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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盛宠:第一王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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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南汾省�

他倒是想看看这梦挽华到底能撑到什么程度,想看看她的骄傲到底是有坚韧,是不是不管什么东西都打不倒,都不能将她的倔强折断。

辱骂皇家吗,又是什么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去辱骂皇家呢?大齐王吗?

本就不报着南宸御会替自己求情的希望,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落井下石。梦挽华身子一怔,抬头再次一看了南宸御一眼。这一眼,没有憎恨,没有厌恶,没有疑惑,只是一片空白,和永久寂静的孤高,疏离,陌生和骄傲。

只是一眼,短暂的一眼,没有任何任何语言。随即又低下头,脸上的神情平静的像是天山上静默的池水,带着深深的冷漠。

南宸御,你当真是无情无心,薄幸名狂。

对上那个眼神,南宸御心不由得一窒,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抽离了一样,好不舒服的感觉。但也只是一瞬间。

“娘娘还在等什么,挽华由你处置,我绝对不会有一句怨言。”再又看向荣贵妃,南宸御坦然至极。

倒是荣贵妃一愣,本来以为南宸御绝对会阻止的,没想到,他非但没阻止,居然还叫自己重罚。不过由此看来,两人确实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既然让自己重罚,自己绝不会留情。让梦挽华看到南宸御的无情,刚好让两人之间连丁点的情面都不剩。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打。”荣贵妃看了一眼刚才的太监,厉声道,倒是有着说不出的威严。随即又看着梦挽华,眼神带着阴险与得意。

被召进宫,他的无情【11】

随即又看着梦挽华,眼神带着阴险与得意。“挽华郡主,这皇家可不比漠南大齐王府,什么该说不该说的,该做不该做的,都由不得你任性胡来了。”

话落,那太监拿着鞭子,使劲的往梦挽华背上抽去,丝毫不留一点余地。一瞬间,整个御花园只有听到鞭子抽在身体上发出的闷响声。

“皇兄,这……”看着那鞭子毫不客气的落在梦挽华身上,南君诺心里一疼,太多的不忍心,试图求情。看向南宸御,却看到南宸御眼里除了那他常见的散漫,却多了丝戏谑,还有……残忍。

为什么?为什么一向爱惜美人,怜香惜玉的皇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这不是他啊。

而她,又一次选择了沉默。如同上一次一般,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连眨眼的都没有。

又是什么让这女子连解释都不屑呢,宁可承受这样的痛苦。她的骄傲吗?这样能将自己推向深渊,甚至万劫不复的骄傲到底有什么值得维持的呢?

他,不懂。

一会儿,梦挽华整个背已经血肉模糊,单薄的身子有些摇摇欲坠。使如此,她依旧挺直身子,不想在这群人面前示弱,所有的疼痛都全数忍着,不想发出声来,仿佛轻微一声嘤咛,她都会输掉全部一般。

鞭子一下一下的抽着,发出的声音越发刺耳恐怖,连花园里的密封蝴蝶闻声都不愿再听下去,纷纷飞走。一阵微风吹过,空气里樱花的香味弥漫着血的腥甜味,竟有种说不出的致命诱惑。

梦挽华半低着头,脸色苍白,散落的刘海的遮住了她没有任何表情的大半张脸,因为疼痛而死咬住的嘴唇鲜红的血液在流动,眼神却是一片空白,不知望着何处。

“皇兄,你还不叫住手,她一个女子,在这样下去,怕是会伤及性命。”南君诺实在看不下去了,再次开口。

南宸御依旧不动声色的看着那纤瘦,却让他意想不到的倔强坚韧的女子。当真是什么都不能将你的骄傲摧毁吗,你就这么不愿意再别人面前示弱吗?

被召进宫,他的无情【12】

当真是什么都不能将你的骄傲摧毁吗,你就这么不愿意再别人面前示弱吗?

