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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给你-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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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文案:
四中校草盛锦城清俊挺拔,是藤校预备役,模联佼佼者,
谁也不知道冷漠如斯的他心里藏了一个叫花梵的女孩。
那女孩笑容比糖还甜,一声“小哥哥”让自己记了十年,
谁知道她第一次见面竟然不记得自己了,
呵,那他就守着她,宠着她,护着她,
等她发现自己是恩人的那天,
自然会把心毫无保留地献给自己,
到时候,他就捏着她的心“报仇”。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职场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花梵 ┃ 配角:盛锦城,郑溪然 ┃ 其它:校园,职场
第1章 埃菲尔铁塔
永恒之城罗马,
光明之城巴黎。
花梵所在的非营利机构CEU创新中心领着着一群青年科技型企业代表一路从罗马飞到巴黎,参加各种会议,座谈会,洽谈会,峰会,对接会……
这百来人组成的欧洲考察团从波兰的华沙罗兹——中欧班列的终点,周游欧洲各国,和当地政府和企业接洽配对。
她有点怕坐飞机,因此一路上都显得非常疲倦,说起来好笑,这是她第一次坐飞机。
签证刚办下来的时候,她妈歇斯底里地尖叫,不允许她坐飞机,说自己梦到女儿空难。
花梵顾自埋头收拾行李,没有理她,温和宽厚的老爸在一边劝慰:“不坐飞机怎么过去呢,你总不能让女儿跟着中欧班列的货车走吧?”
“那就不要去那么远,你这个女儿养得心太大了,随时随地都要离开我们,半年前还打算跑到日内瓦去 。”
半年前,她由老师推荐,打算到联合国欧洲总部日内瓦实习,谁知道被她妈给逮到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准她走,强制回家。
这一次,按照公司的要求出差到欧洲,她总算肯放人了。
她坐在公司包的大巴上走神,窗外景色浮光掠影。
旁边坐着一家ICT公司的企业代表韩总,碰了碰她肩膀:“花女士,你也不想去看埃菲尔铁塔吗?我觉得挺浪费时间,不过来都来了。”
他手掌抱在脑后,拧了拧脖子,跑了半个月,大家都有些疲倦。
听到埃菲尔铁塔,花梵才犹如从梦中惊醒一般:“埃菲尔铁塔吗?”
韩总有点惊讶:“你不知道?”
花梵摇摇头,他们公司列出来的行程表里面没有这一项,而且她一到巴黎,就心慌意乱,总想着自己能不能偶遇那个人。
这是那个人生活了七八年的地方,没想到有一天,她也有机会踏上这片土地,和他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邱茗茗在后面突然冒出头:“傲凌科技的谢总特意要求去埃菲尔铁塔,要给他老婆和女儿拍照片,蒋总在群里面和大家商量了一下就同意了,不过只有一个小时。”
大家的时间还是非常宝贵的,只能在法国待两天的时间。
下午还要包机去尼斯。
明天要参加蓉城高新区和索菲亚科技园结为姊妹园区的签约仪式。
她没想到竟然能去埃菲尔铁塔看一眼,实在是意外之喜。
她对一座铁塔没有多少感情,但这关系到年少时候。
她和那个人一个简单的约定:如果有机会,我带你去看埃菲尔铁塔。
韩总见她又神思不属,忍不住低笑出声:“花女士真的爱走神。”
他才三十岁,大学毕业之后就开始创业,一直没解决婚姻问题,这次出来,遇见一个可心的女生,才会主动坐到她身边,没想到对方一到巴黎就不太搭理人。
花梵回过神,耳朵尖有点红:“抱歉,我第一次出国。”
韩总像是看史前怪物一样惊讶地看着她,从她的衣着打扮和举手投足的气度,不像是穷苦出身,这年头只要不懒,都有机会出国玩一趟吧。
不过,他也是人精,马上掩住了自己的讶异,笑了笑:“没事儿,你们罗组长恐怕也是心疼你,把这次机会让给你。”
邱茗茗是个大嘴巴,她趴在座椅靠背上,痴痴一笑:“才不是呢,我们罗组还没过保密期,不能出国,审批很麻烦。”
花梵和邱茗茗在CEU创新中心的航空航天及高新科技组。
组长罗志星刚从研究所出来没到两年,还在脱密期,不能跟着总裁到处跑,其他同事也有脱密期。
因此他们这一组只有花梵和邱茗茗两个联络员跟着出来了。
韩总愣了一下,他没在那种涉密单位工作过,不知道这一点,还在寻思罗组长为什么没跟出来,比起小姑娘,他更愿意和罗志星打好关系。
花梵倒是他的意外之喜,一起考察了这么多天,她的一举一动都有点牵动自己的心。
他们聊天的时候,终于到埃菲尔铁塔了。
邱茗茗挽着花梵的手臂,见韩总走远了,凑到她耳朵边小声说:“他想泡你。”
花梵后知后觉:“啊?”
