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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盛宠:第一王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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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他,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不,你最在乎的人只有落尘一个,忆尘不过是你对落尘的念想和寄托。”她摇头,开始觉得呼吸困难起来。难道今日真的要你死我活吗?
“那又如何?”他却冷声反问。
“没有……只是……”她再次摇头,哑然失笑。嘭的一声,还没来得及听她说什么,南宸御只感觉右手一阵剧痛袭来,使得他不得不放开扼住她的手。
青丝错落华发生【59】
摆脱钳制的惊鸿退了两步,看着他被自己开枪伤了的左手。眼里有着自己也不知道的惊讶。她原来真的可以对他下手啊,这把陪伴了她多年的武器,没想到在这个时空第一次使用,竟是对着自己的夫婿。
南宸御更是没想到,她在这样的情况下竟可以伤到自己。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手里的拿的东西,那究竟是什么,竟能有这么大的杀伤力,而更想不到的是,她的毫不犹豫。
“王爷!”看到自家主子受了伤,几个侍卫冲上来举起手中的刀便要向惊鸿砍去。幸得惊鸿反应快,虽然失去了武功,但是在武校长大的她,防身术还是会的。
“你们给我住手!”却听得南宸御一声怒吼,几个侍卫愕然停下动作。
只见南宸御夺过一个侍卫手里的刀,忍着右手的疼痛,指向她,冷笑道。“这样吧,若今日你能躲过我十招,我便放你走,从此我们两不相关,即使他日在相逢也是路人。”
惊鸿心里却是一痛,他在试探自己,试探自己下不下的了手杀他吗?她低下头,喃喃低语。“我们早就已经不相干了,殿下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南宸御却是没听到她的低语,手不受控制的挥刀向她砍去。她在恍惚中避过,而他却开始步步紧逼,刀刀致命。
他们竟然走到了相杀的地步!似是猛然间才回过神,过往的一切在她脑海里不停的回放,抬眸直视着他,看着他刺过来毫不留情的刀。心瞬间有股窒息的疼痛感袭来,让她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只是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或许是昔日那段曾经也曾拥有过的美好,或许是想制止他向自己刺过来的刀,以此来终结他们之间的仇恨。或许是……
“惊鸿,小心!”直到一个熟悉陌生的声音传入耳畔,意识渐渐苏醒。然后便是哗的一声,巨大的疼痛从左臂传来……
接着是灼热腥浓的红色液体溅了自己整张脸,惊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臂,入眼的是已经被人砍断的断臂,锥心的疼痛从手臂一直蔓延到全身,让她皱起了眉头抬头看向那个手里那把刀还在滴血的人。
青丝错落华发生【60】
锥心的疼痛从手臂一直蔓延到全身,让她皱起了眉头抬头看向那个手里那把刀还在滴血的人。
哐啷一声!南宸御手里的刀因为看到她满是惊愕,满是怀疑的眼神和带着近乎疯狂的绝望的表情时,从手中滑落,染血的红眸也在这瞬间恢复了寂然,带着铺天盖地的难以置信死死的盯着她。
不……!不!南宸御捂住自己的脸,跄踉的往后退了几步,身子摇晃着,仿佛轻轻一推就会倒下。全身血液凝固,有什么在他脑海里拼命翻滚叫嚣着。
不相信!不可能!
“惊鸿……”来迟一步的苍蓝木讷的看着她,一双神秘的紫色瞳孔,却在此时变成了如同他红衣般,嗜血妖艳,就在刚才他亲眼看到他将她的手臂斩断。来不及阻止,来不及营救……
夜幕降临,萧瑟的秋风凌乱了所有。漆黑的夜空,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一切。
她看着他,任由所有的疼痛都向自己席卷过来,脑海里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空白,唯有那个人的脸在她的整个生命,乃至整个灵魂里从清晰变的模糊。
“你在这宸王府除了能得到的宸王妃这个名号以外,其余的你要一分我便夺十分回来。”犹记得这是与他初次见面时,洞房花烛,本该良缘喜结,他却说出那般无情的话语。
“王妃不守妇道,罚跪祠堂三天不许吃饭!”成亲第二日,她便被他判了个不守妇道的罪行,清冷的祠堂,她一直在想此生是否就般甘为笼中鸟?
