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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男,死过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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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莫名地心口就有些疼,有些委屈,我说:“我没有……”
而他背对着我反手摸了摸我的头说:“嗯,丫头最近很乖。”
那一刻,我不敢问他:“莫诺云,你为什么哭?”只是他的眼泪,我总也忘不掉,他那是真的为我哭的吗?从没有人为我哭过,从来没有……
我曾看过一部戏,演的是女主角要凑齐人世间,除去她的亲人以外,为她而流的三滴赤诚的眼泪才能投胎转世。可到头来,她却发现没有一个人真心为她哭泣。那时我就想,当我死的时候,谁会真正为我流泪?
也就是那时,我就真的觉得自己很可悲。因为即使加上亲人的泪水,我仍凑不齐三滴赤诚的泪水。可那一刻,我真的相信,我这一生,终于有人愿意为我哭泣,会因为心疼我而留下泪水,而我,愿用所有去感激……
有的时候,有人对你好,你不需要去问为什么?因为,时间是最好的答案,它会带着你,告诉你谁值得你爱。我深信这一点。
回家的时候,我有点紧张。以前在剧组里见顾小安和他的大白狗小启我倒没觉得有什么,只觉得两个小家伙单纯可爱,聪明得紧。可现在走到家门前,我竟突然有了见‘对象’家属的怪异情绪,心口直发紧,脸红害羞想退却,什么毛病都来了……可明明,我和莫诺云也不过就是主人和‘非专业保姆’的关系,真是受够了我自己……
不过进门时我还是小心翼翼开了门,尽量没有发出很大的动静。又从门口的鞋柜里拿出了莫诺云藏在里面的一大盒巧克力和一包狗饼干,才换了鞋进屋。
两个小家伙和莫诺云这时都在客厅里,莫诺云抱着台电脑架着长腿几近闲散地坐在沙发上,耳边带着蓝牙耳机在开视频会议,口里用流畅地法语下达着一系列的命令。
而顾小安那个五岁的小娃娃就伸着小肉腿坐在莫诺云脚边的长毛毯上,小家伙埋着奶泡泡的白嫩小脸低头玩着拼图。小启原本就是大狗,可今天见它,它又比我去年见它时大了很多,白绒绒地毛发干净透亮,一双乌溜溜地眼睛水灵地也盯着地上的拼图,就那么乖巧地趴在顾小安身边,不停摇着尾巴。
两个小家伙听见声响见我来了,顾小安先是开心得张开小嘴,可小家伙刚要喊我却又突然抬起脸看看脚边的莫诺云,仰着脸就那么伸出小手捂住自己的嘴,然后起身蹬着小短腿跑了过来,在我面前停下拉了拉我的裤腿,才眨着大眼睛哈着小嗓门说:“哥哥好。”说着他又转身扬了扬自己肉呼呼的小手,小启见了安安这动作立马就起身抖了抖毛,跑了过来。它伸出舌头哈着气用脑门在我脚边拱了拱,就又蹲在地上朝安安摇尾巴。
顾小安这时就笑嘻嘻得爬上了小启的背,他摸了摸小启,才又抱着它的脖子仰着脸问我:“哥哥,你和安安一样喜欢吃巧克力哦?”说着,安安的一双大眼睛却又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手里那盒巧克力,眼底晶亮晶亮地。
我笑,实在太想逗这孩子,就坏心地点了点头。
顾小安听了微微吸了口气,小胸脯微微挺起又缩回去。只见他鼓起腮帮子趴在小启身上蹭了蹭,似乎有些失望。可接着小家伙却咕噜咕地转着大眼睛,可爱无比地又歪着小脑袋问我:“哥哥!那哥哥也和姐姐一样喜欢吃狗狗饼干哦!小启也喜欢吃!”
我一听喷了,三观俱毁啊!
小启却在这时迎合安安般地扬起了尾巴,神气地抬眼对着我‘汪’了一声,还驮着顾小安在我身边打了个转……
恶寒!想我舒爽,有时候神气得和什么似的,可怎么一到这家人面前我就‘熊’了呢?
