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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厮杀-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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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到点上了,温辛敛下眸子,羽睫轻轻颤抖,她好像……回不去了。
容玉走到她面前,弯腰向她伸出了手,“要不要去我那躲一躲?”
很奇怪,温辛的第一反应是,傅斯城知道会打断她的腿吧。
她撇了撇嘴,傅斯城现在也管不着她吧?
“去!”
“嗯。”容玉握住她的手,从喉间发出一声低音,尾调缱绻带着一点勾人。
温辛怎么也没想到,她和容玉一出来,就看到了熟悉的车辆。
以及熟悉的脸。
车窗缓缓摇下,傅斯城冷峻阴沉的脸出现在了眼前,他抬起眸子,寒冷的目光冰冷地掠过两人。
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没温度,没感情。
容玉的手搭在温辛的肩上,被他的目光扫过,握的更紧了。
很好,傅斯城的瞳孔猛然缩紧,盯着这处问道:“温辛,要我搀你过来吗?”
温辛深吸了一口气,傅斯城竟然这么迫不及待报复她来了。
“我不去。”温辛说。
傅斯城脸色骤变,刚要说话,容玉便把温辛护在了身后。
“傅总,别吓着小孩子,我们来谈吧。你强迫温辛嫁给你,她捅你一刀,你们之间也算两清,大不了我再把容家的一点股份给你,从此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笔交易不亏吧?”
温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长身玉立的身影,她拽了拽容玉的衣角,劝他三思。
默了一会儿,傅斯城垂眸轻笑着摇了摇头,“真想不到,我的辛辛异性缘这么好,这么多男人愿意为她赴汤蹈火。”
“可是——”
傅斯城抬头,清冷的眸子淡淡地撇过来
“我这个人固执的很,我的东西就算厌了,也不会拱手让人,这辈子都只能属于我。”
“容家的那点股份,就算全拿来,也换不了她。”
“所以,别多管闲事,到时候闹的不好看,吃亏的只会是你。”
“傅斯城,谁他妈是你的东西!”温辛就是看不惯他对样对容玉,真是给他脸了,总是说她是东西。
“温辛。”
“温辛。
傅斯城和容玉同时喊了一下她的名字,同样带着严厉。
“小姑娘不要说脏话。”又是异口同声。
“……”
温辛连忙又躲到了容玉的身后。
这一幕落在黑眸里委实刺眼,傅斯城捏了捏眉心,深深感觉到了疲累。
同时,阿树和阿木打开车门下车,将容玉和温辛围住。
“温小姐,你现在跟我们走,这一刀城哥可以既往不咎,可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阿木是去年的世界格斗术冠军,你的朋友恐怕得挂点彩了。”阿树礼貌地说道。
阿木面目表情地拉了拉西装下摆。
“傅斯城,你卑鄙!”温辛骂道。
傅斯城摊手,他也没办法啊。
“离远点,别伤到你。”容玉把温辛轻轻推向一边。
温辛抓住了他的手,“容玉,你真的要打架?”
“放心,万一打的过呢?”
认识这么久的容玉一向都是文质彬彬的,怎么可能打的过阿木。
够了,还是,她妥协。
“傅斯城!我跟你回去!”
…
温辛回了傅斯城家。
傅斯城说的既往不咎,果真没有为难她。
两人回来之后一句话没说。
晚上,傅斯城也没有和她睡在一起,她也没管,爱睡哪睡哪。
第二天,温辛吃过早饭,便出门打车上学了。
“为什么没拦住她?”
后来,傅斯城问阿树。
阿树委屈啊,“她那个倔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傅斯城冷着脸,没再说话。
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傅斯城还是去了公司。
公司的人深深地感觉到了他身上的低气压,一整天都过的战战兢兢。
下午的时候,傅斯城按点出公司,大家伙儿才松了一口气。
傅总又去接老婆下班了,他们不用猜都知道。
嘿嘿嘿,真羡慕傅总的太太。
傅斯城到达东云大学门口的时候,看了一下表,她应该快出来了。
“城哥,你到底怎么想的啊,温辛可是捅了你一刀哎,你不仅没追究,还来接她放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阿树在前面烦恼道。
自从温辛捅了傅斯城一刀,他就看温辛不顺眼了,这个女人早晚会害死他哥。
“我也不知道。”傅斯城说。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甚至希望温辛捅完他能就此不再恨他,他们还能和以前一样。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这里裂了一道口子,只有她能治愈。
“城哥,她出来了!”
