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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1973-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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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吃东西边坐在旁边听他们聊天,自己也在思考明天要做的事情,正混游太虚的时候,听到一个名字,让她咯噔了一下。
王传宗?
这不是她七爷爷的名字吗?
她想了想,自己爷爷现在是三十六岁了,七爷爷现在应该是二十了,算算,他离世时的年纪确实是二十岁,也就是说,他其实现在还没有死。
来的时候,她其实也想过要来找她们老王家的人,可他爷爷祖上是富商,在这年代一定是被□□的,家人肯定也是四分五裂的,她到哪里去找呢?
更何况她也没找到含翠空间,即使找到了又能如何?她始终救不了他们。
可,她乍然间见到亲人,心里还是很激动的,不过,她也不确定这人究竟是不是她的七爷爷,于是她打起精神,试探着问王传宗,他的祖籍与家人等信息。
陕西人,王家湾,大哥叫王道来,全对!
这人就是她的七爷爷!
她暗自打量着七爷爷,发现他的身体虽然瘦弱,可却没有癌症晚期患者发病的样子,她皱着眉头思索,看来七爷爷当初并不是因为得病而死,有可能是因为这环境因素。
她得想办法,让他过得好点。
她一直盯着七爷爷看,眼睛一直跟随她的陈天齐怎么可能没注意呢,他紧紧地皱着眉头,暗暗磨着牙,阴森森地看着王传宗,也暗自打量着他,瘦的连阵风都能刮走的人,五官长得还那么一般,穿得也很潦倒,连他的一半也没有,为什么柳三妹这么热切地看着他,却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陈天齐越想越生气,可,他也知道不能把情绪发泄出来,只好憋在心里,扭头看向旁边去了,只是他的眼角一直留意着柳三妹这边的动静。
柳三妹没有直接给他钱,反而觉得他住在这里,有钱也没地儿花,毕竟他没有介绍信哪里也去不了,送他钱还不如直接给他送东西,不如自己请林鹏飞每个月往这牛鹏里送一回东西。
也算是帮助七爷爷了,等到自己找到含翠空间,让他喝了可以调理身体基因的灵泉水,说不定七爷爷还真的能够活下来。
打定了主意,她也没有再盯着王传宗瞧,倒让他松了口气,不知道为啥,他刚刚觉得有道目光一直狠狠地盯着他,让他浑身上下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一直待到十点,吴国中和李兰英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李兰英抓着儿子的手,叮嘱他,“一定要学会忍耐,等你爸在北京做好了工作,稳定下来了,一定想办法把你给接回来!”
吴起云流着泪重重点头应了。
挥手告别他们,四个人重新步行回到村头吉普车里。
先送两位老人到兵馆,剩下的人都要到招待所。
一行人回到招待所的时候,已经是两点多钟了。
她倒头就睡。
第二天,柳三妹早上六点就起床了,和早就已经起床的方家人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去找林鹏飞,请他帮忙往乡下送东西。
林鹏飞听了她的要求,思索了半天才答应每个月帮她送一回。
柳三妹也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林鹏飞只所以答应自己,恐怕还是看在王宏林的面子上。
不过,为了感激他,柳三妹不仅给了他五百块钱的好处费,还特地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张凤凰牌自行车票,这东西虽好,可她自从在北京黑市买回来却一直没有用到,实在是不敢用它,怕招人眼,现在用来送人情刚刚好。
林鹏飞虽然也买得起这自行车票,可到底也是要花费一些心思的,毕竟上海这边票证一向很紧张。
柳三妹给了林鹏飞一千块钱,不忘叮嘱,“麻烦林大哥,每月从黑市里买上二十斤粮食和十斤粮票外加十块钱,趁黑的时候丢进牛棚里,记得要在里面写张纸条说是送给王传宗的。”
林鹏飞听着,一一记录下来,准备等后天,他不用上工了,就去黑市里办这事。
事情交代清楚了,柳三妹就从林家出来了。她的心情开始变得越来越好,慢条斯理地在外面闲逛。
她悠然地穿过一条繁华的街道,看着热热闹闹买东西的人们觉得能过活着就是一种幸福。
她弯了弯嘴角,避开人群高峰,转了个弯,里面是一个弄堂,隐隐约约之中,她仿佛听到有孩子欢闹撒泼的声音,柳三妹缓缓地笑着离开了。
刚转身,空间里的八宝福寿瓶居然突破结界从里面飞出来了。