这时倒是莫诺云放下电脑走了过来给我解围,他一把就从小启背上拎起了顾小安,眯着眼伸出长指敲了敲小家伙的脑门,把顾小安单手抱在怀里,才额头抵着小家伙的额头无比亲昵道:“小狐狸!又调皮?再调皮我就告诉你姐姐。”那口气,完全也像个孩子。
“不要!”小家伙原本气鼓鼓地瞪着眼,在莫诺云拎起他时还可怜兮兮地踢了踢小短腿,可一听姐姐顾宝贝他就软了下来,委屈地扁起了嘴。又回首无比可怜地望向我,伸了伸小肉手奶声奶气地说:“安安乖!安安很乖!”这样子,倒是真的很让人心疼……
“乖你个头!”莫诺云却丝毫不理安安,还笑着着呵了小家伙一句,吓得安安小身板一抖。可不过才转眼,他就又拍着顾小安的背认真地说:“鬼精灵,不许再叫她哥哥,要叫舒姐姐知不知道?”
顾小安埋着小脸半天没动,低头对了对手指才卖乖地点点头,却又腆着小脸揪着莫诺云的衣袖重复道:“安安乖!”
“先叫人。”莫诺云不理他,只垂着眼朝安安笑,又转头对我眨了眨眼。
顾小安嘟嘟小嘴,这次果然乖乖地回过头,对着我嘟着嘴可怜又可爱地说:“舒姐姐好。”
“哎!”我简直要痛哭流涕,从我第一次在顾宝贝怀里见顾小安这孩子开始,这小家伙就始终喊我:“哥哥。”任我怎么说怎么解释都行不通,这孩子就是不肯改口。我说我是女的他还说我骗小孩,只拿小后脑勺对着我。后来我的影迷叫我舒爽哥,不过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不胫而走……
关于哥这个称号,我这么多年都忍下来了,到后来我都觉得自己永无翻身之日了。却不想,今天莫诺云一句话就让我脱离苦海了啊!顾小安竟然不喊我哥哥了!
毛线!我他妈真是女的,不是什么哥啊有没有!?
可就在我满怀热情,因为重见天日高兴地再不逗他们,直接把饼干和巧克力给安安和小启以后。就在莫诺云进屋放电脑的时候,我们顾小安同学,这个可爱到让人又想抱又想亲又想掐的孩子,突然又蹬着小腿跑过来拉拉我。然后,小家伙鼓着一张白肉包子脸,睁着大眼睛,眼底满是控诉地望着我奶声奶气地说:“哼,骗小孩!哥哥!骗小孩!姐姐头发长长哥哥头发短短,姐姐软哥哥硬!哼,骗安安!骗小孩!坏人!”然后,小家伙和小启一起,背对着我拱了拱小屁股。
我……没招了!我头发短,对!我胸小,我硬,对!可,我也是女的!我想咆哮……
可是,看着顾小安鼓着小脸委屈又较真的表情,还有小家伙身旁也一脸怨愤垂着尾巴的小启。我无奈,只好摸了摸安安的小脑袋,抹了把泪说:“好吧,哥哥就哥哥吧……”
我只能说,孩纸,你还小,很多事你不懂……
7第7章(新版)
顾小安这个孩子,我见过接触过,但实际上我并不熟悉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就像你知道朋友家的孩子活泼可爱惹人疼,但实际上真正到了生活中,你和他的交集却并不多。所以,到头来,很少和孩子打交道的我,单独和安安呆在一起还是会手足无措。
还好,在安安知道把他不乖告诉姐姐是吓唬他的,而莫诺云在抢走安安手里的巧克力仍无法再次改变这个倔强的小家伙喊我:“哥哥”,这个事实后,莫同学勾了勾手指,无奈又揶揄地朝我歪歪头说:“做饭去吧,舒爽哥。”说实话,偶想捶地啊……
我给孩子做了水蒸蛋,蒸了肉饼汤,清炒了虾肉,还做了芋头炖牛肉,宫保鸡丁,松仁玉米。看到我一次次往餐桌上送菜,莫诺云眼睛都直了,他拍着沙发就跳了起来说:“丫头啊!丫头!搞半天你这段日子简直就是在虐待我的胃啊!这些菜做的这么好你竟然天天不是面就是饺子!”
