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终于来了-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angela主动开口:“以你的条件,应该不缺这一份工作吧。”
“……”
姜婠婠唇角越来越僵硬。虽然是竞争对手,但真的要把话撕开来说么?
angela浑然未觉一般,忽地眨了眨眼睛,俏皮地朝姜婠婠笑了,“那我就不再手软了哦,婠婠,我们各凭本事,看最后谁才能留下来吧。”
姜婠婠一口老血喷出来。
谁要你手软了?你什么时候手软了?别说得像是全赖你手下留情,我才能坐在这里的好么?
魂淡啊!
——
因为苏先生不在,今天总体而言是平淡又清闲的一天。
下班的时候,姜婠婠又把金珠项链拎回了家。这么贵重的东西,她可不敢就放在公司。如果把它弄丢了……
姜婠婠想到这个可能,连忙心惊肉跳地打开首饰盒看了看。
嗯,还好,还没弄丢。
姜婠婠不让自己再往那个可怕的假设去想。
回家的时候,姜婠婠又特地去了一趟苏家别墅,苏先生还是不在。姜婠婠想了想,主动给苏先生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姜婠婠正准备挂断,却又忽然接通了。
“什么事?”苏先生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
姜婠婠的心脏莫名快速跳了两下,脱口而出就问:“苏先生,您在哪里?”
……她这问的是什么话?有助理这样和老板说话的?
姜婠婠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才好。
“我在b市,海边。”苏先生却仿佛没注意到这细节,自然地交代了自己的行踪。
姜婠婠解释道:“是这样的,昨天我把裴夫人的寿礼错拿回家了,想给您送回来。您不在的话,我交给阿未好吗?”
苏先生的嗓音携着海浪声传来,“阿未也在海边,就放你那里吧,到时你直接带到寿宴上去。”
顿了顿,苏先生又似笑非笑地提醒姜婠婠,“你也是我的助理。”
苏先生这样说,姜婠婠几乎是受宠若惊。苏先生是认可了她吗?
姜婠婠抿着唇笑了,“苏先生,这个季节海边好冷的,你多注意身体。”
关心来得太自然而然,姜婠婠说完立刻觉得哪里不对。
电话那头也微微沉默,过了一会儿,才传来苏先生低低沉沉的声音,只有一个字,“嗯。”
姜婠婠把项链带回了家,然而让人悲桑的是,当晚,姜家进了小偷。
今天注定是不平淡和不清闲的一天,而所有的惊心动魄全集中到了半夜。
晚上,姜婠婠正在自己房间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约听到尖叫声和打斗声。
意识回笼的一刹那,姜婠婠翻身而起,开门就奔了出去。
☆、
第23章
“啪!”姜婠婠冲进姜濉房间,顺手打亮房间里的灯。
还是慢了,姜婠婠只看到一个黑影一晃而过,从阳台跳了下去。行动快得如影似幻,如果不是姜濉立马跟着追去阳台,姜婠婠几乎怀疑自己是眼花了。
姜濉当然没办法跟着那贼一起跳下去,转眼沉着脸回来,“马上调监控。”
凌晨三天,姜家别墅灯火通明。
林丽雅咬着牙直哼哼,姜濉脸色沉得可怕,姜婠婠盯着监控录像,紧紧皱着眉。
小区的安保措施很完善,姜家里外的红外线更是没有死角。然而此刻,一家人来来回回盯了三遍监控,里面却连一个闯入者的人影儿都没有。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姜婠婠、姜濉、林丽雅刚好全到了一个梦境里面。
那个贼丝毫痕迹都没有留下,报警也没用。
除了林丽雅扭伤了脚,摔下楼梯时又把手擦破了皮。然而这也不是那个贼伤的,是后来一家人下楼时,林丽雅吓得腿软,自己摔下了楼梯,虽然只有三级阶梯,但大理石还是把她的手擦破了皮。
林丽雅又疼又恨,咬牙切齿地骂:“杀千刀的,别让我找到他,否则弄不死他!”
