俩进来,窃贼就在半空,他俩走远,窃贼下地。
樊小余落下,问:“还有个问题,画框呢?”
时夜不语,转而从皮箱中拿出一枚细管,递给樊小余。
樊小余白了他一眼,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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