邱茗茗敲了敲她的脑袋:“你是不是傻?他一个把时间当成金钱的资本家,要不是想泡你,会跑过来跟你扯东扯西?”
花梵心如磐石,半点都不为别人动容:“没感觉。”
邱茗茗恨铁不成钢:“韩总长得还不错,也没有啤酒肚,虽然现在他的公司还是个创业公司,但过两年就不可小觑了,你考虑考虑嘛。”
这种认识不到十五天的陌生人有什么好考虑的?
“既然你觉得不错,自己考虑一下嘛,不要守着罗组那根不解风情的烂木头。”
邱茗茗气得想打她,但她们已经买完门票,正在排队等电梯上去。
总裁蒋连漪还在前面,周围到处都是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游客,陌生的地方也不好打打闹闹。
她掐了花梵的手臂一下:“你哟,韩总都看不上,心上人莫非是个天仙?”
花梵手臂一疼,忍不住痛呼:“好痛,你这大力金刚指功力渐长。”
大力金刚指?
邱茗茗气得不想跟她说话,抱着手臂望着缓缓而上的红色电梯,有点怕:“你说要是电梯故障怎么办?”
花梵也有点恐高,紧掐着她手臂:“你别说啦。”
终于轮到她们了,还是和大部队分开了,两个女生被挤到电梯的角落,透过玻璃眼瞧着自己越升越高,都有些腿软。
到一百多米那里,邱茗茗就抱着柱子,不肯再往上了,她蹲在那里,一脸苦相,不肯到270多米那一层。
来来往往的游客瞧着邱茗茗指点。
连花梵都觉得她快把祖国的脸都丢尽了,赶紧把她拉起来:“走吧,待会儿蒋总他们下去了,再说不登顶,十五欧不就白花了。”
邱茗茗抱着一根柱子:“反正我不上去了。”
花梵强势地把她拉起来,要往电梯里面塞,突然看到一个身影闪过,犹如一道惊雷炸开了她的眼球,双眼顿时汩汩盈泪。
那个名字卡在嗓子里,怎么都叫不出来,她心里急得慌,迫不及待想喊出那个名字,叫住他,问他好不好。
但怎么都喊不出,好像失声了一般。
邱茗茗摇着她:“梵梵,你怎么了?说话啊。”
花梵沙哑着嗓子,像是口吃一般断断续续喊出那个名字:“盛……盛锦……城……”
“谁?”
她又急又燥,一口气终于冲了上来,突然像爆破一样大喊:“盛锦城!”
她撇开邱茗茗抓着她的手臂,疯子一样推开人群,朝着身影消失的方向跌跌撞撞跑过去,一个高大的黑人一下把她撞倒在地上。
邱茗茗连忙跑过去,扶起摔在地上的花梵,怕人来人往踩在她身上。
她这一跌倒,顿时许多人围了上来,挡住了她的视线,再也找不到那个人的背影。
盛锦城一个人戴着耳机听《埃及王子》的主题曲。
以前读高中的时候,教美术的纪老师喜欢放《埃及王子》,然后大谈西方美术鉴赏。
当他展示自己在埃菲尔铁塔拍摄的照片,花梵羡慕又渴盼,盯着那些照片,盛锦城觉得奇怪:“这不是和故宫一样,地标建筑,去一次就腻了,有什么好看的?”
