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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农民的快乐生活-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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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办法很简单,就是耍赖皮。

当大帅家的菜地刚刚出苗的时候,王小丫就端着个破脸盆,一家伙就挖去一大脸盆白萝卜苗和胡萝卜苗。兰花发现了,跟在后面追她,别看王小丫小胖腰一扭一扭地,跑得还血快,一下拐过一个墙角就不见了。

兰花无奈,只好在王小丫挖过的地方,重新把种子补上,结果,刚刚长出来,又被王小丫挖走了。如此这般,前前后后被挖了5次。

“真是个小赖皮!”大帅听了兰花告状,笑骂道。

大帅离开钱家之后,又信步向王家走来。

王小丫家不光院内院外种满了蔬菜,还占着个靠近大湾坑的地利,他家沿着湾坑边,开了好几畦菜地。

这湾坑边上水肥两足,那大白萝卜长得真是雷人,胡萝卜也是疯了一般。

湾坑边上的地虽不是王老头家的,可对王老头在湾坑边上种菜,村干部也没过问,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毕竟王老头德高望重。

一看见大帅来了,王小丫高兴地一蹦三尺高,一下就扑到大帅的怀里,不过别误会,这可是天真无邪的罗莉之抱。

大帅却有些不好意思,因为王小丫虽然只有十五岁,可她如今长得像个十六七的大姑娘了,身上某些部位很是饱满,大帅哪好意思去触碰。

“师傅,你饿了吧,来,我给你拔个胡萝卜挡挡饿。”王小丫可没钱多多挖胡萝卜的动作那么文雅,她猫下身子,两只有力的小肉手,合力抓住一棵大胡萝卜的樱子,用力往外拔。

这湾坑边上的土地湿度大,胡萝卜可以拔起来,要是在比较干的菜地上,那么大个胡萝卜,根本拔不起来。一般是要用三齿刨才行。

尽管这棵胡萝卜能拔起来,却也是要费些劲的,因为胡萝卜的茎是扎入地下的,它那么大,要有50公分长,扎入地下太深了。

“噗哧!”大胡萝卜拔起来了,这棵50多公分长的胡萝卜,粗如小火箭炮,由于王小丫太用力了,惯性一下子让她仰面朝天摔在地上,手里的大胡萝卜根茎朝天,好像王小丫的手中举着个小高射炮,样子滑稽又可爱。

大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昨天突然多了13朵鲜花!感谢朋友们的厚爱和支持!

章节 第230章 山村女人的心肠比胡萝卜心还晶莹

王小丫一骨碌爬起来,扑打扑打身上的泥土,然后双手抱着大胡萝卜,走到湾坑边上,蹲下身子,一只手抓住胡萝卜,一只手撩水洗胡萝卜,直洗得胡萝卜上面一点土星也没有,胡萝卜通体红润,晶莹透亮,可能这里肥水足的缘故,同样是大帅带来的种子,却比钱多多家的胡萝卜长得还要滋润,仿佛一身灵气向外发散。

王小丫洗好了胡萝卜,轻轻地站起身子来,两手握住巨大胡萝卜粗的那一头,右手抓住胡萝卜缨子,左手架住胡萝卜身子,像端着个冲锋枪一样,直直地伸到大帅面前,道:“来,师傅,用手掰!”

大帅明白王小丫的意思,笑了一下,便伸出双手,抓住胡萝卜细的这一头,两人配合,一齐用力,“啪”地一声,胡萝卜掰断了,断茬处形成一个斜角角,胡萝卜的汁水崩出来,打到两人的脸上,清凉甜蜜的感觉涌上心头。

“来,师傅,在这土包上坐下,慢慢吃!”王小丫说着,腾出一只手,一把将大帅拉坐在湾坑岸边的一个土包上,然后紧挨着大帅坐下,咔哧咬一口胡萝卜,津津有味地嚼着,扭过脸来,嘴里一口晶莹的白牙之间全是淡红色的胡萝卜碴,王小丫一边嚼着,一边口齿不清地问道:“师傅,这胡萝卜甜不?”