已经不知道到底被打了多少鞭了,梦挽华意识开始模糊,连疼痛都开始麻木了。眼前好像有什么再飘飞着,粉色的,像雪一般,打在脸上,温柔而轻和。

鞭打的声音还在继续,许多宫女都不忍心再看下去,纷纷侧头。荣贵妃笑的得意,这梦挽华果真刚烈,到现在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梦挽华的意识渐渐抽离,眼底的光线再消失,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她真该庆幸,没人碰到她的眼睛,不然那双异色双瞳,是不是足以处死她呢?

“够了,住手。”仿佛经过了半个世纪的洗礼与过渡,恍恍惚惚中听到一声低喝,然后沉重的身体,突然变轻柔,好像漂浮再半空中,然后所有的意识思想都砰然倒塌,陷入一片黑暗。

南宸御收起那漫不经心的笑容,狠狠的将那太监推开,小心翼翼的将梦挽华抱起。看着她苍白的脸,还有那被她要出血的唇,心猛的被什么刺了一下,尖锐的疼痛一晃而过。

“贵妃娘娘,你现在可满意了,嗯?”走到荣贵妃面前,南宸御停了下来,眼神凛冽阴寒的看着她。

“你……”荣贵妃被他那个眼神吓的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明明是他叫重罚的,现在倒是怪气自己来了。

“我只想告诉你,今天你罚也罚了,以后别在找着什么理由来伤害她。她是我南宸御的妻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另外,你们要是想要在她身上打什么主意,我警告你们省省吧。”

“四殿下说笑了,我能打郡主什么主意。”荣贵妃颤颤的笑了笑。

“最好是这样。另外,那破皇位,我没兴趣,所以你放心,没人和你儿子抢。我若是真要那个位置,谁也阻止不了。”丢下一句话,南宸御抱着梦挽华,转身大步的离去。南君诺亦快步跟上。

留下荣贵妃一个人突兀的站在原处?她刚才听到了什么,南宸御说对皇位没兴趣?笑话,他突然进宫来处心积虑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那个皇位。是想让自己放松警惕吗?

哼!她这一生都输给了那个女人,绝对不能再让自己的儿子也输给那个贱人的儿子,绝不!

风卷起了飘落的花瓣,空气里,花香味与血的腥甜味,一直在蔓延,久久不曾散去……

虚情假意,真心何在【1】

微风和熙,回到宸王府时已经午后阳光微醺。拾梦阁里是一片沉重和阴霾,画如看着自己家主子身上的伤,泣不成声,连帮她处理伤口的手都变的颤抖起来。

“行了,你再去打盆热水来,伤口我来弄。”南宸御实在看不下去这丫头的笨手笨脚了,推开画如直接坐到床边,伸手准备去脱梦挽华的衣服。

因为衣服被鞭子抽烂了,很多都粘到了伤口上,刚才怕弄痛她,都没脱下来。

“可是,这,男女……”看着南宸御作势要脱衣服,画如警惕起来。

“不是要说男女授受不亲吗,她是本殿下的妻子,难道本殿下还碰不得她的身体吗。”南宸御脸色一沉,看着梦挽华背上的伤口,心里很不是滋味。

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衣服一点点得脱落,动作温柔至极,深怕一丁点的小动作都会弄痛她。画如看着他这么温柔细心的动作,也稍微安心了,虽然她不知道郡主怎么会弄的一身鞭痕,也没有多问。擦了擦眼泪,快速出了屋子去准备热水。

好不容易才将衣服脱落下来,露出梦挽华纤细的身体,期间梦挽华有好几次不适的皱了皱眉。南宸御看着她纤细的身体,如果没有背上狰狞的鞭痕,这雪白的身体一定很美吧。

从旁边的热水盆里,将丝帕拧干,仔细的替她清理伤口,一定要将血迹和伤口清理干净才好上药,不然肯定会感染的。

“嘶……”似乎是南宸御的动作过于大了些,伤口太痛,昏迷中得梦挽华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好看的眉毛皱到了一起,脸上是痛苦的表情,死死的咬住下唇,像是在经历一场噩梦般。

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南宸御的心惶然。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不仅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甚至还助纣他人任意伤害她。难道只是想看她屈服的表情吗,只是想知道到底用什么能将她摧毁吗?

