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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苏爽的豪门生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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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迟本来想要别过头去,可是她的脸颊却因此擦过了谢慕齐的唇,她面上一副有些尴尬的姿态,心里则在不停地思索着对策。
  谢慕齐自然不会给她这个反应的机会,而是向她又靠近了一点,轻声笑着说,“妹妹那个样子,看起来和现在真的完全不同呢。”
  “不过嘛……”
  他笑着说,“在我看来,都很可爱。”
  都十分地可口诱人。
  几乎是在他的唇要碰到自己额头的时候,谢迟一下子打翻了身后桌子上一个玻璃杯。
  杯子落地的清脆声音响起,那厚重的玻璃杯一下子变得四分五裂,并且炸裂开来。
  谢迟本来是想接着收拾玻璃杯跑路,毕竟总不可能跟谢慕齐说自己是双重人格,说自己其实仰慕季庭鹤也不现实,于是干脆化解一下现在的尴尬,回去再想对策。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玻璃杯可能成了精,因为被她打碎了所以想要报复自己。
  一片玻璃碎片在空中以一种诡异的轨迹直直地飞到了自己的脚腕上。
  这次是真的疼,钻心的疼。
  疼得让谢迟不禁弯下身,发出一声类似于小兽的呜咽声。
  谢慕齐可能也没想到谢迟会来这么一出,他皱起眉头刚蹲下身的时候。
  客厅另一头的灯亮了。
  一个西装革履拿着公文包的男人出现在了玄关处。
  当他注意到谢迟一直在淌着血的脚腕和上边的玻璃碎片的时候,他的目光暗了几分。
  然后他看着她身旁的谢慕齐,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谢迟见了他,低声说了一句,“小叔叔?”
  几乎是在她话音刚落之际,男人便迅速跨步走了过来。
  他来到谢迟面前,一声不吭地俯下身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他的手很温暖,搭在谢迟腰上的时候给她一种十分安全有力的感觉。
  他看着谢迟,缓缓道,“搂着我。”
  谢迟便伸出手搂紧了季庭鹤的脖子。
  季庭鹤抱着她,转而注视着谢慕齐,便说,“我先送她去医院,你去收拾一下去休息吧。”
  他没有问这么晚了他们孤男寡女在客厅究竟在做些什么,甚至面上也一副十分不在乎的样子。
  谢慕齐则是季庭鹤对视了一会儿。
  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了谢迟,便道,“妹妹受了伤是我的责任,我和你一起去。”
  他这句话貌似是将过错全都拦到了自己身上,可是话里背后的意思,却令人不禁深想,究竟是激烈到了怎样的程度,才会弄出这一片狼藉。
  季庭鹤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却换来了谢慕齐微笑着说,“小叔为何要这么看着我,那个结果,你不是也是知道的么?”
  谢迟感觉到季庭鹤搂着自己腰的手深了几分力道。
  他转过身,缓缓道,“走吧。”


第17章 多抱抱我
  谢迟受了伤,倒是没什么心情去关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争端是如何解决的,只知道最后谢慕齐还是没有坚持跟上来。
  他站在原地,远远地注视着谢迟他们。
  以至于谢迟回过头和他对视的时候,刚好看见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这边,没有往常那斯文温和的笑容,就像是懒得再去伪装,如同一只隐匿在暗处的野兽,锋利的獠牙藏在温和的外表之下,只等合适的时机将猎物扑杀。
  谢迟见此,垂下眼将头埋进了季庭鹤的怀里。
  暗暗在想是不是自己浪过头了。
  将来的幸福生活可怎么办?
