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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联姻我不干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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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太久了,没有什么事情让付老爷子那么开心过。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一开始容慧英见到付老爷子的时候心里也有点忌惮,但见周又菱和付老爷子手挽着,便不再说什么。
“来,这是给乖孙孙的寄名锁。”付老爷子把一个千足金的寄名锁挂在周燃的脖子上。
周燃好奇地抓住寄名锁放在小手里把玩着,又时不时伸手摸摸付老爷子的脸颊。
付老爷子毕竟已经八十岁了,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和周燃白白嫩嫩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老一少,这画面其实十分温馨。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付老爷子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付老爷子从一进门看到周燃,就想到了付勋州小时候。
毫不夸张,周燃和付勋州简直简直长得一模一样。
周又菱亲自下厨给付老爷子抄了两个菜,老爷子吃得津津有味,一个劲地夸:“要说做菜啊,我这辈子就最爱吃菱菱做的。”
一旁的周之山笑着给付老爷子添了一些酒,被周又菱给拦下。
“爸,爷爷不能喝酒的。”说着就要拿走那杯酒。
付老爷子说:“高兴高兴,今天那么高兴怎么都得来点的!”
一高兴,付老爷子也喝了好几杯酒,脸颊也喝得红彤彤的。
半下午的时候,付老爷子准备动身回南州市,付勋州便亲自送付老爷子回去。
送走了付老爷子之后,容慧英一脸紧张地问周又菱:“老太爷这次过来,不会是想来抢木木的吧?”
这次付老爷子来得猝不及防,让人完全没有任何准备。
一旁的周之山道:“看样子是不会的。”
周又菱跟着轻轻点头。
她想到付勋州在自己面前的保证,保证说不会让付家的人从她身边抢走周燃。
容慧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而又问周又菱:“对了,你和付勋州又是这么回事?”
周又菱的脸瞬间爆红:“没什么。”
“没什么?”容慧英蹙眉,“没什么付勋州为什么一大早上楼来拿你的衣服?”
周又菱支支吾吾地说:“就……没什么……”
“没什么?”
容慧英还想追着问点什么,被一旁的周之山拦住:“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了,木木要睡午觉。”
容慧英闻言连忙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看了看不远处被阿姨抱在怀里在哄睡的木木。
周又菱趁机连忙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
回南洲市的路上,付老爷子一直都是满脸乐呵呵的。
付勋州问老爷子高兴些什么,老爷子说:“心里总觉得踏实不少。”
“这就踏实了?”
付老爷子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我不再奢求过多。”
付勋州闻言淡淡点头。
今天这次见面,付老爷子仔细观察了一番周又菱和付勋州之间的互动。两人不再像以前那样,反倒是周又菱处处压了付勋州一头。这让付老爷子着实感到欣慰。一段感情之中,女孩子强势一些总是要好一些的。
付老爷子对付勋州说:“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欺负菱菱了!”
付勋州一脸无辜:“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她?”
付老爷子闻言用力在付勋州身上掐了一把,“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还顶嘴!”
付勋州更无辜了。
*
整整两天了,周又菱精神恍惚。她始终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居然和付勋州搞到了一张床上去了?
仔细回忆,周又菱愈发感觉自己想挖个地洞钻进去永不见人得了。因为,一切一切的开始都是周又菱自己主动的。
周又菱觉得自己的脑壳很痛。
腰酸背痛,周又菱好容易到了半下午从房间里出来,就见表姐容端静一脸八卦的表情看着她。
“你终于肯出来见人了?”容端静笑道。
周又菱坐在沙发上,随手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蜂蜜水。
容端静问:“听姑姑说,你圣诞节晚上没回家啊。”
周又菱轻轻“嗯”了一声。
容端静笑:“去哪儿了?”
周又菱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容端静,说:“你猜。”
“我猜啊……”容端静故作一脸神秘,最后道:“你是不是和付勋州滚床单了?”
“姐!”周又菱迅速上前一把捂住容端静的嘴巴。
这会儿家里没有人,都趁着外面有太阳带着木木出去楼下晒太阳去了。
周又菱一脸苦恼,也不再藏着掖着,对容端静说:“我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容端静问:“你情我愿?”
周又菱:“……”
勉强全是吧。
容端静点点头,说:“我理解。”
周又菱眼前一亮:“你理解什么?”
