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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厮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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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道:“朋友。”
“傅先生的朋友真是多,不知我有没有荣幸和傅先生做个朋友?”傅斯城身边的女人逮着机会便往上爬,这可是她觊觎很久的肥肉,今天好不容易有点细缝可以插针,她更是卯足了劲。
傅斯城没有说话,因为他看见温辛走向了另一个男人。
那个开心理诊所的小白脸。
叫什么来着?
想要撩傅斯城的女人们顿时发现傅先生嘴角的笑容好像变得有些莫名可怕起来……
“容玉,你怎么在这?”温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西装革履的容玉。
他脱去了白大褂,她反而觉得有些不适应了。
“陆家大少爷和我是朋友。”容玉说。
陆湛头顶上还有个哥哥,温辛想起来了。
“你还记得孤儿院的陆湛吧,他就是你朋友失散多年的弟弟。”温辛指了指陆湛的方向,唇角带着温柔的淡笑。
“记得,他可比你难搞多了。”
闻言,温辛深叹了一口气,他们一个个都找到了家,可却没有幸福。
“最近还做噩梦吗?”
温辛摇头,“醒着就是噩梦。”
容玉的目光轻瞥了一眼傅斯城的方向,“看来你还是输给他了。”
“暂时的。”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继承傅氏,铲除异己。”
只要她留在傅家,眼前就不只有傅斯城,她将来要与整个世界为敌都不为过。
这是温辛的最终目标,说出来也没有关系。
“志向很宏远啊,不过,我帮你。”
啊?温辛惊诧地抬起头,容玉春风细雨的笑容有温度,也有力量。
阿湛已经被傅斯城整的吃了不少苦头,再加一个容玉,她想都不敢想。
温辛婉言,“你帮我开点安眠药就行了。”
“温辛,相信我。”
“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气他一下。”
容玉走向温辛,离她越来越越近。
???
你想干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容玉抬起手捧住了温辛的半边脸,姿势暧昧不必言说。
几乎是同时大厅一角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
是有人捏碎了手里的杯子。
温度骤降,只见一向风度翩翩的傅斯城寒着脸走向了自己的妻子。
“容玉?”
“容先生!”
温辛和傅斯城同时开口,一个疑惑一个愤怒。
目的达到,容玉在离温辛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及时刹车,放开了她。
“傅先生终于不贵人多忘事了?”容玉温温淡淡地看向傅斯城,不卑不亢。
傅斯城铁青着脸,向温辛伸出了手,“过来。”
温辛抿唇将手放在了傅斯城的掌心,刚一碰到他,他便徒然收紧,强横地将她拉到自己的身侧。
他不仅生气了,而且气得不轻。
容玉对她眨了眨眼。
温辛对他做了个哭脸,都是你干的好事。
傅斯城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胸中的怒火更是旺盛,气势逼人。
“容先生难道不知道她已经是我的妻子?”
“当然知道,只不过傅总误会了,我刚刚只是见温辛眼角掉了根睫毛,替她吹一吹而已。”
傅斯城声音眸色一暗,“那也轮不到你来。”
“我认识温辛的时候,她还是个小丫头,这么多年我们的关系早已胜似亲兄妹,兄妹之间吹一下睫毛,傅总都要吃醋吗?”
傅斯城可是装了一晚上的心胸开阔,如今被容玉打脸,脸色更是阴沉冷漠。
傅斯城低头看了一眼温辛,“辛辛已是有夫之妇,容先生既然爱护她,就该知道男女有别,吹睫毛这种事情,下次还是不要做了。”
“你说的是。”
众多人看着,明明两人都在互相搭梯子下来了,可温辛还是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紧迫的压力。
傅斯城和容玉聊了几句,两人都没少块肉,可是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温辛深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她身边的人非要前仆后继地涌上来帮她和傅斯城作对呢?到底是她人缘太好了,还是傅斯城人品太差是以人人得而诛之,当然这些都不得而知了。
一晚上,傅斯城都面色冷峻,旁人再也不敢近身,只有温辛这个可怜虫被他挽着,硬生生跟着他。
晚上回到家,温辛心力憔悴,洗个澡便上床了。
失眠不存在的,沾床就睡。
梦到半夜,徒然醒来,温辛在床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傅斯城?!大半夜的!!你有病啊!”
