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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1973-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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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二姐对她的关心是看客,更多的是在发泄个人的情绪。
只有小妹,她不一样。她每回分析都是站在“她将来能不能过好,会不会幸福”这样的角度来分析。所以,她大都安徽都听小妹的分析。
柳三妹她虽然没有恋爱,但前世接触这方面的东西有许多渠道,电影,电视,小说,朋友,闺蜜,家长,老师等等,各种途径,各种人讲不同的恋爱故事,她就是瞎掰硬套也比柳大姐这个白纸强。
她前世是没有姐妹的。她的爸妈就生了她一个孩子,父亲死后,母亲一年后也改嫁到了外地,不到半年就生了个儿子,继父拿他当命根子,她一年也见不到两回,感情自然就很生疏。她一直跟着爷爷生活,有时候爷爷出去不在家,她一个人很孤单,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空荡荡的房子,看到屋子里东西折射出来的投影,特别害怕,总觉得那些都是鬼。那时的她特别希望能有姐妹陪她,至少可以一起说说话。
穿越后,她只想着早点找到含翠空间,可这等宝物不是那么好找的。那天,许红兵把她骂醒了。她不该以前世的标准来恒定这个社会。它们是不一样的。这个社会是压抑的,需要人无时无刻不谨小慎微的。她必须先融入这个社会,当一个彻彻底底的乡下丫头,如果按照之前搜的那些资料来处事,迟早会吃大亏的。
所以,她渐渐的开始用了情,不再用利来诱惑别人替她做事。
这个家里,她最喜欢的就是柳大姐,最欣赏的是柳二姐。她对她们开始用前世宿舍姐妹的相处模式来相处。其他人都不熟悉,还在慢慢摸索当中。
柳大姐,人很老实,没有主见,但你若真心对她好,她会十倍的对你。
所以,柳三妹也用真心对她。
今天,两人逛完街,柳大姐因为被同事奚落,天天穿着带补丁的衣服,有些丢脸。说她故意博同情,故意穿破的衣服,就是想让大家同情她,对她捐款。
柳大姐真心不知道还有捐款的事。她的衣服其实都是带补丁的,再加上她在后厨工作,穿新衣服,弄脏了多可惜。所以,发工资了也没有买上一件。哪知道前天就被人给说了。还扯到捐款上来了。她心里不舒服,就想买件新衣服,让同事相信她不会做出博人同情的事。可买衣服的时候,王宏林帮她挑白色的对襟罩衫,她其实更喜欢深蓝色,毕竟在后厨做事,深蓝色更容易耐脏。王宏林听了她的理由后,立刻就把衣服放回去了,可回来的路上,王宏林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她有些有忐忑不安。
“你别看这点小事。其实很能反应一个人的内心。你们一开始相处,他可能是顾虑到面子,不好意思反驳你,但处久了,他就会暴露出他的本性。说不定他是个大男子主义者,不喜欢女人反驳她,这点你不可大意了。”这种霸道的人她前世不是没遇到过,曾经就有过这样的一个女病人,带着男朋友一起来的,她让她脱裤子检查,她男朋友硬是不让,女病人火了,不给男医生看还算有点理由,关键是这个医生是女的呀,有病吧?当谁都是百合呀!可她的男朋友却口口声声说当她的女朋友就得只给她一人看,女人也不行。后来,两人就在病房里打了一架,王晴天在一旁当和事老也被波及了,手肘都被擦破皮了,她多冤呢!
柳二姐撇撇嘴,不赞同她的观点,“不就是一件衣服吗?又不让他掏钱,他反对又能咋地?现在就能给你脸色看,嫁过去还不得全受他的气呀。啥玩意呀!”
