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南风知我意,爱你已成疾-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护士正要给薄郁年上药的时候,她缓缓开口,“我来吧。”
护士微怔,“还是我来吧。”
薄郁年见状连忙开口,“让她来。”
护士扬眉,也没再说什么,这段时间,她们给薄郁年换药君思恬时常在旁边看着,也学习了不少。
君思恬接过药碗,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她小心翼翼的舀起药,擦到男人的身上。
曾经,她以为那场大火是他所为,她恨他,这一刀,她是狠下心,想要了他的命。
可原来一切……
都不是她所以为的那样。
她安静替他擦拭着药,然后又替他将纱布重新包好。
就在这个时候,薄郁年的主治医生走了进来,医生过来后,开口道:“薄先生,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不过你的伤到底还在复原期间,出院后除了按时换药,吃药以外,出院后两个礼拜还是要过来再复查看看。”医生道。
两天后,薄郁年出院。
在回公寓的路上,君思恬买了些新鲜的食材。
回到公寓后,她道:“你好好休息,我去准备晚饭。”她说完就要朝厨房走去。
薄郁年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朝自己身边拉了拉,“你怀着孕,我身体已经没事了,做饭的事我来。”
“我没事,一顿饭而已,我也只是怀孕,又不是怎么了,做顿饭还是可以的,你坐着吧。”她动了动手腕,从男人手中抽手而出,走进了厨房。
大约十多分钟后,厨房那边传来一阵阵的香气,薄郁年起身,朝厨房走去。
一走进厨房,就看见小女人围着卡通围裙,很从容娴熟的处理着食材,厨房柔和的灯光洒在小女人身上,充满人气的厨房,这一瞬,让他觉得无比的温暖。
曾经,他也曾拥有过这样的温暖,可那时候,他的心里只有仇恨。
“思恬……”
她正洗着菜的时候,腰间忽然多了一股力量,紧接着传来男人熟悉的气息。
“饭菜很快就好了。”她下意识的要从他怀里挣脱。
“不急,思恬,让我抱抱。”他埋首于她的颈部,他的大掌,轻抚上她的小腹。
“思恬,你不会不要他的对吗?”他喃喃道。
君思恬微怔,她洗菜的手一顿,许久后,才缓缓开口,“嗯,不会。”
她其实纠结,挣扎过很久,有过好几次不要这个孩子的念头,可是……
或许是因为她知道了那场大火的事,她心中的隔阂有所消散。
薄郁年的唇角微勾起一抹满意的笑,“谢谢你思恬,谢谢你肯留下他。”
她的心因他的这一声谢谢,仿若被什么狠狠撞了一般,他和她说谢谢……
只因她肯留下这个孩子。
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他想要做的事,没人能阻拦,只要他想,他就能做到。
可是现在,他却……
想到这,她鼻间不由泛酸,她动了动身子,开口道:“好了,我要炒菜了。”
薄郁年这才松开了她。
他帮着她打着下手,不一会三菜一汤就好了。
这顿晚饭吃的很和谐,或者说,这一晚都很和谐。
夜深,两人共睡一张床,男人侧身睡的沉,他的手环着她娇小的身躯,将她整个人环在怀中。
君思恬始终没有睡着,她侧眸看着身边的男人。
他安静的睡着,一张俊脸褪去了平日里的冷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和。
她看着他,情绪复杂。
她和他之间的纠葛,误会,真的是太多太多了,在她四岁那年初见他时,她未曾想过与他之间会有这么多的牵扯纠葛。
“郁年哥哥……”
她呐呐的张唇,喊出了那个消失了七年的称呼……
————
翌日。
薄郁年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发现身侧空空如也,不安的惶恐在一瞬涌上心头,他连忙掀被下床,快步走了出去。
“思恬!”
“你醒啦?”
君思恬正端着一锅东西从厨房走出。
薄郁年快步走到小女人身边,一把将她抱入怀中,“还好你没离开……”
君思恬微怔,待男人松开她的时候,她眼帘一垂,看见男人连拖鞋都没穿就跑出来了。
他这么着急慌张,就是怕她离开?
