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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1973-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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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赶紧蹲下来,打量了下他,长得很斯文,但却很消瘦的样子,颧骨都突出来了,摸了摸他的头,很烫很烫这,温度都能煮鸡蛋了。他的嘴唇不仅发白,还干裂着。应该是发烧了。
从怀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掏出两片退烧药,递给小男孩,“用热水喂你爸爸喝下去。”
小男孩感激涕零的样子让柳三妹很不好意思。又叮嘱小男孩,多喂他爸爸喝热水。
这个地方不能多待,所以,她给完两天剂量的药,就立刻出来了。
看着这个村庄,柳三妹陷入沉思。自己这个身体已经十二岁了,可瘦弱矮小的样子,说十岁都有人信。
就她这几天观察来看,这个爹是个好面子,大男子主义极重的人。她大姐老实能干,二姐嘴甜会做表面功夫,只有她,不上不下,既不勤快也不会卖乖,在家里一直是个隐形人,每天除了割猪草,她爹娘都不会想起来问她。
发现这种情况之后,她这几天都在外面溜达,每天除了按时割猪草送回去,其它时间都在外面,吃饭时,也只是依旧喝那能照见人影的粥,连菜也不抻一个。背地里,她自己从空间里拿食物吃。
这些天大人都在忙着收麦子挣工分,也没有时间关注孩子,柳大姐和柳二姐也要到队里帮着晒粮食,所以柳三妹是万幸了。
正巧,她想趁着大人们不在意的时间,准备去趟镇上,在乡下这样的地方,很难能碰到翡翠之类的东西。
这次,帮这个孩子,不得不说也是有目的,她必须要找个小跟班。
这个时代买卖东西是犯法的,因为这些东西都属于四旧。是严打的。
她要和别人交易,就必须有人来望风。
所以,这个孩子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他的粮食被抢了,被子也几乎等同于没有,所以,为了生存,他有很大的可能会走上这条道。
等到下午,她再次割完猪草,果然小男孩已经在路口等着她了,
柳三妹装作没看到,小男孩喊住了她。
“我爸爸的烧已经退下去了。多谢你了!”
“哦”继续走。
“以后,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我叫陈元生。就住在牛棚那里。”
哈,终于说了,这是重点。板着脸,装作不乐意的样子上上下下以挑剔的眼光打量着他,不屑地撇撇嘴,“你能帮我什么?你连吃都吃不饱。”
“我……”陈元生握紧拳头,垂头丧气极了。
柳三妹弯了弯唇角,不错,以退为进这招对这个孩子是真有效。于是咳了一声,“我倒是真有一个忙请你帮忙,就是怕你不乐意。”
陈元生一脸惊喜地抬起头,“什么忙?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
“我想到县里去看看,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县里。我一个人又怕走丢,想找个人陪。”想了想又以退为进,“你要不乐意也没事,我找我姐和我一起去,她就是唠叨点。”
陈元生以怀疑的眼神望来,“你去县里就是看看?”
柳三妹抿了抿唇,“还淘换点东西。”
陈元生眼一亮,“什么东西?”
柳三妹望了望四周,不远处有人正在捡麦穗,忙拉着他到草丛里蹲下,小小声地趴在他耳朵边,“我捡到一只鸡,想到城里换点东西。”
陈元生眼珠子顿时更亮了,“真的?”
有门,继续诱之,“如果换了,到时候分你一半。”
陈元生却没有想像中那么开心,哭丧着脸,“爸爸不会让我去的。”
“为啥?”
“他怕我被人欺负。”
“你家里还有粮食吗?”
