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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妻-婚内撩欢-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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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喜欢沫沫这孩子,早点接进家来也好。”闽太笑着说,直问周本全的意思:“你们的意见呢?”

    周父跟周氏对看一眼,周氏说:“这个、多我们沫沫不太好吧?”

    闽太笑笑,知道他们把订婚看得很重,说道:“订婚礼并不代表什么,嫁进夫家最重要的还是小夫妻两人的相处。你们尽可放心,我和孩子爸肯定会把儿媳当亲女儿看,她在闽家的身份地位,绝不比两亲儿子低了。”

    闽太这说得倒是真心话,她一直不明白恶婆婆的道理,媳妇进么,多一个女儿在身边有什么不好?再说了,媳妇不仅是儿子的老婆,还是孙子的亲妈,这还有什么理由不待见?

    至少闽太认为,她会是个好婆婆。

强婚 55,那就结吧

    闽家曋感激的看向他妈,当即也出声道:

    “我理解你们的顾忌,但是,”闽家曋侧脸,伸手忽然抓住周沫的手,周沫动了下,瞬间有些脸红,低下头去没说话,闽家熠继续说道:

    “我保证给沫沫幸福,她在闽家的地位,不会底,请你们放心。”

    周父一直觉得委屈了女儿,虽然闽家曋说得诚恳,可还是想为女儿最后争取多一点:“我们家沫沫从小就苦……”

    “我会给她幸福,请相信我!”闽家曋适时打断,坚定道。

    这意思显然是他已经决定就不会更改了,周家只有配合的份儿。

    闽太看这气氛有些僵,出声问周沫:“沫沫的意思呢?沫沫在场,我们不能忽略了孩子的意思。”

    周沫抬眼看向闽太,又缓缓垂下眉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取消订婚礼直接结婚,为什么?

    闽家曋紧紧握住周沫的手,一点一点握紧,完全感觉得出来他在紧张。

    周沫这片刻间心思几转,到底是抵不过三千万的现实。反正迟早都要结的,早结晚结都没差,只要他守信,就顺他的意吧。

    “我没意见。”良久,周沫低低说了句。

    周沫话一出,闽家曋就松了口气。侧目看她,眼底腻满了蜜。

    闽太一看老大那样子就知道老大这辈子无可救药了,叹口气,儿子大了不由娘,算了,终究要找个女人陪他过后半辈子,她这当妈的醋啊,就算吃也得掂量着点。

    闽家人没坐多久下楼了,周沫送闽家人下楼,闽政夫妇坐家里的车先走一步,闽家曋是开自己的车来的。

    两老走了闽家曋转身就把周沫抱进怀里,紧紧抱着,低声说:

    “沫沫,谢谢你,我发誓,结婚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大哥,我能知道为什么要取消订婚礼吗?”周沫平静的问道,虽然对这个婚姻不是抱着期待和向往,但毕竟是一辈子的事,她怎么能不希望她的婚礼是完整的?

    闽家曋轻轻松开她,伸手捧着她的脸说:

    “因为,我想早点把你娶回家。”他眼神满含深情,声音令人迷醉,俨然是一个男人对深爱女人的说话方式。

    周沫微微诧异,眼底闪过几许不明,忽然抬眼问道:“大哥,你喜欢我、吗?”

    她觉得这种可能几乎为零,闽家曋怎么会喜欢像她这样不安分的小丫头呢?像闽家曋这样严肃古板的男人,应该喜欢乖巧听话的女孩子才对,她完全就不是那样的类型,她不是安于室内的贤妻,也许也做不了良母,她有事业心,有企图心,有野心。

    答应跟闽家曋结婚,也只是被现实所困,如果她有能力承担大哥的医疗费用,她一定不会点头。

    闽家曋没出声,只是伸手把她再次拉进了怀里,低声说:“沫沫,你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份完整的爱,完整的感情,我的一切,都将属于你。”

