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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联姻我不干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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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周家就是因为投资失败,最终破产。
  “您好,请问是需要买房吗?”
  突然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周又菱身后响起。
  在空旷的售楼大厅,这道声音也显得冷冷清清的。
  周又菱转过身,见到一个身穿白色休闲衬衫的男人。男人个头很高,形象良好,穿着打扮也不像是一般的售楼先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帅哥大多都有些相似的地方,周又菱第一眼觉得这个人还有点眼熟。
  这人目测大概有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看得出来是经常锻炼的身体,宽大肩膀撑起简单的一件白衬衫都像是行走的衣架。
  男人朝周又菱走过来,再一次询问:“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吗?我可以一一为你解答。”
  周又菱注意到男人戴在腕上的手表,几乎是下一秒就可以断定,这个人不是售楼先生。
  因为巧合的是,两年前付勋州生日的时候,周又菱买过同款牌子同系列的男士手表。光是这一只手表就能抵得上这里任何一套房子的价格,绝不是一个售楼先生能够消费得起的价格。
  “你是,周又菱?”男人仿佛认出了她。
  周又菱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我是冀阳文。”冀阳文主动朝周又菱伸手,“我认识您的先生付勋州,也和您父亲周启山有过生意上的往来。三年前我参加过你的婚礼,昨天我也参加了付老先生的八十大寿。不过,你可能从来没有注意过我,更不知道我叫什么。”
  这么一说,周又菱觉得这个世界可真小。她礼貌地伸出手与男人握手,笑说:“所以你不是售楼先生?”
  冀阳文笑着耸了下肩膀,笑说:“反正横竖我也都是卖房子的,只不过称呼不同罢了。”
  看到周又菱眼底的疑问,冀阳文语气轻松地解释:“下午售楼部的工作人员正在里面开会,前台小姐可能开小差去了。抱歉,招待不周。”
  “那要麻烦你介绍一下了。”周又菱说。
  她再认真地回忆了一番,怎么都对这个冀阳文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么一想,或许是这些年她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付勋州的身上,导致其他任何男人都入不了自己的眼。
  “投资还是自住?”冀阳文开门见山。
  周又菱说:“自住。”
  冀阳文顿了一下,问:“你自己住?”
  周又菱点头:“我自己住。”
  “那么,二房、三方、四房,你想要住几户型的房子?”冀阳文问。
  周又菱想到自己和付勋州那套冷冰冰的大别墅,下意识说:“我想要小一点的房子,我希望里面密密麻麻塞着家具,挪不开身的那种。”
  冀阳文闻言淡笑,“你很孤单?”
  周又菱被冀阳文一点,顿时哑口无言。
  孤单吗?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冀阳文注意到周又菱脸色的变化,解释说:“抱歉,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按照我专业的角度,一般提出这种要求的客户,内心都有同一种诉求。你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希望所有东西都随手可及。这样的话,我推荐你住单身公寓。”
  “单身公寓。”周又菱轻轻呢喃着这个词。
  是啊,从今天起,她就已经是单身了。
  单身匹配单身公寓,似乎是一个挺好的选择。
  “好,我现在就签合同。”周又菱斩钉截铁道。
  冀阳文被周又菱脸上那副严肃的神情逗笑,“我都还没有做相关介绍,你就决定签合同?”
  周又菱有些尴尬,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懂。”
  冀阳文扶了一下额,“不懂?你不怕字签下去,我把你给卖了?”