傅斯城看过去,温辛走在人群里,低着头。
他刚要打开车门,温辛正好抬头,看到他的车,立马拔腿就跑。
“城哥,她跑了!”阿树播报道。
我,有眼睛看到。
傅斯城:“开车跟上她。”
此时,正值放学和下班高峰期,东云大学位置又好,难免开出几步路就堵住。
两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辛在人行道越跑越远。
温辛终于甩了傅斯城,心里十分得意。
她大步走着,才一会儿没往后看,殊不知一辆黑色奥迪很快追了上来。
所以,当阿树鸣笛的时候,她立马吓得魂飞魄散。
一回头,靠@#%……!
“上车。”傅斯城没好气地摇下车窗说道。
“我不上你的车!”温辛皱眉道。
“那你是想上天吗?”
“你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你是我老婆,理所当然归我管。”
“我不是你老婆,我单方面宣布,我们的婚姻宣告破裂。”
“……你敢。”
“除了威胁我,你会说点人话吗?”
“我说话,你听不懂?”
——“打住!大哥大姐你们两回家可以吵个够!”
阿树崩溃了,能不能不要像小朋友一样在马路上对骂。
两什么玩意儿。
傅斯城和温辛同时翻了个白眼,温辛扭头继续大步走在人行道上。
傅斯城有些愠怒,可又怕她一个小姑娘遇到危险,于是让阿树继续跟着。
阿树只好开的奇慢无比,成了车流不息的道路上的一朵奇葩。
温辛和傅斯城吵完架之后,越想越气,脑袋上都气出了汗,她摘了围巾拿在手上。
辣鸡傅斯城去死吧。
“温辛?!”
温辛愣了一下,一抬头竟然看到了傅知深。
傅知深刚巧从路边的房子出来,看见迎面而来温辛,都有点不敢认。
温辛变化很大,改变了穿着,出落的亭亭玉立,很有气质,和以前简直是两个人。
温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叫什么。
哥?太亲热吧。
“你怎么在这?”傅知深问她。
“放学回家。”
“四叔没接你吗?”
“死了。”
傅知深立马面露惊恐,“什么?”
温辛咧了咧嘴角,“开玩笑的。”
“我的车在这,我送你回去吧。”
温辛刚想要拒绝,脑海中闪过那份信,她把“不用”两个字又咽了下去。
不远处,奥迪停在路边,傅斯城静静看着温辛上了傅知深的车。
良久,“我们也回去吧。”
温辛坐在了副驾驶,傅知深系好安全带,看了她一眼,便发动了车子。
车内很安静,谁也没说话。
直到——
傅知深听到了小姑娘的一丝抽泣声,他摸不着头脑地侧头,只见温辛深深埋着头,可不就是在哭。
“你怎么了?”
傅知深立马靠边停车,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温辛吐出了憋了许久的气,两只手挡着眼睛,呜呜地嚎啕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今天更了这么多!
恭喜傅狗开启舔狗人生~
最近观察自己发现,我的更新时间大概在晚上11:30左右,大噶记得这时候来看哦。
ps:阿木有感情线哦~
猜猜是和谁。
第30章 傅斯城
温辛捂着眼睛; 哭的一抽一抽的; 傅知深很慌; 男女有别他不敢碰她; 两只手悬在空中; 左右不是。
“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学校有人欺负你了?”
“别哭了,我是律师; 告诉我,我帮你去教训他们。”
温辛吸了好几下鼻涕; 渐渐停下了哭声,傅知深才反应过来; 抽了好几张纸伸到温辛的面前; 好好的餐巾纸被揉成了面团; 躺在他的手中,
“擦一下鼻子吧。”傅知深说。
温辛她飞快地拿过傅知深手里的纸,便背过了身子。
小小的肩膀上下起伏了一下,发出了擤鼻涕的声音,似乎有点压抑; 断断续续的,擤了好几次。
“谢谢。”那头小声的说道。
傅知深笑了一声; “举手之劳。”
温辛缓缓抬起了头,车窗上印着她的脸,红彤彤的眼睛里还装着泪水,她的目光失去了焦距,视线有点模糊。
“你一直不喜欢我; 是不是因为觉得当初如果我没有被拐,爸爸妈妈就不会出事?”