说到底她不过是颗无辜的棋子罢了,自己没必要将她逼到绝路。

纤长的手指不经意拂过她的眉心,想要抚平她的痛苦与不安。心里此刻好像涌入一股温泉,将干枯的心一点点的滋润,南宸御眼里此时是自己都未曾擦觉的温柔。

虚情假意,真心何在【2】

心里此刻好像涌入一股温泉,将干枯的心一点点的滋润,南宸御眼里此时是自己都未曾擦觉的温柔。

“梦挽华,挽华,你错就错在不该嫁给无情无心的南宸御。”轻声呢喃了一句,南宸御继续手上轻柔的动作。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不知道换了几盆热水,才将她背上的血迹和伤口清理干净。南宸御又拿过各种药膏温柔的替她上药。上完药,又接过画如手里,刚叫人吩咐送过来的上好丝质的被子,轻柔的替她盖上。

“殿下,你去歇息吧,这里我来照顾就好了。”看到上完药,南宸御还没有要走得意思,画如出声提醒。她不可认为这个人突然改性,郡主是和他一起回来的,指不定郡主被人打就是他害的了。

“我先在这里看着先,免得伤口引起发烧什么的,你去厨房做些补血补气的东西送过来吧。待会儿她醒来,肚子肯定饿了。”南宸御摇摇头,难得没有戏谑,温柔的吩咐道。

“是。”听他这样说,画如也不好再说什么,应了声,走了出去,还顺便将房门关上。

画如出去后,屋子里变的安静。南宸御回过头看着梦挽华半边脸,依旧是苍白的如同雪玉,紧闭着眼,长长的羽睫像是飞累的蝴蝶,安静的躺在眼睑,眉头还是微微皱着,@文·人·书·屋@大概是疼痛还没有缓解吧。

几缕发丝垂落在她脸颊上,他伸手轻轻的替她拢在了耳畔。静静看着她的睡脸,她一动一动的鼻翼,南宸御看着看着竟觉得可爱极了,嘴角边不经意浮出一丝微笑,没有慵懒,没有讽刺,没有阴寒的微笑,一个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微笑。

不由得脑海里浮出那日洞房花烛,她一身红衣靠在床榻边不知道在冥想着什么的神情。那样子的她,有着说不出的致命诱惑。那时他以为她或许只是个被宠坏了得骄纵的小姐,或是弱不禁风的深闺女子。却没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将自己彻彻底底的讽刺了。

然后是第二日她被人劫走又送回来,依旧是红衣如血,在灿烂的阳光下,她倔强的眼神,骄傲的身姿宛如一轮倾月,披着光亮的颜色,以霸道的姿态闯入自己毫不设防的眼里,心里。

虚情假意,真心何在【3】

在灿烂的阳光下,她倔强的眼神,骄傲的身姿宛如一轮倾月,披着光亮的颜色,以霸道的姿态闯入自己毫不设防的眼里,心里。

接着是被罚跪祠堂后,拾梦阁,月色下,她带着浅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笑看着夜空那静美的好像不是这凡间之人的神情。还有那日她从梨花丛中走来蹁跹身影,美的硬是让满园梨花都失去了光彩。

再后来就是那日自己留宿这里,她对自己的冷漠疏离,毫不客气的将自己扔下床。自己抱着她时她的窘迫和脸红时的不知所措……

猛的,南宸御一怔,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颤动着,脸上满是震惊。自己……自己在什么时候将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记在了心里,印在了脑里?

死寂的心,久违的有了丝悸动。南宸御不相信的看着眼睛的人儿、难道是自己动心了吗?随即又露出了一丝冷笑,自己怎么可能对她动心,连心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会动心。

他的心,他的情,都随着落尘的离去而被生生剜了去,又怎么会再对别的女子动情。

沉思之际,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焦急的闯了进来。

南宸御不满的皱了皱眉,是谁这么莽撞,转过头去,看到来人,愣了一下。“你不好好照顾流萤,来这里作甚?”

