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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久生婚-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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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呜呜着,瞪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
  不打招呼就啃人,啥毛病发作了?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她思维有点发散。
  慢慢的,身子也软成了一滩水,可后背却被台面咯得有点痛。
  “喔。”她不舒服地皱鼻子,安北城像是察觉,手揽住她的后腰隔离了台面,又将她往怀里一送,吻放轻,气息却重,像是尝到了美味,在她的唇上吻出一片润润的粉,掌心还有节奏的按捏她的腰。
  苏小南腰细,却软,也有点小肉肉。
  他手上捏着,嘴上啃着,似乎越来越不能自持,搂住她绵懒懒的身体,炙炽的贲张就那么肆无忌惮地抵着她,隔了两个人薄薄的衣料,慢慢磨压,把苏小南游离的神经惊回来了。
  心跳如雷,她嘤哼失神。
  他不是有心理疾病么?
  啊啊啊,丫到底有病还是没病。
  “爷,二爷,您在屋吗?”
  陈妈不合时宜的喊声,从门外传来打破了两个人的旖旎。
  “夫人在书房里砸东西,你快去看看吧——”

  ☆、第61章,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第61章,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尤明美在砸东西?
  那么高冷的一个贵夫人,也会气急败坏吗?
  苏小南怀揣着一颗八卦心,屁颠颠地跟在安北城的背后,蹭蹭过去——
  今儿这幢楼很安静,半点人声都没有。
  还没到二楼书房,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嘈杂声,像进了一窝老鼠似的,又尖又利,跟着,“砰”一声巨响,好像有花盆跌落下来,摔碎了。
  作劲儿挺大啊!
  昨天爱猫死了,也只掬了一把泪。
  今儿发生什么事,让尤夫人情绪这样失控?
  苏小南站在书房外面,耸了耸肩膀,没有跟过去。
  安北城一脸冷气,推开门——
  书房里的尤明美冷着一张脸,并没有像一般情绪失控的女人那样披头散发,神智癫狂……
  要不是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碎片和书籍,还有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有一种被情绪主导的扭曲,很难把她和砸东西的人联系起来。
  “让你滚,又来干什么?滚啦——”
  尤明美铁青着脸,操起一个长颈玻璃花瓶,就砸向门口。
  可花瓶刚刚飞出去,她偏头看清是安北城,面色猛地一变。
  “北城?”
  安北城没有躲闪。
  他冷冷看着尤明美,眉头狠蹙着,挺直身板,一脸沉默的模样,惊得苏小南“呀”了一声。
  “安北城,你快躲啊!”
  苏小南原本只是一个吃瓜群众,纯围观,心里多少还带了一点看尤明美笑话的热情。可这一幕太触目惊心,她根本没多想,条件反射地冲了过去,双手推向安北城——
  “砰!”花瓶重重落地。
  不肖说,肯定被分了尸。
  而苏小南这用力一推,虽然把安北城扑开了,却被花瓶碎裂洒出来的水渍滑了拖鞋,“啪塔”一声,以一个极其销魂的姿势,向前扑倒在地上。
  “啊!”她吃痛。
  可怜的,这一摔,身体砸在了碎玻璃上。
  鲜血汩汩往外淌,顿时染红了她身前的衣裳。
  说时迟,那时快——
  画面连在一起,精彩得好比好莱坞大片……
  她奋不顾身的精神,也让尤明美和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安北城迅速蹲身,扯住她的胳膊,将她斜抱入怀。
  “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苏小南其实有点痛麻木了。
  入肉时那一瞬,确实痛得钻心。
  可一旦痛过了,就不觉得有多痛。
  不过,她是陆式嘛。演戏人生,随时都不能忘了角色。
  看着安北城紧皱的眉头,她非常入戏地一只手捂紧胸口,一只手抚摸他的脸,垂死一般喃喃,“二爷,我没什么的,只要你没事就好……我……我就算是死……能救你一命,也……死而无憾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安北城脸一黑,“这点伤,死不了你!”