小丫头的嘴里,喷出甜甜的气息,不知是胡萝卜甜还是小丫头本来就甜。

“甜,当然甜了,简直甜破了天了,呵呵,你不看是谁种的啊。”大帅随口赞道。

“那是!这可是我亲手种的胡萝卜!”王小丫一脸的自豪。

“这胡萝卜苗苗是从我家偷的吧?”大帅*视着王小丫的一对黑眼珠。

王小丫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是很快,小丫头一下跳起身来,把胡萝卜往草地上一扔,两手刷地搂住大帅的脖子,把嘴凑到大帅的耳朵上,道:“师傅,你说的怎么这么难听呀,是谁偷你家胡萝卜苗了?你问问胡萝卜,它答应不?”

“别胡闹啊你!”大帅把王小丫的手拿开,攥住她那只小手的时候,感觉得这只小手上都是肉,滑滑的,手背软软的,不过手掌上有几个小硬茧子。这硬茧子的感觉很亲切,勾起大帅一串串少年往事。少年时候,大帅也是个劳动少年,手上也结满茧子。

大帅感受着王小丫身上的气息,仿佛自己真地回到了少年时代……

“师傅,不是胡闹啊,我去你的院子里挖几棵胡萝卜苗,怎么是偷呢,要知道,我是你的徒弟呀,徒弟到师傅的院子里挖几棵胡萝卜苗,还不是应该的事嘛,再说了,丫头种的胡萝卜,也是为了给师傅解饿呀,你说是不……”王小丫强词夺理。

“王小丫,你怎么和钱多多一样,不去上学了?你和钱多多不一样,她是真的不爱读书,可你当初是爱读书的。”大帅一边吃着胡萝卜,一边问道。

“嗯,我爷爷说了,字认得差不多就行了,有个百把十个字,会写名字,会记帐,就够用了,爷爷说,还是学一手种好地的本事,才是正道。”王小丫道。

大帅听了,心中一阵感慨。农村人,就是这观念啊。其实王小丫只说了一半,在好多农村,村民们认为,女孩子学会干活,学会做饭,学会生孩子,嫁人了,会理家,过日子,就算是有出息了。

沉思了一会儿,大帅又问道:“王小丫,将来你是怎么打算的?”

“怎么打算?这难道你还不知道?”王小丫歪着个头,反问道。

“你的事,我怎么知道呢。”大帅道。

“师傅你是装不知道吧。好,就算你是真的不知道好了,真人不说暗话,那我就直接告诉你吧,将来,我不就是跟你学神仙功夫吗,爷爷说,我也不用学得太多,只要让你满意就行了,到我长大后,就跟你……跟你……跟你过日子,跟了你之后,给你生个大胖小子。……我爷爷盼小子,都快盼疯了。”

“王小丫!你……”大帅彻底无语了。

王老头盼男孩子子真的都快盼疯了,他要往下传的,仅仅是那把传家宝铜把虎皮鞭吗?不是的,他真正想要传的,是“代”,是“香火”,是他这个家族的姓氏。

而作为他的最宠爱的小外孙女王小丫,受的家庭熏陶是找个好老公,天天围着锅台转,为老公做三顿饭吃,天天围着炕头转,为老公焐好热被窝,天天围着磨房转,为全家人碾好大米,磨好玉米面。

这就是那个时代的“三转老婆”。活生生地刻画出一个农家妇女的全部追求。

王小丫,小小年纪,在家庭熏陶下,就已经有了这种思想观念了。

大帅吃了一小半胡萝卜,就吃不下了——这胡萝卜实在是太大了。他把吃剩下的胡萝卜,递给王小丫,道:“拿回家去,让你妈炒菜吃。我要回家了。”

在王小丫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大帅独自沿着湾坑的岸边往家走。水里时而窜起淡水野生鱼来。