“休书没有,休想二字,挽华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
“本殿下只想告诉你,既然嫁给了我南宸御,那么生是我南宸御的人,死是我南宸御的鬼,没有休妻之说,即便我不爱你。”梨花园里,她向他索要一纸休书,原本以为两个不相干的人绑在一起只会令彼此痛苦,不过是要一个自由,他却那般无情的宣誓。
“挽华在害怕吗?你是本殿下的王妃,当然要睡在这里,即使要做些什么也是合情合理,不是吗?”那夜他来到她房间,霸道的占了她半张床位,给了她一夜温情。
“娘娘还在等什么、挽华任由你处置,我绝对不会有一句怨言。”自己被他人责罚时,他依旧如同一个路人般冷眼旁观。
青丝错落华发生【61】
自己被他人责罚时,他依旧如同一个路人般冷艳旁观。
“怎么,郡主是要和我比谁更谁残忍吗?”拾梦阁里的针锋相对,他为了他的爱妾,她为了她的丫鬟。他们从来都不曾像对夫妻般,坦然相对,相敬如宾。
落尘阁里铺天盖地的吻,花灯会上他的焦急等候,被抓天牢时他的冷漠相对,受伤后他的悉心照顾……很多很多,她才发现,原来他们之间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伤害大于爱。
滴血的断臂,蚀骨砖心的痛,连同她的灵魂也在哀嚎着。她终究是比不过他的无情,他的残忍。很多她以为的,都随着那条手臂全部断裂。
“南……宸……御……南……宸……御……”脸上的鲜血凝固,惊鸿声音轻的像是漂浮的羽毛,一字一刀,字字噬心,声声如泣。
青丝错落,华发横生,不过是眨眼一瞬,竟像是跨过了百年岁月,她满头青丝竟染成一片霜雪。
黑色笑靥掉了,雪白眼泪掉了,瞳孔没有了颜色,长河结冰,时间停止。一阵冷风袭来,漆黑的夜空却突然飘起了白色的雪粒。
这样的暖秋,竟然飘雪,冷冬的彻骨寒冷提前入侵。
南宸御全身颤抖,所有的伪装全部掉落。害怕,恐慌,不安,后悔,痛苦,如同海浪般一波又一波的袭来。
“惊……”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的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就这样看着她三千青丝,在他眼里寸寸成雪。
整个世界突然就坍塌了下来,那道牢固的心墙,像是失陷的城池,在一片片陷落。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有没有恨过一个人?
惊鸿恍然明白,自己与他,不过就是爱恨情仇过场的路人。如今,什么都化为了灰烬,垂下眼看着自己散落在胸前的银发,不禁疑惑的想问,是什么竟让自己痛的白了这满头青丝?
“南宸御……”用尽全力低唤着他的名字,她抬起右手捂着自己的左臂不再看他一眼。“南宸御……从今以后你我不共戴天,永不相欠!”
前尘往事接踵而至,须臾年间,她似乎真的开始累了,视线所及之处都变得模糊。身子慢慢倾斜,没有落点的往后坠,最后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拼命睁开眼触及些什么,眼里留下的却只是最后一抹深红。
青丝错落华发生【62】
拼命睁开眼触及些什么,眼里留下的却只是最后一抹深红。
苍蓝适时的接住了她往后倒的身子,立刻封了她全身几处要穴,抬起头看向南宸御,一双红眸像是要滴出血来,里面承载的是满满的敌意与杀气。
“南宸御,今日你断她一条手臂,他日我灭你整个西秦国!”所有的自责,心疼全都加诸于话语里,他语气里带着全部的坚定。若西秦不灭,他苍蓝永不翻身!