温辛连忙坐起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傅斯城也不知道从哪搬来个椅子,就这么坐在她的床头,长腿交叠,黑眸幽深地盯着她看,见她醒来打开灯,他略感不适地皱了皱眉头。
他已经在黑暗中看了她两个小时,周围突然变亮,他难免不适。
“睡得好吗?”
傅斯城竟然有闲情逸致问她这个!
“你怎么到我房间里来的,是第一次吗?还是一直都——”温辛说不下去了,如果假设成立,这个人也太可怕了。
傅斯城没回答,而是起身脱了身上的西装外套,上面还有淡淡的酒味。
温辛大骇,他又想做什么?
在傅斯城抽掉皮带的同一瞬间,温辛立即掀开被子要下床,傅斯城眼疾手快地摁住了她,将她的手捆成了粽子。
又是!又是这样!
温辛怒不可竭,他的喜好怎么都不知道变一变!
当然现在不是钻牛角的时候,温辛挣扎了,无果。
“我说过你乖一点,我没准大发慈悲,你不乖——只有自寻死路。”傅斯城眼尾扬起阴鹜,整个人都像是地狱来的罗刹。
温辛别无选择,只有软下来求他。
“傅斯城,我身体不舒服,你饶我一晚好不好?”
傅斯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便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水灵灵的,带着泪花,应当很惹人怜爱。
她赌傅斯城吃软不吃硬。
果然——
傅斯城从她身下下来,说了句:“好。”
“不过——从今晚开始我们要和正常夫妻一样同床。”
“我睡觉打呼。”温辛苦口劝道。
傅斯城难道还不知道她睡觉打不打呼吗?
他轻笑着捏住了她的下颌,“二选一,你选择一下。”
她从一开始就不该对傅斯城抱有好的期待!
无论她怎么选,她都吃亏。
“同床吧。”温辛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至少可以今晚不用做。
“很好。”
傅斯城长臂一伸关上了台灯。
温辛是几乎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结果他只是去关灯,这就尴尬极了。
好在傅斯城并不想和她多掰扯,他躺下之后抱住了温辛,将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很久就呼吸均匀,好像正儿八经睡觉了。
温辛手还被捆着,脸埋在他的胸前,既能听见他的呼吸,又能听见他的心跳。
如果她现在有一把刀,早不知道捅他多少遍了。
她惶恐不安,一直竖着耳朵,没敢睡着。
她怕傅斯城趁她睡着的时候,对她上下其手,虽然她并无反抗之力。
“还不睡?”
微凉磁性的声音在黑暗中倏忽响起。
傅斯城果真没有睡着。
“你被人捆着手能睡着试试。”温辛怼道。
“对不起,忘了。”
这也能忘?
傅斯城摸索到了温辛手上的皮带,三两下便解下来了,毕竟是捆绑达人。
“这样好了吗?”
“嗯。”温辛点头。
不知道怎么的,温辛突然觉得傅斯城变得有点温柔?
错觉吧。
头顶上传来了傅斯城的叹息声,他伸出大掌摸了摸温辛的头,就像摸狗一样。
他说:“我是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温辛抬头看他,其实什么也看不清。
温辛越想脸越红了,他到底是在回答她问他是不是第一次潜入她房间,还是那个——?
傅斯城抓住她的手放在了某处——
“你说呢?”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一章修改了陆湛的本家还是姓陆,不用重看。
我们辛妹毋庸置疑的团宠,别看她现在被欺负,以后要多牛有多牛。
还有最后一件事,那就是……傅狗是真骚。
现在期末作业很多,所以更新晚大家见谅。
放寒假了我会尽量每天两更。
第21章 傅斯城
此时温辛就像是蒸熟的虾肉; 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能感觉的到手里握着的东西越来越烫; 她想把手拿走; 可他偏就不随她意; 要将流氓耍到底,联想到这人白日里谦谦君子的模样; 谁能想到他会在晚上做出这种事情来,衣冠禽兽说的就是他吧。
“傅斯城; 我们可不可以好好说话,你放开我的手。”温辛的手心都热出了汗; 身心都是煎熬。
头顶传来了一声轻笑; 傅斯城空出的那只手替她挽了挽脸颊两边的头发; 低下头对她说,“辛辛,亲亲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呼出的热气喷在温辛的脸上,显然是动了情。
温辛暗道不好; 立马抬头吻了一下他的脸,傅斯城随即便放开了她; 转眼间两只手捧住她想躲的脸,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她的唇,不似以前粗鲁,他上来便很温柔,温辛牙关紧闭; 他便用舌尖在描绘着温辛的唇型,再从她的唇角吻到她的耳后根,轻柔的像是一片羽毛,缱绻地撩着她。
温辛自然是有反应的,她感觉自己成了一片云,飘在半空中,随着傅斯城的呼吸越来越浓烈,她降的越来越低,再往下就是一片汪洋大海。
一种羞耻感油然而生,她狠狠攥着手心,告诉自己要保持清醒,千万千万不能掉进去。
“傅斯城你说过今晚不碰我的!”
