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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薄凉前夫-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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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极力的安抚他,表示人员已经在尽力营救,但这个大男人已经失去了理智,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一定要自己去,顾不上腿上的伤,就从担架上爬了下去。
“呃!”
整个人趴在雪地里,根本是寸步难行。
袁梦这里给一位昏迷的患者上了氧气和监护,回头看见男人滚落在地上,忙下车拦住他。
“先生,您别乱动,现在场面这么混乱!您这样会耽误我们抢救的!”袁梦说着就要将他往担架上拉。
“滚!我不管耽误什么抢救,我的女儿……我的女儿!”男人哭得泣不成声。
袁梦也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过分了,无论她是如何同情这些人,但到底代替不了骨肉亲情。
那一刻,她想起乐乐出生的那一年,她才刚脱离了危险期,乐乐没到40周,还没从温箱里出来。
她手上挂着吊瓶,挣扎着由梁骏驰扶着去NICU看乐乐。
他那么小一点点,头脸上的皮肤都皱在一起,像个小老头。护士在给他喂早产儿专用奶粉,他闭着眼,小嘴含着奶嘴使劲的吸吮着,一脸的满足……
眼角渗出凉凉的液体,袁梦腾不出手来擦,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问到:“您女儿在哪辆车里?我去帮您看看,您就待在这里,好吗?”
男人脸上现出一丝错愕的神色,而后是满脸的感激,紧握着袁梦的手:“谢谢你护士,那辆红色的雪弗莱,我女儿就在里面!”
男人的手指指向一堆车子里的一辆,袁梦看见了,那辆红色的雪弗莱,已经被撞翻了,车门歪向一边,隔着远远的距离,能依稀看见里面一只小小的嫩白的手。
“好,您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袁梦二话没说,身后男人还在哭着说着感激的话,她也完全没在意听。
车子都撞在了一起,要走到那辆红色雪弗莱跟前,袁梦踩着各种残骸,着实费了些力气,在车子跟前停下的时候,气息略微有些喘。
她擦了把额头上冒出的细汗,蹲下身子,查看里面的孩子。
距离近了,这下子,她看的更清晰。笑女孩满脸满身的血,显然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通常这个位置上的人,的确是车祸时受伤最重的。
想着刚才那位哭泣的男人,他的心里一定不知道后悔成什么样了。
那只小手在白茫茫的大雪扯出的帘幕中动了动,袁梦心下一喜,眼眶里遏制不住的有咸涩的泪水涌出。
“宝宝,阿姨拉你出来,要坚持住啊!”
看着这个和乐乐一般大的孩子,袁梦毫不犹豫的趴下了身子,朝着车内匍匐而去。她没有看到,汽车后面,油箱里的油一滴滴往下滴。
袁梦身子纤细,但车厢已经变形,她钻进去费了不少力气,半拖、半抱的将女孩拽出了车厢,第一时间便去叹她的鼻息和颈部大动脉。
呼吸很微弱,但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指尖上,很鲜明的感触,动脉搏动也尚在,目前的情况来看,算是稳定的。
“宝宝,你真棒!”
袁梦将孩子抱在怀里,鼓励她,像是那一年,她和梁骏驰一起接乐乐出院回家。她夸奖乐乐:宝宝,你真棒!
远处有穿着消防员制服的人正在向着这边靠近,大概是抢救工作发掘到了这里,袁梦抱起孩子眼原路返回。
有消防员靠近,袁梦将孩子交到了消防员手上。
“护士,过来帮个忙,这里有伤员,流了很多血!”
听到身后有人出言叫住她,袁梦翻身折回。
“那边的人,快过来,危险!”
“危险!”
层层的惊叫声,袁梦察觉了事情的不对劲,偏头望向那辆红色的雪弗莱,汽油正在往下流淌。
脑中警铃大作,袁梦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快跑!危险!”
袁梦和那些靠在最前方的消防员,还不及站起身,车子尾部火光一闪,熊熊大火,伴随着一声震天的巨响,顷刻间化为一团火球,震出无数碎片!
袁梦只感觉到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而后她的身体似乎在地面上咕噜噜的滚着,最后失去了重心,直直往下坠。
在身体感受到四分五裂的疼痛之前,她就失去了知觉……
当时的苏杭,还在别处抢救伤员,虽然听到这边的动静,却哪里又能想到,出事的人里面会有袁梦?他明明告诉她,哪里都不要去,就留在车门边上,处理营救出来的伤员。
当同事们白着一张脸,将这个消息告诉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对懵了。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苏医生,袁博士她……出事了!”
