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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联姻我不干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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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低头看着她,好笑地说:“你想成全我什么?”
周又菱不想把话说得那么不堪入耳,几次看着付勋州欲言又止。
“为什么不能痛快一点呢?付勋州,别说你因为离不开我所以不想离婚。”
付勋州轻哼了一声。
他从不认为自己离了谁不能活。
周又菱的角度能清楚看明白付勋州脸上的所有的表情,他脸上的不屑、嘲讽,她都一一看在眼里。
周又菱自嘲一笑,说:“离个婚,签个字,办个手续。这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是一件难事吧?”
付勋州没有开口。
周又菱接着说:“我不需要财产,我也不需要房子,我什么都不要,净生出户就行,越快能离开付家越好。”
付勋州咬了咬牙:“你就那么坚决要离婚?”
周又菱点头。
“好,离婚。我如你所愿!”付勋州终于妥协。
他最后看她一眼,转身推门准备离开,不想大门拉开的那一刻看到满脸怒气的丈母娘。
容慧英站在门口已经有好一会儿,从付和煦那里得知这小两口好像在闹别扭,便好奇过来看看。
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会看到这样的一副场面。
容慧英微微颤抖着身子,周又菱见状立马上前将妈妈搀扶住:“你怎么来了?”
“你们在说什么?要离婚?”容慧英一脸心疼地看着女儿。
周又菱沉默地点头。
容慧英扯开周又菱拉着自己的手,上前一步,“啪”地一巴掌打在付勋州的脸上。
第18章
“啪”的一个巴掌声,仿佛在狭小的房间里久久回荡。
付勋州没有恼怒; 神色平静如常; 若不是脸上几道红痕; 大概根本看不出来他被甩了一巴掌。
周又菱紧张地上前,连忙拉住容慧英惊呼一声:“妈!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要说话!”容慧英将女儿轻轻推向一边。
今天的容慧英精心打扮; 年过五旬的她完全看不出来真实年龄; 她傲气; 目中无人,在外人前永远昂首挺胸。
容慧英做这一切不为了别人,全是为了女儿周又菱。
豪门深似海,容慧英自己在漩涡里挣扎过,更明白有多不容易。
有底气的娘家,女儿在婆家才能不受委屈。这是容慧英一直深谙的道理。
容慧英走到付勋州面前,痛心地问他:“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 你还记得吗?”
“你当初说; 你不知道怎么照顾人但会学着去照顾人; 你说你不会让菱菱在付家受半点委屈,你说……”容慧英说着竟然红了眼眶。
女儿是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支撑。当年周家破产,周启山想要去跳楼自杀,容慧英和恨不得一了百了。
当时周又菱也已经懂事,一句天塌下来又高个子顶着; 让夫妻二人如梦初醒。全是因为有周又菱这个女儿的贴心; 他们夫妻二人才互相支撑着走到了现在。
周家如今虽然比不上当年; 却也衣食无忧,从不少了周又菱一分一毫。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要提起多大的勇气、不在意世俗的眼光,亲口提出离婚啊。
容慧英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疼痛,这个女儿是她们无比珍贵的宝贝,却要嫁入人家受委屈。
周又菱拉着妈妈的手,企图将她拉开:“妈,你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我要说,我要说个清楚明白。”容慧英看着眼前这个高了自己大半个脑袋的女婿,她心疼、不甘、恼怒,所有的情绪在最后全化为失望。
三年前的一切仿佛还历历在目。
这门亲事是付家来提的,那天付勋州礼貌地出席,甚少发言。
对于这段婚事,容慧英虽然不太赞成的。可没想到,女儿周又菱得知后却执意要嫁给付勋州。
容慧英也看得出来女儿脸上对付勋的爱慕,她狠不下心来阻止,不得不找付勋州私底下谈话。是付勋州一一向她承诺保证,她才会同意把女儿嫁给他。
“我不知道怎么照顾人,但我会为了她去学习照顾。我不会让她在付家受半点委屈,希望她开开心心。我会给她幸福,和她过一辈子。”
一字一句,言犹在耳。
付勋州沉默者没有开口说话。
这些话,其实他都记在心里。
他不是轻易承诺的人,说出这番话并不是违心,而是真的想要做到。
可是付勋州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婚后不久,爷爷就把付氏集团全权交到了他的手中。彼时他才进入付氏集团,原本是打算从一个基层员工做起,没想到一朝成为了最高管理者。不服气他的人很多,想把他拉下台的人很多,他能做的只能是舍弃家庭生活把尽可能多的时间投入到工作中。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而今付勋州终于有了一口喘息的机会,面临的却是这段破损的婚姻。
付勋州站在容慧英面前,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他似乎被点醒,终于明白周又菱不是闹闹而已,她是真的对这段婚姻绝望了。
容慧英红着眼还想上前打付勋州,被周又菱死死拉住:“妈,你不要怪他,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我。”
周又菱强忍着眼里的泪水。
到现在,她的心比谁都疼痛。
结婚相处三年,她对付勋州的爱慕早已经在潜移默化中变为爱。即便她自己不想承认,可心却痛如刀割。
容慧英转过身来,伸出手想打周又菱,却怎么都下不去手。
最后她将周又菱抱在怀里,母女二人哭成一团。
付勋州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终于开口:“对不起。”
除了这句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容慧英没有理会付勋州的道歉,而是转头问周又菱:“你真的想离婚吗?”
