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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久生婚-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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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来了?”
  “嗯。我吵醒你了?”
  “没事!”安北城揉一下太阳穴,就从床上撑着坐起来,“你过来睡一会吧。这个伍少野,说好四点半紧急集合,居然不到三点就吹了哨。连老子都骗!”
  “……对,太缺德了!”苏小南认同地点点头,“不让大家休息好,还想让大家考好,这和不给牛吃草,偏要牛挤奶有什么区别?我看了一下,考核组六个教官,就数他最坏!”
  “呵!”安北城低笑一声,“那是你没见过更坏的。”
  “哦,有吗?”苏小南挑了挑眉,“哪个?”
  “你面前。”安北城毫不客气地说,“我曾经一晚上吹过五次紧急集合哨!”
  “——”苏小南原本已经站起来了,听他这么说,又抱着双臂坐了回去,“我还是不睡了吧?我怎么有种感觉,伍队隔一会儿,还会吹集合哨呢?”
  这个可能性——确实很大。
  安北城没有反驳,沉吟一下,却冲她招招手。
  “坐过来。”
  “你不睡了?”
  “抱着你睡。”
  “噫,今儿咋这么热情?”
  “缺枕头!”
  “——”
  苏小南审视着他,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不带乱来的啊?”
  “想什么呢?”安北城不耐烦了,一把捞过她的身体,将她搂住一块侧躺了下去,将她安置在自己怀里,然后扯过被子来盖住,没有多余的话。
  “睡吧!能睡一会是一会。”
  这样的位置,很暖和,也很踏实。
  苏小南靠在他的胸膛上,闭上眼睛,喃喃念。
  “陛下,有一件事,臣妾不知当讲不当讲?”
  “可以挑好的讲。”
  苏小南嘴唇微微一抽,憋心里的话就顺嘴溜了出来。
  “你和桂倚秋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
  “没事怎么两个人都湿了?野战去了?”
  “闭嘴,让你睡觉!”安北城不习惯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尤其说女人的坏话,那样的行为太low,太不符合他的身份。所以,眉头紧紧一皱,他什么解释都没有,掌心抚着苏小南的后背,像哄孩子似的,一下下拍拍。
  “快睡!我无偿把怀抱借你用,要懂得珍惜。”
  “——不要脸!”
  苏小南越来越疑惑了。
  但了解他这个人,就知道他不想说,就一定不会说了。
  打个呵欠,她只得作罢,乖乖地闭上了眼。
  这一觉,居然睡得很沉,等再次被起床哨吹醒时,她睁开眼,看到自己居然一个人霸占了行军床,而安北城可怜地侧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勺子,在搅拌一碗冒着热气的稀饭。床边那一张小小的桌子上,摆着早餐,两颗煮鸡蛋,两个大馒头。
  “速度一点!”安北城看她醒了还在发怔,沉声催促,“洗漱,吃饭。”
  “洗漱?上哪儿洗啊?”苏小南一阵懵逼。
  说完目光一转,就看到帐篷的门口,有一桶热水,还有毛巾、香皂,以及挤好了牙膏的牙刷,不由诧异,“你给我准备的?”
  安北城眉梢一挑,“不然还有谁?”
  “额!我有一点受宠若惊啊!谢谢。”
  “不用。”安北城轻描淡写地把粥碗放在桌上,“等考核完,你好好伺候朕就行了!”
  苏小南翻个白眼,不由悲呼一声。
  “我就说嘛,你怎会这么好心?果然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从来没有见过起这么晚的鸡!”