“你这么着急就是怕我离开?”她开口。
男人薄唇紧抿,然后点了点头。
看着这样的薄郁年,她情绪复杂。
她随即一笑,开口道:“放心吧,我不会离开的,你洗漱了没?还没的话快去,早餐快好了。”
薄郁年点了点头,转而进了浴室。
薄郁年从浴室出来后,君思恬已经将早餐都弄好了,有粥,有小包子。
早餐过后,她又按例给男人换了药。
薄郁年刚穿上衣服,就看见她翻腾着衣柜,“你要出门?”他问道。
“嗯,魏伯伯想见见我,你知道的,这段时间发生那么多事,我又怀孕了,魏伯伯是我长辈,自然想多见见。”
“我陪你一起去。”他道。
她将要穿的衣服从衣柜拿出,一笑,“不用啦,我自己去就可以的,而且,你和魏伯伯之间的情况,你也清楚,你们两个见面我怕你们打起来。”
魏有为对薄郁年的成见是极大的。
薄郁年紧抿着唇,“我不会动手。”
君思恬一转头将男人的表情情绪一纳眼底,他这个样子,和平时真的差别太大,好似孩子一般。
她无奈一笑,“我知道,但是,就算你不会动手,魏伯伯也会不高兴的,好啦,我就是和魏伯伯一起喝喝东西聊聊天。”
她这么说,薄郁年也只能妥协了。
“对了,你的伤还没好,要是有什么紧急的公事要处理,就让乔忠送到这边吧,你就不要去公司了。”她道。
“嗯。”男人应声。
君思恬很快换好了衣服,她拎着包,离开了公寓。
从公寓离开后,她打了辆车,上车后,她开口道:“师傅,去城北。”
城北,算是江城的郊区,那现在虽然在开发,不过到底还没完善,那里人并不多。
……
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后,抵达目的地,君思恬付了钱下了车。
越过马路,穿过草坪,她来到小洋楼,径直走了进去。
这个小洋楼,是没有人居住的。
她站在门口,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讯息后,发了出去,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了门。
在门开的一刹那,里头的人朝门口望了过来,随着门越开越大,里头的人看清了外头的人,外头的人亦是。
“是你?!”
苗沂芸在看到君思恬的时候,倏然睁大双眸,“怎么会是你?!”
君思恬将门关上,她径直走到桌边,唇角挂着温和的笑,“芸姨见到我,需要这么惊讶吗。”
苗沂芸眉心紧拧着,“是你给我发的短信?!那电话也是你打的?!”
君思恬没有否认,点头。
“不……不可能啊,那声音……”苗沂芸疑惑。
“芸姨难道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变声器?”
苗沂芸恍然,她看向君思恬,想到那条短信的内容,还有她说的话,她都知道了?!可是她怎么会知道的?!
君思恬看着苗沂芸神色的变化,轻笑,她也没时间和精力和她打马虎眼,“芸姨,没想到你是那个藏的最深的人,君家大火,我那次的车祸,都是你做的。”
苗沂芸心一咯噔。
人在做了亏心事被人揭穿的时候,下意识都会否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芸姨,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装吗?你放火烧了君家,害死了我父母,还有无辜的人,最后还要让你最疼爱的晚辈替你背这个罪名。”
“我没有!”
“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么?”君思恬笑。
苗沂芸看着君思恬的笑,只觉得这笑让她心慌,恐惧。
“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薄郁年早就知道你做的这些事了。”她道。
苗沂芸眼睛睁大,眼里充满了震惊,“你……说什么,郁年他知道了?”
这话一出,君思恬的笑更浓了,苗沂芸一个激灵,瞬间反应过来,她怒瞪着君思恬,“你!”
君思恬笑,“芸姨你承认了。”
苗沂芸的防线在一瞬间被攻破。
“芸姨,你不承认也已经没有用了,从你接到那条短信和那通电话,还有你现在出现在这,都已经说明一切了,如果真和你无关,你今天也不会来了。”君思恬道。
苗沂芸后就一哽,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的时候,她眼里多了一抹狠意,“没错,那场大火是我做的,你的车祸也是我做的,那又怎样?!君思恬,你父亲害死了郁年的父亲,害的他家破人亡,难道不该付出代价吗?!”
君思恬眉心拧起,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苗沂芸的这话并没有错,可是……
“我父亲做错事,就算要判他罪,要让他付出代价,也应该走正规法律程序,说的再远点,不管怎样,都轮不到你来惩罚!”
苗沂芸笑,“我如同郁年的生身母亲,薄家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父亲害死了阿钦和婉阁就该死,就连你,也该死!”
