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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联姻我不干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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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婉容掐了儿子付勋州一把,将打算起身的付勋州再次按在位置上。
孤立无援,周又菱远远地看着付勋州,心灰意冷。
第8章
三年前,付德曜病重,四处求医无果,付家人情急之下找了一些偏门,说是家中得有一段喜事,方能解除。这也就是俗语说的冲喜,大意为让子女结婚的喜事来给生病的父母“冲”掉不好的运气,以期达到治疗疾病的效果。
当时付家上下,已经结婚的结婚,还没结婚的年龄也大多不太符合。而那位符合婚龄的附加长孙付和煦干脆玩了人间蒸发,怎么都找不到人。
碰巧付勋州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没有多久,一家人便把心思打到了他的身上。
付勋州这一辈子,几乎就是隔壁家小孩的典型代表。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事情,他都是一个佼佼者,从未让家里操心过半分。
付德曜偏爱付勋州一直是有目共睹的事情,除了付勋州本身足够优秀以外,更因为他自幼丧父。在付勋州三岁时,他的父亲付之铭遭遇了一场车祸离世,付德曜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是以,付勋州也几乎是母亲俞婉容一手拉扯大。
给付德曜冲喜的事情,俞婉容第一时间征求付勋州的意见。彼时付勋州单身,却也到了适婚的年龄。
俞婉容劝付勋州:“百善孝为先,你爷爷平日里如何待你,你总要有一颗感恩的心。”
刀架在脖子上,付勋州不得不同意。
可付勋州同意,结婚的人选一时之间又没着落。
付家人思来想去,最后盯上了周家的那个小孙女周又菱。
付家和周家一直关系良好,付德曜和周又菱的爷爷周漳是拜把子的兄弟,两人曾笑言定个娃娃亲。
周家早些年兴旺发达,周漳几乎已经坐上了首富的头把交椅,却因为几次投资的失败,让周家陷入窘迫。
现在的周家虽然不及当年,但还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所以付家人便主动上门向周家提亲。
回忆起这段往事,周又菱至今记忆犹新。那天她在家里画画,听闻楼下谈笑风生,便招来阿姨问原因,才知道是有人来提亲。
都二十一世纪,居然还会有人上门提亲?周又菱笑掉大牙。可在后来知道提亲的人是付勋州时,周又菱笑不出来了。
付勋州,那个曾经救她于火海当中的人,他来跟她提亲了。
周又菱有些兴奋,有些紧张,还有些不知措辞。因为付勋州几乎是她心目中英雄一样的存在,没有他,就没有她的现在。
没有多加犹豫,周又菱答应了这门亲事。
她想报答他,也想把自己的下半辈子托付给他。
婚事从提亲到筹办,乃至最后办婚礼,全程不过一周时间。
周又菱和付勋州接触不多,但她对他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崇拜和感恩,暗暗发誓将他视为自己的挚爱。
说来也是神奇,在周又菱和付勋州办完喜事的第二天,付德曜竟然真的能够下地走路,恢复了往日的生气。
付德曜大病一场后感悟颇多,从医院回家不久,他便大手一挥,将自己在付氏集团的长掌管权交给了付勋州。
从那一刻开始,付勋州开始自己忙碌的工作生涯,付家的家庭内部争斗战争也正式拉开帷幕。
很多时候周又菱都在想,她嫁到付家到底是给付家带来喜事,还是给付家带来灾难?
又或者,她是给自己埋下了一颗无形的炸。弹。
周又菱明白,终有一天,这颗炸。弹会爆炸。
看样子,爆炸的时间就在今天。
没有一个人站在周又菱这一边,她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丑。
还需要做什么挣扎?过多的挣扎反而显得可笑。
周又菱缓缓站起来,膝盖上擦伤的疼痛让她微微凝眉,但没人在乎她痛不痛。
付之清的脸上已经全然不见半点委屈,变成了一贯的嚣张跋扈。
“磨磨蹭蹭的,道个歉也那么心不甘情不愿吗?”付之清道。
周又菱冷冷看着付之清,心里冲动的魔鬼让她想去撕扯下对方恶心的嘴脸。
可还不等她有所动作,背后被人一推,她一个踉跄,紧紧地抓住沙发扶手。是姜莎在背后推她。
“够了。”
掷地有声的两个字,让大厅里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付勋州不知何时出现在周又菱的身旁,他单手拉住她的手臂,将她身体的重心往自己身上依靠。在旁人看来,他似乎是伸展开了羽翼护着周又菱。
所有人都看到了付勋州冰冷的神色,那副样子,和高高在上的付德曜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小姑,您要闹到什么时候?我陪您。”付勋州转头看着付之清。
他面上冷肃的神情,叫在场所有人不敢盲目吱声。
三年的商场历练,付勋州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他手腕强硬,杀伐果断,就连付之清看了自己这个侄子都有几分怵。
所有人都知道付勋州当年为什么会娶周又菱,也都相信那个不存在的谣言。
今天这场大闹,原以为付勋州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有他那个软弱的母亲俞婉容在场,定不会让他伤了全家人的和气。
却不料,付勋州似乎真的生气了。他甚至不管母亲俞婉容的制止,大步过来将周又菱护在身后。
付勋州朝付之清走近一步,低气压袭来,沉声问:“姑姑,请恕晚辈无理,为什么要跟您道歉?”
