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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爱豆互粉之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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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对对,皆是璧人。
时柠是极少数形单影只的人之一,周围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因此只是安安静静地端着酒杯饮酒。
晚宴很快正式开始,两位专业主持人在台上侃侃而谈,周围有人专注吃喝有人专注聊天,只有时柠专注地看着台上,静静聆听。
正在这时,她身旁那个空着的椅子却突然被拉开,有人坐了下来,时柠转头一看,眼波微微一顿。
方楚南,又是这个纨绔子弟。上次在“四季”,时柠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想必今天他就是冲着她来的了。
时柠不动声色,方楚南也不看她,带着自己的女伴坐下来,跟周围的人一一打过招呼,这才状似不经意间看到了时柠,“哟,黎小姐,咱俩还真是有缘啊!”
这里到底算是方家半个主场,时柠很给面子地朝他举了举酒杯,随后便又专注地看台上去了。
方楚南看着她绝色的倨傲模样,心里又恨又痒,却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而是揽着自己的漂亮女伴调情去了。
晚宴第一环节就是慈善拍卖,拍卖物品都是在场人士捐出,珠宝、字画、古董皆有,都跟时柠没什么关系,她却看得格外专注。
主桌上的沈元白象征性地举过两次牌,却并没有拍到什么,他也不在乎,反倒是跟身旁的许初文说话的兴致更浓厚一些。
拍卖越到后面东西越贵重,竞拍者的积极性也越高,终于,最后一幅唐朝名家书画以千万成交。
全场掌声之中,方翘忽然走上台,拿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笑着对台下众人说:“感谢各位来宾积极参与我们的慈善竞拍,为了让今天的慈善晚会更有意思,我们决定再加两轮竞拍,而竞拍物品就是——两支舞。我们会从来宾之中抽取两位女士,由在座各位竞拍与这两位女士共舞的资格。在座各位都是来自仁善之家,希望女士们多多配合,男士们慷慨解囊,谢谢大家!”
时柠跟在座众人一样安静认真地听完这番话,忽然就低笑了一声。
身旁坐着的方楚南忽然瞥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时柠端起酒杯来喝了口酒,慢条斯理地回答:“我在想,如果我上台势必会出丑,我是不是该趁现在赶紧走?”
第19章 买起自己那支舞
方楚南眸子忽然一紧,冷笑着瞥了她一眼,“怕在座没有人会出价投你的舞?原来黎小姐对自己也有不自信的时候啊!”
时柠并不回答,只是凝眸看向前方。
方楚南顺着她的视线一看,忽然笑出声来,“原来陆四公子换了新欢,你怕没人给你撑腰啊?那本公子给你个机会,你软言求我两句,到时候本公子出价投你。”
时柠也笑了起来,“这不是还没开始抽人吗?怎么听方公子已经言之凿凿我一定会被抽中?难不成这中间还有暗箱操作?”
方楚南脸色倏地一凝,一时间竟然答不上话来。时柠心头冷笑了一声,也懒得再理他。
很快台上就摆出了一个据说是放着在场所有女嘉宾名字的小箱子,由方翘亲自抽取。
“好紧张呀。”方翘一面伸手进去,一面跟在场众人说笑,“如果抽中我自己,那可要请大家给点面子,别让我太难堪了。”
底下响起阵阵笑声的同时,方翘已经从箱子里抽出了两个人名,她放在手中看了看,笑容愈发扩大开来,“第一位女嘉宾,苏洋小姐!”
台下顿时响起了阵阵掌声。
苏洋,傅西城今晚的女伴,某部长千金,父亲是在座很多人都费尽心思想要讨好的人物,而外公家则是富甲一方巨商。
听到自己的名字,苏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而傅西城握了握她的手,显然是给足了自己女伴底气。
紧接着,方翘缓缓念出了第二个人名:“第二位女嘉宾,时柠小姐。”
现场蓦地一片沉寂,有很多道目光看向时柠,带着好奇,带着不屑,带着鄙夷。
主桌上,沈元白似乎也随着众人的目光,若有似无地瞥了她一眼。
时柠顶着众人的目光缓缓站起身来朝四方宾客微笑点头示意,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零星几个掌声,却显得更加尴尬。
时柠却仿佛察觉不到,依旧微笑如初,优雅妩媚,艳光四射。
很快,苏洋的那支舞开始竞价,众人争相出价,最终却还是傅西城一声“五百万”一锤定音。
现场顿时掌声雷动。
方翘让掌声持续了很久,随后才缓缓道:“那么现在,我们开始竞拍时柠小姐的一支舞,照旧起价十万,各位请出价吧!”