君思恬看着苗沂芸,她虽然笑着,可眼角眉梢都是掩盖不住的恶毒。
苗沂芸看着君思恬,这一刻,她一直压抑着的怒火,恨意,也如开了闸的龙头一般,倾泄而出。
“君思恬你不要妄想再缠着郁年,郁年从头到尾都没爱过你喜欢过你,他之所以愿意到你们君家,也是我让他去的,为的就是毁了你们君家,他和你在一起,不过是利用你罢了!郁年比任何人都要恨你们君家。”
苗沂芸以为这话可以伤害到君思恬,可是殊不知君思恬已不是从前的君思恬了。
这样的话,她听过太多太多了。
“是么?”她唇角勾起一抹笑,“你就这么笃定他在你我之间一定会选择你?”
苗沂芸厉色,“当然!我不仅是他的姨,还是他最亲的亲人,君思恬,你以为郁年迟迟不肯和你分开,不肯离婚,是因为他爱你吗?不是!他是恨你!所以才要留你在身边好好折磨你!”
君思恬闻言,迈步上前,她余光微瞥,随即道:“芸姨,你大错特错了,他恨过我,我不否认,可是现在……他爱上我了。”
这一点,苗沂芸其实一直知道,只是,她没有办法接受!
“不!郁年不爱你!他怎么可能爱上仇人的女儿!”苗沂芸反驳道。
“他爱!而且你也知道他爱我!你不敢面对现实罢了!”她一字一句的道,“如果他不爱我,要折磨我,他有很多种方式,杀了我,就算强留我在他身边,也无需用到这种不离婚的蠢办法!他如果真的恨我,不会执意要留下我肚子里的孩子……”
她的每一句话,都直中要害。
苗沂芸被她逼得脸通红。
看着苗沂芸情绪越来越激动,她唇角微勾起。
“芸姨,认清事实吧,你输了,输的很彻底。”她道。
“我没有!没有输!你……”苗沂芸眼睛睁得老大,这个模样仿佛要将君思恬生吞活剥了一般,“你该死!你们君家的人全都该死!我要杀了你!”
苗沂芸眼睛一瞥,看到一旁桌子上的一把尖刀,她一把抓起刀子,直接朝君思恬刺过去。
君思恬眸光一冷,在尖刀刺过来的时候,她侧身避开。
可苗沂芸宛若疯了一般,又朝她挥了过来。
“我杀了你!”
君思恬一路退到近门口的位置,蓦地,她就听见门把手扭动的声音。
下一瞬,门被打开了,薄郁年蓦地就看见这样一副场景,苗沂芸手中握着的尖刀眼看就要刺到君思恬的身上!
君思恬刚准备避开,忽然,腰间多了股力量。
“啊——”
刺啦,咣当,连着两声。
苗沂芸被甩了出去,她一个不稳,撞到了桌边,疼的叫了出来。
“薄郁年!”
苗沂芸的那一刀子,没有伤到君思恬,薄郁年抱着她旋了个身,避开了刀子,可那刀子还是不可避免的在薄郁年的胳膊上划开一条口子。
“没事吧?!”他紧张的看着怀中的小人儿,生怕她伤到分毫。
君思恬看着他,微微一怔,她呐呐的摇了摇头,“我没事。”
薄郁年看向苗沂芸,苗沂芸直起身,两人相视,苗沂芸的眼中不可避免浮现恐慌之色,“郁年……”
薄郁年眸色渐深,看着苗沂芸的双眸,充满了失望。
“芸姨,没有人可以伤害她。”他沉声道。
“郁年你……”
苗沂芸的话还没说出口,忽然,就听见外头传来警笛的声音,苗沂芸惊恐的朝外头投去视线,薄郁年双眼中也充斥着意外,他转而看向身边的小女人。
君思恬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也没有一丝诧异和惊讶。
“郁年!你……你要帮芸姨!”
这一刻,苗沂芸慌了,她急忙抓住薄郁年的手。
君思恬冷眼看着,开口道:“薄郁年,你还要包庇她么?她刚才的举动你也看到了,你如果没出现,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你觉得有活命的机会么?”
