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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爱豆互粉之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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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沈元白有应酬,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可是别墅里却是一片漆黑,时柠不在家。
  这种情况几乎从来没有出现过,毕竟时柠嫁给他之后,长期都是乖巧安静地待在家中,无论他什么时间回家总能见到她。
  沈元白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这才拿了手机打电话给时柠。
  电话通了,却没有人接。
  沈元白静静地等到电话自己挂断,没有再打。
  他上楼洗了个澡,时柠依旧没有回来,重新下楼准备再给时柠打电话的时候,却意外发现客厅沙发里已经躺了个人。
  时柠衣服没有解开,鞋子没有脱,直接就躺在了沙发里。
  沈元白就站在楼梯口静静地看着她,片刻之后时柠睁开眼睛来,看到他,有些艰难地哼哼了两声,随后才开口:“对不起啊,我回来晚了……”
  她说话间,只勉强睁开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依旧闭得紧紧的,最后勉强坐起身来的时候才终于睁开两只眼睛,秋水一样的美目一睁一眨间,隐隐有种俏皮的动人。


第67章 照片上那小姑娘
  沈元白安静了片刻,才开口:“为了昨晚的事?”
  “是啊。”时柠揉着自己的脸回答,“要尽量先把这件事压下来,不要让事件持续发酵,然后再接着做其他善后工作,所以我今天跑了好多家报社和杂志社……”
  沈元白眸色略略一沉,“我还以为睡了一觉之后你真的会清醒一点。”
  时柠一听就明白了他的话里的意思,笑了笑之后才缓缓道:“我没有为任何人背锅,该承担责任的人一起承担了责任。只不过从资源优化的角度看,大家都觉得这件事由我来善后会比较轻松,既然可以解决这件事,又可以让其他人都欠我一份人情,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划算的地方。对不对?”
  “你心里既然已经有了答案,我说对不对并没有什么重要。”沈元白平静地说,“上楼洗澡睡觉。”
  时柠坐在那里没有动,好一会儿才又开口:“如果我说我不想洗澡,你会不会不让我上床?”
  说完这句,没等沈元白回答,她自己却又吃吃地笑了起来,“那我还是乖乖去洗澡好了……”
  她有些艰难地站起身来,走到楼梯口旁的时候身体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偏了偏。
  沈元白看了她一会儿,缓缓开口:“要我抱你上去?”
  “还没那么柔弱。”时柠轻笑着回了一句,随后不动声色地拉下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搭着扶手上了楼。
  沈元白没有回头看她,径直走进了厨房,给自己先前的那杯水里加了两个冰块,这才又放到了唇边。
  时柠很久没这么累过,匆匆洗了个澡就回到了床上,正准备调个闹钟睡觉,手机却忽然提示收到新邮件。她顺手打开一看,却是母校百年校庆的邀请函。
  时柠盯着那封邀请函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
  她忽然就想到了今天奔走于各家报社和杂志社时候的情形,去的每一家公司态度都格外友善,在她提出诉求的时候配合度也都很高。
  如果她是时柠,这种情形不可能会出现。而现在,她是沈元白的妻子,所以在每一家公司都受到礼遇,所以收到了母校校庆的邀请函。
  人生际遇,原来真的可以这么奇妙。
  想到这里,时柠忽然控制不住地看向门口,却刚好看见沈元白从外面回到卧室。
  四目相对,她安静片刻之后,终究只是微微一笑,“我先睡啦,晚安。”
  沈元白淡淡应了一声,时柠迅速丢开手机,拿被子盖住自己,转过身沉沉睡去。
  沈元白看着她习惯性地只占据床的一角,心头的意兴阑珊忽然就无边地扩大开来。他没有上床,而是拿了烟盒走到了阳台上。
  刚刚坐下点了一支烟,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沈元白看也不看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消失已久的思唯的声音:“哥……”
  不知道为什么,沈元白忽然就想起了今天看见的那些照片,照片上那个十岁的小姑娘,此时此刻就躺在他身后的卧室里,却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模样。
  “哥。”思唯的声音听起来很低,“对不起啊。”
  自从知道时柠的孩子保不住,她第一时间就飞去了英国,这么久以来,是她第一次跟沈元白或者时柠联系。
  “好好的说什么对不起?”沈元白说。
  思唯安静片刻,再喊他的时候,忽然就已经带了哭腔,“哥,时柠……她还好吗?”
