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嫌大嫌小-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他僵硬的翻着钱包,里面的东西一点没少,范瑾文很尊重他,并没有动过的迹象。实在没脸了,邓子墨恨不得直接挖地钻进去,就在这时他听到看房的女人朝着范瑾文没完没了的洗脑,和念经似的,谈话内容都是在说房子“贵贵贵”和“减减减”,最后还丢出来一句:你这房子哪值那么多钱啊。
本来就备受良心谴责呢,邓子墨小火一下就蹿了。
“怎么着,怎么就不值了!”
“大姐你识货不识货啊!”
邓子墨的神经一定是搭错了,话语不受控制已经喷出去了,不仅喷出去,他还勇敢的走上前去,对着看房大姐就是一场临场发挥的表演。
“大姐,我今儿个就实话告诉你了,我也是来租房子的,而且这房我相上好久了,特别想住进来,硬性条件就不说了,就看看这周围。”邓子墨大手一挥,就和导游指引观光客是的。
“这软装,明摆着都是国外货啊,大英帝国的风情;这品味,没点美术功底真配不出这色调;再说说这生活质量,绝对舒适小康以上,赶超资本主义发达国家,大姐我没和你开玩笑,在这里住,你都能比现在更漂亮了。”
“安利”的话要看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眼前一位顶级配置的小鲜肉说出“漂亮”二字,看房大姐眼睛立马都亮了,和沐浴在春风中的效果差不多。
“当初瑾文姐是不想招男房客,所以才对我租房子的事情犹犹豫豫,要不哪还能有您的机会啊,我们早就在这里吃着火锅,唱着小曲儿了。”
只见看房大姐被忽悠的眼神都飞起来了,邓子墨赶紧向范瑾文使眼色,使的有点用力太猛,看的范瑾文直想笑,这男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一副弃暗投明要帮她的样子,虽然心里有点疑惑,不过一起演下去对她也没坏处。
“是啊,这位邓先生之前就看上这房子了,只是男房客不太方便,我有点犹豫。”
邓子墨眼珠一转就有了新主意。
“瑾文姐,我觉得你也别犹豫了,这大姐把价格压的那么低,你图什么啊,我一次性出三个月房租,您租给我吧。”
“等下!”看房大姐一听有竞争了,马上就警觉起来,有时候东西扔在那里你都不屑于看一眼,但是有人抢的时候就不一样了,摇身一变就是香饽饽了。
“小同志,之前就没租你,现在是我在看房,你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我也出三个月的租金!”为表诚意,看房大姐坚定的伸出三根手指头。
上一秒这女人还是地摊挑衣服的架势,下一秒就是进lv抢购的势头。范瑾文抿了下嘴唇,她眉角一挑,这姓邓的小子脑子转的蛮快啊,看看他还有什么手段。
“大姐,您这就不对了,刚才您拼命压价,我出原价您就跟原价,摆明了是要逼走我啊,我怎么能死心啊,追加费用!再加500!”
“跟你500!”看房大姐也是急红眼了,说话开始不过脑子了。
“我再加300!”
“我跟了!”
“行啊姐,你是跟我杠上了!”食指在脖子上划了下,摆出抹脖子的动作,邓子墨高声道,“我追加到1000!”
啪,桌子差点拍散架了,大姐简直怒不可赦,她咬牙切齿。
“1000就1000!我跟!”
……
范瑾文早就歪过头强忍着笑意了,这一口出价一口跟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这里是非法|赌|场呢。如果再配上《赌神》的bgm,倒是王晶导演的一出好戏了。
“挺有魄力啊,我还真小看您了,那我现在就出定金!”邓子墨抄起钱包就掏钱,一把粉嘟嘟的人民币亮了出来,他特别潇洒的塞到范瑾文手里,然后盯着看房大姐,一脸挑衅的样子,那意思就是,你倒是跟啊,跟了戏就到此为止了。
“我……”大姐按着胸口,急的有点缺氧了。
“我!”
