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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盛开_顾安谨-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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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欢抱出以前收拾好的棉被,发现虽然有股味道但也没发霉生虫。
李婶婶笑:“你们走了,我有空就过来看看,帮你们收拾屋子。只求你们回来,还能干干净净的。”
“谢谢你了,红霞。”外婆紧紧握住李婶婶的手,感动的泣不成声。
有时候对待陌生人大家包容些。
眼看着要成了《红楼梦》里面的哭戏,常欢连忙尖叫:“啊啊啊,有老鼠。”
这惊天动地的一叫,把两人好不酝酿起来的感情全叫没了。
晚饭是在林祖奶奶家吃的,好在回来参加寿宴,吃饭都被包了。
吃住解决了,晚饭以后一些以前的小伙伴都想找两人玩耍。
可一看见两人,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因为七年的时间变化太大了,大家都长成了意外中的样子,谁也不是当初记忆里的那个他了!
☆、第85章
回老家吃酒席,常欢寸步不离地跟着外婆。就连外婆去上厕所也要跟着,外婆终于忍不住了的扭头问她:“你干啥一直跟着我啊?”
常欢嘿嘿一笑:“太久没回来,我有些不好意思嘛。”
外婆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你怕啥?这里的人还会吃了你不成!”
常欢讪讪一笑,也跟着进去上了个厕所。
两人出来的时候,外婆忽然问道:“你觉得司凤和陈莫庭怎么样?”
“啊?我觉得还好吧。”
外婆脸色有些凝重:“我总觉那个司凤不对劲!”
常欢心里点头:“我也觉得。”不过她面上却没这么说,而是笑道:“我见过那个司凤,还有个哥哥。他哥哥和陈莫庭关系很好,可能家里面有点事情所以把司凤寄样在他家吧。”
外婆听了话,点了点头往外走去。
常欢赶紧跟上,这回来,她就感觉像踩地雷似得,步步惊心。
终于挨到吃中饭的时候,乡下的宴席都是坝坝宴!
这里里外外的摆了将近一百桌,很多人,常欢都不认识。他们自然是和陈莫庭一桌。司凤一言不发的坐在陈莫庭身旁,陈莫庭在一旁给大家布筷放碗,尤其到司凤的时候,他还特意给司凤倒了杯白开水。
这可把常欢惊呆了,那目光若有所思的向司凤看去,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不对劲儿。
司凤淡淡地抬眼,睨了眼常欢又把头低下。
一桌坐十个人,很快常欢这一桌就坐满了人。
蒋大元和她老婆带着闺女坐在一旁,还有几个人常欢也认识,拐着弯也有点不清不楚的亲戚关系。常欢回来之前拜托过蒋大元,特意拜托他不要把项红和常德的事情所出去。两人也信守承诺,在饭桌上一直把外婆往别的话题上带。一顿饭常欢吃的是食不知味,倒是外婆很高兴。
吃了饭几个老人家一起要打桥牌,常欢赶紧装肚子疼把外婆拉了回去。
常欢躺在床上,外婆黑着脸:“说吧,怎么会肚子痛!”
常欢捂着肚子呻/吟:“哎哟,可能是吃坏肚子了,肚子好痛啊!”