花梵幽幽盯着她,可怜巴巴:“我妈不让我出国玩。”
他只好安慰:“如果有机会,我带你去看埃菲尔铁塔。”
他乘着电梯一路向下,望着规划有序的巴黎,心想自己每年都要来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遇见她。
邱茗茗扶着花梵,焦急地替她掸掉身上的灰尘,检查她的手臂:“有没有摔伤?”
花梵摇摇头:“我没事,刚才看见个人,想叫住他。”
邱茗茗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她手臂:“谁啊?瞧你喊得撕心裂肺的。”
“一个分别多年的……同学……”
同学?
邱茗茗怎么可能相信,瞧她前所未有的惊慌失措,肯定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花梵下去的时候更加失魂落魄,手臂还不小心擦伤了,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蒋连漪他们在下面等了一会儿,看到花梵手肘的伤口,忍不住皱眉:“怎么了?”
这一路跑了十多个国家,横穿整个欧洲,也没有出现受伤的情况。
邱茗茗替她打掩护:“梵梵被人撞倒了。”
蒋连漪仔细看了看伤口,应该没什么大碍,于是叮嘱:“小心点。”
韩总凑上来,温柔中带着点强势,抬着她的手臂看了看:“我那里有云南白药。”
花梵不着痕迹地闪开:“我自己带了。”
她在北京读书七年,追求者颇多,每一个都是断然拒绝,从来不拖泥带水,有个室友还经常笑话她不懂得利用自己的资源。
韩总讶然地僵着手,从没想过会有女人拒绝男人的献殷勤,即使不喜欢他,大多数人也应当颇为享受这种被成功男人献殷勤的感觉。
没想到她这么排斥抗拒,有点下不来台,毕竟他自诩条件还不错,公司的女同事都对他颇有好感。
不过他这个人公私分明,绝不搞办公室恋情,影响公司的氛围和企业文化。
花梵的拒绝并没有让他恼怒,只是讪笑着退到一边,到底是成年人,谁会像少年人一样冲动,为了点小事就闹得不可开交。
晚上,尼斯酒店。
邱茗茗和花梵住在一个房间,她洗澡出来,花梵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发呆,她一把抢过她的手机,吓得花梵浑身一颤。
伤口一下子被扯到,她嘶了一声,邱茗茗连忙凑上去看她的伤口:“你手肘没事吧?”
“没事,你呀,抢什么抢,想看我给你看还不行吗?”
花梵手指划过手机屏幕,邱茗茗发现原来她在刷微博,页面上是06年那届《超级女声》的十年聚会。
邱茗茗不解:“这都过去多久了,你还看?你是她们的歌迷。”
花梵摇摇头:“不是,只是感慨一下,十年了。”
她砰地一下把自己摔在花梵的床上,很感兴趣:“06年夏天?你那时候在做什么?”
“你呢?”