  “……”
  悬崖攀登和高空跳伞是两个不同的考核任务。
  也有一个共同点——都是苏小南没有经历过的事。
  几十米高的悬崖,头上乌沉沉的天空,脚下黑沉沉的森林,陡峭的岩壁上,除了零星的几根杂草,什么东西都没有,甚至没有可以立足的地方,唯一保障着他们生命安全的东西,就是腰间的绳子,还有一条紧紧握在手上的攀登绳。
  从下面攀登到悬崖顶端,考核官计算着时间。
  在要求的时间内到达终点,就算过关。
  攀爬的过程中,苏小南心紧紧悬着,但好歹她对红尖、对安北城有信心,知道保险绳会很安全,而且经历了这么多事,胆子也慢慢练大了,整个过程,她什么也不看,考核官让怎样就怎样。
  于是,悬崖攀登还是高空跳伞,她都以最后一名的成绩——过关了。
  事后回忆这一段,她自己都觉得像在做梦,有一点忍不住想哭。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做到。
  完成了一项又一项,从来都没有做过的艰难任务。
  这样一段经历,对她来说,是生命的挑战,是突破了自己,也战胜了自己,那感觉就像过了一次鬼门关,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所以,当队伍再次回到红尖总部的时候,她还处在一种莫名的亢奋中。
  考核结果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做到了。
  安北城的私人直升机,比他们早回景城。
  等苏小南与队友一起小跑着进入大操场的时候,安北城以及“特派员”邵永和那些观摩团的成员,全都一脸喜色地坐在操场前面布置好的主席台上,静静地等待着他们,像在欢迎凯旋而归的战士。
  现场的布置,和考核头天一样,似乎没有变化。
  可对这些战士来说,却是决定命运的一刻。
  每个人的考核成绩都统计出来了,个人成绩与团队成绩,两项综合考虑,有一部分战士可以留下来,继续参加红尖的三个月集训,而另外一部分成绩靠后的人,则会被淘汰,遣返原部队。
  偌大的操场上,鸦雀无声。
  每个人都屏紧了呼吸,静悄悄地等待着宣布结果。

  ☆、第195章,流言

  第195章,流言
  四周静悄悄的。
  落针可闻。
  主席台上,负责主持会议的简聪拿过麦克风,按照常例先对这次的考核做了个总结,又对战士们的成绩做了肯定,等把一堆官方套词说完,才开始宣布各小组的成绩。
  苏小南紧张得手心都攥了汗。
  就像等着拿高考成绩似的,目光不时投向主席台上静坐的安北城,一颗心跳得比平常快了不少。
  小组成绩,她拉了后腿。
  个人成绩,也不算突出。
  他们会把她留下来吗?
  忐忑中,不一会,简聪就念到了第三小组的留队名单。
  小组共计15人,淘汰了5个,一共留下了10个,相对于其他组来说,留队率还比较高,这让苏小南微微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影响到同组的人太多。然而,一个一个名字从耳边溜过去,都没有她。
  难道她被淘汰了?
  “第十个——”
  说到了最后一个,简聪突然停住。
  他抬起视线,扫过第三小组的队列。
  在众人安静的视线中,慢慢地掀开唇。
  “也是第三小组最后一个:39号!”
  “恭喜以上各位同志。下面是第四小组留队名单——”
  “报告!”队列里,突然传来一声呐喊。
  那人的声音带着不满与怒气,甚至有一丝戾气。
  “为什么没有我?请问,我哪一项成绩比39号差?”
  苏小南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回头也知道是张忠。
  不得不说,那家伙虽然讨厌了点,军事素质确实不差。他的考核成绩不仅比苏小南好,甚至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这一次他都没有被选上,别说他自己,就连苏小南和别的战士也都有些意外。
  所以张忠的愤怒很正常。
  可简聪冷不丁被他打断,却有些不悦。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报告!想!”张忠挺直了胸膛,双目烁烁。
  “散会后,到我办公室来,会让你心服口服的。”
  简聪不耐烦地说完,低下头又要继续念名单,可张忠对这个回答却不满意。
  “报告!我不服!我现在就需要合适的解释!”
  这样执拗的回答,在部队里也算少见了,尤其红尖特战队。
  在这里,令行、禁止,一个命令就只准有一个回答。哪来的理由与解释?更何况,这是在念考核名单,他一次两次打断上级主官的话,显得很不尊重和礼貌。
  全场一片寂静。
  好一会,简聪才笑了。
  “呵,有个性啊,小子?”
  话音未落,他重重放下手上的花名册,突地厉喝一声。
  “警卫!把这小子带下去,禁闭三小时,等他想明白了,再来要解释!”
  “是!”两名警卫答着,走过去就要带张忠,可寂静的操场上,这时却突然传来一声带着笑腔的声音,“等等!稍等一下!”
  这声音来自简聪的左边。
  他略一侧头,就看到邵永带笑的眼。
  可他的话却不是对简聪说的,而是对着一直冷脸静默的安北城。
  “老安啦,本来考核选拔人才,是红尖特战队自己的事。上头派我过来,也就看一看,观摩观摩,顺便总结经验,以后也好向别的部队传授。所以啊,这些话本来不该我来说……”
  “不该说,那老邵就不用说了。”安北城不等邵永的客套话说完,就打断了他,冷冷道:“部队有部队的纪律,红尖有红尖的规矩!我做事情,也有自己的分寸,不喜欢听人教育。”
  说着,不看邵永什么表情,他直接吩咐简聪。
  “继续!”