“成年人了,有需求是正常的。”容端静说。
周又菱抓了抓自己的后颈,有些面红耳赤。
说起需求这个事情,周又菱本身其实是没有这方面意识的。但很奇怪,碰到付勋州的身体之后,她就好像突然就变得有需求了起来。这个该怎么解释呢?
有些记忆甚至还记忆犹新,周又菱记得自己和付勋州接吻的时候会腿软,会浑身酥麻,会想要更多。可明明,她一个人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容端静坐过来拍了拍周又菱的肩膀,说:“咱不吃亏就行!”
周又菱心虚地“哦”了一声。
吃亏么?
周又菱想了想,她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可吃亏的。
相反,经过一番滋润之后,周又菱好像有种通体舒畅的感觉,除了有点腰酸背痛。
这种感觉,似乎也会上瘾。
夜晚独自一人躺在被窝里,周又菱闭上眼睛,脑海里甚至会浮现付勋州的声影,甚至还有他的气息。
*
圣诞过后,距离元旦也没有几天,预示着新一年的到来。
紧赶慢赶的,在十二月三十日的这天,周又菱又和霍良翰拍摄了一期节目。
上一期的节目播出虽然引起巨大的反响,可很遗憾,老人至今没有找到自己的老伴。
人海茫茫,想找一个人是那么的不容易。但对周又菱来说,能够帮助老人多一些曝光,能够让更多的人留意到老人的寻人启事,那么就会多一份希望。
庆幸的是,因为这次短片的播出,也让电视台关注到了这位老人。现在老人也上了电视,也能让更多的人知道他在找寻自己的老伴,又多了一份希望。
网络上,目前对于“美食君记”的这一系列短片都是褒大于贬的。
有些网友直指“美食君记”不过是想赚取一些流量,但更多的人希望把这份流量都交给“美食君记”。因为“美食君记”拍摄的内容往往能够让人的内心触动,也让人把更多的目光聚焦到了公益上。
这一切,对周又菱来说也是十分具有意义的一件事情。
从离婚,到开餐厅,再到拍摄美食短片。
短短一年的时间,周又菱的人生似乎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更重要的是,她的生命里多了周燃。
如今周又菱做的这一切,也是想告诉自己的儿子,妈妈曾经也有过一番自己引以为傲的事情。
“美食君记”这次的节目拍摄地点选定在了一所小学。
这所小学看似与别的小学无异,但里面在上学全部是留守儿童。
留守儿童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词汇,可若不是亲眼所见那些穿着破旧衣服、居住破败房子的孩子,怎么都不会相信,在如今生活水平看似那么优良的中国,还会有这样一部分的人存在。
今天拍摄完成,霍良翰问周又菱说:“要不要考虑上网直播义卖?”
“直播义卖?”
如今直播已经成为了一种潮流和主流,周又菱也是有所耳闻。有一次周又菱无意间逛淘宝的时候进了一个主播的直播间,一个没有忍住,就稀里糊涂买了一堆的东西。
有些当红主播,一场直播在线观看人数甚至能够高达一千万人,流量巨大。若是能够和这些当红主播进行合作,相信直播义卖筹得善款不是什么难题。
只要是能够帮助到这些需要帮助的人,周又菱自然是义不容辞的。
霍良翰见周又菱没有意见,便着手开始准备。
十二月三十日,距离跨年夜也只有一天的时间。
周又菱和霍良翰拍摄完片子回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几乎是周又菱刚走到小区楼下,就接到了付勋州的电话。
“回来了?”付勋州问。
周又菱“嗯”了一声。
付勋州说:“小白上吐下泻,我带它去了一趟宠物医院。”
“怎么搞的?”周又菱问。
付勋州说:“宠物医生说是着凉了,问题不大。”
这么一说周又菱就放心了。
“我来看看。”周又菱说。
付勋州:“嗯。”
为了方便,付勋州家里的指纹锁也录入了周又菱的指纹。
电梯到达17楼,周又菱直奔付勋州的住处,直接用自己的指纹开了锁。
一进屋,周又菱就见一身居家休闲的付勋州蹲在地上伸手在抚摸小白。
听闻开门声,付勋州对小白道:“小白,你妈妈来了。”
便抱着小白朝周又菱走过来。
周又菱接过小白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眼,并未发现任何端倪。待她反应过来后,意识到自己又被付勋州给忽悠了。
“小白是真生病还是假生病?”周又菱问。
付勋州把宠物医生开的药递给周又菱看:“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
周又菱看了眼那些药,蹙眉说:“谁让你劣迹斑斑。”
付勋州嘀咕道:“还不是走投无路。”
周又菱:“什么?”
