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死神男友-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孩子恶灵的价格是三千,成年恶灵的价格更贵——嘉煜想,这一点绝不能让欣怡知道。
生死簿画面里的鬼差,在确认金额到账时发出“哇咔咔”的笑声,这让欣怡又不爽了一把。然后,那“骨碌碌”鬼转的眼睛发出光亮,紧接着画面一转,页面变成了羊皮纸,上面清楚记录着小满父母的信息。
当然冥界并没有坑爹到不准保存信息的程度,而且系统自配导航,方便不认路的死神查找。
坐上公交车的欣怡,还是摆着一副厉鬼的表情。他们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明明还有空位,但其他乘客就是不敢过去。
嘉煜心音:“哎呀哎呀……”
下了公交车,又步行了几分钟的路程,按照生死簿的指示,从大马路拐进一条小巷。
眼前的景象可谓让他们的世界观天翻地覆。
这里即便是对欣怡来说,也是完全不同的世界,更不用说活在上层社会的嘉煜。四周并非萧条而是喧闹的很,但是这种闹却绝对不会受任何人的欢迎。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那么“乱”是最为贴切的。
若非生死簿里的导航指路,他们是怎么也不可能找到这里来的。狭窄的街巷,还有丢在路旁脏兮兮的垃圾袋,脏臭刺鼻的味道扑鼻而来,路旁偶尔还有老鼠和蟑螂爬过。
吵闹的是一些过往的青年,他们绝非善类。与那些人擦肩而过时,他们不怀好意地盯着欣怡猛瞧,嘴里吹着轻佻的口哨。
嘉煜面色一凛,锐利的目光刺向他们。
似乎是感受到有一股无形的冷气正在不断逼近,他们仿佛看到嘉煜身后有一条吐着蛇信的巨蛇正在嘶吼,几个不良青年狼狈地逃走了,其中有一个一边快步逃走一边回身对嘉煜竖中指,但是他这种“你给我记住”的做法在嘉煜渗人的气场下,毫无威慑力。
收回视线,压住内心腾起的怒火,嘉煜又有些小后悔,早知这里环境如此就不带欣怡来了。气恼地叹了口气,嘉煜想将冥界的衣袍披到欣怡身上,这样至少那些登徒子就不会看见她了。
欣怡的怒气早被这些不良青年冷却了。她明白嘉煜的好意,但是还是婉拒了。
她答应成为他的助手,就要全力支援他,总是被他保护怎么行呢?
再说,虽然欣怡也有点怕这些人,但是在嘉煜面前他们也不敢真的做什么,顶多也就挑衅地竖竖中指,无视就好了。
他们在一间极其简陋的公寓门前驻足,两侧的墙壁上张贴着各种小广告。
水泥砌成的楼梯满是油污和灰尘,似乎从来没有人清扫过。
生死簿显示,小满的母亲住在302号房。
他们敲了敲302的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中年妇女出现在他们面前。
小满瞪大了双眼。
这个女人无疑是他的母亲。但是,现在这清瘦到可以用“瘦骨嶙峋”来形容的她,并不是小满记忆中的身影。
记忆中的母亲,体形丰满,容貌年轻。
小满也不过才9岁,他的母亲又能有多大?最多也就三十几岁。但是现在出现在欣怡他们眼前的女子,面黄肌瘦,容貌憔悴,干枯毛躁的发间也添了几缕银丝,看起来,竟然像是四五十岁的样子。
小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们有什么事吗?”
“请问……你是小满的母亲吗?”
女人毫无生气,即便听到欣怡提到儿子的名字,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你们是什么人?”
欣怡与嘉煜面面相觑。
“呃……算是他的朋友吧,我们在医院里认识的。”
欣怡负责和小满的母亲沟通,而嘉煜则是注意着小满的动态。
小满露出了悲伤的神色,低下头,不敢直视母亲。
“阿姨,小满他很想你。为什么你不肯去医院看看他呢?”