我也被他给唬住了,端着盘子抬眼就问:“你不是三天两头往家里买醋,天天嚷着吃饺子吗?你不是喜欢吃饺子吃面吗?”
“呸!你太他妈低估爷了!爷是担心你做不了别的才天天吃饺子吃面,你天天吃试试?吃不死你!”
我闻言瞪了他一眼,极其阴森地问:“我没有天天吃吗?啊?”
他闻言撇撇嘴,又突然轻轻咬着下唇,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地死瞅着我,漂亮的脸上却是一副生闷气的表情。原本趴在小启身上看动画片的顾小安也因为这头的声响憨憨地抬起脑袋,嘴里吐了两个泡泡,又转回了头继续盯着电视。而小启摇着尾巴压根没搭理我们……
我看着这样子想笑,却见莫诺云突然上前几步按住我的肩,微微点了点头说:“丫头,对不起,低估你了。”那原是简单无比的话,可我却深受触动,他很尊重我,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护着我,我感觉得到……
我一喊开饭,顾小安就很乖地从小启身上爬下来,然后一人一狗屁颠屁颠地跑到餐桌盘,都腆着小脸,黑亮地大眼睛望着我。
小启汪了一声,顾小安就转头朝小启点点小脑袋,然后笑得两眼弯弯地眯起眼仰着脑袋问我:“哥哥,启启也吃饭,启启也会饿,给启启一点肉肉好不好?”
我听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裂开嘴笑,那头就见莫诺云从厨房里拿了个大碗走出来,他递给我问:“丫头,把肉饼分一半都小启没有问题?”
我连忙点头,又低头问顾小安:“安安,要把你的肉饼汤分给小启哦,可不可以?”
小家伙听了咧嘴笑,然后要走过来拉拉我的裤腿,抱着我的腿仰起小脸说:“谢谢哥哥!把安安的分给启启吃,剩下的哥哥和坏哥哥一起吃,安安不吃。”说完,小家伙自己认真地点了点小脑袋,就转身开心地带着小启跑了几步去拿狗饼干。
我拿着碗的手因为孩子的懂事一顿,却见莫诺云干脆从我手里拿过那个大碗,就直接把一整碗肉饼直接倒进了大碗里,然后他耸耸肩推了推我说:“安安让了我们也让呗。”
我点点头,又小声对他说:“那下次蒸两个吧。”
莫诺云却摇摇头,沉着眉轻声对我道:“不行。“
我摇摇头皱着眉头不懂,他才又说:“在孩子还小的时候,我们要做的是教会他爱人,教会他公平,教会他宽容。而是不是事事让着他,让他觉得自己原本就该是独一无二该被伺候的。丫头,你说的那种爱不是爱,而是毁了他的毒药。所以,我们吃什么他就吃什么,不要搞特殊。就是下次这孩子来了,你累了,那该吃饺子就吃饺子,该吃面就吃面,饿一顿又不会死。”
他说得轻飘飘,伸手也不拿筷子,就直接用手指夹了块牛肉吃。坏笑着对我说了句好吃,又皮皮地朝给小启喂狗饼干的顾小安喊:“小狐狸,肉饼拿不拿走?不拿走我可吃了!还有你吃不吃饭?你不吃饭下午也别喝奶了!”