    周沫有些吃惊,这种话闽二爷偶尔发神经说说就算了,闽家曋这是抽哪门子疯也说这样的话了?她觉得这话和闽家曋这人很跳跃,就不该是这么古板严肃的人该说的。

    退开他怀里笑道:“嗯,好,谢谢。”顿了下觉得人家都表明态度了,她也是该表示下自己的态度,想了想,说:“我会努力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

    周沫觉得气氛有些尴尬,这是跟闽二爷处一块儿从来不会有的,不是她说个不停,就是闽家熠吼个不断,绝对不会冷场。闽家曋吧,三句一完,再难深入。

    “那个,大哥,你是不是该走了?”周沫没办法,只能出口赶人,总不能两两相望到明天吧。

    闽家曋好笑,这丫头,伸手揉了下她的头发,又理顺,然后在她额上吻了下,上了车。周沫弯腰挥手,看着他的车开出去这才吐了口气。

    原来应付一个人,也是件累人的事。

    周沫刚回到周家,方公子的电话过来了,周沫愣了下:方航?他有什么事?

    “方公子,有事啊?”周沫笑着说。

    “沫沫啊,有时间没有,来哥哥这坐坐呗?”方公子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说。

    “好啊。”周沫问了地址,直接过去了。

    就猜到闽家熠会在,看周沫来,一群人都出了,方公子站在门口哼哼哈哈不肯动,他也想跟周沫多哈啦两句啊,肖凯看闽二爷脸色不好,赶紧拉着方航出去。

    门被合上,周沫走进屋里,目光看向闽家熠,闽家熠裸着背趴在疗养床上,背上鞭痕交加,结痂的血痕道道狰狞,可见闽父是下了狠手。

强婚 56,迷药 入室之贼

    周沫站在闽家熠身前,有火也发不出来了。想想她还是个心软的人呐,伸手戳了下闽家熠的脑袋:

    “喂,死了没?”

    闽家熠当即伸手抓住她的手,轻声低哼:“沫沫,好痛,痛……”

    皮开肉绽的能不痛嘛?

    在闽父跟前硬气,声儿都不哼,现在气软了,也只有拿着这伤来上演苦肉计。

    周沫抽出手冷冷的问:“药呢?”

    方公子他们虽然表面薄情,可到底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兄弟,感情肯定不是别人能比的,伤成这样来,不用想也知道之前瞧过医生了。

    “桌上看看。”闽家熠有气无力道。

    周沫走过去,桌上药都堆满了,大概是那帮子朋友送来的,周沫随便捡了几样,仔细一看,昏倒——治痔疮的都拿来了?这都是些什么?整人呢这都是。

    挑了良久才从一堆治感冒的、治痔疮的、治脚气的乌七八糟的药堆中找到勉强能用的药,走过去,拉了椅子坐床沿边,低声说:

    “你忍着点啊,可能会有点痛。”

    “嗯。”闽家熠低沉的声音从鼻息间轻轻传出来。

    曾经,太多次这样的状况,挨了打就硬撑着,非得周沫给上药,别人任何人都不能碰他,二爷的说法这叫“洁身自好”“守身如玉”,谁都不能近身。

    消毒水一一走过伤口,冰冰凉凉的药膏涂在伤口上,总算缓解了火辣辣的痛。先还能听到闽家熠的哼声,后来就只就剩呼吸声,周沫上完药欺近他一看,着了。

    “沫沫……”

    周沫刚捧着药起身就听见闽家熠声似呢喃的喊出声,周沫愣了下回头看他,却半天没见他回应,周沫撇撇嘴走近他,微微俯了身去看他的脸,确实睡着了啊。

    “对不起,沫沫……”周沫正要直起身,闽家熠又说了声,依稀看见他嘴巴动了动,就再没说话。

    周沫苦笑了下,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多好,为什么要一直耿耿于怀呢?