  周又菱认真严肃地对冀阳文说:“拐卖是犯法的,5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冀阳文举双手投降,彻底被打败。
  *
  付勋州的车其实一直都跟在周又菱的身后,他看到她下了车,也看到她走进了一处售楼大厅。
  他很想下车,甚至想去和她解释自己和薛伊宁之间没有什么。可他却懦弱不敢,他怕自己的纠缠会让她反感,又怕自己的到来会让她厌恶。
  坐在副驾驶的助理萧优扬见到付勋州看着楼盘的名字,介绍说:“这是冀氏集团三年前从我们手中抢走的土地,现在已经在结顶大吉了。”
  付勋州当然记得。
  三年前他刚上任就丢失了一块到口的肥肉,这件事他怎么能忘。
  冀氏集团现在基本上已经由冀阳文在打理,付勋州难免和他有过接触,对冀阳文这个人的一些处事风格并不是十分欣赏。
  甚至,在昨天付老爷子的八十大寿上,付勋州和冀阳文之间的也有过一段小小的摩擦。
  当时冀阳文笑着调侃:“嫂子长的那么美,你都藏在家里不带出让大伙儿看看,实在可惜了。”
  付勋州怎能看不出冀阳文脸上的轻浮,若不是顾及到场合,他甚至都有股冲动给冀阳文一拳。
  “萧助理。”付勋州淡淡开口。
  萧优扬微微颔首:“有什么吩咐。”
  付勋州淡淡说:“从明天起,你调到总经办,从今以后将不再担任我的助理。”
  萧优扬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个决定,连忙道:“勋总,我做错了什么事,还请您明说。”
  付勋州没有回答,他准备推门下车,却见周又菱从售楼处出来。
  她依旧是一身黑衣,不同的是精神状态有了很大的不同。
  周又菱和冀阳文走在一起,难得的,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可她的笑容却是他好久没有见过的灿烂。
  付勋州推门的手缓缓放下,他示意司机:“开车。”
  一切都与他无关,可为何心却更加疼痛?


第24章 
  不想承认后悔。
  可当看到一室的空旷,看到原本属于周又菱的东西都被搬走。
  付勋州的心难免还是刺痛。
  家中佣人打了一个电话给付勋州; 语气焦急; 说太太的东西都被人搬走了。
  佣人显然还不知道付勋州和周又菱已经离婚的事情。
  付勋州没有去公司开会; 手机也没有开机,难得放纵自己。
  他回了家; 看着搬家公司的人礼貌又有秩序地将属于周又菱的东西一一打包。
  她喜欢的画; 她喜欢的花; 她喜欢的杯子,她喜欢的裙子,统统都被打包收拾。
  “这些东西都要搬到哪里去?”付勋州沉声问。
  搬家公司的人礼貌回答:“周小姐说要捐献给有需要的人,一切交给我们全权处理。”
  付勋州语气带着质疑:“她都不要了?”
  那些可都是她最喜欢的东西。
  搬家公司的人十分肯定地回答:“周小姐明确表示,这些她都不要了。”
  付勋州看着一点点被搬空的更衣室以及首饰台,仿佛只有自己才是那个被抛下的人。
  搬家公司的人动作还算迅速,到最后整理了一盒的东西交给付勋州说:“周小姐还说; 这些都是付先生之前送的东西; 她现在还给你。”
  付勋州没接; 冷声道:“送给她的自然就是她的,你们交给她便是。”
  “这……”搬家公司的人也有点为难。
  别看小小一盒的东西,全都是价值不菲的首饰,光是一个小手镯就价值几十万。
  这要是带出门,万一不小心弄丢了什么的,可不好说。
  搬家公司的人没有办法; 转头给周又菱打了个电话。
  周又菱接到电话; 淡淡地说:“没事; 你们放在化妆台上就可以了,不用特地告诉他。”
  反正他也永远不会知道她有什么东西,或许更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他送的。
  搬家公司的人接到指示,连忙把这一盒价值连城的首饰放在化妆台上。
  周又菱挂断了电话,此时的她坐在柏令雪的咖啡馆里,漫不经心地用小勺子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咖啡。
  柏令雪端了一盘起司过来放在周又菱的面前,说:“抹茶口味,你的最爱。”
  周又菱没有什么心情吃,但也非常给面子地用勺子挖了一小勺放入口中。
  “离婚的感觉怎么样?”柏令雪扬眉问。
  周又菱苦笑:“没什么感觉。”
  夕阳下,金黄色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耀进来洒在周又菱的身上。窗外偶有路人经过,都会不经意地回头看一眼周又菱。
  她的美总能引起别人的注意,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周又菱想到什么,好奇问柏令雪:“有个叫冀阳文的,你认识吗?”