幽凉的声音在车内响起,傅知深顿了一下。
“没有这样的事。”他说。
“是吗?可我回到傅家,爷爷把我引给你们认识,初次见面你却一句话没和我说;我和傅见微当堂对峙的时候,明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你还是帮着她说话,从未关心过我一句;爷爷硬要我嫁给四叔的时候,你在场也一句话未说,只顾着和人发消息。我有些时候都在怀疑,我真的有个同父同母的哥哥在吗?就算是傅见微她们一开始装也会装的对我很热情,可你装都不屑装。”
“……”
傅知深垂下了眸子,神色幽晦不明。
温辛在窗户上看见了他低头,他这样算是什么?
她猛的回头,吼道:“你知不知道傅氏这个担子原本是你的,可为了实现你的理想抱负,只能我替你扛。”
傅知深懵了。
“傅见微一直设计陷害我,那些网络上的谣言,全是她散播出去的,你当初说要帮我,我很感激,但是我又害怕你知道真相之后会在我们之间仍然选择她,所以我才会拒绝你,就像当初我满心欣喜见到你这个哥哥,你却对我这么冷淡!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再失望!”
眼里的泪花再次夺眶而出,温辛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把心底话都说了出来。
傅知深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良久,他冒出了一句:“对不起。”
只有这些?这些憋在心里几百天的委屈,三个字就能一笔带过吗?
温辛擦了眼泪,一把揪住了傅知深的领口。
“傅知深,我们才是这个世界上血缘最相近的人!”
傅知深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领口,被温辛吼的怀疑人生。
在他眼里,温辛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甚至有点阴沉的小姑娘,加上傅见微她们的话,他对这个妹妹一直喜欢不起来。
温辛把他向前扯了扯,接下来的话,又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你听好了,以后你得站在我这边,我和傅见微她们发生冲突,你要替我说话,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得出现,否则这个担子你就自己扛吧!”
她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威胁他,这让他想起来他妹妹的小时候,也是这般不讲理地仗着父母疼爱霸道肆行。
现在她又是仗着谁?
“好,你先松开我,行不行?”傅知深拍了拍她的手。
“不行,你得发誓。”温辛顿了一下,环顾了一下四周,接着说:“还得写保证书,要有法律性的那种!”
“嗯嗯。”
傅知深竟然同意了。
温辛松开了他,看着自己抓着他的手,自己都有点不可置信,她竟然真的有勇气说出来。
难道是和傅斯城刀口舔血多了,胆量也见长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好像是这样。
不过真的好解气。
…
傅知深把温辛载到了星禾郡府,温辛解开了安全带,正准备下车,身后有人拉住了她。
“小时候的事你是不是都不记得了?”
嗯?温辛回头不解地看他。
“算了。”
傅知深摸了摸她的头,“快考试了吧,好好考,我们家从来没有高数都不及格的成员。”
温辛的额头爆了一根青筋,她高数不好的事情,怎么都知道了?
傅知深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放她走了。
温辛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抿了抿唇,走进了小区。
她和傅斯城的关系依然没有缓和,她不坐傅斯城的车上下学,傅斯城便把老宅的老王叫来继续送她。
同桌吃饭,两人也不说话,温辛吃完放下筷子就回房间。
晚上,傅斯城都是睡在自己的房间。
如此甚好。
期末考试如期而至,考高数的前一个晚上,温辛转发了众多锦鲤之类的吉祥物,到了考场上,也不知是不是锦鲤显灵,这些题目她都会做。
在网上查到成绩的时候,她差点没捂着嘴巴哭出来,高数这门课她拿到了八十八分。
她立马给许欣她们打电话报喜,结果得知人家拿了九十八分……
这差距……
挂了。
冷静下来之后,温辛托着脸,突然想起了容玉说的出国留学的提议。
出国留学,养精蓄锐,回到傅氏后正式拿权,似乎是一条不错的路。
而且,她还可以离开傅斯城,不用和他抬头不见低头见。
学期结束,温辛和许欣陆湛约好了吃火锅聚一下。
出门前,温辛在冰箱上贴了便利贴,用以告诉某人自己晚上不在家吃饭。
火锅店,温辛恣意地涮着肥牛,听许欣聊她的人生规划。
“我打算毕业后去盛思实习。”许欣所。
温辛:“好耳熟的名字啊。”
许欣用手肘撞了一下她,“这是你家的公司啊,笨蛋。”
温辛面露喜色,“那你一定要好好干,将来我继承公司,你就给当我左膀右臂,我们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哎,我真是倒霉,工作了还得给你擦屁股。”
“你什么时候给我擦屁股了,一直都是阿湛给我擦的啊。”
“我也擦过好么,你来姨妈的时候不带卫生巾,明明是我去帮你买的,难不成阿湛还能做这个?”