南宸御像是根本没听到他的话般,整个人失去了心神,视线格外安静的落在了躺在他怀里的人身上。他是伤她到何种程度,才会让她青丝瞬间变华发,是怎样的恨让她说出不共戴天四个字。
那边床上昏迷的忆尘生死不明,这边他却毫不留情的斩下了心爱之人的手臂。这是对他的惩罚吗?失去落尘,失去忆尘,最后连她也是自己将她推向了深渊。
“王爷,还要……”看着苍蓝捡起了惊鸿落在一边的断臂,几个侍卫都惊恐不堪,在加上这才进入秋没多久,天空竟然飘起了雪,果真妖孽出世,天下大乱吗?
“南宸御,你记住,这辈子我都不会杀你,我要让生不如死,来偿还我娘亲还有惊鸿所受的罪。”丢下最后一句话,苍蓝抱着惊鸿,一个跃身,消失在夜色里。
点点雪花还在飘落,他颓废的跌坐在地上,雪得白落在他玄色的衣袍上,像是谁低落在黑色泥土上的泪珠。
他知道,此刻起,他想终其一生守护的人,被自己亲手毁灭。连忆尘……忆尘他都照顾不好,还有什么资格许她一个安定。
喉头有腥甜的液体在作祟,张嘴便是一大口血不受控制的往上涌喷了出来。怎么会失控,怎么会在那时让心魔操控了自己?他自嘲,或许这样也好吧。带着恨离开他,总比留在他身边冷漠相待要来的痛快。
夜色渐浓,南宸御一直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冷风侵蚀着自己。几个侍卫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将南君诺叫了过来。
南君诺来时,便看到他坐在那里,静止了一般,了无生气,地上有一滩干固的血迹。他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来到他身边,将手里的披风批到他身上。“忆尘的毒,我会想办法的。”
只此一句话,便不再言语。知道过多的言语,已经毫无意义。
那日,南宸御整张在拾梦阁门前坐了一夜。第二日整个京都都在说那夜无故的落雪,有人传是妖孽出世,天下大乱。只是没人知道,不是妖孽出世,而是凤凰涅槃惊他朝。
落羽霜华,暮霭晨辉,诉一场离殇梦……
梦里梦外两相愁【1】
纳罗国皇宫。
红罗帐内的红色床榻上,躺着一位姿容绝美,其风华硬是让世间之物都成了她的陪衬的女子。银白色的发丝散乱的瀑泻在床上,像是铺了一层晶莹的雪。
床榻边,坐了一位红衣银发,其容貌妖艳邪魅的男子。男子半低着头眼里满载的是心疼和担忧,双手紧紧握住女子的一只手放在唇边亲吻着。
“惊鸿,惊鸿,你怎么还不醒来,你知不知道你都睡了半月。深秋都来了,大雁都迁徙了,你怎就不醒来看我一眼呢?”声声呢喃,爱的低语,如同繁星躲藏在云朵里诉说着悄悄话般。他目光深情坚定。
从那日将昏迷的她从宸王府带出来已是半月,断掉的左臂已经接上,但要恢复以前般灵敏还需要一些时日。为了能让她静心养伤,所以他将她带回了纳罗国。
只是她这期间没有醒过,即使是在赶来纳罗国的路上,一路的颠簸也不曾醒过。他害怕着,她就这样沉睡,不愿醒来,不愿去面对现在的一切。
苍蓝伸手掬起她一缕银发,放在鼻尖,嗅着它的芳香。不禁一次次的想着,当时的她是有多痛多恨多怨,才会白了这满头美丽的青丝。
“以后都呆在我身边吧,我要给你整个世界的绚烂来填补你所有的空白。”温柔的笑了笑,他一次又一次许下他的深情不寿。
“苍蓝,我进来了。”门被敲了一下,接着被推开,一身朝服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赤夜气度雍容的走了进来。
“今日怎生这么早就退朝了?”苍蓝侧头看着他,有些疑惑。
“没什么重要的事。她呢,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吗?”赤夜摇摇头,视线越过他,落到了床上的人身上。
苍蓝摇摇头,面色沉重。“没有,还是向往常一样,老是在做噩梦,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语。”
那么痛苦悲伤的她,他是第一次见,即使以前在怎么被人冤枉,被所有人指责,都不曾有过的悲伤与脆弱。梦里,她都在经历着什么,他想知道,想将她唤醒。