“爸爸刚去生产队借了粮。”
柳三妹叹了叹气,“你呀,太死心眼,你爸让你不去你就不去呀。你爸病刚好,今天就去上工。累出好歹来,看你咋办。你跟我去一次,又不让你去交易,只是帮我望望风,再说了,我们是小孩子,谁会在意一个小孩子呢。”
“真的?”继续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只是眼里的犹豫消散了不少。
柳三妹眼一亮,有门,于是继续游说,等到嘴也干了,舌也噪了,小男孩终于吐口答应了。
见他答应了,柳三妹立刻约定时间地点,而后给他一个鸡蛋,背着猪草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早,两个孩子瞒着各自的大人出发了。柳大姐今天不用上工,家里有她看着,正好。
柳家村离县里并不远,走上一个小时就能到。柳三妹拿出水壶和干粮,把鸡蛋也分给陈元生两个,陈元生吃一个,剩下一个收在兜里藏好。
柳三妹背着麻布袋子,袋子虽然有些旧,而且还打了好几个补丁,但特别结实,盛一只鸡还是足够的。
县城非常非常简陋,房屋矮小,不过比贺楼大队强了几倍,大部分是泥瓦房,还有一些青砖黛瓦的砖瓦房,偶尔还有两层小楼,砖瓦木石结构,地上是碎石子漫的路,坑坑洼洼,颠颠簸簸,好不容易才找到副食品收购站。
县城里的副食品店可比公社的供销社高端大气上档次,有好几个柜台,分门别类,鸡蛋一个柜台、鸭蛋一个柜台、猪肉、羊肉、鸡肉等也都各有一个柜台,每个柜台有人专门负责收购,还有笼子里的活鸡鸭鹅等。
这时候的天还没有完全亮,就看到县里的副食品店,排满了人。
看柳三妹一脸懵懂的样子,陈元生解释道,“今天应该是有猪肉供应的,像我们这县比较小,通常一个月有五六次,少的话只有两三次,每次都只有一整只猪,居民都抢破了头。看吧,这些人估计都是夜里两三点就来排队的,你看有些人还自带铺盖呢。后面的那些,估计是买不到肉了。以前,我妈妈也是一大早就起来排的。”提起妈妈,他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哀伤。
柳三妹怕他太难过,忙打断他的思绪,拉着他到队伍后面排着。陈元生虽然不清楚她为什么要排队,只是看着她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也只好跟着排了。
排了半个多小时,前面有人说没有肉了。后面有几人垂头丧气在从退伍中退了出去,开始往回走。
于是,柳三妹赶紧从退伍中退出,敲敲跟上。
等其中有一人进入巷子里,柳三妹用眼神示意陈元生望风,自己小跑上前拉着那人的袖子问,“大叔,您要鸡吗?”
“你有鸡?”中年男人,大概有三十来岁,长得很平凡,但是眼里的笑意是她从未见过的惊喜,不过,也是,这副食店很少供应鸡鸭鹅这些家禽的,只有春节和国庆才会提供一次。而现在才六月份,离国庆还有好几个月呢。
柳三妹从布袋里露出鸡的头,解释道,“我们是乡下来的,路远,活鸡不好带,所以,早上把它杀了,褪好了毛带过来的。我大哥说要金银,你有吗?”柳三妹装作自己只是小妹的意思,凭空给自己造出了一个大哥。
中年男人看到鸡很满意,又听到她只要金银有些一愣,但也只是一愣,很快就回过神来,笑着回道,“金子没有,我家有银元。”
没想到,初次就有了收获,柳三妹喜不自胜地直点头,“现在银行收银元是一元一个。鸡一斤四毛钱,这只鸡有四斤多,我算你四斤。玉米面五分钱一斤,你给我一块银元,十二斤玉米面吧。没有玉米面,给我薯干也行,或者面粉也行。我都按市价来的,都没按黑市价格给你算,你赚了!”