付之清下意识往后退一步,说:“她,她咒我死。”
“您亲耳听到了吗?”付勋州问,“又或者,是您那个缺乏管教的女儿又开始撒泼滚打?”
一旁的姜莎根本不敢露头,深怕对上付勋州那骇人的双眼。
“姜莎,麻烦你把原话再说一遍。我想听听,你嫂子是怎么咒你妈死的。”付勋州道。
姜莎不敢开口,毕竟她添油加醋所说的话和原本不符,现在若是说出口,简直是自寻死路。
“说!”付勋州的语气简直到了冰点。
没人开口,就连付德曜也放任不管。
付勋州笑,“怎么?哑巴了?”
他并非咄咄逼人的性格,甚至根本不屑和人说辞。
但付家上上下下对他虎视眈眈,甚至欺负到了他妻子的头上,他若再沉默,便是任人宰割。
姜莎不敢开口,旁边倒是有个不怕事大的堂妹俏皮道:“姜莎姐姐说又菱嫂子不仅在餐厅里给她脸色看,还动手打了她,还说姜莎姐姐有人生没人管,意思就是之清姑姑是个死人。”
说话的是付勋州大伯的女儿,名叫付如萱。付如萱年纪小,今年也才二十岁,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
姜莎闻言恨恨地瞪了多嘴的付如萱一眼,遭付如萱白眼。
付如萱是个看热闹的,仰着脑袋看着姜莎:“你本来就是这么说的呀,怎么敢说不敢认呀?”
眼看纸包不住火,姜莎整个人都慌了。
付勋州冷笑一声,看着姜莎:“是这样吗?”
姜莎没说话。
是根本不敢说话。
“是吗?”付勋州再次开口,他的声音明明很低,却莫名让人惧怕。
周又菱静静站在一旁,她像是一个旁观者,又好像处在暴风眼中心。
站在她身边拉着她手腕的是她的丈夫,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没有冷眼旁观,而是选择站出来。周又菱一晚上的委屈和憋屈因为他那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被彻底安抚,她仿佛又想起当年那个将她救出于火场的少年。
周又菱好像知道自己为何迷恋付勋州的原因,因为他在她的心目中一直是一个英雄。
“扑通”一声,姜莎心里再也承受不住这种低气压,直接在付勋州面前跪下。
“表哥,我错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付德曜大掌往桌上一拍:“荒唐!”
俞婉容的性格从来不喜欢惹是生非,她连忙打圆场,道:“孩子还小,难免会说错了话,下次注意点就好。”
说着又对儿子付勋州道:“行了,你这个当哥哥的要多让让妹妹。”
……
事情到此,可谓暂时画上一个句号。
荒唐一夜,付勋州筋疲力尽,加上肚子空空,回到家就对周又菱说:“给我下碗面。”
周又菱有些意外,因为深知付勋州是从不吃夜宵的人,好奇问:“……你在餐厅的时候没有吃东西?”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东西了?”想到这里,付勋州又是一肚子的憋闷,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她,她竟然不让他动筷。
周又菱也有些累,说:“让惠姨给你煮面吧,我要去洗澡。”
说着转身准备上楼。
“不行。”付勋州拉着周又菱的手腕,“必须你煮。”
他想念她的手艺已经整整一个月,尤其现在饥肠辘辘,更为迫不及待。
夫妻对视片刻,最后妥协的始终是周又菱,她淡淡叹了口气,说:“还是海鲜面吗?”