外婆见她脸色苍白不像是假的,村子里老大夫去年已经死了,请的是他儿子。给常欢看了一下,也没看出什么病,就问了几个问题,常欢战战兢兢地回答了。
那医生一笑哪能看不出常欢是在装病啊,就开了点消食片给常欢。
假戏真做,消食片特别给力。
才下午一两点常欢就饿得肚子咕咕直叫,幸好带了点干粮回来。乘外婆午睡的时候,她偷偷摸摸的吃了不少。外婆醒来就见常欢跟个老鼠一样,咯吱咯吱的吃着东西。
常欢:“…………。”
外婆坐在她面前:“说吧,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常欢嘿嘿一笑:“哪有,哪有。”
“你是我带大的,你有啥事儿我还能不知道?”外婆显然不相信,最近常欢实在太反常了。
常欢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笑嘻嘻的说:“我怕你在乡下呆久了,不想回去了。”
外婆愣了一下,然后拍拍了她的头叹了口气:“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要跟着你过日子的。”
常欢嘿嘿一笑:“那我就放心了。”
因为陈莫庭要迁坟走,所以常欢只有等着他明天一起走。战战兢兢地过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常欢就起来等着。天刚一亮,陈莫庭就捧着骨灰坛过来。
于是他们一行人还没吃早饭就离开了村子,至此常欢才算真正放下心来。
常欢知道,这个村子陈莫庭以后估计是不会回来了。
外婆没说话,只看着窗台熟悉的景色发呆。
因为自己开车,陈莫庭照顾着外婆他们没吃饭。把车开进县城后,找了家比较干净的馆子吃了个早饭,直接开车往市里的莲花公墓开去。
莲花公墓算得上是市里最好的目的,车刚开过去就有两年轻人带着一个高僧迎了上来:“大哥,已经准备好了。”
陈莫庭点了点头,抱着骨灰盒从车里出来。常欢和外婆也跟着出来,看着高僧做了一场法师重新把陈莫庭的母亲埋进去,又上了几柱香才算完。
陈莫庭沉默地看着墓碑,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着外婆和常欢:“我送你们回去。”
常欢点头,目光扫了一圈开口问:“司凤呢?”
陈莫庭皱了皱眉:“或许下山去了吧。”
常欢点头,跟着陈莫庭转身下了山。刚下山,果然见司凤站在路旁目光眺望着北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莫庭走了过去,在她身边站定:“走吧,回去了。”
司凤低头,静了半响才转身朝车旁走来。
几人回了家,常欢洗了个热水澡,穿好衣服拿着清单准备去给张起买年货。
接近年底,置办年货的人很多。走进菜市场到处都是人山人海,各种平时难见的石材随处都是。
要买的东西太多,常欢机智的买了一个密码箱去买菜。
逛了大半天可谓是满载而归,她拖着一个大箱子可谓是精疲力尽。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综合市场南边是商业楼,那里有很多休闲娱乐的店子。
常欢拖着密码箱往那边走,准备找家奶茶店歇歇脚。
过马路的时候她抬头就见对面有个人影看着很熟悉,她多看了几眼发现那人居然是司凤。
她见司凤一个人脚步匆匆的往这边跑来,常欢准备开口喊她的时候。却发现司凤身后鬼鬼祟祟的跟着几个人。瞧那样子,估计是小偷!
常欢赶紧拖着密码箱跑了过去,叫住司凤:“你在这里干嘛呀?”说着,拿手遮着嘴巴小声道:“你后面有小偷,得小心些。”
司凤看也没看她,从她身边一跑而过。
常欢瞥了瞥嘴,忽然见司凤腰间的衣裳颜色比较深。仔细一看却发现是被血迹浸湿的,她啊了一声,正准备开口说话。一辆黑色的小车恰好从两人身旁开过,常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套了一麻袋往车上拖去。
常欢使劲挣扎的时候,直接被人一闷棍敲晕。
车子一路颠簸,常欢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在说话。
“司家那小妞绑回来没有?”
“绑回来了,可是手下还多绑了一妞回来。”
“操,办的不错。正巧缅甸那边缺人,一起送过去!”
“……”
常欢听的心惊,又遇上人贩子了?司凤呢?
可惜她被套着麻袋,根本不知道身在何处!又不敢贸然出声打草惊蛇,一时间她脑子里闪过许多想法。司凤被抓陈莫庭知道吗?他肯定不会坐以待毙!而且听那些人口中的意思她和司凤要一起送到缅甸,所以她们暂时是安全的。只要在途中想办法逃走就好了!