  “冀阳文?冀氏集团的小少爷?当然认识啦。”柏令雪笑,“人家以前还追求过你,你忘了?”
  “什么?”周又菱完全不记得。
  柏令雪提醒周又菱:“初中的时候,那会儿你可野得很,人家是隔壁学校的,还特地给你写了封情书呢。不过当时情书是我帮你看的,还特地读给你听过呢。”
  周又菱简直是晕死,“我怎么完全不记得?”
  这么一想突然感觉有点尴尬,况且,下午的时候冀阳文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您贵人多忘事呗。”柏令雪调侃,“不过那会儿给你写情书的男生太多了,你不记得也正常。”
  见周又菱皱着眉,柏令雪好奇问:“怎么了呀?”
  “也没怎么,下午的时候我在那个冀阳文那里买了套单身公寓。我对他这个人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柏令雪竖起大拇指:“南州市排名第二最想嫁的冀阳文你都不认识,简直了。”
  周又菱难得好奇:“那南州市排名第一最想嫁的人是谁?”
  柏令雪睨了周又菱一眼,说:“你前夫。”
  周又菱:“……”
  算了吧。
  付勋州成为南州市姑娘们最想嫁的男人并无道理,毕竟付家现在的经济影响力在南州市排名第一,自然,现在掌管付氏集团的付勋州就尤其引人瞩目。别人集团的董事长不是什么猪头就是地中海,但付勋州年纪轻轻不到三十岁就算了,最重点的来了,他长得帅。
  堪比影视男星的颜值,还有不菲的身价,让付勋州成为了南州市姑娘们最想嫁的男人。只是付勋州英年早婚,姑娘嫁不成付勋州,便推付勋州成为了南州市姑娘们最想睡的男人。
  *
  夜幕已经将近,早到了用晚餐的时候。
  家中佣人准备了几个小菜,对付勋州说:“我做得可能没有太太做的好吃,还请先生包含。”
  何止是没有周又菱做得好吃,看起来就让人没有胃口。
  付勋州倒是没有明说,他一言不发在椅子上坐下来,拿起筷子。
  算算时间,从付勋州从美国回来到现在,他已经快有两个月的时间没有吃过周又菱做的东西了。
  以往如论他几点回家,家里总是备有饭菜。若是他想换换口味,她就会现煮一碗面。
  周又菱煮面的花样也很多,炸酱面、海鲜面、刀削面、云吞面……好像就没有她不会的。
  吃上周又菱爱心满满的食物,无论付勋州什么时候回到家,都觉得温馨,并且胃口大增。
  可是现在,付勋州独自一个人坐在宽大的餐桌旁,面对这一桌子的菜,他动了动筷子,最终还是放下。
  没有胃口。
  佣人站在一旁见状有些着急,说:“先生你有哪里不满意的,我下次改进。”
  付勋州摇头:“没有,你做的很好。”
  只是你不是她。
  放在餐桌上的手机震动,是付和煦打来的电话,问付勋州在干嘛。
  付和煦说:“这次我回国,咱哥俩还没有坐下来一起吃过一顿饭。”
  他随后发来了一个定位,让付勋州自己照过来。
  付勋州独自开车,跟着导航来到了付和煦发来的地点。到达目的地之后,他发现这家餐厅来过。
  那次他就是在这家餐厅和周又菱发生了一些口角,也是在这家餐厅的店门口害得周又菱摔倒膝盖擦伤。
  将车停好后,付勋州下车进了餐厅。
  正是用餐的高峰期,餐厅里几乎座无虚席。付和煦单独开了一个包间,也已经把包间号发给了付勋州。
  付勋州推开包间的门进去后不久,周又菱和柏令雪也走进了这家餐厅。
  柏令雪绕着餐厅看了一圈,对周又菱说:“生意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啊。”
  餐厅门口还排着一条长龙的队伍。
  周又菱笑笑,说:“估计很快就没有那么好了。”
  “何以见得?”柏令雪问。
  周又菱没有明确回答,而是招来了服务员点餐。
  餐厅上菜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下单没有多久就立马有服务员端盘上桌。
  柏令雪对于这个上菜速度很满意,拍手叫好。
  等到所有菜上齐,周又菱指着其中一道拔丝地瓜,问柏令雪:“你有没有看出来这道菜哪里不对劲?”
