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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独宠,撩你不犯法-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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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滨河机场。
刚从飞机上下来的费思,栗色的头发,黑墨镜,休闲装,手提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像是一个单纯的海归。
如果不是在照片上看过这个人,风尘根本根本不认识。
准备好手里的钢笔手枪,风尘尾随着费思出了机楼。
到了感觉好方便下手的地方,风尘喊住了他,“费思先生。”
费思一愣,脑海适时敲响了警钟。
他回头,一个男人正不急不徐的朝他走近,而费思是谁,黑蛇身边的得力手下,空洞力,警惕性,远远要高于常人。
以至于才第一眼,他便看到了来人手持着的那只拿的不太显眼的钢笔。
微微皱眉,费思扫了一眼四周,瞬间明白了自已的处境。
他笑了笑,却是一脸从容。
“我家总裁想见你。”风尘站在离他约一米左右的地方,神态看似悠然自得,实则戒备心十足。
上车后,费思也似乎一点紧张感都没有,风尘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看来这人知道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杀他,否则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
“还以为厉氏只做生意,没想到也会用如此神秘的暗杀武器。”费思瞥了一眼风尘手里的钢笔,淡淡的说道,带着一点c国的口声。
“正所谓商场如战商,这年头,谁没点防身的东西呢。”风尘答的云淡风轻,“倒是费先生,你的枪也不错,竟能逃过层层安检。”
费思微愣,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放在腿上公文包,笑了笑,接着从里面掏出了一把金色的微型手枪,“这都被你发现了,风先生不愧是厉时御身边的红人,洞察力不可忽视。”
“承蒙费先生夸奖。”
“不过……”费思忽地沉吟,继而拉下手枪的保险,将枪口对准风尘的脑袋,“你说,如果开枪的话,谁的子弹会更快一点?”
风尘不动声色,“不如试试?”
费思看着他,突然狂妄的笑了起来,接着收回了枪,“风先生,我想,我们会有机会切磋的。”
“拭目以待!”
两个处变不惊的男人你一句我一句,谈的都是如何刀刃相见,却又谁都没动手。
原因很简单,现在都不到对方死的时候。
下车后,费思被带进了一家酒店,进来之前,风尘没收了他身上所以的武器。
套房里,一个高大的身影傲然挺立在落地窗前,双手抄着西裤的口袋,只是一个背影,便带足了强大气场,似乎只待他回眸,就可以裁决人的生死。
如此高高在上,沉冷萧杀的气息,想必就是m国可只手遮天的厉氏集团总裁,厉时御了。
纵然费思身经百战,看着这样一个自带杀气让人不得不臣服的男人,心下也还是忍不住惊叹。
“总裁,人带来了。”风尘走到厉时御的后侧,恭敬的禀报。
厉时御听闻,并没有立刻回过身,薄唇轻启,词调冰冷刺骨,“该说的都说了吗?”
风尘颔首,“回总裁,没有,他不说。”
“哦,抱歉,我们老大特意交待了,只让我和厉总一个人沟通。”费思淡然的说道,他捏准了他们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因为他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这让他整个人都云淡风轻。
却不想,厉时御这个人,就是喜欢不按套路出牌。
他赫然回过身,看着费思满不在乎的神态,幽眸危险迷起。
下一刻,电光火石间,只见一道身影忽地一闪,费思根本无暇反应,人就被一脚揣飞,身体狠狠的撞在柜子上——
啪啦!
柜上摆设的花瓶未能幸免,随着他一起掉落在地,碰撞声,破碎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骇人。
“噗!”费思捂着胸口,连连咳嗽,接着,一口鲜血至他的口中吐出,血腥味弥漫。
起码是用了八分以上的力气,加上脚上穿的是皮鞋,这一脚下去,费思好一会儿都站不起来,胸口撕裂般的痛,仿佛心脏都有片刻的骤停。
厉时御看着他,不屑的冷哼,“黑蛇的得力手下?不过如此。”
费思很是不服,双目腥红的瞪着他,“偷袭算什么本事,有种单挑!”
“单挑?”厉时御仿佛听了什么笑话一般,眉眼间尽是嘲弄,“你也配?”
费思恨的牙痒痒!