柳三妹没理她,“还有呀,你找个机会,试探试探他在家做不做家务。男人如果不做家务,女人会非常辛苦的。尤其是你做月子的时候,不能动这个,不能碰那个的,他若不体贴一点,你很容易会烙下病根的。”
两人听了都若有所思,估计都听进去了。
第13章 北京之行
柳大姐工作二十来天就到了十月一日,国庆节,全国工人都放假,柳大姐虽然没有发工资。却有福利,两张火车票,全是硬座的。
一张开往北京,一张开往上海,全都是十一当天的。这也是铁路局的福利之一。
开往上海的被队长大伯要去送人了,柳三妹要了一张北京的。
当陈为正听到她要去北京,一瞬间有些呆愣。而后情绪低落下来。
陈元生拍拍爸爸的后背,陈为正抹了抹眼中的泪花,十分地不好意思,“丫头,你若去北京,帮我去金鱼胡同看看我的老父陈淮石吧。”说着,又坐在桌子上写了一封家书,让她转交。
这桌子还是她在废品收购站找到的,完整的一套家具,木材很老旧,应该是旧东西,不过,她自己为了保存下来,故意在四条腿上定了些新木材,把原本的一套桌椅给弄成伤患似的。队长大伯带人来检查时,也没有说什么。就这么混过去了。不过床什么的还是没有,原本她也想买的,还是陈为正给拦住了,毕竟这等大件,即使有了,也会被人给搬走的。柳三妹也就不便宜别人了。不过,天天睡稻草也太脏了,她就特地请柳大姐做了一个可以折叠的软席,第二天起床了,就让他们把席子藏到书桌后面,书桌背面钉了一块板,折叠的席子藏在后面刚刚好,愣是没人发现。
柳三妹看陈元生鼓着包子脸,耷拉着脑袋,闷闷的感觉,估计是他也想去,但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心情有些低落。柳三妹安慰了他几句,说会给他带好吃的,他心情似乎好了点。
柳三妹收了信,就回去了。
这次过来一是道别,二是给他们送口粮。他们的口粮经常会被人抢走。村长大伯对这些批*斗分子也不重视,自然不会为他们出头,常常是睁只眼,闭只眼,所以,粮食她都是每隔几天送一回。
十月一日,学校也是放假的,柳三妹就一个人乘上火车出发了。
她是偷跑出来的,她一个未成年人,父母平时再当她是透明人,也不会同意她一个人出来。
所以她借口说快要中考了,去同学家补补课,现在生产队没什么活,家里的鸡呀猪啊都有人管,根本用不着她。她去同学家,还能给家里省点粮食,父母没有二话就同意了。
这次出来,她把所有的钱都带上了,一共两千多块钱。
出发前,她特地去县城给刘海名送了十袋大米,还有些水果,主要是苹果,李子之类。
水果一部分是山上摘的,这些水果是可以拿到大队换工分的,但是五斤才换一个工分,一个工分才两毛钱,算来来,一斤水果才四分钱,十分不划算。所以,她摘的水果全都留下来了。不仅如此,陈天齐和陈元生摘的也都给了她。所以,光水果这块,她都有一千多斤。
刘海名怕水果放久了打蔫,所以先紧着水果卖。
而李小花那儿,就暂时先停了,她的鱼虽然是活的,但是拿出来,没有足够多的水,鱼就会死。水是没问题的,可她们家没有大的容器。只有一口大缸,是平时吃水用的,自然不能养鱼。虽然李小花一再要求继续卖鱼,但柳三妹谨小慎微,还是没有答应。
好在,李小花赚了几个月的钱,已经有些存款,带着丈夫到医院看,说是做个手术,就能治好,只不过手术费要五百多块钱。她们现在自然没有攒到那么多,所以才想要早点挣到五百块钱,好给男人治腿。
柳三妹得知情况挺同情她的,就让她和大儿子卖干货,这个东西非常轻,而且又很有市场。最关键的是好放。鱼必须有水,李小花家全是小萝卜头,哪能看不见呢,小孩子嘴最松了,要是说漏了,大伙儿知道了,这就是在挖社会主我的墙角啊,那是要遭□□的呀,即使李小花不供出她,她也不能让她凭白冒那个险!换成干货就不用担心了,这东西随便放在哪儿,小孩子也看不见。