“我那时候快高三了,能干什么?整天在题海里挣扎,头悬梁,锥刺股。”
“我那年啊,中考完,阑尾炎就发了,做完手术,躺在家里休养了一个暑假。”
邱茗茗切了一声:“你这么感慨,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花梵闷着头笑了笑,当然有大事,就是这一年,她遇到了盛锦城。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没动,手机渐渐黑屏了,花梵还怔怔看着,回想着二零零六年和盛锦城初遇的场景。
那是她一生最狼狈的时候,也是她最难忘的时候。
花梵把枕头闷在脑袋上,脸蹭了蹭被子,真的好想,好想回到十年前,去和他再相遇。
第2章 一城繁花
2006年,蓉城的夏天闷热得很,再加上《超级女声》的蓉城唱区总决赛,总觉得整座城市都要热爆了。
到处都是她们的身影,年轻的男孩女孩们都为她们痴狂,到处借别人手机帮自己偶像投票。
迷弟迷妹们的呐喊声喧嚣了整个夏季,一打开电视,就是一波又一波疯狂的呐喊狂潮。
花梵这种懒洋洋的性子都被带得有点激动起来,可惜她没法去现场看。
中考后一个月,她雪糕和辣条吃过头,突发急性阑尾炎,被送到医院,等在医院休养好回家,已经七月下旬了。
一个人待在家里除了定时定点学习,都在孤孤单单地看《超级女声》重播,别提多没劲儿了。
她妈章雪莱是蓉城第四中学的英语老师,爸爸花自在是一个普通公·务员,两个人都请不到假陪她。
只能自己一个人窝在家里,吹着空调,无聊透顶地看电视。
章女士怕她染上网瘾,跟防天敌一样防着她,不许碰家里的台式电脑。
花老板还把家里所有的雪糕都偷偷摸摸运出去送人,辣条这种垃圾食品直接扔掉,怕自己女儿嘴太馋,忍不住。
没有电视看的时候,她就悄悄把自己藏在床底下的《那小子真帅》搬出来陶醉一会儿。
为了防止章女士发现这本书之后,歇斯底里地闹,她花了点心思。
封面是好朋友林琳闲置的名著书壳,她用美工刀仔细地拆下来,套在小说外面,用来伪装。
章女士这人最有意思的是就是在外面为人师表,大方得体,温忍谦让。
回到家,就看所有人不顺眼,非要按照她的心情来,她讨厌的东西绝不能出现。
更过分的是林琳考得好,她爸妈激动地带她去法国玩了一圈。
他们家明明也有这个条件,她妈非要坚持坐飞机会发生空难,不准她和花老板坐飞机出去玩。
外面热得人难受,聒噪的蝉在树荫里叫着,听得人更热了。
这时候电话还响了,她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林琳,一接通,那边就是一阵欢呼:“你知道我在哪吗?”
花梵有点牙疼,早就听她念叨自己出国旅游了,这可是国际长途嗳,她这边也要扣费:“不管你在哪,赶快说事,话费那么贵。”
“小气鬼,我在巴黎,在埃菲尔铁塔上面,听这风声,呼呼的。”
她心里有些酸,还咬着牙犟:“不就是一座铁塔嘛,谁稀罕,花钱让我去都不想去。”
章女士最爱在她面前夸自己学生,成绩好的就夸对方多努力多上进,成绩不好的就夸对方孝顺。
总之一句话,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米虫。
她还小的时候信以为真,觉得自己是最差劲的人,就特别容易羡慕嫉妒别人,等长大了,觉得不对劲,自我矫正之后,仍然摆脱不了那种吃酸柠檬的感觉。
最神奇的是每个被她酸过的人都和她成了朋友,大家都知道了她的真实性格,偶尔还会拿这个来笑她。
林琳也一样,只听她在那边狂笑:“瞧你酸的,就你妈那样,你一辈子都别想来这里看看。”
被戳了伤口,以她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要戳回去。
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漫不经心地说:“要开学了,你学校那边怎么样啊?”