“我们没有时间去看他。”
母亲的话将小满打入了绝望的深渊,心在这一刻也碎掉,他攥紧了双拳,咬着嘴唇,而身上又隐约有煞气冒出。
嘉煜暗道一声不好,挡在小满前面。
就在嘉煜想抓住渐渐失控、就要爆发的小满时,母亲紧接着的一句话让小满静了下来。
“有这个时间不如拿来去赚钱,赚取小满的手术费用。”
小满猛地抬起头,一脸的震惊。
护士长说过,每到结算日,医院的账户上就会有一笔费用转来。
“亏你们能找到这里,是小满让你们来见我的吗?我知道那孩子的身体情况是绝对下不了病床的。”
——她知道!两年从未来探过病的她,竟然知道他的身体情况?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小满在心中反复问着自己。
“你们白跑一趟,我不会去见他的。”
“为什么?”欣怡难过地问。
小满的母亲,那冷漠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我们从不想着‘去见他’,而是希望‘他回来’。”
小满就像是被人用拳头击中一样,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了满是灰尘的墙壁上。
视野变得模糊,鼻尖也涌上一阵酸涩。
“……呜!”
小满的下颚骨在不听话地发颤,喉咙很没出息地挤出一声呜咽。
——取名为“满”,源自对你满满的爱意。
支持他至今的恨意,土崩瓦解了。
欣怡和嘉煜也为之动容。
冷漠的母亲,只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才展现了有如昙花般恬静的笑容。
小满人似乎痴了,他慢慢地走了过去,走到母亲面前,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被岁月刀刻出皱纹的脸颊上。
他颤抖着伸出手,抚上母亲暗黄的脸颊。
“……妈……妈妈……”
妈妈。
妈妈!
七百三十多个日夜里,他不停呼唤的人。
原来不是不要他,而是一直盼着他回来。
欣怡也不受控地流出泪来,嘉煜扶住了欣怡的肩膀。
小满的母亲有些吃惊,讷讷道:“你……”
小满忽然哭诉着道:“你们告诉她吧,告诉她我已经死了,以后不必再勉强自己辛苦赚钱,来挣我的医药费了!……拜托你们,让他们从这贫困的日子里,解脱吧……”
欣怡呜咽着说:“……你让我……怎么说啊……”
小满的母亲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然后点了点头,“你们不接受我的做法也是正常的。”
小满的母亲看不见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以为欣怡是在跟她说话。
“阿姨。”嘉煜深吸了一口气,“小满他……已经不在了。”
母亲的呼吸有一刹那的停顿。
她的视线就像钉在嘉煜脸上一样,极力想从嘉煜的表情里探寻什么。
……嘉煜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其实他们应该也知道,以他们的能力,就算再拼命打上十年工,也未必能赚够小满的手术费。小满的病情发现得又晚,现在这个结果……
也是在所难免的。
嘉煜沉痛地将视线移开。
“……这样……也好……”
……人死了……就不用再受病魔折磨了吧……
“咣!”
一阵疾风,门被重重地关上,然后房间里传来什么东西跌落摔碎的声音。
又不多时,里面传出嘶声裂肺的哭声。
“这就够了……这就够了……”
悲伤的,不舍的,放弃的,释然的。
不断变化的神情,和不断涌出的泪水。
直到——小满的身体变得透明,他已经不再是恶灵状态了。
小满流着泪,灵体渐渐像羽毛一样漂浮在空中,然后——化为了空中的点点星光。
一切都结束了。
他的灵魂得到了救赎。
回学校的路上,欣怡还是哭个不停,嘉煜一直将她搂在怀中,用手轻轻抚着她的发,哄着她。
“不哭了啊,再哭下去会哭坏身子的。”
“呜呜……”
“好啦,好啦。这种情况以后怕是还有很多哟?”
嘉煜轻轻拍着欣怡的背,心想着,以后超度的工作,果然还是自己来吧?
就在嘉煜这么想着的时候,欣怡忽然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角。
“不……不许你……抛下我。说好了……我要协助你,要共同面对……”
她抽泣着,声音带着哭腔。
真是可爱。
“那要是再遇到让你伤心的事呢?”
“我……我会慢慢习惯的……给我时间……”
是啊,时间会平淡一切,治愈一切。
相信小满的母亲,也终会被时间所治愈吧。
嘉煜收紧搂着她的力道,让她枕在自己的肩上,欣慰地,感激地,轻轻地说道:
“嗯。”
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诸贤,你们好,这里是跪坐的作者菌。说好“我们故事里的鬼是欢乐的!”结果一不小心就搞煽情了= =不过既然是鬼故事,偶尔也要有一两滴眼泪嘛~!话说,乃们哭了吗?
