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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撩人之蜜爱宠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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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柠不想与他们有言语上的交谈转身跨步离开,刚没走两步,一声清亮的女声已经叫住了她,“姐姐——”

 025 白家养子

    魏柠的脚步停下,转身对上迎面走来的阳彦希与宋俪清,勾起一个似有如无的微笑,“真巧。”

    冤家路窄,真是哪哪都能遇见。

    “姐姐是来找彦希的?”宋俪清的声音很是平和,听在魏柠的耳中甚至一丝半点的情绪都听不出来,但是假装的镇定能骗得了他人,颤动的睫毛却始终骗不了自己。

    宋俪清在害怕,害怕魏柠对她问出的这个问题给以肯定的回答,因为她到现在都始终没办法确定阳彦希在感情上到底是偏向魏柠还是她自己,可她又不知道为什么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魏柠回答:“刚才伯母请我吃饭。”

    宋俪清一震,显然木子玲与魏柠的亲近比魏柠和阳彦希的亲近而言,前者对宋俪清更具杀伤力,当初逼着阳彦希与魏柠解除婚约,她与阳彦希走到一起都是木子玲一手促办的,木子玲作为阳彦希的母亲,她未来的婆婆,影响力不可谓不大,基本上可以说是她是否能顺利进入阳家的关键口。

    魏柠与宋俪清自小一块长大,魏柠了解的宋俪清很会藏事,越是表现平静越是在乎,正如在木子玲请自己吃饭这件事情上,宋俪清表现得太镇定了。

    魏柠的目光在阳彦希与宋俪清身上停留,发现阳彦希一直在看着自己,那眼神中意味不明,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干脆错开眼神落在宋俪清脸上,“伯母请我吃饭准备给我介绍个相亲对象。”

    魏柠话语一出,阳彦希与宋俪清都惊讶的看着她。

    “我答应了。”魏柠又道,说话的语气脆亮,却又有点让人摸不准头脑。

    闻言,宋俪清轻轻送出一口气,心中压着的那块石头落了地,让她心情莫名的有些好,“即是这样,我祝福姐姐,能觅得一个如意郎君。”说着,挽着阳彦希手臂的手紧了紧,“彦希,我们走吧。”

    阳彦希回神,没看魏柠,只应了一声好。

    阳彦希任由宋俪清的手挽着,没抽手也没侧身,一条人行道,他走在最里面,宋俪清正中间,魏柠则在最外边,隔着宋俪清的距离,他依旧能感受得到魏柠的气息,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气息。

    可明知他与魏柠的距离就单单隔了一个宋俪清,却总感觉魏柠离他那么远,远到好似永远都无法跟上魏柠的脚步。

    可又感觉与魏柠那么近,近到他只需一伸手就能握上魏柠,然后一起奔跑,跑到没有第三人的世界里,与魏柠到白头。

    魏柠就像是童话中优雅高贵的公主,可他却不是那个骑着骏马而来的王子。

    这份爱恋,终究是要如童话故事中一般,随着午夜的钟声响起,后,埋入土壤里……

    魏柠拦了出租车后直接去了交警部门交了罚款领回了自己的车,夜幕降临,华灯影影烁烁将这座城市装饰得明亮,车子拐入一条千米长的隧道,视线变得有些暗。

    隧道未到一半,魏柠的正前方一字排开,朋克打扮的摩托车党拦住了她的去向,并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魏柠在距离他们不到百米的地方停下,没下车,目光盯着前方,约莫有二十多辆摩托车,有些摩托车尾座还有几个短裤打扮的女孩,看上去年纪不大,也就十七八岁。

    连续几声的摩托车发动声音让摩托车党变得躁动不已,魏柠的眼睛打量着正中间的那位男子,寸头,右边耳垂排着上带着闪光的耳钉,上着皮衣,下穿破洞牛仔裤。

    “禄哥。”有人唤了寸头一声,魏柠也随着那一声“禄哥”突然想起他不正是白豪的养子鲁禄吗?

