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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给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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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昊飞闷头喊了一声:“然哥。”
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
郑溪然递给他一个剥好的茶叶蛋:“让你查的事儿怎么样了?”
谢昊飞家里教育局的,挺多朋友都是教师子女,找他打听学校里的事儿准没错。
“喔,那个苗呦呦啊,”他咬了一口茶叶蛋,“外地学生,特招过来的,家里穷,爸妈专门收垃圾的,军训的时候被一个同学大嘴巴说出去,大家都不愿意跟她玩,嫌她身上有异味。”
花梵心里嘀咕,这就有点过分了,就事论事,哪怕苗呦呦真对她有恶意,她也看不惯班上的同学这样嫌弃人。
郑溪然听了之后颇不以为然,他以为花梵专门拜托他打听的人有什么特别之处,这样看,就是个普通女孩子。
他手肘碰了碰花梵:“你找她什么事?”
花梵原本的怒气被这个消息消解了,她心里左摇右摆,要是把这事儿说出来,以郑溪然的脾气,肯定先揍人。
这事儿吧,变得不那么确定了。
“没事,这不她被大家讨厌,我被大家孤立,正好做朋友嘛。”
郑溪然嗤了一声:“你丫交朋友有瘾啊。”
谢昊飞一口咽下茶叶蛋,哽得难受,连忙喝了口鸡汤:“我们花哥哥风流倜傥,温柔体贴,风度翩翩,别管那燕燕还是兰兰都对她死心塌地。”
花梵被他的话气得抓狂,抓起郑溪然剥下的茶叶蛋蛋壳往他头上扔,吓得谢昊飞抱头鼠窜。
食堂的大妈跑出来大喊:“嗳,那三个同学,干什么呢。”
被训的三人连忙扔下餐盘往外跑。
花梵下了决心弄清楚这件事,就要亲自去问问苗呦呦到底是不是她,其实她心里的天平已经开始偏移了。
她过去的时候,苗呦呦一个人在若莫园里打扫,其他人大概也欺负她,把所有事情都扔给她。
花梵站在一边看着她纤瘦的手臂吃力地握着扫帚,偶尔停下来擦擦汗,这时候秋老虎余威还在,动一动就出汗。
教室里有风扇,坐着不用动,还是要凉快一些。
若莫园旁边是教学楼,墙壁上蓊蓊郁郁贴着爬山虎,有的爬山虎藤枝还探进教室里,被手欠的学生折断嫩芽。
花梵站在爬山虎底下,不知道该怎么打断她。
苗呦呦和她同龄,可是敏感的花梵能从她身上闻到一股清苦的味道,并不是其他同学说的异味。
而是那种长期过得辛苦,眉眼都被折腾得一脸苦相,腰背挺不直,甚至不敢跟人对视的葳蕤。
这样的人会随便对别人泼洒恶意吗?
花梵不确定。
等她扫得差不多了,花梵才开口:“你是苗呦呦吗?我是花梵。”
她受宠若惊,扫帚从手里掉出来,又连忙慌乱地蹲下捡扫帚,或许是太过惊慌了,一个没站稳,扑倒在地上。
花梵看得心惊,连忙跑过去,蹲下来,把她扶起来:“你没事吧?”
苗呦呦缩回手,在校服上擦了擦:“没事,你找我有事吗?”
花梵也不拐弯,直接问她:“我课桌上的字是你擦掉的吗?”
苗呦呦一下就脸红了,低下头对手指:“是……是我。”
花梵心一凉:“是你写的吗?”
苗呦呦猛地抬头,眼睛如寒夜里的星子,明亮闪烁,她惊讶地看着花梵,激动地扫把又倒了。
这次,她什么都顾不上了,眼睛里冒水光:“怎么,怎么会是我呢?不,不是我。”
反反复复那么两句,不断地强调,生怕花梵不相信她。
花梵吓了一跳,连忙握住她的手:“好,我相信你。”
苗呦呦舒了一口气,不好意思地抽回手,鼻头都有点红通通的,很可爱,小小声说:“你相信我就好。”
花梵藏起眼里的怜悯,她一定是被人慢待惯了,说不定家里有两个孩子,而她则是被人忽视的那个,否则也不会那么急切地祈求别人的肯定。
“那你为什么要擦掉啊?”
