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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娶豪夺:娇妻太妖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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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像他们这样确定关系的吗?有吗?这个夜晚他会铭记终生。
  关系确定下来后不久,他带着她见了姐姐。姐姐一直都知道他有个干妹妹的,但从来没有见过。
  那天看到他们携手以情侣的关系出现,竟然欣喜非常,敦促他们尽快结婚。
  他怕他的小鹿会觉得操之过急而犹豫着没有答应姐姐的要求。但是没想到他的小鹿会反问他:“哥,你不想娶我吗?”
  当然不是!他迷恋地吻着她的唇,像是想要证明他有多渴望她那般缠绵不休:“怎么会不想。我做梦都想你能永远属于我,归我一个人独有。”
  于是,婚礼如火如荼地筹备起来。他每天如坠梦里,反反复复将她拥抱在怀里,闻着她的发香,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借以证明正在发生的一切不是在做梦。
  然而婚礼当天,迟安良的出现还是残酷地提醒了他,这幸福的,喜悦的一切,只是一层轻雾。恶风吹来,他品尝到了心如刀割的滋味。
  谁都没有想到,迟安良,那个背景复杂的男人,在消失两年后,会出现在他和他的小鹿的结婚典礼上。
  他在一干保镖的簇拥下,缓步走进他们的结婚礼堂,走过他们刚刚走过的那条红地毯。
  “鹿儿,我回来了。”迟安良眼神自信威凛,嘴角笑意浅浅,视他不存在,向荷鹿伸出手,“跟我走。”
  荷鹿闪烁泪光中的痴和热,让他知道,他的梦,醒了。
  ……
  荷鹿上完课看了看时间,还没到李辰的下班的点儿。她想着,不如自己过去找他吧,结婚以后,她还一次都没有去过他工作的地方。
  李家的主业是旅游和娱乐。公司第一代创始人李辰的父母创立了“远翔”旅游公司,现在在李俏十几年的苦心经营下,已经成为一家集团公司。而李辰现在负责的就是娱乐文化方面的产业。
  荷鹿和他共同的好朋友丁洛就是他手底下的签约艺人。
  李辰结婚前一天被拍上报纸的那张和小花旦从酒店出来的照片中的女主角,就是丁洛。
  街上丁洛的巨幅海报随处可见。她是李辰发掘并培养出的第一个大明星。是李辰个人能力的直接体现。当初谁都不看好这个没有表演经验的女孩,是李辰力荐力保她在一部电视剧中做了女二号。电视剧播出后,观众对她的肯定与喜爱超过了女一号,随后的两部作品更让她获得掌声无数;她顺风顺水在短短一年时间便跻身国内一线女演员的阵营。
  丁洛虽然长相秀美,但性情却直爽泼辣,非常重义气。这在荷鹿的婚事上可以看出来。当得知荷鹿和李辰的婚讯后,她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说:“李辰,做朋友,完全没问题。但是,嫁给他,绝对要慎重考虑。”她那时候还不知道,李辰李小少有多喜欢荷鹿。
  李辰对于她跳起来反对他和荷鹿的婚事,曾经当着她的面指天发誓,若要辜负了荷鹿就天打雷劈。人家大明星,哼了一声,转身走了。留下李辰无奈苦笑: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谁叫他之前“恶行累累”“臭名昭著”了呢?
  荷鹿想到这些就忍不住笑。身边,一个公益广告牌上,丁洛微笑的嘴角上沾了污渍,荷鹿从包里拿出纸巾,轻轻将那些污渍擦去。
  “美妞儿!加油!”荷鹿点着她的脸颊,站在那里傻不拉几的说。
  洛美妞儿现在被李辰发配到一鸟不拉屎的地方拍电影了。她在电话里曾经愤恨地对荷鹿说过,这绝对是李辰对她反对他们结婚的报复。呵,其实她心里明白着呢,李辰是在帮她完成成为大大明星的梦想。
  傻鹿还没傻够,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巴。她连一声惊叫都没有发出就被人塞进了一辆车里。进了车里,看清劫持她的人,她不害怕了。

☆、第五章 两年后的初恋

  原来是乔辛辛。迟安良的保镖。她对她印象深刻,还是和三年前一样的短发,中性的黑色装扮。眼神锐利如刀。
  “荷小姐受惊了。迟先生想见你。”她冷冷地解释说。
  荷鹿愣了两秒。把散落在脸庞的头发,拨到耳后,淡然一笑,说:“他怎么会见我,只怕是你自作主张吧?”