周又菱点头,下意识说:“妈,求你不要拦我。”
容慧英痛心地摇摇头,颤着声说:“我怎么会拦你。”
其实早在这两人结婚的时候容慧英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
一开始周又菱刚结婚的时候,容慧英整天以泪洗面,她做梦都是女儿在付家受了委屈要离婚的事情,可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付家是个什么样子,容慧英是最清楚不过的,她一直最害怕的就是女儿嫁过去受了委屈。
可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每次周又菱回娘家总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容慧英才渐渐地把这件事情看淡。
然而容慧英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现在她非但不会阻拦,而且会义无反顾地站在女儿背后当她最大的后盾。
离婚又如何,能亲手掌握自己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这番动静,很快引来些许围观。一传十,十传百。
首先听到风声闻讯赶来的便是付家那位小姑姑付之清。
付之清今天皮草傍身,意气风发。今天她主持这场大寿,颇有种当家做主的感觉。
见这个情形,付之清连忙假装一副惊讶又关心的样子问:“怎么了呀?今天那么重要的日子,你们夫妻两人怎么那么不懂事还吵起来了?”
俞婉容紧随其后,相较于付之清恨不得把事情越闹越大的样子,她永远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尤其今天这样重要的日子,宾朋满座,家丑不可外扬。
“夫妻间嘛,难免有口角。”俞婉容干干笑着解释,“牙齿都能咬到舌头呢,大家都散了吧。”
付之清笑,跟着附和道:“也是也是,大家都散了吧。”
可站在付之清身边的付家二伯母却一惊一乍德指着付勋州脸上的五指印,问:“小州这脸上……你们还不会还动手了吧。看来不只是口角那么简单呀。”
容慧英看着这小姑和二伯母一唱一和的,忍不住站出来说:“你们算是个什么东西?我们的家事有你们什么说话的份!”
“付小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们菱菱在付家没少受你的欺负吧?还有付家二伯母,你是看我女婿现在坐着集团董事长的位置,窥伺很久了吧!”
付之清和付家二伯母这一听脸立马黑了下来,十分不乐意。
可她们刚要开口反驳,就被强势的容慧英堵住:“你们不用狡辩!今天我容慧英就一句话,我女儿在你们付家受委屈,现在要和你们付家离婚!”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容慧英好一句先发制人,让在场所有人都先入为主,认为周又菱是在付家受了委屈才要离婚。
一向喜欢大事化小的俞婉容这个时候却沉默。
付之清反应过来,连忙说:“亲家,你可把话说清楚了,什么叫在我们付家受委屈?”