这不是帮那人毁灭证据吗?
苗呦呦一脸迷茫:“因为那样不好啊,那么恶心的词语怎么能用在自己同学身上。”
花梵不禁有些喜欢她这么认真的模样,就像喜欢林琳大大咧咧的样子,林琳和她有时候也会用“son of bi·tch”怼对方。
但这种不认识的人用这种词语,就充满恶意了,所以,苗呦呦说得没错。
“算了,谢谢你。”
苗呦呦有点不安:“我闯祸了吗?”
花梵连忙安慰她:“不是,不是,只是想亲自来谢谢你。”
她有点不好意思:“没事。”
花梵回到教室的时候,盛锦城站在门口问:“怎么样?”
“不是她。”
她以为盛锦城会质疑,谁知他点点头:“既然不是,那咱们继续找。”
花梵有点感动,没想到他这么相信自己的判断。
可到底是谁呢?
谁跟她那么大仇啊?


第7章 抓到了
盛锦城说继续找,也没说怎继续找,这周最后一天的晨读是英语老师金佳怡主持。
金老师被土生土长的北方人,据说四中为了纠正学生“n”和“l”分不清楚的状况,英语老师特意聘用一些北方口音的年轻师范生。
语文老师也必须口音过关才能执教。
金老师才从师范学校毕业不到三年,侥幸聘上了名校,还被分派到实验班,学生们大多认真自觉,比她想象的省心不少。
今天早上却有点非比寻常,之前的一次英语晨读,大家一早就安静下来,拿出课本读书了。
可现在,直到她走进教室,还一片乱哄哄,教室里交头接耳,讨论得十分热烈。
这可真是让人疑惑。
她在窗外看了一会儿,推门进去,讨论声戛然而止,学生们一双双眼睛都瞪着她,她皱眉:“怎么没开始晨读?”
坐在最前面的一个女生指了指黑板:“老师,你看。”
金老师抬头一看,不知道谁恶作剧,竟然在黑板上写着:“监控有UPS备用电源。”
莫名其妙!
一头雾水!
不知道是谁写的,也不知道想表达个什么。
她盯着黑板看了一会儿,转头询问:“这是谁恶作剧?”
底下鸦雀无声,谁也没说话,没人知道这是谁写的。
第一个到教室的人是苗呦呦,她已经被人追问过好多次了,她来就有这些字了,没看到是谁写的。
金老师这边得不出个结论,只能先把那些字擦掉,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花梵低着头看书,偶尔偷偷瞄一眼气定神闲的盛锦城,金老师质问的时候,这家伙面不改色,还在刷题。
这是什么神仙心理素质啊,完全不当回事儿。
至于其他同学,大多是好奇和疑惑,有那么两三个人表情有点怪,不过也不能确定。
***
中午,大家吃完饭,回到教室之后,发现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多了一行字“你是谁?”。
大家都才新生入学,还没人写黑板报,因此教室后面的黑板一直空着,突然多了三个字,也足以引起大家的讨论。
盛锦城摸了摸下巴:“这么容易就被唬到了,这人看起来也不聪明,既然有把一层楼断电的胆魄和本事,不可能这么轻易冒头,这件事可真有意思。”
花梵不解:“什么有意思?”
“没事,下午我们再去看监控,应该就知道是谁了。”
花梵心里一阵激动,虽然不能把那人怎么样,但背后藏着一个随时可能暗算你的小人,这事儿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知道是谁在整她,以后也好防备着点。
盛锦城这次是熟门熟路,黑进了学校的监控主机,把录像调出来,查找中午没人的那个时段。
画面快速闪过,定格在一个背影上,她长得不高,吃力地在后面黑板上写字。
花梵凭借她的衣服都能辨认,忍不住失声低呼:“竟然是黄蘅?”