一片鸦雀无声。
安静了将近半分钟之后,方翘笑了起来,“诸位男士怎么了?时柠小姐可是我们江城出了名的大美人,竟然没有人愿意慷慨解囊吗?”
时柠当然知道是怎么了。且不说她不属于这个圈子,单是现场大多数男人都是带了女伴前来的这一点,就不会有什么人给她出价。她声名败坏,别说出价,便是倒贴,恐怕也会连带着脏了别人的声誉。
场面尴尬极了,一群记者倒是不嫌事大,冲上来对着这样的画面一阵猛拍。
方楚南坐在时柠旁边,搂着自己的女伴笑得格外得意。
眼见着时柠依旧云淡风轻地浅笑,方楚南心里冷笑了一声,凑过去低声说:“考虑清楚了没有?你求我一下,我出个价给你拉回一点脸面。”
时柠却没有理会,甚至还有些嫌恶地微微转开了头。
方楚南心头的火气蹭蹭往上窜,下一刻,他忽然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牌子,在所有人看好戏的目光中缓缓开口:“我出……11万。”
话音落,宴厅里有人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这样一个出价,傻瓜都看得懂是怎么个意思,尤其是跟苏洋那支舞的竞拍价比起来,更是狂打时柠的耳光。
主桌上,傅西城一副看好戏的姿态,低声在沈元白耳边发表看法:“不自重的女人,真是活该。”
沈元白并不回答,也不看时柠,只是端起酒杯来喝了口酒。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这时,又有人举起了牌子。
是时柠自己。她自己举起了牌子,缓缓道:“一百万。”
在场宾客顿时都惊讶地看向她,随后大部分人的目光更加不屑。
方翘站在台上笑出了声:“黎小姐自己出价一百万,是什么意思?”
“我买起我自己这支舞。”时柠微笑着缓缓开口,姿容完美,没有一丝失态,“方公子要是想跳舞,那就跟自己的女伴跳吧。”
方楚南一听,霎时间气得站起身来。
全场都没有人愿意竞投时柠的那支舞,他一心想要时柠出丑才喊了个价,谁知道却反过来被她打了脸!
这下出丑的人便不止时柠一个了,时柠端起酒杯来举向方楚南,似乎是在对他说抱歉,可更像是在谢谢他陪自己一起出丑。
时柠这样一挑衅,方楚南彻底被激怒,他扬手就打翻了时柠手中的酒杯,红酒溅开,有几滴洒在了时柠身上。
一见有冲突发生,在场记者更是兴奋,方翘脸色迅速一变,连忙示意人将方楚南拉开,不要让记者做出什么丑闻。
现场顿时有些混乱起来,时柠起身退开,拿了一张餐巾,不疾不徐地擦着自己身上的酒渍。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方向的混乱,可是她站在那里,安静地擦拭自己,明明离那场混乱那么近,却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遗世独立地美着,没有人选择她,仿佛倒成了没有人衬得起她。
好不容易有几个公子哥将方楚南拉了下去,方翘看时柠的眼神有些森冷,“所以,黎小姐用一百万买起自己这支舞是吗?那好,麻烦去我们工作人员那边办一下手续,感谢黎小姐的慷概捐赠。”
说完,她拿起拍卖锤,正准备一锤定音的时候,主桌上却忽然有一个清淡的声音响起——
“一千万。”
所有人都是惊诧的,几乎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元白手中举着的牌子还未放下,便已经得到了全场的注目。
隔得远的人尚在疑惑自己是看错还是听错,可是坐在前面几桌的人却全部看得清楚,也听得清楚!
沈元白出价一千万!
许初文震惊得脸色发白,傅西城迅速回过神来,凑到沈元白身边,“你是不是疯了?”
第20章 一千零一万
台上,方翘也是很艰难地才回过神来,她有些勉强地笑了笑,“陆先生,你说什么?”