同事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化成火光正待走向灰烬的车辆,苏杭只觉得全身都浸在了这一场大雪里!
“靠!她不是守在车门边上吗?”
……
接到这个消息的苏远洋,正坐在天墨集团总裁办公室。
电话是医院隔天凌晨打来的,毕竟袁梦是天墨的人,属于苏远洋直接管辖,算是她的直接领导。
“总裁……袁博士,出事了!”
韩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感到了一种似曾经历过的疼痛和灭顶的绝望,他没有想到其他,那个时候,理智没有支配他做出其他选择,心底里最直接的想法便是:他要救她!
格盘 第260章:魔鬼般搜救
“就是从这里不见的?”
韩澈一身休闲的装束,不像平日里那样正襟危坐、严肃古板。BENBO登山服包裹住他修长的身材,皮质帽子戴在头上,使得他看起来又年轻了几岁。
“是的,韩总。”
空荡荡的高速公路上,一片宁静,叫人完全想象不出那一天的惨况,空气里依稀还有汽油的味道和挥之不去的死亡气息。
要说韩澈冷血吧,也的确是。他不在乎那些人,他只知道,他在这里失去了他第二个爱上的女人!
是的,他背叛了死去的真真,说什么要为她守着一辈子!其实,他已经在心底里背叛了她,他爱上了别人!
起初他并不愿意承认,直到那一刻,听到袁梦出事的消息!
站在公路边沿,韩澈伸出腿,将一颗石子踢下了公路边沿,石子簌簌的往下滚落,能清晰的听见途中碰撞受阻的声音,而后没入不见、悄无声息。
韩澈狠狠闭上眼:这山他妈够深!
场地已经彻底清理过,并没有袁梦,韩澈带着小四立即赶到了这里,现在唯一的解释是,袁梦是从这里消失的。
环顾四周的环境,袁梦消失的唯一途径,便是这条公路下面,而这条公路下面,竟然是深不见底的深山!
想想袁梦那一副单薄的身子骨,这要是摔了下去……不!不会的。韩澈在心底里否定任何不好的猜测,在找到她之前,任何奇迹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那一年,他在马尔代夫的海里寻找着真真,汪洋大海吞没了他的妻子,他纵有大海捞针的意志和决心,却没能感动上天。
这一次,他不能看着袁梦和真真一样……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攀爬器!”韩澈大手朝着身后一伸,果决利落的滑下一道弧线。
“总裁,您要亲自下去?”
小四犹豫着,东西是准备好了,也隐约猜到了韩澈会这么做。但他很想在这一刻提醒韩澈,这个袁梦再像真真,她也不是!
“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韩澈没有看他一眼,冷声低喝,伸出的手又往前送了几公分,攀爬器递到他手上,他接过熟练的绑在自己腰间。
由着韩澈领头,小四紧随其后,大批人马沿着山路下到了盘山公路下方的山林。
昨晚警方已经进行了搜救工作,到现在还有工作人员也在山下进行搜救。他们能想到,警方当然也能想到。
时间过去的越久,寻找到的希望就越是渺茫,而且照常理来推断,越晚找到,伤者幸存的几率就越低。
很快的,韩澈的人就和警方的人接上了头。这一块地境基本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大家也都明白,这里基本没有什么希望了。
搜救工作按说到了这里,应该放弃这一块继续往下搜救才对。
但警方那些沉默的眼光,韩澈懂得是什么意思,如果还往下,那么生还的几率恐怕接近于零。
“小四,继续往下。”
韩澈冷哼一声,他支配不了警方,也不想在青天白日的和他们起冲突,可他的人还是要听他的。
“总裁,往下的话,袁博士生还的几率……”
“你***给我闭嘴!她没死!我没看到!你们谁看到了!”韩澈一个旋身,长身玉立,宽大的衣袖甩出一阵风。
眉目间那一股肃杀冷冽之气,让一众警察和手下顿时都没了任何声音。
山谷里的寒风阵阵吹过,树枝上的雪在狂风中震荡着落下,枝叶交错着发出沙沙的响声,犹如磨砂的纸张滑过木板。
韩澈怒目圆睁,眼角带着晕染过的红色,手下们看得真切。
他们的老大,一直都是懒懒的样子,似乎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尤其那一双眼睛,似乎都没好好睁开睁眼看过任何人。
“是,属下们继续。”
众人不再说话,包括那些想要放弃的警察,也都不自觉的从雪地上起来,和他们一起投入到了搜救工作中。
寒冬的日子,白天时间特别短。但韩澈从来没觉得,一天能这么短过——时间不够用!