付勋州:“没什么。”
见小白没有什么大碍,周又菱便转身准备上楼回家。她今天奔波劳碌了一天了,现在就想泡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然后再躺进温暖的被窝里。
可周又菱没有想到,自己刚走到门口,便被付勋州拦住去路。
“你要干嘛?”周又菱伸手准备拉开付勋州,岂料反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付勋州靠近了。
那种熟悉的气息瞬间霸占周又菱的感观。
周又菱挣扎,却发现身体好像有些条件反射似的,居然想靠近他。
“上一次的事情,我们是不是要好好坐下来说个清楚明白。”付勋州道。
周又菱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说:“没什么好谈的。”
“你确定没什么好谈的?”付勋州突然撂起自己衣角,露出腰腹上的皮肤,对周又菱说:“这些你留下来的痕迹,要怎么说?”
周又菱只看了一眼,就看到好几道红色的痕迹。
好些天过去了,这些印记居然还在付勋州的身上没有退去。
周又菱当场耍赖:“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要不要我再帮你回忆回忆?”付勋州说着危险靠近。
“付勋州!”周又菱着急大喊。
付勋州似笑非笑:“在呢。”
周又菱伸手在付勋州胸膛上用力一捶:“那只是酒后乱性!”
“是么?那我们这样算是什么?”付勋州问。
他脸上的表情冷了冷,莫名让周又菱有些寒意。
但周又菱很快调整自己的情绪,不能在他面落了下风,道:“算什么?就当是炮。友吧!你情我愿的那种!”
“炮。友?”付勋州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
周又菱肯定地点头:“是的。”
她还想再说点什么,付勋州却突然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
周又菱吃痛,瞪着大眼看着付勋州:“你干嘛咬我啊!”
付勋州轻哼一声,说:“炮友,满意我的表现么?”
周又菱大声道:“不满意不满意不满意!”
付勋州耸了一下肩,一把将周又菱打横抱起,道:“那看来我今晚得再卖力一些。”
第98章
是怎么开始的?
又是怎么结束的?
周又菱只觉得自己上天入地都走了一遭; 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付勋州的实力。
第二天醒来,周又菱依旧是浑身酸疼。
枕边躺着熟悉的人,甚至有那么一刻让周又菱恍惚,自己现在到底在哪儿?
这场景; 像极了新婚的第二天。周又菱记得自己和付勋州新婚的那个晚上也几乎没有怎么睡,她和他行了夫妻义务,后来她就睡不着。身上横着一只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 她觉得陌生又觉得温馨。那晚到了下半夜; 周又菱依旧没有睡意; 却不料,付勋州的身子又覆了上来。
结婚三年; 即便是再忙,付勋州也会有抽出一点时间来和她做点这种事情。而周又菱也必须得承认; 她也欲罢不能。
正想着,付勋州结实有力的手臂横到了周又菱的腰上; 睡梦中,他下意识将她抱紧在怀里。
周又菱微微皱眉,本打算反抗,却见到付勋州那无辜的睡容; 心里的郁气消散许多。
她以前总是不敢多看他的脸; 也就只有在床上,才敢这样近距离看他。近距离观察,他脸上几乎没有什么毛孔,眉眼生得恰到好处。
有时候她总是想; 若是他白天的脸色也像是睡梦中这样温和,那她或许就没有那么敬畏他。
越仔细看,周又菱也越来越觉得,儿子周燃和付勋州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想到这里,周又菱突然伸手用力掐了一把付勋州的脸颊。
正睡得香付勋州惊醒,一脸无辜地看着周又菱:“你做什么?”
周又菱皱着眉说:“把你的大猪蹄子拿开!”
付勋州闻言非但不放,反而将周又菱抱得更紧。
周又菱挣扎,却怎么都挣不脱,只能着急大喊:“付勋州!你要死啊!”
付勋州恬不知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后来让周又菱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明明她那么抗拒付勋州,为什么第二天闹着闹着又和他再来了一次呢?