果真,他这一喊顾小安就蹦蹦哒哒地过来了,小家伙急得眼睛都睁得大大地喊:“安安吃饭,安安喝奶。”那样子虎头虎脑的别提多可爱了。
可莫诺云却也不接招,又伸手点了点说:“那你乖一点。”
小家伙连忙腆着小脸自己爬上椅子乖乖坐好,还可爱地晃了晃小短腿。
莫诺云明明慵慵懒懒的,也似乎总是和这个孩子对着干。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总觉得,他其实真的很疼爱很疼爱顾小安这个小家伙。
夜里送顾小安和小启回去的时候,安安又跑过来抱着我的腿,我见莫诺云的示意弯身抱起了他,小家伙有点沉,但实在太软太可爱,浑身一股奶香味,他身后摇着尾巴的小启还帮他叼着奶瓶子,这么有爱的一幕幕让人如何心情都是好的。
小家伙在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歪着小脸问:“哥哥,安安可以亲一下哥哥吗?”
我笑出声,点点头说:“当然可以啊。”
他果然嘟起粉润的小嘴亲了我脸颊一下,然后摇摇小脑袋认真地说:“安安谢谢哥哥照顾安安照顾启启,哥哥辛苦了。”
我揉揉他的发,鼻头有点酸,倒也说不出别的话,只摇摇头说:“不辛苦。”心里却在想,这孩子,被教育得多么地好,多么地乖巧……
莫诺云很晚才回来,因为想着白天的温暖而睡不着,所以就报了床毯子在缩在沙发上等他。
他进门见灯亮还是亮了,脱鞋的动作一顿,见我转头扬起唇对我笑,那眼底多了几抹真挚,少了平日里的浮夸。我也笑,朝他招招手。
他换了鞋走进来就往我身边一坐,懒懒地靠在我身边,拉了拉我盖在身上的被子把脚伸了进来,才靠在沙发靠背上眯着眼问我:“怎么了?”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懒懒的靠在沙发的另一头,我们就这样脚靠着脚,微微侧过脸眯着眼看对方,我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妹妹顾宝贝每天都能那么快乐。”
他轻扯唇角,长睫眨了眨问:“为什么?”那声音很轻,很柔软。
“身边有那样一个孩子,看着他和小启,似乎就可以觉得岁月再长也是温馨幸福的。”
“傻。”他轻笑了一声。
“啊?”
“夸你单纯。”
“你明明是骂我傻。”
“你知道就好。”
然后他说:“把手伸出来。”
我听了他的话朝他伸出手,然后他挑挑眉,伸出纤长的食指戳了戳我的手心,笑着说:“幸福在你自己手心,不要看着别人。”
我努了努嘴,没好气道:“风凉话,顾小安是你弟弟你才说得这么不经意。”
“傻丫头,就像有阳光的地方就有阴影,安安是甜蜜也是负累,当心态端正了,这孩子才能是甜蜜的负担。”
“顾小安那么小的孩子怎么能是负累?他能吃多少能穿多少?你们顾莫两家还养不起一个孩子?”
“花钱养容易,用心养难。”他叹了口才又道:“就像男人,穷男人花钱在你身上那才叫真爱,富男人花时间在你身上那才算真爱。养孩子有养孩子的难处,不说外头至今仍有王八蛋说安安是我妹年幼私生活混乱生下的私生子,就说要花精力去照顾并且正确的教育这个孩子,就不容易。孩子,是一份责任。”
也确实,我在和顾宝贝一起拍戏的时候,不止一次见到她因为拍了一天的戏熬夜到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却还是要一路亲力亲为,抱着顾小安领着小启回宾馆照顾他们吃喝睡觉。
“我错了,我只是觉得羡慕,那俩小家伙太有爱了。”
“呵,看见他们是不是心情很好?”