她提供的干货种类非常多,有干木耳,香菇,蘑菇,银耳,莲子,红枣,桂圆,茶树菇,黄花菜,干豆角,干扁豆,小鱼干,小虾米等等三十多种食材。每样的价格她都一一标示给她们。像人参,鹿茸,灵芝,海参这些,她只提供了一点点,这些东西她买的时候并不贵,但在这个年代,因为根本没有人会种植,所以都以为是野生的,价格自然就以为很昂贵,贵重的东西是会招祸端的,所以,柳三妹给这些东西的时候,李小花全家一副吓蒙了的感觉,接东西的时候都很谨慎小心的样子,柳三妹很满意他们的态度。
对于柳三妹的变通,李小花全家人都非常感激她。
安排好一切,柳三妹就在柳大姐的带领下,来到了火车站。柳大姐早就向同事打听过了,十一当天,有一趟去往北京的火车是早上七点半左右经过本市,停留半个小时,以五六十公里的时速来算,从本市到北京之间是六百多公里不到七百多公里的路程,大概得到入夜才能抵达北京。
始发站是上海,终点站是北京。古阳县是中间站点。
早上不到四点钟,两人急匆匆起床,刷牙洗脸,吃了点早饭,已经五点了,柳大姐帮柳三妹拎行礼,一起步行到县里。两人赶到火车站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天边现出一丝亮光。
简陋的火车站影影绰绰,门口是稀稀疏疏的人流,行色匆匆,一点都不拥挤,柳三妹和柳大姐很快就到了等候列车的棚子底,坐在木头长椅上。
柳大姐从衣服里面翻出一个钱袋。
把钱袋递给她,“这是大姐攒的钱,六十多点,北京路这么远,去一趟也不容易,你看上啥喜欢的,能买就买,不过,你省着点花!”
柳三妹自己有钱,自然不能要她这点家当,于是把钱袋推了回去,“还是算了,你好不容易攒的,我哪能要你的。”
柳大姐故意板着脸,嗔道,“跟姐还客气。再说了,这里还有三十是你给的呢。就当是物归原主了。”见她依旧推辞便只好道,“你在北京看上有啥适合姐能穿的衣服,给姐带一件,省得同事说我是土老帽。”
要说这事,柳二姐也给了她五十块钱,给她带衣服。柳大姐再会省钱,也是个大姑娘,想买新衣裳美美也很正常。她二话不说就收下了。打定主意,挑两件好看的给她们带回来。
没等多会儿,火车就来了,因为只停三十分钟时间比较赶,和柳大姐简单道了声别,柳三妹听到检票员在拿喇叭不停地喊,柳三妹立刻拎起自己的行礼,拿着票到检票台。只有两个检票口,人特别挤,全排成队,排了十几米,最前面的人把票递给检票员,她仔细核对后放行。
等好不容易挤上火车,坐下来,已经八点十分了。
国庆是国家放假的日子,人特别多,几乎没有空余的位置。柳三妹的位置是两人座的靠窗位置。火车上因为没有空调,所以车窗是可以移动的,现在十月份,天气不热不凉刚刚好,坐在窗边可以看看外面的风景。柳三妹把自己的行礼放在座位的上方。柳三妹立刻坐下来,柳三妹依稀在书上看过,这种旧时代的火车行驶起来是有些晃晃悠悠的,不能看书,所以,她只好闭目养神。
鼻间突然闻到一股大葱味儿,柳三妹睁开眼,旁边的年轻姑娘正用煎饼卷着大葱,吃得津津有味。
这人没说话,光这伙食就能看出是山东人。
再仔细打量这姑娘,穿着款式有些新颖的粉色小花点缀的衬衫,圆领,对襟掐着木耳边,袖口微收,有点像灯笼袖。腕上戴着进口手表,长得很英气,有点偏粗的眉毛、丹凤眼、圆头鼻子,未语先笑的气质,一看就是个爱笑的姑娘,柳三妹对她很有好感。
汽笛声响起,火车缓缓开动,咣当咣当的声音时有耳闻。
乘坐远程火车格外乏味,许多人都不愿意说话,担心说出的话不对,惹来麻烦。
年轻姑娘用手绢擦完嘴后就热情地道:“小妹妹到哪里下车?”