付勋州傲娇地点点头,对于妻子记得自己喜好这件事十分满意。
周又菱来到厨房准备下面,突然想起自己有几条短消息还没有查看。
熬汤的功夫,周又菱点开手机,见到好友柏令雪给自己发的几条消息:
【你确定当年救你的人真的是付勋州吗?】
【我晚上无意间翻到了一份十年前的报纸。】
【又菱,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可能是认错人了?】
第9章
家里的厨房很大。
物品摆放整齐的琉璃台,触手可及的白色储物柜,光可鉴人的黑色大理石地板,所有的装修几乎都是按照周又菱的喜好来的。
周又菱最喜欢的还是厨房天花板上的那几盏射灯,简简单单没有任何花哨装饰。可当家里所有的大灯都关上,单单只打开厨房的这几盏灯,这个家似乎会变得非常温馨。
当初周又菱嫁入付家虽然是闪婚,但付勋州在物质上从来没有亏待过她。如今所住的新房是周又菱选的,这块寸土寸金的地方远离城市的喧闹,是周又菱喜欢的安静。家里的布置和装修也是周又菱最喜欢的风格,园子里是她喜欢的各种花。
付勋州知道周又菱喜欢花,每每到外出差也总习惯性地给她带回来一些稀奇的花卉,让她种在家中的园子里。付勋州甚至还把自己的工资如数上交给周又菱,他说自己反正也用不上。
这样的付勋州,曾让周又菱觉得会是自己一辈子的依靠。
【你确定当年救你的人真的是付勋州吗?】
【我晚上无意间翻到了一份十年前的报纸。】
【又菱,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可能是认错人了?】
周又菱靠在琉璃台上把柏令雪发给自己的消息反反复复看了几遍。
其实这几条消息是一个多小时前发来的,那个时候手机振动她准备刚拿出手机读消息,不小心看到了车上的那只Christian Louboutin女王权杖黑管口红。
锅内的汤不知何时已经烧开,周又菱匆忙关上了天然气。
她锁上手机屏幕,把手机放在一旁后,开始专心煮面条。
家里的手擀面是现成的,汤底则是用虾和洗净的八爪鱼熬制,这样熬制出来的面汤非常鲜美。
把现成的手擀面放入刚刚熬好的烫中,周又菱着手开始准备小青菜。
付勋州吃东西不太喜欢重口味,很多食物都喜欢保留其原汁原味的口感。吃海鲜很多时候都不需要特别调料,比如白水煮虾,清蒸鱼,最多的调味料也就是去腥味的姜以及增加咸味的盐。及其鲜美的海鲜,即便是不加糖,很多时候吃起来也是鲜甜的。
一碗面出锅的同时,付勋州也洗漱完毕从楼上下来。一下楼就闻到鲜美无比的味道,他只觉得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走近时,周又菱正在摆盘。
她是一个精雕细琢的人,食物对她来说不仅仅是用来吃,很多时候看起来美味也会让人心情愉悦。
付勋州没有打扰,他靠在一旁静静看着周又菱。
不知是夜色撩人还是他饿过了头,突然觉得周又菱看起来非常可口。厨房头顶上方的柔光打在周又菱的身上,静谧的空间里,她仿佛是一副美好的画卷。
在他的眼中,她似乎一直都是乖乖巧巧不惹事生非的人,除了今晚。
今晚的周又菱让付勋州生了气,也让他软了心,看到她在家里受委屈,他像是一个护着小妹妹的哥哥,不想让任何人欺负她。
他们两人自幼就是认识的,但从小到大接触不算多。付勋州大了周又菱将近四岁,年纪不同,性别不同,交际圈也大大不同。可毕竟是因为家里长辈的关系认识,若是在街头或者其他地方碰到,也会礼貌地相互打一声招呼。
小时候,周又菱会叫付勋州一声哥,付勋州也会和她家人一样喊她菱菱。
三年前,当母亲俞婉容提出要去和周又菱提亲以前,付勋州从未想过自己的后半辈子会和这个小丫头扯上任何关系。
老实说,这段婚姻对付勋州来说其实是有点荒唐的。他不信神佛,也不相信什么偏方,却要为了爷爷冲喜匆忙结婚。耽误自己的人生倒也没事,他不想耽误了别人。所以当听闻周又菱会同意结婚的时候,付勋州却有些犹豫,他以为她或许并不那么想嫁给他。
结婚这三年,付勋州也想着好好经营自己的这段婚姻,但他刚接管家族企业,身上担子重,身后孤立无援。他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努力工作,尽自己所能做到最好。这样一来,难免无法照顾都到家庭。
母亲俞婉容也几次在他耳边提过想要抱孙子的话,可付勋州并不认为现在是个好时机。他工作过于繁忙,真有了孩子势必无法陪伴。
自幼丧父的付勋州比谁都渴望拥有父爱,他曾在心中暗暗发誓,若有了自己孩子,他必定要无条件陪着孩子的成长。如今他和周又菱都还年轻,未来还有的是时间,所以认为要孩子这件事并不急于现在。
摆盘已经结束,周又菱双手撑在琉璃台上几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不重,却叫身后的付勋州听入耳中。
付勋州眉头微锁,低声开口:“为什么叹气?”