    *

    没隔两天,闽家熠又生龙活虎了,而且似乎已经放下周沫了一样,也常回闽家,见到闽老大不仅能心平气和的调侃几句还经常勾肩搭背。

    这在闽家人眼里看来当然是好事,可闽家曋却很忧心。老二一向表现得这么轻松的时候,那都是心里有鬼,用平静的幌子掩饰他的野心,但闽老大猜不到闽家熠到底在算计什么,或者谋划什么。

    眼看婚期一天一天逼近,闽老大那心便不能再放到老二身上,一心准备他的婚礼。周沫的婚纱,从挑选到做好他全程陪着盯着,并且很热忱的给意见。

    闽家曋很想拍一套完美的婚纱照,很奇怪,想来拍婚纱照都是女方向往的,可闽家曋跟周沫两人却反了过来,周沫觉得拍不拍无所谓。可闽家曋觉得必须得拍,他就结这么一次婚再累也愿意折腾。

    可因为婚期就快接近,只能把拍婚纱照推倒蜜月一起。

    闽家熠这段时间虽说在受罚,可也是变相的在休假,只不过出行有俩人跟着而已。而闽家熠愣是把前来看守他的俩新兵蛋子吆喝成了自己人,还一起行凶去了。

    这是个月黑风高阳光明媚的晚上,一般这样的环境不干点儿偷鸡摸狗的事儿都觉得于理不合。所以,二爷吆喝着两看守他的哥们儿一起去了周家楼下。

    方位那是早就摸好了,攀着水管子直接上了是十三楼的阳台,窗户锁在头一次跟闽老大一同上门的时候就被他给弄了,因为就这两天的事儿,周家人即使发现阳台窗户的锁坏了也没来得及维修,毕竟这是十三楼不是三楼,住这么多年了小区治安还是挺信得过,忙着家里的喜事就没几分在意。

    一身夜行衣裹着的人跟黑蝙蝠似地直接就溜进了周本全房间,迷香点上,周父跟周氏睡得死沉死沉的,闽家熠那贼胆儿忒大,竟然还“啪”地一下开了灯找,真是对那迷药自信得过头了。

    不过也算没辜负他筹划这么久,拿着户口本原路返回,一切回归原样。

    月黑风高的夜,继续阳光明媚着,闽家熠得逞了就跟两兄弟勾肩搭背喝酒去了。

    *

    闽家有两本户口本,一本在老爷子那,一本闽父手上拿着。

    婚期定在这个月底的二十八号,没几天了。早就约定好提前一周去民政局登记,闽家熠这天算是起了个大早,从闽父手里接过户口本就直接去周家了。

    闽家熠难得在闽家过夜,打着哈欠下楼时就看到老大火急火燎的出门。

强婚 57,看她

    闽家熠抱着胸廓站在扶梯上,嘴角习惯性的勾起,挑起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凉飕飕的说:

    “哟,老大这么早就出去,做贼呢这是?”

    闽老大没空搭理他,直接出去了。闽太从餐厅出来看老二下楼了,当即说:

    “家熠啊,起来了就赶紧吃东西。”

    “来咯。”闽家熠抬腿跳扶手上滑下去,三两步跨闽太跟前,双手一摊给了闽太一个大大的拥抱,咧嘴笑道:“女士,您今天真是别样美丽!”

    倒是满嘴的油腔滑调,闽太喜欢老二的就是这点,不像老大从来不跟人亲近。老二那心情高兴了,周围人谁都会被他感染,跟着乐呵。长辈们是欣赏踏实稳重的,可真心喜欢的却还是老二这种,没把自己当外人啊,心里那感觉都不一样。

    闽太心里是欢喜的,毕竟是幺儿,闽父不疼她当妈的疼啊,老二就是再顽劣,也是她的心头肉。

    拍了闽家熠一心,故意板着脸训话道:“你看看你,才挨了鞭子又皮痒痒了是吧?有楼梯不走尽乱来,让你爸看到又得挨训了。”

    闽家熠乐呵道:“我这是看见美丽的女士心痒难耐啊。”

    闽太好笑的推了下他的头,“越发没大没小了。”