“我!!”
邓子墨觉得胜券在握了!
“我不租了!回家了!”大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拎起包包摔门就走了。
……
……
邓子墨和范瑾文同时看着大姐离开的方向,石化在原地。
走了,她怎么走了……
看来是演的太风魔,不成活就玩脱了。
☆、第7章 合租时代
“合同我给你们预备好了,你们俩看看吧,没问题就签字了。”
孙大圣把合同递到两位客户的手里,递到女士手里的时候,他毕恭毕敬,举手投足都很有绅士风度,如果再有一口地道的伦敦腔,你一定会有种置身在伊丽莎白二世宅院里的感觉,不知道伊丽莎白家喝不喝星巴克。
可大圣把合同递到男客户手里的时候,态度就发生了十万八千里的转变,那眼神分明就在说:邓子墨,敢耍花样,我就弄死你!
邓子墨此刻满头黑线,他仿佛遭受了众叛亲离之哀苦,打家劫舍之暴力,性别歧视之不公,年纪幼小之虐待,他拿起合同看了下,最终还是抗议了。
“你们俩也太黑了吧,每月多收我1000块!”
“孙大圣你是不是我兄弟啊!”
有人发飙了,范瑾文却在旁边慢条斯理的喝咖啡,孙大圣则像足了她的代理人,律师,传话筒,偏心眼,见色忘义,重色轻友者。
“你们之前不是都商量好了吗?你觉得瑾文姐的房子特别好,自愿多加1000块的费用,还主动把定金都塞过去了,不租给你就急眼,恨不得上吊。”
……
邓子墨傻眼了,那天的情况是他为了帮范瑾文把房子租出去采取的策略嘛,策略懂吗!现在反过来多讹|诈了1000块,这女人太阴险了吧!他瞪了一眼在旁边细细品味咖啡的范瑾文,这女人喝咖啡的样子倒是挺有感觉的,有些慵懒,就像是一只正在午休的猫咪。暗红色的甲油在午后橙黄色的日光中竟然很和谐。
“加钱的事情不能算数的,那是我一时……”邓子墨试图解释,孙大圣却叹了口气,他很真诚的看着对方。
“子墨,咱们俩搭档打游戏这么多年了,能在服务器里经久不衰成为传说,最看重的就是义气和诚信,这也是咱们的骄傲。”
言外之意就是——你丫答应的事情出尔反尔,我看错你了!
邓子墨愣是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谁叫加钱这话是他说出口的,低下头看着合同,范瑾文的房子本来价格就偏高,现在平白无故又多出去1000块,他这趟离家出走真是够成本了。可是又想了想,整件事情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如果没有他的自以为是和中二,范瑾文也不至于走这步,现在被“敲诈”1000块,也算是良心上的一点点补偿吧。
“知道了,就这样吧。”邓子墨把合同往桌子上一放,准备签字了。
“等下。”这回反而是范瑾文喊停了,她拒绝签字,提出要增加补充合同。
邓子墨都没脾气了,大姐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啊,他现在没工作,没收入,全靠卡里的积蓄过活,生存压力也不小的。
不紧不慢的放下咖啡杯,修长的手指抚在合同上,磨磋着纸张,范瑾文笑起来的时候面颊上会有浅浅的酒窝,连暗红色的甲油都被映衬出了几分调皮。
“我考虑后决定,我会在能力范围之内给邓先生生活中一些便利,以作为增加1000块房租的福利。
诶诶诶?邓子墨从椅子上弹了出来,就像是惊奇盒里的小丑,福利?他没听错吧!范瑾文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继续说着。
“第一,附加的1000块房租中,我允许邓子墨先生分享零食和水果。”
“第二,邓先生的脏衣物需要自己整理,但我可以帮你定期按下洗衣机的开始键。”
“第三,部分日化用品和生活用品我可以提供。”
“第四,如果我在家做饭的时候,可以提供你伙食,但是为了咱们的健康,你需要提供我一份体检报告。”
