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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大嫌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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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好说你大爷!”
“王八蛋!”
紧接着一顿拳脚相加,整颗牙崩了出去,邓子墨照着他的脸上猛揍,脑子里全是范瑾文捂着胸口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像是狩猎中受伤的小动物,无助又无计可施。在印象中,范瑾文总是一副什么都能搞定的样子,就算被诽谤为小三,被误解,遭遇各种麻烦,她都能沉着应对,可刚才她的眼神里却只有求救,那种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样子,让人心痛,惹让人怜爱。
这混蛋!越想越生气,人渣就要狠揍,不吃疼就不长记性!火气再次冲头,绝对不能轻易饶了他,让他再出来祸害人。年轻有力的拳头兜起了一股风,照着人渣的那扁鼻子揍上去,照着扁平脸揍上去,一拳,两拳,和整容的效果差不多。
双方你来我去,一顿暴打,钱总简直是惨不忍睹。直到闪着警灯的人民警察出现了,所有人都被带走了。
*********
街道派出所里灯光有点昏暗,警察叔叔本来要处理他们的事情,但钱总的脸实在是破相的太惨烈了,先去医院止血了。
邓子墨不依不饶还要揍人,被警察叔叔训了一顿,现在也彻底老实了。他四周看了看,有点别扭的往范瑾文身边挪挪屁股,抱怨着:“瑾文姐你受了那么大委屈,应该让我再多打一会再报警。”
刚才确实是范瑾文报的警,现场情况太混乱,双方都失控了,打得满脸是血,她只能求助于法律机构主持公道了。现在坐在警局里,她的脸色依旧惨白,没有一点缓过来的迹象,紧紧抱着双臂,攒起身子缩在椅子上。
见范瑾文没心思说话,邓子墨也没有勉强,他主动脱下了单衣,抖了抖,然后轻轻的搭在范瑾文的背上,衣服刚接触到肩膀,范瑾文就紧张的抖了下,恐惧的余韵未了。
“你先披上我的衣服吧,不用怕了,已经安全了。”邓子墨安慰着,无意间看到撕扯开的领口,白皙肌肤上留下了红印,他皱了下眉头,拳头又攥紧了下,后悔刚才应该揍得再狠一点。
范瑾文反复确认旁边之人是邓子墨后,才从惊魂未定中缓过来一点,表情渐渐恢复了平静,隐逸起了恐惧。
“谢谢你,子墨。”
“多亏你及时出现了,要不……”她低着头拽着身上的单衣,邓子墨的衣服很大,能将她完全包裹,衣料间带着温热的体温,还有淡淡的洗衣精残留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衣服被人穿过的缘故,包在身上后,让她有了安全感。
“你揍他的事情,我不会让你受牵连的。”
邓子墨听完摇摇头:“姐,这时候说这话多见外啊,我揍他完全是替天行道,就是我不认识你,也照样会狠狠揍他,那是他活该,这孙子要是敢事后反咬我,小爷我有十种以上的方法弄死他!”
说到这里,邓子墨凑近了关切的问起:“倒是你,姐,你有没有事儿啊?”