“殿下,奴婢该死,只是流萤小姐咳血了,所以……所以……”来人是南宸御美妾之一流萤的贴身丫鬟柳儿。

“什么,好好地,怎么会咳血!?”闻言,南宸御猛的站起身,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神情,看都不在看梦挽华一眼,便快步冲出了屋子。

柳儿看着门外已经不见踪影的南宸御,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梦挽华,脸上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也走了出去。郡主又怎么样,四殿下的正室又如何,虽这张脸美的倾国倾城,怎又比的过流萤小姐。

南宸御出去没多一会儿,梦挽华就醒了。其实,她醒了好一会儿了,只是碍于南宸御在这里,她一直装睡着,怕美瞳错位,被他看到自己的眼睛。

虚情假意,真心何在【4】

其实,她醒了好一会儿了,只是碍于南宸御在这里,她一直装睡着,怕美瞳错位,被他看到自己的眼睛。

微微睁开眼,背上的疼痛上了药以后不再那么火辣辣的疼了。幸好那个丫环过来将他叫走了,不然她还真不知道他要在这里坐到什么时候。

看来那个流萤再他心里果真重要,听到她咳血,一向漫不经心的他竟然会露出那样担忧焦急的神情,什么都不顾的就直奔出去。想到这里,梦挽华心不由得有些失落,她自己不懂为何会失落。

这样趴在床上的睡姿,很是不舒服,看来是要有半个月来都要保持这样的姿势睡觉了。伸手弄了弄自己的眼睛,看来得必须尽快想办法能有什么能遮住这双眼,这样下去不仅不方便,而且太不安全了。

到底能有什么办法将这眼遮住、梦挽华寻思着,猛然间想起苍蓝第一次见自己眼睛时,问自己是不是练了什么武功将它遮住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种武功。若是能找到苍蓝就好了,可以问问他,说不定真有这种奇特的内功心法。

只是,那人来去无踪,要怎么才能联系到他呢?

看了看半开着的窗外,夜幕已是降临,看来自己也昏睡了很久。想起今日御花园里荣贵妃的笑容和南宸御的无情,梦挽华心里一凉,空空的,好像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至少,她从来没有奢望或是希望能从南宸御得到什么,伤害更是不曾。

本以为,他对自己无情,但是不至于对自己伤害。她还是不够让自己变得坚强,不够懂得太多呢。

吱嘎一声,门再次被推开,梦挽华微微侧头,正好看到画如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走了进来。这丫头估计是吓坏了吧,眼睛都还是红肿的像颗核桃一样。

“啊!郡主你醒了啊,躺那里别动啊,刚好我炖好了鸡汤,趁热喝。”画如看到自己家主子醒来,高兴的立刻挂起了个笑脸,先前的阴霾全都扫去。又看了看屋子,疑惑道“咦,殿下呢,先前不是还在这里吗,怎么就走了?”

虚情假意,真心何在【5】

“咦,殿下呢,先前不是还在这里吗,怎么就走了?”

“不知道。”梦挽华淡淡的回了一句,就不在说话。

“郡主,你怎么会被人打了,是谁那么可恶啊,是不是四殿下!”画如将鸡汤端过来,将梦挽华扶起来,用枕头垫着侧身靠在床榻。拿起勺子,盛了一勺子汤,吹了吹,往她嘴边送去。

梦挽华没说话,只是摇摇头,微微张嘴将鸡汤喝了下去,除了早上吃了点粥,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过,肚子确实有些饿了。

“哦。”画如见她不肯说也不在多问,继续喂她喝汤。还不忘转移话题,却是像个老头般语重心长的说道。”郡主你就是这样,什么都喜欢自己担着,受了委屈也不说,明明不喜欢也接受着,早晚会憋出病来。”

自己家主子这脾气,她跟了五六年,太了解了。郡主不仅脾气倔,还死心眼。记得那时候王爷叫她练武,为了防身,免得在被人劫去。每天很早就要起来,练剑手都磨破了,全身都是伤也不吭一声。