时柠一袭红裙,亭亭立在场中央,同样看向那个今天晚上几乎没有正眼看过她的男人。没有惊讶惶恐,也没有欢喜得意,她站在那里,表情淡极了。
沈元白极其优雅随意地靠坐着,却再度举起了手中的号牌,“一个价格没有叫两次的道理,一千零一万。”
所有人似乎又受到一重惊吓,这一下倒是都回过神来,宴厅内顿时议论声四起。
时柠听到这句,却微微一垂眸,淡笑了起来。
一千零一万,这个数字真是太好听。
台上,方翘控制不住地咬了咬牙。她瞥了时柠一眼,终于又开口:“我想在座诸位都很想知道,为什么陆先生会出这么高的一个价格,投时柠小姐一支舞呢?”
现场顿时又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答案。沈元白却只是极淡地一笑,“善事总归要做,钱反正也是要捐的。既然是美好的东西,为什么要收起来?”
后面这句话明显是对时柠说的,时柠安静片刻,终究是微笑起来,“那就多谢陆先生抬举了。”
沈元白这才微微转过头来,进入宴厅之后第一次与她视线相对。
她安静地微笑着,明明那样明艳动人,却又同样温然纯美。
仿佛是种错觉——怎么会有这样两种相互交融的美?
优雅舞乐响起,舞会正式开始,由两支天价拍得的舞开场。
同在舞池内,傅西城揽着苏洋,目光却控制不住地随全场人一样,看向另一对跳舞的人。
那是所有人都不会想到的组合,可是偏偏就在众人面前,几乎算得上江城第一公子的沈元白,扶着那个人人都知道不是好女人的时柠的腰,轻舞漫步,恍若璧人一双。
“我很久没跳舞了。”时柠的声音不大不小,掩盖在音乐声之下,只有沈元白听得见。
他低头看着她,缓缓道:“挺好。”
时柠抬眸,轻笑着看着他,“可要是一不小心跳错了,就会连累你一起出丑。这么多记者在场,你总该顾着自己的名声……”
“那你就好好跳。”沈元白却仿佛听不懂她的弦外之音,沉声回答,“不要乱了舞步。”
时柠静静与他对视了片刻,唇角微微翘了翘,随后便垂下了眼眸。
一支舞下来,她再没有看他,眼眉始终低垂,似乎专心地在数舞步。
沈元白再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也没有得到她一丝回应。
直到一曲终,两个人分开来,时柠这才又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微微低身致敬,随后便在周围那片意味不明的掌声中转身走出了舞池。
另一边,傅西城和苏洋其实也一直关注着沈元白。苏洋一直很担心许初文会不开心,因此这支舞一结束,眼见着时柠转身离开,傅西城立刻上前招呼了沈元白一起坐。
许初文正独自坐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喝饮料,见到这三人一起回来,顿时就笑了起来,“跳完啦?跳得真不错!”
苏洋上前坐在她旁边,亲热地挽了她的手臂说:“要是抽中的另一个人是你就好了,我们四个人就可以一起跳开场舞。”
沈元白坐下之后就点了支烟,傅西城立刻偏头看向他,“你是不是疯了?明知道那个时柠是什么人……明天的报纸杂志会标题会有多精彩,你想过没有?”
沈元白听了并不回答,只是抬眸一扫,视线所及,却已经不见了时柠。
许初文笑着接话:“其实没关系的,四哥也说了,总归是要捐钱的,怎么个捐法都一样嘛。”
“一样什么?”傅西城没好气地说,“捐个钱还惹得自己一身骚,这事只有你肯做!”
沈元白依旧没有说话,静静地抽着烟,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许初文明显有些失落,也不再说话。
苏洋看出什么来,忍不住在旁边一个劲地暗示许初文,许初文与她眼神交流许久,终究是点了点头。
她转过头,正准备开口主动邀请沈元白跳舞,沈元白却忽然捻灭了手中的烟头,随后站起身来,“我先走了。西城,帮我送初文回去。”
在座另外三个人都还没回过神来,沈元白已经转身往门口走去。
眼见着他的身影走到门口,许初文脸色发白地咬了咬唇,而傅西城忽然猛地站起身来往门口追去——
沈元白举动这么反常,他傅西城要是猜不到他是想犯浑,那就枉做了他沈元白这么多年的朋友!
傅西城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脚步匆匆地走到门外,沈元白却已经不见了人!
“草!”傅西城忍不住爆了句粗,随后就掏出手机来打给沈元白。
电话响了两声,立刻就被人掐掉了。
傅西城忍不住又骂了一句,再打,那头却已经传来关机的提示音!