一天了,他在这鬼劳什子的深山下面搜救了整整一天了,还是没有袁梦的任何踪影。抬头仰望上方已经看不到的公路边沿,心正一寸一寸冷下去。
——找不到了,找不到了,他就要像失去真真一样,失去袁梦了!
“总裁,兄弟们都累了,我打电话换人来吧,您也回去休息休息!”小四在韩澈边上停下。
有了刚才的教训,小四知道要劝韩澈放弃搜救那是不可能的,于是提出让兄弟们交换一下,韩澈手下人多,完全可以更换一批人再继续。
韩澈点点头:“等人来了,就让这些兄弟先回去。”
新的一批人很快便赶了过来,和原来的那一批做了交接。但韩澈站在原地,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
小四皱了皱眉,终究没有张口。他跟在韩澈身边多年,知道他这个样子,就是没有打算要离开。
搜救工作一刻也没有停歇,天色越来越暗,靠着肉眼已经不能看的很清楚,探照灯已经点亮。
“找到了!韩总!找到了!”
前方有欢呼的声音,虽已疲惫不堪,却是异常的兴奋。
然后一连声的叠呼从前方层层传来,韩澈目眦欲裂,热血上涌,一把抓过小四的衣领,声音都在打颤:“找到了,他们是不是说找到了?!”
“是,总裁,是这么说的!”
领口被大力松开,幸而小四稳住了,不然一定是跌落在这一滩茫茫大雪中。
韩澈拨开人群,疾步往前奔跑,脚下踩着雪发出沙沙的响声,人群自觉的在他面前闪开来,让出一条道。
然后,他就看见了袁梦。
袁梦身上还穿着那件军绿色的羽绒外套,露出里面的粉红色护士服。被一个穿着消防员制服的男人牢牢抱在怀里。
韩澈几步走过去,将袁梦从那男人怀里夺过来,一把将其按进自己胸膛。
那一刻,周遭一片安静,韩澈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梦梦,梦梦!”
他叫着她的名字,极为熟稔的口吻,似乎他天经地义就该这么叫她。
“医生!医生呢?!”
韩澈扭过头朝着人群里咆哮着,怀里的人悄无声息,没有一点反应,找到她的那一点喜悦顷刻间被另一种恐惧所掩盖。
“有!”
小四从人群里抓包过早已疲惫不堪的医生,推搡着他往袁梦跟前送。
医生从韩澈的手下那里接过急救箱,给袁梦做了检查。放下听诊器的时候,看见韩澈红着眼睛盯着自己,心尖一颤。
“说!”
“是……活着的,韩总,活着的!”
这医生经历这么一天,看着韩澈如同魔鬼般的搜索行动,身心俱疲,却有一点很清楚,这个女人,是韩总的心头宝,那要是没了命,他的小命也就去了半条!
所以当韩澈那一声怒吼出来,他便条件反射的说了这么一句。
四周所有的人都是累了一整天,才刚找到人,自然也是难掩兴奋,这会儿又听见这医生这么说话,想笑却不敢笑。
韩澈抱起袁梦,往前走了几步,想想又回过头来,看着那医生说到:“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
医生又问必答的回复了韩澈,后来,他莫名其妙的升职加薪,一路通达,事业迅速发展,也就不难理解了……
“啧,这个不行了……好像是用身体护住了刚才那位小姐,身体多处受到重创,已经没有呼吸、心跳了。”
身后,那医生还在给方才抱着袁梦一同昏迷的消防员做检查,叹息着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小四,安排好那个消防员一家。”
韩澈看着怀里的人,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对小四做了吩咐,抱着她一步步爬上公路边沿。
格盘 第261章:换了怀中人
韩澈在F市的别墅,并不常来,也是五年前在F市找到真真和贺明宸时,为了以防万一才添置的。
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他也就没有空去处理这一处闲置的房产,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抱着除了真真以外的女人进到这里。
房子里暖气十足,袁梦整个身子严严实实的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右手伸在外面,手背上打着点滴,透明的液体匀速的输入她的体内。
刚刚将她抱回来的时候,她的整个身子都僵硬了,在那冰天雪地里冻了一天一夜,如果不是身上还穿着羽绒外衣,又有那个消防员护着,她恐怕性命堪忧。
回来后,韩澈又让医生做了详细的全面检查,非常幸运的,她除了受了冻,身上有几处韧带拉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重伤。
韩澈才松了口气,袁梦就开始发起烧来,而且来势凶猛。
医生解释,这是机体的正常反应,想想冻了这么久,又有哪个常人受得了?医生给她输了液,嘱咐要继续观察,温度一直太高的话,需要再做其他的对症处理。
在药物的作用下,袁梦的烧并没有一直居高不退,但总是反反复复,看护一直在旁边,根据医生的嘱咐,给她做酒精擦浴。
韩澈靠在沙发上,背对着她们,闻着空气里弥散开的酒精味,觉得这场景是如此熟悉。他强要了真真的第一个晚上,后来真真就是这样也发了高烧,那时候也有护士给她做酒精擦浴,他还曾笨手笨脚的接手过。
是上天的安排吗?这两个人,这么像?