“……”
“你怎么不说话了?卧槽,阿湛你怎么耳根红了?”
温辛立马夹了一块撒尿牛丸塞进许欣的嘴里,“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赶紧吃饭别说话。”
许欣呜呜啊啊地咬了一口牛丸,立马又发出了一声怒叫,“温辛你是想烫死我嘛!”
温辛缩了一下脖子,夹了一块撒尿牛丸放在了陆湛的碗里。
“当心烫。”
陆湛抿了抿唇,嘴角弯起了一道小小的弧。
…
傅斯城的书房——
阿树拿过傅斯城递过来的温度计,低头看了一眼,便眉头紧皱,“城哥,38。5度了。”
“我知道了。”
“知道了,你还不赶紧去医院。”
“不喜欢。”
“喜不喜欢有你的命重要吗?”
闻言,傅斯城闭上黑眸,再次睁开时,眼里一片阴沉。
“好吧,我知道自己话多了,我去给你拿药。”阿树摊手,他是真的拗不过这个男人。
许是头脑昏沉,手里的书,傅斯城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手机此时正好来了通知,他合上了书,拿出了手机。
划开手机,是他派过去保护温辛的阿木发来的信息。
他点开了信息里的照片,照片上温辛正在给陆湛夹菜,他往下翻了翻,将照片一张张点开,照片上的温辛活泼生机,她托着脸看着自己的朋友,眼里有着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
傅斯城又把温辛给陆湛夹菜的那张照片点开,放大放大,温辛竟然给他加菜的时候眼睛是眯着的。
胸腔里掀起一阵恶气,他把手机重重地扣在了桌上。
门外,阿树连忙给阿木发了条信息。
【城哥发烧了,你别传照片给他了,不然哥今晚就得气死了!】
【还有,把城哥发烧的消息告诉温辛,让她别再外面野了,赶紧回家,不然两人又得闹翻天。】
唉,为了城哥的婚姻,他真的是操碎了心。
阿树拿着药和水走了进去,傅斯城正靠在座椅背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城哥,吃药。”阿树说。
“嗯。”傅斯城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音。
阿树还想说什么,傅斯城对他招了招手,“你先回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吧,那你一定要记得吃药啊。”
傅斯城蹙了蹙眉,阿树咽了咽口水,立马走了。
幽静的书房里,只剩下了傅斯城一个人。
过了一会儿,傅斯城捏了捏太阳穴,睁开了眼睛。
他浑身难受,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厕所。
傅斯城站在洗手台前,脱下了身上的衣服,镜子里,光洁的胸前赫然绑着一块棉布,白色的布上还映着血。
昨晚,温辛翻身的时候又撞到了他的伤。
想到温辛,傅斯城的脑袋又开始凸凸的疼,他抓着手腕跌坐在了冰凉的地上。
他的脑海里全是她浅笑盈盈的样子,那样美好,那样的想要占为己有。
他伸手抓了抓,却什么都没有。
他难耐地从怀里拿出瑞士军刀,划破了自己的手腕,手就这么垂在瓷砖上,任凭鲜红的血往外流出。
他真的喜欢上她了?
不,脑袋里一旦显现那个想法,傅斯城就往手腕上再划上一刀。
她凭什么让他喜欢,她不过是他的傀儡。
这个女人嘴上说喜欢他,却能眼都不眨地捅了他一刀,他是疯了吗,要喜欢一个这么口腹蜜剑的女人?
她对别人笑,对别人好,可从未对他温柔过,他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要看上她?
她凭什么?
凭什么?
手腕上已经被傅斯城划的血肉模糊,可他还是无法找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外面传来了开门声,傅斯城一震,缓缓抬起了头,嘴角,流露出了森冷的笑容。
“傅斯城?”温辛往屋子里喊了一声。
没人应,她便又往里面走了走。
傅斯城忽然出现的时候,吓了她一跳。
“你——”
温辛刚开口,自己的喉咙就被人掐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满目猩红的男人,她发现傅斯城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又添了新伤,而且刀痕凌乱,狰狞的可怕,他是不是疯了?