    鲁禄一副放荡不羁的表情落在魏柠的眼帘,他骑着摩托车上了来,其余的摩托车党也跟着鲁禄的动作,将魏柠的车结结实实围了个紧,慢慢的靠近,然后巨响的啪,两瓶未开瓶的矿泉水正砸在了魏柠的车前玻璃。

    魏柠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连忙将车窗锁上,魏柠保持着车子发动的状态,想从中找出一条逃跑的路,而鲁禄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挥手着让其余兄弟挡住了她的去路。

    鲁禄翻身下车,至魏柠的车前,手指敲着玻璃,嘴角浮起的玩味笑意浓重,更透露着危险的信息,他对着魏柠勾勾手指,示意她下车。

    魏柠没动,鲁禄继续敲车窗。

    一女子手上拿着铁棍,走至车前,一手搭在鲁禄的肩头上,一手握着铁棍,朝着魏柠比划了一个“杀”的动作。

    女子见着魏柠迟迟不动失去了等待的耐性,握紧铁棍抬起,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弧度落下,不偏不倚的正中车窗玻璃,留下了破碎的痕迹,没完全碎,女子又开始重复动作。

    再落下时却被鲁禄拦了去,一把推开女子,怒然道:“有你什么事。”

    女子被鲁禄喝退,他再次示意魏柠下车。

    魏柠虽说也是经历过一些场面的人,但是突然遇到这事定然久久不能回神,寸白的脸色慢慢恢复血色后,魏柠深吸一口气,开了锁,下车。

    “魏柠是吧。”鲁禄开口,“谈谈?”

    “谈什么?”

    “五年前的事。”鲁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烟,抽出一根夹在手里,刚开打火机,“不介意吧。”见着魏柠摇头,点着了烟,狠吸了一口再吐出,魏柠有些不适应的偏了头,魏柠隔着烟雾看了一眼鲁禄。

    “没什么好谈的,事实如此。”魏柠语气淡淡。

    “事实?”鲁禄靠近魏柠,一手搭在车上,“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五年前那事,我折进去的兄弟到现在还没出来。”

    “知道。”魏柠不畏惧的与他对视,“刑期不同,不过也快出来了。”

    “不是,我说你怎么这么淡定,亏得以前我养母还在我面前夸奖你,今日一见不过如此。”鲁禄面露轻蔑之色。

    听着鲁禄的话,魏柠断定他是知晓五年前聚众吸毒一案的人,只是…他也仅仅知道魏柠和他折进去的几个兄弟是被冤枉的,却不知道背后到底是谁在做手脚。

    吸毒一事的确事有蹊跷,可毕竟已经是五年前的旧案子了,而且监狱也蹲完了,再去翻这个案子除了能替自己洗清污名外似乎没什么大了去的用处。

    “我不需要洗白我的名声。”魏柠的意思很明确了,于魏柠而言,除却吸毒事件名声有损外,还有一大堆的负面新闻依旧影响着名声,既是如此,多一桩少一桩有何区别。

    可是鲁禄不知,魏柠不去翻旧案,不表示魏柠不会去翻旧仇!

    “魏柠,你行,你赢了!”鲁禄竖起大拇指,魏柠清楚那是他不由衷的赞扬,鲁禄咬牙切齿的看着魏柠,“你能当没事我可不能,这事没完。”

    “我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去查。”

    鲁禄一顿,“什么意思?”

    “查了没意思。”

    鲁禄总感觉魏柠了解一些内情,可是魏柠一脸淡定,淡定到好似五年前被陷害进监狱的人不是她一般,他不解,难道魏柠蹲了五年监狱出来后由往日的狮子蔫成了小花猫?