闻言,傅斯城的动作戛然而止,他伏在她身上顿了四五秒之后,翻身离开了她。
热气疏忽离开,温辛一下觉得凉快很多。
夜里很静,温辛听出了身边的人在克制呼吸,但好像效果并不怎样。
傅斯城突然坐起,掀开了被子。
温辛立马紧绷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他,他下床走向了温辛的浴室,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水声。
温辛听了一会儿便有些撑不住睡意了,眼皮子打架打的厉害,他回来的时候,温辛已经困的没有力气睁开眼看他了。
接着,她便感觉到腰间多了一只手。
“以后离姓容的男人远一点,知道吗?”
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命令的口吻。
温辛根本没听清,下意识地敷衍“嗯”了一声
傅斯城却以为她在听,他亮着清明的眼,继续说:“还有你的高数,傅太太高数不及格传出去会很丢人,从今天开始,每天做两套高数卷子,我下班回来检查。”
温辛还是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见她这么乖,傅斯城总算是弯起了唇角,他拥着她,像是抱着小猫。
黑夜漫漫,傅斯城一直睁着眼到天亮。
…
一觉醒来天翻地覆,当从傅斯城口中得知自己每天要做两套数学卷子的时候,温辛想死的心都有了。
“昨晚,你自己答应的。”傅斯城正在喂鸟,弓着腰,看都不看她一眼。
温辛甚至觉得自己比笼子里的鸟还可怜,至少鸟不用学高数。
“高数课我都没听过,写不了。”
事到如今,温辛也不怕说实话了,高数课她从来不听,题目都看不懂,让她写卷子,是浪费时间也是浪费卷子。
“你是怎么考到东云的?”傅斯城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对她的人生产生了质疑。
温辛抿唇,当初能考上东云都亏了陆湛和许欣两个学霸,帮她划重点押题型,结果高考全考到了,轻轻松松上了东云。
见到温辛不语,傅斯城深叹了一口气,“遇到不会的题目先上网,实在不行可以问我。”
温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问傅斯城?
不存在的。
下午二点,明宇大楼,B2会议室内,傅斯城正在开会。
“傅总,这是今年下半年我们投标的几个项目……”
傅斯城十指交握,抬头看着PPT,脸上的神情谁也看不懂。
突然,手肘旁的手机亮了起来,傅斯城敛眸看了一眼便熄灭了屏幕。
又是温辛找他。
怪他早上多嘴,这小丫头一遇到不会写的题目就问他,一上午他接了二十通电话,中午的时候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儿,现在又开始了。
不一会儿,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傅斯城蹙着眉头没有理,围绕着桌子一圈的其他员工可都看见了。
“傅总,您有电话。”员工善意地提醒道。
闻言,傅斯城便深吸了一口气,神情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全组人都看着他,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他们都是傅氏的老员工了,第一次见傅斯城露出这样的神情,那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傅斯城:“会议暂停五分钟。”
接着,傅斯城拿起桌上的手机,单手抄进裤兜走到了落地窗前,挺拔的背对着众人。
“傅斯城!你怎么又挂我的电话!”