这件事回想起来简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结束后,周又菱累得筋疲力竭,又倒头睡了个回笼觉。付勋州倒是神采奕奕的,起身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好让周又菱睡得踏实,然后又带着小白出门溜了个弯。
等到付勋州回来的时候,周又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刚好在振动。
看了眼来电显示,备注为:薄飞。
只是一瞬间,付勋州便想起了这个薄飞。
这个薄飞不但和周又菱一起参加了在泰国的那档美食真人秀节目,并且在圣诞节当晚和周又菱一起上了热搜。
鬼使神差的,付勋州接起了薄飞的电话。
那头薄飞道:“又菱,是我。”
付勋州冷冷道:“你好。”
薄飞听到男人的声音,下意识问:“请问你是?”
付勋州臭不要脸地说:“我是周又菱的男朋友,她现在正在睡觉,你找她有什么事?她醒了我代为转达。”
薄飞怎么怎么都没有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便如实说:“原本约了又菱一起吃午饭的。”
付勋州道:“是么?需要我现在叫醒她吗?”
薄飞笑:“没事,让她睡吧。”
付勋州挂了电话,想将薄飞的电话拉黑,但想想还是作罢。
周又菱醒后,付勋州如实转达了薄飞打电话来的事情。周又菱只是一怔,倒也没有说什么。
其实,周又菱也并不想和薄飞一起吃饭,只是不好意思拒绝。刚好现在有付勋州当挡箭牌,觉得也不是不可。
从付勋州的家里离开之后,周又菱的心里仍然万分懊恼,可一想到在床上和付勋州之间的亲密无间,她又忍不住心里酥麻。
只是这样的关系也让周又菱有些懊恼,难道她真的要和付勋州当炮友?
理不清思绪,索性也不再去想,走一步算一步。
*
十二月三十一日,跨年夜来临。
周又菱对于跨年总是期待的,这样预示着,新一年的到来,一切似乎有一种新的开始。
要说这一年对周又菱来说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周又菱思来想去,把目光望向了自己怀里的周燃。
已经八个月大的周燃早会朝人笑了。
周燃一笑,整个世界仿佛都是那么美好。
每每看到周燃,周又菱就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可是看到付勋州,周又菱又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不出意外的,这个跨年夜的年夜饭,付勋州还是在周家蹭饭的。
现在付勋州在周家蹭饭已经到了一种理所当然的地步,要不是17楼有房子,估计付勋州现在就差在周家住下了。
跨年夜当晚,周又菱决定调整好心态,不去想一些有的没的,于是高高兴兴喝了几杯酒。
酒精作祟,周又菱心情大好,拉着父母开怀畅聊。
容慧英首先忍受不了周又菱,嫌弃地说:“你看看你,让你别喝你非要喝,喝了之后这个嘴巴就停不下来,吵死人了!”
话说完,容慧英抱着周燃回了房间。
周又菱见老妈走了,便眼疾手快拉着老爸周之山:“爸,女儿再陪你喝上几杯。这些年,感谢你的养育之恩,也感谢你的谆谆教导。”
周之山哪里还喝得下去,拉过一旁的付勋州,说:“勋州,这里交给你了,我头疼得厉害,得去休息休息。”
周又菱见父母都走了,最后把目光落在付勋州是身上。
付勋州似笑非笑,坐在周又菱的对面。
周又菱看到付勋州就没给什么好脸色,说:“你这次别想再灌我酒!”
付勋州笑:“放心,我不会。”
她早就已经喝醉了,他省得再灌酒。
周又菱轻哼一声:“付勋州,你说我们这样算是什么呢?”
她歪着脑袋,真心求教。
付勋州冷冷道:“你不是说过,我们现在是炮友?”
周又菱闻言突然恍然大悟,点点头:“对对对,我们现在是炮友。”
说着,周又菱又打算喝一杯酒。
付勋州及时拦下了周又菱的酒,道:“别喝了。”
周又菱气鼓鼓地说:“我不喝酒,我要干什么呢!”
“来干我。”付勋州起身,拉起周又菱的手,“去17楼。”
被拉到楼下的周又菱还恍恍惚惚的,站在17楼的门口一脸苦恼问付勋州:“要怎么干你啊?”