  思唯从小其实是不爱哭的。
  她是陆家唯一的女儿,又是最小的孩子,从小就是被所有人捧在掌心的小公主,几乎从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哭鼻子的次数自然也是少之又少。而岁月变迁,沈元白似乎早已不记得小丫头原来还是会哭的。
  早些年的时候,兄妹俩感情很好,而沈元白离家十年之后,兄妹俩早已不复当初亲厚,沈元白听着她在电话那头哭,只是语调清淡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思唯却没有回答,只是在电话那头呜呜地哭着。
  沈元白倒是没有催她,也没有挂断电话,只是冷静地听着她在电话那头哭。
  “思唯……”电话那头却蓦地传来一个男人有些模糊的声音,“你别这样……”
  “不要管我!不要管我!”思唯连说了两句,呼吸蓦然急促起来,好像是跑到了一旁,却仍旧是哭着的,又喊了他一声,“哥……”
  沈元白依旧平静,只是应了一声:“嗯。”
  “哥,你要对时柠好一点……”思唯哭着说,“你一定要对她好啊……”
  沈元白听了,一时没有回答。
  贺川调查回来的结果说,时柠曾经抢了思唯喜欢的男孩,导致两个曾经最好的朋友决裂。而此前沈元白虽很少在家,却也时常从司萍那里听说思唯对时柠的种种意见。
  可是此时,思唯在电话里哭着对他说,要他对时柠好一点。
  沈元白掸了掸手中的香烟,缓缓道:“哭成这样干什么?”
  “我做了很愚蠢的事情,我犯了很愚蠢的错误。”思唯却渐渐哭得难以自持起来,“哥,时柠不会原谅我了……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
  隐隐约约的,沈元白似乎知道了思唯在说什么。
  人与人之间,交好或交恶,总归都是有理由的。志趣相投、性格相容的时候便是好朋友,而渐行渐远甚至决裂的原因也很简单,矛盾凸显、利益冲突、赌气……又或者,误会。
  而能让思唯哭着打电话来说自己做错了事,原因很明显。
  沈元白安静了片刻,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时柠前一天晚上跟他谈论“善良”时候的模样。
  她说,在能够善良的前提下,还是尽量善良一点吧。
  思唯在电话那头哭得很伤心,沈元白捻灭了手中的香烟,揉了揉额头,这才开口:“她会原谅你的。”
  “她不会的……”思唯哭着说,“她已经给过我机会了,是我没有珍惜……她不会再原谅我了……”
  思唯哭着哭着,电话忽然就挂断了,沈元白看了一眼屏幕,随后将手机丢到了旁边。
  回到卧室的时候,时柠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已经完完全全地睡熟了。
  沈元白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有他在的时候,她很少能这样放松地睡觉,大多数时候都是有些紧绷的状态,没有这样毫无防备的时候。
  此前他并不知道她从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此时此刻却似乎已经知道了个大概。
  她总是笑着,眉目间的情绪却极淡,根本没有真正的喜怒哀乐。
  没有喜怒哀乐的人生体验,他再清楚不过。
  沈元白忽然就觉得这个小女人跟自己有些像,可是却又并不完全像。
  历经背叛,她有自己坚守的信念和底线,却仍旧有些单纯痴傻地向往着“善良”。
  而他,永远不会。
  早上,时柠的闹钟响第一声的时候,她立刻就醒了过来,同时醒过来的还有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的沈元白。
  察觉到他的动静,时柠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关掉闹钟看向他,“不好意思啊,吵醒你了。”
  沈元白刚睁开眼就已经是眸色沉沉的模样,“今天不是周末?”