“北京。”柳三妹回答,然后反问对方。
年轻姑娘笑呵呵地道:“咱们真有缘,我也是到北京。我是从上海上的车,坐这一路可真是累得够呛,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我叫方琪,到北京探亲,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柳绝妹。”
“柳绝妹,我看你年纪不大,你家大人怎么就放心你一个人出门呐。”
柳三妹笑笑,“我马上要考高中了,在家里太闷,想出来走走,这不刚好姐姐在铁路局工作,过节发了两张车票,就便宜我了。”
方琪很温柔地笑了笑,“你做得对,年纪轻轻地见见世面也好,工作了,眼界才不会窄。”
柳三妹听她一口北京口音,瞧她的衣着打扮气质也不像是一般人,柳三妹自认有几分眼力,秉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想法,很快就和方琪熟络起来。
两人虽然年纪相差七八岁,可因为性格相投,再加上柳绝妹说话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个孩子,所以两人聊天说话一点也没有代沟。方琪安慰自己,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柳三妹虽然空间里有许多衣服,但是她不敢拿出来,一是怕款式太潮,会被人当不正经人。二是因为这衣服的面料这年代根本没有。这年代衣服人面料就四种,棉,的确良,涤纶,沙卡。她虽然不懂面料,可也仔细看过别人身上的衣料,与她空间里的相差很大。
所以,她宁愿穿这种土的掉渣的衣服。不过,虽然没有补丁,可在她眼里真的就是土。土就土吧,反正安全就行。柳三妹这样安慰自己。
没想到吃中饭的时候,方琪就被惊到了。
她的午饭是餐车里买的,米饭,一荤一素两个菜,冒出来的香气惹得邻座不少人直吞口水。
可柳绝妹的更丰盛,麻辣香肠,两个煮鸡蛋,五香牛肉,白面做成的卷饼卷着这些菜。
整个车厢里估计柳绝妹的伙食水平最高。
柳三妹抬头看了一下,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吃,就连旁边这个原本吃着饭的方琪也眼巴巴的看着她。
被人发现了,太丢人了,方琪有些尴尬地红了脸,“这香肠我好久没吃了,所以……”
柳三妹倒没在意,这香肠是北方食品,方琪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乍一看到家乡食品哪有不激动的。
她把饭盒打开,递了过去,“你自己用筷子吧。”
方琪赶紧的推拒,“不用,不用。”这肉这么贵,她哪里好意思吃人家的。
柳三妹见她太客气,直接用自己的筷子给她夹了几块。
已经到自己的煎饼里了,方琪也不好意思拒绝了。只能道谢。
柳三妹又把自己的香肠每人给了一块,大家都很感激。纷纷称赞滋味好。
方琪也是赞不绝口,“在家的时候,我娘每到秋天就会灌上几段香肠。就是这种香辣味儿的。别看我是北京人,小的时候,我可是在山东待过的。用煎饼卷着香肠,滋味绝了。没想到,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居然还能吃到。等到了北京,我做东,请你吃地道的北京菜。”
柳三妹没在意,听她说了,反问道,“有没有北京烤鸭?”全聚德的烤鸭,本来就是首都一绝,来到首都不尝尝烤鸭的滋味,简直是白来一趟。
方琪一呆,“北京烤鸭?”惊叹后,拍着大腿,咬着牙应了,“行!”