  “他受了伤,发高烧昏迷期间一直在叫荷小姐你的名字。”
  荷鹿不知道乔辛辛把她带到了哪里。见到迟安良时,已经是四个小时后的下午。
  荷鹿从车上下来,入目便是让人心旷神怡的青山绿水,空气里甚至漂浮着淡淡的花香。原本在车上因为路途遥远和饥肠辘辘而萎靡的精神立刻打起了大半。
  有一栋白色房屋在山水间掩映。荷鹿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里的环境设施和疗养院相差无几。但也很显然,这里是属于某人的私人领地,并不对外开放。
  荷鹿随着乔辛辛走进那所巨大的欧式白色建筑内。穿过奢华的一楼大厅,登上二楼,来到迟安良的房门外,乔辛辛轻轻打开门,向荷鹿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荷鹿看着那扇打开的门,脚步在门口停驻了半分钟,才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她不否认,在刚听到乔辛辛说他受伤的消息时,她还像高中时看到他在球场上扭伤脚一样紧张,难过,替他感到疼。但随后又很快释然,自从他选择了那样的人生,受伤应该是家常便饭吧,自己替他紧张什么呢?
  房间里铺了厚厚的白色地毯,把荷鹿的脚步声完全吸收。当一道黑色人影猝不及防出现在她眼中时,她登时僵在原地,眼中满是惊讶,疑惑。
  不是说他受伤了吗?那眼前出现的这个,穿着黑色衬衫,黑色长裤,手中拿着一把精巧乌黑的手枪,将枪口对准她眉心,满脸怒意的男人,又是谁?!
  “鹿儿?”迟安良脸上的森寒的怒意被惊诧取代,下一秒,迅速撤回笔直伸出的手臂。
  荷鹿则下意识地,反身便向外走。这样的迟安良她不认识!她不认识!她浑身发抖,惊惶无措。心,抽痛。
  四年前那个阳光美好,纯净如水的少年真的不见了。就在刚才,她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看到的人根本就是来自地狱!他通身散发着邪恶阴暗的气息,却又那么俊美无度,妖媚至极。是撒旦?是死神?还是魔鬼?不管是什么,却不再是迟安良,不再是纯白如玉,纤尘不染若仙似神般的迟安良。
  “别走,鹿儿!”手臂被他从身后握住。
  “放开我!”她用力挣扎。
  “不放!”他又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
  “放开!”眼泪开始在她眼中迅速聚集。她就是爱哭。
  “鹿儿!”迟安良将想挣脱他的小女人转过来,紧紧抱进怀里,“你这是怎么了?!”
  “我不认识你不认识你,你放开我!”荷鹿失控地流着泪,继续扭着身子要挣脱他的怀抱,“迟安良,我不认识你……”他的身上充满陌生人的气息,再也不是从前干干净净的迟安良!
  “不认识我还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不认识我干嘛这么伤心?嗯?”他手臂用力箍紧她的腰身,边说边轻轻咬她的耳朵。这是他从前安慰荷鹿的招数。荷鹿是个爱哭鬼,又最怕痒,他从前每次咬她的耳朵保准都能让她破涕为笑。亲昵宠爱的感觉更也在这一咬中浓浓散发。
  荷鹿羞愤难过极了。他不再是从前的迟安良,就不能对她做这样亲密的举动。何况就算他还是从前的迟安良,也不可以再这样做!她已经结婚了!她挣脱不得,又说不出别的话,只能没出息地哭。就是这么冤孽,只要遇到迟安良, 她就是这么没出息!