……
华丽丽的四条附加条件,不光是邓子墨听傻了,连孙大圣都石化了,他恨不得要举手加入其中了,这福利对年轻的单身狗来说简直太有杀伤力了,等于是管了部分吃喝,有个人愿意间接的照顾你,还是漂亮的大姐姐啊,颜值的附加费用就不止值1000块好吧。
眨眨眼睛,邓子墨不可思议的把范瑾文从上到下仔细扫描了一遍,直到没有找到半点开玩笑的迹象才松了口气。
“多要你的1000块会以刚才说到的福利形势返还你。”范瑾文指尖勾勒着下巴。
“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占便宜的。”
呵呵,有意思,邓子墨笑出声了,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是范瑾文请的。
这位大姐好像还真有点与众不同呢。
*******
合同成立,邓子墨很快就入住了。
搬家的时候,范瑾文还以为像邓子墨这样喜欢赶时髦的男孩子,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肯定少不了,怎么也得带着小山一样的行李过来吧,她甚至有点担心会不会把家里搞的很乱。结果这男孩出现的时候,身影却单薄的厉害,一共两个行李箱,一个双肩背,一个电脑包,脖子上挂着一个大耳麦,这就是入住的所有行头了。
这不像是来入住的,倒是像来度假的。范瑾文听大圣说过,邓子墨是刚毕业不久,目前没找好工作,搬出来住就是为了脱离开父母的怀抱,找个落脚点,然后开启人生事业的第二道门。
从房东的角度来说,范瑾文觉得只要这男孩人品ok,没有恶习就行了,但从年长一点的女性来看,这种高喊着要自立,啥也没干就拿着家里钱搬出来的小少爷,说难听点就是幼稚吧。
邓子墨打了声招呼后就推着行李进屋了,屋里传来行李挪动的声音,还有东西撒了一地的声音,噪音连续响过之后就安静,范瑾文嘴角抽了下,她猜想八成是邓子墨把东西一股脑的塞进了柜子里,然后勉强拉上了柜门。
片刻之后,更大的声响传来,就和潮水泛滥是的。范瑾文去洗了个苹果,啃了一口,果然没猜错,生活经验为零的毛头小子。
……
没有人刻意记下邓子墨搬进来的日子,他们就这样合住在一起了。
合租是什么,就是并非一家人却因为生活特定条件住在了一起,他们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
范瑾文在出租房子的时候还算痛快,可真住在一起后就有点转不过劲儿来,家里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有男朋友的时候她都没让男友住家里过,现在却能容留男房客24小时在隔壁,和她共用屋子里的设施,在几年前这根本是不可能的,现在她就这么干了。
没错,她就这么干了,而且向来如此。
曾经她这样对家里说过:等我毕业了会搞定钱的事情,到时候都还给你们,你们将来想让我弟去哪国留学都行,但是现在先让我上大学吧。
记得和某任男友也说过:这件事情我势在必得,你阻止我,那咱们就分手吧!
她从来都是这么有主意,不需要太多人的建议和理解,当机立断说办就办了。曾经她觉得这样很好,主宰自己的命运,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但近几年也被迫改变了不少,为了工作,为了生活,为了人民币,她学会了妥协,更保持着低调,平淡接受了外界对她的看法,不再证明,也不再辩解,也不知道究竟是退化还是进步了。
思绪游荡不定,当她接起电话时才意识到手机已经响了好久,电话里的声音驱散了虚无缥缈的胡思乱想,好闺蜜肖潇的声音高亢洪亮。
“瑾文,你真把房子租出去了啊!我以为你就是随便说说,还真是干净利索啊!”
“快说说新房客怎么样啊?男的女的?”