薄郁年眼眸骤然一缩,心脏也狠狠一缩。
刚才……
在他推门而入的那一瞬,苗沂芸手中的那把尖刀是差点就要刺中君思恬的。
如果他没及时赶到,也许真的……
想到有那种可能,他心脏骤然一疼。
“郁年!”苗沂芸急急的唤道。
砰,这个时候,房子的门被踹开,几名警察出现在了门口。
:。:
☆、第101章 思恬;我爱你
警局里。
君思恬,苗沂芸和薄郁年三人都被循例进行了一番问话,同时,君思恬还将一支录音笔交给了警察,这支录音笔里有她和苗沂芸的对话,两人之间的对话,苗沂芸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警局的人给他们做完笔录,收下君思恬的录音笔,“君小姐,这件案子,我们会立刻成案做调查。”
君思恬站起身,礼貌一笑,“谢谢警官。”
君思恬从问讯室走出来的时候,苗沂芸也正好从对面的问讯室走出,两人正好对上,此刻苗沂芸脸上的血色尽无,在看到她的一刹那,她眼睛瞪大,“君思恬!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们君家毁了郁年的幸福,你现在还要来算计他最在乎的亲人!”
君思恬冷眼看着苗沂芸,面对苗沂芸的斥责谩骂,她没有开口回应一句,就在她转头的时候,就看见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边的薄郁年。
薄郁年清冷的双眸看着两人,眼中闪烁着痛心和无奈。
君思恬将他这样的神色纳入眼底,但她的眼眸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她淡淡的开口道:“我先回去了。”她说完径直朝警局外头走去。
刚迈开步子,男人就握住她的手腕,“我送你。”
君思恬微扬眉,“我还以为你要和她好好谈谈呢,毕竟以后你们见面的机会会少了许多。”
薄郁年紧抿着唇,不语。
“走吧。”她淡声道。
从警局回公寓的一路,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回到公寓,男人才缓缓开口,“思恬,今天的这事,是你故意安排的对吗。”
君思恬坐在沙发上,她没有否认,“对。”
男人无奈的闭了闭眼,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苗沂芸所做的那些事,他痛苦,可也无奈,苗沂芸于他来说是母亲一般的存在,这么多年的感情,他没有办法说抛下就抛下,所以,他一直替她隐瞒着。
君思恬看着男人痛苦的神色,心脏不可避免的一抽。
原来,她还是会疼,会为他而疼。
她清楚明白苗沂芸于薄郁年的意义,也明白他有多在乎苗沂芸这个亲人,可是……
她同样没有办法做到,在知道苗沂芸是凶手,还不理不顾,苗沂芸害死她爹地妈咪,甚至连她也想一同害死。
一阵沉默后,君思恬深呼一口气,转而进了房间,她再走出房间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份东西。
她径直走到薄郁年的面前,开口道:“我知道,我做这事,让苗沂芸被抓,你很难接受,我自认没那么无私,苗沂芸害死的不仅是我爸妈,还有君家无辜的人,甚至有我的一条命,这一次,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松手,她必须为她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这份离婚协议,你看完后就签字吧。”她将离婚协议书放在桌子上。
薄郁年幽淡的神色在一瞬,聚起了寒光,他看向桌上的那份东西,离婚协议书五个字如尖针一般,刺着他的双目,他喉间干涩,干哑着吐出一句话,“你要和我离婚?”