他觉得自己是越来越无耻了,现在的这种心理,分明就是在为对真真的背叛找借口。烦躁的揉了揉头发,猛的站起身,惊得床边的看护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呆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
韩澈什么话也没说,身上只穿着件单薄的绒线外衫就走出了房门,拉开阳台的玻璃门,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在指间点燃了,猛吸一大口。
焦油混合着尼古丁深深钻入他的肺里,有种麻醉的舒畅感在他的肺里穿梭,让他不由得眯起了眼。
吐出一口气,烟雾伴随着他口中的热气,在寒冬的冷空气中分外显眼,但那一个圈圈,只略在空中打了个旋,便逐渐散开了。
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掏出来一看,屏幕上闪烁着“梁骏驰”三个字。他这才猛的记起,他来这里并没有告诉梁骏驰。
按照袁梦现在的情况,梁骏驰至少是一天一夜没有联系上她了,会把电话打到他这里,是个什么心理?
上一次丝束疗养院的事情,他的确没有任何杂念,也没有想过要撬兄弟的女人,可是,这一次呢?
韩澈将手机调成静音,他知道,自己成了小人,从他毫不犹豫、奋不顾身的赶来救袁梦的那一刻,他心底里那一点卑鄙可耻的东西都钻了出来,以往是用在对待敌人身上,而这一次,是用在了兄弟身上。
手机停止了震动,一支烟也燃尽了。待到身上的烟味完全散去,韩澈才重新回到房间里。
看护已经停止酒精擦浴,正坐在床头,拿着一只小勺子对着袁梦的嘴巴一小口,一小口的往里喂水。
但收效甚微,水总是沿着她的嘴角滑下来,落进脖颈或是枕头上。
韩澈微蹙了眉,走到床边,接过看护手中的水杯,朝着她微扬下颌:“你出去吧,有事情我再叫你,就守在隔壁的客房,别走远。”
看护答应着走出房门,韩澈在看护原来的位置上坐下,端着水杯,盛起一勺水,小心翼翼的往袁梦嘴里送。
和看护喂的结果一样,并没有喂进去多少。
“渴不渴?渴的话,就要听话喝水。”
韩澈盯着她干燥的起皮屑的嘴唇,知道她不会回答,自己讪讪的笑了,修长的手指在她嘴唇上抚过,粗糙的手感让他收住了笑。
“你看你,还不肯好好喝水!”佯怒着瞪着床上四目紧闭的袁梦,看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来的蝴蝶剪影,嗓子眼就有些发痒。
“我喂你,好不好?”
韩澈等不到佳人的回答,自顾自的端起杯子含了一大口,低下头贴上她干燥的嘴唇,将甘甜的水滴渡入她口中。
脑子里闪过那一年,真真发烧不肯吃药,他将药硬塞进她嘴里,然后也是像这样,含着水渡入她口中。
——韩澈,你真是他妈烂到极点,这些对真真做过的事,竟然一件不剩的都要在袁梦身上重来一遍吗?