  一个大会三番五次被打断,他原本就有些不高兴,不管邵永是不是特派员,他都懒得给他脸面了。这一句话,简聪听得舒服了,拿着名单又开始念,可邵永却愣愣地,完全下不得台。
  从军衔与军职上来说,他和安北城平级。
  从年龄和兵龄上来讲,他比安北城长了许多。
  部队是一个特别尊重前辈的地方,安北城这么不给他脸,是他没有想到的。
  可他的人在红尖,这个时候如果再追着说,也只会自取其辱。
  于是,悻悻一笑,他状若不经意地挪了挪身体,坐得更端正了几分,仿佛安北城那句话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但一双眼睛里,火都快要烧出来了——
  张忠被两名警卫带了下去。
  十分钟后,大会圆满结束。
  简聪咳一下,坐在椅子上,示意安北城。
  做为领导,该他做总结了。
  安北城慢慢站起身环视操场上的人,一张冷脸并没有什么温度。
  “同志们,考核结束了!即将离开的战士,下次继续努力,红尖特战队永远敞开大门,等着更优秀的你们来。留下来的战士,相信未来三个月的红尖生活,会带给你们一段永不会磨灭的光荣旅程。三个月集训后,我希望你们可以——全、员、通、过!”
  “啪啪啪!”
  全场掌声雷动,一个个留队的战士都很激动。
  “是!时刻准备着!”
  安北城扫了一眼众人,点点头,又沉声低喝。
  “散会!”
  为了给战士们以“春风般的温暖”,今天晚上还有集体活动。
  红尖的各位大领导以及前来观摩的兄弟部队,会和考核战士一起聚餐。
  等吃完了散伙饭,接兵的汽车一来,就得各自回家,各找各妈了。
  而三个月的集训,将在一周后进行。
  这一周,是给战士们回老部队收拾行李和战友告别而准备的。
  大操场上,每个战士脸上的表情都不尽相同。
  被留下来的人,一个个兴高采烈,互相击掌祝贺,四处和考核的战友留联系方式,显得很热情——而被淘汰的那些人,不管心胸多么豁达,多少都会有一点儿垂头丧气。
  这样的考核不仅关乎自己的脸面,也关乎原来老部队的脸面。他们这些人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老部队里人人竖大拇指的兵王,输了当然会没面子。所以,对苏小南和张忠这件事的差别对待和处理,他们很自然地站在了张忠那一边,私底下不免议论,也为张忠抱不平。
  “那女的什么关系,为什么综合成绩排在最末一位,却可以留下来?”
  “是啊,太特么操蛋了!”
  “人家是去机关的行政干部,考核要求和我们不一样。”
  “呵!哪有那么简单?这中间的猫腻,你们当真不知道?”

  ☆、第196章,找事的来了

  第196章,找事的来了
  “你又知道了?”
  大家伙儿都望向那个“爆料”的瘦高个子。
  “废话!”他得意地说:“实话告诉你们,这个女人,其实是安公子的老婆!你说她能不通过呢?”
  几个议论的家伙,同时抽了一口气。
  那脸上的表情,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了悟。
  “张忠这傻逼,撞到钢板上了!不仅得罪了安北城的老婆,还和陆启打了一架。我看关禁闭都算轻松了,他要不识趣,还不定会怎样呢!”
  “陆启,陆启谁啊?”
  “这都不知道,第三小组那个长得像电影明星的家伙!酷酷的,不爱搭理人,也不怎么和别人唠嗑,整天就跟在那个女的身边。”
  “老子是在问,他啥背景来着?”
  “还用问?陆止的亲哥,安北城的大舅子呗!”
  “有那么简单就好了,京都陆家不知道啊?他就是陆家大少啊!还有,听说他们兄妹两个有那种……”
  几个家伙在公厕里一边方便一边嘀咕,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你们在做什么?”
  他们调头望去,就看见了陆启铁青的脸。
  怔了一瞬。
  一个瘦高个的家伙,抬高下巴,嗤嗤一笑。
  “你没看见啊,在撒尿!”
  陆启抿紧嘴唇,一步一步走过来,眸底酝酿着暴风雨。
  “你们撒尿用嘴?你们刚才说什么了?”
  “嘿!说什么关你啥事儿啊?”反正都被淘汰了,陆启现在的身份与他们一样,都是考核学员。这几个家伙心里本来就有不平不满和愤怒,被他这么一问,火气也蹭蹭上来了。
  人在生气的时候,哪里顾得上别的?