  一把抱起她,他匆匆下楼,顺便吼向闻讯赶来的丁寅。
  “拿医药箱!”
  啥意思?他要亲自上阵给她包扎?
  苏小南脑子还没转过弯呢,楼道下方就出现了一个窈窕的身影。
  “安公子,我来给陆小姐处理伤口吧?”
  这小声儿脆得!
  苏小南从安北城的肩膀看过去,一眼就瞥到站在一个描着清明上河图的落地青花瓷摆件边的桂倚秋,青花瓷配上她飘逸的长裙,美得像一个小仙女儿。
  一般情况,男人都不会拒绝这样的要求吧?
  可安北城瞄她一眼,就不冷不热地转了脸。
  “不用。”
  苏小南看着桂倚秋犹豫和关切的眼神,扯了扯安北城的衣袖。
  “阿诚,人家桂小姐也是好心好意,又是专业医生,你就……”
  “你闭嘴!”安北城的语气没有半点温度。
  苏小南可怜巴巴地咬一下唇,“你看,你的手背也受伤了,我不放心嘛……这样好了,你先去找护理给你处理伤口,至于我嘛,哪个处理都一样的……”
  这话说得。
  好像暗指桂倚秋的医术,一般般?
  安北城瞥她一眼,不理会,大步出去了。
  苏小南当然不知道,身为红尖特种部队的老大,这点伤安北城确实可以轻松处理——当然,为什么不叫医生,要自己处理,也是因为要做给人看。
  然而……
  她小声嘀咕,“我伤在那里啊!老大!”
  他轻哼,“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苏小南额一声,“那就多了吧?”
  “……”
  桂倚秋深深看一眼恩爱的两个人,微微弯唇,转身上楼去找尤明美了。
  苏小南趴在安北城肩膀上,看见了她略带凉意的笑容。
  突然的,她领悟到了网上那一句话的精髓——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
  房间里,气氛凝滞。
  苏小南眉头紧皱,咬牙不语。
  想她好端端一个吃瓜群众,笑话没看成,自己成了笑话,也太衰了。
  那染血的上衣,又狼狈,又恐怖,多看一眼,她都心惊肉跳。
  “嘶——”她呼痛,拍打安北城的肩膀,“你就不能找个专业医生来吗?”
  “别动!”安北城不理会她的抗议,拿剪子小心剪掉她的外衣。
  苏小南的皮肤很白,玲珑的身段和婀娜的腰线勾勒出来的,是一片凝脂似的瓷白肌肤,细嫩得找不出半点儿瑕疵,就连毛孔也纤细得好像用肉眼都寻不见,露在外面的地方,光滑如同绸缎,看着就忍不住想摸一把——
  只可惜,在心窝正中和胸线以下的地方,有好几处被玻璃划破的伤痕。
  伤痕都不太深,只有心窝正中,有一处最厉害。
  “嘶……”
  苏小南又呻吟一声。
  不仅因为衣服将伤口扯得痛,还因为安北城……
  虽然她还穿着一件规规矩矩的胸衣,还不如比基尼清凉,但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一男一女,这样坦诚相见,不可避免地,有点小尴尬。
  她双颊通红,干巴巴的咳嗽一声。
  “安北城,你行不行?不行就换个医生来吧?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这么草菅人命……还有,你别老盯着我看,我,我会不自在……的啦!”
  “不拿眼看,我拿镊子戳吗?”
  安北城没有抬头,声音没有半点起伏和波澜。
  “医生面前无性别。”
  “可你不是医生!”
  “我比医生专业。”
  “我去!你首长做腻了,想抢医生的饭碗啊?”
  “消停吧你!”安北城眉眼骤冷,扫她一眼,“在我眼里,你和一块注水猪肉没有区别。”
  注水猪肉?苏小南差一点噎死。
  “注水猪肉有我这么白吗?”
