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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贵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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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要说,我困了。桃花……你是我的……”玄王伸手封住了她的红唇,将下巴放在她头上低低的呢喃道。

次日,当桃花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空空如也。不由的看着还存着温热的另一边发呆,琪月将洗漱放好,转身看着自家主子。担心的问身边的云香:“主子她没事吧?已经整整一个时辰了。”

云香嘴角微微勾起,深深的一笑,没有为琪月解释。走到传遍:“主子,你今天不是约了司徒掌事,今天还去吗?”

俏脸一红,抬起头故作生气的皱起了黛眉:“当然去,你们都磨叽了这么久了。都准备好了没有?”

琪月冤枉的嘟起嘴:“主子冤枉啊!琪月早就备好了,只是主子你一直想着事。”

桃花张了张嘴巴,被琪月揭开了心思不由的觉得尴尬。咳嗽了几声,才爬起床。接过琪月替来的毛巾,开始洗漱。

“主子,緑姨娘又来了。”怜璇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桃花在洗漱恭敬的道。

桃花停了一下手里的动作,然后继续将脸洗干净:“有问她来干什么吗?”

以前绿衣就和她不对付,现在来她才不会天真的以为她是来讨好自己的。

“緑姨娘什么也没说!”怜璇愣了一下,她没问。

想了一下,反正只是见一下怎么也不会吃亏。就会一会这个緑姨娘吧:“你叫她在雅间等我。”

怜璇低头应了一声是,然后退了出去。琪月见状,走来给桃花着装,挑了一件粉色的桃花装。正适合桃花如今的气色,显得娇嫩无比。

桃花一切打点好后,也没有故意为难绿衣。缓缓的走进雅间,之间绿衣规规矩矩的坐着。眼睛四处打量着焕然一新的锦霞阁。

之前的锦霞阁很富丽,可是桃花来了之后叫人修葺了一番。如今的锦霞阁比较雅致一点,桃花不喜欢熏香,但却喜欢自然的花香。

而且,玄王似乎很懂得桃花的心思。不单单在院子里面种了桃花之外,还种了几株桂花,这个时候也正好是桂花开的时节。每每一阵清风徐过,便又一阵清香。

绿衣起身恭敬的给桃花行了个礼,抬头却见到桃花的面容不由的一愣。很快就掩盖住了慌张的神色:“妾身才刚刚回府,所以特来给姐姐请安。”

这话一出,桃花直接雷倒,按照年龄来说。她好像大了她五六岁,居然叫她姐姐。不由的觉得恶寒:“无事,你还是叫我郡主。毕竟你可大我许多,这姐姐叫的我浑身疙瘩。”

绿衣尴尬的低头称是。桃花和她聊了几句,每每的都表现的极为的乖顺,这让桃花无比的郁闷。这完全不是她五年前所认识的那个嚣张跋扈的绿衣,今天怎么变小绵羊的了?

送走了绿衣,桃花才和云香琪月打算出王府。才出了锦霞阁,尚文就拦住了桃花的去路。将手里的一封信给桃花。拆开一看,脸色变得的难看。

第102章

第102章

送走了绿衣,桃花才和云香琪月打算出王府。爱瞙苤璨才出了锦霞阁,尚文就拦住了桃花的去路。将手里的一封信给桃花。拆开一看,脸色变得的难看。

尚文尚武虽然以桃花的护卫进入王府,但毕竟不能常驻后院,以免落人诟病。可桃花手里的这一份信函,明显出自女人之手。而且,还是这王府中的女人。至于是谁,她却无从而得!

桃花捏紧手里的信,信中除了讲起晋王被赐死的事之外。还说了柳积羽从一个小小的侍读,被破格提升巡察使。这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而且信中却暗指要自己配合柳积羽。难道,柳积羽要来南疆不成?

尚文瞧见桃花脸色不好,他不敢多问。毕竟他只是奉命跟在桃花身边。

“这封信是谁交到你手里的?”桃花看着尚文问道。尚文五年前就已经认识了,甚至还跟在她身边五年。

尚文低头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极力掩饰:“属下并没有看清来人,只是依照那人之前的吩咐。前去取这封信!”