这时候有人走过来把麻袋解开,常欢眯着眼打量四周。光线很暗,模模糊糊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很大的货车车厢,周围堆满了大白菜只留了中间一点可以容身的位置。
刚才说话的两人正把套着她和司凤的麻袋解开,其中一个人说到:“操,流了这么多血。把药拿过来,这妞可不能死,对方指明要活人!”
“那这人咋办?”
那人扭头看了常欢一眼,低声道:“灌点药,绑起来!”
“好嘞!”
常欢的嘴唇被人掰开,被人拿针筒强行打了苦涩的药水进嘴里。常欢拿舌头抵住喉咙,乘那人不注意常欢斜着头让口中的药水流了出来,虽然如此,可是依旧吞了点下去。
幸好量不大,虽然头脑昏沉到也能勉强保持精神。
那两人给司凤上了药,也如法炮制的给她灌了使人昏迷的药物。做好这一切,两人就靠在白菜堆上休息。
从两人话语中,常欢得知再过一天就能到缅甸边界。而出钱绑架司凤的人似乎在缅甸很有势力,和司家有仇!
常欢躺在地上动也不敢动,两人说了很久的话车内渐渐安静下来,只能听见货车发动机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内响起了轻微的打呼声。常欢这才敢小心翼翼的挪动身体,滚到司凤身旁。
她用手摸了摸司凤的脸,入手很烫,司凤在发烧。
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拿手使劲儿掐住司凤的人中。司凤呻/吟一声,常欢赶紧拿手捂住她的嘴,不敢让司凤出声怕惊醒那两个人。
司凤大约也知道处境很危险,用手挠了挠常欢的手示意她松开。
见司凤醒了,常欢这才放心下来。在她手心里写到:“怎么办?这些人要把我们送到缅甸去!”
司凤也用手回到:“静观其变!”
常欢静不下来,她又道:“绑架你的是你的仇家,再有一天就到缅甸了。”
司凤拍了拍她的手:“放心!”
常欢着急,但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司凤又在她手心里写到:“一切都在计划中!”
常欢惊讶,难道这些是司凤和陈莫庭商量好了的?可她是遭了池鱼之殃的倒霉鬼啊!
她还想再问,可惜司凤却让她滚回原位置,别被那两人发现。
常欢无法,这种货车的车厢们是从外面打开的。就算现在她和司凤逃了出去,也跑不掉
☆、第86章
大货车快速的超前开去,常欢和司凤两人都晕乎乎的躺在车厢里。
监看的那两个男人已经醒了过来,正坐在车厢里吃卤鸭喝啤酒。香味一阵一阵的窜入鼻尖,饥肠辘辘的常欢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只觉整个肚子都饿空了。
不知道是谁长脚一伸,直接把常欢踢向了司凤。另一个人看了躺在地上的两人一眼,嘿嘿淫/笑:“嘿嘿,这两妞睡的可真沉。不知道玩起来是什么滋味!”
常欢心里一紧,这人居然起了这么龌龊的心思。如果这人敢动手,那她就算拼了命也要这人断子绝孙。幸好其中一个人伸手拦住了他:“别动,这两人都碰不得!”
那人不甘心的说道:“啧啧,这么好的身段条子不能自己上真是太可惜了!”
“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缅甸那边的人不好得罪!”另一个人沉着声音道,这才打消了其中一人的心思。骂骂咧咧了几句,两人又开始喝酒吃东西。
听到这里常欢才舒了口气,静下心来她小心翼翼的用手碰了碰司凤的手,这一碰可差点吓坏了她。司凤的体温比刚才还要高,摸起来简直烫的人心里发颤。
常欢心里焦急,再这样下去还没到缅甸司凤直接给烧坏脑袋了。她紧紧抓住司凤的手,司凤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常欢心急之下,又只能狠狠掐住司凤的虎口。只听司凤嘤咛一声,又没了动静。
不过这声动静引起了其中一人的注意,他放下手里的啤酒瓶来到两人面前,用手摸了摸司凤的额头回头道:“勇子,把药拿过来。这人烧的厉害!”听声音,正好是刚才出言阻止要占常欢和司凤便宜的那个男人。
“这女人就是麻烦,早知道让他们下手的时候轻点儿了。这又是流血又是发烧,别到了缅甸只剩半条命那就不好交代了。”那人嘀嘀咕咕的递了个盒子过来,好奇问道:“哎,森哥,你这回咋会跟着我们去缅甸。上头离得开你?”