柳三妹看她的行为,尴尬起来了,她好像忘了,北京烤鸭很贵来着。
方琪她的家境虽然好些,但一顿饭就吃人家半个月的工资,她这也太狠了,她这行径与旧时候的土财主有啥分别。正想说什么话,给婉拒了,可又怕伤了她的面子。
想了想,还是算了,大不了等她们分别的时候,多送她香肠和牛肉干当做补偿吧。
第14章 被拐卖的人
下火车站的时候,柳三妹和方琪一前一后出来。
她想上厕所来着,可找了半天,愣是没发现哪儿有厕所,这个时代的火车站也不太不人道了吧,火车站里居然没有厕所。
问了问方琪,囧了,原来是她搞错了方向。
转身又回去。方琪只好在外面等她。
等柳三妹拎着东西出来时,只远远地看到方琪和一个小女孩走了。
柳三妹有些郁闷了,她就算再怎么着急,也该和她打声招呼吧,这样多没礼貌呀。
难道是怕请她吃烤鸭?
柳三妹拍拍脑门,觉得自己不能小人之心,这么恶意地揣测别人。
正想着,有人点了下她的后面,她转过身,见是一个年轻的军人,二十五六岁的模样。
很有礼貌地问她,“请问,你是刚从火车上下来的吗?”
柳三妹点点头,“对,你有什么事吗?”
“你有没有看到一个一米六左右的女孩,长得一脸英气,喜欢笑。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
柳三妹不确定地小声试探着问,“你说的是方琪吗?”
年轻军人一脸惊喜,“对对,你认识我妹妹吗?”
柳三妹一头雾水,老实地回道,“认识呀,她刚跟着一个小姑娘走了呀。”
年轻军人紧紧皱着眉头,有些疑惑,“小姑娘?咱家没有小姑娘呀。她们往哪个方向走了?”
柳三妹指了指前面,“就那个方向,她们刚走没多远。”
年轻军人抿了抿唇,神色有些肃穆,赶紧追了上去。
柳三妹看他严肃的样子,顿时头皮发紧,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不会吧,难道?
等柳三妹跟着年轻军人身后,找到方琪的时候,她已经晕倒在地上了,身上的衣物都还在。
旁边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和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的双手已经被年轻军人给制住了。
柳三妹蹲下身子检查了下方琪,她是学医的,自然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气愤地回道,“是哥罗芳,过一个小时能醒。”天呐,没想到这个年代居然就有□□水了,真是什么年代都有坏人呐!
柳三妹环顾四周,这是临街一角的一个小房间,房内没有半点东西,方琪就倒在地上。
小姑娘怯怯地趴在房内间里的一根柱子后面,探着头警惕地看着陌生的两人。
“我去报警!”柳三妹铁青着脸恨声地丢下这一句,就拔腿跑去派出所报警了。
柳三妹最讨厌的一种犯罪分子就是人贩子,有的时候听着妇女儿童被拐卖导致的悲剧都恨不得将人贩子千刀万剐,可她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边。她前世曾经看过一部电影,人贩子把一位女大学生拐卖到山里给人当老婆,女学生不愿意,那男人一家子就强行把她身上的衣服趴光,硬让那男人圆了房。那种悲凉的畜生行径,柳三妹一辈子都忘不了,以至于她现在看到这一幕就会联想到那个场景,畜生,畜生,全是畜生。
没一会儿,民警就过来了。给这几个人分别做笔录。
这是一起利用儿童进行的拐卖事件。
中年男人利用年轻女人柔软的心肠,让小女孩作为诱饵,替她寻找妈妈。
到了房间,躲在门后的男人用哥罗芳从后面用毛巾捂住女人的鼻子把人迷晕。
等方琪醒过来,得知事情的经过,吓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一个劲儿地抱着柳三妹大哭。
年轻军人似乎平时经常做政治工作,在这当口,硬是批评方琪整整三个多小时,连民警都看不下去了,让她签完字赶紧回去了。
至于中年男人恐怕会被判上七八年,小女孩年纪太小,又似乎不懂事,所以被父亲利用了。按中年男人提供的家庭住址,民警安排人给送回老家去了。
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抬手看了下表,已经九点多钟了,三个人的肚子饿得咕咕叫。
方琪拉着柳三妹非要她到她家去住,柳三妹只好如此,她人生地不熟的,又是夜晚,虽然北京是大城市,夜晚不是全黑,可也是十街九黑的样子,她又找不到住的地方,总不能露宿街头吧。
三个人坐在吉普车上,年轻军人开着车,他是方琪的二哥,叫方俊。
“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刚刚到家,爸妈听说你今天回来,让我来接你,没想到你一回来就整这么一出。爸妈在家该担心了。”
“这次幸亏有柳绝妹。要不然我真的不知会被卖到哪个旮旯去了。好险好险。”
方俊抿嘴笑了,“你知道就好,好心是没错,可也不能没有警惕心。”说着话,看了一眼后视镜,看到柳三妹头靠在方琪的肩膀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忙住了口,转移话题,“你明天带着这姑娘在北京城里转转。”
“那当然,怎么说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说着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哥,你的粮票还剩下多少?”