林琳炸毛了,气得在那边大骂:“花梵梵,别以为你考上了第四中学就了不起,老娘三年后高考绝对不会输给你。”
第四中学是蓉城三所名门中学之一,理科一本上线率89%,文科一本上线率80%,最差的也是出国读个野鸡大学。
不仅自己人难考,外地的优秀生源也蜂拥而至,林琳差了些分数,抱憾落榜。
她跟林琳唠了一会儿,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因为她阑尾炎错过了分班考试,虽然她爸老花同志安慰她:“可知足吧,没在你中考的时候发作,老天爷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这倒霉的面子谁爱要谁要,她养病期间,幸好她妈在四中,帮助搞完录取报到以及缴费的流程。
第四中学的变态之处就在于军训直接提前到八月二十号,公布分班名单之后,立刻开始军训,完全无视学生的抗议。
她这一休养,就连高中军训都不用参加了,直接在家里待到九月开学。
阑尾炎发作,没能参加分班考试,虽然没被分到基地班,但好在实验班学习氛围也不错,就这样她都感谢上苍了。
花梵停在高一三班门口,吸了一口气,差点把自己呛着,其实当初应该参加军训,就算站在旁边拉仇恨,也比一个同学都不认识强。
她心里那个七上八下,甚至有转身就走的冲动,完全不敢去面对那么多双眼睛。
心里急得差点左脚踩右脚,犹豫来犹豫去,还是没鼓起勇气进去。
“喂,别挡着门。”
花梵被这森冷的语气吓得一抖,连忙侧身让开,低着头,不敢看对方,抠着门,挠来挠去:“抱歉。”
她低着头,对方穿着一双干干净净的板鞋,上面一点灰尘都没有,而且那双腿好长,自己目光触及的地方好像都是腿。
对方也没动,好像在盯着她看,花梵还是低着头,撩起眼皮,回看对方一眼。
她的目光一碰到比她高出很多的男生,就像被烫到一样,火烧火燎,长得也太特么帅了,简直不敢直视。
“你……”
帅哥一说话,花梵简直受宠若惊,期待地抬头,想听他说什么,是自我介绍吗?
“你不认识我了?”
花梵脑袋有点懵:“我必须认识你吗?”
话一出口,她就悔得想捅自己一刀,紧紧靠着门,反思自己的错误,帅哥都是自恋的,她这句话多伤别人面子呀。
果然,对方变了脸色:“我是盛锦城。”
“没……没听过。”
花梵苦苦思索一番,她真的没听过这名字,她初中在联华读,没有在四中本部。
她想不起来,盛锦城也没心思陪她一直当门神,迈着大长腿走进去,从黑板上的粉笔字找到自己的座位号,扔下自己的黑书包,安安静静坐了下来。
他一坐下,就开始看一本《世界奥林匹克信息竞赛策略》,也不跟人说话。
好多女生搭话的打算都像刚出芽的青苗被烈日一灼,顿时萎了下去。
盛锦城一进去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花梵总算找到机会不着痕迹地溜进去,找到自己的座位,放下书包,坐下来赶紧休息一会儿,下午还有开学典礼呢。
坐下没多久,她就听着周围的女生议论盛锦城:“盛锦城是四中初中部的校草吧?”
“对,直升过来的,听说本来目标是七中,结果中考那段时间沉迷信息竞赛,耽误了学习,跑到我们学校来了。”
花梵恍然大悟,四中初中部的校草,难怪刚才在门口问自己认不认识他。
可恶,长得帅就算了,毕竟是爸妈基因好,沉迷信息竞赛还能直升过来,当初成绩到底有多好。
盛锦城没听到女生的议论,百无聊赖地撑着头,回头余光扫过花梵,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探究。
两个人的目光陡然一相撞,他又迅即撇开头,装作在看书的样子。
花梵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有点迷糊,他们曾经见过面吗?
她以家里床底下那箱可爱淘的小说发誓,她要是见过盛锦城这么帅的男生,难道不辗转反侧,能把人抛诸脑后吗?
四中这边学生大部分都走读,只有外地的学生才能申请住校,而且住校生少,条件有点差,普通公寓,家长们就更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住进来了。
新生的饭卡还没领到,穿着蓝白色校服的学生们开始成群结队往外走,到学校附近的饭店吃饭。
听章女士说,四中附近最著名的餐厅就是酥骨香,高年级住校的学生们都愿意偷偷摸摸背着老师给老板打电话点外卖解馋。
还有甜而不腻的和记蛋烘糕,肥肠粉,花串串,人来人往的小吃一条街。
花梵坐了一上午,觉得有点不对劲,她跟同桌说话,对方都不搭理,也没有人过来跟她说话。
想起前些天初中那些朋友还在群里面议论她是个超级能交朋友的人,怎么到了四中就不灵光了,处处碰壁。
偌大一个教室,竟然没人愿意跟她说话,人人都漠视她。
那种漠视中隐藏着的不屑清晰可辨,像是在明明白白告诉她,讨厌你。
不就是没参加军训吗?