    鲁禄踩掉烟头,“你不查是你的事,我一定要查,我不能让我兄弟白遭罪。”

    “挺仗义。”魏柠夸他。

    “那是。”

    “可有些事情不是仗义就能办得到的。”魏柠算是典型的给了一颗枣再赏一嘴巴子的人,她对鲁禄的了解也仅限于文字信息,今夜见着一鲜活的人,多少重新刷新了她对他的认识,算是个聪明的人,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打磨后才能堪当重任。

    “可人活着要是不仗义,还怎么立足。”

    “仗义就能立足?”魏柠嘴角浮起嘲讽的笑容,旋即沉下脸,“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啪!一声脆响,魏柠挨了一个脆生生的巴掌,打人的正是方才的那位女子,鲁禄的女朋友。

    魏柠不可思议的看着女子,有些错愕,若是换以前这事估计善终不了,可现在魏柠却生出不想计较的心思来。

    “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禄哥也是你能骂的?”女子话语中带着愤然,显然魏柠对鲁禄的出言不逊激恼了她。

    “你他妈又算个什么东西,她是你能打的吗?”鲁禄奋力推开女子,看着魏柠,方才的怒气稍微稍减了一些,“没事吧。”

    魏柠揉揉发痛的嘴角,满脸的无所谓,“没事,我就当是小孩子不懂事,不会放在心上。”

    听着魏柠这般说,鲁禄才松了一口气,转眼盯着女子,手指着女子的鼻子,“给老子滚蛋,现在,立刻,马上。”

    女子没料想到鲁禄竟然会有这样的举动,心中有气,恶狠狠的瞪了魏柠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到一边。

    “让你兄弟给我挪条道。”魏柠说完坐上了主驾驶,鲁禄让其他兄弟都退开,眼看着魏柠开车离开了隧道。

 026 看个大片

    魏柠的嘴角还隐隐发痛,想她也是魏家千金,多少人都巴结着她,直至发生吸毒事件后,刚进监狱的魏柠受了太多的打骂和疼痛,可不也熬过来了吗。

    现在想来,魏柠倒是有些感激监狱的五年生活,将她从一个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打磨成一个能屈能伸的人。

    有些事情,总是有其发生的意义!

    魏柠的车在修车行停下,换车窗玻璃需要的时间比较久,魏柠历来是不喜欢把时间花在不重要事情上的人,她最后选择在破碎位置的里外都粘上贴纸,只需个把小时。

    魏柠等在边上,时不时与车行师傅说话。

    擦——

    紧急刹车时轮胎与地面巨大摩擦发出的响声让魏柠转身,摩托车在修车行门口停下,十几个怪异打扮的年轻女子气冲冲的朝着魏柠走了来,魏柠一眼就认出为首的那位女子,是鲁禄的女朋友。

    寻私仇来的!

    魏柠的脑海中闪过念想,不多时她们已经围了上来,修车行的师傅待得确定她们是冲着魏柠来的,纷纷都上前来准备劝架。

    女子一脚狠狠踹在一辆车上,车身上留下了脚印,“不想死的,劝你们别多管闲事,再多管闲事,回头我砸了你这店。”

    师傅们都是老实本分的打工者,在这混口饭养家糊口,要说打架斗殴这事还真的没做过,而且眼看着女子也不是善茬,把目光投以魏柠,心说这姑娘怎么的就得罪了这帮人。

    魏柠摊上这事如果说完全不害怕那一定是假的,只是她比较镇定,依着她的判断,应该是在隧道时鲁禄因为自己而骂了女子一事,这会女子背着鲁禄找她来寻仇的。

    “妙姐,干她!”语气恶狠粗鲁。

    妙姐便是鲁禄的女友。

    妙姐几步上前,手掐着魏柠的下巴将她逼退几步,直至抵在另外一辆车身前才停下,怒目圆睁,“不就是一吸毒的吗?还有我不能动得的人!”

    魏柠被吓得脸色发白,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双手不停扣着妙姐的手,修车师傅一看不妙,走上前来帮忙却被其他几位女子拦住,开始推推搡搡。

    妙姐已然占得先机,且魏柠想着终究不过是不懂事的小女孩也没还手,但魏柠的不还手在妙姐看来却是成了魏柠的打不过,越发的厉害起来。

    妙姐扫腿将魏柠按倒在地上,趁着魏柠起身之际,已经抄起了旁边车行员工做完手上的活后用来洗手的的水桶,朝着魏柠的头顶直直倒下,魏柠被湿了一身。

    魏柠发蒙,手掌拂开脸上的水,睁开眼睛对上妙姐满是得意的视线,没说话。

    妙姐的手指着魏柠,警告道:“这次给你个教训,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决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招呼着其余姐们离开,修车师傅上前递了纸巾,“需要报警吗?”