  季庭鹤出到庭院外边,先是俯下身将谢迟放在了车后座上边,像是对待精致易碎品一般小心翼翼,然后将自己的西服外套脱了下来,罩在谢迟的真丝睡裙外边。
  谢迟则是在此期间一直注视着他面无波澜的脸,忽然开口道,“小叔叔,你可真好。”
  季庭鹤顿了一下,然后便说,“疼就别说话,这里离最近的医院有些距离。”
  说完,他低下头,一丝不苟地替谢迟系好安全带。
  就在此时,谢迟忽然用手搂着他的脖子,笑着看着他开口说,“小叔叔多抱抱我,我就不疼了。”
  季庭鹤垂眼看着她,面上情绪不显,他刚想说些什么,但是扫到谢迟一直在流着血的脚腕,忽的止住了,没有理会她,只是关好车门上了驾驶座。
  谢迟后仰在真皮座位上,清秀的眉微微蹙起,她一直注视着前方驾驶座上的季庭鹤,眼神之明显大胆,令人想要刻意忽略掉都不行。
  季庭鹤从后视镜中扫了她一眼,对于她十分炙热的眼神熟视无睹,就好像她不存在一样,继续心无旁骛地开着车。
  只是车速却越来越快,风驰电掣一般划破沉寂的夜色朝着医院驶过去。
  半夜一点多快要两点的时候,终于到了医院。
  急诊科的医生替谢迟的脚腕包扎好后,谢迟打算在外边的椅子上休息一会儿再回去。
  季庭鹤坐在她身边,他刻意隔了一个空位坐下来,将电脑拿出来,似乎是在处理什么文件。
  谢迟见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这里,微微扁了扁嘴,然后从自己的睡裙腰部口袋里边掏出了一个橙子和剥橙器。
  她先是用之前从车上拿的湿纸巾将五指细细地擦拭了一遍,然后十分灵活地用剥橙器将橙子的外皮分好,然后将外皮一片片地撕了下来,露出里边新鲜的果肉。
  橙子的芬芳气息传了出去,季庭鹤一直在敲着键盘的十指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他发现谢迟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挪了一个位置,刚好和自己挨着坐。
  像只可怜巴巴求宠幸的小动物一般看着自己。
  她笑得很漂亮,虽然因为受了伤流了血面色苍白,但是却带着一种独特的病态的美。
  看起来很脆弱精致,令人心生占有甚至破坏欲。
  她掰了一瓣果肉,朝着自己递了过来,一双眼睛盛满了笑意。
  她看着他,开口道,“小叔叔,尝尝。”
  她将果肉递到季庭鹤的唇边,笑着看着他,“很甜的。”
  季庭鹤垂眼,看着她漂亮修长的指节,和夹在拇指与食指之间的果肉,一颗汁水顺着她的食指尖缓缓地滚落而下。
  谢迟见他迟迟未动,倒是毫不气馁,只是收回了手,眨着眼看着他,然后将那一小块橙子放进了自己嘴里。
  她甚至还伸出舌头微微舔了舔指尖,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她被汁水染得红艳的嘴唇勾起,引人想要低头一亲芳泽。
  看看她的唇是否也是那么甜。
  她又掰了一瓣果肉下来,眼巴巴地看着他,然后说,“小叔叔真的不想尝尝嘛?”
  她将果肉举到他唇边,一副死活不放弃的样子,只是面上的神情装得有些可怜,“小叔叔,我的手一直这么举着,很酸很累的。”
  季庭鹤听了,这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眼。
  他的眼神极其具有压迫性,像是沉稳的风一般席卷而来,令人和他对视的时候极其具有压力。
  但是谢迟的心理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她面色如常地看着他,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就在二人这般僵持了十几秒之后,季庭鹤忽的垂下头。
  他将谢迟手上那瓣橙子连着她的指尖一起含入口中,温热的舌尖抵在她的指腹上,学着刚才谢迟的样子将上边的汁水温柔地舔舐干净。
  明明是如此暧昧亲昵的动作,但是他清隽的脸上却是一副极其正经甚至冷清的表情。
  好似一点都没有被其中的气氛感染到,还是那一幅正人君子坐怀不乱的姿态。
  他抬眼,微微垂着的睫毛顺着灯光再眼窝处打出一片阴影。
  然后,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缓缓开口道,“确实很甜。”
  谢迟:“……”
  我日了。
  本想撩人反被撩。
  一边这么想着,谢迟忽的开了口,“小叔叔,我们今晚别回去了。我名下有一套在这医院附近的公寓,我们在那里住下吧。家里离得好远,我现在好累好难受,想要早点休息。”
  季庭鹤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谢迟眨着眼看着季庭鹤,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衬衫袖子,用一种撒娇的语气向他开口道,“小叔叔,答应我嘛,好不好?”
  季庭鹤扫了她一眼,然后开口说,“对于我,你就那么放心?”
  他将西服袖子从谢迟的手中慢条斯理地抽了出来,然后十分平静地看着她开口道,“你就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嗯?”