  几个家伙收拾好裤子,围向陆启,阴恻恻地看他。
  “小子,你不要以为有几个臭钱,哥几个就怕你!要找事的话,我们几个奉陪到底!”
  找事?陆启冷笑着看他们,“你们弄错了吧?要找事的人是你们!”
  仗着人多,几个家伙的胆子也大了。
  看他单单一个人,他们有些不屑。
  “找你的事又怎样?你们做得出来这么腌脏不要脸的丑事,就别怕人家说啊?陆启你说说,上自家妹妹是个啥滋味儿?爽不爽啊!你上她的时候,她叫你哥呢,还是叫你亲老公啊,哈哈哈!”
  “我草你娘的!”陆启冷不丁一拳,就冲那厮去了。
  他这两天的情绪就不好,心里堵着的大石头怎么都搬不开。听到那些人议论苏小南,就有点压不住火气了。更何况,这几个家伙欺他一个人,明显挑衅他不敢动手。本来陆启以前的性子就火爆。脾气上来,神仙都拦不住。后来入了伍,收敛了许多,但到底年轻气盛,在这样的情况下,哪里还忍得了?
  以一打五,他做到了。
  可最后也被人揍得鼻青脸肿!
  也许男人也会讨厌长得好看的男人。
  那几个家伙专挑他的脸下手,等听到消息领着几个纠察兵赶过来的吴越,将他们拉开的时候,一个个身上都挂了彩,陆启尤其严重——
  吴越一怔,“我草,差点儿都认不出你来了!”
  那几个家伙也没有讨到多大的便宜,尤其那个嘴最臭的,脑袋被陆启按到便池里,活生生把嘴皮都磨破了,那一副狼狈的样子,把吴越都瞧乐了。
  “新鲜啊新鲜!咱这儿也有校园斗殴了!”
  “……”
  几个家伙都低垂着头,有点后怕了。
  只有陆启,眉头紧皱着,扶着墙,依旧抬高下巴看着吴越,一脸桀骜。
  “全都带下去!”伍少野摆手指挥纠察,冷哼一声,“关禁闭!”
  ……
  今天的红尖很热闹。
  食堂里,炊事员忙碌着,在准备晚上的大聚餐。
  苏小南坐在安北城休息室的沙发上,吃着水果,听展竟过来报告“公厕斗殴事件”,一双眉头微拧着,脸都憋成了包子。
  今儿的结果,她心里也有些忐忑。
  说实话,被人家说说,她倒无所谓。本来她没有经过专业训练,能考出这样的成绩,已经尽了全力,对得住自己,也对得住组织,甚至她都不觉得自己比别人差多少。不过,安北城对她走了后门,现在又出了斗殴的事,她害怕影响安北城——
  可他听完,却没有什么表示,淡淡回应。
  “通知顾风,找医生过去看看陆启的伤!”
  “哦。”展竟迟疑地应着,抬眼看一眼安北城,又瞄瞄苏小南,有些欲言又止。
  “老大,其实,还有一个事儿……”
  “讲!”安北城抬眉剜他,见他还在踌躇,不由冷下脸,“舌头被猫叼了,不好使?”
  展竟嘿嘿笑着,搔了搔脑袋,“是这样的,顾大队长刚才来过电话,他已经派医疗队的医生过去了……就是,就是他说,让我转告老大,说要一个指标……”
  “什么指标?”
  而且他不自己来说,还让展竟带话什么意思?
  安北城语气有些不悦,展竟说话就更是吞吞吐吐。
  “老大,这次考核不是有几个嘉奖名额么?顾大队长说,他们队上的桂医生因公受伤,差点没命!这会儿人还躺在医疗队的床上,好像受了惊吓,不言不语的,顾大队长说,说想给她个嘉奖,安慰一下。”
  “放他娘的屁!”
  安北城突地拍桌子,把正在吃水果的苏小南呛住了。
  “咳咳!咳!怎么了?吓我一跳!”
  “没事!”安公子冷冷说完,大概想到了自己“高贵矜持”的形象,冷冷一哼,就平静下来,“去告诉顾风,嘉奖是给表现优异的战士的,她这个叫什么?没给她处分,就不错了!还因公受伤?滚蛋!”
  展竟被骂得灰溜溜下去了。
  可安北城的火气却没有消。
  他冷冷坐在那里,眉头紧拧,一张脸像结了冰。
  那表情看得苏小南一头雾水,门儿都摸不到。
  将果核丢到垃圾袋,她把桌子收拾了一下,这才凑过脑袋去看他,“嗳,我说公子爷,你今儿吃火药了啊?人家展竟又没惹着你,干嘛冲他发火?”