桃花收紧了信,看了一眼尚文的神情:“信我已收到,会尽快安排好的。你回去等消息吧!”

尚文恭敬的告退了一声,后背却一身的冷汗,身离开锦霞阁。桃花冲云香使了个眼色,也没有出去的心思了。转身往回走,云香看尚文走远才动了动身跟着他的脚步去。

在屋里守候的怜璇一见桃花脸色不好,又不见云香的影子。心思一动便猜测到,主子在路上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快的事情。没敢多问,迎着桃花回了屋,却不让任何人近身伺候桃花。

桃花一直将自己关在屋里,随着日落,屋里漆黑一片。而守候在门口的琪月和怜璇心底却着急得很。可又一直等不到云香归来,不敢进屋烦扰桃花。

直到太阳彻底的消失在天际,门口才见云香的影子。云香见怜璇两个人守在门外,冲她们点点头:“主子一直在屋里?”

怜璇点点头,虽然听琪月大概的说了一些事,但还是不大明白:“主子无事?”

云香看了一眼屋里,叹了口气:“你在这且等等,我有事去屋里向主子交待一下。”

推门进屋,由于桃花桃花今日反常。所以屋子里并未点任何的灯,幸好今夜月色不错,透过月色云香看清桃花正坐在书桌前。手里举着狼嚎笔,笔下的宣纸却空白,只有几滴墨汁。

“主子,今日尚文离开锦霞阁之后并未见任何人。于是奴婢便着手调查了以下最近来往锦霞阁的丫鬟婆子。却发现尚武昨日见了玉丽阁的留柳侧妃身边的婆子。”云香低低的说了句。

“柳侧妃?”说起柳侧妃,桃花可一点也不觉得陌生。这两人唯独这柳侧妃一直往她面前晃悠。

“可是柳侧妃的亲信?”桃花微微的拧起黛眉,要是忠勇候的细作到了这种程度,那她会真的要思考清楚。

虽然之前也有想过,他会将手伸到燕王的内宅,可却没想到会伸的这么深。而燕王却丝毫不所觉?说起这个她可是一点也不相信。

云香低下头:“这婆子是柳侧妃厨房里的一个管事婆子,虽算不得是亲信,但也是娘家带来的人。”

按照这话说,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柳侧妃和忠勇候有所联系了。可这些日子柳侧妃这样亲昵的对待自己又为了什么呢?

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正当桃花想不明白的时候。门口响起了琪月和怜璇的声音。原因无他,是玄王回来了。

桃花给云香使了个眼色,快速的脱掉衣服躺在床上,装作已经睡下。

玄王推门而入,见屋里并未掌灯不由的皱起了俊眉:“天黑,为何不点上烛火?”

“王爷,主子已经睡下了。所以……奴婢不敢这时候掌灯。”云香恭敬的道。

玄王张了张嘴,目光看向已经躺在床上的桃花。挥了挥手,脚步放轻走到床前看了一眼。好似桃花真的沉睡了下去。不由的小声问道:“听说你家主子,今日一日关在屋内。并为进一点食物。可有叫人来瞧?”

云香张了张嘴,慌乱的道:“回王爷,主子只是说困了。并不许奴婢们去请。”

“这怎么行?你且去让人叫大夫,小厨房准备些她平时喜爱的吃食。免得她醒来肚子饿。”玄王冲云香挥了挥手。

云香看了一眼装睡的桃花,向玄王微微的躬身,缓缓退出屋内。

屋内无人,只有桃花平缓的呼吸,以及玄王。玄王皱了皱眉头:“你要装睡到何时?”

沉睡中的人,眉头微微的动了动。接着一双明亮的杏眼睁开,有神的看着眼前皱着眉头。可是嘴角却含着淡淡的笑意的男人。

琼鼻微微的皱起:“王爷怎知我假睡?为何刚刚不揭穿我?”