  谢迟则是一副装傻的样子,笑眯眯地说,“和小叔叔在一起的时候很安心啊。”
  她笑着看着他,“小叔叔一直在照顾我呢,不论是上次在泳池里救了我,还是这次送我来了医院,每次小叔叔都令我感到十分心安。”
  她看着季庭鹤,笑着说,“小叔叔可真好。”
  谢迟这波好人卡发得狂轰滥炸,而季庭鹤也接的淡定自若,并没有因为此而乱了阵脚。
  目前看来似乎谁都没有处于下风。
  季庭鹤这才开了口,“你既然想去,那就去。”
  谢迟面上十分开心,然后张开双臂抬眼看着季庭鹤,“小叔叔。”
  季庭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将电脑收进公文包里,俯身将她拦腰抱了起来,顺手提起公文包就向着电梯走去。
  她身上有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像是茉莉的味道,不浓,却能丝丝缕缕毫不间断地向他涌过来。
  如此暗香,在寂静的夜里涌动。
  她搂着自己脖子的双手也不太。安分,老是往他的衣领里钻,冰凉的指尖触及到他温热的皮肤,在上边划来划去,不用去看,也知道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正用一种十分崇拜的目光看着他,带着几许温柔和俏皮。
  只不过她心中是如何想的,可能和她面上完全不同。
  他的手十分规矩地放在了她的小腿窝处,另一只手也只是挽住了她的腰,但是她似乎对他这样的绅士做法十分地不满意。
  她有些抱怨地说,“小叔叔,你的手往上一点嘛,你拖着我小腿那里,牵到伤口那里是很疼的。”
  季庭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你别乱动就不疼了。”
  谢迟十分坚持地哭丧着脸说,“不行,还是好疼。”
  季庭鹤垂眼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将左手微微往谢迟大腿根部的地方挪动了一些。
  谢迟的睡裙很薄,透过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能够感受到她大腿处娇嫩柔滑的肌肤。
  他不禁微微用手摩挲了一下,与此同时,怀中的女人虽然还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但是她还是无法掩饰地,身子轻轻地颤栗了一下。
  他面无波澜地目视着前方。
  嘴角微微扯了扯。
  还真是敏感。
  这么脆弱敏感,还怕疼,是谁给她的胆子,这样挑衅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有些不舒服在嗑药,更新有点少,除夕后会爆更补偿大家哒。


第18章 吻
  到公寓花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
  说起来这也是谢迟的父亲十分年轻的时候购入的房产,虽然是在市中心,地段非常好,房价相对来说挺高,但是无论是装修还是设施在现在看来都有些老旧,并且楼层却是没有电梯的,只能一层层地爬上去。
  房子在五楼,整个楼道黑漆漆的,感应灯也有些延迟。
  在这样漆黑一片之中,谢迟眯着眼闻着抱着她的男人身上的气味。
  在视觉削弱了的情况下,嗅觉就变得异常清晰。
  他身上带着一股子很淡的烟草香味,不刺鼻,并且还有些令人沉醉。
  在一片漆黑的楼道中行走着,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却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他的呼吸声十分平稳,自己也将近有上百斤重了,但是他看起来却毫不费力,揽着自己腰身的手也丝毫没有任何颤抖,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小臂流畅的肌肉线条所带来的结实有力的感觉。
  谢迟抬眼,透过下边一层楼的感应灯传来的微弱的灯光去看他。
  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十分轻柔地擦过男人眼角处的那枚黑色泪痣。
  她这动作来得亲昵和突然,但是她却没有像是平常那样借着笑意打掩护或是刻意遮盖,在一片黑暗之中,谢迟的表情说得上是平淡甚至严肃。
  这也像极了她毫无波动的内心。
  于是在这样的动作之下,季庭鹤忽的停步了。
  谢迟的嘴唇离他的喉结很近,她注意到他的喉结轻微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看起来十分性感勾人。
  于是她也十分配合地微微仰起头,伸出舌头轻柔地舔过他的喉结,甚至还十分不畏惧地用力吮吸了一下。
  几乎是在谢迟这动作的下一秒,她就被一股子力道狠狠地抵在了一旁的护栏上。