姜濉紧紧皱眉思索了一会儿,面沉如水。
姜婠婠问:“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濉看向姜婠婠,凝重道:“今晚幸好你阿姨发现,否则竟要让这样一个鼠辈在我家为非作歹了。”
林丽雅这一两年常常失眠,今晚也是久久不能入睡,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强逼自己入眠。却越睡越清醒,林丽雅气恼地睁开眼睛,这一睁眼,就看到一个黑影正在保险箱前徘徊。
半夜三更,忽然而来的黑影在自己房间里欲行不轨,林丽雅尖叫出声,惊醒了姜濉。
姜濉年轻时候练过两手,如今虽然上了年纪,气血和心劲仍在,当下翻身而起,徒手就去抓贼。
此刻想来,姜濉也有些懊悔,当时下意识的要保护自己的女人,竟忽略了,万一那贼手里有刀,后果真不堪设想。
姜婠婠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紧张地直直盯着姜濉。
姜濉说:“他是空手。”
姜濉说到这里,冷笑一声,“竟然还是个自以为是的贼,空手就敢来盗我姜家。不过……”
姜濉顿了顿,这绝不是个好消息……“这个人的身手非常了得,在我手下只守不攻,竟然瞬间就能脱身。”
姜婠婠松了一口气,安慰道:“人没事就好。”
姜婠婠话刚落,就听到林丽雅不悦地轻哼,“咳……”
好吧……那位有事。
不过不好意思,那个人在姜婠婠这里忽略不计,她只要姜濉没事就好。
姜濉在林丽雅身边坐下,林丽雅委委屈屈地将擦破皮的手递到姜濉面前,“疼……”
又动了动扭到的脚,“这里也疼,姜濉,送我去医院。”
姜婠婠,“……”
姜婠婠想起自己昨天也扭到脚,结果一觉醒来活蹦乱跳,只能暗叹自己没有生个公主身子啊,难怪不能被宠爱怜惜。
姜濉让李嫂过来给林丽雅擦外伤药,“我先上去看一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婠婠,你也去检查下自己的房间。”
这话一出,林丽雅似乎想起来什么,猛地就蹦了起来,“我跟你一起上去。”
而姜婠婠早已经不顾一切冲上楼去。
金珠,她的金珠项链!
千万不要啊啊啊啊啊!
林丽雅失眠,姜婠婠可睡得沉。更重要的是,林丽雅和姜濉的房间里好歹还有保险箱这最后一层屏障,可姜婠婠房间……姜婠婠心宽得不要不要,从前首饰盒里那么多宝贝,她都是直接放在梳妆台上,以备随时宠幸,今晚的金珠项链自然也不例外。
如果弄丢了……
天,她真可以签张卖身契,直接把自己卖给苏先生算了!
姜婠婠“叮叮咚咚”上楼,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随意放在梳妆台上的袋子。ch奢华尊贵的标志明晃晃的,logo上直接就镶嵌了一枚d色克拉钻,如此财大气粗的做派……易地而处,假如姜婠婠是贼,这样都不下手那简直是天理难容。
姜婠婠是软着腿走过去的……
万幸,老天保佑!
金珠项链安然无恙地躺在首饰盒里,这刹那之间,姜婠婠简直如同劫后余生,她激动得眼睛都热了。确定项链还是那条项链,又“啪”的一声把首饰盒合上,紧紧抱在怀里,默默感激涕零。
感谢老天保佑,感谢老天保佑!
“什么东西丢了?”