梦挽华喝着汤,静静的听她说着。对于这个丫环,她对她一直都放的很宽松,以至于造就了她老婆婆的性子,时不时都在说教。不过,时间久了她也就听的习惯了,也随了她去。每次她说,自己都听着。想着,她是真关心自己的吧。

喝完汤,画如将梦挽华扶来,趴着躺下,替她盖好被子。吩咐了声,自己端着碗出了房门。

或许是那暖暖的鸡汤的缘故,全身都暖和起来,伤口也不再那么叫嚣的疼痛。梦挽华躺下去没多久,就觉睡意袭来,没多久便沉沉的睡去。

窗外,一束月光透过那缝隙,洒进了这安静的屋子。夜,很深,很静。

那边,梦挽华沉沉睡下。而美人阁这边,南宸御匆匆赶来,担忧的看着床榻上半躺着的女子。“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弄的咳血了,本来身子就不好。”

话语里是掩饰不住的关心与心疼。

“对不起,宸御,我只是去梨园看看梨花,到没想到这身体受不了寒,一时大意就……”床榻上的女子微微垂下头,语气有些委屈和自责。

虚情假意,真心何在【6】

“对不起,宸御,我只是去梨园看看梨花,到没想到这身体受不了寒,一时大意就……”床榻上的女子微微垂下头,语气有些委屈和自责。

那是一个纤瘦柔弱的女子,脸色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却丝毫掩饰不了她独有的美丽。柳眉黛目,清丽柔美,真的宛如梨花般,美的纯净不带丝毫杂质,柔的宛如一泓春水,让人一见就心生怜爱。

同样是美的出尘的女子,梦挽华与之相比,梦挽华则如同高洁的白梅,带着凌霜的傲骨与清冷。又有着如同白蔷薇般的冷艳,不妖娆却带着一丝蚀骨的诱惑。

流萤,七月流萤似星火,却又含羞几多愁。便是这个我见犹怜般的美丽女子的名字。

“好了,我有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下次注意点。”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刘海,南宸御宠溺的说道。

温柔的眉眼,温柔的笑容,温柔的举止,此时的南宸御当真是世间少有的翩翩佳公子。与平时那个带着分高傲,揣着分风流,披着丝优雅,拥着分无情的南宸御有着太大的反差。

“那个……我听说王妃受伤了,你……”抬头看着南宸御,流萤笑了笑。眼里流露出一丝担心。

“让我看看,你这是再真担心那个王妃,还是再吃醋呢?”看着她的笑脸,南宸御坏坏一笑,抬起她的下巴再她唇上轻啄了一口。

“我吃什么醋,你现在人都在这里,就知道捉弄我。”流萤不满的嗔道,萤火般的眸子转了转,别样柔媚。“不过,我早上听微微说,她们去向王妃请安,被王妃狠狠教训了一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哦,是吗?有这等事。”南宸御微微一挑眉,那张苍白恬静的睡脸不由得浮现再自己脑海里。

“嗯,等王妃伤好了,我也该去请安的。听说王妃长的可美了,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会琴萧,要是能和她做朋友,来个琴箫合奏,以乐会友就好了。”流萤点点头,说话时,眼里里带着希冀和喜悦,脸上亦是纯美的笑容和期待。

若非为情,为何担忧【1】

流萤点点头,说话时,眼里里带着希冀和喜悦,脸上亦是纯美的笑容和期待。

看着她纯净眸子里流露出得温柔和善良,脸上那份纯真的笑容,南宸御只觉得空寂的胸腔都被填满了温暖的泉水,满溢的让他不在孤寂。就是因为这份纯美和天真,他才会对流萤特别宠爱吧。

特别是这笑容,和她真的很像。

“你啊,如果她不想和你做朋友呢?”南宸御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他实在想不出如果流萤和梦挽华成为朋友是什么样子,她还会那样冷冰冰的拒人以千里吗。

“会不想吗,我觉得我能和她成为朋友呢。”流萤嘟了嘟嘴,随即又笑了起来,脸再南宸御胸前蹭了蹭。“唔,我困了,今晚你留在这里,好不好。”