  “是啊。”时柠掀开被子下床,“可是特殊时期,要打仗啊。”
  说完她就匆匆忙忙地走进了卫生间,沈元白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卫生间里,这才坐起身来,拿了烟盒,习惯性地给自己点了支烟。
  一支烟的时间,从前足以让他从晨起的混沌中清醒冷静下来,如今却似乎越来越不够了。
  他缓缓闭了眼睛坐在那里,脑海中却依旧有一抹身影,伴随着卫生间里的水流声,撩人心绪,挥之不去。
  沈元白掀开被子下了床,准备去楼下的卫生间。
  正在这时,房间里的卫生间水流声消失,时柠拉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见站在床边的沈元白,时柠微微有些惊讶,“还早呢,你也不睡了——”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时柠却忽然就卡住了。
  沈元白只穿了贴身衣物站在那里,有些情形很明显,她第一眼没注意,看到之后心跳都停顿了片刻。
  从前几乎都是沈元白比她早起,所以时柠还没有面临过这种有些尴尬的情形。
  沈元白看着她骤然变化的神情,凝了目光,平静地捞起旁边的睡袍缓缓裹在身上,一言不发地走进了卫生间里。
  时柠心头微微一松,转头去看时,卫生间的门已经关了起来。


第68章 晨起的混沌
  静立了片刻,时柠很快走进衣帽间,迅速地给自己化了妆,随后换了衣服走出来,才走到依旧紧闭的卫生间敲了敲门,轻声说:“我去上班啦,晚上见。”
  沈元白似乎淡淡应了一声,时柠尽量忽略了自己心底的那丝内疚,很快离开了家。
  这一天时柠依旧忙得没边,虽然在传媒上她已经尽可能将慈善晚宴上的事件压了下去,可是到底不是小事,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数,给卓家造成的影响也不言而喻,因此她还要想办法挽回卓家的声誉,同时也是挽回碧蓝公司的声誉。
  时柠制定方案、查资料、写通告一直忙到晚上才算告一段落,看了看时间还早,她不想太早回家,想起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宋衍,干脆打电话给他约吃饭。
  结果宋衍今天刚好在上班,时柠便说:“那我过来找你吧。”
  “你过来?”宋衍淡笑了一声,“你老公在这儿呢,你方便过来吗?”
  时柠一听,顿时什么心思都没有,“他也在啊?那算了,我不来了,我回家。”
  沈元白的确在四季,被傅西城拉过来的交际应酬的。他回国没多久,各方面认识的人也不多,傅西城总是致力于帮他开拓社交圈子。
  牌桌上,傅西城坐在沈元白的对面,慕慎希和宁致远分别坐在沈元白左右手边,三个人都带了女伴观战,只有沈元白是一个人,手中烟雾缭绕,手下放炮不断。
  眼见着沈元白抽屉里的筹码第二次输得精光,而他又一次眉头也不皱地开出支票,慕慎希微微眯了眯眼,笑了起来,“陆先生今天晚上是来做财神的。”
  宁致远也笑了起来,“情场得意赌场失意,陆先生家里放着一位那么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能不输钱吗?”
  沈元白没有回答,随手又丢出去一张牌。
  “糊了。”慕慎希又一次推倒面前的牌,又是一把清一色,引得身旁的女伴直欢呼。
  傅西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看了沈元白一眼,“你没事吧?这种牌也能打出来?”
  沈元白抽了口烟,反问道:“还有规定什么牌是不能打的?”
  慕慎希笑出声来,搂过身旁的女人亲了一口,这才看向沈元白,“我瞧陆先生这手气还真不像是情场得意,倒像是欲求不满,找发泄来了!”
  话音刚落,身后蓦地响起一把微微带沙哑的性感女声:“谁欲求不满啊?”
  众人皆抬头看去,只见一袭红裙的蒋程程从门外翩然而入,眼波飘渺,唇角含笑,仿佛瞬间照亮了整间屋子,生生地将屋子里的其他女人都比了下去。
  慕慎希微微扬了扬下巴,回答:“你老相好。”
  蒋程程看了沈元白一眼,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随后才打了慕慎希一下,“少胡说八道,别人现在可是有老婆的人。”
  “有老婆还欲求不满……”慕慎希咬了烟头笑得满目邪气,“这事有意思。”
  沈元白懒得理会慕慎希这些话,将手边的牌一推,转头看了蒋程程一眼,“来帮我打会儿,我出去透透气。”
  蒋程程拿起慕慎希手边放着的那张支票看了看,笑出声来,“你们打这么大,我哪敢上场啊!”
  “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沈元白说完这句,站起身来,夹着烟往露台走去。
  外面夜空晴朗,空气清新凉爽,沈元白倚在围栏上,目光落在下面的小花园,却不知怎么忽然又想到了时柠。
  上次在这里见到她和她那个叫薄易祁的初恋情人时,是什么情形?
  他微微眯了眼凝神细想着,身后却忽然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随后,那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下,女人柔若无骨的手缓缓缠上他的腰,而后整个人都贴到了他背上。
  “怎么了?”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心情不好啊?”
  沈元白低头看了一眼她缠在自己腰上的手,没有动。
  “真是物是人非啊。”蒋程程松开他来,走到他旁边的位置,“你现在对我可冷漠多了。”
  沈元白看了一眼她身上单薄的裙子,“冷吗?”