姜婠婠刚才的反应太激烈,姜濉怕她出事,自己房间都没回,径直就跟过来了。一进门就见到ch的首饰袋子被她扔在脚下,她自己抱着个首饰盒在那里激动得快哭了。
姜婠婠连忙说:“没事,没有东西弄丢。”
姜濉点点头,“那就好。”
正要退出去,林丽雅却跟了进来。ch的logo太夺目,尤其上面那颗高色克拉钻,简直具有自动聚焦功能,林丽雅一眼就看到了,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
ch这样的顶级珠宝品牌,连包装袋都是分等级的。像姜婠婠那时买那颗10万块的钻戒,那是ch最低端的产品,首饰袋的底色是栀子白色;而林丽雅买那条两百万的项链,只是中端产品,底色是胭脂红色;往上是高端产品,宝石蓝色。而此刻,姜婠婠脚下的袋子,底色是墨黑色,并镶着克拉钻。
这是林丽雅从来没有见到过的颜色,不是不曾拥有过,是根本不曾见到过。不论是在林丽雅自己的圈子,还是她努力挤了进去半只脚的那个上流圈子。
这个颜色对林丽雅而言,是传说一样的存在。然而此刻,这个传说就在姜婠婠脚下。
一瞬间,林丽雅心里那个怒啊,那个恨啊,那个不甘心啊……数不清的负面情绪扑面而来,林丽雅觉得自己简直要爆炸了。
姜婠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买ch的顶级产品?姜濉偷偷给她的吗?不不,姜濉哪儿来那么多钱?
她用力抿了抿唇,尽量不动声色地问:“婠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她这么一问,姜婠婠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但是……关你什么事?
姜婠婠没有回答,不疾不徐弯身把地上的袋子捡起来。
姜濉的脸微绷,顺着林丽雅问:“你手里拿的什么?”
姜婠婠不开心。她知道姜濉是什么意思,林丽雅是他的女人,姜婠婠不尊重他的女人就是不尊重他这个父亲。
姜婠婠抿了抿唇,把首饰盒打开,让两人看了一眼,又重新合上,“董事长送人的礼物,我错拿回来的。”
姜濉皱眉,忍不住说她,“你多大了,怎么这种东西都能错拿?明天一定要送回去。”
姜婠婠点点头,姜濉就是不说,她明天也要赶紧把这烫手山芋送回去。
林丽雅却是若有所思地盯着姜婠婠,直盯得姜婠婠浑身不自在,意有所指地说:“婠婠你运气可真好,这么大个宝贝被你随手扔在桌子上,都没招来贼,反而我和姜濉房间里的保险箱招了贼。”
姜婠婠闻言,“噌”的就怒了,“你想说什么,有话直说。”
林丽雅讥讽地笑了笑,“我只是想说,那个贼可真是不懂事,舍近求远。明明都是你婠婠的东西,摆在桌子上的他不拿,却要来盗保险箱里面的。”
疯了疯了,姜婠婠简直要被林丽雅气疯了!
林丽雅话里什么意思?不就说今晚的贼是她姜婠婠找来的么?想把扣在保险箱里的首饰取回去。
真是……贱,人,啊!
我的东西,我是给我爸面子才放在你们那里,我要拿随时都能拿回来,还用使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
姜婠婠冷着脸,就要发作,姜濉却先了她一步,冷冷斥林丽雅,“你闭嘴吧,唯恐天下不乱,你是希望今晚那个贼偷了这条项链是不是,好让我明天倾家荡产去赔?我倾家荡产了你又能讨着什么便宜?”
林丽雅挑拨不成,没想到竟被姜濉这样斥责,当下一张脸都青了,红着眼睛转身冲出去。
姜濉头疼得不行,叹了一声,看着姜婠婠,温声道:“早点睡吧,林丽雅就是这个小家子气,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理智上,姜婠婠知道姜濉是姜濉,林丽雅是林丽雅,可这个时候她真控制不住自己迁怒姜濉,林丽雅这样的人,怎么就能让他爱得神魂颠倒的呢?
姜婠婠没应他,淡淡转身。
一时,姜濉里外不是人。
真是糟糕透顶的一夜。即使人毫发未损,东西也一件没丢,但仍旧不妨碍它糟糕透顶。
姜婠婠后来就睡得不怎么安稳了,早晨醒来,姜婠婠决定去把首饰盒拿回来,她不想再管姜濉的破事儿,她为了姜濉处处忍让,可结果却只是让林丽雅愈加得寸进尺欺负她。
可惜,出师未捷身先死,姜濉和林丽雅早出门了。
“去哪儿了?”
