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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联姻我不干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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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别后,周又菱拿起自己的包,准备离开酒吧,刚出酒吧门口就和人撞了个满怀。
  “我靠,好疼啊。”姜莎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见是周又菱,姜莎有些意外:“哎呦,居然是嫂子。哦,不对,就在几个小时前,你已经不是付家的媳妇了。”
  周又菱懒得搭理姜莎,侧身准备离开,不想姜莎堵住她的路:“怎么?连打个招呼都不敢啊?过街老鼠吗?”
  周又菱歪了歪脑袋:“你说什么?”
  姜莎笑:“我说什么我没听到吗?原来你耳朵也不好使啊?怎么?这离了婚,耳朵也聋了呀?哈哈哈哈哈,真是搞笑呢。会不会我现在骂你你也听不到了呀?”
  站在姜莎身边的人齐刷刷发出嘲笑声。
  一群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假睫毛恨不得粘贴八层,是周又菱早八百年就不玩的路数了。
  周又菱往后退一步,耐着性子对姜莎说:“嘴巴放干净点,信不信我揍你。”
  “揍我?”姜莎笑得更加狂妄,“来呀,我看你敢吗!”
  “没理解错的话,你是在和我挑衅?”周又菱沉声问。
  姜莎笑得一脸得意。
  周又菱了然地微微点头,继而朝姜莎微微一个鞠躬。长腿缓缓迈开一步,反而抓住姜莎的胳膊,将其背负于右肩。
  姜莎全程没理解周又菱想要干什么,继而又听淡淡的一声:“失敬。”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如同闪电一般,让人始料未及。
  只听“嘭”地一声,一个动作完美的过肩摔,姜莎的身子在翻了整整360后,扭曲地躺在地上痛苦低吟。
  这是一个完美的过肩摔,周又菱初中时候练过的跆拳道黑带可不是说说而已。
  虽然有些生疏,但还算掌握要领。
  姜莎倒在地上“嗷呜”地叫喊,想起来,可一时之间也起不来。
  她那群花枝招展的朋友一时之间也惊呆了,傻傻呆呆看着美艳的周又菱,根本不相信她刚才做了什么。
  周又菱上前一步,高跟鞋踩在姜莎的胸前,俯身,居高零下道:“你现在觉得,我敢不敢?”


第29章 
  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嗷嗷低吟的姜莎,周又菱多少是有点解气的。
  曾经无数个被姜莎冷嘲热讽的日子里; 周又菱其实都想上前直接将她撂倒在地; 可毕竟是在付家; 周又菱只能在心里默默劝自己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事实证明,用拳头解决问题确实要痛快许多。
  周又菱缓缓把自己的脚从姜莎身上挪开; 拍了拍自己的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下意识想要动一动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可意外落空。她怔了一下,随即想到这枚戒指她在留在了付家。
  花了整整一分钟的时间,姜莎缓过劲来。她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周又菱,像是怕周又菱还会对自己动手似的,坐起来,屁股下意识忘后面挪了挪。
  周又菱倒是没有步步紧逼,她满脸不屑对姜莎道:“有些事情该说清楚讲明白的; 我希望你也不要误会。当初并非我死皮赖脸要嫁给付勋州; 你别忘了; 是你们付家来提亲的。欺负一个女人不算是什么本事,今晚权当我把这些年的还给你。”
  姜莎坐在地上愤恨地看着周又菱,大声道:“明明就是你不要脸从别人手中抢走我哥!”