森哥一边给司凤打针上药,一边淡淡道:“不该打听的事别问!”
勇子干笑了两声:“我坚决不问了!”
森哥给两人上了药,又让强子拿来绳子把两人绑了个结结实实,这嘴上还贴上了胶带,阻止两人开口说话。
车子没开多久就停了下来,隐隐约约中常欢听见有警察在盘问检查。她心里一激动想开口求救,这时候司凤却动了动身子,轻轻挨了常欢三下。这是先前两人商量好的暗号,三下代表不准轻举妄动,一下代表跑。眼见着警察就在咫尺,常欢虽然不甘心到底还是没声张动静。
过了大约半分钟的时间,车子又继续向前开去。
伴随着车子越开越远,常欢的心也跟着掉入谷底。这下完了,两人被五花大绑直接成了任人宰割的牛羊,这是想跑也跑不掉!
车内暗无天日,司凤蜷缩在一旁就像一个大火炉一样烤的人发烫。
常欢一直在担心司凤的身体,感觉司凤的体温渐渐降下来,常欢才放下一颗心晕乎乎的沉睡过去。虽然睡了过去,可常欢精神一直紧绷着只要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惊醒。
这一觉睡的说沉又非常清醒,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有人从外面打开车门,森哥和勇子将两人拖下车。此时天还没亮,手电筒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仔细看了看,就听见有人用生硬的中文说:“走……上车!”
话落,他身后就窜出几个穿着迷彩服的人上前把司凤和常欢抱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上。常欢知道司凤清醒没有,她半眯着眼,只觉眼前一道道人影一晃而过。她没敢睁太大,怕被人发现她已经醒了。
外面传来森哥和的人在交谈什么,常欢只能隐约听见什么“钱”“司家”“老板”“贩/du”等字样。常欢以前看新闻报纸,也听人说过一些不法组织用女人的身体的藏du走私赚取大量的金钱。但这些人口中有司家,常欢暗暗揣测难道司家得罪了缅甸人,所以司家才会把司凤安排在陈莫庭身边借此保护她?还是说陈默庭和司家连手也参与了这些事情,然后反目成仇被人追杀?想来想去常欢也想不出什么更加具体的想法!
就在这时森哥也和那些人上了车,就坐在常欢旁边。那些缅甸人拿了黑纱布蒙住他的眼睛,就连昏迷中的常欢和司凤也没能幸免,照样被人蒙了黑纱布。
车子平稳的行驶出一段路途之后,渐渐变得摇摇晃晃起来,常欢估计这就跟电视里面放的一样,那些人的窝点肯定在某个深山老林子里头。
她心里也不知是喜是悲,这一去估计就不那么好出来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司凤让她放心相信他们。或许,她是可以放下心来相信他们的!
车子开了很久,终于停了下来。
那些人又把常欢和司凤抬了下来,毫不怜惜的向两人泼了一大桶冷水。冬天气温本来就低,两人又饿了一天一夜的肚子,这带着冰渣子的冷水泼在身上,简直冰冷刺骨,浑身就像有上百只蚂蚁在撕咬一般酥麻酸疼难忍。常欢一个激灵的彻底清醒过来,脸上的布条被人揭开。白拉拉的阳光刺的两人目光一痛,常欢下意识的眯起双眼,被阳光刺激出来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带走!”有人低喝一声,立马有几个人把两人拖着往里面走。
常欢被绑住,倒拖着往里面走去,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林,低矮的杂草树枝刮在脸上火辣辣的疼。她的头还时不时磕在地上的石子上,疼的人头皮发麻倒抽几口冷气。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那些人终于停了下来。
一道阴影站在两人面前,那人背光而站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他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质,一双眼冰冷锐利的落在两人身上。紧紧被他看了一眼,常欢感觉就像落入一个万年冰窟一般整个身子都麻木的在打哆嗦!