君思恬淡淡一笑,“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并不认为薄先生你还能和我过下去,苗沂芸对你来说,有多重要我很清楚,这件事是我设计的,将来她也会进局子,这样的情况,傅先生总不见得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吧。”
“所以,这事是迟早的,麻烦薄先生尽快签字吧。”
薄郁年呼吸骤然一重。
下一瞬,君思恬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就被男人摁到了沙发上,他呼吸沉沉,双目猩红的望着她。
君思恬对上男人阴沉泛红的双眸,她知道他生气了。
这就是他,薄郁年,他的生气或许并不是因为不舍,而更多的是因为不甘心,就如从前一样,那时候的他那么恨她,可偏偏还是想要将她强留在身边。
这是与生俱来的占有欲,或许,无关爱情。
“思恬,我不答应离婚!”他沉声道。
君思恬的神色渐凉几分,他这样的回答,并不算意料之外,如她所想,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占有欲。
她精致的唇角微勾起一抹弧度,“薄郁年,你的占有欲真的该收一收了,不然对谁都没有好处,你不和我离婚,你过的去你心里的那一关吗,你每天面对我,就会想到苗沂芸是我亲手送进去的,你不会痛快的,与其如此,不如放手,对你,对我都好。”
“唔……”
她话音刚落,男人的唇,就重重压了上来,他扣住她的细腕,不让她动弹,他的吻浓烈且深,带着他焦躁不安的情绪。
君思恬被吻的七荤八素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渐渐放开她,他细碎的吻不停的落在她白净的脸蛋上,他嗓音暗哑,声音带着浓浓的祈求,“思恬,不要离婚……”
他充满祈求的话语,让君思恬微微一怔,她定定的望着他,此刻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
……
苗沂芸的事,警局那边很快便立了案,警察那边的人也去了那间小洋楼调查了一番,在那里找到了摄像头,这个摄像头将君思恬和苗沂芸两人发生的事情经过记录了下来,自然,也有苗沂芸举刀欲伤害她的那一幕。
录像再加录音笔,再加证词,苗沂芸基本是逃脱不掉了。
只不过,录音笔里苗沂芸虽然承认了君家大火的那件事,但警察调查的时候,也发现一个漏洞,当年君家大火发生的时候,苗沂芸并不在江城,这个一时间成了疑点。
但苗沂芸故意伤害罪是铁板定钉的事,加上之前君思恬车祸一事,光是这两个罪名,就够苗沂芸在里头呆上好一段时间了。
君思恬原以为这件事薄郁年一定会插手,会像之前帮焦澜馨那样,但没想到的是,薄郁年并未插手。
这着实让她有些意外。
左曜然在知道这一系列事的时候,很是诧异,一来诧异思恬居然设了个局让苗沂芸往里跳,二来诧异阿郁的行为,毕竟苗沂芸对阿郁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阿郁,这件事你真的打算不理会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薄郁年眸光渐深,许久后闷闷的嗯了一声。
看着薄郁年的坚定的神色,左曜然扬了扬眉。
老实说,他虽然对阿郁这个决定感到意外,但却是支持的,苗沂芸虽然是如母亲般的存在,但是……她打着爱的名义,打着为阿郁好的名义,实际上做了太多伤害阿郁的事情了。
“阿曜,她还是想要和我离婚。”
就在左曜然想的出神的时候,就听见薄郁年说了这么一句。
他一愣,诧异的道:“离婚?!你们关系不是已经缓和了吗?”
薄郁年神色黯淡下去,唇角溢出浓浓的苦涩,“阿曜,我不想离婚,不想失去她……”
他呢喃着,双眼里充满了痛苦。
左曜然看着,于心不忍。
他太了解阿郁了,他是很缺乏爱的一个人,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可这份爱中又夹杂着仇恨。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紧接着就看见手下推门而入,手下径直走到薄郁年的面前,开口道:“少爷,已经安排焦小姐到机场了,但焦小姐执意想要见您一面。”
薄郁年神色淡淡,然后吐出冷漠的两个字,“不见。”
手下没再说什么,点头退了出去。
……
机场。
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薄郁年安排焦澜馨离开,是包了一架专机。
乔忠接完电话后挂断,将手机收起,转身走到焦澜馨面前。
焦澜馨急急的问道:“阿郁是不是肯来见我了?!”
乔忠开口道:“少爷有事忙,不能来送焦小姐了,不过少爷嘱咐过了,焦小姐在法国的一切都会安排的妥当,焦小姐大可不必担心。”
焦澜馨瞳眸骤然一缩,“你骗人!他不想来见我对不对?!”
乔忠不语,确实,刚才打电话的人告诉他,询问了薄郁年后,薄郁年只有冰冷的不见二字,他不过是婉转点,替少爷说了个由头。
“阿郁不来见我,我不会离开的!”她道。
乔忠对焦澜馨的话,并没有什么波澜,下一瞬周围的两三个手下凑了上前,焦澜馨见状一个激灵。
“焦小姐,请不要耽误时间了,我想焦小姐也不想被人以另一种方式“请”上飞机。”
焦澜馨看着周围的几个人,她脸上充满了怒意,可却什么也不能做。
下一刻,机场的播报广播响了起来,乔忠做了个请的姿势,焦澜馨瞥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朝登记口走了去。
————
苗沂芸的案子一天天进展着,君家大火的事因为还有疑点,所以一时没法有个准确的定论,但苗沂芸的两宗故意伤人罪是被判下来了。
而这段时间,君思恬也一直等着薄郁年签下那份离婚协议,可他却迟迟没有动静。
这天。
君思恬换好衣服后,准备出门去医院做例行的产检。
她刚换好衣服从房间走出来,就见薄郁年从外头走了进来。
薄郁年快步走到她的身边,“今天是要去做产检吧?”
