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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联姻我不干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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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薛伊宁问。
“怎么样?这不该是我问你的吗?”周又菱脸上的表情冷冽,“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我?”
薛伊宁咬着牙。
周又菱说:“我结婚时传出各种流言蜚语,我离婚后你也阴魂不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餐厅装针孔摄像头吗?我他妈居然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
薛伊宁冷冷一笑:“我是不是该夸你有先见之明?说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周又菱直接徒手抓起那只蟑螂,直直地递到薛伊宁面前。
薛伊宁被恶心地连连后退,毕竟是一只有大拇指粗的蟑螂。
周又菱说:“也没怎么,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把这只自己带过来的蟑螂吃下去就行了。”
第37章
3号桌几乎被餐厅的客人围成了一个圈;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件事的后续。
看着事情被反转的吃瓜群众十分兴奋; 谁都没有想到这桌的客人会那么骚,居然自己把蟑螂放到菜里面来碰瓷; 简直是百闻不如一见。
再看看这位被称为薛伊宁的顾客,看着倒是挺清纯无害的,没想到会做出这种事情,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还好意思让老板吃蟑螂,你自己吃了吧!”
“小姑娘,做人不能这样子的; 你好歹也算是体面人。”
“啧啧; 这就是传说中的白莲花吧; 真是长见识了。”
“快吃蟑螂!”
薛伊宁这一辈子第一次受到如此多的瞩目,她突然大笑起来,“啪”地一巴掌打掉周又菱的手,说:“周又菱!你算个什么东西!”
站在一旁的周晓明深怕周又菱会被攻击; 连忙冲到周又菱的面前抓住薛伊宁的手:“这位客人; 请你自重。”
薛伊宁甩不开周晓明的手,朝周又菱大喊道:“你哪里比我好了?周家现在也就是表面风光; 还不如我薛家。你也比不上我清纯好看,为什么付勋州要和你结婚!”
周又菱拍了拍站在自己面前的周晓明,轻声说:“没事。”
她自己有身手; 丝毫不畏惧手无缚鸡之力的薛伊宁; 倒是刚才周晓明冲出来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一瞬间让她感觉到异常的温暖。
薛伊宁挣脱了周晓明的手; 站在周又菱的面前:“你看看你; 你从头到尾都在学我。学我长发披肩,学我的安静斯文,周又菱,你可笑吗?”
周又菱怔怔站在原地,如同被薛伊宁用无形的一把枪击中了心脏,突然之间似乎无法说话。
薛伊宁说:“都是你!都是你从我身边夺走了一切!如果不是你的出现,当初付勋州娶的人就有可能是我!没错,当初散布你是小三的人就是我。但你知道吗?从头到尾付勋州就没有和我交往过。”
周又菱一把抓住薛伊宁的衣领,咬着牙说:“你说什么?”
“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玩,你以为付勋州喜欢的人是我,所以拼了命学习我的模样。但你知道吗?其实付勋州根本从头到尾都不看我一眼。”薛伊宁像是豁出去,她颜面扫地,再也顾不得任何,“真开心,你和付勋州离婚了。恭喜我。”
薛伊宁脸上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让周又菱恨不得上前一巴掌甩到她的脸上。
周又菱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存在。
“是不是很想打我呀?”薛伊宁一脸无所畏惧,“你和付勋州离婚的那天我是特地赶过来看的,我想看看你脸上的表情。真高兴,你就和想象中的那样,难过、伤心、绝望。”
周又菱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基本上确定了一件事:“你肯定有病。”
如果不是心里有问题,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这一切已经超脱了周又菱的三观认知,她完全无法理解薛伊宁的所作所为。
“对,我有病。”薛伊宁大方承认,“从三年前我就病了,我得了失心疯。我看着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和你牵手步入婚姻的殿堂,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
“我不知道。”周又菱冷冷回答。她那会儿根本不知道有薛伊宁这号人物,可突然有一天不知道哪里开始传出流言蜚语,说薛伊宁曾经和付勋州交往过。若不是她周又菱横插一脚夺走付勋州,那么和付勋州结婚的人就应该是薛伊宁。
“是,你不知道。但你现在总该知道了吧?”薛伊宁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爱付勋州,你爱他爱得要死。可你却因为我和付勋州离婚了,你现在肯定心如刀割吧?”