范瑾文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我靠,你还说没事,这脸都肿了,那混蛋下手真够狠的,还是不是人了!”看到范瑾文的半张脸肿起来,邓子墨又怒了。
动作比说得快,他不自觉的就探过头吹了一口,小凉风吹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竟然有所减轻了,范瑾文茫然的看着凑到面前的男孩,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邓子墨有点慌乱的解释着,“刚才完全是下意识的,我妈小时候这么教我的,哪疼就吹吹,吹吹就好了,刚才没注意就吹出来了。”
这种时候,范瑾文也没心思计较,邓子墨却还有点尴尬,其实刚才他吹过去的时候,范瑾文正好扭过头,差点就亲在面颊上了,就差了一点点……
“咳咳,那个我去下洗手间,一会就回来啊。”
他干咳了声,和警察叔叔打了声招呼,匆忙走出了屋子。在洗手间附近,他给家里打了一通电话。
已经是午夜了,拨通了好久才有人接起,听声音也是迷迷糊糊的。
邓子墨润了润喉咙,用及其任重而道远的声音说着:“老爹,我今晚见义勇为怒揍臭流氓,现在被关在局子里了,您会以我为荣吧。”
……
沉默了许久,邓子墨不得不把手机离远了耳朵,耳朵都要被父亲大人的怒吼震聋了,叽里呱啦震得他眼皮直跳。
“老爹!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阴暗啊,人活一口气,但凡要是我自己犯事儿进去了,我才懒得找你呢!这次真是见义勇为,那臭流氓欺负我的一个朋友,当时不把他揍趴下,谁知道他能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伤势也没多严重吧,就是鼻子肯定折了,牙掉了一颗,不知道下巴错位了没有,胳膊腿没断是他运气好,总之是一脸血,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是一定了。”
“老爹,有些话我得和您提前说清楚了,对方可能有点来头,到时候仗势欺人,你儿子要是被他冤枉了,你可别说是我给邓家丢脸了。”
********
在邓子墨离开期间,范瑾文也给朋友打了电话,肖潇在电话里急疯了,但是她在外地出差呢,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只能不停的安慰着。
范瑾文心里慌得厉害,眼下她最担心的就是邓子墨把人打的那么重,钱总那么阴险狡猾的人会不会找他麻烦,她可以和钱总对峙,但不能让邓子墨受牵连。
好在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复杂,简化的有点不可思议,钱总竟然都老实承认了,彻底认罪,愿意受罚,全程连提都没提到邓子墨,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姐,手续都办完了,咱们走吧,明天再研究怎么收拾那混蛋。”邓子墨都安排好了之后说着。
范瑾文的脑子里早就是空的了,实在是太累了,没有精力再去细想了,此刻她只想回家,回到安全的地方,蒙上被子获得片刻的安宁。
两个人走出派出所外,邓子墨去叫车子了,范瑾文独自站在台阶上,无意间她看到一个男人快步往派出所里面走来,还打着电话,由于距离比较近,范瑾文听到了他的话。
“少爷,是我,吴军啊,我过来给你平事儿了,你说咱们怎么弄那孙子吧。”
“好的,我知道了,一定往死里弄!”
男子拿着电话风风火火的进了警察局,邓子墨叫的出租车也开过来了,他放下车窗叫了声范瑾文,手里还拿着电话。
☆、第19章 瑾文姐,稍微靠过来一点也没有关系的
邓子墨坐在计程车的副驾上,给出租车师傅指着路,车内特别安静,后车座上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就好像根本没有范瑾文的存在。
想不出搭话的措辞,邓子墨也只得保持沉默,更没有轻易回头。在等红灯的间隙,车顶上方的路灯光亮毫无保留的洒进车窗内,这里是路口位置,亮度比道路上更加充足。邓子墨有意无意瞄向后视镜,镜子里映出的身影缩在了角落里。
如果不是一起上的车,恐怕他绝对不会将那瑟缩的小身影和平时御姐的身姿联系在一起。范瑾文总是带着当仁不让的气场,情感变化掩饰的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常年淡然,可现在缩在角落里的她就像是落水后被捞上来的小动物,浑身发抖,甚至不愿意去接触窗外的光亮,孤单的隐逸在黑暗中,这样谁都看不到她此刻的面目了。
回想起刚才的经历,邓子墨还恨得牙痒痒,那个姓钱的衣冠禽兽,人渣败类,简直让人作呕,只打掉了他一颗牙,简直太便宜他了!就算打得他满嘴漏风都不足为过!