  她身上的西服外套因此滑落而下,被他伸出手一把接住,然后他一手拎着西服外套,另一只手攥住了她的下巴。
  他一边将她的下巴抬起来,迫使她和自己对视。
  谢迟面上如常地抬起头看着他,听见他说,“谢迟,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的语调十分平静,没有任何询问或者想要得到答案的意思,似乎只是这么说说而已,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睛在黑暗中牢牢地盯着她看。
  谢迟也十分配合地眯着眼笑着说,“小叔叔,你别生气啊。”
  她轻声笑了一下,然后满不在乎地说,“我逗你玩的嘛。”
  男人的嘴角轻微地扬起。
  只是眼底却不带任何笑意。
  他捏着谢迟下巴的拇指微微向着右侧摩擦了一下,在她漂亮的下巴上带出一道红痕,然后他扬眉说,“那我今晚,就陪你好好玩玩。”
  说完,他便顺势将她抱着狠狠地抵在了护栏上,朝着她的面颊猛地俯下身去。
  二人的呼出的温热的气息交融在一起,然后缓缓散开在寂静的夜色中。
  在这么一瞬间,他侧过头去的时候,楼道里的感应灯亮了。
  此时他的唇和谢迟的嘴角挨得很近,似乎只要这盏灯再晚一步亮起来,就会轻而易举地吻上去。
  但是他却在这时候停顿住了。
  两个人都没有因此闭眼,反而是在十分冷静地对视,谁都没有对另外一方所散发出的气息所打动亦或者是动情。
  反而是在看谁先按捺不住,缴械投降。
  在看究竟是他再俯下身,向下一些索吻,还是她进一步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将自己送上去。
  于是灯光大亮的时候,相反的,二人的动作都诡异地静止了。
  谢迟抬眼,用眼神毫不掩饰地勾勒描绘他漂亮的唇形。
  然后她眯眼笑着说,“小叔叔不是说要和我好好玩玩么?这样可真是叫人扫兴呢。”
  几乎是在她的嘴唇一开一合之际,和男人的嘴角轻微地擦过,感受到嘴唇上酥麻的触感,她微微舔了舔唇一副悍不怕死的模样。
  然后季庭鹤攥着她下巴的手微微向上,有些用力地擦过她红润的嘴角,似乎在隐忍着些什么,然后缓缓道,“先上去,把药换了。”
  谢迟便笑着说,“刚刚医生才上的药呢,不急呀。”
  季庭鹤沉默了片刻,忽的起了身,将她重新抱进怀里,淡淡道,“不管怎么样,先上去再说。”
  谢迟便重新笑着揽住了他的脖子。
  脑海里却在和系统吐槽着。
  系统:卧槽,我是真的佩服,都送到跟前了还能这样玩。你们这样下去,猴年马月才能刷满好感度啊?
  谢迟:不用你说,我自己也郁闷的要死,明明心里有那念头,表面上却装作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总有一天我会被气死,我也是佩服他的忍耐力。但是咧,我就偏要和他犟下去,看看最后究竟是谁先按捺不住。
  系统:谢迟,我总觉得他一直这么克制,该不会是因为一旦你们之间要是发生了些什么,他就会要对你负责到底吧?
  谢迟:……
  谢迟:不会吧?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走肾不走心,我都不介意,他应该不会这样吧?
  系统:万一是咧,那你还怎么刷其他两个人的好感度?所以你还是不要那么过分,要循序渐进慢慢来,万一把别人逼急了,那可怎么办毕竟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你不要玩得太过火,万一到时候我们革命的小船说翻就翻,那就完蛋了。
  谢迟经过系统这么一番劝,倒也冷静了不少。
  于是她十分乖巧地搂住了季庭鹤的脖子,难得安分地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地靠在他怀中。
  二人就这样十分平静地上了楼,似乎是都不拿刚刚那个小插曲当回事的样子。
  谢迟是心大,而季庭鹤心里怎么想的也不得而知。
  到了五楼之后,谢迟穿好拖鞋,一瘸一拐地上前去开了灯。
  与外边的楼道相反,里边的装修设施虽然简约,却带给人一股子舒适之感,阳台外边的夜景令人顿时心情就变得开朗许多。
  和谢家成岭那边的别墅不一样,这套小公寓多了几分居家的味道,这让谢迟想起了以前自己的小窝,虽然面积比起谢家来说绝对算不上大,但是却给人一种十分安心的感觉。
  这套房产刚好是三房,有一个房间是书房,是当初还住在这里的谢英拿来办公用的,另外两个一个是客卧一个是主卧,面积都还可观,只是因为长时间没住人,显得有些寂寥。
  谢迟踩着拖鞋,慢悠悠地将床上的白色罩单掀开,然后当她走到另一个房间的时候,却发现不知道是谁的疏忽,另一间房的床竟然连防尘布都没有盖,用湿纸巾擦一擦还会发现有一些灰尘。
  谢迟咒骂了一声,然后她眼珠子一转,扫向了主卧的浴室。
  不间断的水声从里边传来,令人不禁去想里边究竟是怎样撩人心弦的香艳画面。
  谢迟微微勾了一下嘴角,然后缓慢地走上前去,敲了敲浴室的玻璃门。
  “小叔叔,浴室里的浴巾放在那里好久了呢,我从衣柜里拿一条新的给你吧?”