  “什么?”周又菱上前一步。
  姜莎吓得又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下。
  周又菱蹲下身抓住姜莎的衣领,咬着牙说:“我再说一次,我没有从任何人手中抢走付勋州。付勋州是否有过真爱,当初他没有明说; 这也不是我所能控制的范围。如果当初他爱着薛伊宁; 却不去娶薛伊宁; 你应该去问他为什么。”
  话说完,周又菱用力地将姜莎一推,“如果以后我再从你口中听到这些莫须有的事情,我的拳头给你好看。”
  周又菱低低开口,气场全开。她个子虽然只有一米六五,但身材比例绝佳,看起来倒像是一米七以上。
  没有人敢反驳周又菱,也没有人敢上前拉开她。
  姜莎坐在地上,想开口反驳,却又害怕周又菱又会打她。
  这样的周又菱她前所未见,以前的周又菱在她眼中是懦弱的,无能的,甚至被骂被陷害都会微笑面对忍气吞声。
  姜莎一直以来都认定了是周又菱使用不正当手段从薛伊宁手中抢走她哥付勋州。薛伊宁是姜莎的闺蜜之一,姜莎也很看好薛伊宁和她哥付勋州在一起,甚至一直在撮合。
  那时候姜莎在外地上学,听闻薛伊宁已经和她哥在一起,心里十分祝福也高兴。可有一天,薛伊宁突然哭着过来对姜莎说,说付勋州被人抢走了。等到姜莎回家,周又菱已经和付勋州结婚办喜宴。
  认定了周又菱是破坏别人幸福恋情的“小三”,从那一刻姜莎就不喜欢周又菱。因此,每每见到周又菱,她忍不住想要使坏。
  姜莎最清楚记得的是有一次她故意把外公的一个花瓶打碎,把这件事推卸到了周又菱的身上,周又菱非但没有生气,还笑着认下这份罪名。这让姜莎打心里觉得周又菱恶心,觉得她骨子里就是一个虚伪的人。
  有一就有二,周又菱忍气吞声地接受,姜莎便肆无忌惮地继续。
  这一刻,姜莎甚至认为,周又菱终于露出了她的本来面目。
  是的,周又菱是露出了她的本来面目。她不再遵循婆婆俞婉容的口头禅:忍一时风平浪静。
  那个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周又菱又回来了。她不怕惹事,能用拳头解决问题就绝对不逼逼。
  柏令雪和聪诗闻讯匆忙赶出来,见到这样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周又菱,她们怔在原地,有那么一刻竟然热泪盈眶。
  周又菱的背影依旧单薄,小小的个子从初中开始似乎就没有怎么长。不同的是,她身上的蓝白校服变成了修身的黑衣皮裤,马尾变成了波浪长发,天真烂漫变成了风情万种。
  从前她们三个人一起从路过阴暗的巷子口,有小女孩小声喃喃着“帮帮我”。周又菱二话不说撂下自己手上的书包,冲上去当头就给小女孩面的男混混一拳头。
  周又菱从小就练跆拳道,她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人家会琴棋书画,她跆拳道已经练到了黑带。
  “南州市一中周又菱,想找我随时奉陪!”周又菱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那副凶横的样子对方看了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然后周又菱转过头来,朝柏令雪和聪诗一笑,露出整整齐齐的雪白牙齿,说:“喂,我像不像个女侠啊?”
  周又菱从小就有个武侠梦,别的女孩子在看《那小子真帅》,她在看《天龙八部》。
  时光荏苒,一切仿佛不过是昨天的事情。
  周又菱转过头来,朝柏令雪和聪诗一笑,露出整整齐齐的雪白牙齿,说:“喂,我像不像个女侠啊?”
  柏令雪和聪诗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
  夜深人静。
  半山的别墅针落有声。
  付勋州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半夜的窗外也偶有一些虫鸣鸟叫,早已经入冬,却隔外清晰骇人。
  没有周又菱的家,竟然冷清得可怕。付勋州不由开始想,在没有他在家的日子里,她是否也感觉到孤单和害怕?