“嗯!”我笑着点点头。
“那你什么时候觉得孤单了,我就接他们来?”他浅浅地笑起来说,那笑很干净,犹如阳春白雪。可再一转眼,只见莫诺云眉眼一抬,又恢复那副花花公子般地妖媚做派,他说:“他们养孩子,我们拿来取乐挺好。”这话说得超级无良,可天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把房里铺满毛毯?为什么要在所有的家具边角上套上软套?为什么还要给小狗准备好专门的碗和毛巾小窝?莫诺云这个人,太皮,太不老实了……
他像仙人掌,你看他外表是硬的,可其实,心是软的。至少对家人是的,对我,也是的……
时间过的真快,再过两个月我母亲就要六十了。人生再长不过百年,她这一生竟已走了一半多了。还记得离家的时候,我心中有恨有怨,但到底还有爱。我虽然抱怨她不够疼我护着我,抱怨她常常的忽视。但我也知道她是怎样柔弱的女子,她把我带到这个世界,我原本就是欠了她一生的。
所以那时我抹干了眼泪说:“妈,我走了。我出去也好,我出去会好好过,我会努力多赚一点钱,让你在外头也有个依靠。”我妈嫁给我继父的时候继父还只是个小的马桶代理商,后来,我妈在带着我嫁过去的第二年给继父生了个女儿,叫珍妮花。只是那次生产我母亲难产,几乎去掉了半条命才把妹妹生下来。这以后医生就说我妈再也不能生了。继父当时没有说什么,可我知道他总是因为没有儿子而耿耿于怀。如今他生意越做越大,成了泰国地方的马桶大王,我妈又垂垂老矣,说实话,我真怕出点什么岔子……
但也还好,至今我没听见什么不好的风声,我想那或许就是我多虑了。继父虽然对我不好,但他对我妈总是好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娶个离了婚又带小孩的女人,还忍受我这个拖油瓶那么多年……
8第8章(新版)抓虫
第二天我要去辉腾国际面试新戏,而莫诺云见我出门,也拎着大红色的皮衣走了出来。他穿着无比骚包的素花衬衣,一边靠在门边低头穿鞋一边问我:“丫头,去哪?”
“当炮灰。”我想了想,说了个最贴切的词。
想我当年满身豪气,立志赚钱养自己再养我妈,最好赚个锅满盆满买车买房做她坚强的后盾。可惜,天底下木有那么好的事情,我曾经以为自己在天上飞,可最后我还是在地上。所以我在做过了那些使自己变得可笑的梦之后,脚踏实地对我来说才是最实在的。
脚踏实地其实简单来说就是三个字,靠自己。
六十算是大寿,我在泰国当红时赚的那么点小钱,这几年回国也耗得差不多了。所以至我今无房无车无身家,存款也不多。可再怎样,寿礼我得送得像样啊,那礼说实在也不是送给我妈的,其实就是送给我继父看的。给他看这女人虽已徐娘半老,但还有个女儿在后背撑腰。只是这寿礼钱,我得去赚,立马赚。
我的经纪人疯乔姐知道我的苦楚,她听我电话里一说就四处替我想办法。终于在昨天晚上她给我来了电话,兴致勃勃地告诉我:“慧茹最近去拍电影了,明天有一部电视剧选角本来是该她去的,现在档期冲突了,她去不了公司总得有人去,所以,舒爽你去。”沈慧茹是疯乔姐现在手里最红的艺人,她和顾宝贝一样也是个富二代,虽然财富不及顾家的多,但她本人却实在是有点大小姐脾气,有点点小傲娇。不过,她本性善良,所以傲娇起来因为没什么坏心眼,也并不太惹让人厌。
疯乔姐把一个试片的机会说得轻巧,我却知道这简单一句话,简单一个机会实际上一点也不容易。所以我直白地说:“姐,难为你了,这样替我想办法。”
她听了在电话那头笑笑,一点也不含糊地得意说道:“其实也是慧茹自己不太想接那部片子。你知道她总喜欢拍那些清纯幼稚片塞牙缝。”