傅斯城收紧了力道,只要他能下得去手,那就说明他没有动心。
温辛不停的拍打着他,想要说话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无论她再怎么努力,他想弄死她,她还是反抗不了。
眼前狰狞的面目变得有些模糊,她的手脚也不听使唤,灵魂好像快要出窍,她像一朵快速衰败的花朵,慢慢地,垂下了脑袋。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就在她彻底踏入鬼门关的那一刻,脖子上的束缚蓦地松开,她还未完全喘过气,便被人捧住了脸。
“我他妈竟然真的下不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城哥这个变态的心理活动,我想了半小时,感觉还是写的不够好,but时间到了。
明天肯定会改的,先订的宝宝凑合看一下。
修改后字数会增多,你们不吃亏!么么哒。
第31章 傅斯城
温辛一把推开了傅斯城; 捂着自己的胸口; 一边咳嗽一边干呕; 恨不得将整个胸腔里的东西都吐出来
温辛缓过了气; 越来越觉得他不对劲; 她一抬头,傅斯城竟然闭着眼睛躺在地上; 一动不动。
“傅斯城?”她喊。
没人应她。
她想起来阿木告诉她的,傅斯城在发烧; 难道是晕过去了?
“你别装死,我可不会同情你。”温辛双手环于胸前; 警告道。
傅斯城还是没动静。
不会吧; 温辛狐疑地靠近; 嘴上仍然在威胁:“你再装我就去把你的鸟杀掉。”
完了,恐怕是真的晕过去了。
温辛立马上前,蹲在地上,摸了摸他的头,还真的挺烫。
“傅斯城你就是个事逼!”
温辛嘴上骂着; 身体却立马掏出电话。
“喂,阿树; 傅斯城晕过去了,你来送他去医院。”
温辛一边打电话,一边把手伸到傅斯城的腰侧,捅了他两下。
“什么?他多大人了,还讨厌去医院?”
惯的; 温辛捏了一把他的肉。
“他是我老公不错,可谁说了我就得照顾他了?……对,我是捅了他一刀……你不来就等着给他收尸吧,我死也不会照顾他的!”
温辛气愤地挂了电话。
凭什么她还得照顾想要掐死她的人?
心中不甘,温辛眯起眼睛,往傅斯城的身上来了好几拳出气。
发泄完,温辛连忙把他拖到了床上。
……
傅斯城醒来的时候,脑袋清爽了不少,他拿掉了额头上的毛巾,便看到自己的手腕竟然被人包扎过了,看这粗糙的手法不像是阿树做的,想到这里,他立马掀开被子下床。
温辛正趴在床上刷剧,忽然听到了隔壁的房门传出了动静,她一回头,自己的房门从外打开了,光着脚的傅斯城出现在了门口。
傅斯城见到温辛,胸口立马松了一口气。
“先生,贵干?”温辛没好气地问。
傅斯城走向了她,膝盖撑着床沿,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腕。
“你想干嘛?”温辛起了防备心,想要挣脱,可傅斯城即使生了病,还是力大无穷。
傅斯城拉过她,抬起了她的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脖子。
他皱了皱眉头。
“你是觉得没掐死我,很扫兴吗?”温辛阴阳怪气地问道。
她以为傅斯城定要和她冷嘲热讽一番,谁知他竟然转身走了。
温辛一头雾水。
过了一会儿,傅斯城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瓶东西。
温辛抱着手,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傅斯城的脸色仍然有些苍白,眉眼较平日却温顺了许多,身上的戾气也散了。
他手里拿的是红花油,他倒了一点在手上抹开,“把脖子伸过来。”
“我自己来!”温辛拒绝道。
傅斯城眉头微皱,一把握住了她的脖子,将冰凉的液体揉到她的脖子上,温辛有点喘不过气,他便放轻了动作。
温辛瞪了他一眼,撇过头不看他。
“对不起,我今天看见你和姓陆的小白脸在一起,有点冲动。”傅斯城说。
傅斯城果然是在监视她,她并没有因他道歉原谅他。
“我晕倒了,是你照顾的我吗?”