傅斯城刚按下接听键,那边便传来了女人怒吼的声音。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听见了。
傅斯城捂着传声筒,回头看了一眼会议桌的方向,战战兢兢的傅氏员工们立马整齐划一地低下头来。
“我在开会,你还有三分钟的时间复述一下题目。”傅斯城拿开手,冷静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电话那头噼里啪啦地交代了题目。
傅斯城听完,深感心力交瘁,“上午你问的第三道题和这道是同样的解法,你用……”
会议室内的员工们听了一会儿,便听出来傅总原来是在教数学题,不知道是他的哪位小侄女小侄子,竟然如此受傅总喜爱。
五分钟后,傅斯城回到了会议桌。
“继续吧。”
汇报人立马继续上台讲述未说完的项目,傅斯城双手环于胸前,神情冷漠,会议室内的温度都骤降了好几度,好在能跟着傅斯城做事的都是不是等闲之辈,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
就在大家心惊胆战的心终于慢慢放下的时候,傅总的电话又……响了。
傅斯城敛眸轻扫了一眼,便直接接通,然后按了免提和facetime。
“你,帮我手机连一下屏幕。”傅斯城把手机扔给了身侧的员工。
“傅斯城??你在干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了温辛疑惑的声音。
傅斯城拿起了身侧的咖啡,“你还剩几道题目?我把我的智囊团借给你,他们各个都是名校毕业,你的问题都问他们吧。”
温辛有点气,“是你让我写卷子的,你现在嫌我烦了?”
“我没有嫌你烦,把你的摄像头挪到试卷上,我们可以开始了。”
傅斯城的手机屏幕已经投影到了银幕上,只见画面天旋地转了一下,最后定格在了一张考试卷上。
傅氏的员工们皆认真的看着屏幕上的题目,温辛拿笔圈了圈题目,“这道题我不会。”
不出五秒,就有人开口滔滔不绝地说出了解题思路。
“等等,什么和什么?傅斯城你的人说的太快了。”温辛真的一脸懵逼。
傅斯城微笑着对手下员工打了个招呼,“说慢点,她脑子迟钝。”
“你才迟钝。”
大家皆摸了一把汗,这视频背后到底是何方神圣?
半个小时后,傅斯城挂断了电话,整个会议室内都笼罩着一股看淡生死我他妈是谁的气息。
教人数学实在太难了,他们宁愿做一百份策划。
“幸苦大家了,十分钟后,我们继续开会。”傅斯城潇洒自如地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咖啡喝多了,上厕所。
傅斯城一走,会议室活跃了许多。
“阿树,刚刚那位是谁啊?”有人问一向平易近人的阿树。
“还能是谁,傅总的太太呗。”
原来是傅总的太太啊,傅氏未来的继承人。
等等。
他们刚刚竟然在教未来的傅氏掌舵人高数???
疯了吧。
继承人数学那么烂,傅氏还能不能好了???
…
温辛每天都在认真学数学,在傅斯城和他的智囊团鼎力相助下,她终于小有进步,但这并不代表她会感谢傅斯城,她依然恨他,想要把他踩在脚底下,她是个记仇的人。
与此同时,温辛的班级群里匿名转发了一个公众号文章,文章的标题是《扒一扒土掉渣的名媛W,最后一套土到逆天》。
温辛看到的时候根本没有多想这个名媛W会是自己,直到这文章火到了各大社交。
她无意点进去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的照片,脸被打了马赛克。
一看评论,底下全是嘲讽。
【难以想象有钱人的品味竟然如此土味。】
【这也太村了吧,这名媛家是暴发富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温辛穿衣服一直只讲究保暖,没想那么多。
她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后面进入社会,吃不饱穿不暖,眼界和品味确实不如现在的年轻人,这点她承认。
一天之内,网上的舆论已经扒出了名媛W就是温辛,前段时间刚上过热搜。
于是又有网友提出温辛是不是准备出道了?总之各种各样的舆论都有,诋毁过半,语言歹毒犀利,根本不堪入目。
然后,开始有媒体加入调侃温辛穿着的队列,温辛成了群嘲的水龙头,事情演变的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奇怪的是,一夜之间这些报道全部销声匿迹,微博再也搜不到这个词条,各大社交软件的文章被清空,跟风的媒体宣布倒闭,骂她的人全部被封号……
真的是来也匆匆,却也匆匆。
事情过去了,小姑娘却被伤到了自尊。
温辛早上在房间折腾了半天才出来,屋子里没别人,就傅斯城。
“咳咳,你觉得我这样穿怎么样?”温辛站好,看着自己的衣服问。
傅斯城缓缓地抬起眸子——
“像芒果精。”
???
“傅斯城,你再说一遍!”