中年男人见她小小年纪就精于交易之道,有些意外,她所说的价格也确实都是市价,很厚道。那男人点点头,同意了。
他当然不可能随身带着银远和玉米面了。让她在原地等,中年男人飞奔着往巷子里跑去。
陈元生在另一边不停地往这边看。柳三妹打了个手势让他继续望风。
等了一会儿,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东西小跑过来了。
“中年男人把面粉袋放在地上,手里的称勾住了袋口,拎了起来,让柳三妹看称杆。这里是八斤面粉,足足的。”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银元,“这个银元你拿着。”
柳三妹学着电视里那样,弹了一下,在耳边听了听,向他点点头,把自己手里的麻布袋子递给他,男人打开了看了看,闻了闻,又用称称了称,足足有四斤二两,满意的直点头。
“哪家有小黄鱼或者银元想交易的,你可以帮我联系联系,我送你半斤豆油做为答谢。没有小黄鱼或者银元,翡翠珠宝也行。我们五日后会再来这个地方,还是这个时间。”柳三妹笑眯眯的发展下线,用稀缺的豆油做诱饵。
中年男人一呆,缓过神来,很惊喜地追问,“当真是半斤豆油?”
“当真。俺们乡下养鸡鸭比较多,可粮食却很少,家里老人孩子太多,都无法挣工分。只能养些鸡鸭。这些肉又填不饱肚子,所以只能拿来换粮食。我这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不过,你得保证带来的人是安全的。”
中年男人对她的喋喋不休和警告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地问,“那你有没有鸡蛋?”
柳三妹激动地回答,“有呀有呀,你要吗?”
“嗯嗯,我媳妇马上要生了,做月子需要营养,鸡太贵了,有鸡蛋给她补充营养也是好的。”
“对对,鸡蛋也非常有营养,现在鸡蛋是六毛钱一斤,你要多少斤呢?我下回来带给你。”
“两斤吧。”
“好,你还要点别的吗?我有认识的人,帮你带。”
“有红糖吗?我要半斤。”
“有有,现在红糖是六毛八一斤,半斤三毛四。下次帮你一起带来。”副食店红糖每月限购半斤。这点量做月子根本不够用的。和邻居换价贵不说,还要搭人情,这个小姑娘全是市价,很合算。
说完,两人就分开了。
柳三妹颠了颠这八斤白面,有点重,她现在这身子骨,拎回来吃力的很。于是从包里拿出了个布袋,倒了一半给陈元生,“这是你的。咱们一人一半。”
陈元生激动坏了,没想到只是帮着望风就能得到这么多。
可想到爸爸,又有些担心,“我爸爸一定会说互相帮助是美德,不让我收。”
柳三妹抿了抿唇,想到了个好主意,“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他的。”
陈元生眼睛一亮,笑眯眯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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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批*斗场面
柳三妹和陈元生每人手里都拎着四斤重的白面,静静地走在小巷子里。前面巷子口突然陆陆续续过去许多人,每人手里都举着一面小红旗子。柳三妹把袋子往背上一丢,往前跑去。
整个队伍很长,最前面的几人,其中有一人垂着头被两人喷气式地压着。那人很瘦很瘦,仿佛现在过的是饥寒交迫的日子似的,他低垂的脸上青筋漫步,身上有种不服输的气概。他的脖子上挂着个大大的牌子,上面用红色的笔写着“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刘从江”几个大字。特别的是‘刘从江’三个字上面划着大大的叉。
队伍每走一步,后面跟着人就喊一句口号,“打倒反*革*命!”,后面跟着人也一起跟着,边喊边激动地挥动着旗子。没有旗子的人就举着拳头。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是激情澎湃的表情。
在队伍两边各有一个人在指挥着,他的胳膊上系着一个红布,上面写着“红卫兵”三个字。看到柳三妹,板着脸,眼睛眯起来,像审视犯人一样的盯着她瞧,看得柳三妹毛骨悚然的。
柳三妹不敢特殊化,也跟着挥动拳头。那人才满意地走了,等人走了,柳三妹才发觉自己的后背都湿了。
转过身,看着陈元生还未跟上来,有些奇怪,忙跑回巷子去,发现他正蹲坐着靠在巷子的土墙边,双手抱着头,头被埋在他膝盖里,像只鸵鸟似的。
柳三妹忙跑上前,担忧地问,“你咋了?不舒服啊?”