方俊有些奇怪,“怎么?你没了?你们那工作发的粮票不是挺多的吗?”
“不是啦,我想吃北京烤鸭了。我怕粮票不够用的,你的借我用用呗?”
方俊愣了一下,这丫头不是不喜欢吃烤鸭吗?说这东西太奢侈,吃一回顶她半个月的口粮,怎么突然奢侈了呢?看了一眼她旁边的姑娘,顿悟了,“说啥借呀,二哥的就是你的。我在部队里又不需要粮票,拿回家也是给你们用的。对了,吃烤鸭时,喝点汽水,那玩意解腻!”
“嗯!”
等到了方家,柳三妹也醒了。醒来看到自己正靠在方琪的怀里,特别不好意思。
方琪人长得温柔,性格却大大咧咧的,“没事儿,我刚才也睡了一路了。”
说着三人下了车,四周全是黑咕隆咚的,只有方家门前有一展白炽灯亮着。
敲了下木门,里面有人开了。
“妈,我回来了。”
方母看见女儿,喜极而泣,拍了两下她的背,骂道,“你个死丫头,在家门口还能差点被人给骗跑了。你下回可长得心吧。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成天让你爹你娘跟着操心!”
方琪有些不好意思,这要是私下里,她绝对没二话,这不有外人呢嘛。
所以,她咳了一声,让了下位置,把自己背后的柳绝妹给露出来,“妈,这是柳绝妹,我在火车上认识的,今天要不是她,我就差点回不了家了。”
方母一脸感激地上前,握着王晴的手,“多亏你了,小姑娘。咱家这丫头就是个憨货,这都工作了,还是没啥心眼子。要不是多亏你,人都找不回来了。真是出门遇贵人了!”说话语无伦次,但是柳三妹特别理解她,这就是当妈的。她想起来,她妈妈也是这样的,虽然相隔两地,可无论多忙,每年她总会抽空过来陪她一段日子,教她穿衣打扮,教她为人处事。就是自己一个人去旅游,她听说了,特别不放心,一再地叮嘱她这,注意下那的,唠唠叨叨的不停。原先觉得她挺烦人,现在才感觉到什么叫母亲的担忧!