等画面再次动起来,那个人转过脸,果然是黄蘅。
既然知道是谁,那就简单了,反正证据握到他们手中了。
花梵不知道黄蘅对她哪里来的敌意,毕竟被人讨厌是件难过的事情,更何况是被自己的同班同学讨厌。
她把这件事跟郑溪然全须全尾地整理复述一遍,气得郑溪然啪的一下拍得课桌一颤:“太过分了。”
周围的同学被吓得浑身一颤,惊恐回头,要看郑溪然如何表演。
花梵连忙摁住他手臂,附和地点点头:“对呀,真反感我,像其他同学那样无视我好了,竟然用那样的词侮辱我。”
郑溪然瞪大了眼睛:“我是说你竟然找那个盛锦城帮忙,都没先跟我说清楚。”
这么突然其来的一句话让她后面的话全部卡在喉咙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好半天才缓过劲儿:
“他让我保密嘛。”
郑溪然眯了眯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花梵:“才认识几天,你就这么信任他。”
花梵挠了挠头发,她也觉得奇怪呢,盛锦城总给她一种感觉,好像在说,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会一直保护你。
明明他们是陌生人,才认识没多久,却有一番久别重逢的感慨。
她有些心虚地低头,这些话可不能说给郑溪然听,否则又要被戳着脑袋骂脑残花痴了。
郑溪然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就没法交给花梵处理了,毕竟白般若还托他顾看一下自己姐妹,如今却出了这种事儿。
黄蘅是他同桌,他也不多话,只是扫了她一眼,说了句:“你下午放学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黄蘅被这从天而降的惊喜砸晕了,心跳加速,这,这是要表白的节奏吗?
郑溪然心里可讨厌她了,说了这句话之后,想着要逼她跟花梵道歉。
全然不知黄蘅此时心砰砰砰跳着,紧张得喘不过气来,期待着他跟自己表白。
***
下午放学,郑溪然也把花梵叫住了,等着其他同学都离开,再解决这件事儿。
可惜盛锦城一直坐在那里,动也不动,闹得郑溪然很烦,踢了踢他课桌:“喂,你怎么还不走?”
盛锦城修长的手指摸着书页,抬头看他:“教室是你家的吗?”
郑溪然啧了一声:“算了,反正你也是知情人。”
“梵梵,过来。”
花梵走过来的时候,黄蘅就有不好预感,果然,郑溪然抱臂冷笑:“给我们梵梵道歉。”
黄蘅吓得浑身一抖:“道,道什么歉?”
郑溪然眯眼打量了她一会儿,嘴里开始胡说八道:“我去学校保安室拿到录像了,是你在她课桌上乱写乱画,不应该道歉吗?”
花梵侧目:“我好像和你没有深仇大恨吧?我们之前都不认识。”
黄蘅咬着唇,吓得浑身发抖,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看花梵和郑溪然,生怕激怒他们。
她不知道是怎么被识破的,对监控懂得也不多,早上冒然看到那句话,简直吓得她恨不得装病逃课。
她没办法,不敢承认,更不敢说真话,楚楚可怜地朝盛锦城那边看去,期望他能阻止郑溪然。
盛锦城慢吞吞站起来,走到郑溪然旁边:“向我求助?我也看了录像呢。”
郑溪然只是要她道歉,而盛锦城想得更多,他安抚一般笑了笑:“如果你是被人逼迫的,大胆说出来,郑溪然会替你解决。”
郑溪然愣住了,他没想那么多,只以为这个女生对花梵有恶意。
黄蘅全身都抖得跟筛糠一样,不敢承认这件事,生怕被他们拿住把柄,闹得全校都知道。
四个人正僵持着,高一三班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人探头进来:“然哥,你爸妈在我家,我妈让我来叫你。”
花梵回头,看到一个特别美的女孩子,一身白裙,衬得皮肤雪白,纤秾合度的体貌,尖尖的下巴,脸小得跟巴掌一样,睫毛长卷,十分动人。
花梵脑子一懵,这是谁?
好漂亮啊,她一个女生看到她都有点心跳加速,忍不住盯着她看。
唯有盛锦城不动声色,像是没看见一样。
女孩儿也不看其他人,只看着郑溪然,撅嘴撒娇一般问:“然哥,你走不走?”