“带下去!”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就像两块泡沫摩擦时发生的尖锐刺耳声,听起来让人浑身都介入一种紧绷的状态。
常欢和司凤原封不动的被人扔到一间破败的屋子,等人全部走远之后。常欢这才撅起身子抬头看着司凤小声问道:“司凤,司凤,你没事吧?”
“死不了!”司凤开口,嗓音虚弱好似随时都能断气一般。
“现在该怎么办?”常欢从来没经历过这些,一时有些焦急。
“等……”司凤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躺在地上喘气,两人浑身湿透,司凤身上又带着伤,好不容易才把温度降下来这一折腾只怕够呛的。
常欢蠕动身子朝司凤靠近,她得想办法解开两人身上的绳子。司凤让她等,肯定就说明陈莫庭一直有两的踪迹。
绑人的麻绳有拇指粗,绑的特别紧。常欢磕破了嘴唇牙龈也没能让绳子有丝毫的松动,司凤气若游丝的道:“别白费力气了,这身子解不开的!”
常欢一听解不开绳子,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流。其实她也不想哭的,就是怕的忍不住。她吸了吸鼻子,小声道:“我在武馆学过武,但我不是很能打!”
司凤呵笑一声,才道:“我很能打,可惜受了重伤!”
常欢一听,浑身遏制不住的抖动起来。
司凤见状,叹了口气:“放心,他不会让你死的!”
常欢听了带着哭腔道:“我也不想死,不行,我必须想个办法不能就这样等死。”话落,她不在说一句话。整个思绪都沉浸在该怎样逃跑的问题上。
想来想去,常欢有些颓废:“不行,我实在太饿了。根本想不出什么办法!”
司凤一直在闭目养神,闻言动了动眼珠子也没睁开眼睛。
幸好到了中午的时候,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给两人端来了两盘子食物。盘子里装的东西有点像炒米线,吃起来酸辣无比,险些把两人的眼泪都呛了下来。
常欢以为吃饭的时候,肯定会把绳子解开。然而并没有,那老人左右手齐开工,各抓起一坨面就往两人嘴边凑。常欢实在饿的厉害,也不管这人上了厕所有没有洗手,张开嘴就把老人手里的食物全吞了下去。
人饿的厉害了,吃什么都香。
老人根本跟不上两人吃东西的速度,风云残卷的吃了一盘子食物之后,常欢没觉得饱。看着老人说了一句话:“还要吃。”
那老人低头看了她一眼,常欢说出的话哽在喉咙。因为那老人的目光麻布冰冷,看不见任何一点感情在里头。常欢连忙闭眼不敢看他,也没敢再要东西吃。
肚子里有了东西,两人这才好受点。
大约过了一两个小时,来了五个人把门打开,二话不说就把两人拉了出去!
☆、第87章
两人被带到一间屋子里,刚一进去被就屋内沉闷温热的气息激的打了个喷嚏。感受到一到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常欢囧了一下讪讪一笑。
其他人可没这么好的兴致和她们对笑,押解她们的人一脚把两人踹倒在地。司凤发出一声闷哼,死死咬着嘴唇。冰冷的水合着已经结冰的鲜血全都湖在她衣服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那些人拿刀解开两人身上的绳子,又用铁链锁在两人的脖子上。锁链又重又短两人只能像狗一样,以绝对低下卑微的姿势匍匐在地上。
冻僵的脸颊蹭在柔软的绒毛地毯上也丝毫没有感觉,这间屋子装饰豪华,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茶香。这样舒适安逸的气氛似乎在嘲笑着两人的卑微。
有人走上前来,常欢吓的抬起头来。这次看清了那人的面貌,大约四十几岁的年纪,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内敛却又蓄势待发的压迫感。他神色冷然地拿起手下递上的毛巾擦了了擦手,常欢这才看清原来他手上沾满了鲜血。
那是刚才杀了人吗?常欢目光一缩,整个人都遏制不住的蜷缩起来。
显然常欢害怕的动作取悦了他,他目光一转落在司凤身上淡淡道:“司家!”