    魏柠摇头表示不需要。

    从修车行开车出来已经是夜晚九点多了,秋季的夜晚本就凉,又白天下了雨的缘故,今夜的气温格外低再加上魏柠的衣服还湿着,凉透的感觉真的是很不好受。

    魏柠踩了油门加速,回到龙庭酒店后洗了个热水澡才稍稍将寒意驱赶了些。

    阳泽西正在厨房做饭,隔着阳台魏柠都闻到了那边传来的香味,魏柠想起早上的一幕,心中一动,从阳台爬了过去。

    阳泽西听见动静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魏柠在推阳台的玻璃门准备进来,嘴角勾起自己都没察觉的微笑,转身炒菜。

    “真的好香哦。”魏柠几步靠前来,在饭桌前坐下,双手托着腮,笑意不减的看着他的背,宽硕沉稳,一看就很有安全感,更重要的是还会下厨做饭。

    女人最难拒绝的,就是又帅又多金厨艺还好的男人。

    很简单的三菜一汤,两荤一素,菜色与大酒店比有些逊色,是最寻常的家常菜,但是很香,很有家的味道。

    一碗盛满的白米饭放在她的面前,阳泽西拉开凳子坐下,“爬过来的?”

    魏柠咽了嚼在嘴里的饭,“对呀。”

    “早上的短信没收到吗?”

    “收到了。”

    “真笨!”他出声。

    “…”

    魏柠气结,早上的短信收没收到和她爬过来有半毛钱的关系,气鼓鼓的扒了一大口饭,差点咽着她,也不知是被什么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腾的抬眼看着他,“那是房门密码?”

    阳泽西淡淡回她,“不然呢。”

    “哎哟我去。”魏柠掩饰不住的喜悦,“你就这么把你密码告诉我了?”又写满了不置信,大力的揪了自己的嘴角一下,哎呀出声,“好痛,是真的。”

    阳泽西看着她的动作忍不住笑出声,没见过那么逗的人,发觉魏柠正在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看着他,正了正身,恢复了以往淡漠的表情,朝着桌角指了指,“这尖,往这撞。”

    “我又不傻。”魏柠嘟囔,“撞坏了你要我赔怎么办。”

    “…”

    魏柠做事雷厉风行,更不喜欢把时间浪费过多,唯独在吃饭这事上慢得和蜗牛有得一拼,倒不是不能加快速度,而是魏柠将生活和工作分得清,工作是生活的一部分但绝对不是重要部分。

    “你还挑食?”阳泽西悠悠开口。

    “不挑啊。”

    “不挑你一块肉都不吃?”阳泽西挑眉看着她只往自己的碗里夹青菜,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此时的她正低着头细嚼慢咽的吃饭,她算是吃得极慢的了,认真专注的神情好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大事,她修长的眼睫毛一闪一闪在眼睑处落下暗影,眼睛继续下移停在了她的锁骨上。

    人说锁骨分明性感就是瘦的表现,阳泽西瞧着魏柠的锁骨的确是显露分明,突然想起那日在郎舟山抱她下马时的画面,很轻。

    阳泽西端了桌上的荤菜往她碗里倒。

    “哎哎哎,别…”魏柠筷子去挡,无奈晚矣,饭碗里的肉已经垒成一座小山丘,欲哭无泪的看着他,“我吃不下那么多。”

    “我不喜欢浪费。”阳泽西给了她一个很简单的理由。

    “可是也不能把我当猪喂啊。”

    “抬举你自己了,猪还有点智商。”

    “…”魏柠抬头盯着天花板,深呼吸了好几次平复了内心的激动,“阳泽西,你这样说话会没有朋友的,小伙伴不和你玩了,连女朋友都难找。”