“方姨,我和方琪姐也是有缘,您别这么这客气啦,倒是我还不好意思,来一趟北京,还叨扰您了呢。”
“你这丫头说话真见外,就加床被子的事儿,谈啥叨扰哟,快进来吧,现在晚上凉,别冻着喽。”说着领着人进来。
这是个小小的四合院,有七八间屋子。
“来,你们俩人住一屋子吧,琪琪的房间也够大。别的屋子还没收拾,明天再给你收拾一间吧,别嫌弃。”
“方姨,您别忙伙啦,我和方琪姐住一间就好,咱俩晚上还能唠唠。”
说着,又自己的包里翻出几段香肠和两块五香牛肉。“方姨,这是我家自己做的,给您尝尝。”
方母张大嘴巴,好家伙,这香肠有七八斤吧,这牛肉也有五六斤,这丫头也太实诚了吧,“这太贵重了,哪能让你这么破费,家家也都不容易。”
方母眼里的怀疑,柳三妹怎么可能没看到呢,于是就解释道,“方姨,这是我们生产队逮到的野猪,队里分的,不算啥。这牛肉是生产队的牛被机器摔断了腿,不是老牛,肉可嫩着呢。”
方琪看柳绝妹似乎是不想占她们家的便宜,所以也在一旁劝着,方母不好推辞,只好收下了。
柳三妹笑着,“方姨,您收下就对了,要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在您家里住。”
“这丫头。”方母笑骂了句,“你们先歇着,我去给你们下碗面,吃完赶紧睡。”
说着拿着东西火急火燎地推门出去了。
三人没有说啥话,吃完饭,就各自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柳三妹见到了方家所有的人。
方母,方父方其天,方家大儿子方讯,方家大儿媳妇白明珠,方家二儿子方俊和方琪。
方琪似乎很喜欢她大哥,看到他和大嫂进来,立刻蹦蹦跳跳地过来迎接,“大哥大嫂,你们怎么过来啦?怎么没把安安带过来?”方俊和白明珠住在方父单位分配的房子里,这个小四合院是特地买的,家中人口太多,分配的房子才四十多平米,根本不够家中那么多人。所以,小两口听说方琪回来了,就过来看看。
“安安送到我爸妈那边去了,他要是在闹得全家都不安生。”白明珠很喜欢这个小姑子,见她提起自己的宝贝儿子心里也很开心,笑着回话。
“安安多乖呀,大嫂,你呀,别太严啦,小孩子就要活泼一点才可爱。”
白明珠抿嘴一笑没有反驳。
方琪向一家子介绍柳绝妹,又把昨天遇到的事一起说了。
全家人都对柳绝妹很感激。弄得柳三妹非常不好意思。
方琪笑呵呵地,“对了,咱们今天可以坐哥的车四处逛逛,比两条腿省事多啦。”
方其天故意瞪着眼,“不可耽误你哥的工作。”
方讯笑着摆摆手,“爹,没关系的,我今天也正好休息一天。”
吃完饭,方琪,柳三妹,方讯三人一起去逛,方讯主要是开车。
白明珠要回娘家。方母把柳三妹给的辣肠和牛肉各拿了一些给白明珠,让她带给亲家尝尝。
白明珠很感激地收下了。
第15章 国学大师……陈淮石
方琪带柳三妹到□□看升旗,看完□□又要带她去爬长城。
方琪对这些景点没兴趣,她可不是来旅游的,再说了,爬完长城,她还有那腿去找人嘛。
于是拒绝了。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到饭点了,于是三人一起去吃北京烤鸭。
怕个柳三妹倒没拒绝,她前世为了吃着正宗的北京烤鸭,还特地跑去北京呢。半只烤鸭两百多块钱,可她光路费就花了三百,好在自己还顺便旅游了一翻。
这个时代的北京烤鸭店与后世最大的不同,就是服务。
前世去过一次,那服务员的态度不要太好,每道菜她都会告诉你,这怎么吃,这又是鸭子的哪些部位,甚至还有单独的表演。虽然也收服务费,可花那么多钱,不就是图开心吗?
可这时的服务态度却是非常牛逼哄哄的。一副你爱吃不吃的表情,看得人十分恼火。柳三妹忍着气,开始点餐。一只精品烤鸭,配点春饼,香葱和黄瓜。三个人足够吃了。因为方训要开车,所以也没有点酒。
虽然态度是差了点,不过,味道却更正宗一些,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的酥脆外皮,鲜嫩多汁的鸭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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