到最后,他还能不能守住那一层防线,他是一点把握也没有了,虽然在那之前,他明白,自己已经沦陷了。
一口的一口将水渡入,一杯水竟被他喂的一滴不剩,安安稳稳的都到了袁梦口中。她的唇上沾了水,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凄惨了。
“冷……”
双目紧闭的袁梦,自睡梦中发出一声嘤咛,秀眉痛苦的紧拧成一团。
韩澈摸着她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手伸进被子里,身上也全是汗,衣服都潮透了,可她的身体还是在发抖,还是冷。
房间的暖气已经不能再往上调,这种外热也根本不能缓解她体内的寒意。犹豫了片刻,韩澈踢掉拖鞋,掀开被子上了床。
袁梦小小的身子感受到了热源的方向,立即朝着他的方向钻过来,稳稳的将他抱个满怀,似乎还嫌不够,脑袋还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
韩澈的身子僵了半天,腰身被她牢牢环住,不能挣脱,下颌抵住她的头顶,她的呼吸带着滚烫的温度喷在他的喉结上,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
“梦梦?”
“嗯……”
他试探着叫着她的名字,怀里的人竟然还答应了一声。
韩澈几乎条件反射的要推开她,生怕她醒过来,发现自己的禽兽行为,会像上次强吻她一样,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但袁梦并没有醒,刚才那一声呼喊似乎是无意识的,凑巧罢了。
韩澈的身子慢慢放松,两手放下,将袁梦环抱在怀里,用着自己的体温暖着怀里的人。下意识的将袁梦的双脚夹在自己两腿当中。
——以前冬天冷的时候,真真肢体发凉,睡觉的时候就喜欢把脚塞在他两腿之间。他以前是真真的烤火炉,如今,他没有变,身上的温度也没有变,只是,怀里的人变了。
天亮的时候,袁梦的烧退了下去,经过一夜的反反复复,总算在黎明来临时稳定了下来。
韩澈小心的将电子体温计放回床头,生怕弄醒了怀里的人。一回头,怀里的人却已经睁开眼仰起头来,望着自己。
那一双琥珀色的瞳仁,清澈明媚,白色的眼珠上布满了红色的血丝,鼻翼两侧贴着细密的汗珠。
她下颌微扬,嘴唇微张,两手还牢牢的圈在自己腰上,杏眼中,懵懂无知,茫然一片,似乎对于现在这种情形,还没有反应过来。
袁梦的确是懵了,她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然的话,她怎么会和韩澈躺在一起?可如果这是梦的话,是不是也荒唐了一点?做梦梦见和韩澈相拥着躺在一张床上?
离得的那么近,袁梦能看见韩澈下颌上青色的胡茬和他高高突起的喉结,闻到他身上浑厚的男性气息。
心跳莫名的越来越快,是梦吗?为什么会不想醒来?他的身体这么温暖,抱着她的感觉怎么会如此美好?
是谁说过,身体的契合,也是人们相爱的一个原因。
脑子里浮现出这句话,袁梦看到那张俊美无比的脸慢慢靠近,在她眼前无限放大。
格盘 第262章:相拥着喘息
也许他们都是罪恶的,原罪,不能解释,事实发生的那一刹那,他们非常的默契,两张脸逐渐靠近,谁都没有说话。
瞬间迸发的爱情,无论经过多少阻难,换了多少种方式,纵然你不记得我,纵然我也没有认出你,我们还是相爱了。
他们的身体遏止不住的颤抖,在暖烘烘的屋子里,彼此靠近。他们期待彼此的触摸,仿佛置身于一场梦幻的假想中,心无旁骛,再无其他意念。
这一刻,欲望倾巢而出,理智告罄,一切变得纯粹。
寂静无声的房中,他们紧紧相拥,没有任何距离,一种彼此期待的渴望,奇异的冰封了时间的流逝。
韩澈很清醒,并不似往常的酩酊大醉,他的血液里没有乙醇的成分,一种叫做占有的欲念烧着他的四肢百骸,在血液里慢慢扩散开来,让视线都朦胧起来的一种微醺让他俯下了脑袋,薄唇欺近她的。
袁梦面颊绯红的凝视着韩澈,也预感到他要做什么,迷糊的双眼竟然不自觉的微微眯起,水漾漾的一层雾气在睫毛上跳动。
她微张的柔软嘴唇和隐约的洁白贝齿,让韩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知道他载了,栽在这张和真真一模一样的的脸上。
四唇相触的那一瞬间,韩澈仿佛听见时光的点滴下落而溅起涟漪的回响。
有什么深刻的画面,从袁梦脑中一闪而过,似乎曾经有谁,也这样深情吻过自己,那一吻,像是饥渴了许久,要将她这个吞下。
“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久,韩澈看着怀里傻呆呆的小丫头,期待又焦虑的等待着她的答案,如果到头来只是他一头热,他还会不会有勇气为了她和兄弟反目?