    闽家熠在餐桌旁坐下,闽政已经吃好,拿着份早报在看,看闽家熠过来脸色微微沉了成,并没出声。

    “爸,早啊。”闽家熠打着招呼,在一边坐了下来,下人赶紧给上早餐。

    闽家熠习惯早上吃黑米粥,闽太因为他在家,特意去超级市场挑了上好的黑米回来,粥都是闽太亲自熬的。闽父还为此说了小话:“你就惯着他吧,看看他现在那德行。”

    闽父倒也不是这么不待见,实在是他眼里老二比老大差太远了,说出去他脸上都没光。闽太不介意,说老二难得放个假,以前都是住外面,难得回家住几天,饮食肯定得弄好了。

    闽家熠早就习惯了闽父的冷脸,没往心里去,上了早餐就吃。

    闽父心里安慰的还是老二这性子,虽说顽劣,可再怎么抽他,都没有隔夜仇,这点倒是比老大豁达。

    闽太忍不住说:“家熠啊,你看你大哥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了,要不要妈给你看看合适的?”

    “别介,这事儿还是我自己来,您老还是别抄那档子心,您看中的我也看不上。”闽家熠挑挑眉说,闽太不乐意:

    “我看中的你怎么就看不上了?”

    “我眼光高呗。”闽家熠满不在乎的回了句,顿了下又咧着嘴笑道:“放心吧,妈,好事儿就近了,给我先把新房备上。”

    闽太脸上高兴:“我给你把新房备上,你倒是给我领个媳妇回来啊。老二啊,你结了婚就搬回来住吧,一家人有个照应。”

    “再说吧,”闽家熠呼噜了两口粥,抬眼又说:“看她。”

    闽太心里乐了,这么看来,还真是有人了?前一阵子因为周沫的事可把闽太给愁得哦,倒是好,虽然挨了一顿鞭子,总算开窍了。

    闽父大概也听出闽家熠话里的意思,抬眼看了他一眼说:“你也该成家了,三十岁的人还在外面游荡像什么样?结了婚就搬回来。”

    闽家熠眉眼抬了下,不想搭理他老子,可心里不愿意脸上还挂着灿烂的笑说:“嗯,我跟她商量商量。”

    依闽政那意思那就是没得商量,他说话了那就得那么做,想出口闽太赶紧的打圆场说:“行了行了,饭桌上少说两句,到时候新媳妇进门让人看笑话,说我们闽家这么没规没距的。”

    闽政扫了眼闽太,没再说话。

    ……

    闽家曋到了周家,敲门时候周父才刚起来,一八点上班,周父向来是七点出门,送了周余到学校才开车去公司,可现在才六点半啊。

    来得是不是早了点?来赶早饭的?

    周父压根儿就忘了今天是闽家曋和周沫登记的日子,因为这事儿就跟他说了一声,整个过程都是周氏炸呼着在弄。挣表现嘛,周沫离嫁人就这么几天时间了,周氏当然得抓住这最后的时间好好表现下。

    倒是周氏端着早餐上桌,看到闽家曋时候没怎么吃惊,还听热忱:“新姑爷啊,这么早没吃饭吧?不嫌弃就一起吃点,闽家习惯吃西餐的吧?我们家早上吃得简单,没什么菜,就是白米粥、鸡蛋和买的油条,看你吃不吃得习惯。”

    闽家曋是简单吃过早餐过来的,周氏说话倒无所谓,可周父也上前拉他,没好拒绝,这就坐桌子边了。

强婚 58,户口本呢?