……
家里的灯还亮着,邓子墨走的时候都没关,电脑已经进入休眠状态,游戏太久没有操作也掉线了,桌子上放着外卖袋子,客厅的纸篓旁散落着废纸团,是他扔歪了的杰作。
范瑾文呆呆的站在客厅中央,屋里并不算干净,邓子墨总是把动过的东西不放回原位,桌子上也是乱糟糟的。可此刻,她不但不反感,反而像是心里踏实了一样长出口气。
太好了,家里有个人,还能多一点生气。如果她打开门,四周都是冰冷又整洁的陈列,还要承受开灯后刺眼的光束,她不敢想象那样孤漠的场景。
邓子墨从一进屋就没闲着,他去烧热水,把垃圾袋一股脑的扔到屋外,碍事的垫子都被他拿开,给沙发腾出更大的空间。
范瑾文坐在沙发上,抬起沉重的眼皮,有意把语调放松一点。
“子墨,今天谢谢你了,你也累了,去睡吧。”
“没事。”邓子墨从冰箱里拿出饮料,随手丢给了范瑾文一听,“我还不困呢,呆会再睡了,你累了就去休息吧,我就在门厅里,有什么事你喊一嗓子就行,随叫随到。”
他有意边说边喝着饮料,主要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情绪来面对范瑾文,这姐姐自从下车后情绪就好像调整过来了,变的冷静得不得了,明明在车里的时候还像个易碎品,下车之后立马笔杆条直,回家连鞋子都码的特整齐,和平时别无二致。
她是真缓过来了?有点太快了吧……
还是有些不放心,邓子墨决定在客厅看着她。
范瑾文把耷拉下来的一缕青丝抚到脑后,手指深陷在发丝中,捋过后脑勺,发丝缠到指缝间,她淡淡的说着:“我也不困,还不想睡。”
“那……要不看会电视?”邓子墨建议着。
屋子里有点声响总是好的,至少能分散下注意力。国内的午夜档自然是没有什么激情剧,都是些各个年代的泡沫剧。手持遥控搜了一圈,邓子墨最终锁定在一档韩剧上,对于他这样八百年不看电视的“土老帽”来说,韩剧的“疗效”已经被吹捧成万能的神药了,各种媒体一致报道,给女人看韩剧准没错,要是再有啤酒和炸鸡就更好了。
两个人不声不响的对着电视,光影透过显示屏打在他们脸上,晃着白光,轻微闪动。如果是不知情的人,一定是认为他们正在就看类似《电锯惊魂》那样惨绝人寰的电影。
看过一会后,韩剧里的情节开始放大招了,邓子墨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韩剧都这样,得下场大雨,女主在风雨中疯跑,男主哭的鼻涕泡破裂。
荧屏里哭得撕心裂肺,剧情演的比上坟都悲痛,他们俩却在一旁心如止水,完全是没看进不去的状态。邓子墨的眼珠一直往范瑾文的方向歪,一趟又一趟,他始终想不明白,女性在遇到了禽|兽败类之后该是什么反应,就像范瑾文现在这样吗?平静的看着韩剧,连句情感表达的话都不说?
到底是就该如此,还是她有意……
邓子墨正在自己的小心思里琢磨着,范瑾文已经起身去倒水了,她攥着水杯悬在空中,另一只手拿着水壶,热水铺满杯底蒸腾出热气,水蒸气化作青烟消散,水越到越多,范瑾文低着头盯着杯子,却没有停下的动作。
“危险啊!”
热水溢出的刹那,邓子墨打掉了她手里的杯子,一把拉开了她,滚烫的热水随杯子一起摔落地面,刺耳的破裂声后,地上腾起一层水蒸气,热度和湿度都增加了,有点熏眼睛。
揽着范瑾文的肩膀,邓子墨把她拽到安全地带焦急的问着:“有没有烫到啊,这可是开水,新烧的!”