  “冷啊。”蒋程程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却说:“你抱抱我就暖和了。”
  沈元白看她一眼,她就笑着朝他伸出手来,沈元白收回视线,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了她身上。
  蒋程程蓦地叹息了一声,又安静了片刻,才问:“怎么啦?是不是你的小妻子给你气受了?要不我来安慰安慰你?”
  她笑得暧昧,同时伸出手来拨了拨他微微松开的领带,低声道:“我的酒店房间里藏了一瓶好酒,你想喝的话,随时上来啊……”
  “好。”沈元白淡淡道,“有时间上来试试。”
  蒋程程闻言,眸色明显一沉,蓦地丢开了他的领带,伸手拿过了他指间的香烟,放到自己口中抽了起来。
  一直到抽完那支烟,她才又开口:“真讨厌,我要是早知道你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才不回来找你呢!”
  沈元白没有回答,只是接过她手中的烟头,捻灭了放进垃圾桶里。
  “我可能是老了。”蒋程程看着他的动作,缓缓开口,“我常常想起我们小时候……你那时候对我那么好,我为什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沈元白淡淡笑了一声,声音却依旧低沉:“还想得起小时候的事,不算老。”
  蒋程程看着他,目光忽然就变得有些哀凉起来,“这么说来,小时候的事,你已经不记得了?”
  沈元白还没回答,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时柠的名字闪烁在屏幕上。
  蒋程程也一眼看见了那个名字,却并没有避开,反而更加认真地注视着他,仿佛等着想要听他跟自己的老婆说什么。
  沈元白没有看她,接起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却没有人回答,沈元白静静等待了几秒,又喊了一声:“浅浅?”
  依旧没有人回答。
  沈元白微微拧了眉,正准备挂断,电话那头忽然传来时柠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浅浅?”他迅速又喊了一声,却依旧没有回应。
  沈元白取下电话,挂断,在蒋程程好奇的目光中很快回拨了过去。
  这一次电话那头倒是很快传来了时柠应答的声音:“喂?”
  沈元白顿了片刻,缓缓道:“在干什么?”
  “在家里试着自己做饭呢。”时柠说,“不过好像不太成功。”
  这么说,拨通他的电话可能只是无意的。沈元白安静了片刻,缓缓应了一声:“嗯。”
  时柠见他好像没有别的话要说,这才问道:“那你在干嘛呢?应酬吗?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会晚一点。”沈元白回答,“你自己早点睡。”
  “嗯。”时柠应了一声,说,“那你也不要喝太多酒,早点回来,拜拜。”
  蒋程程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看见沈元白挂掉电话,安静片刻之后,她忽然笑了起来,“之前思唯跟我说,你对你的小妻子很好,很紧张她,我还以为是思唯故意说给我听的呢,原来是真的。”
  她顿了顿,才又看向沈元白,“所以,你现在是真的喜欢上别人,不喜欢我了,对吗?”
  “程程,你喝多了。”沈元白说。
  蒋程程又安静了一会儿,笑出声来,看着沈元白缓缓道:“那是因为我被你伤了心啊……天擎,我这么伤心,你都不肯安慰我么?”
  她微微伏在栏杆上,柔情款款地看着他,然而沈元白的目光却依旧如夜色般平静寒凉,“想要什么,我送给你。”
  “想要你今晚陪我,你陪么?”蒋程程微微偏了头看着他,笑得有些辛酸,不等他开口,她便又回答了自己的问题,“看吧,你又不肯……”
  话音刚落,傅西城适时出现在了露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随后目光沉沉地看向沈元白,“你们俩偷偷在这儿聊什么聊得这么起劲?”
  蒋程程看着他噗嗤一笑,“聊负心汉呢。”
  “负心汉?”傅西城看了她一眼,“你的字典里可能出现这个词么?”
  蒋程程一下子就挽了沈元白的手臂,撒娇道:“天擎,他欺负我!”