  男人的嘴唇从她的耳畔一寸寸移过来,含住了她的唇瓣,“别哭,鹿儿宝贝,我还是我,还是你的安良,别哭……”
  他的声音充满致命的低迷诱惑感,在荷鹿听来这就是会让她迷失沦陷的声音啊!她扭过脸,泣不成声:“别这样……我结婚了……我结婚了!安良……”
  迟安良被她用力重复的那四个字刺中心脏。眼中忽地凝聚起一层冷光,“结婚了是吗?所以,我不能抱你,不能亲吻,不能碰你分毫了是不是?”
  他嗤笑一声,放开了她,视线在她的泪眼上停留片刻,转身在身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伸手从椅子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包烟,抽出一根,熟练地点上,深深的吸进去一口,在烟雾中冷凝着她:“谁让你来的?既然已经是别的男人的女人了,你还来我这里干什么?”
  荷鹿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转身向门口走,半秒不停留,“是你的人绑架我,逼我过来的。要不然……”她握住门把手,发现,门上了锁。
  她转身,一双红肿的眼睛狠狠盯住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还说不是你骗我过来?”
  “我骗你过来?”男人皱着眉,嘲讽地笑,“我骗你过来干什么呢?和你重温旧梦?你会愿意么?”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闪现的是她婚礼那天,对他突然出现,并且要带她走的无动于衷。
  “乔辛辛说你受伤了,要死了!”荷鹿气极。他刚才那样大的力气,哪里像受伤了的人?!这不是骗局是什么?
  男人笑了笑,灭了手里的烟,站起身,慢慢向她走过来。边走,边解自己的上衣纽扣,修长白皙的手指从锁骨沿着黑色衬衫的纽扣,优雅下滑,等走到荷鹿面前,衬衫的扣子已经全部解开。
  荷鹿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背虚靠着门,眼睛一眨不敢眨地盯住他的脸,他笑的邪气,笑的,失望……怎么会有失望?
  他慢慢敞开衬衫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肌肉发达的小腹,胸膛上交错布满大大小小的累累伤痕。而小腹上……荷鹿吃惊地捂住了嘴巴。小腹上,缠绕着纱布,纱布上有淡淡的红色,像是正在向外渗血,显然,是她刚才用力抗拒他造成的。
  “看到了吗?”他垂眼,眼中含着笑,“我记得我答应过;永远也不会欺骗你。”
  荷鹿才止住的泪,再次流出。她缓缓抬起手,想要去碰他的伤处,却又犹豫,害怕退缩着停在他和她之间,“怎么会……疼不疼……”她抬起泪眼望着他。
  迟安良轻轻摇头,“没事,不疼。鹿儿,我是受伤了。但是,还不会死。”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伤口上,“还没有把你夺回来。我不会死。”
  荷鹿浑身一震,倒抽了一口气抽回手,“安良,不……”
  他抬起她的下巴,吻住了她。仿佛是为了印证刚才的宣言。他吻的霸道又凶狠。上前一步,将她逼退至靠在门上,灵活的舌在他的上下唇间游走。捏住她下巴的手指果断发力,逼着她张开紧闭的嘴唇。荷鹿鼻腔里发出呼痛的嘤咛,他的舌顺势溜了进去,在她的口腔里巡梭,寻到她的舌勾出来,含在双唇间用力吸吮,像终于找到同类的蛇与她躯体亲密缠绕,至死方休。

☆、第六章 神秘穆先生

  烟草的气息随着迟安良的侵略,钻进荷鹿的呼吸。她推挡着他靠近的胸膛,却又因为顾忌他的伤处而进退维谷。到最后只能后背紧紧贴在了门上,被他严严实实环在怀中,无助地承受着来自他的狂烈热吻。
  如果不是门外一阵敲门声的突然响起,荷鹿觉得自己一定会被他拖入深渊………情欲的深渊,她不得不承认,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她毫无招架之力。她痛苦地发现,她还是如两年前一样,那么爱他………即使他现在是个恶魔,她也爱。
  迟安良放开了她,沉沉地喘息,一双凝聚了浓情的眼,不舍地停留在她的被他吮吸的饱满莹润的嘴唇上。
  荷鹿抬手“啪!”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力道之重立刻在迟安良的脸上浮现出来。
  她浑身颤抖着,呼吸急促,瞪着他的朦胧泪眼中满是愤怒与悔恨。与其说这一巴掌是因为他强吻了她而打,不如说是发现自己竟然还爱着他还为他心动不已而打。她痛恨这样没定力的自己,痛恨他在两年后,依然能够轻易搅乱她的心!