陈元生抱着胳膊没有抬头,声音闷闷地,“没啥。”
柳三妹突然想到他的身份,恐怕是想到他父亲被批*斗的场面了。于是,也学着他的样子,蹲坐下来,安慰他,“以后都会好起来的。你爸爸不会一直在牛棚里的。他将来还会再当老师。你要记得苦难可以磨练人的成长,你现在就是在修行,等你将来日子好过了,这些日子就是你最大的财富,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陈元生缓缓抬起头来,不认同地反驳起来,“你竟瞎说,哪有人盼着受苦受难呢。”
柳三妹叹了口气,“就比如我吧,父母重男轻女,我在家里就像个隐形人,爹不疼,娘不爱的,我在外面疯玩一天,他们也不会想到去找找。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讲,我却可以有自己的时间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而且还不能被人发现,你不觉得这又是件好事吗?硬币总有两面的,有好的一面自然也就有坏的一面。”
陈元生被绕晕了,小脸有些纠结,“你……我说不过你……”不过,被她这么一顿绕,他也没那么伤心了。
“对了,你知道刚才那人是什么人吗?”刚才那人虽然低着头,可她却明显感觉到他的步伐非常不一样,像是军人的感觉。
陈元生像白痴一样的看着她,撇撇嘴,“还能是谁呀,咱们县里只有一个反*革*命分子,刘丛江呗。”
“我当然知道他是刘丛江,我是说,他是什么身份?”
陈元生白了她一眼,见她好像真的不认识,于是小小声地解释起来,“哦,他是早年参加抗战的,小日本打过,国民党打过,听说后来还过将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前几年却被定为反*革*命分子了,发到咱们县来了,别人一个月批*斗一回,他至少得要五六回。而且还每个镇每个村都要轮流一次。咱们县没人不认识他的。对了,你怎么会不认识他呢?”说着,怀疑的眼神看着柳三妹。
柳三妹躲避着他的目光,站起来吱吱唔唔的说,“我不是经常割猪草嘛,错过了呗。”
“哦”陈元生也就没怀疑了。
柳三妹怕自己露出了马脚,于是拉着他起来,“咱们赶紧走吧。要不然,下了工,你爸爸发现你不见了,肯定得着急上火。”
陈元生听她这么说,也不敢耽搁,两人着急忙慌的往家赶。
一路上,两人躲躲闪闪的,就怕遇到同村的人,好在这个时间都在上工,没有多少人走大路,而且,两人遇到人就把袋子放在草丛里,自己坐在上面,装作歇息的样子,等人走远了,才拿起来继续赶路。
就这样,一个小时的路,愣是让两人走了一个半小时。
回到村子,柳三妹特地让陈元生在外面等他,她回趟家,拿篮子,趁着这时间把自己的面收进空间。没有理会已经下工的柳大姐和柳二姐,拿着篮子就往外跑。
两人到了牛棚,陈元生的爸爸已经回来了,饭已经做好了。
玉米粥,稀稀的样子,外加半碗蒸熟的红薯片。几样东西就放在地上,用一块木板隔着。
“爸爸。”
“嗯,回来就赶紧吃饭啦。粥一会儿要凉了。”陈元生的爸爸陈为正正揉着腰,头也没抬顺嘴答了一句,待抬头,看到柳三妹一愣,忙招呼人坐下,“快坐下吧。一起吃碗粥吧。”
“爸爸,这是柳绝妹,家里排行老三,人称柳三妹,上次你生病,就是她给的药。”
陈为正单手撑着地,慢慢站起身,双手抱拳,“多谢你特地拿来退烧药。”
“陈爸爸客气了。您身体不好,还是赶紧坐下吧。”这样文弱的身体去干收麦子这种活,恐怕累极了他。家里,柳建国和许翠林割麦子,能有十二工分,柳大姐和柳二姐打粮食也有十工分。可陈爸爸却只有五工分,关键是干得活一点也不比别人少。这就是成份的不同。柳三妹都有些可怜他了,一个大学老师做农活,专业不对口不说,还累身体。可他也毫无办法,陈元生这样的孩子最多捡麦穗挣工分,可他这样的成分,得捡两亩地才能得到一个工分。陈元生本身就吃不饱,再运动量大,饿得就更快,所以,陈爸爸就不让他去捡麦穗了,留他在牛棚看牛。
陈元生看着他爸的动作就知道他的腰又拉伤了,赶紧放下布袋子,拉着他爸坐下,满脸喜色地说,“爸爸,以后,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说着把自己丢下的布袋子拎起来,邀功似的说,“这是白面,我今天刚刚得到的。”说着,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早上藏好的鸡蛋,“这是鸡蛋,您吃了吧。”
陈为正皱着眉,声音也有些严厉,“哪来的?”