柳三妹吓了一跳,飞快地看着四周,发现没有别人注意到这边,忙跳起来,用手接住了瓶子,却被它的力道带得着往前跑了。
柳三妹狠抓着瓶子不松手,这可是她爷爷一辈子的功德呀,要是丢了,她不得心疼死呀,即使是差点撞到墙上了,她也不肯撒手,就这样连磕带碰的,她跟着瓶子一直跑进了一个福利院,穿过大厅,走廊,一个房间,径直到了一个婴儿床旁。
八宝福寿瓶才彻彻底底地停下来,可它虽然不跑了,却整个瓶身都在晃动,里面的力道似是要冲出来。
柳三妹还没晃过神,瓶子摇晃了几下,里面七彩的光芒把瓶子生生从里面炸裂了。
七彩光芒快速的往婴儿床上的婴儿冲过去,快速地进入了它的身体。
可,婴儿沉睡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变化。
柳三妹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身后就被人拍了一巴掌。
“小姑娘,你怎么在婴儿床边把瓶子打破啦?”这是福利院里的护工,大概四十来岁,皱着眉头斥责他。
柳三妹红了红脸,尴尬极了,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好道歉,“阿姨,我看这个婴儿有点眼熟,不小心把瓶子打破了,真是不好意思。”
护工大姐见小姑娘态度这么些,自己也不好再追着不放了,笑着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
等护工把瓶子碎屑都打扫干净了,柳三妹才想起来问,“阿姨,这个婴儿是哪来的?”
护工看一眼婴儿床,叹了口气,“这个孩子是一年前有有人把它丢在福利院门口。院长就把它捡回来了。”
柳三妹有些不可置信,“啥,一年前?”这孩子明明就是才二十来天的样子呀。
护工就像打开了画匣子,涛涛不觉地开口,“是啊,说来也奇怪,这个孩子似乎怎么喂都喂不大,你说气不奇怪?听说,许多人都说这婴儿是妖怪变的,不过,院长斥责了他们之后,就没人敢再说了。好在这个孩子吃得特别少,也特别好养活,不哭不闹的,吃完就睡,睡完就吃,甚至连米汤只要吃一点点就行。我们院长后来在书上看到,说,有的人天生就会得这种侏儒病,怎么长都长不大,哎,这个孩子可能也是这种情况,哎,真是可怜呐!也怪不得它的亲生父母会把它遗弃了。”
柳三妹盯着婴儿,见它一动不动的,甚至见呼吸都没有似水,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护工把地上收拾好了以后,就到前面打扫去了。
直到没有半点声音时,床上的婴儿居然睁开了眼睛,开口说话了。
“你叫什么名字?你的东西已经被我给用了。我以后会补偿你的。”
柳三妹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一个根本不足月的婴儿居然开口说话了,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她晃了晃身体,扶着另一个婴儿床,极其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可她看着面前的婴儿,它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睛一望无际,没有半点沧桑与世故,这绝对是个婴儿,可它却能张开小嘴说话,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她整胡思乱想着,只听它有开口说话了,“我是含翠空间里的神识。在二十五年前,因为含翠空间被人摔碎,我从本体中滑落出来,附在了当时离我最近的一个女人的身体里,后来,那个女人生下了孩子,我的神识又落在孩子身上。至今就成了这副模样。”
柳三妹惊喜的看着它,她找到含翠空间里的神识了,那含翠空间还会远么?她家族的遗传病有希望治愈了。太好了!太好了!
柳三妹压下了满心的喜悦,她赶紧追问,“那你的本体在哪?”
“不知道,恐怕碎成八瓣了吧?”
柳三妹脑子一黑,腿一软,摔倒在地上。
第73章 三婶出事
柳三妹苦着一张脸,心里不停地在滴血,想要哭爹喊娘骂贼老天,她找一个都这么费劲。现在却要换成八个。
她这还有希望吗?她怎么觉得老天就是见不得她好呢?
她欲哭无泪,垂头丧气地跌坐在地上,半天也没有勇气起来。
床上的婴儿自然也看不清她的动作,一直也没有说话。
好半天,柳三妹才平复了心情,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好歹她还能活十几年呢。
扶着床架,柳三妹缓缓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之后,柳三妹才开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着床上开口说话的婴儿,她抿着嘴,面无表情地看着它说,“你就这样一直长不大?”