“这部片子怎么了?”沈慧茹名字淑女十足,但长相和性格却豪不淑女,她虽然漂亮,但漂亮得风尘味太重。就像莫诺云,他是帅,但他美而近妖,你倒说不清该怎么形容他的长相了,最后也只能说,这人长得好,长得漂亮,长得太漂亮……而我自己,也似乎就是这不太好形容的一类……
“这次要试的角色虽然是一个配角,但也是故事里旁支中最重要的一条线脉。角色最先出场是以回忆的形式,所以表演的时候就应该是个垂垂老者。慧茹当初一听要扮丑扮老就不想干了,所以我就直接说让她让贤了,她一听是你也就让了。”说着疯乔姐又在电话那头放低声音说:“舒爽,我知道你不会介意,你要相信我,这个角色虽然是配角,但是真心不错。”
“是吗?我会加油的。”我说,可说着我还是嘀咕了一句:“姐,我记得我没和沈慧茹打过照面啊。”虽然我们是同一个经纪人,可我压根不认识她,她怎么会听了我名字就退步了呢?奇怪……
因为那部戏是小说改编的剧本,所以我连夜在网上看了原著。我要去辉腾国际试片的那个配角,在一出场虽然是个垂垂老者。但在回忆的第一幕,她年轻时出场却是风流多姿的温婉女子。我一看就无语了,我怎么能和温婉搭得上边呢?看长相导演也不会选我。疯乔姐果真是病急乱投医了,可我的脑袋至少还清醒。于是,我预言了,我乃炮灰……
所以我说:“当炮灰。”
莫诺云闻言勾起唇朝我挑了挑眉,满是兴致地抬眼问我:“呦,我们丫头去哪当炮灰啊?”那吆喝地口气直让我想揍他一拳……
“辉腾国际。”我撇撇嘴,拿着包从他身边走了出去,背对着他摆了摆手说:“赶时间,先走了。”
跟着我到莫诺云家的,还有我的白色小毛驴。公司没给我配保姆车,我又不好经常坐公车地铁。后来我左思右想就买了个小毛驴。果然,有了小毛驴加安全帽,我就真安全了,也省钱方便了……
可我才出小区骑着小毛驴的我就被莫诺云拦下了,他这回换了辆兰博基尼蝙蝠,就那么飘忽地卡在路中间,单手支着方向盘朝我歪着头邪魅地勾勾手道:“丫头,一起走。”
他那歪着头说话的样子太勾人,我愣了半天才把头盔拿下来,这才慢腾腾地拍了拍自己的小毛驴说:“我的太慢了,一起走不了,你先走吧。”
我话音一落,莫诺云就趴在方向盘上不客气地笑,他撇过头用手支着侧脸盯着我看了半天才又道:“丫头,把车靠边停了,今天顺路,我带你一起走。”
“不行,会被偷的。”我使劲摇头,穷人就是被偷了根筷子也是钱……
他听了干脆白了我一眼,鄙视我道:“高档小区谁要你的驴子?你没见保安都拿lv吗?”
我一听,囧了也屈了……
后来去辉腾国际的路上,莫诺云哼哼唧唧地说:“风吹雨打没人挡,摩托车之类肉包铁的玩意都象征着最悲催的人生。你少骑啊……”
我一听不干了,有种惨痛身世被揭露的错觉,就嘴硬地说:“你不懂御风而行的快感。”
他闻言侧过脸用眼尾瞟我一眼哼了一声就突地加码,车子快得我反身直抱着椅背怕自己被甩出去。而莫诺云还一个劲恶作剧般的笑,嗤道:“笨,带了安全带怕什么。”说着他已经放慢了速度,又道:“那才叫御风而行的快感。”
“你妹!”我被颠得憋气,听了更火,口无遮拦就骂出了声。
莫诺云听了眯眯眼,嘴上揶揄地笑一瞬就收了起来,突然就认真地伸出纤长的手指在我面前摇了摇说:“丫头乖,我妹不能骂。”那语调,阴测测的……
“毛线的……”我嘀咕了一声,被他的语气冷得全身上下不自在,干脆嘴一咧狗腿道:“你听错了,我是说你美。”
他听了表情舒缓了些,可接着又瞪了我一眼,伸手给了我脑门一个爆栗,冷冷道:“爷这叫帅。”
我做呕吐状,凭心而论道:“我想我是比你帅的。”
“嗤!”他撇过头认真开车,彻底地无视了我。
后来他还敲了敲方向盘问我:“丫头你会开车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驾照是有的,但是不敢上路。”
他一听兴起,趁着红灯转头问我:“要么今天你开过去?”