    “我去叫孩子们起床。”周氏说话的时候周正已经出来了,见到闽家曋时微微点了点头。

    闽家曋看着周沫的房间,她还在睡吧,看看时间,也确实太早了,毕竟她的工作不是朝九晚五的,没有固定的时间。这么想着,又想结婚后得把她的作息规整规整,生活不规律,对身体不好。

    周氏今天直奔周沫的房间,敲门,喊了几声没见回应直接推门进去。周沫房间出来才去叫儿子周余起床,大概是因为闽家曋在,要是以前,她才管你起不起床,吃不吃饭呢。

    周沫洗漱后出来,脸色不是很好,抬眼哀怨的看了眼闽家曋,没说话。

    她真是顶顶顶讨厌被人吵了睡眠,因为表演的事,在学校就有失眠的毛病,只要被老师批了,她好几晚上都睡不好。本来就睡不好的人,被人吵了,那脾气能好了才怪。

    周沫自己也忘了今天是领证儿的日子,不过看到闽家曋倒没觉得意外,实在是,她发现闽家曋这人也真是挺令人烦的,就这几天婚纱的事,从选到试到调整,改动,她整个头都大了,可闽家曋脾气依然好得很,哪怕是小问题,只要设计那边的人打电话,闽家曋都会到场。

    周沫暂且把这都归为闽家曋的忧点,有耐心。

    倒是今天没有任何约会,不清楚他来干什么。

    “昨晚睡得很晚吗?眼圈都青了。”闽家曋看着她的脸问。

    周沫放下筷子,扭头认真的说:“大哥,我是不吃早饭的,你以后能别这么早出现好吗?你一来,余阿姨就得绷面子叫我,你这害我呢。”

    周氏一听周沫竟然这么说话,想开口训人,周父赶紧说声说:“算了算了,沫沫,你别任性,家瞫是有事找你,就算要结婚了,也不能这么没大没小。”

    “孩他爸你不知道今天是他们领证儿的大日子啊?新姑爷早点来是应该。”转脸又看着对面坐一起的两人说:“早点好,早点把证儿领了心里踏实。”

    周沫有点头晕:“今天吗?”

    “对,忘了吗?我们已经说好了二十号领证啊。”闽家曋微微笑着。

    周沫拍拍头,她是真忘了,“哦,真快,今天已经二十号了。”

    饭后周氏去拿户口本,可翻来找去没找到,找了几遍,又叫周父进屋找。然而这些东西周父向来不管,都是周氏一个人收着,他哪里知道什么东西放在哪里。

    “你看看那些箱子里有没有?存折都在,户口薄怎么可能不在?以前都放哪了?你别站着找找别的地方先,没准什么时候顺手一放放别的地方去了……”周父也急了,孩子们还等着领证呢,偏偏在这时候不见。折子房产什么的都这箱子里,照理说户口本也会在,可连着翻了几遍都没有。

    周氏被抢白,又吼回去:“我没事拿户口本干什么?这些不常用的东西,重要的都放在这小匣子里,你也看到了,别的东西都在。”

    “别的东西是都在,那户口呢?”周父转身声儿大了些,大声质问。

    周氏推开椅子冲周父面前直吼:“周本全你现在是在怪我了?东西找不到又不是我一个人在这家里,你也在,你怨得着嘛?户口本它就放在盒子里,我平时就买菜做饭做家务,用得着拿户口本做什么?要用都是你才有用,不是你拿走了这家里还能遭贼了不成?”

    周父被周氏一通吼当下气弱了,一是理由怪她,再是闽家少爷还在客厅,这闹着不是给看笑话?

    “你小声点,别让孩子们听到。我拿户口本做什么,就算抵押,都用的我个人名义,这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的我就用了房产证,户口薄碰都碰一下。我们们没拿,或者拿了一时间没想起来,但这东西肯定还在屋里,好好找找。”周父压低声音商量说。

    周氏朝周父瞪去,能找的地儿都找了,难道连几个孩子的房间也要收一遍?

    外面客厅里闽家曋和周沫都听到吵声了,周沫早就司空见惯,神情有些倦怠,靠沙发上不做任何反应。倒是闽家曋微微皱眉,在闽家曋,闽父和闽太几年也不见拌一句嘴,哪能像周父周氏这样指着对方鼻子大声对着吵的?

    “伯父和余姨……”闽家曋忍不住出声,他的意思是难道不需要去劝一劝,由着人那么吵?

    周沫叹气说:“每日一吵,有益身心健康,这是他们的饭后娱乐,你不懂。”

    闽家曋脸色微沉,低声指责道:“沫沫,怎么能这样调侃自己的父亲?”