围观群众算是听出了个大概,这女人原来是自己得不到,所以来破坏别人幸福的白莲花啊。
这事情真是一波一波的反转,让人看得津津有味。
“小姑娘,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有本事去找那个男人去啊。”
“你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上的啊,丢人!”
“没见过那么恶心的人。”
“神经病啊!”
薛伊宁转过身朝围观群众大喊:“你们都给我闭嘴!你们懂什么!”
周又菱再也不想听薛伊宁罗里吧嗦,她吩咐周晓明:“报警处理这件事,我不想再看到她。”
薛伊宁被狼狈带离。
周又菱也元气大伤。
她坐在椅子上回忆着薛伊宁说过的话,仿佛一切都是一场梦。
*
晚上九点,柏令雪匆匆赶到食·色。
因为是工作日的原因,这个时间点的食·色客人也已经是稀稀疏疏的几桌。可能也是因为突然降温又下雨的原因,餐厅里人并没有往常那么多。
冀阳文给周又菱发了一条消息:【听说南州市今天下雪了,可惜我在外出差,麻烦你帮我看看雪景美不美。】
周又菱笑着回复:【雪没有看到,雨倒是一直在下。】
冀阳文:【注意保暖。】
周又菱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坐在窗边,下午突然降温,外头还在刮风下雨,外头街道显得有些清冷。
柏令雪手挡着雨小跑着进入餐厅,一进来就朝周又菱跑来。
“薛伊宁那个□□呢?”柏令雪问。
周又菱把手上的牛奶递给柏令雪:“你来暖暖手。至于薛伊宁,她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今天的薛伊宁似乎真的发了疯。在警。察到来之后,她非但不配合,还抬脚踹了警察,这种行为已经构成袭警。
周又菱其实真的怀疑薛伊宁的心理有点问题。
柏令雪说:“真是气死我了,岂有此理,今天要是没有针孔摄像头,你是不是要把那只蟑螂吃下去了?”
周又菱笑:“别说了,怪恶心的。”
柏令雪伸手摸了摸周又菱平坦的小腹,说:“没吓到我干女儿吧。”
“那倒不至于。对了,你今天和小弟弟约会怎么样?”
柏令雪闻言笑,脸颊上的粉红不知是因为寒气造成的还是什么,她说:“都说了是小哥哥啦!”
“好好好,小哥哥就小哥哥。”
柏令雪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给周又菱看:“这是我今天偷拍的,你看看。”
“妈耶,长得有点好看诶!”周又菱低着头仔细看着。
“只是一点吗?”柏令雪双眼仿佛都冒着粉红色的泡泡,“小哥哥真的太对我胃口了,呜呜呜,我陷入了热恋之中。”
柏令雪说着拉住周又菱的手:“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跟你说,我们今天就牵手了,他的手好大好温暖哦,而且他也长得好高,白白净净的,简直就是我理想型啊啊啊。就是年龄比我小了四岁诶,他说不介意年龄的,不过我看起来也不老吧!”
周又菱说:“不老不老,你才十七岁有什么老的呀。”
柏令雪笑倒在周又菱的肩膀上,撒娇说:“可不是嘛,人家还是青春美少女呢。”
果然,女人一旦谈起了恋爱,整个人就变得娘了起来。
周又菱看着柏令雪笑:“我还是那句话,你别被骗就好。”
“怕什么啊,小哥哥长得那么帅,声音又好听,我被骗也心甘情愿了。”
周又菱点点头:“好像似乎有点道理。”
闺蜜两人坐在一起,一聊就是一个小时。
等到十点的时候,餐厅里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客人。只不过餐厅是规定了十二点打烊,所以上夜班的同事会一直站岗到十二点,无论是否有客人。
“我们得回去了吧。”柏令雪问周又菱。
周又菱看了眼时间,起身道:“都十点了啊,走吧,打道回府。”
两人手挽着手正准备离开餐厅,刚走到大门处就迎面见到了进来餐厅的付勋州。
周又菱怔了一下,紧了紧柏令雪的手准备继续离开。
“等等。”付勋州道。
周又菱顿了一下,抬头看着付勋州。
离婚到现在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她忙着餐厅的事情,好像有一个世纪的时间没有见过他。再次相见,一切仿佛不过是昨天。可她也清楚地注意到,他脸部轮廓线条似乎更加明显,又瘦了一圈。
“有海鲜面吗?”付勋州问。
周又菱身为餐厅工作人员,只能回答:“有的。”
付勋州问:“我能点一碗吗?”