“本王这是给你留个面子,免得你在自己的奴婢面前丢了脸面。”玄王打趣的一笑,瞧着桃花的眼神满是宠溺。

桃花怒了努嘴,若是别人在此定会觉得娇嗔的可爱:“那还真的得多谢王爷一片仁慈之心,没有揭穿我假睡了。”

语气中的诽谤,并没有惹玄王不喜,反而俊脸上多了许多的宠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今日怎么无端端不开心?”

桃花脸色一白,杏眼看着他。莫非他知道了什么?若是他知道自己来他身边的目的会怎么样?

一个个的问题在脑海里盘旋,不知为何会有些心慌意乱。

玄王看她不说话,没有继续问下去,反而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脑袋:“你有任何的事都可跟我讲。我是你的夫理应为你撑起一片天。”

桃花苦笑,若他不是玄王,她又不是那种身份。或许她会无条件的信任他,可一想到柳积羽很有可能会下南疆。她不信他就一点也不知晓。

“你这是担心你的弟弟?”谁知,桃花还没来得及说。玄王揭开了她心底的事。

桃花张着嘴巴,看着眼前浅笑的男人。为何他会说的如此磊落,甚至不带任何的情感色彩。难道他就一点也不怀疑自己,甚至他不是应该对自己带着防备吗?

“你这是担心本王。桃花……”玄王叹了口气,眼睛却正了正色:“四哥待我不薄,我自然是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可你也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不希望你们两个生死相对。”

桃花咽了咽口水,今天是怎么了?他到底在说什么?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玄王……”桃花慌乱的移开眼睛,他的眼神实在是像一种魔咒。可她怕深陷下去万劫不复。

玄王盯着她看,最终叹了一口气:“好了,我知道你困了。四哥虽然有野心,但却心系着百姓,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

桃花不敢看他,知道他已经站起身离开屋里。可今天所有的事情,给她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让她实在是……不知所措。

心底也惶恐不安,没想到她的到来燕王和玄王早有所知。可他为什么还留下自己?难道不知道她会给燕王造成威胁吗?

夜深了……桃花却彻夜未眠……

次日……

桃花依照往常,吃了早饭。原本打算去玉丽阁一探究竟,可一细想。昨日玄王的话,觉得自己现在去,岂不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收了心神,昨日打算去桃花庵。今日便去办了吧。

谁知出了王府,玄王却骑着白马等候在门外。瞧见桃花带着琪月和云香,潇洒一笑:“桃花,今日天气不错。不如本王带你去踏青如何?”

踏青?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如果她没忘记的话,现在是秋天吧?踏青不是应该春天的事情吗?现在到处是萧条一片,何来踏青一说。

桃花强忍住不耐,挤出了一抹笑容。可怎么看就让人觉得她的笑容很假:“王爷这么有兴致,怎么不叫上其他姐妹?”

“本王倒是想,可担心你不同意。现在看来是本王多虑了,原来本王的王妃是如此的心胸宽广。”玄王自认为风流的一笑,摆出一副很风骚的样子。

今天的玄王穿了一身的红色的衣服,再加上他脸色苍白。却显得更加妖异了,桃花低头暗骂一声妖孽,脸上的笑容却不曾变过:“这是自然的,只是赎臣妾没空陪王爷了。桃花可不像王爷闲来无事不从容。桃花庵可有许多的事等我去处理呢。恕不奉陪。”

说罢,冲着玄王握拳。潇洒的走上马车,云香和琪月捂嘴偷笑,怎么都觉得自家主子今日有些孩子气了。

玄王愣了一愣,看太多模样的桃花了。有娇嗔的一面,还有腹黑的一面。却从未见过她今日这样气呼呼的样子,好似一个蒸熟了的包子。

嘿嘿的一笑,翻身上马。也不管身后的奴仆能不能跟上,一路追上桃花的马车。

马车上的桃花正郁闷着,这两日玄王到底吃错了哪门子的药了?为何总是像个跟屁虫一样黏在她身边?难道是担心自己做对不起燕王的事情?可这样也太幼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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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金秋送爽,丹桂飘香,秋日的京都清凉之中透着几多热闹,热闹之间流动着安和,如画如卷,目之所及皆是一派欣欣向荣的繁华场面:整齐林立的酒肆饭馆招牌赫赫鲜明,争相斗彩;繁华宽阔的街道两边小摊小贩各据一地,欢快地吆喝叫卖;卖花女儿不慌不乱地提着花篮唱着动听的歌谣走街串巷……桃花对这一带早就熟记于心,就是让她当场画一幅当地的格局图,也是信手拈来的事情。爱琊残璩神识一转,马车转了最后一个弯,她确定桃花庵只在前方百米路上,嘴角一翘,从软榻上支起身子,整衣敛容,肃然而深沉地望着帘边翘起的一角。