    周沫暗地翻了下白眼,她说的是事实好不好?

强婚 59,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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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沫都快睡着了周父跟周氏才出来,闽家曋看他们两手空空,浓眉微微拧起。闽家曋下意识站起身:

    “伯父……”想说户口薄呢?

    “这个,家瞫呐,家里的户口薄不知道放哪去了,这一时间也找不到,你看,要不咱们先把婚礼办了,再领证?”周父面有难色,支吾着开口解释。看闽家曋没出声,又赶紧看向周沫说:

    “沫沫,你觉得呢?户口一时间找不到,就先不急着登记,办了婚宴再登记也是一个道理,你看成吗?”

    周沫点头,没什么关系,反正都是铁板钉钉的事,早晚都一样,“可以。”

    闽家曋回头看着不放心上的周沫,欲言又止,顿了下,到底是个周全的人,还是顾忌着长辈在,所以压下了出口的话。

    “沫沫,出去走走吧。”良久闽家曋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周沫不大愿意,她想补觉,以为去不了民政局他就会离开,可他竟然拖着她往外走:“大哥,我困啊。”

    “在车上睡,我今天放假,正好陪你去外面走走。”闽家曋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直接拉着她就出门。

    周沫连连推着他说:“等等,等等闽家曋,要出门我总不能这副鬼样子,你看看我的脸,我去化个妆,很快的。”

    周沫推开他就进了屋,职业习惯,只要出门,就算出门丢垃圾也得把自己收拾妥当,不需要怎么讲究,至少脸色不能太难看。这是身为公众人物对自身形象的基本要求,尽管她现在还是崭新的新人,可万一,哪天她真的红了呢?

    要是被人拍到对以后的发展也不利,周沫向来都很认真的遵守着演艺圈的条条款款。大概是在上学的时候练出来的,五分钟不到,淡妆扑面,气色瞬间好了很多,脸颊红润润,粉嫩嫩的,拉了眼线把眼睛着重刻画,很快走出来,连衣服都换好了,果然很有效率。

    闽家曋看着站在身前的人,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惊艳,看来是很满意。她向来知道什么是最合适自己的,妆容衣着什么都恰到好处。

    周沫穿上高跟鞋,鞋跟儿还不低,明明很累,可她就是喜欢啊,对高跟鞋近乎狂热的追捧着。她就是属于不能逛商场那一型,她要是一进商场,那一准死在鞋店里。只要看上一双鞋,就算卡里只剩一分钱了她都能买得下手。为了买鞋,啃馒头喝凉水的时候太多了。

    “闽家曋,我好看不?”周沫在闽家曋跟前转了一圈,年轻女孩子嘛,谁不爱美?谁不乐意听别人夸她漂亮?

    闽家曋点头,对她下意识连名带姓的喊半点不反感,倒是觉得他们关系近了不少。

    闽家曋帮她顺着她的头发,他不否认喜欢她有一部分是因为她长得漂亮,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这是千古定律。漂亮的女人不少,可能附和他心意的,这么多年来就只有一个周沫。

    周沫挽着他胳膊出门,“大哥,我出去了,回来时候会先给你打电话的。”

    “好,在外面要小心点,别惹事。”周正都送到电梯门口了,看着电梯合上才转身回去。

    周沫挥着手,等电梯门合上脸上笑容就渐渐没了,心里叹着气,什么时候大哥才能像正常人一样可以随意出走?

    “闽家曋,我想,嫁给你也挺好的。”周沫头靠在闽家曋胳膊上,低低的说。

    “嗯,我是你最好的选择。以后你会知道,我也是最适合你的。”闽家曋轻轻顺着她的头发说。

    …

    闽家熠看着时间,不对啊,没去成民政局老大怎么还没回来?

    闽家熠急了,他是绝不会在婚礼前让他们两人独处的,未婚男女嘛,谁知道没他盯着的时候,闽老大会对周沫做什么?