陈元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柳绝妹,见她鼓励似地点头,心里顿时踏实了,抬头挺胸地回道,“是柳三妹给的。”
柳三妹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是我在山里养的鸡,面粉是早上我们拿到县里跟人换的。”
陈为正明显一愣,有些不可置信,“你在山里养鸡?”
柳三妹点点头,解释道,“我天天割猪草,在山里围了个地方,养了几只鸡。”想了想,又叮嘱道,“您可别告诉别人。”
“这……”家家户户都有养鸡,因为每家都要上交一定的数目。养鸡也不犯什么。但是这样的事情如果被人发现了,恐怕也不好。
不等他说话,柳三妹就猜到他的想法,于是笑着补充道,“您放心,就算有人发现了鸡,也只会以为是村里走丢的。不会怀疑到我的。”当然也不会发现我和陈元生去交易的事。当然后半句她没说。
陈为正点点头,“不过,鸡是你养的,元生他只不过是顺手帮你一把,这面你还是拿回去吧。”
柳三妹笑着推辞,“陈爸爸,我其实是有私心的。我已经十二岁了,开学就要上初二了,可我的学习成绩一直不太好,如果以现在的成绩去考高中,肯定没什么指望了。所以,想请您帮我补习补习。”这个孩子的身体已经十二岁了,可因为家里让她养猪,愣是让她边学习边喂猪,要不然就不给她交学费,虽然一学期的学费才一块多,两斤猪肉的价格。但是,因为只上半天的缘故,她的成绩一直很差。她还想上大学呢,离开这个家。她现在上初二,再过四年,考大学也不会很难。
陈为正绝对是一愣,没想到这个十来岁的女孩子都知道上进。听了心里也非常高兴,原来他还是有用的。
于是,看了眼儿子,儿子已经十一岁了,他们家挨批*斗那会儿,他才四岁多,还没有启蒙,现在年纪到了,吃喝都成问题,哪里还能想到读书识字。心里叹息了一声。摸摸儿子的头,“说起来,元生也该启蒙了。”转过身干脆立落的点头答应了,“好,我教你。”
柳三妹满脸激动的站起来,鞠了一躬,“陈爸爸,多谢您。您放心,以后,您只管教我,如果我偷懒您尽可以罚我。”
陈为正笑得一脸温和,“有你这话,我很欣慰。”
柳三妹看了眼外面,提起篮子,“陈老师,我先去割猪草了,早上五点到七点,我跟您学两个小时吧。”八点是上工时间,她早点过来,还能给他们改善伙食,而且时间早了也有好处,大多数人都还没起床呢,不容易被人察觉。
“好,你慢点。”
柳三妹点点头,拎着篮子告辞了。
第5章 收到了宝贝
从第二天开始,柳三妹就带着准备好的课本纸笔来找陈为正学习。
课本是大姐以前用过的。照理说,旧的课本应该二姐来用,这样既不浪费,也能节省一笔钱,可二姐是谁呀,最会卖乖的一个人,能用别人旧的东西吗?于是不要钱的花言巧语疯狂的往许翠林身上砸,愣是让铁公鸡的许翠林掏钱买了套新的。于是这旧的现在就给了柳三妹。纸笔她特地多准备了一份给陈元生,陈为正倒也没拒绝,却也因此教得特别卖力。
初中的内容,陈为正看起来是丝毫没有难度的,他带着她一遍遍地过,柳三妹毕竟是大学毕业生,再加上她工作才一年,知识还没有忘干净,所以,她学起来特别快。剩下的时间,她用来学英语,陈为正是留洋回来的人,英语自然是棒棒的,柳三妹虽然英语也不错,可口语却很一般,尤其上班后,因为是个医生,遇到外国的病人极少,所以英语也就没有了发挥的余地。渐渐的英语就忘得差不多了。