  她恼恨不已。可斥问完了,才发现这不是重点。
  “安北城,我怀疑你心理有疾病。”
  他不理她,继续手上的活。
  苏小南的刑侦脑洞,再一次开启。
  “你不喜欢正常的男女接触和交往方式,对正常两性的接触,都提不起兴趣,但却喜欢一些比较隐秘的,暗戳戳的小淫丨荡。换言之,就是你性丨兴奋的唤起,偏离了正常轨道。在两性问题上,有着异于常人的……”
  “不痛吗?”他猛地拿棉签按在她的伤口上。
  “痛啊!你轻点。”蘸了消毒水的棉签一蹭,痛得她想骂娘,“安北城,你这性格,都怎么形成的?有什么悲惨的童年遭遇,说出来,我乐呵乐呵?我……啊,安北城你故意的,痛死我了。”
  那也不知是什么消毒水。
  比苏小南试过的所有都痛。
  他按一下,她惨叫一下。
  整间屋子里,像在杀猪似的——
  安北城终于皱紧了眉头,按住她的肩膀。
  “你再动来动去,伤口感染,我不负责。”
  “你打击报复,小心眼!故意整我。”
  其实苏小南不仅疼,还痒。她受伤的部位太刁钻,安北城那爪子也就始终在她胸前那一块敏感地方晃来晃去,偶尔再擦过一下,没把她活生生疼痒成神经病,就不错了。
  猛一把抓住安北城的手,她严肃脸。
  “亲,我自己来?自己来成不?”
  “不行。”
  “我小命贱,这点小伤,随便处理就好了,没关系的,啊?”
  “不行!”安北城态度坚决地摁住她,在她内丨衣边上撩了一下,“不要动,我看看哪里还有扎到。”
  闭眼,吸气。
  苏小南心快跳出嗓子眼了。
  一个女人最金贵的是哪里?
  当然是胸了。
  想她把这对宝贝保护了二十多年,还没有被哪个男人怜爱过呢,结果就被这一头伪装医生的大尾巴狼用这样冷漠的方式,把她当一块“注水猪肉”一样的检查处理了?
  亏!污!
  污!亏!
  越想越气,她推开他。
  “我感觉受了内伤,我要医生。”
  “我说,我比医生专业。”安北城又强调一次,低头,认真看她一瞬,不冷不热补充,“将军巷十八号有一个常驻医生,退役,男性,六十七岁,执手术刀四十余年。有一个绰号,刽子手,割肉如麻……”
  看他一本正经的严肃样子,苏小南哆嗦一下。
  “那,还是你上吧。”
  一个上字,她说得英勇无畏,可安北城却挑了眉。
  “伤成这样,上不了。”
  “……”
  安公子,你丫是污妖王转世投胎的啊?
  算了,就当她今儿做一回小白鼠好了。
  苏小南紧紧阖上双眼,像一个即将行刑的犯人,等待着劈头的一刀。
  “来吧,勇士,给你机会展示你魔鬼式的医术天分——”

  ☆、第62章,柔中有伤,伤中有艳

  第62章,柔中有伤,伤中有艳
  “嗯。”
  安北城撩她一眼,认真处理伤口。
  那样子,真的没有半点猥琐她的意思。
  “没了!算你会摔,伤口都不太深,最深的一处,也刚好避开了心脏位置。”
  会摔?会摔你妹儿啊!
  苏小南想到自己是为了救他才受伤,还伤到那一个与人生性福有关,一个女人特别需要“美美哒”的地方,心里就有一万头狂奔的野兽嚷嚷着要出栏。
  “安北城,会留疤吗?”
  她弱弱地问,不敢想像留疤什么样子。
  “不一定。”
  安北城很冷静,俊脸一派冷肃,完全不像在看姑娘金贵的地方。
  过了一秒,他又略带嘲弄的剜她。
  “在意什么伤疤?也没人看得见。”
  “你懂个屁!嗷嗷,我太凄惨了!”苏小南倒完了苦水,冷不丁又抬眼看他,一双眼睛晶亮有神,“不过,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内丨衣垫子的大妙处,猜一猜,是什么?”