☆、第32章 §§032 意外访客
今天是一个阳关明媚,温暖和煦的日子。
金秋十月,想必北京的香山上,早已是红叶遍山红,炫丽犹如山神用彩绘笔描绘道道朱米分一样。
然而广州的十月仍与飒爽的秋甚无因缘,街景一旁守候的仍是枝叶繁茂的木棉,绿意盎然的树枝迎风招展,树干挺得笔直。
透过面包店的橱窗,每日都能欣赏到这让人心旷神怡的风景。换作平日的话,欣怡一定会在店里没有客人的时候,盯着窗外发一会呆,顺便缓解一下视觉疲劳。然而今天,她的视线根本不曾触及到窗外。
因为嘉煜在店里。
面包店也有推出各式蛋糕,还有供客人品尝的休息区,嘉煜就坐在这里,正对着欣怡的方向,靠着窗。
休息区和商品区中间用一个半人高的木制花架隔断,上面放着争相怒放的盆栽。
欣怡仿佛也与这些花架和盆栽同化,毫无声息地凝注着他。
光线从窗外的枝叶缝隙中透过来,穿过玻璃窗,暖暖的照射在他身上,与桌上冒着热气的咖啡交融。
嘉煜单手托着腮看着窗外,静静地感受这一切。
技能大赛过去后,欣怡又恢复她在面包店的兼职习惯。嘉煜就只说过一次,“你又不是缺零用钱花,不要去了。”
欣怡知道,那是嘉煜心疼她,但是她还是想去锻炼一下,嘉煜便再没有多说什么,取而代之的是只要排到她的班,他就会陪着她一起来。
是不放心她一个人上下班,还是怕再次出现类似眼镜男那种男鬼的骚扰呢?
——嗯,只有嘉煜自己知道。
店长玲姐倒是不反对,一,能看帅哥饱眼福;二,他有消费;三,他坐在窗边还能帮店里招揽生意。
店里的女性顾客倍增啊,玲姐数钱数到好嗨皮~!
不过,这对欣怡来说却是一大干扰。嘉煜在,很是影响她。
视线总是不自禁地往他那里瞟。
她曾经抗议过:“嘉煜,你还要超度万魂,不用陪我了。”
“不要。”——对方赖皮地回答。
窗外慢慢走过一对年迈的夫妇,妻子推着丈夫的轮椅,而丈夫的手回伸着,握着妻子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们谈笑着。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嘉煜望着他们缓步慢行的目光比和煦的阳光还要温暖、柔和。
他的嘴角浮起让欣怡心醉魂迷的微笑。
欣怡如雕像般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凝注着眼前的这副光景。
“……欣怡,等我老到坐轮椅的时候,你也会这样推着我四处看风景吧?”
冷不丁的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着实把欣怡吓了一跳。
嘉煜的头仍用手托着下巴面向窗外微侧着,但是他的视线已换成了欣怡那边。
目光中饱含着柔情与笑意。
“……不许你说傻话!”
嘉煜的头慢慢转向她,眼中仍是怜爱的笑意,表情却是捉弄的孩子气,“欣怡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
“我是说,不许你瞎咒自己!”
“不是咒自己,这是我的心愿……嗯……”他似乎觉得这么说不妥帖,又改口说,“应该说,是对我们未来的规划。”
嘉煜凝注的目光,让欣怡移不开视线。
双颊,倏然红了,心中腾起一股不可思议的甜蜜余韵。
“欢迎光临!”
挂在店门的电子门铃响起,欣怡适做调整,赶忙将视线移到大门,门扉推开,客人走了进来。
是一个充满青春朝气、活力四射的年轻女孩。她留着一头精干的短发,稍稍染了点颜色,在阳光的反射下,黑与红褐色自然的渐变着,略带俏皮的面容,好像把夏日的活力也一并带入到了店里。
女孩一进店门便径直往嘉煜的座位走去。
想来是在窗外看见他,才临时改变主意进店的吧。
“哟!好久不见。”
女孩微笑着,亲切的招着手。
而嘉煜则是在欣怡讶异的注视下站了起来,除了在长辈面前,很少见他如此。
“花玲学姐。”
“行了行了,不用这么客气。只有这点还是那么不可爱。”
花玲爽朗的说着,拉开嘉煜对面的椅子坐下,并用手比着让嘉煜一起坐。
也就只有这位学姐敢用“可爱”这个词来调侃嘉煜。
嘉煜苦笑了一下,然后坐下,招呼欣怡过来。
“欣怡,这是花玲学姐,我大一的时候,学姐照顾我很多。”
欣怡端上一杯柠檬水走了过来,听到嘉煜这么介绍。
花玲微笑打量着欣怡,然后哈哈大笑说:“臭小子终于想通了,我以为你要孤独终老呢!”