  “我发火了?”
  安北城一字一字,冷冽如冰。
  那一副淡然的样子,确实不像发火。
  苏小南额一声。
  这条变色龙,变脸比变天还快!
  她笑吟吟地飞他一眼,“没,你老人家怎么可能发火啊?不过我挺奇怪的,桂小姐好端端的为啥想不通,要跳河自尽啊?还有你,不要告诉我,凌晨我碰到你的时候,你没有下过水哦?”
  “没有!”
  “还敢说没有?”
  “真没有!”
  “那为什么你们两个都湿了?”
  这话说得太暧昧了,什么叫他们两个都湿了?
  “胡说八道!”安北城冷冷剜她一眼,看她不怕死的撇了撇唇,又似笑非笑地将脑袋凑在面前,揶揄的表情,实在太可恨。他眉心微微一拧,像被什么刺到了似的,冷冷哼一声,猛一把拽过她的脖子,也不管她这样的姿势会不会闪着腰,直接低头就吻了上去。
  “呜——”
  苏小南瞪大双眼,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这男人要亲她之前,也不打个招呼么?
  “唔!”推着他的肩膀,她准备反抗。
  可安公子力气忒大,像有点生气,直接将她双手束在一起,往他肩膀上一搭,然后搂住她的腰,就把她整个儿提起来,像抱小孩儿似的放在腿上坐好,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亲,继续亲——
  “唔,安……城……”
  苏小南莫名其妙被袭击了,挣扎不开,声音含糊,一直被吻得魂儿都快没了,他才放开她,在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声中,铁青着脸,一副命令的口吻。
  “下次再敢瞎咧咧,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小南双颊滚烫,用手背蹭了一下脸,盯着他的俊脸瞅。
  “这还不叫收拾啊?那你还想干啥?”
  “你!”
  “……”苏小南差点噎死。
  但很快,她又找回了智商,对着他恨恨一嗤,“不要脸地转移话题!你还没告诉我呢,你俩为啥身上都湿了?当时你俩都从树林里出来的,是不是正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值夜的战士撞到了,怕被人认出来,你慌不迭地往外跑,而她失足掉下河里——”
  安北城终于被她气笑了。
  “好故事!”
  一个爆粟敲在她的额头上,他冷哼。
  “苏小南,你不去做编剧真可惜了人才。”
  “那是——”她翻个白眼,“说呗,告诉我,我就不猜了。”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安北城没想过要瞒她,只不过,那事太尴尬,一个大男人编排起来很没面子。但他也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想一想,也就简单地说了一遍。
  结果,换来了苏小南奚落地哈哈大笑。
  “哈哈,原来安公子差点儿被人猥亵了?怪不得这么生气。”
  安北城咳一声,满脸铁青,“苏小南同志,注意你的用词。”
  “不是猥亵是什么?难道是强——”
  “你这小祸害,看来不揍你,真反了你了!”安北城向来说一不二,说揍就揍,不等苏小南躲开,屁屁上揍了一个巴掌。
  “呀!”她惊叫,他却不容她抗议,揍完就势捧着她往上一提,束紧在怀里,霸道的唇就堵住了她的话,碾压着她的智商,他的舌就灵活地挤入她的嘴里。挑、绕、缠、与她津沫以合,密密麻麻,极是缠绵。
  一个吻,持续了好半晌。
  直到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惊醒,两个人才猛地抬头互视……

  ☆、第197章,吸睛石

  第197章,吸睛石
  一秒!
  二秒!
  三秒!
  亲热的时候被打扰,两个人却诡异地对视着,看着对方湿漉漉的唇,在一种热情氤氲的强烈荷尔蒙撩动里,脸热、心跳……好几秒的时间,居然都没有去理会那个电话。
  铃声停了。
  很快,响起。
  几声后,又停了。
  苏小南神经突突着,略挑了一下眼皮,“你有电话。”
  “已经停了!”安北城淡淡说着,搂住她换了个姿势,盯住她上扬着显得十分妖娆的唇片看了片刻,目光一深,呼吸紧了紧,又低头压下来吻她。
  看来意犹未尽啊?