周又菱脸上的表情清淡,她说:“你当然可以点,这是你的自由。”
她说完,拉着柏令雪的手直接推开餐厅的大门离开。
大门刚一推开,一股冷气迎面袭来。周又菱冷得打了一个哆嗦,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一件男士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这件衣服上的男人气息瞬间包裹了周又菱全身,吓得周又菱立即转过身来把衣服脱下来还给付勋州。
“谢谢,不用。”她又疏远,又客气。
付勋州张了张嘴,最终只能看着周又菱从自己的面前离开。她上了柏令雪车的副驾驶,她依旧还是不会开车,她依旧还是怕冷。
周又菱不知道的是,离婚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付勋州几乎每天都会来食·色的街对面静静坐在车上。他不敢上前打扰,只能这样远远望着她。
夜晚十点,周又菱再也不会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等他回家,也再不会给他贴心准备夜宵。
不一会儿,餐厅的服务员立前询问付勋州:“请问先生你是需要一碗海鲜面吗?”
付勋州淡淡摇摇头:“我要的海鲜面,只有一个人会做,但是她再也不会给我做了。”
第38章
“马上就要圣诞了; 今年有什么打算呢?”柏令雪问。
“还不知道呢。”周又菱的视线毫无目的地看着车窗外。外头还在飘雨; 雨水落在车窗上,倒映着霓虹。不知为何; 竟让人感到几分落寞。
深冬夜晚的街道上,似乎看不到什么行人。
柏令雪侧头看了周又菱一眼,问她:“你在想什么呢?刚刚还聊得开心,就是看到付勋州之后你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周又菱摸了摸自己的脸,“别乱说好不好,我可没有想着他。”
事实上; 周又菱的脑海里是一片空白的。虽然她必须承认在看到付勋州的时候的确会有一些波澜; 但内心深处是真的渴望放下。
倒是今天白天闲着没事的时候; 周又菱会时不时地想到付勋州。今天薛伊宁的那番话让周又菱产生剧烈的矛盾,若付勋州从头到尾没有和薛伊宁交往过,一切是否是她误会了。
是她错怪了他吗?
可即便如此,她也真的感受不到他的爱。
甩了甩脑袋; 周又菱决定不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过好当下,迎接一个新生命的降生。
“对了; 许嘉泽去参加选秀节目晋级的事情你知道吗?”柏令雪问。
周又菱点头,“上次聪聪提起过,说是有经纪公司找他?”
柏令雪说:“我觉得这个许嘉泽没准还真是宝藏呢; 人现在在人气榜榜首; 离出道就只差一步之遥了。”
“那真是得恭喜他了。”周又菱这段时间忙着自己餐厅的事情; 也一直没有去了解关心过许嘉泽的近况。
许嘉泽因为被一个星探发现; 现在正在参加一档国内十分红的选秀节目。该节目一经推出就在网上引起巨大反向,不过短短一周的时间,许嘉泽这个名字就经常霸占热搜榜单。
许嘉泽长得帅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像他这种业务能力强的小奶狗真的不多了。他会的乐器多,还有原创能力,关键是歌唱得也不赖。
柏令雪说:“当时在酒吧的时候大家都说许嘉泽肯定会发光的,哪想到那么快啊。”
“是啊。”周又菱也有点感慨。
人生这条路,但凡有一步走得不一样,接下去就像是蝴蝶效应一般。
柏令雪问周又菱:“你当时是怎么认识许嘉泽的?你知道他家里什么底细吗?这孩子总是独来独往的,没想到还挺有才的。”
周又菱把自己当时认识许嘉泽的前因后果都和柏令雪说了一道,柏令雪听得津津有味的。
两人又恢复到了有说有笑的模式,一起到了住处,一起手牵着手准备上楼,心情好还不忘一起哼哼歌。
周又菱到家后没多久,手机铃声响起。
是冀阳文打来的,问她:“你到家了吗?”