大帅在湾坑边上走了一个孤形之后,就看到村民高大树的家了。

高大树家,和王老头家斜对着,两家都住在湾坑边上。

远远地,大帅看到,高大树家房子后边,有一堆新挖出来的土,而且,隔几秒钟,就有一块土从下面飞上来,落到上面的土堆上。

有人在挖坑?大帅猜测。

来到近前,果然,这个坑已经挖了三米多深了,坑是圆形的,直径有两米左右。

大洋马高翠翠,站在坑里面,拿着一把大号铁锨,正在坑的底部掏横向的洞,已经掏好了两个了,她在掏第三个。这横向的洞是半圆形的,农村人讲不出个道理来,却知道这个拱形状的洞支撑力大,洞的延深在一米半左右。

大洋马高翠翠,身高一米九多,站在三米多深的洞里,有点活动不开,但是,她力大惊人,那个大号铁锨,每锨土要有五六十斤重,她轻而易举地就一抬手扬到地面上。

“你这是在挖菜窖吗?可是现在是春天啊,不是冬天才储藏蔬菜吗?”大帅站在洞边上,问道。

“噢,是神仙大叔呀,我当是谁呢,看你吓了我一跳。……我是提前挖个大菜窑啊,要挖个大点的,今年种了你弄的种子,大白萝卜和胡萝卜可能要堆一当院子,一时半会儿,吃不完,到了秋天,存到菜窖里,吃到来年五六月去。”

高翠翠边说边干,两不耽误。

听了高翠翠的话,大帅若有所思。

“那你继续挖吧,我就不帮你的忙了。”大帅说道。

“嗯,我一人就够了,不就是挖个菜窑吗,半天就干完了。”高翠翠道。

大帅离开高翠翠这儿,继续往家走,路过赵水仙家门口时,正看见赵水仙给菜地浇水,本来不想打招呼了,可赵水仙一抬头,看见了大帅,立即招呼道:“师傅你回来了?来,进来看看我种的菜行不?”

赵水仙是个从长江流域逃难来到海岛的女人,这么多年过去,讲话还有长江流域的口音。

平时,这赵水仙的家门,一般的男人是不敢轻易进去的。原因有两个,一个原因是,赵水仙是个半仙,登她家的门,可就算是拜仙的,另一个原因是,这个来自江南农村的赵水仙,是村里中年女人中最漂亮最风骚的一个,可又偏偏丈夫死得早,所以只要是正当年的男人进她家的门,就会有人说闲话,不是说这个男人想占便宜,就是说赵水仙又勾引人了。

大帅犹豫一阵子,一想自己是赵水仙的师傅,到她家去看看,不会让人多想吧。于是,他就进了赵水仙的家门。

赵水仙,这个从江南逃难来的女人,身上蕴含着江南农村文化,也可以说“长江文化”。她流落到这个孤岛上,在这个古老的山村碧水湾生存下来,已经是个不小的奇迹了。

孤岛上,处处洋溢的是海洋文化,冬天没有凛咧的北风,春天没有干燥的气候,就是夏天,雨一来,遍地的泥泞,还有就是秋天南归的大雁。这种环境,不知赵水仙是怎么适应过来的。从16岁逃难来到这个村子里,几十年来,她宛如一滴长江水,早已融入这孤岛上了。

不过,赵水仙的身上,还是难以完全退去一个江南妹子的灵气。

同样是种菜,她种的就和别人不同。

别人家的菜地,要么是不规则的圆形,要么是不规则的方形,甚至根本就谈不上是什么形状,也就是借院中或院外房前屋后的地势,有什么形状就种什么形状,只不过是翻土播种施肥浇水而已。

赵水仙不是这样。

她家的院子,在这个村里比较大,因为她的公公那一辈,是个地主阶级。土改时把他的房产和地产充公了,只留下这栋房子给老地主住。这栋房子在老地主的全部房产中,不是最大的,最大的那一栋,当然不会给他留下,被用作村委会办公的地方了。留给他的,是当时不大也不是太小的房子,即使这样,院子也是不小的了。

老地主就一个儿子,他死后,他的老伴不久也死了,剩下一个地主的儿子,那年月又有哪个姑娘肯嫁他。到这地主儿子46岁时,赵水仙逃难来到村子里。

那时,赵水仙是个要饭女,身上披着个破麻袋片,头上缠着块破毛巾,两手和脸上都是黑乎乎的泥土,浑身散发着难闻的几年没洗澡的味道。

第一次来到碧水湾,要饭要到哪一家,那家不是人来往外轰她,就是放狗咬她,要了七八家,也没要到一口饭,主要原因,是赵水仙走错村子了,她不知道,这碧水湾,当时是太穷了。