“嘚嘚——吁——”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此处最繁华地段最炫目的连锁店面前。

“主子,到了。”云香沉和而恭敬地说道,挑开绣游龙戏凤的锦帘,素手轻移,接过主子温软白皙的手掌,小心地扶着她下马车,地上已经安置着一个结实的漆金乌木脚踏,一切行云流水,无可挑剔。

桃花庵三个遒劲狂放的鎏金大字醒目地镂刻在福瑞呈祥的玄黑匾额上,亮闪闪的,在和煦的日光下,折射出堪比明珠美玉的光彩。

桃花前行的脚步略一停顿,娇美如粉色桃瓣的唇上露出一丝无奈与犹豫,这个司徒玄还真是跟人跟到底了,像颗牛皮糖怎么也甩不开。片刻后,她暂时放空一切,步步生莲地朝着笑迎八面客的桃花庵走去。

司徒玄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松不紧地跟随着,偶尔瞥望周围往来之人,更多的关注点却是落在了正前方那抹幽兰之姿上,女子步伐娉婷,一袭修剪得宜的鹅黄长裙随风绽开清雅的笑颜,缓步轻移间婀娜袅袅,当真是连背影也让人觉着倾城绝美,纵然时光旋转,亦是惊鸿如斯,宛若当初初遇时候的皎洁与美好。

“碧云天、黄叶地各十匹……”

“含烟翠三盒,落霞红一盒……”

“达芙妮一双”

“米奇一个”

……

店内各个柜台前都井然有序地排着一溜儿的顾客,店员各司其责,亲切友好地为他们提供最周到的服务,以保证顾客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这正是桃花庵能一瞬间风靡全国,遍及四方,且在竞争激烈的国都稳住脚跟屹立不倒的根本原因之一。

桃花满意地环视着店内的情况,往左边一拐,拾级而上,经云香提醒才记得司徒玄这厮也跟过来了,有些浮躁地转过身来,对着边上静候客人光临的服务生吩咐道:“这是玄王,贵客中的贵客,你们可要找个好房间好酒好菜盛情款待,半点也不得马虎,不然拿你们是问!”她挑衅般扬了扬弧形姣好的下颌,嫣然一笑,脚下生风地往总统套房二号步去。

司徒玄冷眼迷离,鲜红的衣袂飘飘而舞,仿若跃然纸上的红白牡丹,妖艳而魅冶,周身那股天然的傲气与清贵更是如明珠生晕,锦上添花,俊美绝伦。

琪月在转弯处特意挪开视线偷看了一眼王爷,心中更是一阵欢乐,想不到做事雷厉风行的王爷在主子这里也有吃瘪乖乖听话的时候,果然是一物降一物,真是有趣。这么想着,心情大好,连走路的脚步也轻快了许多,似乎要蹦起来一样。

“主子,您来了。”当她推门而入的时候,得到消息在此等候的司徒辉急忙迎上前去,毕恭毕敬地行了礼,延请桃花到中央的描金雕花刻丝的红木圆桌前一叙。

“事情查的怎么样?”她开门见山,直入主题,目光却是浅淡得很,似乎说的不过是寻常的话,一点也不关心的样子。

“柳公子之所以从侍读骤然升拔为巡察使,主要是忠勇侯在背后摆了一局,这步棋不可谓不高明,捉襟见肘,用公子的性命来要挟主子为之卖命,又让公子为他死心塌地地卖命,属下有些忧心。”司徒辉浑厚的嗓音掷地有声,眉目微凝,以急主子之所急。