反正出租房子也是走的正常手续,范瑾文没必要隐瞒什么,她就把邓子墨的事情说了一遍,才开了个头肖潇就激动了,好像她都要顺着电话线爬过来了。
“噢买噶的,你没疯吧,竟然和刚毕业的小男孩同居,不,是合租!我告诉你啊,现在23岁的男人正是爱幻想的年纪,血气方刚,饥|渴的厉害,超危险的!你这是引狼入室了,晚上一定得锁好门啊,最好枕头边上放把剪子,有危险就照着jj剪过去!”
妈呀,这上来就要断子绝孙啊!范瑾文光听着都不寒而栗了,她赶紧解释邓子墨是孙大圣的朋友,人品算是有保障的,而且据她观察,邓子墨就是个初入社会的男孩子,没什么坏心眼,危险系数很低的。
“说那么多没用,回头我给你把把关吧,我好歹是一教书的,什么样的男人都见过,一看便知了。”
“对了,还有件事情。”肖潇的话锋一转突然就严肃了,“瑾文,最近有人向我打听你的事情呢,消息还挺灵通,你一落难,他马上有反应了。”
“……”
范瑾文的心紧了一下,脑子里瞬间反应出来那个人:“你是说杜恒吧。”
“厉害,你猜的真准,一击命中。”肖潇有意说着。
“我的情况暂时别告诉他了,失业什么的不是大事,我还能解决的了。”
“遵命,但是他要是找别的途径打听你,我就没法子喽。”肖潇笑呵呵说着,听出来范瑾文对那个人比较敏感,她也不想好友为难,就打岔道。
“咱们不提杜恒了,我有件事你赶紧帮我看看,上次在你家洗手间里补妆,好像把口红落在里面了,是香奈儿的424号,新的都没怎么用呢。”
电话里和催命是的,肖潇是老师平时批学生批惯了,强硬的时候很有气魄,范瑾文每次听到她的命令都能想起当年老师的yin威,赶紧举手投降,拿电话直奔洗手间而去,她气势磅礴的推开了厕所门!
……
然后她又老老实实的关上了,一路退回到屋里,匆匆和肖潇道别,电话挂上的瞬间就听见厕所里一声嚎叫。
“大姐,你进来就不知道敲门吗!”
29岁大姐姐与23岁小鲜肉的合租时代正式拉开序幕了。
☆、第8章 合租混战时代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话说的挺有道理的,但是合租现象的存在就是甭管是不是一家人先住进来再说,至于能不能愉快玩耍,就需要时间去磨合和适应了。
一开始是很容易抓狂的。
此刻,范瑾文呆呆的站在洗手间里,头发都要气开叉了。
潮乎乎的水汽往外冒,马桶上湿漉漉的,地砖上大片的水渍,毛巾搭在暖气片上,乱七八糟,这些她也就忍了,但是喷头下方的地漏上蒙着一层毛发就太……
不止是地漏上,在马桶上,洗手池上,还有犄角旮旯的位置都有短短的毛发,长短不一又黑又硬,一看就是男人的。
范瑾文拿起抹布试图收拾下“残局”,捏起了几根之后,突然想到这些毛儿可能不仅是头发吧,还可能是……那个……体毛……
后背的鸡皮疙瘩乱窜,顿时满头黑线一阵恶寒啊,她二话不说就去敲邓子墨的房门了。
抗议了半天都没动静,等到她要放弃的时候,才听见踢里踏拉的鞋子声,门锁拧开,房门缓缓打开,一个鸡窝头呈现在眼前。
邓子墨满脸倦容,睡眼惺忪,嘴角还挂着一点点口水泛着金光,他猫着腰,重量都支撑在门框上,上身就套了一件黑色小背心,胳膊上流畅的肌肉线条显露出来,锁骨妖娆,下身一条大裤衩,边角翘着线头,好像还穿反了。
“大姐,有事吗?”他迷迷糊糊的问着,不自觉的从门框开始往下出溜。
“你在睡觉?”范瑾文看了眼窗外,正值正午,艳阳高照啊。
“是啊……”他揉了揉眼睛。
这个时间段才睡觉,难怪刚才他去洗的澡,范瑾文一想起那地上的毛儿,不自觉的又拧紧头,她指着洗手间的方向:“你以后洗完澡要打扫干净了,把地上的,还有堵在地漏上的毛发都收拾了。
“噢。”邓子墨的头就和小鸡啄米是的点了又点,范瑾文真怀疑他是不是听进去了,继续督促着。
“你还愣着干什么,去打扫啊。”
身子非但没有行动起来,反而顺着门框快出溜到地上了,邓子墨困的实在站不住了,他抓着头发,打起最后一分精神。
“大姐,我的毛儿少,还没长全呢,回头多攒点一起打扫,就先这么着吧,晚上见啊。”说完就关上门了,屋里传来“咚”的一声响,他已经砸回到床上了。
吱啦——
指甲在门板上划过,范瑾文抓着门,这个毛儿都没长全的臭孩子!