  柏令雪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拔丝地瓜放入口中,很快吐出来,“呸,怎么是苦的呀?”
  周又菱说:“就是,怎么是苦的呢。”
  她第一次来这家餐厅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可是这个问题至今还没有人解决。
  柏令雪伸手喊来了服务员,说:“这道菜有问题,麻烦你们看看。”
  本来也不是一件大事,柏令雪只想说这道拔丝地瓜是不是有问题,若是有问题就重新换一盘。怎料餐厅经理却直接把后厨喊到了周又菱面前。
  一般情况下,前厅和后厨是独立管事的。也就是说,餐厅经理其实名为前厅经理,而后厨管事的大佬则是后厨主管。偏偏,这家餐厅的前厅经理和后厨主管不和已久,才会有现在前厅经理直接把后厨主管交到顾客面前的情况发生。
  柏令雪是有点懵的,不过一道菜而已,现在站在她面前一个前厅经理一个后厨主管。
  前厅经理对后厨主管一直以来的行事作风很有意见,他自认自己将前厅打理地妥善,但后厨出的菜拖了整个餐厅的后腿,已经有不少客人抱怨餐厅装修好看但菜不好吃。偏偏后厨主管对此没有半点羞愧之心,反而因为客流量大出菜随便。
  为此,前厅经理曾和后厨主管起过一番争执。后厨主管反而嘲笑前厅经理太把自己当一回事。
  后厨站在柏令雪的面前,亲自解释:“这道拔丝地瓜是本店的招牌菜,味道鲜甜可口,不知哪里让您不满意?”
  柏令雪不是喜欢闹事的人,她把这道菜推到后厨面前,对他说:“这道拔丝地瓜似乎有点问题。”
  后厨主管一看就看出了问题,但他显然以为柏令雪是个好糊弄的人,加上前厅经理站在一边颇有点看热闹的嫌疑,于是他硬着头皮睁眼说瞎话:“拔丝地瓜就是这样的,应该是您放太久了,所以变成了这样。若是有需要,我们给您换一道便是。”
  周又菱看不下去了,她按住柏令雪的手示意她先不要说话。
  柏令雪瞪了后厨主管一眼,眼底藏不住的嫌弃。
  周又菱抬起头,根据自己以往的经验对后厨主管道:“不应该,拔丝地瓜若出锅时不拔丝,那么在外观上就减分。但一道菜的评判往往也不全在外观,您可以尝尝,这道菜是苦涩的。”
  后厨主管闻言拿了一双新筷子夹起了一口拔丝地瓜,继而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这一口,他的脸色又变了变。可他仍是坚持自己的看法,表示:“菜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我们愿意给您换一道新出炉的拔丝地瓜。”
  “是吗?”周又菱起身,对后厨说,“如果我做出的拔丝地瓜比你的好,你把后厨让出来给我,怎么样?”