如果被烫到可不是闹着玩的,大夜里哪那么多诊所专治烫伤啊,他急得就差跺脚了,可范瑾文却像断片儿了是的,只是看着他,又看看地上的水渍,忽闪着迷蒙的眸子,被问了好几遍之后才恍惚般的摇摇头。
水蒸气散去,电视里依旧闪着影像的白光,显得苍白无力,邓子墨僵持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惊愕着,更多的是类似震撼的感觉。
泪水冲破长长睫毛的阻碍从范瑾文的双眸里涌出,在眼眶间汇聚形成大滴的泪珠,滚落于面颊,留下长长的泪痕,泪滴象征着她的心情,泪痕是她忧伤的见证。
……
邓子墨完全傻了,他的双手还扶着范瑾文的双肩,女人就在坚实的两臂之间,对着他的胸膛,此刻泪眼婆娑,哭的欲罢不能。范瑾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咬着牙撑着,分散注意力,自我安慰,能用的都用了,可心底里还是怕的要命,那种被人侮|辱的感觉,简直是挥之不去的阴影。
开水撒出来的刹那,就像她的心一样,决堤了,崩溃了,她不能再违背自己的心情了,好可怕,简直是怕的要命,死撑只会让恐惧翻倍,她躲不开了,她需要温暖,需要安慰,需要一个拥抱。
“瑾文姐……”
“你要是需要的话,稍微靠过来一点也没有关系的。”邓子墨磕磕巴巴的说着,眼下他觉得这是最好的安慰了。
“嗯。”范瑾文闷头应了声,缓缓前倾着身体,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就像是飘了过去,先是额头抵达了宽厚的肩膀上,然后面颊蹭了过去,靠在了硬邦邦的胸膛上。他们并没有相拥在一起,只是范瑾文借着他的心口靠一会。
完全没有知觉了,邓子墨觉得自己脖子以下都僵了,和被冻住的感觉差不多,肩膀依稀能感觉到抽噎,她似乎哭的很伤心,断断续续的呜咽连邓子墨的心都跟着抽动了,果然悲伤是可以传染的。
假装木头桩子真的很逊,邓子墨尝试着抬起手,手型僵硬的就和少先队行礼是的,他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范瑾文的头发,才摸了一下他就爱上了这种感觉,女人的头发好柔顺,感觉真好。
范瑾文真的很后怕,她就像是一只劫后余生的小兔子,只知道往安全的地方钻过去。男性总是会在这个时候产生保护的*,邓子墨也不例外,他很快就适应了角色,甚至心里产生了被依靠的愉悦,他很想收紧手臂,把这只小可怜搂在怀里,甚至……轻轻的吻上去。
“咳咳。”他咳了一声,一方面是给自己不切实际的思绪提个醒,一方面是他很想逗弄下范瑾文,这个一直在她面前没有示弱过的姐姐。
“你也真是的,刚才想哭就哭嘛,你这是忍了多久了,哭成这个样子。”他并不带着恶意,而是有着一点点戏谑。
压抑不住了,范瑾文哭的有点猛,她听出来邓子墨的戏谑口吻,却很难缓过劲儿来,只能带着颤音反驳着。
“呜呜呜,真讨厌,别和年纪比你大的人这么说话,我也不想这样的。”鼻音夹杂着鼻水,听起来呜呜咽咽的有点滑稽,又倔强的有点可爱。
……
“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邓子墨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他收紧了手臂,把范瑾文搂了起来,抱住刹那他简直不敢相信,好瘦,好纤细,好像一用力就会折断了,可是又很柔软,让人舍不得用力。
范瑾文明显迟疑了下,简单的回了句:“嗯,谢谢你了,就到此程度吧,别再……”
“我懂的,你放心吧。”邓子墨的下巴蹭着范瑾文的头发。
“别哭了啊,哎呦喂,这小眼泪儿流的……”
“别和年纪比你大的人这么说话!”范瑾文再次表示了她的不满。
呵呵,邓子墨却偷着笑了,他莫名的高兴起来,以前他以为这女人身体里不会有眼泪这种物质,现在看来那不过是她掩饰的好罢了,越是掩饰死撑着,当眼泪涌出眼眶的时候,他觉得范瑾文从来没有这么真实过。
*********
睡得太晚了,邓子墨都不记得睡着的时候太阳出来了没有,总之他是睡死过去了,还是特幸福的那种。
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总之他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脑子是空的,他靠着条件反射走过去开门。
“什么事啊。”邓子墨开门的态度绝对不能算好。
……
热切敲门声赫然而止,取而代之是长时间的冷场,时间长得连邓子墨都清醒过来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男士,西装革履,长得挺帅,他的眉头从焦急的状态逐渐下榻,变得有的点阴沉。
“这里是瑾文的家吧,你是谁?”