  “……”
  安北城没有回答。
  那看她的目光,像在观察一个神经病。
  “好啦,别黑脸,我给你分享一下。”苏小南嘴不停,由衷地说:“不仅可以塑形,还可以挡伤避害。你想啊,我今儿要是没有穿,后果会怎么样?”
  “这么说,你早有防备?”
  安北城冷不丁冒出一句,让苏小南有点懵。
  “啥叫早有防备?我哪知道你老妈会摔东西?你想多了吧?”
  “垫子这么厚!”他冷冷一哼。
  苏小南低头看一眼,双颊羞恼似的一红。
  “安北城,请你不要侮辱我的罩杯。”
  安北城冷眼斜她,“苏小南,接受事实才是好同志。”
  “……”讨厌!
  哪有多厚啊?就是常规的好吗?
  算了,跟一个男人解释罩杯的厚薄,有什么意思?
  苏小南鼓着眼睛看天花板,装死。
  一颗小肝儿哦,却怦怦乱跳。
  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那张尖俏的小脸儿上,就染上了一层胭脂,粉嫩粉嫩的……有疼,有羞,也有紧张。实际上,她长得很耐看。丰盈的唇,微微嘟起;柔软的腰线,弧度绝佳,细白的长颈,妖娆精致,挠得人心里痒痒……
  安北城目光一深,微微别开脸。
  “好了没有啊?安北城。”
  好一会没有察觉到他有动作,苏小南牙都快颤了。
  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分分钟都在收缩,鸡皮疙瘩掉一地。
  尤其想到安北城在看她,就像有猫儿在挠一样……
  “起来吧。”安北城声音略哑,扶住他的肩膀,动作放得很轻。就像生怕弄痛她似的,满带温暖。
  “嘶!”她人还没有坐好,突地捂住伤口,痛得吸一口凉气,“安北城。这个,真的不找一个女医生来吗?”
  安北城扫她一眼,冷冷的,“都处理好了,找什么医生?”
  苏小南低头看一眼,手指慢慢抬起,指向左胸的位置,支支吾吾。
  “可我这儿,好像也被扎,扎到了……”
  那里毕竟不同于心窝上,怎么可能让一个男的来处理?
  想想那画面,她就醉了,可安公子果然无性别论。
  他冷脸一黑,斥道:“为什么不早说?”
  “刚才痛麻木了,到处都在痛,我没有感觉……”苏小南哭丧脸,干咳一声,“好啦,虽然我知道,你纡尊降贵来帮我处理伤口,是为了让人家看到我们夫妻恩爱,可也不差这一点啦,去吧去吧,帮我找一个女医生?”
  安北城抬头,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然而,他黑着脸,从医药箱翻找出一副干净的医用手套。
  “啊,你要帮我?”
  “当然。”
  一秒后,房间里响起苏小南的惨叫声。
  “不要啊!”
  不顾伤口疼痛,苏小南捂住伤口就开跑。
  “过来!”
  “不要。”
  心窝的位置已经是她忍耐的极限了,如果这儿的伤再让他来处理,她真的害怕自己会因为太过激动,血液逆流,从而引发伤口迸裂,兴奋致死——
  “苏小南!”
  安北城加重了语气,霸道得像在召唤他的小宠物。
  “乖,过来,我不会弄疼你。”
  这不是疼不疼的问题好么?
  苏小南撇着嘴,正要表示抗议,向他争取夫妻民主,一只戴着医用手套的大手就逮住了她,然后安北城稳稳托住她可怜的细腰,轻而易举就把她放坐在沙发上。
  “不要逼我绑住你!”
  威胁有效!
  苏小南晓得这货说得出,就干得出来,不敢再反抗,只拿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看他不轻不重地撩开她的遮羞布,拿镊子夹去碎玻璃……然后臊红着脸,死死闭上眼睛,呼吸紧得几乎窒息。
  狂躁啊!