付家二伯母也说:“就是,我们可不敢欺负你们周家人。”
“好一句你们周家人!我相信在场所有人所有人都长着眼睛和耳朵吧!”容慧英冷冷地看了在场的付家人一眼,拉着周又菱的手迈开步子离开。
从始至终这母女二人仪态大方,看得出来像是哭过的,却不见任何狼狈之色。
容慧英拉着女儿周又菱走得决绝,腰杆挺直,不回头看一眼。
而全程,付勋州这个当时像是不存在似的,不发一言。
他的脑袋里一片空白,眼前的喧闹对他来说像是一场儿戏。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刚才周又菱坐过的那张椅子上,落寞地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从小到大,他受到瞩目的原因都是因为优秀:拿一等奖,得全国冠军,被评为经济风云人物。只有这一次,他收到的瞩目让他不敢面对。
人群散去,付勋州回过头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他很想逃离这一切,却明白自己身处风暴中心,无能为力。
不多时,付和煦走过来站在付勋州面前,他搬了条椅子坐下,语气轻松地说:“怎么搞得?你坐在这里干嘛?去把你老婆追回来呀!”
事情的大概付和煦也已经了然,突然很同情被婚姻束缚的付勋州。这么一想付和煦内心十分复杂,若不是当年他逃婚,这段婚姻原本是属于他的。
现在付家上下算是乱做了一团,看得出来周家这次十分决绝,甚至连一向好说话的周启山都冷着脸离开了。
俞婉容忙着善后,一向韬光养晦的她第一时间是瞒着付老爷子不敢让他知道,早早就把付老爷子送回了祖宅。付老爷子八十大寿发生这种事情,万一若是知道了,怕是容易病倒。
“爷爷刚才走的时候还提了一句周又菱呢,说今天宴席上的饭菜还没有你老婆做的好吃。”付和煦笑说,“搞得我都想尝尝弟媳的厨艺呢。”
付勋州抬起头看着这个和自己模样相似的堂哥。
他想起周又菱那日喝醉时喃喃了一夜说过的那些话:“你不是我的英雄,我想找到我的盖世英雄。”
周又菱一直把他认成了当年救她一命的付和煦,她对他的爱慕和喜欢其实都是一个误会。而他这些年确实没能履行当初的承诺,他没能好好照顾她,没能给她一个幸福的家。
手机震动了一下,付勋州突然有某种预感,于是拿出来看了眼。
周又菱:【我现在在民政局等你。还请你尽快过来。】
一旁的付和煦探头看了眼消息内容,操了一声,大声说:“这丫头真那么狠心啊?”
付和煦一脸不敢相信:“你们还真的要去离婚啊?有什么事情是一个男人低头认个错不能解决的呢?你们真的离婚了,家里这一堆烂摊子怎么办?”
“怎么办?”付勋州忍不住一笑,语气淡漠,“关我什么事?”
从小到大,他的母亲俞婉容教导他韬光养晦,长大担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他自幼努力学习,别人在玩,他在练字,别人在闹,他在看书。他也曾想自由自在的,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可就连婚姻,他都无法自己选择。
看着眼前的付和煦,付勋州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
难道他就不能随心所欲地做一回自己?
付勋州拿着手机,低下头缓缓打下一个字:【好。】
第19章
民政局的路付勋州并不清楚,他独自一人驾车; 特地开了导航。
车子开得很慢; 他只用了二十码的速度。
到达民政局花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 付勋州坐在车里看着民政局的大门,想起自己三年前自己和周又菱领证的时候。
中国人做任何事情都讲求一个良辰吉时; 所以领证的日子也有讲究。结婚证是在他们婚礼举办后才去领取的; 那天周又菱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 付勋州则是白衬衫黑西裤。是周又菱说的,穿白色的拍结婚证件照好看,她特地给他买的新的衬衫,说新人要穿新衣服。
领证的时候周又菱明显有点小兴奋,她的双眼东张西望,双手也无处安放。付勋州那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很想牵住他的手; 于是他那样做了。
大掌包裹着她小小的手; 这种感觉很奇妙。
因为他的主动牵手; 周又菱整个人明显都僵住了。她很羞涩,双眼更是看都不敢看他。
准确说来,从提亲到结婚,乃至领证。他们真正开始彼此熟悉接触在不过短短一周的时间。别人是从朋友到恋人再到新人,他们直接略过了前面所有的步骤,直接成为了最亲密的夫妻。难免会有点不习惯。