梦里梦外两相愁【2】
梦里,她都在经历着什么,他想知道,想将她唤醒。
只有伤到极致,才会这般将自己沉浸在梦里不愿醒来吧。赤夜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白了青丝,负了年华,初见她时她是何等的风华绝代,惊若天人。那份孤高清冷,都让他深深着迷。
“哥,真的没有什么能让她的头发恢复吗。”苍蓝看着他,忘记了这是第几次问他了。
赤夜遗憾的摇摇头。“这满头银丝亦抵挡不住她的美,何必执着呢,我想她若醒来,定也不会在意这些吧。”
“我不想让她伤情,断臂我能替她接上,可是这三千华发我却无能为力。”苍蓝垂下眼,俊美的脸上有着深深的疲惫,这半月来他几乎是不眠不休的守着她,怕她有丁点的差池。
“你最近是不是一直有输真气给她?”赤夜倒是更为担心的看着苍蓝,看他脸色苍白,眼睑有些发青,定是运功替她疗伤。
“她以前受的伤本就没完全愈,那日失血过多,在加上心力交瘁,若不护住她的心脉,我怕她撑不过来。”苍蓝点点头。一点真气算什么,就算要他的命,他也会给。
“你不要命了吗?你本就身中剧毒未解,若不是我们有着与常人不同体质,早就没命了。我知你担心她,但你也要为自己想想。”赤夜少有严肃的呵斥。
若他在这样乱来,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身上中的几种毒,到现在还没找到能解毒的药,毒也开始发作,他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
“没事的,我还要给她一生一世的幸福呢,怎会舍得那么早死。”苍蓝调皮的笑了起来,语气也变的轻松起来。“现在西秦怎么样了?”
“天生异象,都在传妖孽出世,祸乱天下,且有人将那日宸王府发生的事说了出去。现在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了玄月宫。为了安定民心,睿武帝宣召天下立二皇子南音琪为太子,下月初举行册封大典。”赤夜微微叹了口气走到了那边的桌旁,坐了下来,替自己倒了杯茶。
梦里梦外两相愁【3】
赤夜微微叹了口气走到了那边的桌旁,坐了下来,替自己倒了杯茶。
“这么说玄月宫现在怕是腹背受敌了,有初晴在我倒不担心。只是我叫初晴查的事,有眉目了吗?”苍蓝眸子一沉,有什么在翻转着。
“你说南宸御为何突然与惊鸿拔刀相向的事情?”赤夜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暗红的双眼看着茶水里自己的倒影。“据说是因为南宸御的儿子身中剧毒,且中的我们纳罗国的血见草,南宸御以为是她落的毒,至于为何怕是你也能想到。”
“你说南忆尘中了血见草的毒,那现在他怎么样了,不会已经……”苍蓝诧异至极,这毒纳罗以外只有玄月宫有,为何南忆尘身在王府会中这种毒。
“生死未明,南宸御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抑制了毒法的时间,先正广招天下神医,能为南忆尘解毒者,赏黄金万两。”赤夜摇摇头,放下茶杯,认真的看向他。“这毒药定是从你玄月宫拿出去的,你若有心定是能想到是谁。”
苍蓝全身一怔,木然的看向双眼紧闭毫无知觉的惊鸿。是她……寒羽……一定是寒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她把恨都附加到了惊鸿身上吗?竟是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梦遗落那边有什么举动吗?”握紧拳头,苍蓝紫色的眸子有些变红。
“他已告知整个漠南,真正的挽华郡主已经找到,这事在西秦倒是掀起了不小的言论,怕是下一步说不定会与南音琪联姻。”赤夜答道。
“是吗。”