李嫂说:“去医院。”
姜婠婠:“……”
就那点儿小破皮,她要半夜闹腾到医院?真当自己公主身子么!
林丽雅不仅闹腾到了医院,还闹得无比声势浩大,据说半夜的时候,她娘家人连带着六岁的孩子都赶去医院陪她了。
……林丽雅可真是被姜濉放到了心尖尖儿上。
待遇差这么多,姜婠婠忽然好心酸。
而更心酸的是,苏先生仍旧没有回来。姜婠婠手里捏着烫手的山芋,迎风垂泪。
“苏先生,我来找你好么?”
“怎么了?”苏则听姜婠婠语气好悲伤,柔声问。
呜呜……“我家招贼了,我不敢放家里,怕丢。”
听到这个理由,苏则忍不住低低笑了出来,“这样啊,那还真是伤脑筋。”
听到苏先生在笑,姜婠婠不止心酸,鼻子也酸了,为什么苏先生不问一问她有没有事呢?一点都没有关心她么?可是林丽雅为什么就那么招人疼呢?
人比人什么的,真让姜婠婠伤心得无以复加。
伤心着就有那么些心寒了,苏先生还没有回答她,姜婠婠又说:“没关系,我可以去银行开个保险柜,再见,苏先生。”
那一头,苏则听到小姑娘略带着负气的语气,一怔,转瞬明白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可是,昨晚她一出现他就撤了,根本不可能伤着她。
不是矫情的姑娘,怎么忽然矫情上了?这是谁给她气受了?真是……伤脑筋啊。
更伤脑筋的是,他这里还在想怎么哄哄她,她就把电话挂了。
苏则坐在沙发里,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眼色却又忽地一敛,还没有弄清姜婠婠的身份,他竟已沦陷了?
三百年里,苏则何时想过要哄谁?
苏则神色一冷,蓦地站起身来,不能再拖,他要立刻弄清楚姜婠婠的身份。
姜婠婠去银行开了个保险柜,把金珠项链放回去,手里捏着钥匙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更难过了。
姜婠婠给姜濉拨了个电话,她要把首饰盒要回来。
姜濉在医院,电话里传来小孩子的玩闹声。姜濉沉默了片刻,叹道:“婠婠,爸爸也不知道你阿姨那三位密码是什么,你阿姨现在还在医院,等她出院了再还给你,好吗?”
姜婠婠咬着唇没说话,她好难过。
姜濉于是折衷地说:“这样吧,我立刻让人把保险箱搬到你隔壁房间。再说,昨晚才出了那样的事,你现在拿出来也不安全。”
姜濉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姜婠婠答应了。
☆、
第24章
“林丽雅进了医院,姜濉把保险箱另置了一个房间,姜家已有戒备,眼下不好再去第二次。”
阿未是苏则身边的老人,四十年前就跟着苏则,今年已有五十多岁。阿未一年一年老去,只有苏则这么多年还是二十多岁的容貌。
苏则淡淡听着阿未的消息,问:“怎么进了医院?”
他不记得昨晚有伤人。
阿未面无表情地陈述,“打听过了,脚上和手上的皮外伤都是小伤,她自己赖在医院,说是心慌。能为医院创收,医院当然不会赶她。”
苏则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
原来是在这里受了气。
阿未见苏则没再说话,颔首就要出去,苏则却又叫住他,“安排一下……”
苏则什么样的身手,阿未最清楚不过,但昨晚竟也被发现,可见姜家并不是什么无人之境。忍不住劝道:“苏先生,还在再等一等吧。”
“我已经等了三百年,我再等不及了。”却是不疾不徐的语气,苏则说:“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夜探姜家。”
失眠的女人最可怕,以他的身手,竟被发现。这要是被三百年前的旧友知道了,非得笑醒过来。
苏则沉吟片刻,神色莫测地对阿未说:“明晚裴夫人的寿宴,你安排人,给林丽雅送张请柬过去,让她携家人前往。”
阿未不懂苏则是什么意思,虽然是平淡的语气,但作为老人,他懂得那句话的重点在携家人三个字。
家人这两个字就玄妙了,姜濉是标配,没什么稀奇,难不成林丽雅还会携姜婠婠不成?