看完郑溪然,她才把注意力放在盛锦城身上,一怔,没想到三班竟然还有能够媲美郑溪然的男生。
她朝盛锦城善意地点点头,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了。
最后,她的目光才放到黄蘅身上,有点惊讶:“蘅蘅也在啊?一起走吧。”
她这两句话把郑溪然置于进退两难之中。
他们班的事儿不好外传,闹得人尽皆知对花梵的名声也没好处,大家都爱人云亦云。
这就注定了他不好把这件事儿跟白般若说得太清楚。
可也不能就这样放过黄蘅,这样也对不住花梵。
黄蘅看到她,如蒙大赦,抓起书包就要往外跑,路过花梵身边的时候,她低低说了句:“对不起。”
郑溪然不高兴也没办法,听到这句“对不起”,心里舒服了一点,朝花梵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教室里只剩下花梵和盛锦城,她叹了一口气,有了那句“对不起”,这件事也算有个圆满的结果。
而这一切都多亏了盛锦城。
她倒肘碰了碰盛锦城:“谢谢你。”
盛锦城一直盯着白般若离开的方向,恍若陷入沉思,没注意到花梵。
花梵哼笑一声:“这么美的女孩子肯定是我们的校花白般若了,连盛大校草都被迷住了。”
盛锦城这才回神,皱眉:“别乱说。”
那个黄蘅稍微放点饵料,这么容易就被他们诈出来,一看就不是什么厉害人物。
况且,这件事有点莫名其妙,费了那么大功夫,断了一层楼的电,躲过监控,就是为了侮辱花梵。
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这看起来更像是个试探。
只是在试探谁?
还有突然出现的白般若,眼高于顶,故意不看花梵,到底什么意思。
“想什么呢?”
教室里的风扇呼哧呼哧转着,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站得又那么近,花梵甚至能看清楚盛锦城鼻尖的细小汗珠。
奇怪的是这个人身上却没有男生惯有的汗味,不管离他多近,他身上都一片清爽。
她仰头看着看着,突然低头,这是在想什么呢,看一个人流汗都能看得走神。
盛锦城没察觉到她的心思,思索了一会儿,抿唇低声道:“我在想,如果这事儿发生在苗呦呦身上会怎么样?”
她觉得莫名其妙,跟苗呦呦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是苗呦呦,有人给她打上了这样一个标签,没人替她说话,没人罩着她,”盛锦城没管她,继续推导:
“说不定班上同学都会跟着加入,会出现第二次,第三次自发的辱骂,传遍整个学校,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背后辱骂她,难免会产生自我怀疑,等她受不了,有一天就会爬上天台,然后砰地一声跳下去。”
花梵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只是听着他描述,都觉得背脊一凉,毛骨悚然,舌头都在打哆嗦:“你,你别乱说。”
盛锦城低头怜悯的看了她一眼:“傻瓜,学校这种人群密集的地方最容易出现从众心理,你运气还算不错。”
有郑溪然罩着,有他护着,否则她以后的路只会往越来越严重的校园暴力上走。
花梵也想到了这一点,心里凉凉的,大伏天的竟然浑身每个毛孔都在冒寒气。
盛锦城见她吓到了,有点不知所措,只能拍拍她的肩膀:“好了,明天下午到模拟联合国协会报到。”
“啊?”
花梵差点忘记了,她当初答应了盛锦城只要对方帮她找出乱写乱画的人,她就加入协会。
这个,君子不能食言而肥,为了不长胖,她还是去吧。


第8章 牵牵手(一)
自今年起,蓉城所在省份就开始了高考自命题。
因此,四中的老师本来就是高考出题人之一,也不需要买外面的天利38套之类的教辅,自己学校的练习册就足够了。
练习册基本上都是周五发下来,周一收上去,各科都有,比较有难度,第二周学生们就开始作妖了。
周三晨读之后,盛锦城递给花梵一叠练习册,语数外和政史地物化,搞得她一脸懵地看着对方:
“不是周五才发下来吗?”