    “我不需要朋友,至于女朋友…”阳泽西沉吟半会,唇角弯起一个深沉的笑弧,声音极其轻柔道:“我不需要再找了。”

    “啊?什么?”魏柠歪头,“你说什么?”阳泽西声音太小,魏柠没听清。

    “吃饭。”阳泽西收了嘴角,表情平平语气淡淡,伸手端了桌上另外一盘荤菜,“一人一半总可以吧。”

    “青菜也得你干掉。”魏柠一副不退让的意味。

    阳泽西没搭话,又默默的端了青菜往他碗里倒,魏柠没想到他妥协,要是她耍赖的话好像有点不太江湖道义,强迫着自己全部吃了下去。

    “哎哟哎哟,真的太饱了。”魏柠一手撑在后腰上,一手扶着肚皮,走路的样子像极了身子不便的孕妇,她往沙发上一坐,整个人瘫着不敢动,只需一动感觉肚皮要被撑爆。

    阳泽西将碗筷收拾进厨房,他围着围裙专注洗碗,厨房台上的吊灯亮光洒在他的身上,映衬着他宽厚的背,看起来像是降临人间的天神

    真的是妖孽啊!

    魏柠咽着口水。

    阳泽西一转身便与她的视线撞了正着。

    魏柠滑稽瘫着的动作映入他的眼帘。

    魏柠似是感觉到他的目光,立即坐正了身子,两手整齐的放在两侧大腿,像是一个等着被老师表扬的好学生坐姿,大胆的迎上他的视线,咧嘴一笑。

    阳泽西不动声色的撇开了眼,解下了围裙放在一边,然后回自己的卧房找了两片消食片,今晚吃撑了。

    出来后折回厨房倒了一杯热开水放在茶几上,示意她喝,她很听话的喝了一半。

    阳泽西在另一边坐下,拿过今天的报纸,他每天都有晚上浏览当天报纸的习惯。

    浏览了一会,阳泽西抬头瞟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一点,放下报纸,开口:“还不走?”

    “太饱了,走不动。”瞎扯。

    “可以爬”

    “…”魏柠暗暗吐槽,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的男人呐,魏柠不死心,朝着他边上挪了下位置,“不如先看会电影吧。”

    “不看。”阳泽西残忍拒绝。

    “你是不是要这么小气!”

    魏柠抓起沙发上的抱枕丢他,被阳泽西抓住,他起身在茶几的最下边翻找了会找出了光碟包,往她手上一放,“自己挑。”

    “是吧,这样就可爱多了。”

    “…”

    魏柠拿着光碟包翻了很久,最后悻悻的还给他,“算了,没喜欢的。”

    “最新的都在里面。”前两天他才让客房服务换了新光碟,这两天事情有些多没来得及看,今晚她开口说要看,干脆一起看也不闷。

    “我不要看这些。”

    “那你要看哪些?”

    魏柠笑得贼兮兮,“就那种片子。”

    干柴烈火,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在那种片子做背景下,嘿嘿嘿,扑倒男神不在话下。

    阳泽西清楚魏柠说的那种片子是什么,当即黑了脸,站起身扯了她的手腕,又将她丢出了房门。

    嘭!房门被关上,留下魏柠一脸懵逼的盯着看。

    不就是看个十。八禁的爱情。动作片嘛?不看就不看咯,至于这么生气?

    魏柠回了自己房间换了睡衣躺上床,今晚吃得太多撑得慌,缩在被窝里翻来覆去不好入睡,开了床头灯摸了手机,点开了通讯录后给阳泽西编了一条短信,咬着手指思考了小一会才按了发送键。

    隔壁房间的阳泽西也正好洗完澡躺在床上,看见手机一条短信进来,拿起点开,是魏柠发来的,短信内容是:睡没?