“他忠勇侯难道能手可通天不成?再完美的棋局也有高高手解开,他狼子野心想要挟制我,也要看我愿不愿意。血浓于水,这话不假,但,姐弟团结,其利断金,也是大有渊源的,岂容他摆布?以彼道还彼身,这才精彩。”桃花笑得温婉优雅,身子向身后的椅背靠了靠,一手抵着扶手拄着下颚,侧着脸深深地凝视着墙上的壁画,深长的睫毛在眼底落下薄薄的一层暗影,给人以深沉老练的感觉。她的目光渐渐落回司徒辉面上,低润地问道:“积云何时下南疆?可查出忠勇侯作何进一步的安排?”素手轻扬,花前月下汝窑杯捧在手中,细腻的杯子内几波嫩芽舒展了身姿,起起伏伏,一如人生的潮起潮落,馥郁的茶香沁人心脾,回味无穷。

司徒辉的眉头更是紧皱起来,声音压低了些:“公子后天便抵达燕王府,正赶上主子与玄王大婚,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至于忠勇侯的事情,这些年来与一神秘组织秘密往来颇为频繁,这几月更是多有联系,恐怕是要借着主子大婚的时候制造一些祸端,刺杀燕王嫁祸玄王,这事是属下担心的。”

“忠勇侯倒是个会玩弄权术的好把式,一石二鸟,还是一石三鸟,也是情理之中的。但是,他想要在我大喜的日子卷起惊涛骇浪,那是甩我脸面。”桃花的眸子瞬间如深不可测的寒潭般冷冽,连声音也多了几分生气,显得有些低沉。

借了神秘组织的手将燕王暗杀,制造玄王谋杀的假象,剔除两王的潜在危险。偏偏又派遣积云大大刺刺地带着要员过来贺礼,入住燕王府,简直是在宣告她与忠勇侯是一条船上的蚱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婚礼不成,忠勇侯又该借着些由头把她带回皇宫调教司徒明允,一切似乎水到渠成,尽在他的掌握中。曾经她是棋子,任他摆布,如今彻底明了,又怎会听之任之呢?

微风吹过她的脸颊,暖暖的,却又夹杂了几分透凉的寒意,她无声地勾起唇角旋开一抹薄凉的笑意,眼如明月,妍丽娴雅的容颜更添几许清明,周围的花团锦簇黯然失色。

“你继续秘密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另外派人保护好积云的安危,切记不要露出马脚。”

“走吧。”她本就无意其他,做事风风火火,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带走一丝云彩。

才下到三楼,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就窜入眼帘。

琪月嗤嗤一笑,小声地嘀咕道:“王爷还真是情深,就这么眼巴巴地盼着主子下楼呢,都要成望妻石了。”

桃花顺手爆了她一记板栗,冷淡地说道:“多嘴。”

看见桃花翩翩然走下来,司徒玄眼中的冰花融化了,黑漆漆的眼眸亮闪闪,堪比天上的星辰光辉,痴痴地看着她,半响也没有说话,只是脚步不由自主地挨近了些,自然地拢过女子垂在两肩的发丝,埋头浅闻美人清爽怡人的发香,似乎一瞬间就觉得充实了。

“你怎么了?跟个小孩子似的。”桃花在被环抱住的刹那,心尖突然颤了一下,这举动未免太亲昵了,他什么时候这么肉麻了,还真有些不习惯。她现在倒是有些怀念霸道十足、冷面无情的玄王,那样的他反而更容易对付。

“你离开太久,本王有些想念佳人。”司徒玄从她白皙如象牙般的颈项上抬起头来,换了个姿势,单手拥着她纤巧的腰肢,深情款款地回应道。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桃花莞尔一笑,细腻的肌肤雪光灿烂,娇媚而妍雅,话语之间带了几分婉转的叹息,“王爷以为这样的佳人可好?”