盛锦城嗤笑:“从老师那里偷练习册是四中的传统,每天做一点,周六多些时间,上午可以来社团开会。”
“老师们不会生气吗?”
他翻着自己的练习册,有点无语:“老师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完成作业就够了。”
盛锦城是四中初中本部的,对四中的这些事儿了如指掌。
花梵撇撇嘴,接过练习册,对于任何占用自己周末的社团都该喊打喊杀,但她上周去报到的时候,听了一中午的天书。
本来社团是培养自己兴趣爱好的地方,结果被强拉进模联,什么都不懂,只能多花点时间学习了。
花梵一到下课的时间就开始做练习册,搞得跑过来找她说话的郑溪然很郁闷,他一把捂住她的练习册:
“你怎么一下课就写作业?”
花梵抬头:“为周末节约时间。”
郑溪然警惕地动动耳朵:“我们不是约好周六的时候去花都野外烧烤吗?”
她歉意地双手合十作揖求饶:“那个,你和昊子林琳他们去吧,我社团周六有事儿。”
郑溪然气得耳朵都红了:“这可是我们联华06届学生毕业后首次聚会。”
既然答应了盛锦城,花梵也没办法,她一个新人不可能在首次会议就缺席。
“求求你啦,帮我跟他们解释一下嘛。”
郑溪然看着这么软萌的花梵,可耻地心软了,挥挥手:“算了,算了,你丫就是一白眼狼。”
此时,谢昊飞也来召唤郑溪然一起上厕所,三班门前突然响起嘹亮的歌声:①“二零零六年的第一泡shit,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晚一些。”
郑溪然一听就脸黑了,大声吼:“谢昊飞,你丫能不能别那么恶心?”
教学楼是回字形,一唱歌,整栋楼都听得见,连老师们都知道他们要去厕所了。
谢昊飞倚着门框,向三班里面探头:“嘿,然哥,我不这么唱,你也没办法知道我来了。”
这厮是个自来熟,跟郑溪然是铁磁,和自己班上的男生关系不远不近,倒是跟三班的男生一起打游戏,给郑溪然拉拢了一群小弟。
他一来,郑溪然没跟花梵说下去,带着他们去厕所,顺便偷偷摸摸到天台抽烟。
谢昊飞来的时候,盛锦城就一直盯着花梵,想不通她看起来一个乖乖巧巧的人怎么会跟郑溪然和谢昊飞混在一起。
他看得出神,程宇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看什么呢?”
顺着他的目光,程宇“噢”了一声,奸笑道:“难怪上次抓着我问人家花梵的事情,原来居心叵测。”
盛锦城撇开目光,挥开他的手:“胡说什么,我只是在想,花梵和郑溪然看起来格格不入,关系怎么那么好?”
程宇勾起唇角贱笑:“吃醋啦?嘿,以前那么多女生追你,也没见你对哪一个多特别?”
盛锦城懒得跟他多说:“别胡说八道,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妹妹。”
“哎哟,”程宇捂着肚子,“笑死我了,你莫非是人家章老师的私生子不成?”
幸好花梵戴着耳机,隔绝外面的声音,在认真做题,否则听到这话,真要揍程宇一顿。
盛锦城向来奉行“动口不动手”,也不看程宇,直戳他的软肋:“什么私生子?我爸就是在外企上班的古板工程师,比不上你爸风流多情。”
程宇的脸一下子僵住了,他们家还没郑溪然家有钱,他爸在外面就养了小四小五了。
不过,这事也是他先嘴贱,不怪盛锦城拿这话来堵他,而且跟盛锦城赌气,纯粹是自找苦吃,他早就看开了,大度地摆摆手:
“不就开个玩笑,你丫嘴这么毒。”
盛锦城白了他一眼:“别在花梵面前说三道四,影响她心情,她在认真准备月考。”
月考?
程宇简直无法理解,作为一个新生,还沉浸在四中自由的高中生活中无法自拔,他们竟然就在想月考的事情。
“喂喂,高一就这样,高三要怎么办?不睡觉吗?”
“你不也是白天装蒜,晚上熬夜看书吗?”