赵水仙没要到饭,还让村东王二子家的狗咬破了腿,正是冬天,血很快就冻住了,血块和腿上的破裤子布条冻在了一起。

赵水仙实在饿极了,也冻极了,冒着漫天大风,趔趔趄趄地到了村南的打麦场上,在一个麦秸垛前停下,钻进被牛羊啃出的麦秸垛洞里,伸手从地上抓了几把野草,从麦秸中拣了几粒发了霉的麦子粒充饥,然后就半睡半昏过去了。

那时候文化大革命还没起,各家各户还有自留地。这个麦秸垛就是王老头家打过自留地的麦子后垛在这儿的。因为快过年了,王老头的老伴来麦秸垛前掏麦秸,作为柴禾来用,年前蒸几锅年糕和馒头。那时王老头的老伴不到五十岁。她刚掏了一把麦子秸,手里就触到一个东西,顿时吓了一大跳,怎么麦秸下面有个软乎乎的东西?

定神一看,原来是个“要饭花子”。

要是换个心肠硬的,兴许就不管了,自家口粮还不够吃呢。可是,王老头的老伴是村里心肠最软的一个,就是一个要饭花子,也不能活活冻死饿死呀,于是王老头的才伴掂着一双小脚,回家把大闺女、二闺女、三闺女全叫来,几人一起动手,把赵水仙抬到家里,放到热炕头上,烧了锅热水,给冻昏的要饭花子解冻。

四个女人解开这个要饭花子那又破又臭的衣服时,一家人才发现,原来这是个女孩子。

那一年,王家只有大闺嫁了人,刚刚生了个孩子,孩子还在吃妈的奶呢。因为生活条件差,大闺女的营养不够,奶水自然也不多。但即使这样,王家大闺女也从自己的孩子嘴里省出奶水,去救这个要饭花子,连喂三天奶,把当时只有16岁的赵水仙救了过来。

大家已经知道,王家阴差阳错地生了在院子女人。连同王老头三个闺女各自生的三个闺女,共是12个女人。虽说女人嫁人成家后要自立炊火,但大闺女嫁到外乡去不久,就又回来了,原因是婆家生活不下去了,大闺女带着个吃奶的孩子回娘家,而王家大大小小人口还有十几个,这已经够王老头的老伴忙活的了。

一写到乡村生活,写一农村人的质朴,由天心里就热乎乎的………

章节 第231章 人美心更美的徒弟嫂子

口粮不多,自家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又怎么安顿赵水仙这个要饭花子?一家人讨论来讨论去,讨论了三天三夜,也没讨论出个道道来。

王老头的老伴出去喂猪时,的抬眼看到邻居王大贵,就是那个老地主的儿子。这小子正*着一把大扫帚,在院门口扫雪,还捎带着把王家门口的雪给扫了,王老头的老伴心中一动,回屋就对一家人道:“要不,让这女孩子和王大贵成家,行不?”

王老头一听,吧嗒一口烟袋锅子,扭头看了一眼在外屋刷锅的赵水仙。王老头的心里想道,把赵水仙嫁给40多岁的王大贵?真也委屈了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可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呢,毕竟,两人年龄相差太多了,相差20多岁啊,说不好听的,那地主儿子给赵水仙当父亲都够了。

当初穿着一身臭臭的破衣服、浑身散发着难闻的味道时,赵水仙没引起人们的注意,等到神仙妈给她洗把干净,换上干净衣服时,人们才发现,赵水仙是个极漂亮的小丫头。倒不是按照东方人的审美观那种白脸大眼睛漂亮,而是赵水仙有着另外一种漂亮。到底是一种什么漂亮,一辈子没出过山村的村民,又哪里知道,女人也有“长江”、“黄河”之别。

这么一个村民们说不出是怎么个漂亮劲的小丫头,让她嫁给一个地主的儿子,又差那么大岁数,她愿意吗?