  可她从未在他面前说过自己孤单害怕,他也从来不知道。
  付勋州记得的,她是有些怕黑的,刚结婚的时候也曾说过这个房子大得可怕,她想要换一套小一点的房子。他只是笑笑安慰,却从未放在心上。
  付勋州独自一人坐在周又菱已经经常坐的梳妆台前。
  她不是经常化妆的人,但即便是无妆,精致的脸上也很难找到什么瑕疵,大概天上好看的人都是被上帝眷顾的。
  付勋州倒也喜欢看她化妆,她每次化妆的时候动作都不算娴熟,有一次赶时间,眼线画歪了着急地直跺脚。后来但凡有些重要的场合需要出席,他就干脆让专业化妆师上门为她化妆。
  妆前的她清纯,妆后的她妩媚,任何一面的她都让人挪不开目光。
  属于周又菱的所有化妆品和护肤品都已经被打包,不知去向何处。但桌子上还有一个盒子,里面还放着付勋州曾经送给她的珠宝首饰。
  每次付勋州出差回来,总会给周又菱带一些礼物回来。这是他的习惯之一,并且礼物都是他亲自挑选,不过多数时候他挑选的礼物都是经由助手交给周又菱。
  付勋州还记得自己第一份送给周又菱的礼物是一条脚链。
  这条脚链周又菱也没有带走,摆放在盒子当中,脚链正中间的一颗钻石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淡淡的光。
  刚结婚的时候付勋州就发现了周又菱的一些小习惯,每晚睡觉她总是喜欢把自己的小脚丫从杯子里拿出来,让小脚丫孤零零地放在床沿上。好几次付勋州半夜起来总是摇着头帮她把被子重新盖回脚上,有时候他也能发现她的脚冻得冰凉,便用手捂一下,想给她温暖。
  周又菱的脚很小,白白嫩嫩落在他的大掌中形成一种鲜明的视觉发差。那个时候他便想着,要给她买一条脚链,戴在脚踝上一定很好看。
  这是一条编织红绳与玫瑰金组成的脚链,细细的一条,戴在周又菱的脚上尤其好看。
  可是因为工作繁忙,付勋州第一次挑选的礼物并不能亲自送给周又菱。他看不到她收到礼物时的表情,只能从助理的口中描述得知:太太很喜欢。
  喜欢就好。付勋州总是怎么想的。他不善于表达,认为买礼物是最好的一种方式。有时候来不及买礼物,他就干脆给她账上打一笔钱,让她自己去买喜欢的东西。
  然而,日子久了,收礼物仿佛成了周又菱的例行公事,她甚至怀疑,这些礼物是不是都是助理挑选的。
  三年积累下的礼物,周又菱一件都没有带走。
  付勋州默默地将盒子关上,又看到盒子后面的一个小小的蓝色丝绒礼盒。
  其实不用看,付勋州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周又菱甚至连婚戒都留在了这里。
  这枚三克拉钻戒,她曾经很喜欢,曾经。
  付勋州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想起半年前周又菱质问他为什么没有戴婚戒。
  他当时颇为无奈,婚戒在出差的时候不小心遗落,是他洗澡的时候摘下忘了及时戴上,大概不小心被弄丢。因为是特制的对戒,他只能回国再让人补上,可一来二去忙着公事又遗忘了这件事。
  周又菱却为此闷闷不乐了好一阵子。
  如今,付勋州手上那枚新做好不久的戒指还没有从手上摘下来,她已经扔下了这枚戒指。
  也不知过了多久,付勋州接到了来自母亲俞婉容的电话,俞婉容说:“又菱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要动手打姜莎?”
  “什么?”付勋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凌晨一点,姜莎因为屁大点事进了医院急诊,现在付之清不依不挠,非要讨个说法。
  俞婉容向付勋州解释了今晚发生的来龙去脉,语气间还有些责怪:“我看她平时很能忍气吞声,为什么一离婚就这样?是想报复我们付家吗?”
  付勋州无奈笑出声:“妈,你为什么从来没有站在又菱的角度想一想问题?”