程宇也是凭自己实力考进实验班,虽然只是吊车尾,和盛锦城隔了一条银河的距离。
他不是很在意名次,反倒饶有兴致问盛锦城:“好,好,我输了,不过话说你不是我们班第一名吗?她这是要挑战你?”
盛锦城微微一笑:“她没参加分班考试,心里憋着气,让她发泄一下。”
程宇嗤了一声,还真把人家当成自己妹妹了,真搞不懂,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渊源,向来慎独的盛锦城怎么就唯独对花梵这么好。
他跟盛锦城在本部处了三年,怎么没见着他袒护自己。
******
之前在综合楼那边报了一个到,相互认识了一下,并没有讲特别社团相关的事情。
因此,周六的会议才显得如此重要。
会长雁绯已经高三了,四中举行第一届模拟联合国大会的时候她才高一,被学长学姐们带着走入模联这个圈子。
如今轮到她带领懵懂的新人们在这个领域继续前进。
让雁绯奇怪的是盛锦城竟然也准时参加,这个会议要求新人必须参加,并没有强制有经验的会员参加。
他太醒目了。
只是坐在那里,长手长脚,格格不入,被一群女生议论纷纷,也多亏了他,今年协会招到了不少好苗子。
不过有点遗憾,招进来的竟然大部分都是女生。
他们模联前面两届还是男生为主,她好不容易杀出一条血路,当上会长,结果,今年清一色的娘子军。
真是让人感慨。
大家都注目他,而他漠不关心地坐在一边,气得雁绯牙痒痒,卷了卷手上的资料。
雁绯脸上浮起一个笑容:“今天,我们来讲一下模联是什么?盛锦城你来说说。”
被点到名,他才不急不徐站起来:“大型国家外交官角色cosplay。”
女生们轰的一下笑出来,个个都在私底下小声夸他幽默。
他漆黑的眸在花梵的身上掠过,她也笑得那么开怀。
雁绯都要气得打人了,想不到平时酷酷的一个男生也有哗众取宠的时候。
只有花梵知道,上周盛锦城给她讲解模联的时候,她想也不想,蹦出来一句:“这不是大型国家外交官角色cosplay吗?我喜欢!”
没想到她这么一句话竟然把盛锦城洗脑了。
雁绯差点掐断手中的卷筒资料,又不好当着这么多女生的面训他,只能咬牙忍着,希望自己能掰回来一点形象:
“模联,全称是模拟联合国活动,是一种非竞赛性的素质教育活动。”
“以学术为目的,你们扮演不同的国家的外交代表,围绕国际热点问题召开会议,辩论,动议,达成决议。”
为了以后社团的良性运营,也不允许一群女生为了盛锦城争风吃醋。
她咬了咬牙,打破女生们的幻想:“本社团内禁止谈恋爱,影响我们的风气。”
招进来的新生们不约而同地“啊”了一声,一个个失望叹气。
她们大部分人都是冲着近水楼台先得月来的。
谁知道竟然给看不给吃。
等大家安静下来,雁绯继续道:“接下来,给大家讲解一些模联的礼仪问题,首先参会要着正装,小西装加裙子或者西裤,皮鞋,女生最好能穿高跟鞋。”
她这么一说,底下议论纷纷,一个个都很兴奋,没想到会这么有仪式感,还以为只是小打小闹。
“见面交流的时候要讲究礼节,下面我们找人来给大家示范一下。”
她目光一扫,今天来的男生只有盛锦城,无奈之下,只能把盛锦城叫上来:“盛锦城,你来。”
盛锦城站在雁绯身边,两个人很不搭。
他身材颀长,相貌清俊,气质斐然,把本来单看还不错的雁绯衬得有点矮,有点胖,简直像照妖镜一样可怕。
“下面,请一位新社员上来。”
被这样一对比,其他人都有点怕,不敢跟盛锦城同台,怕自己被照妖镜给显露原形。
大家都一样穿着又丑又肥的校服,有些人就是能凭外貌鹤立鸡群。
她们都目光瑟缩,只有花梵一个人沉静地坐在那里发呆,雁绯直接手指一点,指着她:“那位同学,你上来吧。”
花梵一脸无措:“我?”