苏则的心思深,阿未不再揣测,按着吩咐执行。
姜家的事,作为世交的赵家第二天就知道了,赵小亿第一时间约了姜婠婠出来。
“你怎么样,没事吧?”赵小亿上上下下地看姜婠婠。
姜婠婠顿时心酸得不那么厉害了,还好,还是有人关心她的。不过这个想法多绕几次,姜婠婠又觉得心酸得更厉害了。作为一条美人鱼,她其实并不能太懂这种心酸从哪里来。
毕竟,从前做美人鱼的记忆实在太模糊了,好多事情都不记得,更别说情绪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然而,今天的赵小亿情绪似乎比她还糟糕,虽然藏着掩着没泄露出来,可多年闺蜜,姜婠婠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怎么了?”姜婠婠捏了捏她的手,柔柔地问她。
言语真是个好奇妙的东西,赵小亿原本笑得好好的,忽然被姜婠婠这么一问,眨眼之间,也不过两三秒的时间,赵小亿哭了。
姜婠婠手足无措地安慰她,“你别哭,你告诉我怎么了,我帮你想想办法。”
赵小亿和相恋十年的傅仪分手了。
姜婠婠惯能逗赵小亿开心的,然而听到这个消息,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只觉得鼻子好酸,她要跟着哭了。
这两个人是姜婠婠看着一路走过的,赵小亿十五岁时就扬言非傅仪不嫁,今年赵小亿二十五岁,她追得多么辛苦,守得多么不容易,姜婠婠全看在眼里,今年一月份的时候,赵小亿还告诉她,傅仪可能要向她求婚了。
多好啊,姜婠婠一个劲地说恭喜。
然而十二月,赵小亿说她分手了。
“为什么呢?”姜婠婠问赵小亿。
赵小亿又流了一阵眼泪,只说了三个字,“太苦了。”
姜婠婠觉得傅仪这个人虽然高冷了一些,但对赵小亿还是很好的。
姜婠婠眼睛红红地推了推赵小亿,“我觉得傅仪很爱你的。”
“是啊,他很爱我,”赵小亿苦涩地说:“可不是最爱,他爱的东西太多了,金钱,地位,工作,还有他的父母……赵小亿排在哪里呢?永远排在最后,婠婠,我受不了这样的委屈,我再也受不了了。”
姜婠婠张了张嘴巴,她不知道要怎么劝了。
赵小亿抓着姜婠婠的手,怜惜地看着她,“婠婠,我一直好心疼你,为什么你就不懂呢,你这样好的姑娘,应该被人排在第一位的疼着爱着,可你却一直默默接受了自己不公平的位置。姜濉是爱你,可他永远把你排在后面的位置,你不委屈吗?从前我以为你都能忍受,我为什么不能忍受呢?可现在我才明白,何必要一直在意那个不看重你的人呢?自有人愿意将你放在心尖儿上,不是吗?”