民政局的大门较三年前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门口的花坛、公告橱窗; 以及正红色的婚姻登记几个大字; 一切都如烙印在了付勋州脑海中的那样,可他也才去过那么一次。
有那么一刻,付勋州突然不太想下车。
他拿着手机,反复看着周又菱之前给自己发的几条消息:
【明天上午九点,我在民政局等你。】
【付勋州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大渣男!我让你冷暴力!我让你不爱我!老娘要跟你离婚!马上离婚!不离婚就是猪!】
【下午我们就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我现在在民政局等你。还请你尽快过来。】
他们一向很少用文字联络,可最近一段时间,他们的聊天始终离不开离婚这件事情。
她次次主动提及,他次次视而不见。
原以为这件事会随着他的冷处理慢慢沉静,没想到还是到了要面对的时候。
手机再次震动,周又菱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周又菱:【还没到吗?】
付勋州没有回消息,下意识抬起头,看见民政局门口走出来周又菱的身影。
她已经把长发挽起,原本穿着的修身长裙也已经换成休闲套装。
今天的阳光不错,周又菱站在阴影里,和坐在车上的他目目相觑。
周又菱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付勋州的车,这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是他非常喜欢的座驾。
两人隔了不到十米的距离,但彼此都没有动作。
周又菱是只身一人前来,没有让妈妈容慧英陪着,她相信自己能够将这件事处理好。
这是她自己的事情,不想再让父母介入。只是妈妈的态度到底还是让周又菱非常意外,她一直以为妈妈肯定不会同意离婚,没想到她却是最支持自己的那个人。
夫妻两人在这短短的两分钟时间里,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往前一步打破这份沉默。
最终,周又菱又发了条消息给付勋州:【请你,快一点。】
付勋州正欲推开车门下来,手机铃声响起,是母亲俞婉容打来的电话。
他拿着电话一时之间不想接,因为很明白母亲这通电话打过来一定是阻止。
付勋州将电话挂断,下了车。
他一步一步朝周又菱走近,步伐却好像越来越沉重。
周又菱的手里拿着各种证件,户口本,结婚证,不仅是带了自己的,还带了付勋州的。
付勋州走到周又菱面前,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他准备挂断,周又菱淡淡道:“接电话吧,逃避不是办法。”
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让人看不出喜怒,仿佛是再也不愿意挣扎。
无论这通电话内容是什么,也阻止不了他们要离婚的事实。
付勋州接起电话,就听那头母亲说:“你现在在哪儿?”
“民政局门口。”
俞婉容有点慌了:“你们难道真的去离婚了?勋州,你知不知道,你爷爷刚才知道了这件事,现在已经气得晕倒了。”
一字一句,站在付勋州面前的周又菱听得清清楚楚的。
俞婉容说:“你们现在马上回来,你爷爷指名道姓让你们回来见他,不然他就要死给你们看。”
周又菱闻言也有点害怕和担心。
在付家,付老爷子因该算是最疼爱她的人了。因为他喜欢吃她做的菜,所以总是会变着法子让她到祖宅,只为了吃上一口她亲手做的饭菜。日子久了,周又菱和付老爷子之间的感情也加深了不少。
听到老爷子病倒,周又菱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离婚这件事周又菱原本是打着先斩后奏的打算,可没想到今天却弄得人尽皆知。这样也就罢了,才刚在过八十大寿的付老爷子也因此气倒,周又菱觉得十分羞愧。
俞婉容在电话那头说:“离婚不是儿戏!你们现在马上回来,不要冲动,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好吗?把一切误会和怨气都说开了,没有什么是一个和善的态度不能解决的。”
付勋州没有说话。
周又菱也忍不住自嘲。
俞婉容连忙又道:“若真的过不下去要离婚,也不要选今天好吗?今天是你爷爷的生日,你让他明年的生日怎么过?”