既然对方都承认自己毛儿都没长全了,范瑾文本着宽宏大量的态度不与之计较,两个人各过各的,很少有交集,也还算得上是相安无事。
距离“辞退事件”也过去一段时间了,范瑾文屈指一算,差不多该开始着手工作的事情了。她把找工作的意图发布出去,一方面让朋友们帮忙留意下,一方面自己再投简历,双管齐下。结果她运气还不错,很快就有个同行问她外协性质的私活做不做。
机会来了自然不能错过,她约了朋友第二天早上见面详谈,由于地方比较远,她很早就卧床休息了。躺下后肆无忌惮的翻来覆去,她一个单身女子却买了一张双人床,只能说在挑家具的时候,她想过要是结婚了就别来换去了,结果就是当初是她想多了。
赶紧睡,她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睡眠不足对工作没好处的,将意识渐渐“放空”,迎接着睡意到来。
“啊啊啊!射|他!射|他啊!”
“出来,出来!我扛不住了!赶紧出来!”
“这次换我进去!”
……
前几天她不用早起,所以忽略一个问题,对于那个姓邓的小子来说,夜晚才是一天的开始。
隔壁就像是二战战场,天天上演“斯大林格勒保卫战”,邓子墨晚上打游戏别提有多投入了,一墙之隔大呼小叫,夜夜笙歌。范瑾文今晚听着特别别扭啊,隔壁男人的声音喊着“进去”“出去”的段子,就算知道是打游戏,也是越听越汗颜。
本以为一会就能安静了,偏偏今晚他叫唤的格外卖力,都喊到半夜了,范瑾文听的困意全无,想到第二天还要早起,她终于忍无可忍。
“邓子墨!”她敲着门,失眠折磨的双眼发红烦躁不堪。
这次抗议倒是开门挺快的,邓子墨从门缝中探出头,他精神抖擞,神采飞扬,看上去心情也不错,似乎游戏打得蛮爽的。
“你到底在干什么,晚上不睡觉,还让不让人休息了。”范瑾文尽量控制情绪才没有失态。
大夜里被女人敲房门,按照影视剧里的尿性,大概就是两种情况吧,一种就是投怀送抱的妖精,一种就是抽筋喝血的妖孽吧。邓子墨见范瑾文披头散发,双眼发直,笑容全无,看来是奔着第二种来的。
他飞眼看了下挂表时间,这不才前半夜嘛,凶什么凶。
“那个,大姐,我们去敌方阵营屠城了,有点杀红眼,是不是吵到你了?”
“是的;不止是吵到我了,全楼都听你一个人嚷嚷了。”范瑾文冷冰冰的说着,“就你喊的那些污言秽语,如果有人投诉你,到时候就不是我租不租你房子的问题了,今晚必须断网了。”
邓子墨态度一直还算良好,但一听断网,这货立马就不淡定了。
“喂,凭什么啊!有话不会好好说啊,你说断网就断网啊,房租我一分都没少你的,网络算咱们俩合用的,我现在是名正言顺的正常使用,你怎么出尔反尔啊,讲不讲道理了!”