他一直有记着她做产检的日子。
“嗯。”君思恬闷闷应了一声。
薄郁年顺手接过她手中的袋子,“我陪你一起。”
君思恬眉心微拧起,“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有这个时间,你还是尽快签了那份协议书吧。”
薄郁年手中的动作骤然一顿,眼底划过一抹受伤之色,片刻后,他开口道:“我不会签的,产检我也一定要陪你去。”
君思恬:“……”
这男人实在执拗。
君思恬并不想让他陪,可他若执意,她也拿他无可奈何,毕竟,医院又不是她家开的,她还能阻止他去么。
医院里。
做产检的孕妇很多,不少孕妇都是由家人,爱人陪同着的,极个别是自己单独过来的。
到医院后,办手续跑前跑后的工作薄郁年都主动揽了过去。
两人坐在休息椅上等着,她抬眼,视线正落在对面的一对年轻夫妻身上。
女人的肚子看上去有五六个月了,两人脸上都带着笑,亲密的说着话,男人还弯下腰,趴在女人的肚子上听着孩子的胎动。
这一幕,和谐而又美好。
看着这一幕,她的思绪渐远,曾经……她也幻想过这一幕,幻想着和自己所爱的人成就美满婚姻,然后儿女成群,两人恩爱有加。
曾经,她以为自己可以拥有,但是……
想到这,她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就在她想的出神的时候,护士叫了她的名字,她起身,朝检查的地方走了去。
“你的没什么大问题,不过你体质差,胎像也不似寻常孕妇那么稳定,之后一定要多注意。”
医生说了不少叮嘱的话,两人一一记了下来。
一通检查下来,她也觉得挺疲乏的。
“喝口水。”
薄郁年将水壶打开,递到她的面前。
从医院出来上了车后,她产生倦意,头一侧,便睡了过去。
男人侧眸看向身边的小人儿,眸光柔和,他拿来一张毯子替她盖上。
车子很快抵达了公寓,身侧的人儿还在熟睡着,薄郁年不舍吵醒她,弯腰将她抱了起来,抱回了公寓。
“思恬。”
他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柔软的小手,放至唇边轻吻着。
君思恬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眸,掀被下了床。
刚走到外头,就闻到饭菜的清香,走到厨房,果然,男人围着围裙,正忙着。
“醒了。”薄郁年察觉到动静,转过身。
君思恬目光留连到灶台上,“你在做什么。”她走近。
“这是和电视上学的营养餐,你胃口不好,我没敢做太油腻的,这些很清淡,而且都是你喜欢吃的。”他道。
和电视上学的营养餐?
向来只看财经和政治新闻的他,居然也会看这些。
“饭菜很快就好了,你坐着等就好了。”他将她扶到餐桌边坐下。
君思恬坐着,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男人忙碌而认真的身影,她心微泛起丝丝涟漪。
怀孕后,她的胃口也变的大了许多,这顿饭百分之八十的都给她吃完了。
晚饭过后她坐着看了会电视休息一会后,便进房间准备洗澡。
她拿着换洗衣物走进浴室,而身后跟着的男人,似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她神色微沉,“你出去。”
男人开口,“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帮你。”
君思恬:“……”
自她怀孕后,他对她就好似对待瓷娃娃一般。
她哪有那么脆弱!
而且他帮她洗?她才不要!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这里的地砖是防滑的,这也有扶手,我自己也会注意的,你出去。”
男人紧抿着唇,眉眼间透着的尽是不情愿。
“快出去!”她伸手将男人推到门口。
“那……我在外面守着,你有什么事叫我。”他终是妥协了一步。
君思恬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继而关上了门。
薄郁年看着浴室的门关上,他倚靠着墙边而站,许久不曾挪动半分。
忽然!
“啊!”
浴室里传来一声惊叫,薄郁年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思恬!”
门被锁住了。
他着急的直接抬脚将门踹开了。
“思恬!”
君思恬呆站着,门突然被踹开她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两人四目相对……然后……
薄郁年看见小女人此刻是未着寸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