陈为正没想到柳三妹居然是个天才,所教的内容,只要教她一遍,她就能学会,不仅学会,她还特别会举一反三,原以为一天十个单词对于她这个初学者已经不容易了,没想到,等她加到二十个,她依旧能记得,而且,之前学的还能一字不忘,反观自己的儿子,今天刚学的,第二天准会忘掉一半。难道是智商的缘故?
不应该呀。他不是笨蛋,他妈妈也不是。
唯一的解释就只能说这个柳三妹是天才。
当然,这种发现千里马的事情,他其实很愿意与人分享的,但是无论是家长,还是邻居他通通不能说,因为这孩子说父母一旦知道她正在学英语,恐怕会给她安排更多的家务来让她停止学习,毕竟现在学英语,被人说搞资本主义,会被批*斗的。邻居嘛,因为不是一路人,自然不能分享喜事。
于是,这种兴奋只能压在自己心里。
自从学习开始,柳三妹每天都会带两个鸡蛋,几个白馒头给他们。连咸菜也有,更多的时候是野菜,因为这个是最不会被陈为正追问的。
经过这几天,柳三妹也发现陈为正的体质很差,现在是1973年,还有三年才会结束这种生活,可看着他三天一大病,两天一小病的样子,恐怕还不到那一天,他就会撒手人寰了。
看着陈元生苦着小脸的样子,柳三妹也跟着上火,背着人把空间里的人参在家里熬了鸡汤端过来给他喝,愣是让他虚弱的身体恢复了七成,陈为正看在眼里,也记在了心里。
五天的期限一到,她就再次带着陈元生往县里出发了。
这次是三只鸡,半斤红糖,半篮子鸡蛋。
这次,还是那个巷口,那个中年男人,不过,却多了一个人,差不多的年纪,戴着眼镜的男人。
中年男人看了看巷口,小声对柳三妹说,“先到我家吧,这里人来人往的,不安全。”
柳三妹点点头,示意陈元生跟上。
四个人,往巷子里走百米左右,就进入一个小院子。
院子里正用帘子晒着咸菜。里面空无一人。
“您还要鸡吗?”柳三妹问。
中年男人点点头,满脸喜色的回道,“昨天,我媳妇生了双胞胎儿子,现在需要营养。这个月,你每隔五天就帮我送一只吧。等出了月子就不用再送了。”
柳三妹点点头,从麻布袋里掏出一只鸡,又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半斤红糖,还用称称了两斤鸡蛋。这个书包是原主的书包,虽然上面很多补丁,却很耐用,而且非常大。装东西绝对没问题。
中年男人按上次的价格,给了两个银元和十斤白面。
另一男人,见她兜里还有鸡,“我也要一只。”好久没见荤腥了,天天吃素,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照镜子看自己的脸色都是青色的。特别没精神气。
“听说,你只要金银。我就带银元出来了。”说着也掏出两个银元。但是他没有带别的东西,两只银元肯定还多,于是柳三妹从篮子里拿出十个鸡蛋。
鸡蛋大概七分钱一个。十个大概有七毛钱,所以给十个差不多了。
男人赶紧放进自己带来的布袋里。
男人拿好东西,推开门,左右看了看没人,赶紧出去把门重新关上。陈元生机灵地把门栓拉上。继续贴在门边听动静。
柳三妹见人已经走了,于是从自己的书包里,用玻璃瓶装的半斤油递给他,“这是送你的酬劳,如果下次还有别的人,再给你。如果是翡翠珠宝之类的,我送你一斤。”
中年男人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执着要这些,也不想多问,点点头应了,“翡翠珠宝现在不值什么钱,还有一个拥有的人也少,不过,我会帮着留意的。”
“嗯嗯。那我先走啦。”说着,拉开大门。
还没走出门口,就见前面闪过两个人。外面依稀有人喊着,“站住”之类的警告。柳三妹正要把头探出去,门前已经站了两个民警。
“哪里的人?干什么的?”