没想到,当王老头的老伴妈把赵水仙拉到一边一问时,赵水仙竟然羞答答地*着江南口音,道:“大妈,您作主吧。”

倒不是赵水仙愿意急于嫁人,而是她颠簸流离怕了,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雨剑严相*,实在不想再去要饭求生了,遇到王家这个老妈妈,她已经认为是自己的幸运了。管他那个男人是什么人,只要是个老实健康的男人,有房子住,有饭吃,就行了。

可是谁又想到,王大贵人品不算差,也能干活,就是作为一个地主的儿子受人歧视。赵水仙和他结婚后,赵水仙把遭人白眼这个苦处深藏在心里。她不能为这事去伤救命恩人王家妈妈的心呀。后来,在赵水仙生下兰花不久,王大贵在文革中被活活*死了……

扯得有点远了,还是回到种菜上吧。

赵水仙在院子里种了两畦菜地,这两畦菜,都整成了桃心形,如果从天空上面俯视,这就是“两颗心”啊!也只有她,才会想出这个造型。大帅想想赵水仙的身世,心中暗暗猜测,这可能是赵水仙想在地里种下自己一生未竟的心愿吧。只是不知道,这两颗心,一颗代表她自己,另一颗又代表谁呢,从逻辑上说,不会代表王大贵,那么就是赵水仙少年时代在她家乡时相处的某个人了,只是这是赵水仙尘封在她心怀深处的秘密,一般人是掏不出来的。(一个小坑)

赵水仙和她女儿兰花,种了一畦胡萝卜,一畦大白萝卜,论个头,不如钱多多家和王小丫家长得大,可是论修剪整齐,那两家就没法和赵水仙家相比了。

就连胡萝卜和白萝卜樱子,也用剪刀裁剪过了,整整齐齐,像理发师理过的一样。菜畦的周边,还用小石头子砌了一圈,也是整整齐齐的。这样,两畦菜地,也就成了艺术品,美化了院子。

显然,赵水仙这样种菜,收获的不光是菜,还有更深厚的生活内涵。

见大帅看着自己的两畦菜地眼睛放光,一脸的赞许颜色,赵水仙心里十分舒畅。

“师傅,你看我种的菜,是不是那么回事呀?”赵水仙讲话,还有江南口音,“是不是”发音为“丝不丝”,“事”发音为“四”。总之嘴里一讲话就是“丝丝”的:“四不四那回四呀?”

大帅如实地道:“从我看到的村里人们种的几块菜地来说,你这块菜地长得不是最大的,却是最好看的!”

大帅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感受,而赵水仙听了,脸上就更笑意盎然。

“真的吗?”赵水仙喜出望外地道,“我种的菜是最好看的?真的是这样吗?师傅,你可不要为了让我高兴,说些漂亮话呀,我可是真的想把菜地种好呀,不能委曲了你的好种子呀。”

“我不是说漂亮话,是真的最好看,好就好在,你的菜地,种出了一种文化味。”大帅的眼睛,还盯在了菜地上。可是心里,已经揣摸赵水仙的心思了。

“文化味?”赵水仙更高兴了,俏脸上都开了花了。赵水仙生在江南,那地方教育相对要好,她逃难之前,已经读完初中了,她对文化还是很看重的,要不然,她也就当不了这个半仙了。

大帅忽然觉得,自己和赵水仙,有一种独特的、与其他乡亲们所没有的共同语言。

不过,大帅也发现了赵水仙种菜的一个问题:浇水过多,萝卜地里太湿了。

“嫂子,你这菜地,浇水太多了啊。”大帅直言相告。平时,赵水仙称呼大帅为师傅,而大帅则称呼赵水仙为嫂子。这看似有点不伦不类,其实细想想,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是吗?我还担心浇水太少了呢。”赵水仙看着自己的菜地道。

“呵呵,你要是再多浇水,菜就要烂根了。”大帅又道。

“哦,多亏师傅你提醒呀,谢谢师傅。要不然,我还会继续浇水的,在我们家乡种东西,可都是水汪汪的呀。”