  尼玛,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
  安北城看了,揉了,捏了,要不要找他负责啊?
  “很疼?”安北城面孔冷绷。
  在她紧张的呼吸中,那起起伏伏,白嫩上的肌肤和艳红的伤口,融入在同一幅画中,柔中有伤,伤中有艳——
  引人犯罪!
  致命撩魂!
  可惜,苏小南看不见——
  她面红耳赤,不敢去看他是怎样为她处理伤口的,只知道自己养了二十多年从未示人的宝贝与冷空气接触着,紧张得快要钻地缝了。
  而且,伤口真的好痛。
  “太痛了,安北城,你快着点儿。”
  安北城低头看她的脸,转移她的注意力,“不是说有垫子不会扎到吗?”
  “喔,大概是我前扑的时候,动作弧度过大,滑上去了……”
  苏小南认真说完,才想到他是个男的,脸唰的一红,“这个解释太专业,你男的,不懂。”
  安北城一脸平静,“不就是小么?规格不合,包装不严。”
  苏小南语塞,抬手就要揍他——
  “让你别动!”他不耐的冷吼一声。
  好吧,太痛了。先饶了他。
  苏小南深呼吸,憋气,安慰了自己。
  一段窘迫的小插曲,除了为他们添了一点小暖昧之外,关系并没有更进一步。安北城从头到尾禁欲本色,没有半点逾越。不过,为她处理好伤口,再帮她掩好衣服之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卫生间,狠狠地冲了一个冷水澡。
  等那股子邪火灭掉再出来,安公子冰山依旧,看苏小南的脸色,也一如既往的冷漠。
  “下次不要逞能!”
  “拜托,安公子,我那叫见义勇为,好不好?”苏小南懒洋洋地躺下去,痛得嘶一口气,斜眼横他,“你这个人,阴阳怪气的。感谢不会说么?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一命,忘了?”
  冒着生命危险?
  安北城抬起手背,看了看用冷水冲过的伤处。
  如果她不扑上来推他,那只花瓶会砸在他的胸膛上……
  结果,碎的肯定是花瓶。
  不仅她不会受伤,他又哪儿会受伤?
  这会子他手背上那一道划痕,不就为了避免花瓶砸到她,击打时弄破的吗?
  “喂,要我帮你吗?”苏小南好心地问。
  “不用。”安北城冷冷回应,坐在她身边,拿药箱。
  “切~稀罕!”苏小南翻着白眼儿叹息,“你啊,除了嘴坏,还会什么?看到花瓶砸过来,吓傻了吗?为啥不躲?唉,亏你还是红尖老大,就这样的战斗力,我真为祖国的未来担忧。”
  安北城瞥她一眼,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可为什么被她损成那一副德性,他今儿也不吭声?
  苏小南摇头,总觉得这孩子心理不健康,一定受刺激了。
  她道:“安北城,其实我挺奇怪的。我一直以为你老妈多疼你啊,真没有想到,那么老大一个花瓶,她面不改色地就冲你砸过来了。你们母子俩,那是多大仇,多大恨呐!”
  安北城半阖着眼,低头看着受伤的手背。
  “我不需要谁疼。”
  不带情绪的一句话,冷冰冰的,却让苏小南蓦地停住嘴。
  说不需要人疼的,一般都是缺人疼的。
  可这样的人,怎么都不该是安北城。
  他是谁?一个传说中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男人,将军巷十八号的神秘安公子,进可一手遮天,退可翻云覆雨,身居高位,俯视众生,不仅是红尖首脑,还是金字塔顶端上的红色高干——
  他会缺人疼吗?
  苏小南盯着他冷硬的面孔,打量了老半天也没说话,直到安北城没有听见她聒噪的声音,皱眉抬头,把手伸到她的面前,“你来吧。”
  心里窒了一下,苏小南唇角勾起。
  这才叫患难与共的战友情啊!