“……还请学姐嘴下留情。”
花玲随意拨弄了一下耳鬓的发,凝视穿着店员服的欣怡,继续“嘴下不留情”:
“人家站着你坐着,人家忙着你看着,啧!啧!啧!”
一边说着,一边摇着食指。
嘉煜不说话了,在这位学姐面前,他永远是没天理的那一个。
“没有啦!嘉煜是客人,这是我的工作嘛。”
“欣怡,麻烦你拿一份提拉米苏蛋糕过来,还有冲一杯奶茶。”
事到如今,只有食物才能堵住学姐的嘴了。
“懂路。”花玲满意地点点头。
欣怡端来蛋糕和奶茶后,还要继续看店和接待其他客人,没有加入他们的话题当中。
花玲一边用小叉子切着蛋糕,一边用不符合她活力的低沉声音说道:
“你……你一直很与众不同呢。”
注意到学姐不同寻常的口气,嘉煜的脸上浮起诧异的表情。
“学姐……有心事?”
嘉煜试探着问。
俏皮的面容难得变得严肃起来,花玲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少见地漾起了氤氲。
她一向是个直爽的人,不喜欢拐弯抹角。
所以,她便直言了:“你……能看见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对吧?”
嘉煜的大脑在急速运转。
“学姐……最近又改看玄幻小说了?”
花玲微微皱眉,臭小子还在装傻。
“有时候你会专注地看着别处,虽然你极力表现的很自然,但是在我看来还是很不协调。”
……好敏锐的观察力与洞察力,真不愧是花玲学姐。
见嘉煜不说话,花玲又步步紧逼:“是不是……幽灵?”
“笑”是人类最有力的武器,所以嘉煜仍是挂着从容的笑容。
但是他的内心,却真的有点慌了。
事态有点糟。灵的事是隐秘的,花玲跟欣怡不同,不知道花玲是从哪里联想到的这个可能性……不能放着不管。
搭在腿上的手,渐渐攥成了拳头。
“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花玲将蛋糕放入口中,入口即化,蛋糕不错,“不用惊讶,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那我这两年在机关也算白混了。”
花玲知道光是这么说是不可能撬开嘉煜那张嘴的,于是她敛起笑容,正色说:
“我看见了,这是刚毕业不久的事。”
看见的,自然是指的灵。
“……‘看见’?”
“韩嘉煜,再装傻我就真鄙视你了。”
花玲有点点生气。她毕业已有两年多,这两年虽然没有遇到被恶灵骚扰、攻击的事态,但是忽然看见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还是会觉得困扰,然而这样的心事又不能对别人说。
她也曾想起嘉煜,但是她毕业后嘉煜也不住校了,再加上兼顾工作和家庭,她也不可能把时间都花在找嘉煜上。今天只是刚好有空到母校附近转转,说来也巧,竟然让她遇见了嘉煜,这才赶忙进来,诉说心事。
咖啡早就凉了,欣怡过来收杯时发现嘉煜那半杯咖啡根本就没有动,疑惑地看着他,便发现他眉间那抹凝重之色。
“……看来我让你觉得为难了。”花玲站起了身,“你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吧。”
“学姐。”
嘉煜叹了口气。
“在你能看见灵之前,还记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嘉煜也没办法再装傻。而且,花玲的情况与欣怡不同,她并不是通灵眼,那么,忽然拥有看见灵的体质,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能坐视不理啊。
花玲便重新坐回了座位,店里现在没什么客人,店长玲姐便准许欣怡过去加入他们的话题当中。
欣怡坐在嘉煜身边,一起倾听。
“你要这么说的话,似乎是从我跟老公举行完婚礼以后就开始可以看见了呢……难不成他还有这种能力?”
……怎么可能,嘉煜在心里说。
“姐姐刚毕业就结婚了啊?”欣怡问。
花玲又恢复成了阳光的真挚笑容。
“婚礼是在毕业后才办的,结婚登记是在我大四实习的时候就已经登记了哦,已经满足法定结婚年龄了嘛。”花玲嘿嘿一笑,“你们俩也可以有哦。”
“好的。”嘉煜很认真的接受着这个建议。
……等等!这一点也不好!老爸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是不是婚礼上有发生什么事?”嘉煜忍着笑意,继续问花玲。
花玲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遗憾地摇了摇头。
嘉煜暗忖片刻,又问:“第一次看见灵是在什么时候?”
“我跟外子婚礼后的第三天,我们去华山度蜜月,然后我就在山顶看见一个道士的鬼魂,他……”
“等等!”嘉煜粗暴打断,“为什么跑到华山去度蜜月?”