“把他绑起来。”
“是。”风尘立马从柜子里取出一股绳,将费思死死的捆绑在了凳子上。
这间套房简单来说是厉时御专门用来办事的地方,应有尽有,所以这间屋子里总会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厉时御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在费思的正中间坐了下去,好整以暇的睨着他,“说吧,趁我还有兴趣听。”
费思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半天都不吭一声。
这明摆着是在挑战厉时御的耐性。
一旁的风尘看到主子皱眉,立刻上前,一个铁拳毫不留情的落在了费思的嘴角,“你说不说?!”
费思血腥的笑着。
风尘低咒一声,拳头带出狠戾的风,一个又一个挥在他的脸上。
不过几下,费思的牙便被打掉了几颗,嘴角眼角皆被撕裂了开来,鲜血涌动,触目惊心,可见风尘下手之狠。
“狗娘养的,让你横!”
费思被打的晕头转向,半只眼睛都睁不开了。
厉时御微微抬手,风尘退了下去。
“我没时间跟你打哑谜。”他慢条斯理的说道,“如果你还不说,我会把你筋一根一根挑下来!”
费思毫不妥协,口齿不清的说,“有本事的就给我个痛快,呵,除非你不想救你爷爷。”
厉时御眸色一凛。
“总裁,老爷子果真在他们手上!”风尘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弄死费思。
在厉时御面前还能这么不怕死的,他真是第一个。
“虽然我并不把黑蛇放在眼里,不过,他倒是训练有素!”厉时御挑眉看着他宁死不屈的样子,语调清冷,听不出情绪。
“厉时御,接下来你就会知道,敢跟我们爷斗,是你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事情。”
“我干你丫的!”费思话味落间,风尘一个拳头又挥了下去。
只是厉时御一个眼神,让他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费思血腥的嘴角露出越发狂妄的弧度,“呵,动手啊,怎么,不敢打死我么?厉时御,让我来告诉你好了,其实我来就是为了给你带句话,我们爷说了,他随时大驾厉总的光临!还说,如果想救你家老爷子,那就拿你的女人来换!”费思毫不隐瞒的说,这是黑蛇的交待。
目的就是为了刺激厉时御,逼他上套!
厉时御凛然的望着他,冷冷的勾唇,“看来你是没打算活着回去。”
“我的目的是带话,现在话我也带到了,既然不幸人落在你们的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哦?是嘛,哪怕拉上你的妻儿也无所谓?”
费思的脸色骤然一变。
厉时御朝风尘使了个眼色,风尘会意,立马从一边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接着点开了个视频。
屏幕里,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同样被绑在一张凳子上,嘴巴被胶布封着,只露出一双充满恐惧和渴望被解救的眼睛,她的四周站着一个大汉,一个黑压压的枪口正对着孕妇的脑门。
“倩,倩!”费思的瞳孔一下剧烈的收缩着,失控的大声了呼喊,风尘收回平板,冷冷的望着他。
“你们!厉时御,她是个孕妇,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她?”
“你们绑架的人也是一个年过八十的老人家,试问你们又是如何下得去手?”厉时御平淡的口吻说着,目光却是森冷让人心惊胆战。
“我没有参与。”
“可你是他的人,但凡是他的人,我逮着一个杀一个,若是落在我手里,只有一下场。”厉时御眉峰一凛,缓缓道,“家破,人亡!”
费思怔怔的看着他,一刻间,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比杀人不眨眼的黑蛇还要恐怖。
“你真他妈的无耻!”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狗崽子,让你笑,这下笑不出来了吧。”风尘看着费思惊恐的表情,觉得甚是解气。
“当然,你若想你妻子没事,也不是没没法。”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费思满脸憎怒,又无可奈何,“只要你放了我老婆,我可以全都告诉你。”
现在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想要回老婆!
厉时御勾唇,“都说费先生视妻如命,果然如此。”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看来对方早就把自己的底给摸的清清楚楚,还抓住了他的死穴,费思紧紧的收紧拳头,眼底迸射出强烈的杀气。
“要我说也可以,但我老婆下周就要生了,如果她有出了什么状况你们要立刻把她送医院!”