大半夜的,谁还有好脾气啊,范瑾文一听他小钢炮是的吐字就懒得废话了,不做任何解释:“今天这网我必须断了,你有什么不满,咱们明天再商量。”
她说完就把家里的路由器给拔了,拿着路由器往屋里走去。
这叫什么事儿啊!邓子墨咬牙切齿,就算他老妈也没这么不讲理过啊,游戏里正杀了一半呢,还好几十号人等着他指挥呢!
“大姐,不带你这么玩的吧!你这不就是搞专政,搞霸权嘛!我要求退钱!我要投诉你!”
呵呵,投诉我?没把你轰出去就不错了,范瑾文没搭理他继续往屋里走,邓子墨气得团团转,他想起刚才范瑾文说的话,好像说他大夜里污言秽语,还说全楼的人都听见他污言秽语。
我靠,打个游戏怎么就扣上污言秽语的帽子了,他回忆着打游戏时说的话,等等,好像是喊过一些“进去”,“出去”,“我等不及了”,“啊啊啊”这类的词。
“我指挥时喊的那些话,大姐你不会是想到不该想的地方去了吧。”
邓子墨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撇嘴笑着,眉角并不自觉的跳起来。范瑾文在屋门口顿了下,发现自己好像猜中了,邓子墨扑哧就笑出声了。
“哎呦喂,大姐,我年纪还小,根本不知道你们这些大人都想到哪里去了,根本不明白啊,怎么办啊……”
“不明白不要紧,今晚断网,你有一宿时间可以慢慢想。”屋门狠狠的撞上了,咔吧一声响,范瑾文从里面反锁住了。
☆、第9章 美丽的身高差
没收了路由器之后,在没有网络的夜晚里,范瑾文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私活的事情谈得挺顺利的,对方公司要求范瑾文给他们写策划案,然后支付一定的费用,这种私活看情况,大多周期短,结账也快,有的就算没采用也会有费用,对现阶段的范瑾文来说,性价比很不错。
这次的策划是一家游戏公司的参展活动,范瑾文以前写过类似的策划案,但是游戏行业不算她熟悉的领域,多少有点难度。对方的态度倒是很客气,给的酬劳也不错,她大概看了看流程,觉得还好就接下来了。
带着材料回来后,她需要先了解下活动内容,然后再找类似的案例作为参考,刚进家门就看到沙发上窝着一个人,此人捧着笔记本电脑,地上一条网线连在电脑上,显然已经玩了半天。
“呵,没有路由你就直接连网线,真是够执着的。”范瑾文把包放在沙发上。
邓子墨一看她回来了,也没什么好气儿,昨天被强行没收了路由器,一大早也不知道这女人跑到哪里去了,他又不好进到人家房间里去找。
“你终于回来了,小爷我自己买个路由器,不占你便宜行了吧。”他手里拿着路由器,就和恐怖|份子举着炸药包的架势差不多。
范瑾文笑了笑,她转过身靠在鞋柜边,单脚离地,微微俯下身子脱着鞋子,波浪形的卷发向肩膀的一边自然滑落,纤细的小腿微微弯曲,圆润的臀部顶起了裙料。此景之下,本来还满腹牢骚的邓子墨话到嘴边却突然卡壳了。
范瑾文今天穿着的是套装,上身是雪白的丝质衬衫,下身是包身的筒裙,她抬起腿的时候,臀部肌肉绷起来,筒裙包裹的臀形若隐若现,起起伏伏,又翘又圆,也难怪邓子墨说不下去了,他顿时额头直冒汗,这位姐姐的身姿和颜值应该心里早就有数了,可刚才的一幕着实的电了他一下,画面太美根本不敢看。
踩上拖鞋,范瑾文没注意到身后男孩的窘迫,回答了句:“从今天开始,我晚上要写策划案,你要是再大喊大叫影响到我,那不好意思了,我只能彻底断网了。”
“什么?”邓子墨从沙发上站起来,“大姐!我都自备路由器了,你还想怎么样啊?还想限制我说话的权利吗?”