“俺是乡下来的,舅妈添了对双胞胎儿子,让给俺们大舅送只鸡补补的。”说着把麻布兜里的鸡给露了出来。
见民警还用怀疑的眼神一直盯着她们,柳三妹硬着头皮问,“警察叔叔,刚才跑过去的俩人是干嘛的?”
其中一位民警反应过来了,一巴掌拍在脑门上,“糟了,刚才那是两个大男人。”说着看了看院子里站着的一个大人,两个小孩,很明显不是嘛。
另一民警也反应过来了,于是也不追问了,赶紧往右追去。
柳三妹摸了摸头上冒出的虚汗,松了一口气,回过头来看陈元生,却见他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气,而中年男人也没好到哪里去,额头上也分明冒着虚汗,身体更是僵硬的似是广场里的雕像。
柳三妹拖着陈元生出了院门,大声地道,“大舅您快回家吧,俺们就走啦。要不然回家晚了,天都黑了。”
中年男人大声地应了,转身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抹了把头上的汗,对这个孩子的大气劲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一个大男人遇到这种场面都吓得差点尿裤子了,可这个孩子居然一点也不怕,真是艺高胆大,怪不她哥哥把这任务交给她呢。
俩人正走着,不远处的玉米杆子堆里跳出来两个人,吓了柳三妹和陈元生一大跳。
柳三妹拍了拍砰砰直跳的心脏,皱着眉呵斥起来,“你俩神经啊,吓了俺们一大跳。”
两个男人,一个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比较斯文,另一个四十来岁,长得五大三粗的,一脸匪气的样子,但都是一副邋遢的模样,看起来很颓废。
那个中年大叔被骂了,有些急了,硬要上前撂倒她们的样子,小青年忙拉住了他,小声地说,“赵叔,两个孩子而已,你跟他们较什么劲,正事要紧,今天要是不能把东西给卖了,我爸就救不活了。”
中年大叔这才反应过来。连身上的玉米屑都没来得及扑掉,就急急忙忙从玉米杆子里摸出一包东西来。小青年在巷口探头探脑地望着,打了个手式,中年大叔这才猫着腰,往前走。
柳三妹看着那包鼓鼓囊囊的东西,又听他刚才话里的意思,眼一亮,这些一定是好东西。
“站住!”
俩人都停下来往回看,柳三妹小跑上前,小声地问,“你们是不是有好东西,卖给我吧。”
中年大叔怀疑地看着她,“你?”那样子是非常不相信她能买得起的。
小青年看了一眼她的布袋和篮子。
篮子虽然被草盖着,但是她拎着分量不轻的样子,里面一定是鸡蛋。可,那里就算有再多的鸡蛋也不够换他手里的东西。
柳三妹示意陈元生到巷子口看人,等他听不到了,才问道,“你们需要什么?我看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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