  “我可欺负不了你,能欺负你的人怕是还没有出生。”傅西城走过来,给自己点了支烟,随后递给沈元白一支,同时深深看了沈元白一眼。
  沈元白接过烟来,刚刚点燃,却就被蒋程程夺了过去,放进了她自己的口中。蒋程程抽了一口烟,仍旧看着沈元白,嘴里却是回答着傅西城的问题:“怎么没有?现在他最能欺负我,我这颗心啊,真是被他伤得透透的了……”


第69章 想要你陪我
  说完,她也不等两人回答,转身款款回到了室内。
  傅西城这才又看向沈元白,眼眸有些暗沉,“她这是真的冲你回来的?你可清醒着点,别给自己找事。蒋家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都知道,跟吸血鬼似的逮谁吸谁,要是让他们知道蒋程程跟你有什么瓜葛,那不得一窝蜂地冲上来吸你?”
  说完他忽然又想到时柠,忍不住狠狠吸了口烟,骂道:“你他妈这什么毛病!净招惹这种女人!”
  “至少我不禽兽。”沈元白慢悠悠地回答,“连未成年的小姑娘都招惹。”
  傅西城一怔,忍不住又骂了一句:“扯淡!老子才没招惹她!”
  那之后一连几天,沈元白和时柠都各自早出晚归,几乎就没有同步的时候,更不用说正常的夫妻生活。
  时柠对此并没有什么不适应,却不知道沈元白是不是因为她对性事的回避也对她失去了兴趣。
  如果是这样,那么对时柠而言无疑是轻松的,可是她既然要与他做这一年的夫妻,难免心存内疚,每每面对他的时候都觉得不能释怀。
  安然无恙地又度过一周之后,时柠手上的慈善晚宴善后工作已经完成得差不多,只是一直约不到卓建明见面,没办法当面向他致歉以及传达他们为了善后所做的工作。
  正头疼的时候,却忽然得到消息说卓建明每周末都会去高尔夫球会打球,时柠仿佛看见了机会,一查却发现那个高尔夫球会是会员制,普通人根本进不去。
  没办法,在跟沈元白早晚交错了很多天之后,时柠终于在周五的晚上做足了准备等他回来。
  她提前吃了一颗药,又在卧室里点了特制熏香。
  一颗药加上熏香,对她的影响不过是让她身体稍稍热了一些,其余似乎都是一切正常。
  如果沈元白有需要,那她尽力配合,如果他没有兴致,那她就安心等药力过去再睡觉,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沈元白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走进卧室的时候才发现时柠还没有睡,房间里灯光朦胧,空气里有隐隐约约的陌生香味,而她坐在床头,安安静静地看一本书。
  听见声音,时柠抬起头来,看到沈元白便放下了手里的书,起身下床来,“你回来啦?”
  她身上睡裙单薄,纤腰长腿毕现,沈元白只看了一眼便移开眼去,脱下外套丢到旁边,坐进沙发里,这才问:“怎么还不睡?”
  “等你啊!”时柠走过去将他的外套拿起来挂好,随后走到他身边坐下,抬起手来帮他解领带。
  沈元白手指撑着额头靠坐在沙发里,看着她的动作,片刻之后才又问:“什么味道这么香?”
  时柠解下他的领带,又为他解开两颗衬衣扣子,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他笑了笑,“忙了一周了,也该松松神经了,所以我点了熏香。你要是觉得不好闻,那我去关掉。”
  她嘴里说着去关掉,身体却没有动,沈元白眼波沉静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来揽了她的腰。
  时柠顺势就伏进了他怀中,沈元白微微一偏头,贴在她鬓角深吸了口气,另一只手忽地就钻进了她裙内。
  时柠身子不可控制地一紧,正努力试图放松的时候,沈元白却已经收回手,松开了她。
  她抬眸,正对上他沉晦不明的眼眸,时柠不由得顿了片刻才笑了起来,“你怎么啦?”
  沈元白松开她,站起身来,“我去洗澡。”
  时柠微微有些僵硬地坐在沙发里,看着他头也不回走进卫生间的身影,心头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刚才像是在试探她,而试探之后,他似乎没什么兴趣。
  哪怕他一个字都没有多说,时柠还是隐隐察觉得到,今天晚上他应该是不会碰她了。
  她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正准备起身去关掉香薰灯,却忽然听见身下有手机响了一声。时柠起身来,就看见了沈元白的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有一条来自于蒋程程的信息:到家了吗?