  俞婉容顿了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还有什么问题。
  “有,希望您以后别再在我面前说她半句不好,她要做什么是她的事情,轮不到任何人指指点点,包括您。”付勋州拿着车钥匙起身,对电话那头说,“另外,我觉得她打得很好。”


第30章 
  周又菱一觉睡到了日晒三竿。
  早上十点,她才慢悠悠睁开眼睛。目光所及; 是她粉粉嫩嫩的闺房。
  恍若隔世一般; 她起床; 伸了个懒腰。下床后她第一件事做的是打开房门,大喊一声:“妈!”
  楼下的容慧英闻言立即回应:“呦; 我家小闺女终于醒啦!”
  周又菱走到走廊上; 顺着声音望下去; 容慧英站在楼下客厅里。
  周宅设计得非常现代化,二楼出门是一条走廊,能清楚看到一楼客厅。
  容慧英仰着脑袋,问周又菱:“早上想吃点什么东西呀?我让阿姨马上给你做。”
  周又菱没什么胃口,倒是意外老爸周之山居然在家:“爸,你没去钓鱼啊?”
  周之山轻叹了口气,说:“你快收拾收拾; 跟我们去趟医院吧。”
  周之山话刚说完; 容慧英就炸毛了:“去什么去!理那些人做什么!我们周家现在和付家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菱菱你别管你爸; 一天到晚的不分青红皂白,搞不清状况的。”
  周之山摇摇头,一脸无可奈何。总而言之,他这辈子被容慧英是吃的死死的,一点反驳的权利都没有。
  倒是周又菱被父母之间的这番态度弄晕乎:“怎么了?为什么要去医院?谁生病了?”
  容慧英双手插在腰上,一脸气愤地说:“还不是付家那个小姑子; 一天到晚不惹点事; 我看她就是有毛病。付之清说你打了她女儿; 还说姜莎去了急诊?我就笑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能把人打得多严重啊,她怎么不直接去殡仪馆算了!”
  周又菱忍俊不禁,笑说:“妈,我是把人给打了。”
  容慧英怔了一下。
  周之山轻轻地在旁边提醒一句:“你女儿跆拳道黑带。”
  容慧英侧头白一眼周之山:“要你说啊。”
  周之山很无辜:“我怕你忘了。”
  周又菱站在楼上笑看着这两个活宝。
  还未嫁人之前周又菱就很羡慕父母之间的爱情,父母二人整天喜欢斗斗小嘴,十有**都是老爸妥协。
  周之山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不和女人一般见识”,实则都是对容慧英的一种宠爱。
  周又菱没有想到的是,现在她离了婚,依然还很羡慕父母之间的感情。
  楼下两人还在斗嘴,靠在走廊栏杆上的周又菱突然一阵恶心干呕。
  容慧英立马抬起头问:“菱菱,你怎么了?”
  周又菱差点都忘了昨天晚上买的验孕棒,原是打算今天一早起来测一测的。
  她刚想说自己没事,可随即又是一阵干呕。
  楼下的容慧英站不住了,三步并作两步匆忙上楼,小心搀扶着女儿:“菱菱,你这样子,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周之山也着急了:“别乱说,会不会是肠胃炎?”
  周又菱摇头:“我不知道。”
  “你检查过了吗?”容慧英问。
  周又菱摇头,说自己买了验孕棒准备早上测一下。
  容慧英二话不说就要带周又菱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
  *
  同一家医院里,付老爷子还在住院部,姜莎在急诊室,周又菱去了妇产科。
  住院部。
  付勋州昨晚在病房里陪了付老爷子一夜。
  付老爷子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大碍,昨晚倒是又和付勋州聊了将近半晚上。付勋州自幼丧父,很多时候付老爷子也明显对这个孙子要照顾一些。
  对于付勋州和周又菱离婚一事,付老爷子表示很遗憾,他看得出付勋州脸上的落寞,劝道:“如果你有遗憾,就尽力去弥补。不论对方是否接受,你要做到问心无愧。”
  急诊室里。
  医护人员告知付之清:“患者并无大碍。”
  付之清不依:“医生,你们再检查检查是不是有什么内伤!”