***
与此同时,人迹罕至的楼梯间内,时柠倚在转角处,抬头看着缓缓从阶梯上走下来的男人,微微笑了起来,“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沈元白看了她一眼,缓缓顿住脚步,倚在楼梯扶栏上,再度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
时柠看着他点烟的动作,忽然就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笑出声来,“我还以为你是……”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是忍不住转开了脸,才又轻轻呼出一口气来,“我果然是需要透透气,宴厅里人太多,我脑子都糊涂了。”
“那现在清醒了么?”沈元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缓问道。
“没有。”时柠摇了摇头,依旧是笑着,“我喝了太多酒,今晚恐怕是清醒不过来了。”
她说完这句,沈元白没有接话,她也没有再开口。不大的空间里站着两个人,周遭的空气却是静默的,这样的氛围其实有些尴尬。
时柠安静了片刻,忽然直起身来,轻声道:“差不多了,我先上去了。不然被记者发现我们俩都不在会场,恐怕会大做文章了。”
她说完缓缓走上楼梯,在与沈元白就要擦身而过的瞬间,却突然被他捏住了手腕。
时柠微微一顿,转身与他对视。
“不是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在这里吗?”沈元白声音低醇清淡。
时柠微微偏头笑了起来,“你不是来抽烟的吗?”
他捏着她的手腕往自己腰后一带,时柠不由自主地走近两步,直接就被他带进了怀中。下一刻,他夹着香烟的手指缓缓抚上了她精致莹润的脸庞,缓缓道:“想要得到美好的东西,就得耳聪目明一点,不是吗?”
两个人都是答非所问,可氤氲暧昧中,答案早已经不再重要。
沈元白低下头来,吻住了时柠。
第21章 云端的滋味
陌生的酒店房间,顺理成章的一切。
兴奋的大脑,跳跃的神经,以及从不属于她身体的柔媚组成了时柠的所有体验。
她从来没有像这天晚上这样无法掌控自己,仿佛时刻走在漂浮的云端,连身体都是虚无的。现实的一切她都无法触碰,只有飘着的灵魂,无穷无尽地飘。
沈元白放在床头的腕表指针指向凌晨四点的时候,时柠毫无征兆地突然惊醒。
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也很安静,只听得到一个浅淡陌生的呼吸声,就在离她不远的位置。
时柠微微一伸手,就摸到一片隐约的温暖,来自另一个热源。
他和她躺在一张床上,几个小时前还融为一体,眼下已经悄无声息地拉开了距离。
时柠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安静地躺了很久,终于伸出手来按亮了床头的灯。
光线并不强,却还是照出了整间屋子模糊的轮廓。
躺在另一侧的沈元白忽然动了动。
“关灯。”
时柠还没来得及动,耳畔忽然就传来了沈元白的声音。
他分明是被她突然开灯的举动惊醒,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混沌,可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
时柠没有看他,而是坐起身来,回答道:“我想去洗手间。”
她背对着他坐在床边找拖鞋,身后,沈元白伸出手臂横在自己的眼上,却仿佛依旧无法消除那昏暗灯光带来的影响。他移开手臂,转头看了时柠一眼。
她赤身坐在那里,雪白纤细的身段被一头长发遮去大半,若隐若现,却是叫人移不开眼的美。
时柠终于找到拖鞋,仿佛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一般,回过头看了一眼。
沈元白依旧安静地看着她,时柠垂眸一笑,拿过床边的睡袍披在身上,起身走进了卫生间。
沈元白没有再睡,而是坐起身来给自己点了支烟。
宽敞明亮的卫生间里,时柠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依稀还是往日的眉眼,却又不像她认识的自己。
有什么差别呢?
她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许久,仿佛终于想起来,是了,她吃了药。
宋衍给她找的药,嘱咐她一次吃一颗的。
时柠打开自己放在洗手台上的手袋,从里面取出那个透明的小瓶子,原本有六颗药在里面,此时此刻已经只剩了三颗。
她安静片刻,忽然拧开瓶盖,再次将三颗药一起放进了嘴里。
吃下药,时柠打开淋浴,给自己洗了个澡。
热气氤氲中,身体和面容都逐渐透出粉色来,连双眸也仿佛被滋润,泛起潋滟水光来。
洗完澡,她站在镜前吹头发,目光却渐渐被遗落在洗手台上的两个小方片吸引。
昨天晚上就是从这里开始的,那两个安全套应该是打开盒子的时候遗落的。
时柠关掉吹风机,拿起了那两个小方片。
沈元白推门进来的时候,她依旧在吹头发。她头发乌黑浓密,又长,要吹干从来都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看见从镜子里看着她的男人,时柠微微笑了起来,“我吵着你睡不着是不是?我差不多了,收拾好就走,你好好休息吧。”
沈元白穿着黑色的睡袍,已经完全恢复了清醒时候的模样,听完时柠说的话,他没有回答,只是走上前去,一伸手将她揽进了自己怀中。
“扰了人的清梦,说走就走,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他低下头来凑近她的颈子,鼻端满是她沐浴之后的清香。
时柠似乎是觉得痒,忍不住笑出声来,“清梦是什么样的?我赔不赔得起?”