后来,姜婠婠都不知道今天她和赵小亿究竟是谁开导谁了。
不过确定的是,两人分手时,赵小亿神清气爽,而姜婠婠难过得无以复加。
赵小亿说:“婠婠,找个疼你的男人吧,只有当你尝过了被人放在心尖尖儿上的滋味,你才会明白女孩儿该怎样恣意地活着。我,我也想试一试,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姜婠婠确实不知道赵小亿口中的恣意该有多么痛快,因为她从来就不曾被人放在最重要的位置,放在心尖儿上。
从前做美人鱼的时候,她没有父母,谁会疼爱她呢?后来她和那个男人相爱过,她想,即使虚假,她应该也得到过宠爱吧,可惜虚假也不长,而她也忘了。再后来就是漫长无尽的寻寻觅觅,大约也只有痛苦。
做人以后,姜濉的保护和疼爱让她受宠若惊,虽然一直被排在林丽雅后面,可是姜婠婠觉得已经够了,从没有到有,真的已经够了。但赵小亿告诉她,被排在后面应是委屈的。
姜婠婠忽然明白过来,今天她为什么一直好难过,好心酸了。
原来,她从来就没有被人放在心尖过。
真是个悲伤的醒悟。
姜婠婠悲伤得快哭出来了。
还是回了趟公司a对她和angela说了明晚裴夫人寿宴的各项事宜。
别人是去祝寿,她们是去工作。
苏先生一直没有来公司a不知道苏先生的态度,提醒姜婠婠和angela,需要替苏先生备礼物。
姜婠婠连忙说:“苏先生已经亲自备好礼物了。”
a点点头,angela似笑非笑看了姜婠婠一眼,姜婠婠没读懂她眼神里的含义。
下班后,姜婠婠又独自坐了一会儿,赵小亿的话仿佛将她从前掩藏在心里的浑浑噩噩全翻了出来,埋进去的时候是浑浑噩噩,翻出来晾在空气里就全变成了委屈。
姜婠婠离开时,公司里已经不剩什么人了,她却在楼下看到了裴时,裴时见到她,主动走了上来。姜婠婠以为他是要问angela,告诉他:“angela已经下班了。”
裴时笑凝着她,“苏先生没有告诉你吗?我和angela已经分手了。”
姜婠婠,“……”
苏先生根本不会对这种事感兴趣好吗?她也不感兴趣。
姜婠婠“哦”了一声,默默绕开他。
裴时却追了上来,仿佛感觉不到姜婠婠的冷漠一般,径自笑得暖如春风,“婠婠,我送你回去。”
“可我不想回家。”姜婠婠老实地说。
“那你想去哪里?我陪你。”裴时今天态度格外耐心,已经没有那时拿钱砸姜婠婠的讨厌了。
姜婠婠想了想,直接问裴时:“裴时,你喜欢我吗?”
思无邪,连问这种话都格外坦荡,裴时笑得凤眸往上挑,心里柔软得无以复加。
他笑问:“我表现得有这么不明显吗?你现在才看出来。”
姜婠婠点了点头,又问:“那你以后可以一直把我放在心尖尖儿上最重要的位置吗?如果你可以,我就和你在一起。”
裴时眼睛里的笑容凝了凝。
姜婠婠问得很直接,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盯着裴时,她的睫毛长长翘翘,几不可察地轻颤。她的眼睛仔细看还有点红,因为太轻浅,并不能确定是不是因为伤心,所以眼睛红。姜婠婠是真的在问他,在等一个答案,并不是作弄他,为难他。
裴时看懂了,所以,他说不出话来。
当今社会,速食男女,裴时一直自认个中高手,潇洒丛中过,游刃有余。他一开始的确是被姜婠婠的美貌吸引,这样的姑娘,总也懂几分男女间的暧昧和调情吧,谁会一上来就要求承诺?即使承诺给了,又有几分真假?
可是姜婠婠就是问得这样天经地义。
而裴时在这样清澈认真的目光里,败下阵来,他不想骗她。
“对不起,婠婠,我不能保证。”
姜婠婠眼里的失望好明显,明显得裴时心都疼了,他正要说:“至少我们在一起时,我会把你放在心尖儿上疼。”他想,这样好的姑娘,谁会狠得下心不疼她呢?
姜婠婠已经先一步对他笑了,“谢谢你,裴时。从前我觉得你这个人真是好坏,不过今天我知道了,你是好人。”
裴时赶紧趁热打铁,“那我们以后是朋友了,对吗?”
姜婠婠笑眯眯地点点头。
姜婠婠独自回家,心里继续难过。
连裴时这样惯会哄姑娘欢心的男人都不能疼她,那谁才可以呢?