  里边的人也没有说话,于是谢迟十分自觉地走到衣柜的地方,抽出了一条香槟色的浴巾。
  她十分乖巧地站在浴室门外,看着玻璃门上结出的一片雾气,开口道,“小叔叔,你好的时候和我说一声呀,我就站在外边等着给你递浴巾呢。”
  她将自己和他只有一门之隔强调地十分彻底,如果他此时望向玻璃门的时候,就会看见映在玻璃门上女孩子的瘦弱身影。
  季庭鹤搭在花洒上的手微微一顿,果然也顺着她的声音向外边望过去。
  似乎就是这般,二人都盯着那结了一片水雾的玻璃门,纷纷沉默无语。
  季庭鹤挑了一下眉头,倒也知道谢迟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是不可能作出任何太过出格的动作,于是他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在一片白茫茫的水汽之中有些慵懒地仰起头,花洒喷出的温热的水顺着他身上流畅的肌肉线条滚落而下。
  明明是和平常一样的水温,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有她的存在,这些水落在自己身上的温度像是高了许多一般,轻柔地如同女人的手撩拨着每一根神经。
  刚好她在外头不知在说些什么的娇软声音断断续续地透过浴室的门传了过来,令他藏在雾气之后的眼神越来越暗。
  越是克制不去想,但是那些画面都会纷纷浮上眼前。
  于是门外的谢迟透过玻璃门听见了一道有些沙哑压抑的低吼之后,便再也听不见里边的水声。
  唔,似乎是关水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有些为自己的人身安全担忧。
  那个……
  她是不是把人逼得太过了?


第19章 同床共枕?
  也正是在谢迟这么想的时候,她便走上前去迟疑地敲了敲门。
  “小叔叔,你好了嘛?好了的话,我就……”
  没等她说完,浴室的门便从里边被打开了。
  白色的水雾从那一条狭窄的缝隙中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门后边的男人披着一件浴袍,浴袍开襟处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他在一片水汽中静静地立着,俊逸的面庞上神情莫测,直勾勾地盯着谢迟看。
  带着些温度的香味从他身上散发而出,沁人心脾。
  谢迟微笑道,“啊,小叔叔自己有拿啊。”
  说完,她就眯着眼笑了笑,“那是我多心了。”
  季庭鹤垂眼看着她,然后道,“你身上的伤口还没好,这些事情就不需要你来帮忙了。”
  说完,他几乎是和她擦肩而过,貌似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朝着客卧走去。
  谢迟愣了一下,然后扁了扁嘴。
  接着,她就也像一条小尾巴一样尾随着他,跟进了房间。
  几乎是在她踏进房门的那一刻,季庭鹤忽的转过身,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墙面上。
  他面色有些阴沉地看着她,“我准备睡了,你还要跟进来?嗯?”
  谢迟一脸可怜兮兮地说,“小叔叔,主卧的床没有盖防尘布呢,好脏的。”
  季庭鹤的目光上下扫了她一眼,然后开口说,“我去客厅,你睡这间房。”
  刚准备出去的时候,他浴袍的宽大袖子被谢迟拽住了。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还能看见她光洁漂亮脸蛋上一些细小的绒毛。
  她微微咬着下唇说,“小叔叔,睡沙发多不舒服啊,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公司么?”
  季庭鹤听她这话,微微侧过头。
  在她看来,倒像是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
  他很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也很难透过这样的表情去推测他此刻的心理。
  他继而垂眼看着她拽着自己浴袍的手,就听她一脸天真地笑着说,“小叔叔,我们睡两侧呗,你这侧,我那侧,这床是够的呀。”
  季庭鹤没有回答,倒是用一种像是审视一般的目光紧紧盯着谢迟看。
  然后,他微微向着谢迟走近了一步。
  他俯下身,将手轻搭在了谢迟的脚腕上,盯着那包扎着纱布的地方缓缓道,“还疼么?”
  谢迟一愣,然后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疼了呀,现在感觉已经好多了。”
  接着,她又主动解释道,“这件事情并不是哥哥的责任,是我不小心打翻了杯子,然后就被划伤了。”
  季庭鹤半蹲着,然后抬眼去看她,缓缓道,“不小心?”
  谢迟便笑着说,“是呀,我刚好是因为半夜想要下来吃点东西,就碰见了哥哥,然后把杯子给打碎了。当时把我和哥哥都吓了一跳呢。”
  她这样十分自然地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白白,把自己给摘了个干净。
  季庭鹤淡淡道,“是么?”