邓子墨咧嘴笑了,他紧接着回了句:“这里就是瑾文的家,你又是谁?”
☆、第20章 我心里有你了
这还没睡醒呢,就有人来了往枪口上撞,知不知道有种气叫“起床气”啊,知不知道异性相斥啊,还是这么个人模狗样的家伙。
邓子墨守着门,门外的男人身高和他不相上下,身型要比他壮一点,搞的他不得不挺直了腰板,不想气势上被压过去。
男人西装革履,无论是领口还是袖口露出的分寸都很讲究,邓子墨眼睛很尖,看出来西装的材质不错,和他老爸穿的有一拼。抬眼多看了这男的几眼,轻哼了声,长得帅不是你的错,长得和我一样帅就是你不对了。
“不说话?那关门了啊。”邓子墨不咸不淡的开口。
“等下。”男子也不含糊。
“我是杜恒,来找瑾文的。”
邓子墨眉角挑起,呈现出高低眉的状态,呦,叫的还挺亲热的。
进屋的道路被挡住了,杜恒表面上很有耐心,心里也疑惑着,他没想到开门的竟然是个男的,范瑾文家里为什么会有男人?仔细看来,这男的岁数也不大,就和公司里的实习生差不多吧,难道是……
“你是范瑾文的弟弟?”早就听说瑾文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了,杜恒衡量了一番,最终试探的问着。
哎呦喂,这就套近乎了啊,还弟弟,你这就要认亲吗?邓子墨白了他一眼,印象中他父亲身边就有不少这样的精英人物,他见过也相处过,总觉得不是混在一条道上的,有代沟。
“您还真猜错了,我不是她弟弟。”
他回答完停了一拍,发现竟然不想主动介绍自己了,他和范瑾文的关系也不想让这男的知道,保持神秘感更好。可惜他们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屋里,范瑾文也起来了,她嗓子干哑,声音有点低沉。
“邓子墨,怎么了?”
声音一出,杜恒就毫不客气的把邓子墨挤开,急匆匆的迈进了屋里,焦急的问着:“瑾文!你怎么样了!”
杜恒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去,见到范瑾文的样子后,眉头瞬间紧在一起,连鼻尖都皱起来了。他睁大眼睛简直不能相信,范瑾文的半张脸泛青,肿是消下去了,但是被打的痕迹依然很明显。他咬着后槽牙,胸口里的火气顶得呼吸急促,如果昨天他在场的话,一定也会动手的,毫不留情。
“你的脸!”
“那个混蛋!”
在一瞬间他就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把把范瑾文揽了过来,拉得与他极近,鼻尖差点撞到额头上,凑近了面颊一看究竟。
“还疼吗?”