周又菱转身,见付勋州正双手抱胸懒懒得斜靠在门框上。在外一向身着正装的他,也只有在家的时候才会有穿得那么休闲的时候。棉质的白衣黑裤,也让他多了一份少年感。
周又菱还记得,当时她们是同一个学校时,付勋州就是有名的风云人物。即便她那会儿在初中部,也没少听班级的女孩子花痴高中部的付勋州打篮球如何如何帅。
付勋州走过来,迎面带来清冽的气息。他眼底仍有疑问,更疑问的是周又菱今晚到底什么那么反常。
“来大姨妈了?”付勋州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周又菱摇头,“没有。”
付勋州看了她一眼,很快目光被那碗海鲜面吸引。
家里的碗筷都造型别致,都是周又菱淘来的。
精致的面碗,在面条上整齐摆放着几只已经去壳的虾仁,绿色的小青菜,小小的墨鱼,一看就让人食指大动。
周又菱深吸了一口气,问:“你昨天就出差回来了是吗?”
“嗯。”付勋州头也没抬,从消毒柜里抽了双筷子出来,也不把碗端到餐桌上就直接在琉璃台上开吃。
“为什么没有回家?”
付勋州咽下劲道可口的面条,抽空回答:“在公司。”
周又菱有点想笑:“在外出差一个月,回来的第一晚你就在公司?”
付勋州再傻也听出周又菱语气里质问的意思,但看在她为自己煮了那么好吃的面上,他决定不去计较她今晚的各种反常。
“堆了一个月的工作,有很多文件需要签署审批,忙了快一夜。”付勋州其实并不认为有任何解释的必要,毕竟他之前忙起来昏天暗地的也经常在公司休息。可因为周又菱是自己的妻子,他尝试着耐心解释。
周又菱直直看着付勋州:“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公司加班?你知道我昨晚做了一桌子的菜等你到凌晨吗?”
付勋州吃面的动作一顿,说:“我助理都没有告诉你?”
“你是指那个心高气傲的助理萧优扬吗?”周又菱面无表情摇头,“她只是通知我你今晚会回来。”
付勋州明白过来,“所以你今晚是因为这件事在和我置气?”
周又菱没有说话。
付勋州耐着性子解释:“我昨天让优扬告诉你,可能她忙着事务忘了。明天到公司我会就此事给予她一定的惩罚,希望你不要再生气。”
冷冰冰的,公事化的语气,让周又菱一时哑口无言。
付勋州看着这样的周又菱无奈:“周又菱,我们都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别动不动玩这种爱生气的把戏。夫妻之间有问题,有矛盾,你直接开口对我说,不要让我猜,我也猜不到,好吗?”
周又菱依旧没有开口说话,她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很陌生。印象中那个阳光帅气的哥哥,那个会叫她一声菱菱的哥哥,那个让她撑住不要闭眼的哥哥,好像只存在记忆当中。
空气压抑,她只想逃离。
正转身准备离开,被付勋州拉住手腕:“好有什么话要说吗?一次性说完,不要留着隔夜。”
周又菱顿了一顿,有一件事她一直埋在自己的心里,从未说过。
这一次,她鼓起勇气问付勋州:“十年前那场火灾,是你救的我吗?”
付勋州拧了拧眉:“什么火灾?”
“十年前的二月二十二日,我的生日。”
付勋州仍是一脸迷茫:“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个时候你有没有去过火灾现场?”
“没有去过。”付勋州一字一句回答得清清楚楚。
空旷到甚至会有回声的屋子里,周又菱倒抽了一口气,差点站不稳。
第10章
周又菱仿佛陷入了一个黑洞,突然有点头晕目眩。
她不敢相信自己从他嘴里听到的,或许是时间过去太久,他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周又菱匆忙抓住付勋州的手臂,着急问他:“十年前的二月二十二日,你没有救过我?”