是的,此时的姜婠婠有些病急乱投医了。从前她从未想过和人类谈恋爱,可是今天,她格外想有人疼她,就像姜濉疼林丽雅一样,放在心尖尖儿上的那种疼。
姜婠婠从前懵懂,今天经赵小亿点拨,忽然就羡慕得不得了,她还在朋友圈找了一圈。然而,排除了没印象的,年纪太大太小的,哦,重要是有女朋友的,最后竟然只剩下三个男性,其中一个还是苏,先,生。
姜婠婠被虐倒在了沙发上,奄奄一息地垂着眼皮。
林丽雅当晚就回来了,不只回来了,还眉飞色舞的。姜婠婠还以为她要在医院里作个好几天呢。
更虐的是,林丽雅把她的小侄儿林冬冬一起带回了家。
林冬冬今年六岁了,因为“家教”的关系,性格颇为暴戾,幼儿园里一言不合就上手打人,将人打得血流是常事,且对姜婠婠存着与生俱来的敌意,从会走路起就追着姜婠婠打。但姜婠婠也不是他可以打的,几年前林冬冬一次拿玩具枪打了姜婠婠的手后,姜婠婠再不让他来姜家,为此林丽雅闹了好多回。但姜婠婠毕竟是姜濉的女儿,她比不上林丽雅,还比不上林冬冬吗?
今天竟然带回来了。
姜婠婠在房间里听到熊孩子在她门口故意尖叫吵闹,心想林丽雅这院可真不是白住的,她怎么不多住几天呢?
怎么不多住几天呢?因为林丽雅忽然弄到了请柬,明晚要去裴夫人寿宴啊,那可是妥妥的上流社会。上一次拍卖会被姜婠婠破坏,林丽雅至今恨不得撕了姜婠婠,这次她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她已经对姜濉放话了,“你要再敢让你女儿跟我去,我们就离婚。”
第二天,姜婠婠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先去了银行,把保险柜里的金珠项链取出来。ch的做派实在太高调,包装袋都要镶颗钻石,高色克拉钻聚焦功能无与伦比,她刚刚拿出来就把周围的目光全吸引了过去,姜婠婠觉得这个样子走出去肯定要出意外,赶紧用力往自己的包里塞。
真是个烫手的山芋,偏偏山芋的主人还不怎么可爱,姜婠婠觉得人生真是太不容易。
结果出门就看到了山芋的主人。
苏则的车停在路边,实在太惹眼,姜婠婠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假装没看到,往旁边走了两步,结果旁边两步就是一对情侣,站在路边不动。
女孩指着苏先生的车子激动得跳脚,对男朋友叫,“快看,快看!”
“停在路边挡道啊。”
女孩斜了他一眼,娇气地嚷:“还不许人家等一等女朋友啊?温柔又深情的男人越来越少了,社会应该支持鼓励。”
一旁的姜婠婠,“……”
有钱人就是有这么多优待,真是个让人心酸的世界。
这个时候,后座的车门被推开,苏则看向姜婠婠,“上车。”
姜婠婠感觉到一旁“刷”地投来一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一瞬间,姜婠婠的心情奇妙地好了起来。
姜婠婠问苏则,“苏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
苏先生若有所思看向她,“我问了a,特地过来接你。”
砰砰砰……姜婠婠听到自己心脏那个地方乱跳了三下。赵小亿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吗,她也要做一回小公举了?
不过姜婠婠就是傲娇,“其实不用麻烦苏先生特地来,我可以打车嘛。”
苏则的眼底渐渐蓄起笑意,“我不放心。”
姜婠婠心尖儿颤了一下,睫毛轻轻垂落。
是因为她长太漂亮了所以不放心吗?
女孩子都会有自恋得毫无理智的时候,而越是简单的话越是容易让人想太多。从这个角度来说,苏先生简直是个中高手。
他眼底闪过一丝恶劣,不疾不徐就补了一句,“毕竟是这样珍贵的东西。”
什,什……么?!
他不放心的不是她,是,是项链?
姜婠婠,你还没有一条项链重要,呜呜。
生无可恋。
后面,姜婠婠再没有和苏先生说过一句话,苏先生也没有主动理她,只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