有必要这样?
教室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还剩下稀稀拉拉四五个人,一个戴眼镜的高个子男生走到盛锦城的课桌前:“阿城,走,去吃饭。”
盛锦城缓缓站起来,将课桌都衬得有些矮了,他这个子在普遍发育猥琐的蓉城真的是异类,才十五岁已经高出大家大半个头了。
他突然转头看了花梵一眼,然后冷哼一声撇过头,好像很不满她当初不认识自己。
他朋友推了推眼镜,顺着他的目光,讶然地盯着花梵:“这妹子没见过啊。”
盛锦城突然很凶:“看什么看,走了。”
两个人走远,还听到那戴眼镜男生的声音:“她没来军训吧,难怪都没人和她说话。”
这就扎心了,花梵慢慢咀嚼他的话,有点伤心,她也想参加军训,她妈跟看犯人一样管着她,不许跳,不许跑,最好不许动。
中午还得去英语组办公室和她一起吃午饭,所以她当初不肯读四中,在家里都抬头不见低头见了,读个书还要被管得死死的,简直让人窒息。
他们家要不是有她爸来和稀泥,章女士和她肯定已经闹翻了。
她挠了挠头,呼出一口气,给自己加油打气,下午的时候一定要主动出击,跟其他人搭上话,搞好关系。
都是一群少年人,没有必要因为一些芥蒂就搞这些事情。
她对自己的社交能力还是非常有信心的,没有她攻不破的高墙,没有她交不到的朋友。
第3章 红豆蛋烘糕
想象总是美好的,事实总是残酷的。
花梵下午回到自己座位的时候,淡黄色的课桌上被人用黑色粗马克笔写了一个大大的英文单词“BI·TCH”。
恶意扑面而来,刀锋一般尖锐,若有实质一般,要劈到她脸上,弄得她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她的脸一下白了,脑子里嗡嗡嗡一阵响,茫然地扫视周围的同学,他们那些偶尔回头,和她目光交错,又离开轻描淡写地转开。
他们的忽视和冷暴力让她觉得窒闷,就像溺水了,一个人静静地跌落到深海里,看着水面上那些浮光掠影,不断有人声笑语,却看不见她。
明明可以求救,明明可以张开嘴,伸出手,却没有一个人回应。
她沙哑着嗓子,浑身都有点颤抖:“是谁写的?”
没有一个人理她,没有一个人回应,所有人都躲避她的视线,假装埋头做自己的事情,就算知道也不会回应。
这样被所有人孤立,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能感受到寒气。
她气得浑身发抖,不知所措,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应对别人孤立针对,讨厌自己的经验,以至于失了分寸。
大写的“BI·TCH”简直让人觉得恶心,从来没想过有人会把这种词语用在自己刚认识的同学身上,真是越想越冒火,又觉得心寒。
她站起来往外走,脚步越来越快,遇到这种事儿,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向老师求助,可是走着走着,她停了下来,这是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这些人的脑回路,她根本不了解,不就是没有参加军训,至于要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孤立她?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知道求助老师也改变不了她目前的困境,只好打道往回走,等她回到自己的位置时候,黑字已经被擦干净了。
这人倒是厉害,知道消灭证据,这时候她再把老师叫过来,岂不是显得她招惹是非,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花梵心里又气又委屈,捏着纸巾死命地擦自己的课桌,之后又趴在上面思前想后,绝对不只是因为她缺席军训,才让大家一致这么沉默。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她这才第一天上学,实在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得罪了那个人,乃至全班同学?
她紧紧攥着手,掌心一痛,心里委屈,脑袋却清明起来,她一定要找出那个人,要知道这些人为什么那么大的恶意。
盛锦城从社团那边回来的时候,发现教室里气氛十分僵凝,花梵趴在自己课桌上,不知道是病了还是睡着了。
他疑惑地走进去,问自己的好友:“怎么了?”