付勋州开了门,拉着周又菱进了屋。
漆黑的家里感应灯亮起。
那么一瞬间,周又菱好像做了一个梦。她眯了眯眼,伸手勾住付勋州的脖颈,傻兮兮笑着说:“付勋州,我有没有说过,你长得真帅诶。”
付勋州摇头:“我哪里帅?”
周又菱踮起脚尖,在付勋州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说:“这里帅!”
付勋州哑着声:“还有呢?”
周又菱又在付勋州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这里也帅!”
付勋州的声音更丫:“嗯?”
周又菱仰头又在付勋州的喉结上亲了一口,由衷地说:“这里好性感。”
付勋州的手抚上周又菱的脸颊,低声道:“你在这个时候最可爱?”
“是吗?”周又菱醉醺醺地问:“那我平时不可爱吗?”
付勋州说:“没有现在那么可爱。”
周又菱又是嘿嘿地笑:“那我可爱的时候,你喜欢我吗?”
付勋州:“喜欢。”
周又菱一口吻住付勋州的双唇:“我也喜欢你。”
“说话算话。”付勋州轻叹一口气,很清楚,第二天醒来她估计又要把自己这会儿的所作所为忘得一干二净。
这个跨年夜,周又菱和付勋州是一起度过的。
零点的钟声响起,付勋州低头在周又菱的额上淡淡一吻,轻声道:“新年快乐。”
睡梦中的周又菱仿佛真的听到了付勋州说的话,她往他的怀里又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最后喃喃地说:“新年快乐。”
付勋州怔了一下,最后紧紧抱住周又菱。
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
*
“所以,你真的和付勋州重新搞在一起了?而且还不止一次?”柏令雪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一个劲儿的摇头:“我说周又菱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周又菱几乎都要把脑袋埋到地底下去了。
面对柏令雪的教诲,她半句都不敢反驳。
柏令雪说:“那个付勋州到底有什么好,不就是长得帅了点,不就是有钱了点,难道快三十了体力还和小年轻一样吗?”
周又菱低着头默默不说话。
她不敢说,几乎一夜未眠。
柏令雪说:“这种男人,也就皮相好看了点,骨子里一定已经不行了。周又菱,你是没有接触过其他的男人,不知道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周又菱弱弱地问:“那其他男人是怎么样的?”
原谅周又菱在这方面真的一直空白。她没有早恋,婚前暗恋付勋州,婚后也就只有付勋州这一个男人。离婚后虽然有男人追她,但她从未和人发生任何“不正当”的关系。是成年人了,或多或少是有听过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就周又菱自我的感觉来说,付勋州应该还算可以的。
柏令雪说:“前戏要让人欲罢不能。有些男人啊,光顾着让自己舒服了,完全不在乎女人的感受。我跟你说,这种男人是最要不得的,特别没意思。”
周又菱闻言双颊爆红。
要这样说,付勋州给她的前戏从来不敷衍。他总是很在意她那方面的感受,要等到她全身心都放松了,等到她自己求着他了,他才会进行下一步动作。
柏令雪又说:“而男人最重要是硬,也要持久。他要懂得一些技巧,要掌握让女人舒适的那个点来。”
“好了!你别再说了!”周又菱怎么觉得柏令雪说的好像就是付勋州呢……
柏令雪见周又菱小脸红红的,知道她是有些不好意思。转念一想,问周又菱:“该不会,付勋州那方便还行吧?”
周又菱看着柏令雪,不敢回答。
她要是真的肯定了付勋州,那她还怎么有底气?
柏令雪见周又菱不回答,便说:“靠!这看不出来付勋州还可以啊!”
周又菱轻叹一口气:“好了,不说这个了。”
周又菱发誓,她真的也不想的。
很奇怪的,只要付勋州亲吻她的唇,抚摸她的身子,她整个人就被灌了迷。魂汤似的,言行举止都不像她自己了。而且这种事情,有了一次,就有了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好像再来也次也变得无所谓。
另外,周又菱现在更加肯定了,付勋州在那方面似乎是真的很强。
柏令雪却话锋一转,对周又菱说:“其实呢,当当炮友也没什么的。”
周又菱:“?”
柏令雪说:“反正有这个需求,也要找男人,找个知根知底的安全些。你不知道现在这外面乱得很,想找个身强力壮的直男不容易了。”
周又菱:“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喂!”