  迟安良脸随着她的力道歪向一旁。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乔辛辛机器人般没有感情的声音:“迟先生,穆先生来了。”
  迟安良缓缓转回脸,轻笑,“鹿儿,你还是爱我的。那就和李辰离婚吧,跟我走好不好?”
  荷鹿一怔,继而冷笑着双手用力推向他受伤的腹部,“好啊。那你做回原来的迟安良!”
  迟安良没有防备,结结实实被她击中伤处,立刻捂住腹部,倒退两步吸着气,痛弯了腰。
  “迟安良,我们之间两年前就结束了。我已经结婚了,并且我很爱我的丈夫,请你不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
  荷鹿说完再没有看他一眼,转身扭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果然站着一位穆先生………穆寒。
  荷鹿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经过。
  走出那栋白色房屋,她一眼便看到了穆寒的车,径直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而那栋白色房屋内。
  “不要再打荷鹿的主意。迟先生。”穆寒站在门口,漠然注视着瘫坐在椅子上,正在由乔辛辛为他处理伤口的迟安良。纱布拆下,原本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口,全部崩开,露出渗着血的嫩肉。乔辛辛面无表情地往伤口上撒着药粉。
  迟安良额头渗着汗,唇角却扬着冷笑:“我和荷鹿之间的事,与你何干呢?……小叔?”
  穆寒皱了皱眉,似乎不太习惯迟安良对他的称呼,“按理来说,是和我无关。但她现在是李家的少夫人,我就不能不管。”
  “那个李辰,他最好待她如珠如宝,否则,别怪我真的打主意。北城李家,呵……”迟安良淡然地笑着,望向穆寒的眼神中满是自信张狂。
  “迟家的旗鼓还没有重整到可以任你为所欲为的地步,‘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道理,我想你也懂。”穆寒不以为意,冷笑。
  迟安良挑眉,“那我是不是要多谢小叔教诲?”
  穆寒抬手,“从我和妈妈被你爷爷赶出迟家那一天,我就不姓迟了。我现在姓穆,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穆寒走后,迟安良低头,看着正认真为他重新包扎伤口的乔辛辛,说:“谁让你自作主张把鹿儿绑过来的?”
  乔辛辛头也不抬回答:“不让你们面对面把话说清楚。你会死心么?”
  “你不要管的太多了,乔辛辛!”
  “我是先生的贴身保镖和生活助理。在某些事上,我有义务替你做出对你有利的选择。既然两年前,你已经选择放弃了荷鹿,现在就不要再让她成为困扰吧?”
  迟安良冰冷的手一把握住蹲在他面前的乔辛辛的脖子,“有时候,我真想杀了你,乔辛辛,你他妈能不能不要把自己当机器人?!”
  “我的命,你随时都可以取走,先生。但现在绝对还不是时候,迟家的灭门之仇还没有报,姑姑对我的养育之恩,我也还没有报答。”乔辛辛静静对上迟安良充满怒意的瞳眸。
  “你记得养育之恩,记得为迟家报仇,记得忠于我,怎么就不记得鹿儿曾经把你当姐妹?”
  “刻意接近她,暗中保护你,是我的任务。”
  “滚出去!”