好友摇摇头,也不好当着花梵的面说那些话,只好对口型:待会儿出去再跟你说。
他一进教室,嗡嗡嗡的说话声又像苍蝇飞回来一样,开始在花梵的耳边撩来撩去。
“是盛锦城吗?我在咱们学校贴吧只看过他侧面照,本人比照片俊多了。”
“对,对,是他,今年省中学生信息竞赛金牌得主,将来肯定直接保送。”
“好厉害啊,我姐还给他写过情书,可惜被拒绝了。”
“你姐不是已经高三了?”
“呵呵,你是不知道,他在初中本部的时候,一半情书都来自高中部这边女生,哼,老牛还想吃嫩草。”
她没心情听这些破事。
那两个女生还在继续八卦:“听说今年联华的校草郑溪然也要到我们班,真想看看两大校草双月争辉的场景。”
“对呀,对呀,他过来肯定会加入我们学校的乐队,我可喜欢他的台风,要是成了同学,就能正大光明要签名了。”
听到郑溪然的名字,她猛地坐直,要不是被孤立,她一定会大步走过去,抓着她们的手问,是真的吗?
黑板上都没有他的名字。
那家伙不是说他要滚到七中去浪?
花梵想起他当初吊儿郎当的话:“四中什么都好,就是不许人处对象,七中美女如云,自由奔放,小爷要过去浪。”
郑溪然要过来的话,她总算是有个熟人可以说话了。
郑溪然这厮老爸是一家民营航空公司的老总,郑妈是交响乐团的一名指挥,外公家也很不得了。
当初仗着自己老爸的钱进联华中学,如今又靠着给学校捐一栋楼进四中。
人生太过顺风顺水,也不努力学习,整天游戏人间,小败类一个。
在联华的时候,初三一次月考这崽子要抄她的试卷,被严词拒绝之后,竟然打算趁老师不注意,把她试卷藏起来,差点让她得零蛋。
想想两个人的初遇,花梵心情好了许多,郑溪然这人就是天生的太阳,到哪里都能发光发热,吸引一批追随者。
虽然知道郑溪然要来,心情好了一些,但那种冰冷寒凉的感觉在心里始终挥之不去,根本没法忘记那份恶意。
像是知道不小心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好不容易忍过开学典礼,领了课本,听了班主任训话,迫不及待地想离开那个教室。
出教室的时候,花梵揉了揉眼镜,有点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
第一天就这么难,以后要怎么相处。
路过学校文翁像的时候,她听到文翁像背后那座假山传来一阵嗤笑声,接着就是一阵悄悄话。
她没管,只是从包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到文翁像前面,和一堆水果摆在一起,双手合十,拜了拜文翁,愿文翁保佑她找到那个胡乱写的人。
不料,窃窃私语停了下来,突然来了一句冰冷的总结:“所以花梵是靠着四中给教职工子**待得到了实验班的名额,他们才那么讨厌她。”
花梵听了这话,如遭雷击,她听清楚了,那声音是今天刚认识的盛锦城。
她很想冲过去,让他们住嘴,背后嚼舌根算什么,有本事当着她的面说清楚。
但这事她没法挺直脊梁,跟人争辩,她当时还奇怪呢,都没参加分班考试,怎么就进了实验班。
她问章女士,章女士只是回了一句:“你中考成绩那么高,有什么好奇怪的。”
本来以为是因为自己没参加军训,所以才不得人心,交不到朋友,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理智上知道章女士是为了她好,可情感上完全没法自控冷静,她宁愿去读平行班,也不想活在大家的指指点点和冷暴力中。
盛锦城跟好友了解完情况,从假山那里转出来,看见呆立当场的花梵,眼神一重,心想,刚才那些话她是不是听到了。
他们出来,花梵回过神,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下次说人坏话要找隐秘一点的地方。”
这真是天大的误会,盛锦城不过是在追问花梵被冷暴力的原因而已,并不是在嚼舌根。
只是这非亲非故的,老盛这么反常,竟然会去关心一个小姑娘,的确显得有些居心叵测。
但他是无辜的啊,就是多嘴给人解惑而已。
当头被安上一个“说人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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