傅斯城眼帘微动,“说多少遍也像个芒果精。”
操。
作者有话要说: 温辛:我觉得应该放傅狗去PK那些网络喷子,没准能扳回一局。
傅斯城:你想都不要想。
第22章 傅斯城
傅斯城严重地打击了温辛的自尊心; 小姑娘记仇; 再也不和他说话了。
在去学校的路上; 傅斯城看着股票趋势图; 温辛在数着路上的树; 各不相干,就跟陌生人一样。
阿树从后视镜里看着两人闹别扭的样子; 深深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学校到了,温辛手扶着门便要下车; 一只大掌拽住了她的手臂。
“中午我来接你。”傅斯城说。
“知道了。”敷衍你。
温辛重重地甩上了车门,又把她当成犯人一样看着。
一上午的时间转瞬即逝; 温辛出校门的时候便看见了熟悉的奥迪停在路边; 西装革履的男人双手环于胸前; 斜靠着车身,凝望着门口,气质清冷矜贵,来往的女同学无不盯着他看,眼里的爱心藏都藏不住; 可他看都不看一眼。
温辛走向他时,路人的眼光从下往上打量着她; 她离傅斯城越近,越能感觉到身上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和敌意。
“怎么了?”傅斯城伸手接过了她的书包。
温辛摇了摇头。
傅斯城抬头看了一眼温辛身后,刚刚路过女同学还在回头看向这边,手里拿着手机。
他敛下眸子,将书包斜挎在肩上; 接着捧起温辛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温辛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
傅斯城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幽晖不明,别人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身边传来了惊呼或者说是惋惜声,温辛余光看过去,刚才斜眼看她的女同学一脸苦瓜样,都快哭了。
我老公亲我,你哭什么?
温辛抿了抿唇,两只手搂过欲离开的傅斯城,粗鲁地咬了上去,别人看起来和激/吻无二。
傅斯城动了动眼帘,明明被咬了却很开心。
只见围观这边的女同学纷纷放下了手机,撇开了头,不忿又嫉妒,却没有脸再看下去了。目的达到,温辛放开了傅斯城。
一吻结束,傅斯城低头擦了一下唇,看着拳头上的血迹,轻笑出声。
“辛辛,你是小狗吗?”
温辛心虚地看向别处,“不是。”
傅斯城摸了摸她的头,“下次轻点,我还要见人。”
温辛快速瞄了一眼傅斯城,薄唇被她咬红了,破的地方还有点肿,和周围冷白的皮肤对比鲜明,性感的想要再咬上一口。
联想到他每天都要见那么多人,包括她的爷爷,温辛的耳后根默默红了。
她忙的钻进了车里,傅斯城从车后面绕到了另一边上车。
车内的阿树围观了一切,“嫂子,你也太牛了。”
当街强吻傅总,还能活着回来!
温辛的整张脸都红透了,埋在围巾里不愿意再伸出来。
傅斯城瞪了一眼阿树,阿树立马开始正正经经地开车。
“我们先去吃饭,下午我陪你逛街。”傅斯城微凉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温辛:“我没有要买的东西。”
傅斯城伸出手将温辛的小手包住,眉眼坚定又温柔——
“我说你有你就有。”
—
温辛深深地觉得傅斯城是不是太闲了?
她都说她不想买衣服了,傅斯城还是把她拉进店里,扔了一堆衣服让她试。
她试衣服的时候,看见价牌吓了一大跳,哪怕她已经融入傅家大半年了,有钱人的生活还是会让她时不时的大吃一惊。
果然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
她换完一件又一件,傅斯城就像是选妃的皇帝一样,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对她说ok或者no。
魔鬼吧这个人。
温辛换了几件觉得有点累,傅斯城见她面色潮红有些气虚,同意让她坐过来休息一下。
“累了?”
“你试试?”
闻言,傅斯城将手中的咖啡放到了一边的矮桌上,破天荒地替她捏了捏肩膀。
温辛大骇,整个身体僵到不行。
一旁的店员连忙捂着嘴在偷笑,她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夫妇,男方硬逼着女方买衣服,人还英俊帅气,温柔体贴,这个小姑娘看起来不大,福份却不小。
“放轻松点,别驼背。”
傅斯城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柔的不像话。
店员们都酸了。
温辛歇了一会儿,傅斯城便又让她去试衣服,最后买了一堆,临走前还让店员配了包包和其他配饰,一起送到星禾郡府,也就是傅斯城家。
没花温辛的钱,她都感觉到了肉疼,傅斯城却和没事人一样,牵着她的手,走入了另一家……奢侈品店。
温辛最后真的累到不行了,说什么也不肯再试衣服了,推着傅斯城往外走。
“你能不能有点女人的样子?”傅斯城都被气笑了。
温辛是习惯了和他唱反调的,想都不用想地回道:“难道你娶的是个男人?”