付勋州能感觉到周又菱的冲动和异常,她双眼泛红,整个人也在微微颤抖。
他还来不及说话,就见周又菱掀起自己膝盖上的布料。
“当时一块木头压着我的膝盖,是你把木头推开的。你看,现在这里还有疤痕。”她指着自己的膝盖,声音也在颤。
付勋州眉头紧锁,他一直知道她膝盖上有一处伤疤,却不知道这处伤疤从何而来。她不说,他也没问过。而今天,她的膝盖上又多出了几道擦伤。
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付勋州可以确定的是,她应该是认错了人。
看着她满脸的期待,付勋州心头突然有一股无力感。
他摇头,冷冰冰对她说:“很抱歉,我从来没有去过什么火灾,更没有救过你。”
“啪嗒”一声。
周又菱身上的一根弦似乎断了。
仿佛有一股力道狠狠推了周又菱一把,让她站不稳。
付勋州眼疾手快扶住周又菱,她却一把将他推开。
“你又怎么了?”付勋州看着自己空落落的双手,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的燥意。
“不好意思,麻烦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她觉得自己很乱。
周又菱没有再理会付勋州,独自一个人跌跌撞撞搀着楼梯扶手上楼。
付勋州站在原地看着那抹仿佛风一吹就能折了身子,心底那股无名的情绪愈发扩大。他转过身不再看她,视线触及那碗还未动几口的海鲜面,突然毫无胃口。
折腾了这一个晚上,他觉得疲倦又无奈,索性掉头去了书房处理公事。
新房很大,三层的别墅,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多媒体游戏厅还有书房,三楼才是卧房和客房。
等付勋州忙完一切已经是凌晨一点,他回到房间面对的却是冷冰冰的一室。
上次他离开前去出差的时候床单被套都还单薄,现在已经换上较为厚实的床上用品。粉粉嫩嫩还带蕾丝的四件套,是周又菱最喜欢的风格。
周又菱多少是有点少女心,很喜欢粉红色之类的东西。刚结婚的时候付勋州着实有点不太习惯这么少女,慢慢的到现在看到这些粉粉嫩嫩的东西却觉得温馨。
床上留着周又菱惯用的润肤**气,枕头上也铺满了她的气息。
付勋州知道她应该在客房休息,想去把她叫回来。可他走到客房门口准备敲门的时候想到已经是凌晨,轻叹一口气,他又掉头回了卧室。
*
第二天快接近中午十二点时,周又菱才在客房的床上醒来。她昨晚失眠,一直到凌晨四五点才睡着。
从小到大,天大的事情仿佛睡一觉都能翻篇,可这一次好像并不能。
周又菱昨晚上想了一夜,越想越觉得荒唐。她一直误认为十年前救自己的人是付勋州,才会答应嫁给他。当初家里人也劝过她好好考虑,毕竟豪门深似海,嫁入付家也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可她却孤注一掷,因为当年的恩情,这十年来周又菱对付勋州一直有种莫名的崇拜,所以才会想要嫁给他。
可他不再是她的英雄,她还怎么崇拜?