  ……
  回北城的一路,车内都流动着安静压抑。荷鹿坐在后座上,眼望着车窗外已经黯淡下去的天色,红肿的双眼干涩酸胀。脸被泪水冲刷的也紧绷绷的难受。
  她想,李辰现在应该找自己找疯了。
  说好了一起吃午饭,然后下午她陪他一起上班的。谁想乔辛辛会把她掳到另一座城市来。
  尽管万分不想和开车的那块冰雕说话,但她还是得问问他,“今天的事,怎么和小辰解释?”她的嗓音沙哑干涩,充满疲惫感。
  从认识穆寒那天起。荷鹿对他的感觉只有一个,那就是,厌恶。
  他阴沉莫测的眼神,冷冰冰的面部表情,再加上他和李俏……总之,荷鹿一点也不想和他们碰面。
  至于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迟安良那里把自己带回来。荷鹿不想去深想。穆寒的神秘莫测,是和他一起长大的李辰都不太了解的,何况和他毫无接触的她呢?
  “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到时候机灵点,就不会有事。”他从后视镜中瞥了她一眼,口气淡漠地答。
  荷鹿轻轻松了口气,放下心来。只要他能解释的天衣无缝,她就不用操心了。
  回到她和李辰的新房。荷鹿才从车里下来,便看到了正在他们的小院门口,等待她的李辰。这座房子是李俏专门为他们买的婚房。是一座别致,小巧的小型别墅。房前带个小院子,李辰在院子里种满了荷鹿喜欢的茉 莉花。
  夜里起了风,风里都是茉莉的清香。荷鹿站在车边,头发被风轻扬起来。李辰在并不多明亮的路灯中,看到她正在对自己笑。
  他走上去,将她拥入怀中,嘴唇贴着她的额头,怜爱地亲了又亲,柔声问道:“冷不冷?”
  怀里的小女人轻轻摇头,仰起脸冲他甜美地笑,“不冷。”
  他宠溺地揉她的头发,“不冷就好。”说完脸转向穆寒,笑容隐匿,满目严肃,“姐姐也真是的,怎么突然想到要带鹿儿上山去庙里拜佛?这么糟糕的天气,出了事可怎么办?下次要带走我老婆,先给我打好招呼,我同意了,你们才能带人!”
  “看把你紧张的。”穆寒隔着车,看着拥抱着的两人,淡笑,“知道了。下次姐姐要带你宝贝老婆出去玩,提前三天就跟你请示,行了吧?”

☆、第七章 与迟安良的首次相遇

  “眼睛怎么会这么肿这么红呢?”李辰发现了新情况,忙捧着她的脸,认真观察起来,“哭的?”最后两个字,语气明显沉下来。
  “风吹的。”荷鹿撅嘴,口气娇娇的,“山上风大。我眼睛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迎风就流泪,可难受了。”这就是穆寒说的机灵点儿吧?
  李辰心疼的眉心拧成一团,“姐下次再带你去那儿,你就找借口不去。听到没?拜什么佛?纯粹是去受罪!”
  “嗯!不去!”荷鹿笑嘻嘻点头,“我听老公的!”
  李辰的心因为“老公”这两个字而柔软的一塌糊涂。就算她是为了在穆寒面前演戏而这样叫他,他也觉得满足了,他期待他们假戏真做的那天。
  晚饭荷鹿明显比平时多吃了不少。把李辰可心疼坏了。心想荷鹿一定是中午和姐姐在一起,听她唠叨生孩子的事情,压力大,心情差,眼睛又不舒服,没吃饱。看来,以后,要减少她们俩单独见面的次数才行。
  荷鹿只管着把中午没吃的那顿补回来,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男人那把她心疼到骨子里的表情。
  要睡觉的时候,荷鹿来到了客房的门外。为了防止被姐姐发现他们分房睡这个秘密。李辰把李俏从大宅安排过来的两个佣人都辞退了。平时的清洁,晚饭之类都是找了小时工做。对于辞退佣人,他对李俏的解释是,荷鹿不喜欢家里有不相干的人在。
  荷鹿敲门进来时,李辰已经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荷鹿是对今天迟安良对她所做的一切,感到有愧于李辰的。她骨子里其实是个传统的女人,不管怎么样,李辰既然已经是她的丈夫,她就要对他有起码的忠诚,然而今天,她和迟安良之间的那个吻,将她对婚姻,对李辰的忠诚,打了个很大的折扣。所以,她觉得,她有必要继续她的主动献身事业。她觉得自己一天不真正的做成李太太,自己的心身就一天不会安定下来。这样的心情在经历了白天的事之后,更加急迫。
  李辰看到荷鹿站在门口,一双水汪汪的眼,安静地远望着他,一副欲语还休,小脸上红云满布的样子,让他立刻有些口干舌燥。
  他在心底暗叹一声,稳定心跳说:“鹿儿,怎么了?睡不着么?”