“看你表现。”厉时御他慢条斯理道,随即做了个,请说的手势。
……
从厉氏被强行送回别墅之后,安慕希就一直焦虑不安,她不停的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着,费尽脑汁的想想出解救爷爷的办法,可除了找到叶菲然,然后跟说一命换一命的办法之后,她就再也想不出别的了。
脑子里一团乱,心底是更是浑的跟黄河水那般,坐立难安,怎么也不是个滋味。
“哎呀,丫头你在走了,你晃的我头都晕了。”安长禹头疼的说道。
“爸,我担心啊,我真的好怕爷爷会出什么事,厉时御让我回来等消息,可是我是真的坐不住,我情愿出去满大街的找,哪怕找不到,我心里也会舒服一点。”安慕希眼眶微红,眼底里全是不安。
“我知道你担心,大家都一样。可你再担心也是苦了自己,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厉老爷子一定会没事的。”安长禹站起来,愣是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
可刚一坐,安慕希又跟火烧屁股似的站了起来,“爸,我要去找黑蛇!”
“什么?”
第194章 只身前往
可刚一坐,安慕希又火烧屁股似的站了起来,“爸,我要去找黑蛇!”
“什么?”安长禹愕然的跟着站起来,“你疯了?”
“我不能什么都不做,我也不想一直生活在别人的保持伞下,爸,你知道吧,自从我和厉时御离婚后,我的生活就像是注定了一下样只剩下被伤害和被保护,而我唯一做了的,就是努力不让自己被打垮。你们都觉得这样的我很坚强,可我知道自己其实有多没用。”
“对,我是一直在寻报仇的机会,可事实证明我根本我玩不过别人,我受够了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了!”她要的去找叶菲然,哪怕是去送死,她也不要在这样做无用的等待,这只会让她更看不起自己。
“傻孩子那不是你没用,那是因为一直都是敌人在暗你在明,而且对方还有强大势力,你一个手无腹肌之力的女孩子家家斗不过那很正常,这不代表你无能,我相信我的女儿一直都是勇敢坚韧的,只是运气不太好而已。”
安长禹语重心长的劝说解道,“小希,我知道你担心老爷子,可咱真的不能冲动啊。”
“我没有冲动!”安慕希低喊道,眼里泛着泪光,如同璀璨的星辰,夺人眼球的又让人心生怜惜,“我只是想靠自己的努力去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我总不能一直扮演着这样可怜的角色活一辈子,更何况,可怜自有可恨之处,如果我能强大一点,也不会这样任人欺负。”
“小希……”
“爸,你别在劝我了,我心意已决,我现在就买机票,爸,你放心,就算找到黑蛇,他暂时也不会拿我怎么样,他绑架爷爷就是为了想让厉时御自投罗网,我不能他让他去冒这个险。”
“可你又能做什么?你去了只会徒加厉时御的担心而已啊。”
“厉时御现在还没找黑蛇,我怕时间拖下去爷爷会有危险,我去了或许还能帮忙拖延时间,爸,你别说了,还有,不要告诉他我去了哪里,如果真的问起来你就说我去找言言了。”
安慕希一边说,一边往楼上跑去,没几下就背一个旅行包匆匆跑了下来。
“不行!小希,你不能去!”安长禹拦住她,“我如果让你去了就等于是让你去送死,小希,别的事爸爸都可以随你,可这不行,绝对不行!”
“爸,你让开!”
“不让!”
“爸!”
“女儿啊,爸爸真的不能……”
叮咚!
客厅的门铃突然响起,安长禹的话被打断,安慕希一愣,随即便朝门外走去。
这栋别墅没有外人来过,所以这个门铃几乎没有响起过,来的人都是直接用钥匙开门的,这使安慕希整个都提高了警惕。
先从猫眼上看了下外面,发现并没有人,安长禹轻轻将她拉到身后,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点门缝。
却不想,一封信从门把上掉了下来。
安长禹捡起一看,信封上写着,安慕希收。
安慕希一把将信给接过来,字迹是用电脑打出来的,由此可以看出,对方一定是个心思慎密之人。
“这是谁寄来的?怎么会知道这里的地址?”安长禹奇怪的问道,“小希,小心一点,说不定这信封上有迷药什么的。”
安慕希这会儿已经将信拆开了,一张照片从里掉了出来。
安长禹及时弯腰拾起,惊道,“这……这不是老爷子吗?”