“嗯,你睡吧。”南宸御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背。心思却飞远了。

她有没有醒过来,有好好吃东西吧。怎么从刚才起,满脑子全身她的身影,想甩也甩不掉。甩甩头,不想去在多想什么。他合身在流萤身边躺下,这世间怕是这个女子才能给自己一丝安慰。

……

窗外飞鸟啼鸣,床上的人睫毛微微动了动,似是这清脆的鸟鸣将她从梦中唤醒。

“唔……”挣扎着,和梦里的精灵挣扎着,梦挽华终于有些不情愿的睁开双眼,眼前的事物从模糊到清晰。

天已明,一缕暖阳好像被什么遮住,零碎的洒在屋子的地面。视线模糊的看过去,只看到一团艳红的事物。梦挽华揉了揉眼睛,又闭上,这一觉睡的很沉,但是还是很想睡。

窗柩上,某个比太阳还艳丽的身影,嘴角噙着丝玩味的笑容,将她每一个微小得动作都收进眼底,紫色的眸子里带着分特别的宠溺。

火红火红的……事物。迷糊中的梦挽华好像想起了什么,猛的睁开双眼,想要坐起身,却硬生生的扯到了背上的伤口,痛得她眉头一皱立刻又趴了下去,也算上彻底清醒了。

顾不得背上的疼痛,将视线转到窗台上。那人一只脚搭在窗台上,一只手就放在那只脚的膝盖上,撑着下巴嘴角噙笑,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

若非为情,为何担忧【2】

那人一只脚搭在窗台上,一只手就放在那只脚的膝盖上,撑着下巴嘴角噙笑,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另一只脚自然的垂落,前后晃荡着。还有总是会拿在手上的红蔷薇此时被他放到了耳朵上。

半月有余不见,这人还是那样,红衣妖媚,银紫色的发丝再阳光下总是闪着灿烂的光芒,宽敞的衣领大开,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锁骨和精装白皙的胸口。

而此时这番神情,这番姿态,若是被人看到,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之倾倒,甘愿为他沉沦地狱。连梦挽华都不由得看的一呆。

“怎么,半月不见,我是不是又帅了很多,美丽了很多,连挽华郡主都看的着迷了,真是苍蓝的荣幸啊。看的苍蓝都蠢蠢欲动了。”苍蓝眨了眨眼睛,手依旧撑着下巴,脸上是一个如同孩子般调皮又天真的笑容。

“没事别到处乱卖弄风骚。”梦挽华被他一说,这才回过神,反驳道。但是视线依旧不离他。“你倒是早得很,这宸王府简直就是你家厨房。”

“得知挽华受伤了,我心疼的等不急你醒来就跑来了,你不但不感谢人家,还说人家乱卖弄风弄,人家哪有乱卖弄,只是对你卖弄了。”苍蓝又眨了眨眼,这次还故意带着些委屈。轻灵的从窗台上跳下来,大步流星的朝她的走过去。

“你消息倒是快捷。”梦挽华横了他一眼,动了动身体,让自己趴的舒服一点。这人这时候来,待会儿要是画如进来,看到自己对着空气说话,怕是以为我痛糊涂了吧。

苍蓝没有回她,走到她床边坐下,然后伸手就将她身上盖的被子掀开。

“喂,你干什么!”梦挽华一惊,因为伤在背上,不好穿衣服,所以只着了一件透明的轻纱,那样便不会怕会黏在伤口上。

现在这人突然掀开,等于说被子下面,几乎是一览无遗。

梦挽华还没惊完,苍蓝压根没听她的惊呼,竟然将身上仅有的轻纱都撕成了两块,鞭痕布满的背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苍蓝,你到底做什么。”梦挽华急得想翻身,将被子拉来盖住,却被苍蓝压住。这样赤裸的被一个男人看着,任谁都会害羞,她脸上噌的染上两朵红云。