常欢惊讶的张大眼,就在这时他一脚狠狠踩在司凤的伤口上。锐痛袭来,司凤咬紧牙关把闷哼压在喉咙里。
他低头居高临下的俯视司凤,嘴角闪过一丝残忍的微笑。抬起脚狠狠的提在司凤的腹部,腹部是人体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这一踢,司凤终是压抑不住声音痛苦的哼了几声。她只觉整个腹部疼痛难忍,似乎被人砍成了两截。又是一脚踹在司凤身上,司凤突出一口鲜血。眼看剩下一脚若是踹在司凤身上,司凤肯定没命了。常欢连忙扑了过去趴在司凤身上替她挡了这一脚。背上的骨头似乎都断裂开来,常欢从来没遭过这样的罪,几乎疼的昏死过去!
身子忽然被人翻转过来,常欢疼的倒抽几口气。
见站在面前的这人嘴角勾成一个冷酷的弧度,用缅语吩咐了几句话。押解两人的五人走了过来,动作迅速的撕开两人身上的衣服。常欢惊呼一声,死死抓住自己身上的衣物。可惜她的睡死挣扎根本半点用处都没有,没过一会儿两人身上的衣物就被撕的差不多,只有少许的布条挂在身上遮住了重要部位。
“等等!”他忽然出口,止住了几人的动作。
常欢心里的恐惧忽然就卡了壳,但接下却更加害怕。那人却没看他,拿了把匕首走到司凤面前,语气轻蔑:“男人!”
常欢一呆,下意识的看着司凤。
却见那人用匕首挑开司凤身上仅剩的布条露出司凤平坦白皙的胸脯,刀锋沿着胸膛向上停在司凤的脖子旁:“龙凤胎?原来如此!”他的语气平静地听不出任何情绪,手下却微微用力刀锋挨着铁链划破了司凤的脖子。一缕鲜血瞬间染红了生锈的铁链,司凤眉头一皱,眼神却依旧平静。
司凤的表情似乎惹怒了他,冰凉的刀锋从司凤脖子处离开,在他胸前又划了一刀,这一次司凤闷哼一声。他笑了,匕首来到司凤下身处点了点。
他在示意,要废了司凤这里。
“等等。”常欢忽然出口,虽然她不明白司凤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可是她也不眼睁睁看着这个变态把司凤废了吧。
他偏头,常欢吞了吞口水紧张道:“我……我……我……”她我了半天,死活挤不出一句话来。
那人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常欢,忽然丢下手里的匕首。用缅语轻蔑的说了句话,扬手给了司凤一个耳光。常欢下意识偏过头,那人见状眉毛一挑,用手扯过常欢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头皮一阵发麻的疼,常欢被迫抬起头,“啪”地一声那人又给了常欢一个耳光。常欢被打蒙了,眼冒金星、嘴里又腥又咸。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手一松常欢直接掉在雪白柔软的毛绒地摊上,他面色平静地看着常欢,用脚狠狠踩在她的腹部,看着常欢疼的面部抽搐,他显然心情很好。
常欢闭着眼睛,在心里安慰自己显然此时这人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在心里想到,如果能在陈默庭来之前保住司凤不变成太监,被人打几个巴掌也算是为自己积德。
他的脚踩在常欢身上轻轻碾动,忽然渐渐向上停在常欢的胸口。常欢蓦地睁开眼睛与他对视,却见他眼神平静毫无波澜。可常欢却身体僵硬,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的事情会很悲惨。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超乎她的想象,他说了几句缅语,就有几个男人上前几下就将司凤身上的仅剩的布料扯开。几双大手摸向司凤的身体,看样子似乎是想侵犯司凤。
司凤本就发着高烧,又被铁链拴住根本动弹不得。在挣扎间腰间的伤口又裂开了来,一大片鲜血瞬间就将他身下的洁白地毯染红。
常欢惊骇住,想也没想就抬脚踢向挨近司凤的人。那人被踢了一下,转头狠狠瞪了一眼常欢。却因为他们的首领在旁而悻悻作罢!