“华山论剑嘛!”
嘉煜扶额,他就知道!花玲学姐可是十足十的武侠小说迷。
“请继续吧……”
“你该不会是看到王重阳了吧?”
“啊哈哈哈,嘉煜,你女朋友想象力真丰富。只是个普通的道子。因为他一直坐在台阶上叹气,我才忍不住跟他搭讪的。还是他告诉的我,他已经死了。我当时当然以为他是个疯子。”
“可是你很快发现,除了你没有人能看见他。”
花玲苦笑道:“对。当时我认为,华山是仙灵福地,而道士又多多少少有点修行,许是跟我有缘,就没放在心上。但是没过多久,又让我在新华书店看见了……”
花玲环抱双臂,咬着嘴唇,只要回想起来,内心就会有一种恶心的感觉在翻滚。
“我很快就知道那是鬼魂,因为他直接从墙壁穿过去了!”
“你到新华书店是准备买金庸的小说?”
“嗯,我刚拿起《侠客行》,然后就看见了……”
说到这,花玲也发现了嘉煜的暗示,不由地“啊”了一声。
“是因为……买了金庸的小说?”
“确切说是,”嘉煜说,“跟你的喜好有关。你喜欢阅读金庸小说的喜好,一定是跟什么东西产生了共鸣。”
☆、第33章 §§033 附着之灵
欣怡排的是上午的班,下午便完全没事了。
他们简单的吃了点午餐,便赶往了最近的新华书店。
刚搭上公交车的时候,欣怡拉了拉嘉煜的衣角。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有一点,不确定。”嘉煜说,“也许场景重现一下,就能看出端倪了吧。”
虽然说现在是网购时代,但是新华书店仍是聚集了大量的人气,人们喜欢阅读,而书店也有满足读客们的存量。
书店内并未设置供读者赏阅的休息区,所以人们就干脆席地而坐,将思绪与精神托付于书本的世界中,再无暇旁顾。
花玲自走入新华书店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他们方才一起搭乘公交车时,一路上花玲欢声笑语,与欣怡谈笑无间,声如黄莺出谷,笑若蔷薇初现,那灵动的雀跃,让她还保留了一份少女的纯真,鲜活明动地感染着每一个人,让闻者仿佛沐身在小约翰·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中。除了专心开车的司机,公交车上的人各怀思绪注目着她。
不知是否是受书店内书香气氛的感染,现在的花玲竟然奇妙地“静”下来了,《蓝色多瑙河》骤然一变,变成了班得瑞的《星云》,静的空旷,静的怡人,就像夏日的潺潺溪水忽然静止了般。
你在感受《蓝色多瑙河》时,忽然变成了《星云》,想来是谁也会觉得“突兀”一下的,所以不用说欣怡,就连已跟花玲有过两年交情的嘉煜,都难免一惊。
花玲张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气,欣怡和嘉煜的目光齐齐看向她。
“嗯~知识的殿堂。”
真想不到有朝一日这话竟然能从她嘴里脱口而出。
嘉煜又稍等片刻,却不见这位幸福地感受着“知识殿堂”的大小姐有下一步的动作,只好喧宾夺主:
“这文学名著的书架好像在这边。”
嘉煜刚往前踏了一步,不甘落后的花玲马上蹿到了最前面。
过道上到处坐着看书的人,但是花玲就好像一位优秀的芭蕾舞者一样,只见她从容地在这些“障碍”中穿梭,脚步轻快,如入无人之地。
“哇,好轻盈的身体。”
“嗯,她没去学舞蹈真是可惜。”
看着自家媳妇羡慕花玲学姐那敏捷的身形,嘉煜这么评价道。
花玲第一个来到置放金庸小说的书架前,小心翼翼地从众多书籍中抽出一本,上书《连城诀》。
金庸大师的杰作,已被不同出版社再版过多次,花玲摩挲着光滑的封皮,就好像在赏鉴一样稀世珍宝般。阳光恋恋地拥抱住她,花玲的周身有一层淡淡的乳白色光圈,薄如蝉翼,若非她站的位置恰到好处,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发现。
欣怡也发现了花玲身上的异象,她拉了拉嘉煜的衣角,嘉煜对她点点头。
“学姐,原因我已经清楚了,你带上这本书,我们换到人少一点的地方。”
嘉煜环视四周的年轻人,虽然坐在地砖上大多是打发无聊时间的人,但其中也不乏有一些真正酷爱阅读之人。
对现在大部分青年来说,关注金庸等武侠名匠所著作的小说之人相对较少,这个书架暂时还无人问津,但是似乎是受到花玲的感染,在花玲取出《连城诀》之后,也有三两个人开始关注起这个书架了。
他们开始踱步,寻找没人的地方。但是新华书店内永远不失流动的人群,哪里能确保有“安全”的地方?