  拉过他的手,她低头擦药。
  “成了,别沮丧。以后有姐罩着你,护着你,疼着你。你啊,就好好享福吧。”
  “……”
  安北城身体一僵。
  好一会儿,抬手拍向她的后脑勺。
  “你就长点心吧,能护着自己,就不错了。”
  苏小南嘿嘿一笑,顺竿子往上爬。
  “必须啊,不说长脸了,怎么我也不能给我家公子爷丢脸不是?”说到这里,她漂亮的眼瞳掠过他诡谲莫测的脸,又阴阴地笑,“安北城,你看,咱俩已经达成了统一战线,我又为了救你性命而受了重伤,就算咱俩不是好夫妻,也算好哥们儿了。以后,我可以睡床啊?”
  就为一张床?
  安公子微微一怔。
  他似乎没有想到,她见义勇为的目的仅仅只为睡床——
  目光淡淡一转,他扫过她妖精似的笑靥,云淡风轻地按住她的肩膀,然后站起身。
  “一起睡。”

  ☆、第63章,纯人工制造一个小孩儿

  第63章,纯人工制造一个小孩儿
  啊?啥?
  看他调头就走,苏小南捂着怦怦直跳的胸口——
  “不是吧?”
  安北城回头,皱着眉头吩咐。
  “在家不要乱跑!晚上回来给你换药。”
  啊哦哦?
  苏小南脸蛋儿染上了一片不正常的潮红。
  只觉得心脏跳得好欢,也震得她……好痛啊!
  十分钟后——
  安北城是面无表情离开的。
  这个男人精力很旺盛,不管经历了什么事儿,稍稍洗漱一下出来,换上一套军装常服,那一副气宇轩昂、霸气侧漏的俊朗气场,苏小南从没有在任何男人身上看见过。
  臭男人啊!
  帅得她不想倾心,也快要忍不住想倾身了。
  十五分钟后——
  安北城的汽车刚刚离开将军巷,苏小南就收到了“婆婆”尤明美的召唤——
  苏小南忍着疼痛,换了条裙子,照着镜子稍稍整理了一下妆容,严格按照陆止的打扮收拾好自己,就过去了……只不过,她没有化妆师的水平,所以有点儿东施效颦,眼妆都有点花。
  但尤明美并不在乎她的脸。
  坐在一片狼藉的书房里,她冷漠地看着苏小南。
  “囚鸾呢?”
  苏小南心里狠狠一惊。
  上来就问囚鸾,啥意思?
  难道尤明美今儿大发脾气乱砸一通,并不是为了猫猫狗狗的事儿,而是因为知道安北城把那一条价值逆天的“狗链子”送给了她?
  看着尤明美铁青的脸,苏小南觉着安北城不在家,她这会儿和这个疯女人硬扛,吃力不讨好——毕竟她是安北城的亲妈,她总不能上去就揍她一顿吧?
  嗯,她得小心应付了。
  思考一下,她抬了抬脚丫子,彬彬有礼地笑。
  “夫人,你说的是这个脚链吗?”
  还是没有叫“妈”,她叫不出来。
  所以选择了一种更能让尤明美接受的敬称。
  尤明美显然不在意这个。
  她一瞬不瞬地看向她的脚上的囚鸾,目光略微失神。
  过了好一会儿,她冷着声问:“是北城送给你的?”
  废话不是?
  苏小南奇怪地耸耸肩,点点头装懵。
  “怎么了夫人,阿诚给我……有什么不对吗?”
  尤明美唇角掀开。
  一笑,一抽。再一笑,再一抽。
  那诡异的样子有点儿骇人……
  这也让苏小南大为不解。
  虽然婆媳是天敌,可到底不是情敌,就算她的儿子送了很贵重的东西给她……咳,就算这个东西的价值贵得离谱了一点,也不至于这么抽风吧?毕竟她是安北城的名义上的老婆不是?