这句话却一下子说到了付勋州和周又菱的心上去。
今天是付老爷子的八十岁生日,他们若真要离婚,选这样的日子的确太不敬。
周又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眼前的付勋州点点头。
*
付老爷子得知周又菱和付勋州要离婚的消息,差点脑溢血。他八十岁的高龄,实在受不得一点刺激。
好在病情不算严重,当天就能睁开眼。
周又菱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病房探望老爷子,无颜以对,也怕自己的出现会再次刺激到老人。她回了娘家,躺在自己那张粉嫩的床上,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也精疲力竭。
容慧英深知周又菱这会儿心里乱,所以把空间让给女儿,十分贴心地不做打扰。只是时不时地偷偷听一下动静,深怕周又菱可能会做什么傻事。
这一觉,周又菱从下午四点一直睡到晚上十点。她做了很多很多的梦,梦里是自己和付勋州结婚的时候,场景一跳又到了她和付勋州离婚的时候。她甚至又梦到了自己的青春年少,那时候她偷偷地在学校追寻付勋州的足记……
醒来时不知今夕是何夕,手机里倒是有了不少的消息。
是闺蜜群里发来的消息,大概是知道了她要和付勋州离婚的事情,都在问她是不是真离婚了。
周又菱简单回了两个字:【没离。】
柏令雪:【哎。】
聪诗:【哎。】
周又菱:【都出来陪我喝酒。】
柏令雪:【好。】
聪诗:【随时奉陪。】
去的依旧是聪诗的酒吧“清心”。
周又菱其实无心喝酒,坐下来没一会儿,她就对柏令雪说:“我决定要把你亲戚的餐饮店盘下来了。”
“真的吗?”柏令雪一脸惊喜。
周又菱说:“我得找个事情让自己做,不然脑子里停不下来。”
她其实也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早有了这个打算。只是现在突然想把这件事情快速推进,想让自己忙碌一些。
“明白明白。”柏令雪拿出手机,“我这就去跟他说。”
“好的。”周又菱淡淡微笑。
柏令雪出去打电话,聪诗也忙着在吧台调鸡尾酒。
酒吧很热闹,几乎座无虚席。
周又菱看了眼站在台上唱歌的许嘉泽,这段时间“清心”酒吧因为许嘉泽的到来,人气瞬间攀。现在聪诗根本忙不过来,只能自己兼职调酒师。
所有人都忙碌的感觉其实很好,这样就不用空着脑子去想一些有的没的。
突然,有人在周又菱身后开口道:“把我爷爷气病倒的弟妹,你倒是有闲情逸致啊。”
周又菱转头,意外见到的人居然是付和煦。
付和煦端着手上的酒懒洋洋地朝周又菱扬了一下眉,起身走来坐在她的对面。
“你还不是一样。”周又菱开口道。
付勋州笑:“老爷子看到我就嫌烦,我还是不要在他面前瞎晃了。”
“借口。”
“你和我想象中的、印象中的不一样啊。”付和煦拿着酒杯和周又菱放在桌子上的酒杯碰了一下,“我还以为你是个怕事儿的人呢。”
周又菱不太想开口说话,酒吧里闷热,她扯了扯自己的领口。
付和煦笑:“我可没有得罪你吧?”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周又菱摇头,他的确没有得罪她。
“你确定自己是想一个人?”付和煦放下酒杯。
付和煦拿来了一个大转盘,对周又菱说:“来玩游戏怎么样?转到指定的地方就按照指定的地方做一件事。”
“不想玩。”周又菱直接拒绝,这种幼稚的游戏她早八百年就不想玩了。
付和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突然也觉得有些闷热,于是撩起自己的衣袖。
他对付女孩子从来都有一手,还是第一次在周又菱面前栽了。
当然,他绝对不是想泡自己堂弟的老婆,而是想打开话题。
家里因为付勋州和周又菱要离婚的事情已经乱成一团,付和煦今天在酒吧里碰到这个弟妹也是上天安排。这样想着,他便大发菩萨慈悲,想来劝劝,当个和事佬。
付和煦无聊地转动大转盘,便听到周又菱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多嘴。我和付勋州之间的事情并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你更不清楚。”
周又菱的脸在阴影里叫人看不真切,但她的声音却十分铿锵有力。
付和煦举双手投降,“行行行,很抱歉,我多管闲事。”
他说完举起酒杯自罚了一杯。
周又菱抬起头,无意见到付和煦手上的疤痕。
那种熟悉的烫伤疤痕,让她心里有种莫名的预感,她心跳很快,下意识抓住付勋州的手,问他:“你这些伤疤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付和煦好笑地看着周又菱,“怎么来的你不知道?”
男女授受不亲,况且还是自己的弟媳妇,付和煦把自己的手肘从周又菱手中抽回来。
他将袖子撩下来,漫不经心地对周又菱说:“还不是当年为了救你留下的?居然还好意思问我这手臂上的烫伤是怎么来的?”