花玲身上那层薄薄的光膜倒是没有消失,嘉煜当机立断,买下这本书,然后去别的地方解决这件事。
“不如回学校吧?有那么多空教室能用,不怕被人打扰。而且,我也想看看系主任。”
其实,这才是今天花玲的主要目的。
回学校的路上,嘉煜让花玲继续谈论关于金庸小说里的一些情节。这种时候就充分体现了欣怡这个“助手”的作用。别看她外号“动漫达人”,一些名著她也不含糊,金庸的小说她虽未全部看过,但是经典的几本,里面的情节她还是可以与人交流的。
欣怡和花玲一路说说笑笑,而嘉煜则时刻注意包覆着花玲的淡淡白膜。没有消失,他猜想的果然没错。
他们找到一间空教室,花玲打开窗子通风,然后怀念地伸了伸腰,把头转向了嘉煜。
“学姐,等一下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惊叫出声来。”
隔壁还有学生在上课,这间教室的隔音并不是那么好,正常的音量没问题,但是若像花玲学姐这样的大嗓门在惊叫的话,恐怕会“惊起一滩鸥鹭”吧。
花玲装模作样地皱了皱眉,然后又像是经过仔细思索那样点了点头。
“欣怡。”
……能答应下来是一回事,但是能遵守又是另一回事。尽管当事人一再承诺,但是她这个大大咧咧的性格,嘉煜可不敢为她打包票,还是寄托在自家媳妇身上的好。
“啊?啊啊。”
欣怡瞬间反应过来,站在了花玲旁边。
虽然不清楚嘉煜具体打算做什么,反正只要守在学姐身边就对了吧?
“准备了。”
嘉煜也忽然凑了过来,与花玲只保持着咫尺的距离。
嘉煜身形高挑,相比之下身躯娇小的花玲在气势上就矮了一大截,再加上被嘉煜那双如黑曜石般的深眸凝注,与他对视,花玲脸上腾地泛起红晕,鼻尖萦绕着嘉煜的男性气息,让花玲想往后退。
“别动。”
嘉煜的声音有让人绝对服从的力量,花玲顿时不动,但是这样的咫尺距离,让花玲感觉好不自在。搞不清楚臭小子到底要做什么,大脑混乱之际,嘉煜的右手又缓缓朝自己伸来。
感觉好像要抚摸自己的脸颊一样。
嘉煜的动作让花玲慌乱起来,但是她又不能动,干脆闭上了眼睛。
肩膀微颤,她很紧张,羞涩的紧张。
臭小子知不知道他女朋友也在旁边啊?
嘉煜的手停在花玲眼睛前方,没有碰触,然后忽然像是捏住了什么东西一般,嘉煜猛地往回一扯。
“啊!”M
发出惊叹的是欣怡,但是她的声音也只是蚊鸣般的程度。
欣怡知道嘉煜撕扯的是包覆在花玲周身的那层薄薄的白膜,就好像贴在砧板上的年糕一样,黏性十足,嘉煜往外扯的动作看起来有些吃力。
欣怡不禁打了个冷战,还好花玲学姐并非通灵眼的体质,感觉不到,如若放在欣怡身上,这种黏糊糊的感觉一定让她恶心到死。
嘉煜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继续动作前,对欣怡说:
“欣怡,用双手捂住你的耳朵。”
欣怡不明所以,但还是老老实实按照嘉煜的话照做。
她刚用手捂住耳朵,就见嘉煜捏着薄膜的手忽然用力一拽,那东西便从花玲的身上被扯了下来。
“呀——!”
属于女性的高音,但是那凄厉的尖叫声不是来自花玲,而是来自那“什么东西”。
“无礼的家伙!你做什么?”
“什么东西”渐渐变成了成年女性的模样,但是身体还是有如气泡一样透明,只显现出隐约的轮廓,在欣怡眼中十分诡异。
“嘉煜,这是……?”
“嗯?怎么了嘛?”
花玲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虽然感觉到嘉煜的气息已经远离了自己,但在得到嘉煜的指令前,她还是闭着眼睛。
“这是灵。”嘉煜回答欣怡的问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