范瑾文停下脚步,温柔的展开笑颜,朝着他耸了耸肩膀,就像是在说:谁叫我是这家的主人呢,来了就得守我的规矩。她有些夸张的扭着腰身,大摇大摆的走回了屋里。
“女地主婆……”邓子墨撇了撇嘴角。
“不,是大屁股女地主婆。”他又更正了下。
********
游戏商参展的活动策划对范瑾文来说还是有点困难的,她前前后后写了好几版ppt,但是都不太满意。活动的流程和对应的节目她心里有数,主要是卡在主题上了,好的策划案需要有个贴切的主题,无奈游戏领域离她还是远了点,无法确定游戏发烧友的需求,写起来有些力不从心。
前几天还和邓子墨在作息时间上发生了小摩擦,在以断网为威胁的打压下,邓子墨大呼小叫的情况有所收敛,双方趋于太平,偶尔范瑾文心里也会好奇,隔壁这男孩就知道打游戏也不用去上班,虽然没有工作,但也是一副不差钱的样子,估计爹妈的条件应该不错,能吃喝供着,也用不着他去给家里奔命。
说实话,她不太喜欢那样的年轻人,常年在家长的羽翼下成长,未来走上家里铺好的道路,风风光光衣食无忧。别人的人生她无权干涉,只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由人铺好的路远没有自己走出来的瓷实。这点她深有体会,回头看看自己走过的路,虽然崎岖,但是平整又坚实。
打了个哈欠,她收回漫无边际的思绪,等待着设计公司发来场馆的效果图,这些需要写到策划案里。看来是设计的不太顺利,都已经半夜了还没动静,感到有点犯困,她想沏杯咖啡提提神了。
摸进了厨房里,她记得咖啡好像是放在橱柜里面,于是踮起脚在柜门里翻找。小区夜间很是安静,屋里的一点小动静都听得很清楚。范瑾文隐约听见有人说话,起初还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现在家里已经不是她一个人住了,还有个房客住在这里。
并非是她要偷听,是厕所里的邓子墨口条太利索,吐字太清晰,想假装听不懂都没戏,好像还说得挺激烈的。
“姐们,咱俩都分手一年多了,我曾经还幻想着咱们能老死不相往来,你现在和我说‘原谅我了’,那我原谅谁去啊!”
“人家都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到好,隔了四季还和昨天似的,我对你早断片儿了,咱俩的事儿想都别想了。”
抽水马桶的冲击力强劲,仿佛连邓子墨的话一起冲走了,厕所门弹开,他从里面不耐烦的走出来了。
范瑾文什么也没说,继续和橱柜里的咖啡罐子较劲着,家里的橱柜略高,咖啡塞到了最里面,她拼命地伸着胳膊,就差一点就能够到了,就差一点点。
“诶?你还没睡啊。”邓子墨在水台前洗手,打了声招呼。
“恩,等个文件发过来,太困了就弄点咖啡喝。”
范瑾文都服气了,这咖啡罐子死活够不到,非得逼着她去搬椅子吗?毫无征兆的感觉到身后气流发生变化,一个身影从后方压过来,影子在墙壁上蔓延,后背上微妙的触感加剧,就在要贴到她的时候停住了,比她高出一截的手臂轻而易举的抓起咖啡罐,轻盈的塞到她的手里。
邓子墨晃晃悠悠的从她的身边走开了,双手插|回裤兜:“拿着吧,看你半天够不到,我都觉得费劲。”
“哦,谢谢你啊。”
范瑾文手里捧着咖啡罐子,在幽暗的灯光下,邓子墨的影子从面前的墙上移开了,直到消失在视野里。她心里不禁产生了疑问,这男孩有那么高吗?当高出一截的手臂伸过她面颊的时候,从未有过的身高差感觉袭来。一直以来,她和邓子墨都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