第20章
酒吧里绚烂五彩的灯光,有一束橙红色的光打在付和煦的脸上。他微微侧过脸; 那束光刚好照耀在他的下颚。
仿佛那年大火之中; 他将她抱起; 她抬起头看到火光照耀在他的下颚。
付和煦和付勋州的脸型很相似,周又菱却万万没有想过救自己的人会是付和煦。
在周又菱幼时仅有的印象里; 付和煦是不学无术、惹是生非; 他和那种会舍身救人的英雄人物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
周又菱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付和煦; 突然有什么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她怎么都不可能想到,自己这十年居然一直把付和煦和付勋州给弄错了。
脑海里有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周又菱却突然觉得很好笑。
付和煦对于周又菱这种表情总觉得似曾相识,好像那天付勋州问起他手上的疤痕时也是这副样子。
这夫妻二人说话做事都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居然还要闹离婚?
付和煦看着周又菱微微皱眉,不太舒心地问:“怎么了?”
周又菱摇了摇头; 举起酒杯和付和煦碰了一下。
付和煦眼底露出淡淡的疑惑。
周又菱说:“这么多年; 我始终没能亲口对你说一声谢谢。”
说完; 周又菱站起来,端着酒杯朝付和煦微微鞠躬,继而一饮而下。
“哎呦。”付和煦也跟着站起来,不好意思地挠了一下头,“突然这么煽情我有点受不住啊。”
“这声谢来得有些晚。”周又菱一脸歉意。
“好了,我收到了。”付和煦按着周又菱的肩膀让她坐下; “都是举手之劳而已。”
况且都过去十年了; 再把这些旧账翻出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其实当年那场大火; 付和煦就是路过救了一下周又菱,再来就是不小心手臂上烫了一道疤,并无大碍。
周家人当时早已经礼数周到地对付和煦表达了感激之情,但付和煦天生不喜欢邀功,后来但凡碰到说起救人的事情,他就打哈哈地装作一头雾水,再来就把付勋州推出去挡箭牌。
周又菱在那场大火之后就一直在调养身子,周家为了让她心情舒畅,还特地带她到乡下去小住。这一住就是大半年,等到周又菱回来,听闻自己的恩人已经出了国。她一直误以为自己的恩人名叫付勋州,加上那时候付和煦和付勋州两人已经高中毕业,相继去了外国念大学,更加没有让她有机会证实。所以周又菱一直以来都没有亲自谢谢恩人的机会。
这一声感谢虽然来得晚,却也让周又菱的心里释然。
大概少女时代心中会有一种英雄梦,周又菱发生意外的时候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阴错阳差将付勋州认成救命恩人,便一直默默对他产生关注并心生爱慕。
从任何人的角度看,付勋州都像是那个会舍己救人的少年。他学习优异,形象良好,身上具备了所有女孩子喜欢的条件。周又菱就是一点一点的,将付勋州占满了自己的心。
即便现在周又菱知道了付勋州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改变不了这些年她对他的关注,更改变不了的,是这些年无形之中所产生的情感。
付和煦不知周又菱所思所想,也懒得去琢磨。
他斜靠在座位上看着台上的许嘉泽在唱歌,难得有闲情逸致点评道:“唱得还蛮不错的。”
周又菱也将视线停留在了舞台中间的许嘉泽身上。
一束聚光灯包裹着许嘉泽,他坐在高脚凳上怀抱吉他轻唱。
整个酒吧里似乎只剩下许嘉泽的声音:
“I wish this would be over now。But I know that I still need you here
You say Im crazy,Cause you dont think I know what youve done,But when you call me baby
I know Im not the only one。”
沉浸在音乐中的人忘了说话,他们手里拿着一杯酒,或是相互依偎在一起。
音乐酒吧的气氛一向很抒情,这里没有闹腾的音乐,更适合坐下来放松心情。
等待琴弦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整个酒吧响起整齐划一的掌声,甚至有人大声欢呼。
周又菱欣慰地举起双手鼓掌,坐在位置上的她与起身站在台上的许嘉泽视线相交。
许嘉泽腼腆地朝周又菱露出笑容,缓缓对着话筒说:“谢谢。”
似乎是留有一段空白的时间,许嘉泽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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