“嗯。刚到家。”周又菱回答。
冀阳文说:“我也刚落地南州市,给你带了一份礼物。”
周又菱开着免提,她正准备去洗个澡,一面给自己扎丸子头,一面对冀阳文说:“谢谢你。”
“我想现在把礼物送给你,会不会打扰到你?”冀阳文说。
周又菱顿了一下。
冀阳文说:“现在是晚上十点半,我从机场赶到你的住处大概会在十一点十分左右。东西给你我就走,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周又菱对冀阳文的话盛情难却,吩咐他:“那你路上小心。”
“好的。”
就如同冀阳文所说,他果然在十一点十分左右敲了敲周又菱家的门。
周又菱也刚洗完澡没多久,她勉强把长发吹了个半干,身上穿着一套毛茸茸的睡衣。
打开房门后,最先映入周又菱眼帘的是一盆花。
一盆粉红色的小雏菊。
冀阳文把花放下,露出自己的脑袋,说:“晚上好。”
他风尘仆仆而来,黑色的大衣上还带着几滴水珠,头发比上次周又菱见的时候修短了些许,人也看起来更有精气神。
“送给你,一盆小雏菊。”冀阳文说。
这次冀阳文出差在云南,那是一个一年四季都有美丽鲜花的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盆小雏菊的时候,他脑海里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周又菱。于是生平第一次,他抱着这盆花过了安检,上了飞机,直到交到她的手上。
周又菱忘了自己是否在冀阳文面前说过自己喜欢花,搬来这套公寓的时候她就寻思着在阳台上种点花,可最近为了餐厅的事情忙得晕头转向,她一直都没能去花鸟市场好好地挑选一盆花。
“谢谢,我很喜欢。”周又菱伸手接过花,对冀阳文说:“快进来吧,喝口热水。”
冀阳文犹豫片刻,迈开步伐进入周又菱的闺房。
这套房子的户型结构出自冀阳文之手,他几乎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哪里是哪里。但这一刻他被这里深深吸引。
周又菱的新家布置得十分温馨,有很多粉红色的东西组成,不会显得突兀,倒是非常小清新。
粉粉嫩嫩的小世界,是与冀阳文这种大男人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周又菱给冀阳文倒了一杯开水,耸了耸肩,说:“我家里没有饮料,就只有这个,你捧着先暖暖手。”
冀阳文接过周又菱递来的白色马克杯,装了开水的马克杯杯壁很暖和。
周又菱似乎很喜欢那盆花,她抱着花盆里里外外地打转转,说:“我该把花放在哪里比较好?”
粉红色的小雏菊,和她这屋子里的所有装饰似乎都融为了一体,就连她身上毛茸茸的睡衣也是粉色的。
冀阳文接过她手中的花盆,把花盆放在了餐桌上,说:“先放在这里吧。”
周又菱点点头:“也好的。”
两人面对面而坐,周又菱长发披肩,有几根头发不乖地落在她的脸颊,她伸手拂开。
夜静悄悄,冀阳文似乎能够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沼泽之地,想要抽身很困难。
冀阳文起身,道:“时间不早,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周又菱跟着起身,她没有挽留,送他到家门口:“那你路上小心。还有,谢谢你的花。”
“不客气。”
送走了冀阳文,周又菱转身看着桌上的那盆花。
周又菱记得,以前付勋州出差回来的时候也很喜欢给她买花,也是这么一盆一盆的买。家里的花园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不知道今年冬天那些花能不能熬过这番寒冷。
*
不知是否情场失意的原因,付勋州在公事上更突破了以往,他大刀阔斧,完全不计较后果的行为却得到了意外的收获。
年关将至,付勋州上交了一张让所有人都满意的成绩单,让原本还有一些微词的股东无话可说。
下午的会议开完,易博超留在会议室没有离开,见付勋州在发呆,他便说:“薛伊宁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付勋州抬头,微微皱眉。
易博超看出付勋州眼底的迷茫,说:“也是让人唏嘘,薛伊宁前两天在食·色大闹,视频流出来之后,她算是没见做人了。”
付勋州眉头拧得更深:“什么事情?”