  正巧从包间里出来准备去洗手的付勋州将这一切全都看在了眼里。
  他想上前打声招呼,但脚下却犹如千斤重。
  他们今天下午才刚离婚,恐怕她根本不想见他吧。
  周又菱站起来,踩着高跟鞋的她不仅个头高了后厨主管一大截,就连气势上也和付勋州往常看到的不同。
  往日里小鸟依人的周又菱,这个时候好像自带女王气场。
  不仅是餐厅里的男人,连女人都直直地盯着她看。
  一时之间,原本喧闹的餐厅鸦雀无声。
  付勋州也不由看得一怔。他一直知道自己的老婆长得美,但今天的内似乎带着侵略性。
  结婚这几年,这似乎是付勋州第一次见到周又菱这样。
  “敢么?”周又菱脸上带着略微的挑衅,那份目中无人的飒爽,更叫人挪不开目光。


第25章 
  从前厅到后厨几乎要贯穿整个餐厅,这也让周又菱全面地看到整个餐厅的构造。
  看着这家已经属于自己的餐厅; 周又菱下意识就把这家餐厅看成了自己的孩子; 脑海里全是接下来怎么好好照顾和培养这个“孩子”。
  周又菱有自信自己做的拔丝地瓜味道会更佳; 可她这番不食人间烟火的装扮却让人怀疑。
  她脚踩一双高跟鞋,修身的连衣裙包裹着s曲线; 再往上; 波浪长发倾泻; 好一个风情万种,怎么看都和会做饭菜的女人不搭噶。
  在大多数人的心目中,会做饭的女人多少和黄脸婆分不开。曾经周又菱也有过这个担忧,怕自己一副黄脸婆的样子会让付勋州嫌弃,所以花费在保养和打扮上的时间也就更多。
  后厨一帮人都是大老爷们儿,年长的四十出头,小的学徒大概也才二十出头; 一个个看到周又菱的时候都直了眼。没人在意她的厨艺如何; 只想看看她这双纤纤玉手怎么拿刀。
  餐厅的后厨和周又菱想象中的不一样; 也是她第一次来。这里东西齐全,摆放有序,但卫生条件似乎不太理想。
  食材全部已经现成,拔丝地瓜制作工序简单,周又菱也不需要展示自己的刀工什么的,只要把地瓜皮削干净再切块处理。
  后厨主管双手抱胸看着周又菱; 他本不打算让这个女人进入后厨; 但看到前厅经理那副看热闹的表情; 于是意气用事让她进来。
  前厅经理也跟着进了后厨,甚至拿出手机给周又菱录像,记录这一美好时刻。
  镜头里,周又菱突然把菜刀递给后厨主管,吓得大老爷们儿往后退一步:“你,你干什么?”
  “一起来。”周又菱说,“不能我一个人做,你也要做。”
  后厨主管不愿意,他只是想看看这个女人怎么逞能,并不打算动手。
  前厅经理拿着手机对着后厨主管拍,笑着调侃:“怎么?你不敢比?是怕自己做得太差劲了?”
  后厨主管瞪了前厅经理一眼,接过菜刀:“谁不敢!”