若非为情,为何担忧【3】

这样赤裸的被一个男人看着,任谁都会害羞,她脸上噌的染上两朵红云。

“这打你的人,可真不懂得怜香惜玉,这么纤弱的美人都下那么重的手,看的我心一揪一揪的疼。”根本不理会梦挽华的低吼,苍蓝白皙娇嫩的手轻轻抚上了那些狰狞的鞭痕。两条好看的眉毛皱到了一起,眼里甚至还有她看不到的怒火和心疼。

看到这般纤细的身上这伤痕,他的心是真的不受控制的一揪一揪的疼,虽然他说话的语气带着玩味,心却是真的在疼。

听他这样说,梦挽华突然就安静了下来,侧头看了他一眼,能看到他不管是脸上还是眼里都没有亵渎的神情,有的只是担心,方才安心。也没有了什么男女有别的想法。

“是南宸御叫人打的吗?”从身上拿出一瓶红色的小药瓶,伸手从瓶里挖了一些透明的红色药膏,小心温柔的擦在她伤口上。苍蓝淡淡的问。

“你应该知道的很清楚的啊。”一阵幽香随着瓶子的打开扑来,让人心旷神怡。梦挽华一动不动的趴着,毫无感情的回了一句。

自己真是太没什么防人之心了吧,对一个见面不过数次,来历不明的男子几次闯入自己的侵阁,不仅没叫人将他抓起来不说,现在竟安静的让他为自己擦药,还是赤诚相见。

“以你的武功,怎么会任由人这样伤害你。”苍蓝停下动作,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平静如往常般总是带着淡漠疏离的神情,不想在多问什么,继续细心的为她擦药。

“有些事情不是我想,我能就能改变的。”就如同不远千里,嫁到这牢笼般的宸王府,嫁给薄幸无情的南宸御。

你只是不想给他带来麻烦吗?他这般对你,你还为他着想吗?苍蓝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背上的伤口,眼底一丝阴霾慢慢在浮动燃烧。

“你给我擦的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有些不习惯与他之间这样的沉默,梦挽华开口问道。

“呀,腐朽药,擦了这个你的伤口会流脓,会烂,然后好了以后都会留下难看又恐怖的疤痕。”苍蓝恢复神色,灿然一笑。将那红色的药瓶再梦挽华眼前晃了晃,然后将被子拉过来,替她盖上。

若非为情,为何担忧【4】

将那红色的药瓶再梦挽华眼前晃了晃,然后将被子拉过来,替她盖上。

懒得听他鬼扯,梦挽华眨了眨眼睛,眼帘低垂的看着枕头上的暗花,不知思索着什么,半晌才开口道。“你这么早来,就是特意来看我的伤严不严重,为我擦药的吗。……为什么?”

那个为什么,问得很低很低,低得他几乎听不见。他算是自己来这里后,第一个会对自己如此上心的人,就如同那次自己被罚跪祠堂,他亦曾来过。

难道只是因为自己对他利用的价值,还是说因为自己这双奇特的眼,至少她不会相信,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对另一个人好,背后总是藏着等价的交易。他会这样对自己,想来是前者居多吧。

低垂的眼帘遮住了她眼里浮动的情系,苍蓝看不真切。自己为什么会听到她受伤后,焦急的立刻赶来,他也不知道。难道就是因为那双眼睛像极了母亲吗?

这个解释显然不够诠释他看到她身上的伤时心里的疼痛,或是因为她是南宸御的王妃,对自己有利用的价值,所以得先让她相信自己?他亦在找着答案。

“因为,挽华郡主是美人嘛。苍蓝这一生最爱的就是美人,最见不得的就是美人伤心哭泣,受伤流血了。”思绪再片刻后被自己拉回,苍蓝露出一个妖魅至极,仿佛要把人的魂魄都勾去的笑容,一只手把玩着垂落在左肩上的发丝。

“我看你这一生最爱的是自己的美貌吧,若是有人伤了你的脸,你肯定会将那人五马分尸。”对于他的回答,梦挽华汗颜,轻轻的拢了拢被子,将自己的身子遮严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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