大帅晕倒,赵水仙把种萝卜,当成她家乡种水稻了。

“王大哥生前没告诉你怎么种吗?”大帅问道。

“他呀,他何时种过庄稼!”赵水仙撇了撇嘴。

大帅想想也是啊,王大贵这个地主儿子,从小还真是没种过地,四体不勤,不谷不分,解放后,被强制劳动,种庄稼还是不行,最后村里让他跟着王老汉喂牲口。

两人又说了几句家常话,大帅要走,赵水仙却道:“师傅,你先别走,到我屋里坐坐,我有事和你说。”

到她屋里坐坐?一般男人,进她家的院门,都要嘀嘀咕咕的,生怕别人说闲话,更别说进她的内屋了。大帅想,纵然自己是赵水仙的师傅,可要是自己进她的屋里,岂不让人犯疑心?

大帅正在犹豫,赵水仙发话了,脸上表情有点幽怨:“师傅,你这么一个神仙,也不敢进我的屋?师傅你可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师傅呀。你又不是村一般的男人。”

看来,同平日里人们的瞎议论,赵水仙本人是知道的。她的“你又不是村里一般的男人”,提醒了大帅,确实啊,自己和赵水仙是师徒关系,别人怎么好瞎议论,再说了,兰花天天照顾自己的生活,自己就是来赵水仙家坐坐,又有什么呢。

“呵呵,嫂子你多想了,我怎么就不敢进你的屋呢,我刚才是想我该回家了。我回来后一个下午了,还没有回家呢……嫂子,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

“有大事啊,当然有大事啊,没事我怎么会留你啊。师傅,走,咱进里屋说去。”赵水仙这会儿的脸色,十分温馨。

看到这种脸色,大帅依稀记起儿时,家乡的大嫂子们怀抱自己的情形。很自然地,大帅心中一暖。

赵水仙在前,大帅在后,向赵水仙的屋里走。出于男人本性,大帅在后面扫了一眼赵水仙身后的曲线,赵水仙还真是魅力无穷,怪不得人们把那些乌七八糟的想法加在她的身上,任何一个男人,只要单独和她在一个屋子里,或者在一片玉米地或高粱地里,也会往那方面想的,村子里又不知有多少个男人,惦记着赵水仙呢。

进入到赵水仙的堂屋,只见一架老式手工织布机,摆在堂屋中央,占去小半个屋子。大帅知道赵水仙会织布,正因为只有这个来自江南农村的赵水仙会织布,所以四乡八村的人都来求她织布,因此她家生活要稍好一些,也因此引起一些人的眼红。

大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织布机,样子像个大钢琴,只不过这个织布机基本上都是用木头做的。这东东要是弄到21世纪的燕京去,说不定也是个宝呢。

大帅在堂屋里转转,想找个座位坐,刚想在一个小木凳上坐下,赵水仙道:“师傅,到里屋的炕上坐啊。”

大帅禁不住看了一眼赵水仙,心想她究竟想要干什么啊。

赵水仙的里屋,也有着农村人卧室那种特有的烟火味,但是,大帅却觉得,这个屋子里,除了烟火味之外,还有一种味道,是他在其他农家小屋里闻不到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大帅感到更温馨。

“师傅,你吃糖。”赵水仙打开一个木柜,端出一个白瓷碗来,里面有半碗糖球,这是附近小镇上做的糖球,用颜色染成红的绿的黄的种种颜色,半透明的糖球外面,还滚上白糖砂,一看,就有甜甜的感觉,十分诱人。

鬼使神差,大帅竟然不客气地拿起一块,放嘴里含着。

见大帅吃得很甜,赵水仙很高兴,道:“这是山外大满庄李拐子送的,我给他织了一丈布,他给我五块钱,还给了一碗糖。”

“嫂子,你也吃啊。”又是鬼使神差,大帅拿起一块糖,往赵水仙手里递。

赵水仙伸手一拦,道:“你吃吧,我不大喜欢吃这个。”

赵水仙的手触及到大帅的手,大帅觉得赵水仙的手软软的,滑滑的,温温的,大帅心中一动,又想起从前……

“嫂子,你和兰花,在我生活上费了太多的心,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了。”