“我从含翠空间离体那日开始,力量就开始变得越来越弱,直到昨天,我连张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自然也无法支撑这副身体长大。”
柳三妹思量了半天,皱着眉头,有些担忧地看着它,“你附身在这个婴儿身上,可是你不是害了它么?”这个婴儿按理说应该有二十来岁了,可你见过二十多岁的婴儿么?
“这个婴儿的魂魄早就在我进入它体内的那一刻,就转世投胎了,也正因为它得了我大部分的福果,所以,它的来生将会有极好的造化。你不必担心我造下恶果!”
柳三妹听它这么说,也放下心了,凡人因为有来生,所以在世间做恶,阴间的人记录凡人的功德,都在下一世应验,可作为宝物就不同了,它们没有来生,所以如果作恶就会消耗它自身的福果,看来,这个婴儿之前的福果全被那个婴儿拿走了,柳三妹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抿了抿嘴角,“那你打算怎么办?”
“因为吸了你的这些福气,我可以开口说话了,但是这只是暂时的,我饿的太久了。”说着话,它还咂巴嘴。
柳三妹一听担心极了,要是它要饿坏了,她以后就算找到含翠空间的本体也没用了呀,焦急地开口,“那我去喊护工,给你喂些吃的。”
婴儿忙叫住了她,“食物只能维系这个婴儿的身体,对我的灵力是没有半点用处的,我是要吃玉的。我已经饿了二十五年了。”说到最后,十分委屈的样子,柳三妹听了都觉得不忍心了。
闻言,柳三妹眼睛一亮,马上从空间里调取出一块深绿色的宝玉在手心,足足有成年男子的拳头那么大。
婴儿眼睛一亮,眯着眼睛,仰着脖子,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柳慢慢地柳三妹手中的玉就变成了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柳三妹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好舒服呀。”婴儿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声。
柳三妹看着它几秒钟的功夫就把一块玉变成一块废石,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你跟我走吧,我会养你。”
“以后都有玉吃?”婴儿看着她,眼睛亮的惊人,小心地试探着问。
“嗯”
“那走吧。”婴儿很爽快,没有办法犹豫。
柳三妹转了转眼珠,直接把婴儿送到空间里去。
没办法,她的年纪太小,福利院不可能同意她收养的,直接偷走最省事,反正这年代也没有监控,要找一个人估计也不容易。
临走时,柳三妹在婴儿床上留下一篮子的鸡蛋和一千块钱就当做报答了。
这个福利院的生活环境十分差,她在这里这么久了,居然只遇到过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人手严重不足,看来,因为国家提供的粮食有限,所以才不得不减少人手。
她一个人慢慢地走出福利院,途中遇到一个护工,她微笑着点点头。
把婴儿放进空间里的结果,就是她之前冒着生命危险,辛辛苦苦搜罗了一年零十个月才得来的宝玉,一个晚上就被这个婴儿足足吃掉了三分之一。
柳三妹看着满地的黑石头,十分肉疼,纠结半天,才苦着一张脸,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斟酌再三才开口,“你这吃得也太多了吧?我如何养得起你?”她觉得自己肩上的重担可以立刻把她压垮了。
婴儿慢慢坐起了身子,伸伸懒腰,踢踢小腿,而后在空中翻了个跟斗,重新盘坐在石头堆里,打了个饱嗝,咂咂嘴,语带嫌弃,“这些玉石品质勉强还算凑合。不过,你也不用心疼,我吃上这一顿,至少可以顶一两年的,而且我吃了玉,就会有法力,我可以带你去寻宝。”
柳三妹惊喜万分,不停追问,“你是不是也可以感应到你的本体?”寻宝啥的她没兴趣,命都没了,要那些宝物有什么用。她更关心含翠空间。
婴儿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当然,我自己的灵玉我当然能感应到了。只要它是处于方圆一百米以内我都可以感性到的。”柳三妹眼睛一亮,方圆一百米呀,等到了改革开放后,国家不再需要介绍信就能随意入城了,她一定可以到处找碎片。一想到这里,她的心一阵激动。
婴儿看着她的表情就能猜到她的心思,提醒她,“我的法力用一次就会减少一些,需要你不停搜罗宝玉给我补充能量!”所以,你当务之急还是要先给我寻宝。
柳三妹有些不相信,带着怀疑的表情看着它,“到时候,不会是像之前福气瓶那样,搜来的宝物全被你一次性给吸光了吧?”它这用一次就要减少那么多的宝玉,世界首富也养不起它吧?!