“嗯。”袁梦红着脸,笑容蔓延,有点傻,却透着那么一股子纯真,这是她害羞的模样吗?竟然这么迷人!
韩澈很温柔的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狭长的桃花眼缓缓闭上,眼底的眸光深邃而忧伤,为什么,他每一次的爱情都注定要离经叛道?
韩澈的亲吻带着无限的魔力,搂着怀里可爱的小人,欲火迅速被点起,分身抬头。迷乱中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他要她,不管她是谁,他要她!
相拥着暧昧喘息,海浪一样,一波一波。
他的吻,在历经沧桑之后,到了袁梦这里,变得温柔无比,竟带了点讨好的意味。
从她的嘴唇上移开,逐一吻过她的耳垂、下颌、脖颈,最后停在她的锁骨上细细啃噬,用牙齿一点点的咬着,轻微的痛感,伴随着巨大的欢愉,刺激的怀里的人眉眼之间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媚色,袁梦紧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两人的肢体在紧密的贴合中不可避免的相互摩擦,袁梦隔着单薄的睡衣,感觉到大腿内侧贴着一火热坚挺的物什。
虽然她和梁骏驰之间没有到过这一步,对以前的记忆也没了,却也不至于不明白这是什么。
当即不好意思的闭上了眼,两手紧抓住韩澈健硕的臂膀,轻轻说到:“我没有准备好。”
她的声音柔媚的能挤出水来,无论是她,还是韩澈,听到这个声音都怔愣住了。
过了有一会儿,袁梦听到身上的男人发出嗤嗤的笑声。
睁开眼来,男人已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抵,轻喘着说到:“你还真把我当禽兽了,你身体还没好,我不会在这个时候吃了你,只是能这样和你两情相悦的接吻,我已经高兴的要疯了!”
原来,他没有想要那样。袁梦脸上的红色更深了,为了自己刚才那一点龌龊的想法而羞愧不已,倒像是她有着那方面的期待似的。
她还在这里兀自害臊,韩澈已经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
“饿了吧?你失踪了一天一夜,昨天晚上到现在,也只是喝了点水,现在好容易醒了,我让他们准备点吃的送上来,乖乖的在这里等一会儿。”
韩澈刮刮她的鼻子,转身走了出去。
“嗯。”她一直微笑的看着他,幸福藏匿在她嘴角的梨涡里,泫然而出。
韩澈很快便回来了,医生和看护也跟着她一同进了房中,医生给她检查身体,看护给她打点滴。
检查的结果让韩澈很满意,烧了一个晚上,现在情况稳定,注意休息和保养就好了,只是这冻伤以后恐怕会留下点后遗症,是再也受不得半天凉了。
韩澈点点头,心疼却牢牢的记住了这一点,以他的本事,要让袁梦受凉,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只是疼的始终是她,他再怎么给她创造好的条件,也是替不了她的。
下人将熬好的稀粥和小菜送上来,韩澈看她手上打着点滴,不方便进食,亲自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喂了。
其实,他更想用嘴喂,但又怕吓着她。
两人的关系,经过这一夜,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来的太过突然,谁也不明白怎么就成了水到渠成的这种局面。
韩澈不想深究,只要这个结果是让他乐见其成的,过程是什么样,他一点也不想追究。
韩澈抱着她睡了一个晚上,现在身上也全都是汗水干后的粘腻感,乘着袁梦打点滴的时间,他进了浴室洗澡。
这间房里的浴室,门是玻璃材质的,而且是半透明性质。袁梦躺在这里,一偏头,就能透过毛毛的玻璃门模糊的看见里面韩澈赤裸着站在花洒下冲浴的画面。
平日里他穿着西服,并看不出身材有多强健,可此刻这么大致一看,袁梦红了脸,原来藏在奢华衣料下,竟然是这么一具深藏不露的好身材,想起他刚才抵在自己大腿内的火热坚挺。
袁梦迅速收回视线,两颊迅速升温,吐吐舌头,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流,竟然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论人材,梁骏驰也并不韩澈差,也不是没有见过梁骏驰半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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