周又菱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很乱很乱。
接连几日,周又菱仿佛一个行尸走肉,她每天睡到日晒三竿,不化妆不打扮,有一顿没一顿,看网络综艺刷微博头条。等到到晚上付勋州回家的时候她又在客房里闭门不见,两个人仿佛活在两个时空。
其实周又菱并不是想和付勋州冷暴力,而是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她用整整十年的时间把他当成自己的恩人爱慕,到现在却发现自己搞错了对象。
她一直以为他当年救了她对她会有特殊的感情,到头来都是她自己在自作多情。
与其说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或许也是不知道怎么面对现状。
这天周又菱照常和往常一样睡到将近正午,她慢悠悠起床,洗漱,化等到了楼梯拐角处时竟发现付勋州在家。
今天是周日,原本付勋州是要出席一场活动,但他自己推了。
他早上习惯性七点钟起床,吃早餐,再耐心等着她,一等就是整整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他可以开一场重要的会议,签署一份重要的合同,甚至视察整个集团上下。而现在,他用了整整五个小时坐在客厅里等她。
看见周又菱,付勋州耐着性子,道:“你终于知道起床了。”
夫妻两人几天不见,一见面就是这种冷冰冰的态度,周又菱心也仿佛被冻住。她顿了一下,抬起脚继续往楼下走。
坐在沙发上的付勋州站起来,原以为周又菱会主动走到自己面前求和,没想到竟眼睁睁看着她走进了厨房。
周又菱其实早上九点多就醒了,她赖在床上不起来,先是看了两个小时的综艺节目又刷了一会儿微博和短视频,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十二点。若不是肚子实在饿得慌,她能在床上躺一天。
家里不是没有佣人,但周又菱吩咐过不用叫她吃饭。
到了厨房,周又菱打算给自己做一份简单的蛋炒饭。
准备的食材并不需要太多:剩米饭、鸡蛋、鸡肉、葱、蒜、胡萝卜。
蛋炒饭几乎是一道人人都会做的食物,对周又菱来说更是不在话下。起锅烧火,首先将备好的葱蒜爆香,再放胡萝卜碎翻炒。等香味散发出来后,倒入剩米饭炒散,再加入生抽,白糖,食盐等调味料翻炒均匀。
周又菱习惯把鸡蛋放在最后一步,先把打散的鸡蛋液均匀地淋到炒饭上,再快速炒散。最后撒上关键葱花,一盘蛋炒饭出锅。
她不知道,自己旁若无人在炒蛋炒饭的时候,付勋州就一直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她。
成家之后最满足的莫过于能够再外奔波之后回家吃上一口热乎乎的饭菜,尤其是周又菱做的饭菜。
可接连这几日,付勋州不仅没能吃到周又菱做的饭菜,还要忍受这一整幢别墅的清冷。以前每当他回家就叽叽喳喳围在自己身边转的人突然不在,家里就少了什么让他感到空虚。
结婚这三年,付勋州自认自己在物质上从未过周又菱什么,他承认自己工作繁忙了些,但夫妻两人之间的相处一直都还算融洽。
家里的油烟机顶级,几乎没有什么油烟味。
付勋州到底还是闻到了蛋炒饭的香味,让他食指大动。等了一个早上的阴郁心情,全因为她熟练的颠勺炒饭彻底遗忘在脑后,他选择妥协。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抱住周又菱,轻声道:“这几天你在家都忙些什么?”
周又菱怔在原地。
付勋州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脖颈处,让她呼吸一滞。
他们二人毕竟是夫妻,再亲密的事情也做过。但离开了卧室,付勋州从来不会对她有任何亲昵的动作。
脖颈处的肌肤渐渐生出一些鸡皮疙瘩,周又菱不舒服地闪躲了一下,她有些不太习惯。
付勋州顺势拉着周又菱转过身,两人面对着面,他依旧亲昵地抱着她。
周又菱昨晚睡得不错,气色很好。她的皮肤一直很好,白白嫩嫩的脸颊带了点粉嫩。
付勋州到底是年轻气盛,加上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碰过她,这会儿抱着她,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甜沁入心扉,让他忍不住低头想吻她。
他也的确这样做了,趁着她分神的时候吻住她的唇,撬开她的唇齿。
在接吻这件事上周又菱一向很被动,她的第一次第一次是和付勋州发生的,在新婚之夜以前她甚至没有和别人接过吻。
可很明显,技巧完美的付勋州显然很有经验。
在舌尖被他轻咬的瞬间,周又菱似乎突然醒了过来。她想起那个可笑的传闻,想起了付勋州的白月光薛伊宁,想起姜莎嚣张地在她面前张牙舞爪。
周又菱一把将付勋州推开,直直地看着他。
尚处在情。迷之中的付勋州不太理解,皱了皱眉哑着声问:“怎么了?”
“你爱我吗?”周又菱问。
付勋州怔了怔。
爱不爱这种矫情的东西他从未想过,猛然被周又菱这么一问,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开口回答。
“那你爱薛伊宁吗?”周又菱又问。
付勋州眉头拧得更深:“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周又菱推开付勋州,笑着说:“我也不知道真假,只是好奇想问问你。你回来的那天,我看到薛伊宁上了你的车。”
“你跟踪我?”付勋州往后退了一步。
周又菱想解释:“我……”
她只是那天碰巧看到。
但付勋州根本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他沉声问她:“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发什么疯?疑神疑鬼。阴晴不定。周又菱,任性要有个度,我没空陪你玩这种小女生的把戏。”
“对,你没空。你那么忙,当初为什么要结婚呢?”
“为什么要结婚?”付勋州单手插在腰上,无奈笑出声,“为什么结婚难道你忘了?我给过你考虑的机会,是你自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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