呼吸吹过受伤的半边脸上,有点凉飕飕的,范瑾文刚睡醒还不清醒,现在完全愣住了,生锈的思路勉强转动着,为什么杜恒会在这里,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肖潇告诉他的?昨天她把情况和闺蜜说了一下,无奈闺蜜在外地出差一时回不来,看来杜恒就是这么知道的。
……
“喂,你们俩大白天的就这么热乎,注意点影响,这里还有个在喘气儿的呢。”邓子墨倚着门框说着不冷不热的风凉话,已经开始看不顺眼了,那男的来搞毛啊,上来就往人身上扑,要不要脸啊。
提醒过后,范瑾文主动往后退出两步,保持开距离。杜恒的视线有点烧热,他试图追逐范瑾文的视线,找到她心里所向的位置,却一无所获。屋子三个人的位置略显尴尬,如果以他们为点的话,正好拼成了一个三角型,还是个等边三角形。
范瑾文的头皮刺痛加剧,她按压着太阳穴,心理的阴霾挥之不去,只是简单的说着:“杜恒,谢谢你的关心了,我今天好了很多,让你和肖潇担心了。”
“你别这么说,我昨天就应该来照顾你的。你就放心吧,事情我来处理。至于公司,我已经帮你请假了,多休息几天也没问题的。”
杜恒迈上前一步,眸子里满是爱怜,他的双手悬在空中,很想轻抚那憔悴的面颊,甚至想把她拥入怀里。
旁边观影的邓子墨嘴角抽了一下,他怎么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啊,仔细想了想,拍了下大腿,这不就是自己昨晚安慰范瑾文的一幕吗?先借个肩膀,再拥入怀里,然后轻抚泪眼婆娑的面颊,气氛让人心动的不得了。
这混蛋侵权了!
场景被人拷贝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他冷不丁的横刀直入,生硬的把话题掰到了他那边。
“我说,哥们你也不用担心了,家里有我在,保证安全。”
气氛被破坏了,杜恒再次看向邓子墨的时候,脸上已经写满了“你谁啊”“这儿有你什么事儿啊”“怎么不去死”等复杂又毒辣的神情,要不是他确实涵养不错,恐怕手边的台灯已经砸向邓子墨的脑袋,电线已经勒紧他的脖子了。
“……”
杜恒毕竟是杜恒,以眼杀人迅速化成了清风,消失在空气里,嘴角照样浮起笑容,礼貌有加。
“请问,这位是?”他朝着邓子墨点头示意,又看了看范瑾文。
男性生物之间莫名较劲的情况屡见不鲜,尤其是杜恒这样的男人,女人眼里他是很有男人味的上等品,优秀,绝对精英范儿,但同性眼里那男人味和精英范儿往往带着嘲讽的意味,而邓子墨偏偏是那种很吃嘲讽的人,尤其是他俩的范儿还不在一条线上。
范瑾文叹了口气,对两个男人明里暗里的较劲不感兴趣,就介绍着:“他是我的房客,租了我家一间房子。”
“你把房子租出去了?还是租给他这样的……”杜恒看向邓子墨,两个人互劈着眼刀,邓子墨不服气的还嘴道。
“怎么说话呢,你又是什么人啊,大早上就不请自来,我告诉你啊,这里现在也算是我半个家呢,我轰你走,你有一半的概率得走!”
范瑾文又叹了口气,没什么气力说着:“杜恒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是我工作地方的上司。”
比起房客,同学加高层的单调介绍也没好到哪儿去,杜恒有所收敛不再多言,邓子墨则是多了几分得意,心里暗爽着:这姓杜的热乎了半天,不也是个酱油角色嘛。不过他也看出来范瑾文多少有点回避杜恒的意思,还并非是因为讨厌他。
如果一个女人平白无故回避一个男人,总觉得他们俩好像有点什么……
伸出手腕,袖口自然滑向手臂,露出银灰色的omega,杜恒看过时间后嘱咐着:“瑾文,你安心休息吧,我有个会议得赶紧回去了。请你放心,一切有我。”
他的手在空中划过,好似是在做多余的动作,但特定的角度上看又像是在轻抚范瑾文的脸,只是那个女人距离他太远了。
范瑾文说送他下楼,杜恒微笑着点点头。
……
目送两个人走出屋门,邓子墨无趣的耸了耸肩膀,嘴里嘟囔着“真没劲儿”。他晃晃悠悠的回到房间里,打开手机,屏幕上瞬间噼里啪啦的响起来,未读信息一大堆。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赶紧拨了过去,对方基本是秒接的。
“我的邓大少爷啊!你心也太宽了吧,事情委托给我之后,你怎么就关机了,我这一上午到处找不到人啊!”吴军抱怨着。
“抱歉啊,我手机没电了,充上后忘开机了。”邓子墨颇不好意思的说着,赶紧一阵糖衣炮弹。
“哥们辛苦了啊,为我四处奔走,操碎了心。我此刻是发自真心的表态啊,我老爸雇到你这么年轻有为,吃苦耐来的忠……忠实下属,绝对是他上辈子的造化。”差一点就说成了“忠犬”,好在他及时改了过来。
吴军这个人耳根子很软,性格又软萌,特别受用这种话。
“算了,邓少爷您以后注意点啊,手机保持24小时通畅,好多事情得你拿主意呢。”
“好,一定。”邓子墨继续问着,“那事情怎么样了?姓钱的大孙子不会逍遥法外吧。”
吴军整理了下思路,欢天喜地的告诉他,那姓钱的老流氓前科满满啊!各种伤天害理,各种违法犯罪,别看他好像挺有来头,其实就是虚张声势的货,被警察一凶就屁滚尿流了,怂的厉害,这次肯定没人保他了,就等着法律制裁吧!