  时柠盯着那条信息看了片刻,还没回过神来,屏幕上忽然又多了一条信息,依旧来自于蒋程程:才刚分开居然就开始想你,我一定是病了。
  时柠无意窥探隐私,看到这里却还是忍不住在心底轻笑了一声,随后她站起身来走过去关了香薰灯,回到了床上。
  沈元白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时柠还没有睡,依旧坐在床头看书。看书之余她抬头看了一眼,只见沈元白走到沙发旁边,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会儿之后,很快回复了什么,随后就带着手机回到了床边。
  时柠原本想开口找他帮忙的那件事忽然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跟他的婚姻,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努力不带给他麻烦,其余什么付出也没有,总是摊手问他拿东西,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沈元白放下手机,除掉腕表,这才看向时柠,“有事要跟我说?”
  时柠原本有些发怔,听到他的问话才抬起头来,与他对视片刻之后,她缓缓摇头笑了起来,“没事,早点睡吧。”
  沈元白又看了她一眼,坐到了床上,依旧用手机查看着什么东西。
  时柠将手里的书放到一旁,躺了下来,也拿着手机查看起了最近几天的工作安排。
  想到约见卓建明的事情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时柠有些惆怅,一失神手机没拿稳,直接就砸到了脸上。
  这样的清醒在此前仅有一次,却也是最不欢而散的一次。
  这一次她不过是想要为自己留几分清醒好跟他说话,谁知道却又一次陷入了那样的境地。
  她在夹杂着些许痛苦的清醒中逼自己放松,却始终不得其法。
  可是沈元白却并没有像那天早上那样轻易放过她。
  时柠对这种事情并不了解,她不知道在一方痛苦的情况下,另一方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如果快乐是相互的,那么这种不快乐呢?
  时柠第一次见识到沈元白的狠,她清醒,沈元白却明显比她更清醒,可是在这样的清醒之中,他恣意挥洒,无所顾忌,仿佛非要将这种清醒的对峙拉到极致——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柠仿若被剥去了一层皮,无力地汗湿全身,整个人却仿佛更加清醒。
  沈元白依旧置于她身上,呼吸微喘,沉眸与她相视。
  时柠便轻轻笑了起来,带了娇嗔:“重死了,下去啊……”
  沈元白眸色却仿佛比先前更沉,依旧只是看着她,缓缓开口:“现在可以说你的事了?”
  时柠心头微微一震。他竟然是看出她有事想说,却欲言又止,所以才这样的么?
  她怔忡片刻,到底还是笑了起来。
  既然他已经给了她机会,她没有理由不抓住。
  “明天早上你有时间吗?”她勾着他的脖子,娇俏妩媚地开口,“能不能陪我去打高尔夫球?”
  “就为这个?”他伸出手来缓缓抚上她的下巴。
  时柠便微微抬起下巴来,轻笑道:“怕你辛苦嘛。”
  他似乎是笑了笑,可是眼睛却依旧是沉静无波的模样,只是声音低沉地开口:“那你亏了。”
  说完这句,他才起身来,下床走进了卫生间。
  时柠依旧有些僵硬地躺在那里,很久之后,才终于呼出一口气。
  哪里有亏?事实上,是她心中亏欠更多而已。
  第二天早上,时柠被闹钟吵醒的时候,沈元白已经起床了。她简单收拾了一通,很快就跟着沈元白出了门。
  周末的早晨交通令人神清气爽,车子在马路上畅行无阻,车内却是一片沉静。
  沈元白兀自闭目养神,而时柠也不说话,只是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机。
  司机好几次从后视镜里看过来,都只见到这样一幅情形,这在从前相谐和睦的两个人来说,实在是有些诡异的。
  时柠将手机里的工作安排重新整理了一遍之后,这才转头看了沈元白一眼。
  他就安静地闭目养神,仿佛丝毫察觉都没有。
  事实上,从昨天晚上开始,时柠就隐隐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这种趋势。
  俗话说,夫妻俩,床头打架床尾和,可见这个“床”字有多重要。可是他们之间,这却是一个永远跨不过去的难题,所以有些情形似乎是不可避免。
  比如这一周以来他们各自的早出晚归,比如他愈发清晰可见的冷淡眉目,比如此时此刻……


第70章 和好
  往后下去,他们之间的冷应该只会越来越盛,不过这对他们而言,应该不会是太坏的事情,尤其是终于走到最后一步时,只怕两个人都会松一口气。
  想到这里,时柠的一颗心才又微微安定了一些,再抬头看时,车子已经驶入了高尔夫俱乐部。
  时柠不怎么会玩这个,来的目的也不是为此,在发球区随意挥了两杆便找起了卓建明的身影,却始终没有看到。
  沈元白下了球场,却也只打了一个小时不到便回来了。
  时柠正左顾右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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