“不要!不要!回去,我要回去,我要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话刚落音,床上一直安静的躺着的人儿却突然像是发了疯般,挣脱被苍蓝握住的那只手,在半空中挥动着。苍白的脸上,神情痛苦,眉头紧皱,额上亦是冷汗涔涔。
“惊鸿,惊鸿,惊鸿,你醒醒好不好,不要再梦里徘徊了。”苍蓝转身心疼的握住她挥舞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另一只手替她在、擦着额上的汗珠。
又在做噩梦了吗,又在说些令他听不懂的话语,若是能懂一点也好,就能知道她在痛苦着什么,替她痛苦着她的痛苦啊。
【额,介于在这样的古代文中出现英语确实猎奇,所以惊鸿所说的英语全部用中文写出来。】
梦里梦外两相愁【4】
就能知道她在痛苦着什么,替她痛苦着她的痛苦啊。
“她的语言,真的无从考证吗?”听着这陌生的话语,赤夜问道。虽然找过几个语言这方面的学者来鉴定过,但也无解。
苍蓝摇摇头,要是能辨别就好了,他就不用这么着急了。“待她醒了后,我会尽快赶到西秦,不然玄月宫若暴露了,定会让纳罗国陷入危机。在还没做好万全的准备时,我是不会让纳罗和你都陷入危机的。”
“以如今的纳罗还会怕西秦吗,难道你以为我会看着你往危机里跳?再者你真的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她?”赤夜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说的语重心长。
苍蓝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你若醒来时,愿意留在我身边,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永远的安定。我说永远就一定永远!若想离开,我也定会放手,任你远走,不去束缚你,给你一片自由宁静的天空。
所以,惊鸿,吾爱,醒来吧,不要再噩梦里徘徊了……
是说,西秦宸王府,小世子中毒已有半月有余。在许多名医的努力下,总算找到了可以抑制血见草毒发作的药,只是这药能维持的时间也不长,必须要有真正的解药。
是以,宸王府贴出告示,广纳天下神医,若能解毒者,赏黄金万两,良田万亩,若只为骗取钱财的庸医,诛杀全家。只是告示贴出去已有几日,却丝毫没有进展,无人问津。
整个宸王府自是急的人人自危,人心惶惶。再加上,前王妃逃走那夜,天生异象,下起了从未有过的秋雪,更是将前王妃是妖孽一说传的神乎其神。
而王府的主人,则是整日脸色阴郁沉重,脾气也变得越发暴躁,谁都不敢再他面前多提前王妃半个字,据说有家丁在私下间闲聊,被南宸御撞见,全部被挖去了眼睛,割掉了舌头。因而,即使有人提起都是小心翼翼。
“忆尘,难道到最后,连你都要离开我吗?”南宸御坐在南忆尘的床前,眼神沉郁。整个人看上去少了昔日的光华与风度,憔悴不堪,一双本是清澈的如同天池的水般得眸子,布满了血丝。
梦里梦外两相愁【5】
一双本是清澈的如同天池的水般得眸子,布满了血丝。
半月多了,她杳无音讯,虽然知道可能随着苍蓝去了纳罗国。不知道她的伤怎么样了,一定不想在见到自己吧。
这半月来他日日夜夜都在折磨中醒来又睡去,忆尘的毒丝毫不见好转。而那下毒之人也是没有查到,在忆尘的呼吸一日比一日微弱下去,他已经无暇再顾谁是凶手。
君诺说那日忆尘去拾梦阁之前,曾在那里见到流萤昏倒在那里,他也问过守在拾梦阁的影卫,影卫说没有发现可疑人物,而流萤只是从那里路过的时候心疾发作昏倒了。
虽有些疑惑流萤怎会路过那里,但没有多去追究。
床上躺着的孩子,依旧浑身臃肿,只是深紫色的肤色,变的浅了一些,紧闭的双眼,没有欺负的胸口,让人感到害怕,就像是只要一眨眼他就会停止所有的呼吸,去到另一个世界。
“四哥。”南君诺推门进来,担忧的走过来,面色沉重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南忆尘,又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向南宸御。