  *
  付勋州没有再回包间,他在大堂里寻了一个位置坐下。
  等了一会儿,周又菱从后厨出来,和她一并出来的依旧是后厨主管和前厅经理,不同的是,现在多了两道拔丝地瓜。
  拔丝地瓜被摆放在一张餐桌上,在灯光的照射下,裹着糖浆的拔丝地瓜仿佛是被开了美颜相机般,色泽鲜美。
  这家餐厅在摆盘上还算讲究,餐具都十分有新意,装拔丝地瓜的餐具并不是常规能见的陶瓷碗,而是由竹制品编制的餐具,非常别具一格。
  前厅经理看热闹不嫌事大,让几个服务员把这两道拔丝地瓜分别分给顾客试吃,再让试吃的顾客从中间挑选出一道更为喜欢的拔丝地瓜。周又菱表示这个提议很好,后厨主管黑着脸站在一旁不发表意见。
  眼下餐厅的顾客还不少,挨桌过去请他们试吃并不难。
  很有幸,付勋州成了试吃的顾客之一。
  服务员将这两道拔丝地瓜摆在付勋州的面前,对他说:“先生,请您试吃,并选出其中一道更为满意的菜。”
  付勋州淡淡看着眼前的这两道拔丝地瓜,不过一眼,他就能猜到哪一盘是周又菱做的。吃了三年周又菱的手艺,早已经形成一种生理上的反应,下意识就想把筷子伸过去。
  曾几何时周又菱也给他做过拔丝地瓜,还连着做了一个星期,害得他看到这盘菜就想绕道走。
  心心念念了将近两个月的手艺,付勋州几乎是想都没有想便拿起筷子。
  在外观上,周又菱做的拔丝地瓜在色泽上更加鲜艳,金灿灿的颜色加上糖丝包裹,让人食指大动。
  而另外一盘拔丝地瓜就没有那么出色,单单是那几块结块的糖丝就已经让菜品大打折扣。
  在口感上,周又菱的拔丝地瓜外脆里嫩,甜香适口、入口酥脆、吃完口齿留香。
  但另外一道拔丝地瓜却因为地瓜炸得过老有点焦臭味,在口感上也远不及周又菱做的。
  这一比,高下立见。
  付勋州对吃的东西一向最挑剔,在心里早认定了周又菱做得最好。
  他再次把筷子伸向周又菱所做的那盘拔丝地瓜,被服务员制止:“不好意思先生,你刚才已经吃过了这道拔丝地瓜。”
  不远处,周又菱也注意到坐在大堂里的付勋州。她知道他已经品尝完这两道菜,心里隐隐的有一丝期待。她猜想他应该会把这一票投给她,毕竟他之前那么喜欢她所做的拔丝地瓜。
  付勋州优雅地放下筷子,仿佛是心有灵犀,他也注意到周又菱的视线。
  两人遥相对望,周又菱率先挪开目光。
  仿佛是为了赌气,付勋州犹豫了两秒,直接将票投给了另外一道拔丝地瓜。
  周又菱眼睁睁看着付勋州将这一票投给了对家,心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因为刚才做菜时的热情消退大半,周又菱不由开始苦涩地想,原来在付勋州的心中,她做的菜原来一直比不上别人。
  前厅经理走到周又菱身边,说:“九位顾客全部已经试吃完毕,现在可以揭晓投票结果。”
  胜负很快产生。
  周又菱和后厨主管的试吃比分结果为八比一。
  其中,周又菱得到八票,黑脸的后厨主管仅仅得到一票。而后厨主管唯一那一票还是付勋州投的。
  付勋州看到这个结果,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下意识看了眼不远处的周又菱。
  周又菱的视线碰巧和付勋州对上,不屑得扬了一下嘴角。
  比出了胜负,自然就要到履行承诺的时候。
  前厅经理早已期待这一刻,对后厨主管道:“怎么样?愿赌服输,你现在是不是该让位?”
  后厨主管黑着脸,明显心不甘情不愿,立即搬出餐厅老板来压:“真要换了我就找老板出来,解雇人也是需要流程的,先赔偿我三个月的工资再说。”
  “嘿,我说你这个人。刚才明明是你自己亲口答应了的,我都给你拍下来了。”前厅经理说着就拿出自己手机,把刚才记录下来的画面翻给后厨主管看。
  后厨主管一着急,伸手就给前厅经理的手机拍在地上,“拍拍拍,拍什么拍!你这是侵犯我肖像权!我没告你就不错了!”
  后厨主管身材高大,今年三十九岁,白色的厨师服下面纹着一条过肩龙,曾在道上混过。他这吨位摆在这里,这一掌下去带了力道,前厅经理那个手机摔在地上碎了屏。
  前厅经理也不是好惹的主,他年纪轻二十八岁,是专业管理毕业,初生牛犊不怕虎。
  前厅经理急了眼,大骂:“张全光,我大爷的!赔我手机!”
  后厨主管当仁不让:“周晓明,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葱,别整天在我面前二五八万的!”