婴儿听她提到刚才自己的丢人事件,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晶莹剔透,如玉般的小脸,蠢萌又可爱,柳三妹看着手心有些痒痒,但还是忍住没有掐过来。
婴儿尴尬的撅着小嘴,“我那是太饿了。你那福气瓶里的东西是我们修炼者最好的食物,我当时太饿了,一时管不住嘴了。算了,大不了,等你帮我集齐本体,我就认你为主人,到时候,灵泉水一定可以把你前身血脉中带有的癌症基因治好。而且,这些黑石头也不会一直这样,你可以暂时把它们收起来,等将来找到了我的本体,用里面的灵泉水滋养个一年半载的,它们慢慢就会恢复成本来面貌了,不会一直都是破石头的。”
柳三妹一听含翠空间居然还有这等妙处,立刻就满意了。只是她还有些不放心,“你真的会认我做主人?”
婴儿见自己的信誉被质疑了,有种被人类看扁的羞辱感,“当然了,我是神识,我说的话,灵玉不敢不听。”
柳三妹还是不信,这只是个婴儿,智力虽然很正常,可她就是觉得它没什么定力,要不然也不至于她还没见到它,它就把自己的宝物给吸光了。于是直接了当地问它,“如果你将来遇到一个比身上拥有的福果比我还要圆满的人,也不会跑?”她爷爷可是特地叮嘱过她,有了神识的含翠空间可以自己择主的,如果,她辛辛苦苦把碎片给集齐了,它要是看到比她身上福果更多的人就换主人,那她就是完全替别人做嫁衣了,那到时候,她绝对会想要吐血身亡。
这下子把婴儿给问住了,呐呐不言,神情有些纠结,可是一转眼看到柳三妹怀疑的目光,也有些急了,“这世上比你福果还要多的人,我就没看到有多少。你身上的福果比之前八宝福寿瓶里的还要多,我就不信,还能有人比你的福果还要多的人。”
柳三妹一惊,喜不自胜地追问它,“当真?我身上的福果很多?”
婴儿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你前身,作为一句医生,救死扶伤本就是天职,身上福果比常人更多有什么好奇怪的?”
柳三妹被它呛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的确如此,她当初选专业的时候也是有这层想法在内的,不过,神识怎么知道她前世是医生?
她这么想了,也就这么问了。
婴儿对她翻了个白眼,“我吃饱喝足了,虽然不能让这身体骤然之间变大,可眼力还是恢复了三四成。我不仅能看得到你身上的福果,还知道你是从2018年穿过来的。你来这个时代,不就是为了找含翠空间,才让你那半路出家的爷爷送你过来的吗?不过,你爷爷也还算厉害,居然能查到1917…2003年这段时间是无主的。你爸爸,你妈妈每个人都穿过来一次,我以为他应该死心了,没想到,他居然又把你给派过来了。
呵,你恐怕不知道吧,你爸爸穿过来的时候,他是个军人,又因为在战乱时期,为了保命,他杀了不少人,要不是因为他前身一直行善积德,积攒下来不少福果,否则他早就没命了。还有,你妈妈,她更惨,穿过来的时候是个老太太,本身就没有几年可活的,再加上她穿的那具身体,啧啧啧,子女皆不孝,她连大城市都没能出去看过一眼,更别说接触到珠宝之类的。所以,也只有你才有机会找到含翠空间了。这样算来,你爷爷也不算太笨。知道帮你积攒这么多的福果才穿过来!”
柳三妹不可思议地看着它,“你居然会透视魂往?”所谓透视魂往,就是看透一个人身体里的灵魂,关于她过去的种种过往,无论是今生还是前世,亦或未来,都能看到。不过,过去和前世的可以无所顾忌地说出来,未来的就不能说了,那是泄露天机,是要消耗福果的,神识也没这么笨,所以跟柳三妹讲的都是过往。
婴儿点头,直接承认。
“我前身,才工作一年,就算是做为医生,救得人也不是最多的,以后,你若遇到一个工作年限很久的医生,岂不是还会被人家拐跑了?”
婴儿被她一噎,“你这个人真是狡猾!你穿到这里,一直不都在帮助别人吗?那陈天齐,按照原来的轨迹他明明早就死了的。还有那个陈元生和陈为正明明也是去年就该死的。还有你那柳二姐,你救她一个人得到的福果,就能抵过他们三个人的。还有你那同学,林菲菲一家三口,明明去年冬天应该被冻死的,你自己算盘打得精,还要让我帮你数功绩,你是让我夸你吗?还是让我帮你计算功德福果?”