  急诊医生轻笑了一声:“如果你们对我的医术不信任,可以考虑转院。”
  付之清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她和姜莎在这里等了一夜,始终不见周家人过来赔礼道歉,气得她很想骂人。
  可医生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她不得已带着姜莎离开。
  妇产科门诊外。
  周又菱拿着号正在排队等待,在她的前面还有十几位患者等待叫号,估计一时半会儿也轮不到她。
  容慧英一脸焦急,甚至还想找熟人看看能不能插个队什么的。
  周又菱笑着说:“我们又不着急,慢慢等嘛。”
  容慧英看了周又菱一眼,说:“你不着急,我着急。我问你,要是真的怀孕了,你打算怎么办?”
  周又菱想:“我总不能打掉吧。”
  容慧英摇头说:“太伤身体了。”
  其实,一直以来周又菱就很喜欢孩子,也很想要一个孩子。结婚三年,她好几次在付勋州面前提过,但都被付勋州拒绝。
  老天若是现在真的让她怀了孕,似乎也是满足了她的心愿吧。
  周又菱甚至还有些小小的期待。
  *
  医院的另一头。
  付之清和姜莎从急诊室出来之后就直奔付老爷子的病房。
  昨晚付之清大闹,非说姜莎被周又菱打,还绘声绘色说得有多严重,一定要让周家人过来说清楚。从始至终,付老爷子闻若未闻不说,更不见周家人的身影。
  这会儿,付老爷子看到姜莎,反问付之清:“你不是说的,姜莎被周又菱打得很严重吗?我怎么没看到哪里严重了?”
  付之清气不打一处来,说:“爸,我知道您偏心,今天这件事跟您没有关系了。我自己要去找周家讨个说法。”
  付老爷子不屑地笑:“你要去就去,别在我这里嚷嚷,吵得我头疼。”
  付之清又是被急诊室的医生嘲,又是被自己的父亲嘲,她气得根本站不稳。
  咽不下这口气,反而气得胸口疼。
  姜莎见状反过来安慰:“妈妈,您别生气了。我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了。”
  付老爷子闻言道:“姜莎,你倒是大度啊。”
  话虽然是夸姜莎,但语气却带着浓浓的讽刺。
  姜莎也不傻,转过头来看着付老爷子:“外公,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老是针对我?就因为我不姓付对吗?”
  付老爷子无奈摇头:“时至今日,你还是不懂?”
  姜莎不甘心:“外公,我愚笨,还请您明说。”
  付老爷子神色一变,道:“你别以为你这些年做的小动作我都不知道。三年前你打破了我最心爱的花瓶,却将责任推卸到周又菱的身上。那时候我给过你机会,但你没有把握。”
  姜莎闻言脸色一变。
  付之清立马反驳:“那个花瓶难道不是周又菱打碎的吗?”
  付老爷子冷笑:“是吗?那得问问你的宝贝女儿。”
  付之清转头看着一言不发的姜莎:“莎儿,花瓶是你打碎的?”
  姜莎着急地红了眼,可事实摆在眼,她只能点头。
  付之清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她的身子突然有些发软,不知是一大早被气的,还是因为没有吃早饭的缘故。
  当时打碎花瓶这件事闹得大,那个青花瓷是老爷子的最爱,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保护。得知花瓶被打碎,全家上下都坐不住。
  后来经过排查,发现当天只有周又菱去过花瓶的所在地,所有人便无可厚非怀疑这件事就是周又菱做的。
  一开始周又菱并不承认,她说自己是来过,但是没有打碎花瓶。
  是姜莎一口咬定自己亲眼看到周又菱打破了花瓶。
  寡不敌众的周又菱百口莫辩,最后只能承担了自己打破花瓶的结果。
  也是从那以后,付之清因周又菱前后不一的说法对这个人的人品产生了怀疑。再来,加上外界各种对周又菱的传闻,也让付之清对周又菱的偏见越来越深。
  而今,当知道三年前那个花瓶是自己女儿姜莎打碎的。
  付之清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
  付之清反问姜莎:“你为什么这么做!”