  他忽的站起身,垂眼看了她一眼就朝着床边的书桌上走过去。
  他打开架在上边的电脑,然后十分平静地说,“你先休息,我再处理点东西就睡。”
  谢迟见他这幅模样轻微地扬起眉头,然后倒是乖乖躺在了床上。
  然后她笑着说,“没事呀,刚好我明天没有课,不着急,小叔叔,关着灯用电脑对眼睛不好哟,我就先玩会手机等你吧。”
  她虽然面上不着急,心里却因为生理钟被打乱的强迫症而有些不爽,但是他既然要和她耗着,她也乐意奉陪。
  谢迟这么说的时候,季庭鹤的嘴角微微一抿,但是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发出了一些细微的敲打键盘的声音。
  但是和平常工作的时候不同,身边多了一个谢迟,很多时候都不太一样。
  比如现在,谢迟一边百无聊赖地用手机刷着微博,在看关于那个穆导的一些信息,她趴在床上,双腿一翘一翘的,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了一些,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再往里一些的风景则是遮遮掩掩的,随着她双腿起伏的动作时不时露出一点来。
  谢迟一边刷着微博,一边将手机锁屏了一下,透过黑色的屏幕去反衬身后男人的样子。
  他似乎并没有把任何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而是十分投入淡定地将手搭在了无线鼠标上,一双好看冷淡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电脑屏幕。
  谢迟的眉毛高高一挑,然后十分不满地扁了扁嘴。
  接着,她侧过身子躺在床上,然后用手撑着头,一身松松垮垮的睡裙勾勒出她一身漂亮玲珑的曲线,她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季庭鹤看。
  这样的眼神倒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如此美色当前,她当然不信他能把持得住。
  在这三个人之中,谢迟对季庭鹤是最放心的,因为似乎隐藏剧情之中也没有说季庭鹤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不定他现在还以为自己是谢英的女儿。
  既然是这样的话,反正他也不会来真的,这个男人本身就足够冷漠和克制,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他对家庭的责任心应该也非常强,将来嫁给他的女人不用有情趣更不用讨男人喜欢,只要尽好自己的本分,能够做好他的太太,那么他们之间也不需要爱,只需要相敬如宾就可以了。
  她想,这应该就是他的想法,亦或者更加冷漠一点,他或许根本不需要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和任何属于别人带来的温存和慰藉。
  如果只是生理需求的话,外边多的是乐意为他解决的,他的道德底线绝不会容忍自己拿自己名义上的侄女来玩,如果是真的要谈感情的话,那他们二人之间就更说不上了,因为阻挡在其中的东西多的十个指头都数不清楚。
  所以嘛……
  在刷这波好感度的时候,自己无需要任何顾忌,只需要强攻而上就可以了。
  正在谢迟要说话的时候,她的手机忽的响了。
  铃声传出来的时候,季庭鹤终于舍得看了她一眼。
  但是这个时候谢迟却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而是一个手滑直接滑动了接听键。
  那边传来了十分悦耳的温润声音,“妹妹,你的伤还好么?”
  谢迟立刻在床上坐直了身体。
  系统:卧槽谢迟,怎么这么晚了谢慕齐还没有睡,他和季庭鹤明天不是都要去公司么?
  谢迟:……
  她也不知道。
  谢迟愣了一瞬,然后迅速开口道,“谢谢哥哥关心,不是很严重,已经包扎好伤口了。”
  那边谢慕齐似乎是轻笑了一下,然后继续道,“你们还没有回来?还是在回来的路上?”
  谢迟微微一愣,然后咬着指尖想着这个问题的回答方式。
  说自己和季庭鹤今晚住在外边了?
  但是总感觉自己这么说的时候,对面的人脸上的神情绝对会变得十分阴沉。
  现在谢慕齐的好感度不高,若是因此降了的话,自己的好不容易得来的生命值反而会被扣得更惨,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他……
  然而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后边办公桌前的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边看,然后缓缓站起了身。
  电话那边的谢慕齐也自然不会给她思索的时间,而是继续笑着说,“你怎么不说话?在忙些什么呢?嗯?哥哥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谢迟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便对着电话说,“哥哥,我今晚可能不能回去了,这边离家里还是有些距离,于是我就在外边住下了。”
  电话那边明显顿了一下,然后重新十分温柔地轻声开口道,“那,你是和小叔一起在外边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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