易博超把手机里的视频点开来递给付勋州看。
视频里正是前两天薛伊宁在食·色的那番闹剧。
“……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玩,你以为付勋州喜欢的人是我,所以拼了命学习我的模样。但你知道吗?其实付勋州根本从头到尾都不看我一眼……真开心,你和付勋州离婚了。恭喜我。”
付勋州的脸冷若冰霜。
易博超悄无声息把自己的手机从付勋州手中拿回来,说:“薛伊宁以前做出那种诽谤嫂子的事情,现在又到嫂子的餐厅里大闹。说实在的,我要是嫂子,我也气不过。”
几个人都是同学,关系一直很不错。易博超昨天看到网上流出来的这段视频也很惊讶,没想到看似清纯柔弱的薛伊宁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以前易博超就知道薛伊宁对付勋州是有点意思的,但付勋州一直没有表示,这件事大家也都默认了不会有结果,但没想到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付勋州和周又菱离婚的事情几乎就是公开的秘密,在公司里没人敢提起,是因为所有人都能亲眼看到付勋州还戴着那枚结婚戒指。
至于周又菱,亲近的朋友几乎都知道她离婚后将食·色餐厅经营得有声有色,她似乎早已经从离婚的阴霾当中走出来。
正所谓吃人嘴短,易博超对于周又菱的手艺依旧还是念念不忘。
易博超劝付勋州:“既然都是误会,老大,你就去把嫂子追回来。夫妻之间沟通很重要,你们之间就是没有沟通,才会让薛伊宁有机可乘了。”
付勋州缓缓侧头看着窗外。
想想,他和周又菱结婚以来,外头那些流言蜚语他也曾听过,只觉得十分可笑,所以一直也没有对她解释过什么。却不知道,这些话日积月累,终于成了三尺寒冰。
易博超说:“男人啊!自己要把握住机会!”
付勋州终于不再犹豫,他起身,大步迈开冲向电梯口。
下了电梯,他甚至没有想过开车,因付式集团总部离食·色餐厅不过几条街的距离。
外头依稀飘着小雨,付勋州也管不得那么多。
他的头发被雨水打湿,肩甲上也有了明显的水印。
这段路很漫长,也近在咫尺。
到了食·色餐厅街对面,付勋州的脚步终于放缓。
街对面,冀阳文贴心地为周又菱打着伞,周又菱则手捧着两盆花,笑靥如花。
第39章
付勋州没有离开; 他大步朝周又菱走过去; 终于在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周又菱前一秒还笑着和冀阳文说话,后一秒在看到付勋州的时候冷下脸:“麻烦让让。”
冀阳文也注意到付勋州; 他有些狼狈,身上早已经被雨水打湿。
“我有话想对你说。”付勋州对周又菱道,他尝试着改变自己清冷的语调,想要让彼此之间没有那么多的距离。可习惯了身处高位,他的言语总显得有几分霸道。
周又菱摇头,拒绝地十分果断:“我们之间早就无话可说了。”
付勋州没有让开; 他急切地说:“我知道你误会了我和薛伊宁之间的关系; 又菱; 我想和你解释清楚。”
“太晚了。”周又菱下意识倒退两步走到冀阳文身后,她说:“另外,我们之间的问题也不关乎薛伊宁,即使是没有薛伊宁; 我们终究也要走到这么一天的。”
“又菱; 你给我一个机会。”
付勋州仍想上前,被冀阳文伸手按住肩; “付先生,你这种行为只会对女士造成困扰。”
付勋州挥开冀阳文的手,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周又菱的手; 但他很快意识到; 他拿捏不好力道总是容易将她弄疼。
于是这一次他没有霸道地抓住她的手; 却让她躲地更远。
周又菱趁机逃脱; 眼底闪过一丝惧怕:“付勋州,我们已经离婚,还请你不要胡搅蛮缠!”
她说完便抱着那两盆花迅速进了餐厅,再也不回头看他一眼。
餐厅门自动关闭,阻隔了外界的寒潮。
冀阳文冷冷地看着付勋州,“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褪去一身华服,付勋州没有了众星拱月,可怜的样子仿佛是一只让人遗弃的弱小的动物。
“堂堂付式集团的领导人付勋州,你今天这副样子让人看到恐怕是要笑掉大牙。”冀阳文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他伸手拍拍付勋州的肩,一脸惋惜,“失去后才珍惜,这是最愚蠢的事情。”
话说完,冀阳文轻轻将手往付勋州肩上一推,付勋州连连往后倒退几步。
冀阳文脸上的神色严肃又不屑:“我作为又菱的朋友,希望你以后别再来纠缠她。若不是念在旧情,你今天的行为完全已经算是对她造成了人身威胁。”
付勋州不知是否将这些话听进去,他抬头望进餐厅内,一面落地窗之隔,好几个服务员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服务员们对于自己老板的八卦自然是有些好奇,尤其看到周又菱被两个大帅哥夹在中间的场景,怎么看都非常像是在拍偶像剧。
冀阳文很快也转身离去。
寒风中,付勋州第一次感到刺骨的冰冷。
付勋州没有走,他站在餐厅外面,等待着她的审判。
从傍晚到夜幕降临,再到深夜,可周又菱却始终未曾再出现。
付勋州就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路过的人会好奇打量他一番,但没有人会同情他。餐厅内的服务员起初还会窃窃私语,最后习以为常。
付和煦闻讯赶过来的时候就见自己这个傻弟弟独自一个人站在冷风当中。付勋州穿得单薄,估计是下午开完会后穿着身上这件单薄的衬衫就跑过来了。
现在夜里九点,南州市室外温度只有五摄氏度。
付勋州身上的雨水不知何时已经干透。
一件黑色的大衣盖到了他冰冷甚至已经毫无知觉的身上。
付和煦嘴里叼着一根烟,他把烟塞到付勋州的嘴里,骂骂咧咧道:“你他妈冻成一根冰棍了,你不要命了吗?”