  姜莎也清楚自己是做错事的一方,当时她不小心打破了花瓶,刚好看到周又菱之前经过花瓶旁边,便把责任推卸给了周又菱。可她会这样做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讨厌周又菱。
  姜莎吸了吸鼻子,说:“我讨厌她!”
  付老爷子问:“你讨厌她什么?她什么得罪过你了?”
  姜莎说:“都是周又菱这个小三!她让勋州哥哥和薛伊宁分手!是她不择手段嫁入付家!”
  “小三?”付勋州不知何时出现在病房门口。
  一夜未眠,他下巴处冒出了一些青色胡渣,看起来及其性感。
  付勋州缓缓进入病房,问:“我怎么不知道我和薛伊宁分过手?”
  姜莎着急地对付勋州说:“哥,三年前你不是在和薛伊宁在交往吗?”
  “你听谁说的?”付勋州冷了冷脸,“我从未和她交往过。”
  “哥,你真的没有和薛伊宁交往过?”姜莎不敢置信地再问一遍。
  付勋州回答地掷地有声:“没有。”
  姜莎的世界好像也迷茫了。
  她明明记得三年前薛伊宁打来电话跟她哭诉,说是周又菱横插一脚夺走了付勋州。
  为什么现在会是这样?
  病房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付老爷子无奈一声叹息,仿佛被扩大了数倍。
  没多久,付如萱兴冲冲地跑进了病房,大声道:“啊啊啊啊!我看到又菱嫂子了!她在妇产科门诊外面诶!她好像怀孕了!”
  一句话,瞬间让病房死灰复燃。
  付老爷子拿起床头边的拐杖,朝付勋州身上打去:“你快去看看呀!”
  付勋州怔了一下,立马迈开脚步。
  付老爷子也躺不住了,说:“扶我起来,我也要去!”


第31章 
  医院走廊的大理石上,付勋州匆忙的脚步踩在上面。21GGD  21
  妇产科门诊在二楼; 但是付老爷子住院部所住的楼层在十四楼; 两部电梯显示楼层还在负一层。
  付勋州等不及; 也没有耐心等待,他直接从安全通道的楼梯往下狂奔。
  他似乎早已经忘了奔跑是什么感觉; 明明前两天他还在健身房里跑了十公里。这一刻; 他的呼吸仿佛也不是自己的; 脚步也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在垂直往下掉。
  二楼很快到达,他呼吸急促地前往妇产科门诊,但被护士告知:“男士止步。”
  付勋州大口地呼吸,心急如焚。
  随后下了电梯的付如萱赶过来,说:“我进去找找嫂子吧。”
  付勋州连连点头,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心中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种预感前所未有。
  活了二十几载; 他是第一次那么紧张; 那么兴奋。
  妇产科门诊外人来人往,整个医院似乎除了儿科门诊,就属这里的人最多。
  付如萱小跑着进了妇产科走廊内,先是在等候区寻找周又菱的身影,找不到,又到每一间门诊室外面探头探脑地寻找。
  付勋州站在拦线外; 手心微凉。
  他目光所及; 这里基本上都是孕妇。有大月龄的; 小月龄的,还有刚刚妊娠的。
  刚好有一个孕妇从付勋州面前走过,她的肚子很大,走路都十分吃力。付勋州下意识向前搀扶,孕妇见这么一个大帅哥扶着自己,笑说:“谢谢谢谢,你老婆也在里面产检呀?”