常欢见状越发凶猛的狠狠踢向另外几个人,首领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扭动着身子。忽然伸手掐住常欢的脖子,常欢惊恐的睁大双眼,手脚胡乱的在地上乱蹬,忽然摸到原先首领丢在一旁的匕首。眼看着就要窒息,常欢涨红了脸。手里的匕首狠狠的向他刺去。
首领倒吸一口气,顺手就扯住常欢脖子上的铁链狠狠的往后拉去。常欢窒息的心口绞痛,用尽全身的力气又把匕首往里面刺了一点。
首领脸上一片阴霾,他手下越发用力。鲜血顺着他的背部滴落在常欢脸上,就在常欢以为死定了的时候。一旁的司凤不知怎么解开脖子上的锁链跳了起来,躲过常欢手里的匕首就往首领脖子上狠狠划去!首领痛的面部扭曲,大叫的咒骂一句,抬脚一踹,司凤便重重的撞在墙上有跌落在地。这时,首领的脖子已经被司凤划破,鲜血喷涌而出他用手死死捂住脖子却只是徒劳无用。
屋内的响动惊动了外面的人,所有人拿着枪要闯进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砰砰砰”地枪击声。然后就听见有人一脚踹开大门,砰地一枪击中首领的额头,首领睁大眼睛死不瞑目的向后直挺挺的倒去,重重砸在地上之后便没了动静。
死里逃生,常欢张大嘴巴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门外的枪击声依旧激烈,可常欢此时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只知道首领已经死了。她和司凤的清白都保住了!这时,原本站在门口击杀首领的军人目光落在常欢身上,目光一凝。大步上前将常欢抱了起来,常欢身子一缩,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感觉她立马放松下身体,抬头看着抱着自己的人。眼里蓦然凝聚起了泪光,全身颤抖的死死揪着来人的衣裳呜咽出声,痛快的哭了起来。
“先别忙着哭,出去再说!”司凤咳咳几声,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首领面前,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扯过另一个死人身上的衣裳穿在身上,往外面走去。
常欢闻言也压住哭意,满目依赖地看着如天神降临般的张起:“你受伤没有?”
张起解开常欢脖子上的铁链,脱下身上的衣物将她裹着抱在怀里,沉声道:“没事儿了,我先送你出去!”
常欢点了点头,靠在张起怀里提心吊胆这么久着才算彻底安下心来。
几人出了屋子,外面的枪声依旧断断续续的在响起。
张起把常欢护送到安全的地带,温柔道:“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我!”话落,就要转身离开。
常欢伸手想抓住他的身影,他却早已跑出很远。常欢仔细的盯着他的背影,他的身手矫健如同丛林中的王者一般很快就消失在丛丛灌木之中。
没过多久陈默庭就带人找到他们,那些人给司凤身上的伤口包扎上药。做好这一切之后,就把司凤扶走!
陈莫庭看着常欢,脸色冷峻。司凤当真是机关算尽,为了保证事情的顺利居然一直瞒着他常欢也被卷进来的消息。他真不敢想象若是事情稍微出了一点差池,常欢会怎么样?
他紧紧将常欢抱在怀中,常欢挣扎:“你放开我。”
陈莫庭身子一僵,片刻之后才缓缓松开双臂,拦腰将常欢抱起来:“走吧。”
“不行,我要等张起!”常欢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坚持道:“我得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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