  还要再来——
  苏小南大眼珠子微微一瞪,闭上眼配合。
  然而,唇一贴上,电话铃声又不死心的响了。
  喉咙一梗,苏小南噗一声笑着,终于忍不住笑场,狠狠推他。
  “别闹了!快接电话吧,可能有什么急事找你。”
  “%#¥@”安公子低低吐槽了一句什么,苏小南没有听清,但看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拿过电话,只喂了一声,就垂下眼睑,铁青着脸的冷鸷样儿,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苏小南捋顺头发,慢慢坐好,看着他,不吱声。
  一分钟后,安北城搁下电话,朝她看过来。
  那一张略带愠怒的脸上,情绪很快就平息了下去。
  “你要不要休息一会?”
  “嗯?”苏小南不解,“怎么了?你有事要去办?”
  “没事,如果你不休息,就陪我出去走走。”
  “那成啊,反正离晚上聚餐还有好几个小时呢。”苏小南站起身,想了想又指指他和那一台座机电话,狐疑地问:“你确定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处理吗?”
  如果不急,哪个会三番五次打扰他?
  可安北城冷脸不变,似乎无所谓,走过来揽了揽她的肩膀。
  “不管他!”
  苏小南仰头看着他坚毅的下巴和侧脸轮廓,抿一下唇,没有说话。
  出了安北城的办公室,两个人没有搂抱,一前一后下了楼,等丁寅把“掠夺者”开到楼下,苏小南率先上了车,安北城随后才跟上去,全程两个人没有交谈。
  部队这种地方,也要注意影响的,所以两个人并没有表现出半点亲密,但他们两个的事,在私底下被传得沸沸扬扬,这同时出现,马上就成了吸睛石。
  一束束目光跟随着离去的掠夺者,纷纷张望,情绪各有不同。
  汽车里,苏小南伸个懒腰。
  “你说咱也算名正言顺的夫妻了吧?可还得偷偷摸摸,搞得像做贼似的,真有意思啊。”
  安北城坐姿不动,也不回答。
  “嗳,我说——”苏小南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侧眸看着他,把自个儿说笑了,“回头我要真到红尖上班了,和你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是不是也要在人前装得像上下级?”
  “不是装,而是必须。”安北城语气淡淡,补充:“这是纪律。”
  纪律?苏小南咂舌,“真有这样的纪律?”
  “对。”安北城黑眸沉沉,一本正经地回答:“部队士兵都不得在驻地范围内找对象。对军官虽然没有这样的规定,但原则上,夫妻不能同在一个单位。”
  “为啥啊?夫妻在一起,会影响军心?”
  “部队不是别的场合,不提供夫妻相处服务。”
  “……”
  苏小南被他逗笑了,似笑非笑地“去”了一声。
  “好严苛啊!那我们这样,算不算违反纪律?”
  若有似无地嗯一声,安北城徐徐转头,眸底冷光微闪。
  “你不累吗?今天的话很多。”
  “……”
  这是嫌弃她聒噪了呗?
  换以前的性格,苏小南非得和他斗上几句不可。但最近也不晓得咋的,可能真的太累了,也可能在安公子长期的武力镇压之下,她已经习惯了这样和他相处的调子,哪一天不被他说上几句,反而浑身不舒坦。
  我靠!
  该不会斯德哥尔摩症了吧?
  心里寒涔涔的思考一下,她偷偷瞄一眼安北城的侧颜,为了打破这种可能性,冒着安公子的阴郁冷气场,又拔高声音请示:“报道首长!我有一个问题。”
  “说!”
  “嘿嘿,咱们这是要上哪儿啊?”
  安北城手指撑着额头,目光淡淡扫他,视线复杂而深邃,“回家。”
  回家?好端端地回什么家啊?
  有问题,这厮心里一定有鬼。
  “咱晚上不和他们聚餐了?”
  “聚!”
  “那——”
  “来得及。”
  安北城这个人向来说话简洁,能用一个字说清楚的问题,绝对不会用两个字。而且,他一旦说完了,不管苏小南怎么问,都懒得再多搭理一句。保持着这样的气氛,一直等到掠夺者庞大的车身驶入了北邸,他脸上的神色才慢慢地松缓下来。
  “到了,下车吧。”
  看着他伸过来扶她的手,苏小南瘪瘪嘴,飞剜一眼。
  “又到了表演时间了,对不对?每次都这样,没劲!”
  哼一声,她由他扶着,刚刚下车,就看到安老太太和田甜一起迎了出来。
  “啊哟哟,我的乖孙和孙媳妇回来了!”
  他们一走,安老太太在家里就闲得慌。这两天,没有孙子和孙媳妇可以折腾,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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