司徒玄搂着她的手紧了紧,桃花面上微红,奈何力气抵不过他,也只好随便他怎么搂了。他眼睛也不眨一下,棱角分明的脸舒展开去,柔软的唇浅浅地翘着,几乎是要把唇瓣凑到她的红唇上去,一字一字柔情地说道:“好,本王的桃花最好,有美人如此,纵然是倾国倾城倾天下,也值得。”

桃花眼睛眨巴眨巴的,面上一阵燥热,那恼人的鼻息缓缓地洒在她的脸上,痒痒的,像是有个小东西在挠着她的心口似的,浑身一阵不自在。

冠冕堂皇的话,谁不会说呢?世上痴情种多,但帝王之家的子嗣们又有多少舍得下江山,携美浪迹天下的呢?除了无奈还是无奈,除了可笑还是可笑,此言此语不过是一场荒诞的闹剧罢了。两人皆是带着假面具过日子的,自是落得个干净。

她皱着眉头,抬起手捂住了他的唇,也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眉目含情,红唇掀动之间,娇媚天成:“以后莫要说这样的话,既是要做夫妻的,便是要天长地久的,怎好让我担上红颜祸水、祸国殃民的罪责呢?”

“为了你,什么都值得。”司徒玄唇角轻抿,觉着她忽远忽近,像是一个谜,等到要靠近了,似乎又捉摸不到。或许只有这样实实在在的拥抱,才能缓和他心头说不出道不明的惊慌与无奈。

一路上,司徒玄都是紧紧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目光簌簌地落在她身上,任何人见了都以为情深似海,郎情妾意,好一对神仙眷侣。

马车就在眼前,桃花心中卸下一块大石头,跟气场如此强大的人在一起,实在是又惊又恐的事情,何况他还如此变态地向他人宣告强大的占有欲呢。

“王爷,我的马车在这边,你的马匹在那边。”她笑意浅浅,眼波流转,在玄王的面上停了停,又和缓地移开了视线,一脸的无辜,声音抑扬顿挫,煞是清脆动听。

司徒玄怎么会听不出她逐客的意思呢?心中却是十分舍不得美人温香软玉在怀的美妙感觉,望着她皎洁无暇的细颈,心中一阵荡漾,又被勾起了几分相思,压抑着声音中的颤动,沉和地说道:“先在这里亲一口。”以指尖点着唇瓣,得意洋洋地等着美人大献殷勤,这般自信,已然笃定了一切。

桃花眼珠子一转,不过是送一个香吻,她小女子能屈能伸,有什么好困扰的。于是,踮起脚尖,飞快地来了一个蜻蜓点水,奈何速度还是慢了一拍,唇瓣触碰之间刚要撤离,却是被抱的更紧,红唇潋滟,触碰得更加亲密。那人低头便咬着她的唇,她挣扎了几下,偏偏吃疼张开了贝齿,司徒玄乘虚而入,灵巧的舌头立刻钻了进来,反复地攫取与品味唇齿之间的美好。桃花纵然胆大,也是如遭雷击,心头悸动,麻酥酥的全身止不住轻颤。

她在心底已经将对方骂了个狗血喷头,气息不顺,连抬手的力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能由着他在此光天化日下作威作福。

云香见来往的人越来越多,心中着急,轻咳一声,提醒道:“王爷,这地方不对。”

司徒玄闻言放开了这次短暂的缠绵,修长的玉指却是在她细腻富有弹性的肌肤上缓缓游移着,恋恋不舍。放在嘴边的鱼不能一口吃个饱,真是折磨人,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又一年,时时刻刻折腾着他,如今只有三天的时日,那时候想怎么慰藉相思之苦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的眼眸深沉,却是掺杂了几许情欲,红艳的菱唇上沾着一抹醒目的鲜血,这是挠人的小妮子对他的小花招。

桃花倔强地瞪着眼睛忿忿地望着他,娇喘吁吁,这厮真不要脸!

“走吧。”他宠溺地说道。

桃花刚刚欣喜不已,下一秒便整个人被腾空起来,落在了一个宽厚结实的怀里去。她脸色大变,全然忘记了什么礼仪规矩,狠狠地瞪着他嚣张得意的嘴脸,抬手将扇了他一巴掌,冷冰冰地说道:“出尔反尔,骗子,大骗子,你不是男人!”