“感谢?咱们一家人,谈什么感谢呀,真是的!”赵水仙一边嗔怪地说着,一边伸手又拿起一块糖,放在大帅的手上。

咱们一家人?大帅听了这句话,心中一动。

一种无法说清楚的感觉,涌进大帅的心里。

“嫂子,我……”

“嗯,师傅,也是啊,你是神仙能耐大,为村子里做了这么多的天大的事,从能耐来说,你是个真正的大神仙,可是,在我的眼里,你还是年轻神仙,能耐归能耐,感觉归感觉呀。师傅你说是不。”

不过,赵水仙说这些话的时候,那美丽眼睛里一阵一阵飘忽的眼神,明明告诉大帅,在她眼里,并未完全把自己当作一个神仙。

大帅不想长时间坐下去,否则即使自己是个神仙,呆久了也会让人怀疑。村里不就有一种说法,叫做“这个神仙爱食人间烟火”吗,就是说大帅这个神仙,和凡人一样,吃肉喝酒,什么都一样。谁知道他和成年女人做不做暧昧的事。

大帅刚想站起来和赵水仙告别,赵水仙却一伸手把大帅按住了:“师傅,不忙,你再等会儿,你忘了吗,我刚才说找你有事呀,这正事还没说呢。”

真的有事?到底是什么事呢?大帅见赵水仙眼光更加火热起来,心里怦怦地跳起来,不会吧,赵水仙不会真地想那种事吧?

赵水仙从大帅身边往床上一探身子,吓得大帅一个闪身。

赵水仙上了床。

赵水仙她到底要做什么?

大帅打好主意,要是赵水仙真的想做那事,自己撒丫子就跑,倒不是自己装*,而是他觉得自己和赵水仙,本来就不该发生那种事。兰花对自己那么好,现在要是和赵水仙爱昧,真不应该啊。

“师傅,你把外衣脱了吧。”赵水仙此时在床上猫着身子,只把背影留给大帅,所以大帅看不清赵水仙在床上拿什么东西,好像是把被子一床床搬开……

大帅的心里,怦怦地跳将起来……

“师傅,你过来试试,看合身不?咦?你怎么还不脱外衣呀?”

赵水仙身子转了过来,大帅才看明白,原来赵水仙从床柜里,取出一身深蓝色的衣服,她半坐在床上,把个衣服用手平托着,笑眼看着大帅,温柔地对大帅道。

看到这身衣服的第一眼,大帅的第一个印象就是,这身衣服,是全新的!再看一眼,又发现,这是与自己现在的身体相配的!

赵水仙这个人物,凡是在农村生活过的朋友,应该不会陌生的,她承载的生活之重,是一般农村妇女的许多倍。

章节 第232章 火岩树开出七色花

大帅明白了,赵水仙,用她自己的一双巧手,为自己织了布,为自己做了一套衣服,又给染成深蓝色。

大帅赶紧把衣服接过来,一股浓浓的自己织布、自己缝制的新衣服所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陶醉,令人感动。

再想想从打进屋起,自己一直就往那方面猜测赵水仙的心理,大帅真是脸热。

唉,都市生活泡的啊。

那精心缝制的衣服,针脚又密又齐,上衣给做上了'文、'四个口袋。一般农村'人、'人穿衣服,只有两'书、'个口袋,赵水仙给'屋、'大帅做的衣服,却缝了四个口袋,大概是觉得大帅平时弄种子什么的,装东西多,让他穿着方便吧。

“谢谢嫂子。”大帅声音有点动情。

“你换上看看,合适不,不合适我好再改改。”

当着赵水仙的面换衣服?以大帅一个成年人的心理,有点接受不了。

但是,赵水仙一番真情,又不好拒绝。

大帅犹豫着。

“师傅,你不喜欢这身衣服?”

“喜欢,十分喜欢,真的,我喜欢。”大帅说的是真心话。

“喜欢,你就试试啊,穿衣服,就要讲究个合身呀。”赵水仙一脸真诚地看着大帅。

“我……”

实在不好再说什么了,大帅无奈,背过身去,开始脱外衣,好在,他的长裤里面穿了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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