照片里的老人被绑在一根柱子上,饱经风霜的脸带着淤青,嘴角还有裂开的迹象,白发凌乱,凹陷的双眸瞌着,也不知是晕过了还是……
安慕希闭上眼,深呼一口气,立马阻止了自己的想象。
不会的……爷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死的……
“爷爷……”一声沙哑哽咽的呼唤至打紧的喉头溢出,安慕希的心脏不停的收紧着,眼睛的灼热模糊了视线,她拽着手中的照片,精致的脸上由悲伤渐渐转成了悲愤。
另一手握紧的纸条还没来得及看,她便冲出了客厅。
心里不停的喊着,爷爷,我来救你,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小希!”安长禹忙把她追了回来,“你不要冲动,这事我们先告诉厉时御,就算要过去救人那也要跟他一起去啊。”
“爸,来不及了,我求求你,让我去吧,爷爷现在生死未仆,真的经不
起等,而且,如果厉时御去了,说不定还会激怒黑蛇,那样指不定黑蛇还会做出什么更恐怖的事,他既然发照片过来就说明爷爷现在还活着,我必须立刻过去阻止他。”
“爸,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你放心,我一定会没事的,我向来命大不是么?”
“你这傻孩子……”
“爸。”安慕希打断他,“你听我说,如果黑蛇绑架爷爷的目的是我,那我去了暂时肯定不会有危险,到时候你再告诉厉时御,让他来救我,反之,如果他的目的是厉时御,那我更不能让他去送死。所以爸,我求求你,让我去,替我保密,好吗?”
如果真的会死,她也要在最后的一刻,拼死一搏!
如果真的会死,那么在死之前,她也希望能为厉时御做一点事情。
“爸,帮我照顾好酸奶。”
话落,安慕希转身快步离开。
安长禹站在原地,眼眶泛红。
小希啊,爸爸说过,从今以后,只要是你真正想做的,爸爸都会陪着,所以,我决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那么大的风险!
……
也许是真的皇天不负有心人,安慕希奋力赶到机场的时候,飞往c国的航班已经是最后一班,办理好签证之后刚好开始登机。
坐在经济舱靠窗的位置,透过墨镜看着手里的机票,她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至少她今天之天就可以到达c国,好在她以前和言言一起办了护照,加上去c国的签证也没有太麻烦,否则她今天肯定走不了。
将机票放在背包里,这才想起那张纸条,安慕希连忙翻找了出来,一看,原来是一个地址!
对,这是黑蛇的地址!
……
酒店套房,冲刺着浓浓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啪!
昏过去的费思再一次被冷水浇醒,他缓缓抬起几乎全非的脸,半睁着眼看着前面两张冷酷面容,视线被额头流下来的血模糊,却也依旧掩盖不住他眼底的愤恨。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厉时御忽然起身,背光而立的身影显得更加居高临下,菲薄的唇扬着鬼魅般的弧度,“你是说了,但答案我并不满意,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还不如实交待,你很快就会看着,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是如何一刀一刀,死于腹中的。”
“厉时御!”
厉时御话未落音,费思便费尽浑身力气,疯了似的怒吼,“你他妈不是人!你放了我老婆!”
“我能陪你在这里耗着已经是对你莫大的仁慈,你最好别再挑战我耐性!”厉时御低头微拧了拧太阳穴,尽显不耐,再抬眸眸底已然布满狠戾。
若不是怕断了爷爷的线索,他早就把这人大卸八块了。
费思不禁心头一颤。
虽然早有耳闻厉时御的传言,可介于黑蛇不把他放在眼里,才倒置他也跟着轻看了他。
人死之前口吐真言,所以他的确是编造了一部分的谎言,以为能把他骗过去……没想到……
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厉时御明明对他刚刚说的事一无所知,却偏又那么鉴定他说的是假的?
心中诸多疑问,可显然,眼下他已经没有提问的机会了。
“我说。”费思最终还是妥协了,“我说了,你别食言,放了老婆。”
“当然,我厉某从不食言。”
费思咽了口唾沫,身上多处受伤,即将临产的妻子又落入了敌人的手中,他现在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选择背叛黑蛇!
“我来之前,黑蛇的确是交待了让我对你爷爷下手,所以我早就派人监视了你爷爷的行踪,还专门有人在你家别墅外守株待兔,今天上午10点左右看到你爷爷出门,远离你家的监控区之后,我的人以碰瓷的方式故意引你爷爷下车,之后在偷袭将他打晕,当时,周边的摄像监控都被我们黑了,所以你们无法在第一时候找到他。”
厉时御睿眸沉了下来,俊容阴鸷,眸底迸发出嗜血的幽光,如同地狱的撒旦,让人不敢直视。
“司机呢?”