    阳泽西将枕头立起靠在床头上,他靠着,给魏柠回了短信。

    想着今晚阳泽西朝着她算是发了脾气,短信发出去也没想他会回过来,所以盯着发亮的手机时愣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若不是手机屏幕上写着来自债主的信息,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他回的内容比她更简单,内容是:没。

    还真是闷葫芦。

    阳泽西给魏柠的印象就是高冷,话特别少,而且惜字如金,那种感觉就像是她打在棉花上做的无用功,着实让魏柠郁闷。

    魏柠索性和他扛上,编辑了短信发了过去:聊会?

    不出几秒,阳泽西的短信就躺在她手机上:好!

    魏柠:“…”

    算了算了,看在他帅气的份上不与他计较,魏柠这么想着心情舒畅了些,又写道:在干嘛?

    阳泽西:和你发信息。

    魏柠:“…”

    魏柠拿着手机做深呼吸动作许久最终才压制住自己想要海揍他一顿的冲动,发:你很可以。

    阳泽西盯着魏柠的这条“你很可以”的短信,忽觉有些烫眼,埋藏在记忆深处不愿被人提起的往事如浪涛般席卷而来。

    有些往事尘封得了无痕迹,但总是曾经发生过并在生命中留下了印迹,只需一个毫无关联的话语作引索就能统统被勾起,带着刺,无情的攻击人心,看起来强大到无比的人也并非真如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强大,仅仅因为,未中软肋。

    许久,阳泽西才从记忆中清醒找回自己,在手机短信窗口编辑下: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是准备发给魏柠的。

    编辑好后却迟迟没有发出,阳泽西深知与魏柠讨论日常吃喝的举措过于亲昵,在与魏柠的感情未明朗之前,他不想与魏柠有太过亲近之感,最起码在自己被允许靠近的距离范围内还不想有她的存在,也许这是属于曾经被抛弃过的人在自己心中筑起抵挡外围世界的一种方式,不管阳泽西是否觉得这道心墙该不该横亘在心里,可心墙就是客观存在着。

    最后,他删除了,重新换了一条:你也不赖。

    短信发出后迟迟没有等来魏柠的再次回复,看了手机右上方的时间,已经快过凌晨了,想来她应该是睡着了,脑海中闪过一百种她的睡姿,每一种都觉得滑稽好笑,忍不住浮唇,放好手机关了床灯。

 027 夜半高烧

    夜半的雨来得没有任何征兆,晚来风急,黑压压的沉云压城,似乎要将大地吞噬,火红闪电照泼墨墨大雨,冲刷了大地。

    魏柠被巨响的雷声吵醒,颤抖着手摸摸索索开了床头灯,借着昏暗的灯光看见了正掉落在床下的手机,嗓子眼如着火般难掩的痛,视线变得虚无,身体如火炉烤着全身细胞,好似要炸裂。

    她知道,她发烧了,而且发了高烧。

    混蛋!

    魏柠在心中暗骂一句,身子半挂在床上,手指不停动着靠近手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手机抓在手里,抓着手机的手抖动不已,让她点开通讯录时都点错了两次,找到债主的备注,拨了出去。

    响了好一会,才接通,“怎么了?”对方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估计是正在熟睡中被吵醒。

    “我…”魏柠因身子抖动无法清晰吐字,迷迷糊糊中听见从手机中传来开灯的声音,而后伴着急急哒哒的脚步声,只几秒的时间,魏柠的门口处沉重的敲门声让她想要努力的起身,可手掌刚撑在床上,因手臂无力支撑不起她身体重量又倒在床,手中的手机被带滚出去老远。

    阳泽西重重的敲门声没等来魏柠,靠着耳边的手机处更没有传来她的声音,细长的眉毛因紧张而扭做一团,保持着手机接通状态不敢挂断,疾步跑回自己房间拨了客房服务的电话让他们带着魏柠房间的备用房卡上来。

    此时已经是深夜,从一楼到顶楼走电梯所花时间一分钟都不需要,但阳泽西却感觉这段时间实在漫长,拉开阳台的落地玻璃,屋外的风雨疯狂大作,夜空一片黑暗,借着偶起的闪电亮光看得见连接他的房间与魏柠房间的空调室外机。