雁绯鼓励地点点头:“对,就是你,叫什么名字?”
“花梵。”
“嗯,繁花锦簇,很好听的名字。”
她在盛锦城的目光之下,脸上带着些微赧,向着他走过去。
众目睽睽之下,两个人相对而立,不知为何竟有种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的感觉。
盛锦城看着眼前的花梵,想起她小时候的样子,一双灵动的眼睛湿漉漉的,拽着自己的衣角哭着喊“哥哥”。
明明是同龄,却被拽着喊哥哥,他一个独生子从来没有过的新鲜体验,心里真把她当成了妹妹,对她有一种源自本能的保护。
因此这么多年了,他一直留着合照,记着她和她母亲的样子,没想到她却忘光了。
作者有话要说:
(1)改编自《2002年的第一场雪》,我觉得大家应该都知道,但为了避免纠纷,还是说一下。


第9章 牵牵手(二)
花梵倒没有扭捏,只是盯着她的那群女生眼神热辣辣的,跟炭火似的,简直要把她灼穿了,恨不得以身代之。
雁绯半点都没有察觉,反而刺激道:“盛锦城,给她们展示一下握手的错误动作。”
盛锦城无奈地伸出手,握住花梵纤细的手,入手第一感觉
——好小,好软,就像没有骨头一样。
明明是非常正经的握手,花梵却觉得非常害羞,毕竟就算和郑溪然关系铁,也从来没有多近距离的接触。
就这样被一只大手紧紧握着,甚至能感觉到两人掌心的微汗,毕竟要到九月底才会凉快些。
学校就是这么小气,为了抓办小报纸的人安监控,也不肯为老师和学生们安空调。
雁绯指着前面握手的两人问:“大家能看出来这个握手过程有什么错?”
都是一群才升上高中的青少年,哪里看得出这些繁冗礼节的错误。
雁绯也很有耐心:“如果你们看不出来,他们就得一直握着手。”
花梵心一惊,觉得自己像是握着一块滚烫的烙铁,不敢扔。
那么热,那么烫,那股热意直要顺着青色的血管侵入她的心,搅得她心烦意乱。
盛锦城倒是有闲心打量对面的花梵,小时候就软软的,被他爸爸救下来之后,一直拽着他衣角,不肯放手。
像是仰望神明一样信赖他,仿佛只有待在他身边才觉得安全。
他长那么大,从来没被人如此依赖过,离开她的视线半刻,都要流着眼泪哭。
她哭的时候也很特别,从来不会大声哭出来,只会哑着嗓子,像只受伤的幼兽,等待着她信赖的人去给她舔伤口。
哄好小人儿之后,他就牵着小花梵的手到马路对面去给她买蛋烘糕,她小时候就只喜欢吃红豆馅料。
这么多年了,她的很多小习惯都没变,可惜把关于自己的记忆遗落在时光里。
大概是他看得太专注了,花梵越发不好意思,咳了咳,偏过头,不肯再和他对视,总觉得手上越来越烧的慌。
一股痒意从双手交握处蔓延,自发啃咬着她掌心,她想甩掉盛锦城的手,却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丢脸。
一脸懵的新社员们叽叽喳喳讨论过来,讨论过去,就是没个结果。
雁绯有点慌,这样有点浪费时间了,于是问盛锦城:“要不然你来跟她们说说?”
盛锦城拽了拽花梵的手,两个人靠近了些,手臂没那么累了,他却没有松口:“我觉得要培养新社员独立思考的能力,不能把饭喂到她们嘴里。”
花梵一靠近他,就能闻到一股让自己头晕目眩的荷尔蒙味道,天花板上的风扇都旋转得飞快,呼哧呼哧呼哧,像是要飞下来一样。
“好热啊,你还是先讲讲吧。”
花梵开口说话了,盛锦城终于松开她的手。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盛大校草可远观不可近距离接触。
“我们再做一次正确的握手,你们仔细分辨。”
这一次,他没有主动伸手,而是淡淡开口:“男生和女生之间的握手礼节,男生绝不能主动伸手,一般都是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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