“……杀了。”
厉时御纹丝不动,如同一坐冰雕那般,方圆三米都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慑人的厉害。
老爷子的司机孟叔跟了老爷子很多年,也是厉时御难得尊重的一位长辈,他亲切温和,多年来更是忠心耿耿,毫无二心。
现在,竟无缘无故死于非命!
胸口像是被什么压制着,闷的让他喘不过气,厉时御凛冽的望着费思,“你杀的?”
费思看着他阴鸷的面容,萧杀的眼神,心中恐慌更甚,又不敢再有半句虚假。
“……是……啊!”
一个是字还没未完全出口,一声哀嚎伴随着一道骨折的声音,便穿透稀薄的空气,悲惨的传入了人的耳膜。
第195章 拼命?你够格么?
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摄人心魄。
费思浑身颤抖着,全非的脸上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表情痛苦而僵硬,如同将死之人那般。
厉时御冷哼一声,杀气腾腾的收回长腿,继而不急不徐的戴上风尘替过来的一次性手套。
刚刚那两脚下去,快狠准,直接就将费思的腿给废了!
一旁的风尘看得两眼发直,总裁这是……哪门哪派的功夫?
太牛逼了!
厉时御纠住费思的头发,力道重的似要将他的头皮直接扯下来,声音幽冷仿佛来自地狱。
“人现在在哪?”
此刻的费思近乎奄奄一息,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气若游丝的回答,“他……他不在c国……”
厉时御微微一愣。
不在c国?难道m国还有他所不知道的地方?
……
二十分钟后,一辆奢华的玛莎拉蒂以惊人的车技驶入了一条崎岖的山路,车速很快,不停的漂移声在空寂的四周摩。擦响起了一阵阵骇人惊心的声音。
到达山路的终点,一间破烂的木屋赫然而立。
厉时御推门下车,锐利如豹的眸快速扫了周围一眼,除了这间木屋之外,四周皆是密密麻麻的丛林,空气更是阴冷潮湿,一阵风刮来的时候,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风尘和陈战将已经残废的费思从车里拖了出来,而后跟厉时御对了一个眼神之后,率先朝木屋走了去。
他们俩把费思丢在门口,跟着将门敲响,片刻,木门从里面被打开,然才刚开了一点缝隙,陈战便直接一脚将门踢开,两道身影快如闪电的冲了进去,三两下就把里面的几个大汉给制服了。
“靠!这也太弱了!”陈战觉得没劲,“风哥,这就是黑蛇的人吗?”
风尘一脚踩着一具“尸体”,神色慵懒,“我也很失望!”还想借机活动下筋骨的呢!
厉时御在他们打架的时候便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木柱上的厉牧霆!
“爷爷!”深邃的瞳仁骤然一缩,厉时御冲过去,眼前,已经昏迷的老人狠狠刺痛着他的心。
“留一个活的!”沉冷的声音直接将方圆几里的空气给压迫至了冰点。
他将厉牧霆背在背上,继而朝着趴在门口的费思走了过去。
“看来你家主子的确没把我放在眼里,派这么几个废物守在这里,是因为太相信你不会背叛他,还是因为觉得我不可能把人救出来?”
“我……已经告诉你了……你什么……时候放了我……老婆?”费思狼狈的趴在地上,虚弱的抬头问道。
“我根本就没绑架你老婆!”厉时御眼尾一挑,尽是讽刺。
费思一愣,拼命的想要瞪大眼睛,奈何两个眼角都裂开了,眼周围皆是伤,他根本连睁都睁不开。
“你……说什么?”
“说给你看的视频是假的,蠢货!俗称障眼法,呵,费先生,都说你视妻如命,可你却连自己的老婆都认不出来,不觉得很可笑么?”风尘上前解释,转而便是不屑,“就你这样还想跟我们总裁斗志!”
厉时御懒得在看费思悲痛悔恨的表情,冷冽的对风尘宣布道,“安排下去,把他送回黑蛇的府上,我没兴趣帮别人处决叛徒,剩下的,剁了,打包一同送回去,告诉他,这就是挑衅我的下场!”