沈元白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拉开了她身上宽松的睡袍,将她纳入了自己怀中。
从卫生间到床上,时柠再一次体会到游走云端的滋味。
沈元白修长结实的身体对她来说仿若无物,她所有的感官里,只有漂浮的自己。
等到所有的知觉和思绪回到她脑海中的时候,天已经开始亮了,而沈元白在卫生间里沐浴。
时柠感觉四肢无力,心跳得很快。
宋衍说那药没有副作用,前提应该是正常服用的情况下吧?像她这样十二个小时里吃了六颗,在短短的时间里两次将自己的体内的神经拉到最高兴奋点,怎么可能没有状况?
人总归是有极限的,到达了某一个极限之后自然会吃到该吃的苦头,时柠认了。
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她虚软地起身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凉水的温度似乎微微安抚了她跳得有些不正常的心脏,身上也好像生出了一些力气,时柠没有再耽搁,捡起自己散落一地的衣物,换好之后也不管自己是什么模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沈元白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
时柠是个聪明的女人,以她的年纪来说,甚至可以说是一个聪明得过了头的女人。尤其是男女关系方面,她表现得如此进退自如,游刃有余。
对他这样的男人来说,这样的女人简直不能再合心意了。
可始终是有什么地方不对的。
沈元白静静地看着时柠在床上躺过的位置,缓缓眯了眯眼睛。
的确是不对头,而且非常不对头……
第22章 我说很烂,你信么?
时柠出酒店就上了出租车,报出宋衍的住址之后,她就拨通了宋衍的电话。
周末清晨的交通令人神清气爽,时柠却前所未有地混沌。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到达宋衍所住的公寓外。宋衍已经在楼下等着,一看到这辆车立刻跑过来,打开门把时柠接下了车。
寒冬腊月的清晨,连街边的清洁工人身上都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可是时柠身上却是一袭红色晚装,单薄得令人发指!
“我去!”宋衍连忙脱下自己身上的羽绒服往她身上裹,“你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他忽然就卡住了,因为他看见了时柠脖子下方的一些暧昧痕迹。
时柠虚虚地站着,忍不住往他怀中靠了靠,喊了他一声:“宋衍……”
宋衍僵直着身体,低低应了一声。
“我吃了药了……”时柠靠着他,声线很弱,“祈祷我成功吧……”
宋衍终于伸出手来扶住了她的腰,缓缓开口:“昨天晚上你跟沈元白在一起?”
时柠却没有回答,宋衍等了片刻,低头去看她,这才发现她竟然已经晕过去了!
宋衍脸色顿时一变,连忙将时柠打横抱起来,往自己的公寓里走去。
他匆匆从小区门口的报刊亭经过,并没有注意那里已经挂上了一列新鲜出炉的报刊杂志,十份之中有五份封面是沈元白和时柠。
时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天气阴沉沉的,房间里也格外昏暗,而她正躺在宋衍公寓的大床上,口干舌燥。
时柠掀开被子坐起身来,伸手按住自己的心口,察觉心跳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这才下了床。
她光脚走到外面的客厅,宋衍正坐在茶几边上,面前摊满了杂志报纸。
时柠走过去,靠着他坐下来,随手一翻那些杂志,写的都是她跟沈元白。内容无他,全都是写沈元白用一千零一万拍下了她的一支舞,以及猜测她这个声名狼藉的交际花究竟是用什么手段勾搭上了沈元白。其中也有一两本写了后续,那就是她和沈元白两个人一前一后中途离场,虽然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可是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换句话说,可能全世界的人都猜得到她睡了沈元白。
时柠撑着头看完其中一本,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后翻了翻那些大同小异的杂志,问宋衍:“你钱太多用不完是不是?干嘛买这么多本?”