“废话。”
闻言,傅斯城发出了一声低笑。
“有什么好笑的?”
“你舍不得我。”
“傅斯城你不要自恋好吗?”
温辛不忿地回头,正好就碰到了傅斯城的唇,他故意凑过来的。
她连忙后退,却被傅斯城握住脖子上前,接着他的大掌灵活地游到她的腰侧,将她紧紧的搂住。
傅斯城闭着眼睛,霸道地肆掠她的唇,温辛唔唔地叫着,他便抵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搅动着她的舌头,疯狂地想要占有她,温辛被吻的快呼吸不过来,他才收回舌头,咬了一下她的唇,彻底离开。
温辛气喘吁吁的,双手抵着他的胸口,她觉得傅斯城可能真的有点喜欢她,于是她大胆地说:“傅斯城,我们谈笔交易吧。”
傅斯城眼波微动,“什么交易。”
“你强迫我嫁给你,我捅你一刀,过去的恩怨一笔勾销。以后,我们携手并肩,达成友好合作关系,你帮我清理二叔三叔的关系,铲除继承傅氏的阻力,事成之后我给你一半的股份。”
“一半的股份?”
“已经很多了!”
傅斯城摸了摸下巴,斟酌了一下,忽然抬起头。
“那夫妻关系还成立吗?”
“暂时存续。”
“你会跟我离婚?”
“双方目的完成,为什么不离。”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
傅斯城眯起了眼睛。
“……以前的事能不能别提了。”
“你果然在骗我。”
“你发什么脾气啊……你走什么?到底合不合作?四叔?”
…
温辛也不知道傅斯城在发什么脾气,她们之前那种情况,有时候撒谎骗骗对方不是很正常的吗?
他都对她用强的,她还不能对他说几句假话了?
真是,无理取闹,蛮不讲理!
傅斯城生病了,以前来家里特别勤快的阿树再也没出现。
傅斯城以他发烧是因为她捅的地方伤口发炎为借口,要求她赎罪,也就是变着法地使唤她。
她必须得听啊,因为傅斯城说想要和他合作,就必须拿出一点诚意出来。
狗男人屁事真是多。
饭桌上。
“帮我夹菜。”傅斯城大言不惭地说道。
温辛惊恐地看了看他四肢健全的样子,“要不要我直接喂你?”
傅斯城思索了一下,露出了春风般的笑容,“那就麻烦老婆了。”
“傅斯城,你还要脸吗?”
“你帮姓陆的小白脸夹菜的时候,我也想这么问你的。”
“停!我夹。”
“谢谢,老婆。”
操。
床上。
“脚有点冷。”傅斯城蓦地说道。
温辛深吸了一口气,往傅斯城的被子里扔了个热水袋。
“身上也有点冷。”
温辛打开了空调。
“心里有点冷。”
“傅斯城你有完没完!”
傅斯城拉过了温辛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一起睡就不冷了。”
“你做梦。”
“啪。”温辛重重地关上了门,走了。
半夜,温辛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钻进了她的被子里,她一下就醒了。
“傅斯城,你在干嘛?”温辛推着他问道。
傅斯城躺下之后,拉过被子遮住胸口,语气无比自然,“梦游。”
操。
书房。
“我有礼物要送给你。”温辛面色严肃地说道。
“什么?”傅斯城险些觉得自己听错了。
温辛从身后拿出了一件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在了书桌上。
傅斯城认识这个礼盒的牌子,是奢侈手表品牌。
他俯身拿过来,仔细地拆了起来,嘴角不经意地勾起了弧度。
“捅了你,是我冲动了,这个就算是赔礼道歉吧。”
“虽然刷的是我的卡——不过我很喜欢,谢谢你。”
盒子中的那块表,黑色与深蓝色搭配,极简低调,冷淡克制,很合眼缘。
“你以后不许再使唤我了!”
“可以。”
过了一秒。
傅斯城把表推给她,“你帮我戴上吧。”
“……”
…
傅斯城病了四天,温辛觉得自己瘦了一大圈,阿树出现的时候,温辛故意板着一张脸,没给好脸色。
“你怎么才来?傅斯城已经病死了,你去火葬场找他吧。”温辛堵在门口,不让他进来,阴阳怪气地说道。
阿树自然知道这几天都是温辛在照顾自家城哥,言语之间恢复了以前的客气。
“嫂子,哪有人咒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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