“要说什么便说吧。”感觉到他的难为,南宸御抬起头看向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漠南边传来消息说,找到了真正的挽华郡主,可能会在太子的册封大典上来帝都拜见父皇。”南君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说到后面还刻意放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意料中南宸御微微一怔,随即又恢复平静,没有答话,只是将视线转回了南忆尘的身上。谁是真正的挽华郡主与他又何干,至始至终他都从来没在意过她是谁。
可是,倘若忆尘醒来,定是会怪自己将他的小娘亲气走了吧。
“忆尘的毒,我让风倾梵帮忙在查,他江湖阅历深,说不定能找到解药。”知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唯有忆尘,南君诺也不再说其他。
自从那日惊鸿随苍蓝离开后,他整个人就像失了心魂般,对什么都不上心,唯有忆尘才能让他像个常人一般活着。只是也是不眠不休的为忆尘找解药,将所有的医术都仔仔细细的翻了个遍。
梦里梦外两相愁【6】
只是也是不眠不休的为忆尘找解药,将所有的医术都仔仔细细的翻了个遍。
“落尘泉下有知定是恨我至死吧,连她留给我最后的念想都不能保护好,她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证据都没能护得周全。”南宸御声音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力般。
也是啊,落尘一直恨着他,到死都恨着他,也不会在乎多狠一点吧。
“六殿下……”待南君诺要说些什么时,南君诺贴身的小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何事?”南君诺转头问道。
“风公子找您有急事。”
“知道了,这就来。”南君诺心上一喜,莫不是他找到了解忆尘身上的毒的办法。“四哥,我先回去了,你也别太担忧了,事在人为,总会有办法的。”
向南宸御道了声别,南君诺快步的走了出去。还是先不要让他知道为好,如果风倾梵没有找到解毒的方法,岂不是令他更加失望。
南君诺一路急匆匆的赶回去,直接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知道那人每次来都是直接到他房间里。
推门进去时,风倾梵正坐在桌子旁,端着杯茶品着,脸上依旧带着银色的半面面具,冷厉而神秘。
“怎生,是不是找到解毒的方法了。”南君诺走过去,就迫不及待的问。
“你就这么着急,怎生就没见你为我这般担忧过。”风倾梵抬眸瞥了他一眼,继续优哉游哉的品着香茗,还赞口道好茶。
“我没闲心与你玩笑,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找到解毒的方法了。”南君诺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满脸的认真严肃。
“若是有一天,我也重伤躺在床上生死未明,你会不会也这般担忧我?”哪料风倾梵不理会他的焦急,放下茶杯,倾身向前,将脸凑到他面前,低声问道。
南君诺脸一红,忙别开头,有些恼怒,现在谁有心情与他说这些。“我不是同你说这个,你快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找到解毒的方法。”
“你先回答我,会不会。”双手捧住他的脸,将他的头扭回来,对视着自己。风倾梵眼里有着想要知道答案的急切。
“你……你是我朋友,我当然会担心你。”懒得与他周旋,南君诺支支吾吾的回了一句。
“只是朋友吗,嗯?我不喜欢这答案。”听到他的回答,面具下的他皱了皱眉,这单纯小子何时才能像自己爱他一般爱上自己呢。
梦里梦外两相愁【7】
这单纯小子何时才能像自己爱他一般爱上自己呢。