我听了连忙摇首,诚实道:“你这车撞坏了我可赔不起。”
“把你赔给我不就成了?”他很快地飘出一句,说着状似无意地侧脸看了我一眼。
我被他看得心口突突跳,但还是咬着牙接嘴道:“你倒是会找长期保姆。”
他闻言也不急不缓地笑了笑,又瞅了我一眼说:“这是自然。”
车快到辉腾国际的时候莫诺云突然靠边停了车,他从身后的纸盒里随手抽了十块钱递给我。我对他在纸盒里放零钱的举动很是无语。但还是搞清楚状况转头望了望四周,见到路边不远处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我心里有几分了然,接过钱就问他:“下去买什么?”
他听了瞅着我笑,眉眼上扬。单手支在方向盘上朝我摆摆手说:“丫头,你下车吧。”
“啊!”我愣住了,反射性地回答他:“还没到啊。”
他听了笑得更厉害,撇过脸咳了一声,才懒洋洋地说:“傻了吧唧的,快下车。喽,转角就是地铁站,你自己坐一站路去辉腾国际知不知道?”
我听了扭过头,果然看见了二号线的地铁站口,可我还是纳闷啊,冷不丁就开口问他:“莫诺云,你不会是特意绕路送我,现在自己时间来不及了吧。”说着,我心里也开始冒起了粉红泡泡。
他听了我的话眼底深了深,可转眼又哼了口气说:“想太美了你。”说着就已经弯身过来替我解安全带,一边解着他一边说:“你自己去,我就不送你到门口了。人多嘴杂,闹出点风雨来有你受的。”
“谁嘴杂我啊!狗仔都懒得拍我。”我没想到他状似不经意就想到那么远,听了心里暖暖的,却还是咋呼着笑。
“我妹那样的家世,那样好的名声,现在都还有人说安安是她年少不更事时生下的私生子。你这傻丫头无依无靠,真弄点恶言恶语来你受得了?”他有几分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我的眼神像看不懂事又不听话的孩子。
“能有什么?难不成说我是你的二奶?”
“丫头,你别逼我,你确定你有吗?”他听了撇了撇嘴,这时他本就靠得我极近,这会又微微斜眼瞟了眼我的胸,转过脸痞子气地吹了吹口哨。
我大囧,燥得脸都红了。他却突然饶了我,只微微垂眸轻推了推我说:“好了,走吧,别迟到了。”说着还扬起笑,朝我眨眨眼,挥了挥手。
我进地铁站的时候回首望了一眼,那时,莫诺云的车还停在路边,那么张扬嚣张。而他一身红衣,肌肤如雪,本就艳丽的脸上见我转头又扬起一抹笑,就那么轻轻地再次朝我挥了挥手。
可我走下了地铁站后却下意识地缩在墙边没有再走,过了一会,当我再偷偷上了几步台阶探出头往外看的时候,他的车早已不见了。
莫诺云,其实是个多好的人啊……我没有看见他的背影,可他却在身后一路看着我,送着我,护着我。而我心中,就突然因为温暖而隐隐生出了那么一抹奢求,我不想和他说再见,我想和他,一起走……
9第9章(新版)抓虫
说起来,辉腾国际对我来说并不陌生。这家公司的第一个大股东不是别人,就是莫诺云的表妹顾宝贝的丈夫,傅君颜。说起来挺绕,但世界还真就是那么的小。
辉腾国际有一句公认的规矩,就是“要成名,先成人。”
这句话的起因就是傅君颜。傅君颜在退隐后公开了自己的股东身份。那之后,在他第一次参加公司例行会议时,他只简短的说了一句话,可也就是那么一句就成了辉腾国际如今的圣旨。因为当时,那个端雅方润的男人只淡淡地对旗下的艺人道:“修为不够终会被声名所累,各位好自为之。”
从那以后,整个辉腾国际风气一整。虽然我们外人也不知道内里是怎么样的,但现在只要是辉腾国际的人走出来,不论是明星还是助理,各个都非常有礼貌,不会狗眼看人。
就像我这个娱乐圈的小螺丝钉,到了门口竟然也是被热情接待进去的。
只可惜,这个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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