  “夫人,你在生气?”
  苏小南挑一下眉梢,低头,也看一眼脚上那囚鸾脚链,“阿诚说这个链子戴上去,就取不下来了。要不然,我就取下来送给夫人了。嘿嘿,不好意思啊。”
  尤明美被这声“嘿嘿”彻底激怒了。
  “啪”一声,她拍了桌子。
  “陆小姐,请你不要嬉皮笑脸的和我说话。”
  “哦。”苏小南捂胸而挺直身子,“你请说,请你继续教育我。”
  “……”
  尤明美别开脸,深吸一口气才没有气得当场砸她。
  稍平静了一下,她调转头来,一双眼睛里有着盛怒的赤红,一字一句冷声道:“陆小姐,你不要以为有我儿子护着你,我就拿你没办法,告诉你,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治个毛毛!
  要真的没有安北城,她都懒得理会这疯子。
  苏小南心里腹诽着,嘴上却乖乖一笑。
  “是,夫人。你治,请你继续治我。”
  遇上这么个贫嘴的货,尤明美的内心估计也是崩溃的。
  她冷冷的脸上,又气,又恨,还有错愕。
  然后,看着苏小南老实的厚脸皮样子,她若有所思地考虑了一会,突然又低下声音,“陆小姐,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请你实话告诉我,你和我儿子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这疯女人眼神儿还挺好啊?
  苏小南心里吃惊,脸上却淡定。
  “夫人在说什么?我不太懂。”
  尤明美哼了哼,“你们有什么合约,一年合约?陆小姐,只要你老实说出来,我不会跟你计较。否则……”冷冷剜着她,尤明美的眼睛里像有一柄毒刀子,“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噗!
  苏小南差点气笑了。
  这些特权阶级的人,是不是就会这一招?
  不过,她能说到“合约”和“一年”这话,肯定是知道了一点什么。
  但既然她来问了,就证明还不知道实质内容。
  苏小南干咳一下,假装羞涩地回答。
  “我哪儿敢瞒夫人啦?一年合约是和我阿城……夫妻间的玩笑啦。这个事儿,我说不出口,夫人不要问我了,回头问阿诚吧。”
  “说!”尤明美架子很足。
  “这个……”苏小南目光一转,犹犹豫豫:“好吧,你不要告诉阿诚是我说的哦?”
  “别废话!”
  “哦,是这样的,夫人,我和阿诚约好,要在一年之内纯人工制造一个漂亮的小孩儿出来玩耍。如果制造成功,他会给我一个大大的奖励……这不,我怕他食言嘛,就让他写在合约上了。”
  “编,你继续编。”
  “真的啊?我为什么要编?”
  看她无辜的单纯样儿,尤明美目光沉沉。
  打量老半天,她没说话,不知信了没有。
  苏小南忐忑着,心如雷鼓,紧张不已。
  这时,尤明美突然冷冷一哼。
  “一年?陆小姐,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虽然你拿到了结婚证,戴上了囚鸾,但永远也做不了安家的儿媳妇。还有,不是一年,是三个月。如果三个月内,你没有怀上北城的儿子,就等着滚出安家吧!”
  啥?啥三个月?
  苏小南微微错愕,然后忍不住笑。
  “夫人,这时代,还有包生儿子的买卖?”
  “买卖?”尤明美质疑这个词。
  苏小南稳住心神,正经脸,嗲声道:“我是说,怀不怀孕,又不是我一个人努力就有用的。想必夫人也懂,这种事,不得看你儿子行不行吗?”
  “放肆!”尤明美一副大户人家主母的派头,“规矩点说话。”
  苏小南伸出涂得红红的指甲,“哦”了一声,给尤明美倒水。
  “夫人,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分分钟想把我撵出去。不过,你也犯不着给我生气。毕竟,更生气的事儿,都还在后头呢?”
  “陆、止!”尤明美快炸了。
  “哦哦哦,别动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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