“你明知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忆尘的毒,又何必这般戏弄我。”南君诺皱起了眉头,这段时间心里压抑的烦躁全都发泄了起来,用力将风倾梵推开,站起身就要走。
幸得风倾梵手快,拉住了他,低声道。“生气了,我只是不想让你将整颗心都放在你四哥和那个孩子身上,我只想你看着我,视线一直注视着我。”
“抱歉,若你今日来没什么重要的事,请回去吧。”南君诺别开脸,声音有些无力,试图要挣开风倾梵的手。
他是真的没有多余的精力和心思来应付他,四哥是除了娘亲以外在这世上唯一真心疼爱他的人,他怎么能不放在心上。忆尘自己也将他看做儿子一般,他当然担心。
“好了,我不与你玩笑便是。”风倾梵赶紧说道,随即眼神又沉了下来。“要救南忆尘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南君诺立刻转过头问道。
见他如此快的反应,风倾梵只得无奈的摇摇头。“一命换一命。”
几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宛如在说一件退货的物品般轻松。
“一命换一命,什么意思,我不懂?”南君诺皱眉,认为他在玩他。
“要想救南忆尘,唯一的方法就是以血换血,把他的血转换到另一个人身上,将另一个人身上的血又转换到他身上。且前提必须是两人的血是相融心意相通,才可成。”风倾梵接着道。
“你的意思是说,与他换血之人必死无疑!?”且不说要找两人血必须相融就很难了,即使找到了血能相融之人,又有谁会牺牲性命救一个毫无瓜葛的人呢?这方法……等于是没有,南君诺心里越发沉重。
“对,方法只有一个,你们要不要用看你们自己的决定。”风倾梵点头,退了两步,拉着南君诺坐回了桌子旁。
“要到哪里去找血能相融之人,难不成要逼迫别人吗?”南君诺没理会他,自顾自的想着。
“你此话当真,以血还血真的能救忆尘。”谁知此时,门却突然被推开,南宸御的声音不期然响起,目光凌厉期许的看向风倾梵。
梦里梦外两相愁【8】
“四哥,你怎生跟来了。”南君诺忙站起身,竟不知道他会跟来听到了。本来还想着要不要告诉他。
看了一眼南君诺,南宸御直接走到了风倾梵面前,再次询问。“你说的方法真的可行。”
“四殿下,我可以骗你,但我没有理由骗君诺。能救你爱子的只有此办法,莫不是说殿下已经找到了与爱子血液相融的人。”风倾梵毫不客气的冷笑,亦不去看他,端起先前的茶杯轻轻咀了一口。
“我和忆尘换,就用我的血与他换!即刻就换!”南宸御看着他坚定的说道,若他一命能换回忆尘,他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且他记得自己的血液能与解之的相融,忆尘是解之的儿子,那么与自己也一定能相融。
话一出南君诺与风倾梵皆是一愣,都有些惊诧的看着他。
“四哥你……你若要有什么不测,谁来照顾忆尘,还有惊鸿,难道你就要这样与她至此分离吗?且,你的血与忆尘相不相容亦未知。”南君诺立刻出声制止,谁都可以,但不能是他。他理解他的爱子心切,可若是忆尘知道自己的命是爹爹换来定会难过一辈子。
“我若有什么不测,忆尘就由你来照顾吧。至于她……”一抹落寞在南宸御眼底划过,她怕是这一生都将是他最大的眷念与愧疚。伤她至此,他还能做些什么来挽回呢?
至少要将忆尘救活,要让忆尘活下去。若是她在,定也是这样想的吧。自己本就是个不该出世的人,早就该在十八年前和那个不爱自己的娘亲一起死掉的。现在看来,老天让他不死,原来是有原因的。再者自己本就……
“忆尘需要的不是我的照顾,而是你,是你这个他尊敬爱戴的父亲。你若用自己的命换他的,让他以后如何去面对自己!”一向温和的南君诺,在他这个四哥眼中一直都是乖孩子,从不违抗他什么的他,竟然这般强烈激动的怒吼出声。
“君诺,你听我说。”南宸御走到他面前,双手放在他肩上,试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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