“桃花,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家夫君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要不现在再去验一验身?本王可是迫不及待,乐意为你效劳的。”他将她横抱在手,见得她像被踩住痛脚的小猫一样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情大好,这样有生气才有趣啊。

桃花很无助地败下阵来来,脸上冒出的汗珠一点点落在他的身上,使劲地蹭着,管他三七二十一,她不能白白被占便宜,先弄脏他华贵的衣服再说。

司徒玄也不说话,宠爱地看了她一眼,利索地抱着她上了马,一路策马奔腾,潇潇洒洒地回到了燕王府。

“到了。”桃花眼中还冒着火苗,没好气地叫道。

“哦,是到了。你身子骨那么柔弱,还是让本王抱着你回锦霞阁吧。”司徒玄扬了扬眉,面上喜滋滋,说话却是一本正经。

“放开我,太丢人了。”桃花直直地盯着他看,黑着一张脸叫嚷道。

“真的?”司徒玄幽幽地反问道。

“是啊,在王府拉拉扯扯的多不像话,你大人有大量,赶紧放了我吧。”桃花见他言语之中略有松动,有些讨好地请求道。

“哦,是这么一回事。”司徒玄没有预兆地松开了手,桃花“啊”地尖叫一声,赶紧闭上眼睛,看来要摔个不轻了。

谁知身子却没有一丝疼痛,她想也不想地说道:“云香,多亏有你,不然,我又要在园子里呆上几天了。”睁开眼睛,顿时欢喜全无,抱住她的人竟然还是那无赖又霸道的司徒玄,该死的!

云香则是一脸无奈又愧疚地望着自家主子,她哪里是玄王的对手,只能看着主子再一次羊入虎口了。琪月倒是没心没肺的,笑得牙齿都要露出来了,主子就是好福气,王爷对她那么好,怎么舍得让她受伤呢?

“投怀送抱。”司徒玄生硬地吐出四个字,脸上笑颜如花,很是享受这种滋味。

达达的脚步声从正大门传来,一身铠甲的护卫大步过来,恭恭敬敬地行礼,耳后禀报道:“玄王,燕王有请,请速到书房叙事详谈。”

司徒玄拧了下眉头,低低地应道:“知道了,你先回去转告本王速速便来。”眸光一晃,看向怀中女子温怒的表情,伸手捏了捏她能掐出水来的脸蛋,温和而不失霸气地说道,“今儿先放你一马,记得在锦霞阁等我用膳,甚是想念你做的菜肴。”这才无比眷恋地放开手,大步流星地朝王府走去。

桃花整理了下衣裳,往四周看了一眼,还好没什么人瞧见,不然,实在是丢人丢到外婆家了,这笔账先记下,来日慢慢清算。

心情愉悦的司徒玄,还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这个心胸狭窄的女人给记恨上了。脸上全都是满满的笑容,看的身边的小厮都觉得今天他们家王爷,是不是人来疯了?幸好玄王不知道他们心里所想的,不然早就找个地洞钻了。

第104章

第104章

金秋将近,燕王府的盆栽全都换上了各种姿态的菊花,千奇百态,各种风姿,开的好不热闹。爱夹答列

整个王府唯独锦霞阁却四季如春,此处的桃花依旧开的烂漫。这也是得了个好地理位置,也不知当初玄王是怎么得的好去处。也难怪,每次府里的女眷说起院落的事,都会一脸羡慕的看着桃花。

累了一天,桃花懒懒的坐在院子里面。琪月奉上切好的水果,弄了个水晶摆盘,看着甚是可口。

怜璇站在桃花面前,汇报桃花不在府里的时候,府中发生的事。

捻起一块去好皮的苹果,咬了一口。才懒懒的看着怜璇:“你是说我才走没多久,绿衣又来了?”

“是,主子!绿衣才走没多久。燕王妃就打发身边的婆子前来,说要邀郡主去商量三天后婚事。”怜璇面目表情的说道。

桃花将最后一口苹果塞进嘴巴里,食指敲打着桌面。沉思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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