邓子墨打了个响指,大仇已报,真是大快人心了!
“吴哥!军哥!我亲哥!”立马连称谓都变了。
“别,别,不敢当啊。”吴军受宠若惊赶紧解释着,“邓少爷,你最应该谢谢的是邓总,我归根结底就是个跑腿和沟通的,你进局子的事情都是邓总联系人调查的,之前邓总也不知道事情的具体情况,还一再嘱咐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被冤枉了。”
“邓总打心底里是相信你见义勇为的,他就是嘴上厉害,其实很信任你的,回头你也主动回去看看他嘛。”
邓子墨攥着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的老爸,他当然了解了,嘴上厉害,又不喜欢解释,但是……
吴军察觉到少爷有点尴尬了,就笑呵呵的岔开话题:“我其实还有一件事很好奇啊,这次见义勇为的对象和你是什么关系啊?能逼得你下如此狠手,给对方打成猪头了,还是特丑的那种猪头,门牙都打掉了,去韩国整容都不一定整得回来了,还有你电话里的态度,恨不得挖了对方的祖坟,烧了他家房子。”
“我认识你这么久了,还没见过你对谁这么上心呢。”
……
“额……”邓子墨撇了撇嘴,此刻他也困惑了,难道自己对范瑾文真的那么上心吗?
********
杜恒今天的行程很紧张,中午要开会,下午要去见客户,在间隔的时候,他还不忘给朋友打个电话,询问范瑾文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他亲口说的,要让瑾文放心,为她处理好后续的事情。
结果电话打过去,他的朋友却说不用插手了,事情已经有其他人接手了。杜恒很奇怪,难道是范瑾文还委托了其他人?
打听过之后,杜恒知道接手的人叫吴军,而他背后的委托人是一家企业的老总,那个人姓邓。
为什么偏偏是姓邓的?
“你能不能帮我查个人。”杜恒的手指敲着方向盘,他回想着白天在范瑾文家的情景。
“那个人叫邓子墨。”
……
***第二更****
在休息了几天后,范瑾文的状态好了很多,正常作息,按时三餐,还时不常的运动下。反倒是邓子墨和魔症了是的,对她“严加看管”,密切注意她的行踪,就和看贼是的。
每次见到邓子墨假装不经意的路过,其实在暗中观察她,那偷偷摸摸的小眼神儿,范瑾文就想笑了,她心里很明白,邓子墨是怕她心里还有阴影,一个不小心就垮掉了。
这家伙还真是操碎了心啊。
范瑾文也会扪心自问,自己真的那么容易垮掉吗?在事发当晚,她在邓子墨肩膀上肆意哭泣,那骨头*的,硌在鼻梁上很疼,宽度和厚度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大了。当时一切放空,随心而动,到底是什么情绪使得她有了这番举动,也许就是瞬间垮了,积蓄已久的压力爆发出来。
现在邓子墨还对她关心有加,也是出于担心的考虑吧,毕竟她把软弱的一面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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