傅斯城弹了一下她的头,恨恨地咬牙,“小屁孩。”
痛啊,禽兽。
温辛:“那你有本事晚上别抱着小屁孩睡觉!”
经过的路人:???
我听到了什么?
傅斯城拿她真没办法,一只手揽过她的肩,另一只手替她揉了揉头。
“我错了行不行。”
温辛赌气地瘪了瘪嘴,心里却在想——狗男人的演技也太好了,都他妈能和她认错,语气还这么宠溺,不拿奥斯卡,可惜可惜。
两人路过星巴克的时候,温辛看见了自己的亲哥哥,傅知深。
他正好抬头,也看见了温辛两人。
温辛极快地转过视线,想当作没看见。
明明是同父同母的亲哥哥,自温辛回到傅家,他却一句话都没有关心过,对她就像是个陌生人。相反,他和傅见微傅匪浅更像是亲兄妹。
她敢对他视而不见,他可不敢对她身边的大佛视而不见。
傅知深跑了出来,在他们的后面喊了句“四叔。”
傅斯城顿住了脚步。
“知深啊。”傅斯城看着面前的男人,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四叔,你今天不上班吗?”
“嗯,陪辛辛逛街,你在这里做什么?”
傅知深低头看向了温辛,又极快地撇开了眼。
“我在谈工作。”
“那怎么丢下客户来追我们了,不怕人家生气?”
“不怕,都是熟人。”
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温辛却听出来,她哥哥傅知深对傅斯城很是崇敬,跟个小迷弟似的。
末了,傅斯城把她也牵进了星巴克。
“你不是累了吗,进来坐会儿。”傅斯城对她说。
温辛没吭声,就当她是木偶吧。
傅斯城去点单了,傅知深还没走。
气氛迷一样的尴尬,谁都没动没说话。
温辛低头看着桌沿,思绪早就飞到了十万八千里外。
“你需不需要律师?”
啊?温辛抬起头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哥哥。
“我看到网上的帖子了,这属于人身攻击,我可以帮你告他,百分之百能赢。”傅知深说。
温辛有些无所适从,捏着衣角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谢谢,我不需要。”
温辛已经克制自己的语气没有那么生硬,但结果好像还是差强人意。
傅知深看着深深埋着头的小姑娘,想起傅见微她们说的话,他这个妹妹总是不近人情,把好心当成驴肝肺。
她们说的原来没错。
傅斯城回来,傅知深打过招呼便去陪自己的客人了。
远远的看,是个女的。
傅知深西装革履地面对着她,神采飞扬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举手投足间自信十足,一副值得信赖的模样。
“知深是个很出色的律师。”傅斯城忽然说。
却不是一个好哥哥,温辛在心里想道。
她也不是一个好妹妹。
“在想什么?”傅斯城看出了温辛在走神。
温辛收了思绪,开始应付傅斯城,“在想你给我点的咖啡好不好喝。”
“不好喝怎么办?”
温辛故意说:“吐你一脸。”
两人皆想到了上回温辛喝贡茶吐了傅斯城一脸的事,傅斯城也故意地吓她,摸着她的小手,黑眸微微眯起,“那你回去就别想好过了。”
温辛翻了大白眼。
…
傅斯城订购的衣服很快就送到了家,然后他把温辛的旧衣服全给扔了,气的温辛一晚上都缩成一团背对着他,不让他抱着睡。
第二天,温辛没衣服穿,只能换上傅斯城给她买的衣服。
傅斯城端着咖啡,端详着她,弯了弯唇角,“辛辛,没人再敢说你土了。”
除非她能买的到限量款的大衣和包包鞋子。
原来他知道她被群嘲,被别人议论穿着打扮。他却一声不吭,直接为她花钱买衣服包包。她还以为傅斯城是嫌弃她,顺便捉弄她,才把她当芭比娃娃一样玩换装小游戏。
谁要他多事,温辛并不会因此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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