柳三妹被它的话惊住了,按照神识的说法,陈天齐,陈元生,陈为正,林菲菲一家这些人早就已经死了。
甚至柳二姐,她一个人可以抵过三个人,说明柳二姐将来手上粘的血至少大于三条人命。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呀,她只是习惯使然而已,也许会有人觉得她圣母,不顾自身的安然冒冒失失救人,可她只是出于一名医生的习惯,把治病救人做为天职。没有想那么多的。
“我只是凡人,就算懂点相术可我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好好的,顶多就是脑门上有点衰,我怎么会知道他们会死?”像柳二姐也是因为她快成为寡妇相时,她才看出来的,她看面相的本事根本只是九牛一毛,哪能及得爷爷呀,更别说这个神识了,它可是不仅能看到一个人的未来,连往生都能看见。
婴儿被她一噎,对哦,她是凡人,她看不到的。遭了,它刚才口误了,它居然把柳二姐的未来间接告诉了她,可一细想,柳二姐的人生是柳三妹先改变的,和它又没什么关系,无论它说与不说,柳三妹都会改变她,那它也不算泄露天机了,想到这里它又放下心了,只是面上有些尴尬的嘟了嘟嘴,“反正你现在功德很多了。不用担心我换主了。”
现在还在跟她玩文字游戏,柳三妹凉凉的看着它,“说来说去,你将来还是会换主人。”说着,用下巴点了点被它吸过精髓后变成的黑石头,“你把我的宝物全都用完了,等我好不容易把全部的本体找到,如果你一旦遇到比我功德更圆满的人,到时候你把我一脚踢了,那我也太亏了。”
婴儿被她问住了,脸色爆红,有些讷讷的,“我答应你,等你找到我的本体,无论遇到多高功德的人,我都认你做十年主人,这样总行了吧?”
柳三妹这才满意了,“你答应就好,到时候可别说话不算数。”
婴儿立刻保证,“我是神识,说话一言九鼎,绝不妄言!”
柳三妹终于满意了。
有了神识这个寻宝指南针,柳三妹一心想着去寻宝。
连方琪也没有陪,把陈老师的信交给方训请他带为转交,又给了些钱财和粮票让他们帮着照顾陈教授,方训点头接过了,又说了些陈教授的情况,柳三妹很认真的听着了。
等送走方家人,柳三妹和方琪告辞了。和陈天齐重新在淮海路那边的招待所入住。
柳三妹花了半天时间,专门和陈天齐去淮国旧给大姐二姐小姑她们买东西,没办法,她手里的票据实在太少了,根本买不起新的。
陈天齐似乎从这里发现了商机,这些天也不再一心想要跟着她了,一大早就跑去淮国旧那里买各种东西,似乎想要把身上的钱全部花光的意思。
柳三妹没有心思管他,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她直接带着神识四处在上海挖宝去了。
直径一百米之内,神识都能感应到宝物。
三天时间里,柳三妹就避着人挖了一堆的宝物,远比之前她从北京黑市里买来的还要多。
柳三妹但凡挖到的所有宝物,只要是玉石翡翠钻石之类的宝物,她全部拿走,一股脑地被她收到空间里,其它的如黄金白银等物她只拿一半。
这些埋藏起来的财宝,大部分应该都是那些正在乡下受苦受难的黑五类埋葬的,在这个时代,他们本身就已经够倒霉的了!她觉得自己不能做得太绝!
哎,到底是不义之财,如果她全都拿走了,太亏心。
虽然,她现在这行为也不道德,可为了早日能找到含翠空间的本体,她也顾不上别的了。
柳三妹想着来上海一趟,怎么也得到三叔三婶家看看,不为别的,就冲他们给小姑写信的时候还惦记着她。再加上,陈梅花和她说的那些猜测,她也有些忧心,想看看她的猜测究竟是不是真的。
她从空间里拿了些风干牛肉和羊肉一个人提着,到了淮海路的三叔家。
可惜,她在门外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来应门,正想转身离开,对门的人家开了一个小小的门缝,一个中年妇女轻轻地趴在门缝中,捏着嗓子小声地对她说,“姑娘,别敲了,这一家子都在医院呐。”
柳三妹大惊失色,反应过来,赶紧追问他,“在哪家医院?”