    阳泽西全身早就被雨水打湿,此刻也顾不上这些,他长腿一跨轻松爬上了阳台,脚落在空调室外机上,

    爬阳台这种事情对阳泽西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不过此番风雨剧烈加之脚底湿滑,稍有不留神便有坠落的

    风险。

    直至阳泽西稳稳当当的落在魏柠房间的阳台时他才稍稍疏了口气,魏柠房间的落地窗上锁推不开,想也没想端起阳台盆栽朝着落地窗户锁砸,连续着五六下后碎了口子,阳泽西手伸进去开了锁,因着站在外面开锁时使用过猛力气,手被碎玻璃口划出一道血痕,顾不上处理伤口,至魏柠的床边。

    靠着昏暗的床头灯,阳泽西看见魏柠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的手扳过她的身子,魏柠闭紧着眼睛,眼睫毛正在颤颤,全身不停的抽搐着,几缕碎发被额前的细细汗水粘粘,脸色如火一般烧红。

    手探上魏柠的额头时被触手的滚烫惊吓,“你发烧了。”说着他扯过被单将魏柠包裹严实,将她手搭在他的肩上,一手穿过她的胳肢窝一手捞着她的腰把她抱起。

    魏柠虽然烧得迷糊但意识还是有的,微微半睁着眼看着阳泽西,“你怎么来了。”

    “我带你去医院。”

    魏柠听得他的话,提醒他:“记得带上我的身份证。”

    阳泽西倒有点哭笑不得了,看来脑子还没烧糊涂,还记得挂号要身份证,不过她烧得这么严重是可以挂急症的,他也不反驳她,抱着她出房门口的时候顺手拎了她的包。

    魏柠索性将脑袋缩进他的胸膛,老老实实的窝着不动。

    阳泽西刚到电梯门口,客房服务部门已经拿着房卡上了来,看见阳泽西和被他抱着的魏柠,刚想开口j急速说话,他冷凛的语调响起,“去开车过来!”

    魏柠睁开眼睛后映入眼中的第一物就是天花板,手动了动却发觉有点疼,侧头看了过去,她正打着点滴。

    病房门被推开,阳泽西高大的身躯进了来,看见魏柠,清清淡淡的说:“醒了。”

    “嗯,醒了,祸害遗千年嘛,哪有那么容易死。”她说完这句玩笑话自己先笑了,阳泽西依旧板着他那一张高冷的脸没什么反应。

    他买了些水果和白粥上来,放好后升高了魏柠的床让她坐躺着,手探着魏柠的额头,已经退烧了,拉开一张凳子坐下,端着白粥用勺子舀了一小口,递到她嘴边,示意她张口吃。

    魏柠看着他的动作,满眼的不可思议,打趣他,“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吗?主动关心照顾我?”一边说着一边笑得欢乐,甜甜的笑容让她看起来没有半分病态之容。

    “就算我现在不主动,你总有千百种办法逼着我喂你。”

    关于魏柠的耍无赖,在海县那会已经见识过了。

    魏柠扑哧一笑,“你有被逼妄想症呢。”然后眼睛落在阳泽西举在半空中的白粥,略有些嫌弃,最后没忍住,又开始耍无赖,“我现在是伤员对吧,那我能提个要求吗?”得到阳泽西点头后,她说:“我可以不吃白粥吗?没味道,要不你给我买份肯德基吧,香脆香脆的辣鸡块。”

    “想都别想,吃。”阳泽西一口回绝了魏柠的要求,忽视魏柠祈求的目光,把白粥又送她嘴边送了送,想着她可能还要提些得寸进尺的要求,不曾想她张开已经带走了勺子上的白粥。

    嚼了几下抿进嘴里的白粥后乖乖的吞下,自言自语的说:“一点味道都没有,真的一点味道都没有。”而后看着阳泽西,又重复了一边,“真的一点味道都没有。”语气说得坚定,好似担心他不信一般。

    阳泽西不答话,又舀了一勺往她嘴边送。

    魏柠拂开他的手,“不吃了。”看着阳泽西不为所动,心中的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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