  前厅经理:“就你那点厨艺水平还好意思当后厨主管?趁早回家歇菜吧你。”
  后厨主管:“真不好意思,歇不歇菜你说了不算,有本事你打我呀。”
  前厅经理:“我打你?打你脏了老子的手!”
  后厨主管:“不敢动手就别逼逼,别整天娘们唧唧的。”
  ……
  眼看着这两人你一眼我一语,周又菱站在一旁仿佛是一道空气。
  “你们别吵了!”
  “客人都走光了!”
  “听到我说话了吗?”
  周又菱怒刷存在感,最后拿起一个盘子“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大喝一声:“都他妈给老娘闭嘴!”
  顿时,整个餐厅鸦雀无声。
  周又菱指着后厨主管:“你,摔了人手机就赔!”
  后厨主管刚要开口反驳,被周又菱呛声回去:“别他妈废话!有空先把后厨卫生条件搞好再来逼逼。”
  前厅经理见后厨主管被呛,捂着嘴正要偷笑,就听周又菱说:“你笑什么?前厅乱成一团你还好意思笑?”
  前厅经理立马抚平嘴角,一脸严肃。
  这个时候,整个餐厅的目光都集中在周又菱身上。
  周又菱风情万种,却有当家做主的风范,让人着迷好奇,也让人钦佩不已。
  但周又菱想得却是:一个餐厅里前厅和后厨关系融洽是多么重要。
  不远处,坐在餐位上的付勋州却冷着一张脸。
  隔壁桌有人轻声议论:
  “这个女人好飒哦。”
  “刚才坐在这里吃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长得真的好仙。”
  “真好奇什么男人能配得上仙女大人。”
  “狗男人配不上仙女!”
  一字不漏,全进了付勋州的耳里。


第26章 
  付和煦在包间里等了付勋州好一会儿,始终不见人回来。他推开包间的门出来; 一眼便看到坐在大堂的付勋州。
  付和煦一个人坐在那里; 往来经过的小姑娘都会不经意把视线往他身上瞟一眼。更有几个过分的还可以来来回回走一趟; 就为了偷偷打量付勋州。
  他的餐桌上放着一壶果茶,茶壶还满; 显然也是刚才点的。
  付和煦有点渴; 在付勋州面前坐下来; 二话不说拿起杯子自顾自倒水喝。
  “现在中餐店水准都是这样吗?这家店还是推荐榜第一,怎么上去的?”付和煦忍不住发牢骚。
  付勋州漫不经心,没有回答。
  他在包间的时候根本没有动筷,毫无胃口。倒是刚才,他还想再吃一口拔丝地瓜却被服务人员制止。
  他突然很后悔,后悔自己刚才没有把那一票投给她。
  虽然他那一票在她看来似乎根本不值一提,可他终究是没有后悔药。
  这样想着; 付勋州便下意识把视线望向不远处的周又菱。
  付和煦顺着付勋州的视线望过去; 也看到了周又菱。
  周又菱安安静静坐在那里; 身上散发出来那份侵略性的美,让人无法忽视。作为付勋州的妻子时,她努力装得端庄贤淑,连笑都不敢太过放肆,深怕他会不喜欢。
  而现在的她,不再在意他的看法; 做回自己。
  “怎么?不去打个招呼?”付和煦调侃道。
  付勋州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过上去打个招呼; 可看到她眼底的淡漠; 他明白自己的出现反而会让对方不愉快。
  付和煦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南州市就那么芝麻大点的地方,你们总不可能老死不相往来吧?”
  “或许吧。”
  付和煦从口袋里拿出烟,奈何餐厅不允许抽烟,他只能拿在手上把玩烟盒。他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付勋州,问:“老实说,后悔吗?”
  “后悔什么?”付勋州问。
  “后悔什么?”付和煦笑得大声,“后悔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你现在脸上就清清楚楚写着四个字:我后悔了。”
  付勋州冷着脸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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