    想来想去坐不住了,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不成,他得出去。抄了衣服就往外跑,闽太出来就只看到他一个背影,看着亲自熬的补药,叹气:

    “唉,老二这孩子,多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

    二爷给闽家曋打电话,电话一接通,立马追踪到对方的具体位置,闽家熠赶紧开着车跟过去。

    一家非常具有浪漫气氛的情侣餐厅,闽家曋和周沫刚坐下去,菜都还没上,闽家熠就出现了。他们是靠窗的位置,闽家熠一张俊脸就那么贴在玻璃上,对着他们俩不断的挤眉弄眼。

    闽家曋一张脸完全都黑了,没多大会儿,闽家熠就已经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走了进来,隔老远就挥着手大声招呼着:

    “嘿,真巧啊,沫沫,大哥,你们也在这?”

    周沫伸手挡着右边人,她嫌丢人啊,真想装着不认识这人。

    这餐厅氛围非常不错,小提琴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悠扬的响起,可闽家熠这厮天生不知浪漫为何物的种类哪能在意这些?他出现在这里,那完全就是大大的煞风景。

    人不理他,他理人啊。

    二爷乐呵呵的走过去直接往周沫一边坐去,闽家曋脸色已经全黑,沉声道:“闽家熠!”

    闽家熠立马起身打着哈哈,说:“忘了,我忘了周沫已经名花有主儿了,我得坐她对面。”

    这么说着时候已经转到对面,跟闽家曋坐一边,勾肩搭背的,那样子就是痞子一个。

    周沫望天,低声说:“二爷,你真是太丢人了。”

    “嘿哟,嫌我丢人?嫌我丢人当初还跟我屁股后头满大街的跑?疯丫头似地还不是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听?那时候粘糊得紧,如今嫌弃了,念大学了是吧,有文化了是吧,看不上我了是吧,身份高了是吧?”闽家熠后靠在沙发卡座上,一脸的吊儿郎当。

    周沫被他一顿抢白,气得说不出一句话。小眼神儿一下一下的朝他飞过去,他就不知道他出现在这里是不受欢迎的吗?

    “闽家熠,你适可而止。”闽家曋拉开二爷勾搭的手,低怒警告着,继而转向周沫道:“沫沫别理他,你知道他就是这么个浑人。”

    闽家熠笑笑,找来服务生,点餐,“沫沫,你点的什么?你不说我都知道。”

    点了份咖喱牛肉套餐,那服务生离开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大抵是觉得三个人来情侣餐厅的甚是少见吧。

    闽家曋难得约周沫出来,本来想着下午带她去商场的,她喜欢鞋子,闽家曋就想着送她一打好了,可这得要她自己挑,他冒冒然就那么送,依周沫那脾气不收不说还得怨上他。

    可现在倒好,老二这就是存心的,闽家曋嘴上不说可心里是计较上了。大哥跟未来嫂子约会,他瞎搀和什么?这么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

    饭后闽家熠愣是粘糊上去了,不任凭人家脸子怎么不对他自己得意得很,闽家曋只得把周沫送回家。闽家熠一看老大送周沫回家,心里高兴了,他出来就是这意思啊,反正就是不让老大跟周沫单独在一起,最好各回各家。

    周沫面上不待见闽家熠,可心里也没那么计较了,所以并不反感。也正因为闽家熠出现,她和闽家曋两人才没那么僵。

    周沫很犯愁,这结婚后该怎么跟闽家曋相处?伤脑筋。

    到了家,周正开的门,屋里一片欢声笑语。周沫脸色立马不好看了,眉头拧得紧紧的,问她大哥:“周甜甜回来了?”

    “嗯,已经毕业了,妈之前就让她回来。”周正笑着说,温柔的把周沫披散在身前的头发轻轻顺到后面,露出一张朝气的脸,怎么看还是他的小妹好看啊。

    周正叫周氏是叫“妈”的,毕竟周正是老大,脾气又好,所以不会在这上面坚持。周沫就不同,心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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