付勋州猛吸了一口烟,入肺的烟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无法呼吸,于是剧烈咳嗽。
他跪倒在地上,仿佛自己下一秒就会死亡。脑子里一片空白,继而一道白光闪过。
晕倒前,付勋州只听到付和煦嘴里仍然在咒骂:“你不带脑子还出来追什么女人?还真的以为别人会同情你这种傻逼行为吗?”
是的。
她不会同情。
付勋州也没有想过她会同情自己。
他只是想着,他要等她出来,想告诉她,他心里有一万个悔不当初。
可正如她所说,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这天以后,付勋州生了一场大病。
*
圣诞节如期而至,这个由国外传来的节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热闹非凡。
对于各种节日,周又菱总是会有满满的仪式感。以往的她早早地就去买了圣诞树,还要自己亲手把家布置一番。今年的周又菱则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餐厅上,特地在餐厅搞了一个圣诞节活动。
食·色餐厅今年的活动很简单,凭消费清单抽奖。
在食·色餐厅的入口出放着一个高达三米的圣诞树,圣诞树上则放着各种各样的礼物。消费者但凡拿着消费清单过来,就能在圣诞树上挑选一份礼物。
这礼物里面既有免单的活动,也有电器大奖,奖品丰富的程度甚至都要比上人家超市年中店庆。除此之外,每个到店的顾客都能收到精心包装的圣诞小礼物。这也让食·色收获了满满的路人缘。
这个圣诞节,食·色餐厅的生意更是达到了空前绝后的火爆。
周又菱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开餐厅居然能够这么成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给了她非常大的自信。虽然这家餐厅也离不开原来老板努力的结果。
最近,周又菱甚至想着要不要开个分店什么的。看到每次都坐不下要排队的顾客,她便动起了这个心思。然而考虑到自己目前怀了身孕,接下来经历有限,她便想着暂时不要太折腾。
一大早,冀阳文就给周又菱发了条消息,祝福她圣诞节快乐。
周又菱寻思着要不要给冀阳文买一份圣诞礼物,毕竟她上次收了冀阳文好几盆花,如果她不还回去什么东西,总感觉良心不安。
早早地,周又菱就离开了餐厅,主要是打算去和自己的闺蜜过节。
周又菱叫了辆车,在准备赶往聪诗酒吧的路上突然接到了付老爷子的电话。
“菱菱,在忙吗?”付老爷子的声音依旧如昨日。
“不忙。”周又菱答应了一声,说:“爷爷,好久没有听到您的声音了。”
付老爷子叹了口气,问:“是不是我补给你打电话,你就不会给我打电话了?”
“不是的,爷爷……”周又菱显然有些心虚,因为各种原因,自从和付勋州离婚到现在,她始终没有联系过付老爷子。
付老爷子说过,即便是周又菱和付勋州离婚,她还是他的孙女。周又菱却觉得受之有愧。她不敢给付老爷子打电话,把自己当成了一只靠时间解决问题的驼鸟。
“爷爷想见你一面,可以吗?”付老爷子问。
周又菱犹豫了一下,“爷爷……”
付老爷子打断周又菱,说:“我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最多两个小时,你看行吗?”
周又菱无法拒绝善良的付老爷子,只能勉强点头同意,但她也有条件:“爷爷,除了您之外,我不想再见到付家任何人。”
“好。”
司机掉头,直接去了付家祖宅。
这个地方来的次数多了,周又菱甚至有点恍惚,自己还是付家的孙媳妇。
平心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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