  荷鹿的回答理直气壮,“我要和你一起睡。从今天起,我们不再分房睡了,又不是要离婚。”
  李辰哑口无言,看着荷鹿自顾自过来,上床,揭起被子盖好自己,闭眼。完全的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感觉……
  李辰都忘了,他本来也不是外人,他是人家老公。
  荷鹿是这样想的,只要他愿意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接下来的事……不需要她多主动了吧?反正,在那方面,男人总比女人要意志薄弱。她就把自己当点心,随便李辰吃了。
  “鹿儿。回去睡好不好?这床不舒服的。”李辰那个哭笑不得,他不想吃了她吗?他想的要死。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虽然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说了等她爱上自己,那就一定等得起,忍得住!
  “不好!我决定了以后你睡在哪儿,我就睡在哪儿。”床上的小女人坚决地回答他。
  “那我们回那边主卧睡。”李先生再三权衡之后,妥协了。把她赶走是万万不可的,他看不得她丝毫委屈的眼神,那就为了让她睡个好觉而痛苦自己吧。他可不想她因为换床而睡不安稳第二天变得精神恹恹的样子。
  室外响起了雨声。荷鹿听着身边李辰的呼吸声。久久没有睡意。他还是遵守着诺言,没有碰自己一下。只是例行的吻她的额头,说了晚安。
  她早就发现了,他喜欢吻她的额头。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他也喜欢随时从她唇边偷吻,满面的喜悦和满足。
  是从结婚后,他的吻便只落在她的额头上了。
  是因为什么,荷鹿很清楚。因为迟安良,他在他们的婚礼上的突然出现。
  十七岁那年的荷鹿,恐怕怎也想不到她即将要开始和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恨纠缠。
  那时候,她青春生动,简单美好,随着父亲荷桦的工作来到新的城市,新的学校。在入校第一天,便知道了迟安良的存在。
  因为他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是神一般的存在。荷鹿未见其人时,只想着每个阶段,每个学校都会有那么个人独领风骚,或课业优异,或外貌出众,或才艺不俗。这没什么稀奇的。
  但是,世间的事,往往就怕“但是”二字。她在见到迟安良那一刻,知道了什么叫心动。
  那天是校庆日。全校学生在大礼堂排排坐,聆听校领导们的演讲。她坐在座位上听的百无聊赖。她的位置比较隐蔽,她左看看右瞧瞧,确认基本安全后,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指甲刀开始低着头认真修指甲。
  这是她的爱好,有事没事就和自己的指甲作对。喜欢把十个指头上那点方寸之地打理完美。
  她低着头,一个指头换一个指头的剪,剪完了,又细心的用锉刀把它们一个个打磨圆润,何其投入,何其认真。台上的领导什么时候话都讲完了她都不知道。在全校师生轰然响起的掌声里,吓了一跳的荷鹿,胆小鹿同学,手一抖,把手里的指甲刀掉到了座位下。
  顾不上捡起自己的指甲刀,胆小鹿装模作样地投入到热烈鼓掌的行列中去了。等掌声落下,换另一位什么什么领导讲话的时候,她悄悄地从座位上挪下身,把手伸向地面,去摸自己刚才掉下去的宝贝剪刀。就剩两个指甲没修完,这是最挠人心的时候了不是?离胜利的号角吹响仅仅只剩两个指甲的距离!