柏令雪:“这种事情呢,随心所欲就好了。”
周又菱:“……”
今天周又菱也算是难得和柏令雪小聚,因为柏令雪给周又菱带来了一个非常劲爆的消息。
“我要结婚了。”柏令雪说。
“真的假的?”周又菱劝柏令雪,“你千万要三思。”
柏令雪耸了一下肩,说:“也没什么输不起的,顶多婚后各自玩各自的。这是我父母为我定的亲事,只要他们一切都满意就好。”
周又菱闻言拍拍柏令雪的肩膀:“为什么你变得那么消极了?”
柏令雪:“不是我消极,是我觉得吧,既然结婚这件事是注定的,那我就随了我爸妈的心愿吧。而且对方家庭条件不差,我嫁过去也不会吃亏。”
周又菱劝了柏令雪许久,可柏令雪依旧心如死灰。
说到最后,柏令雪终于绷不住,趴在桌子上大哭:“在我父母的眼中,我不过就是一个女儿,他们永远不会对待我弟弟那样对我。”
“令雪……”周又菱实在不会安慰人,只能伸手将柏令雪抱在怀里,“幸福是要你自己把握的,没有人能够逼得了你。”
柏令雪苦笑:“可是我不相信会有什么幸福。”
恋爱上的屡次挫败,已经让柏令雪没有任何信心。这也是她会妥协结婚的原因。
最后柏令雪离开,换上来时脸上从容的笑意,反过来安慰周又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说了,婚后各玩各的就行了。我不会抱怨什么的。”
周又菱心里难受,却发现自己这个时候竟然什么都帮不了柏令雪。
只是周又菱听到柏令雪未婚夫的名字裴泊,似乎以前在付勋州的嘴里听到过几回。
当晚,周又菱找到付勋州家里,问付勋州:“你认识一个叫裴泊的人么?”
付勋州微微扬眉:“你问他干什么?”
周又菱着急:“哎呀,你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啊?”
付勋州:“认识。”
周又菱两眼放光:“那太好了,你告诉我,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付勋州淡淡道:“科技新贵,做事情很果断,风评不错。”
周又菱欣喜:“真的吗?那长得帅吗?”
付勋州脸色一层:“你又问这个干什么?”
周又菱:“到底帅不帅啊?”
付勋州:“帅能当饭吃吗?”
周又菱大喊一声:“付勋州!”
付勋州说:“我不知道他帅不帅,你自己看看。”
说完,付勋州当着周又菱的面开始打开视频连线。
不一会儿,对方接起视频,从容地朝镜头打了声招呼;“嗨,付勋州,好久不见。”
周又菱哪里好意思这么明目张胆打量别人,早躲到一旁暗中观察去了。
和周又菱想象中不同的是,这个叫裴泊的长得还挺斯文秀气的,根本不像柏令雪说的那样不堪入目。
看来柏令雪的情报也有问题,她误以为裴泊又老又丑。
付勋州对裴泊说:“最近在忙什么?”
那头裴泊说:“还是老样子。”
付勋州淡淡点头:“也不要太忙了,省得有钱赚没命花。”
裴泊:“等等,我没招你吧?怎么这话里好像带着□□味呢?”
付勋州看了眼身旁的周又菱,只见周又菱俏皮地朝自己吐了吐舌,顿时心里所有的烦闷也就烟消云散。
一番观察下来之后,周又菱得出一个结论: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看起来外表斯斯文文的男人,嘴巴里却有说不完的阴谋诡计。这不,裴泊正在和付勋州讨论怎么将对家打倒。打倒就打倒,手段还及其阴险狡诈。
周又菱摇摇头,起身离开。
付勋州拦住周又菱去路;“你去哪儿?”
“当然是回我自己的家!”周又菱躲开付勋州的阻拦。
付勋州笑:“你不是想了解裴泊?”
周又菱皱眉:“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
付勋州:“那你需不需要了解一下我?”
周又菱:“……”
不要了,谢谢。
*
随着周又菱参加的那档真人秀播出后,她的敢说敢作敢当真性情也迅速圈了一大批粉丝。
在节目中,几乎没有什么周又菱不敢说的话,她都是当家常一样和几位嘉宾聊天,顺便说了说行业里的潜规则。没想到,剪辑师全部都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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