  付勋州心虚地点点头:“嗯。”
  “真好。”孕妇说着眼底有一抹失落,“我老公上班太忙了,根本请不出假来,每次产检都是我自己一个人来。现在我已经快道预产期啦,几乎天天要来测胎心,好麻烦的。”
  付勋州把孕妇搀扶到等候区的椅子上坐下,不经意看了眼她的肚子。
  这几乎是他这辈子第一次那么近距离与孕妇接触,更被对方巨大的肚子所震撼。
  难以想象,女人小小的身子要支撑那么大一个肚子。
  “辛苦了。”付勋州对这位孕妇道。
  孕妇闻言笑:“你们这些男人知道我们辛苦就好,怀胎十个月真的太不容易了,我这个十个月根本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不久孩子就要出生了,还有的是罪受呢。”
  付勋州也几乎是第一次听到这些话,他虽然明白怀胎十月是一件辛苦事,但若非前言所见,根本难以想象。
  过了好一会儿,付如萱从里面跑出来,气喘吁吁地对付勋州摇头。
  付勋州拉着付如萱到一旁,问:“怎么?人没在吗?”
  付如萱平稳了一下呼吸,说:“我每个地方都看了,就是没有嫂子的身影。我刚才上来的时候不知道嫂子是刚要进去做检查呢,还是要走。反正我就听到什么怀孕不怀孕的事情……”
  付勋州点点头,拿出手机拨打周又菱的电话。
  可是不幸,他的手机号码已经被周又菱拉黑,无论是工作号码还是私人号码。
  “把手机借我一下。”付勋州对付如萱道。
  付如萱了然,连忙把自己的手机解锁递给付勋州。
  付勋州想都没有想直接播出周又菱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很快被接通。
  “萱萱?”周又菱的声音有点轻快,听起来心情似乎还不错。
  付勋州深吸了一口气,想开口说话,又怕自己的声音会让她反感,于是把手机扩音又递给付如萱。
  付如萱怔怔地接过手机,硬着头皮喊:“嫂子……”
  “怎么了?”周又菱笑,“对了?你忘了得叫我什么?”
  付如萱立马改口:“姐姐!”
  一旁付勋州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落寞。
  周又菱说:“找我有事吗?”
  付如萱看了眼堂哥付勋州的眼色,说:“姐姐……刚才我在医院好像看到你了……你还在医院吗?”
  周又菱说:“我已经回家啦。”
  “哦……你都回去啦。姐姐,你身体有不舒服吗……”付如萱一时之间突然问不出口怀孕的事情。她也有些为难,毕竟是真的好喜欢周又菱。
  付勋州等不及,他把手机拿回来,轻喊了声:“又菱。”
  那头明显停顿,没有出声。
  付勋州说:“是我,你不要挂电话。”
  “有事?”周又菱的声音冷冷清清通过电波传来。
  “你今天来妇产科了对吗?”付勋州问得小心翼翼,他深怕自己声音响一点都会赶走她。
  让付勋州没有想到的是,周又菱回答得很干脆,她说:“是,我今天是去妇产科了。我也知道你想问什么。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没有怀孕。”
  付勋州一颗跳动的心似乎就慢慢沉静了下来。
  他一时之间竟然也找不到该说些什么,仿佛他们之间唯一的这点联系也断了。
  周又菱没等到付勋州的声音,便自己往下说:“我们之间已经离婚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还有,如果付如萱再通过这种方式让你联络我的话,我也不会再和她说话。”
  一旁付如萱着急了,连忙接过手机就说:“姐姐姐姐,我错了。”
  “下次不许这样了。”周又菱口头警告。
  付如萱在周又菱面前根本没有什么脾气,但她还想和周又菱说话,便扯东扯西地问:“姐姐,我听说你昨晚把姜莎给揍了啊?”
  “打人不对,不要学我。”周又菱说。
  付如萱笑嘻嘻的:“姐姐,我什么时候能约你出来呀?我好想吃你做的红烧猪蹄哦。”
  周又菱笑:“你再吃就成猪了。”
  “哼。”
  挂了电话,付如萱看了眼一旁的堂哥,只能象征性地安慰:“哥,你还年轻,孩子嘛,以后会有的。”
  说来奇怪,按理说付如萱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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