  她在自己脚下摸啊摸,偏偏就是摸不到掉下去的指甲刀!想着大概是掉到别人脚下了。又不能大动静地让别人帮忙找,只能就此作罢,等到散场的时候再两边找找看了。
  她重新在座位上坐端正,一只手下难耐地抠弄着另一只手上没修剪完的那两个指甲。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修长的手,从她耳边伸展着移过来,在她脸旁停住,手心里躺着她的指甲刀。
  下意识地顺着手伸来的方向回头,她带着诧异的眼睛刹那便撞进了另一个人的眼中。他在她的身后,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湖水般深邃而静谧,又带着徐徐的温暖和煦,就像一缕来自春天的阳光,密密实实地将她包围。
  短暂的失神后,她心慌意乱地转回头,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在何处了。手不自觉地移到胸口按住了自己的心脏。它跳的太急太欢快。她真怕它会从胸腔里跳出来。这是在她十七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她知道这代表什么,她知道。
  那只手的主人不见她取回自己的东西,便又慢慢收了回去。

☆、第八章 对胃口的美少年

  那道“春天的阳光”在散场后,在她不知怎么就想立刻逃跑的时候,在大礼堂外叫住了她,似笑非笑地瞧着她,将指甲刀递给她说:“同学,你的东西,不准备要了么?”
  她看了他一眼,立刻低头,拿过他手里的指甲刀,说:“谢谢!”
  “不客气!”他答,然后声音变得严肃无比,“在校领导们发表讲话的时候,你却明目张胆在底下开小差,是不是太不应该了啊?该怎么处罚合适呢?你是高二八班的……但好像从前没见过你,是新来的么?”
  这下荷鹿便真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鹿般扬起了脑袋,对上那双盯着自己犀利似箭的眼眸,嘴动了半天说不出半个字。物极必反的规律在她身上立刻体现,她由怕转怒了!她学着他的样子质问道:“你是谁啊?领导讲话我开小差,领导都没意见,你管我什么?你是哪个班的?”
  “我叫迟安良,高二一班。”迟安良指了指挂在自己的胸前的工作证,“现任学生会主席,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你?”迟安良的口气骄傲极了。
  荷鹿扫了一眼他挂在胸口的工作牌,上面男生白衣黑发,唇红齿白的正面照,着实养眼。然后小脑袋负责记忆的区域亮起一盏明灯,眼睛立刻瞪大了一圈,“你就是,那什么,传说中‘长得帅,跑得快,状元才’德智体美劳五面,面面俱到的迟,迟安良,迟神人?”
  她因为意外而激动的声音把“迟神人”的“神”字音发成了三声。
  “迟审人?”迟安良似笑非笑地看着荷鹿,“我从不迟审,谁栽在我手上,我都是当即就审,比如你。”
  荷鹿那个心跳加速啊,她的内心已经完全不受控制被他的美色深深迷惑,脸都悄悄地红了,嘴上却依旧强硬冷静的不行,“学生会主席了不起啊?你有证据证明我刚才做错事了吗?”说完,下巴向迟安良一翘,附赠一枚白眼,转身,飘飘离去。不甩你,就是不甩你!你能把我怎么样?再不走,她可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还能够保持镇定,不跟他要电话号码,求交往。这个迟安良长得实在对她的胃口呀!
  荷鹿在其他方面胆子小,但是,遇到帅哥,胆子可从来不小滴。
  她潇洒地走了。却把迟安良定在了原地。他平时其实并不擅长玩笑,他也不爱好显摆自己的学生会主席的身份,刚才所说的一切,也只是想逗她玩。
  逗她,嗯,逗她玩是件有趣儿的事。但是,自己怎么会想要逗她玩?因为看到她认真剪指甲的样子?歪着头,聚精会神,忘乎所以,连他早就站在她身后,观察了她很久都没有发现。不知道的肯定还以为她在研究什么深奥的东西,却原来不过是在臭美。
  荷鹿的妈妈生下荷鹿便去世了。荷桦对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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