宋衍冷哼了一声,没好气地回答:“难得你上头条,我不得给你捧捧场?”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时柠伸出手来勾住他的脖子,“可我现在又渴又饿,能不能来点实际的?”
宋衍嫌弃地推开她,起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就端出了一杯牛奶和一碗热粥。
时柠咕咚咕咚将牛奶喝了个干净,随后才开始慢条斯理地喝粥。
宋衍看着她,“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时柠咬着调羹翻着杂志,听见他的问题,头也不抬地就回答:“去旅游啊。”
宋衍一愣,“旅什么游?”
“梁星要结婚了,邀请我去喝喜酒呢。西南那边好山好水那么多,我趁着去喝喜酒的机会出去玩一个月,多好啊。”时柠回答。
“梁星?以前你们大学班上的那个四眼妹?”宋衍不由得皱了眉,“那沈元白呢?”
时柠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他,轻轻眨了眨眼,“怎么了?ONS而已,难不成我还要去找他承诺个天长地久非我不可?”
宋衍瞪了她一眼,无语地转开了脸。
与此同时,陆氏集团大厦,沈元白的办公室门忽然被人推开,紧接着傅西城沉着脸走了进来。
沈元白低头看着一份计划书,抬眸瞥了他一眼,很快又低下了头。
“哟,这么勤奋啊?”傅西城哼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会被那个小妖精缠得从此君王不早朝呢。”
沈元白头也不抬,“现在是下午。”
傅西城脸色一沉,随后才缓缓道:“今天的那些报纸杂志你都知道了吧?堂堂陆氏集团的公子,和那种女人扯上关系,还被全世界知道,这感觉如何?”
“全世界怎么想,跟我有什么关系?”沈元白推开计划书,抬起头来给自己点了支烟,反问。
“呵。”傅西城蓦地冷笑了一声,“我知道你不在乎全世界的眼光,可趋利避害总是人的本性吧?我还真是没见过明知道那是一颗毒花,还非要去尝一下的人,你还真是让我长见识……我他妈真后悔昨天晚上没酒店翻个底朝天拉住你!”
沈元白神色平静地看着他,缓缓笑了起来。
傅西城却好像是真的生气了,“那个时柠就是个狐狸精蜘蛛精白骨精!这种女人又虚荣又下作,有什么事情她做不出来?一旦被她被缠上,你以为是那么轻易能甩掉的?“
“你这么义愤,是被她伤害过?”沈元白忽然问了一句。
“我呸!”傅西城顿时大怒,“我眼睛就算瞎了也不会瞧上那种女人,不像你!就算你想玩,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那么一个不知道跟过多少男人的女人有什么吸引你的?长得是漂亮,这世上干干净净的漂亮姑娘多了去了——”
说到这里,傅西城忽然顿了顿,随后狐疑地看了沈元白一眼,低声问:“床上功夫很好?”
沈元白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忽而飘渺起来,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我说很烂,你信么?”
傅西城嗤之以鼻。
沈元白也低笑了一声,仿佛自己讲了个笑话。
可偏偏,就是这么不可思议。
跟傅西城简单吃过晚餐,沈元白回到陆家老宅的时候时间还早,陆正业夫妇外出应酬还没回家,而陆老爷子还在楼下看新闻,陆景霄则坐着轮椅陪同在侧。
听见声音,陆景霄掀起眼来看了沈元白一眼,随后似笑非笑起来,“老四回来了。”
沈元白走过去喊了一声“爷爷”,陆老爷子的脸色并不好看。
陆景霄又开口:“今天挺早的啊,不像昨天晚上,夜不归宿……”
陆老爷子的脸色似乎更不好看,沈元白也不解释什么,只坐进了旁边的沙发里,安安静静地陪陆老爷子看新闻。
陆景霄似乎再没有开口的契机,嘴角却始终噙着一抹冷笑。
一直到晚间新闻播报完毕,陆老爷子才准备站起身来,沈元白立刻也站起身来,伸手去扶老爷子。
老爷子拧着眉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顺着他的搀扶站起身来,这才终于开口:“你们年纪都不小了,很多事情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在外面玩归玩,要有度,要适可而止,不要离谱。”
沈元白听了,只是淡淡一笑,“知道了,爷爷。”
陆景霄听完,嘴角冷笑却更深了。
相对于陆家一句话的风平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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