勾了勾唇,他接着说,“还是最轻的!”
“是!”风尘颔首接令,只感觉背脊阵阵拔凉。
总裁的杀气太重了,他有点接不住。
“另外,给莫沉旭打电话,让他在医院门口接应我。”
话落,一脚踹开挡在门口的费思,大步朝玛莎拉蒂迈去。
……
经过诊断,厉牧霆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没多久便清醒了过来。
厉家几人守在床边,看到他睁开眼睛,原本还满腹担忧的付妍儿突然激动的热泪盈眶。
“爸。”她蹲在床边,拉着他满是褶皱的手,哽咽的说道,“爸,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厉牧霆摇了摇头。
“天岳,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沉旭叫过来啊!”
“好好!”厉天岳连连点头,正要走,却被厉牧霆沙哑的声音喊住了。
“不用了。”
“爸,慢点。”厉天岳夫妻配合着厉牧霆将他扶起来半躺在床上。
“我没事,用不着那么紧张。”厉牧霆有些气虚的说着,看了付妍儿一眼,“别哭了,我这不是还活着呢嘛。”
付妍儿低头吸了吸鼻子,“爸,你说咋们厉家势力算大了吧,可是一天一夜都没把你给找回来,哪有不担心的啊,都快把我们给吓死了!”
“是啊爸,好在时御这孩子神通广大,不然说不定现在还没找到你呢。”厉天岳说道,再次不得不为自己的儿子点赞。
厉牧霆闻言扫了病房一眼,“那小子呢?”
“咦?刚刚还在的呢。”
门口,厉时御第三次拨号失败之后,一张俊容终于冷了下来。
本来想把找到爷爷的好消息分享给她,谁知道她竟敢关机!
为什么关机!?
眉峰一拧,没多想,厉时御直接离开了医院,驾着车往别墅疾驰地而去。
他想看到她开心的样子,哪怕是因为别人。
却不想,回到别墅,他并没有看到安慕希的身影。
只看到空荡的客厅桌面上搁置的一张纸条——
多谢厉总近来的照顾与帮助,如果我能有幸回来,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落笔,安长禹。
厉时御俊如神祇的脸上阵阵阴霾,纸条在他的手心揉成团,接着被随手甩在了地上。
这字条里,只是提的他安长禹自己一个人。
所以,安慕希呢?
阴郁着脸将房间都搜了个遍,还是没有看到那对父女的身影,莫名的,厉时御的心底猛然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双拳攥紧,脑海里适时回想起安长禹的留言,大脑以高频率运转片刻后,瞳仁骤然一缩,心脏也好似被什么突然拧紧,闷的他喘不过气。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风尘的电话,“马上给我查今天飞往c国的所有航班!”
话落,挂了电话。
安慕希,你最好别给我干什么蠢事!
不过须臾,紧握在手里的手机响起震动,厉时御立马划下了接听,“说重点!”
“总裁,大事不好了,夫人去c国了!”风尘的声音带着震惊和丝丝恐慌。
而这只是在厉时御的预料之中!
不用想也能知道安慕希去那里做什么!
“立刻,马上,把那个航班给我拦下来!”
……
已经经过了三个多小时的飞行,可还没达到一半的航程,安慕希坐立不安,一颗心仿佛跟着这飞机悬在了半空!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安慕希起身,朝旁边座位的乘客打了个招呼。
随后,便往洗手间又去。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中憔悴不堪的自己,弯下腰,狠狠的洗了把脸。
别担心!别担心!她不断的安慰着自己,爷爷吉人自有天相,而且还当过兵,身子骨硬朗的很,他一定会没事的。
嗯!一定会没事的!
暗暗的自我一把鼓励后,安慕希抬起头,却对上镜子里一张熟悉的面孔。
瞳仁一缩,心跳也漏了一拍。
她还以为自己的出现了幻觉,可是连揉了两次眼睛,背后的身影依旧还在,她的心绪顿时作乱一团,转过去,不可置信的看着殷墨池!
不!
是黑蛇!
叶菲然的同伙,黑蛇!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c国吗?
殷墨池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湛蓝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住那张震惊却依旧好看的小脸,提步逼近,将她抵在了洗手台上,凑近她,呼吸暧味,“m国到c国的路途这么遥远,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呢?”
安慕希,“……!”
“更何况,你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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