“就是淮海路边上的那家医院。”说着把门又给重新关上了,刚才这女人小心翼翼的架势,柳三妹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三叔三婶现在人在医院,一定是出大事情了。
柳三妹暗叫一声,不好,忙把手中的东西全收回到空间里头,飞奔着跑下了楼。
飞快地跑着,穿过三条巷子时,途中差点撞到了人,还好柳三妹反应够快,小心地闪开了。
到了淮海路,问了好几个路人,才找到那邻居所说的医院。
柳三妹气喘虚虚地一手搭在护士台的桌子上,向护士寻问李慧兰病的在哪间病房,那年轻女护士看了她一眼,爱答不理地拿出一个本子直接甩给她,表情十分地拽,脸上明显带着不耐烦地口气,“你自己翻!”
柳三妹也没心思理会她的恶劣态度,直接快速的把本子倒过来,从第一页打开,一页页的翻,终于在第三页的时候,找到了李慧兰,也就是她三婶的名字。
后面有楼层和住院病房号。
柳三妹按着上面写的找到了病房,走到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框,看见床边趴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轻轻地推开门,看到里面靠墙的一张病床上,正躺着她的三婶。她的脑袋被白色的纱布缠着,里面微微透出一团血迹,十分的醒目,原本及肩的头发被剪得短短的,紧紧地贴在额上,脸上。她的脸色煞白,嘴唇干裂,表情呆滞,神情恍惚,浑身上下似乎被悲伤笼罩着。
三叔正趴在床上睡觉。比较特别的是他的一只胳膊上戴着一块黑色的布条。
柳三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柳云英正抱着她娘的手臂也在恬静的睡着。
而,三婶的眼睛红肿着,侧着脸用左手温柔地抚摸着柳云英的小脸,只是她的神情十分的悲凉和绝望。
柳三妹不知该如何是好,轻轻地叫了声,“三婶”
李慧兰抬头一看,是柳绝妹。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惊呼一声,“三丫,你怎么来上海了?”
这话的声音虽小,却还是惊动了未曾真正熟睡的柳建党,他很快反应过来,‘腾’地一站起身来,倾刻间浑身上下就充满了戾气,看到来人是柳三妹,他的气势一下子就松懈下来,神情也恢复了往日的平和,“是你呀。”,随后又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看着她问,“三丫,你怎么一个人跑上海来了?”
柳三妹随口答了一句,“我来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把目光移向三婶,关心地问,“三婶这是怎么了?怎么住院了?还有,你的头怎么回事啊?”
三叔叹了一口气,看着妻子额头缠绕的纱布,气愤地猛拍了一下床框,恶狠狠地说,“还能有啥呀,还不是因为她的那些好学生吗!”
柳云英被三叔这一拍给惊醒了,揉着双眼,大声地哭了起来。
三婶立刻把她揽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背。
三叔自责无比,担忧地看着女儿的小脸。
柳三妹等柳云英平复下来,才问明情况。
经过三叔的一番解释,柳三妹才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第74章 三婶出事起因
首先要介绍一下,在这个年代,有一个很特别的组织。
前几年,文|革初期的时候,掌握各大中学校领导大权的不是教育局,而是“文化革命委员会”(简称:“文革委”)或“文化革命委员会筹备委员会”(简称“文革筹委会”)。
而文|革|委的成员中高干子女往往占到文革委成员中的半数以上,而且,往往文|革|委的主任和半数以上的副主任都是由高干子女担任。
后来,红卫兵运动兴起,文!革委又改名叫“官办红卫兵”。最初成立的官办红卫兵都执行了“血统论”组织路线,只有出身“红五类”(革命干部、革命军人、革命烈士、工人、贫下中农)家庭的子女才允许加入红卫兵,所以,一个学校中能被批准加入红卫兵的大概只占全校学生的30%左右。
虽然上面领导在重大会方上也反复强调,这类权力机构要像“巴黎公社”那样,必须实行全面的选举制,候选名单,要由革命群众充分酝酿提出来,再经过群众反复讨论后,进行选举。但事实情况是,这一时期,北京和全国的大中学校中,极少有学校按《十六条》的要求进行过“巴黎公社式”的民主选举,绝大多数文革委和文革筹委会都是由工作组操纵成立的,尤其是文革筹委会,顾名思义,其主要职能是“筹备”,是负责组织文革委的民主选举活动,但这类机构在“红八月”里通常都没有进行过任何与“筹备”有关的工作,俨然成了学校的权力机构。
也就是说掌握学校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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