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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爱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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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没意思。”常相思一口拒绝了。
两人下了出租车,回宿舍,白文元得到消息的几个同事早就等在门口了,见他下车,一起冲上来将他给架起来。常相思刚开始吓了一跳,定神看了,却是一堆大小伙子笑闹,也就跟着笑起来。
白文元约了大家等喝酒,好不容易脱身,拉着常相思回自己房,门一开,春天就来了。
“怎么了?”常相思不解。
白文元看自己客厅里新换的抱枕靠垫,高台上的盆栽鲜花,金灿灿的桔子树,洗干净的窗纱和墙壁山挂的画,整个简陋的房子,多了许多的生气。他走进去,打开厨房的门,灶台上堆了各种吃食和水果,嘴巴笑开了花,伸手抓了一个大苹果,在衣服上擦擦,咬了一口,道,“小媳妇,就知道你口是心非呢!要不想和我过年,买这么多东西,浪费呢?”
常相思将带回来的药整齐放在书桌上,道,“你一个人也是要过年的啊!”
白文元咬着苹果靠在门边,“口是心非的小丫头片子——”
“晚饭想吃什么?我先给你做好再回学校。”常相思找了他一件不穿的旧外套罩在外面,推开他进入厨房,从冰箱里拿了几样肉出来,“鸡汤?猪脚汤?”
“都可以,你看着办。”白文元活动手脚道,“医院住着真不舒服,还是回家好,空气都是自由的。”
“你动作小点,别扯到伤口。”
白文元走近常相思,想亲两口解馋,她却推开他,“这都受伤了,还不老实呆着呢?”
“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白文元不依不饶,“你连手都不给我摸一下。”
“你想方设法出院,就是为了这个?”常相思不可思议道,拿了鸡肉解冻,“白文元,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精|液吗?”
白文元理直气壮,“我只是失了一点血,又不是阳痿。手不能动,下半身还是好的呢!”
“你现在还在考察期。”常相思闷闷地丢下一句话。
“什么?”白文元大声,“什么考察期间,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以为随便说几句话糊弄我,给我一两个承诺,就算数了吗?”常相思打开热水,“我得看看,你的执行力情况怎么样,再决定要不要相信你。”
“嘿——”白文元心里不满意了,“小媳妇,一边儿拿走了我的忠诚,一边儿要我吃素,这样不人道吧?”
常相思将鸡肉浸在热水中,干毛巾擦手,点点他胸膛的纱布,“白文元,你知道什么叫忠诚吗?家里有得吃的时候不吃外食,那不叫忠诚。只有家里没得吃,外面也不吃的,才是真正的忠诚。不懂?你这里有字典,咱们翻翻去,看谁的解释对!”
白文元气得牙痒痒,可他又爱极了常相思在他面前牙尖的样子,特别是当她计较的时候,眼睛又黑又亮,嘴唇又粉又嫩,整个人光彩照人,“行行行,你说得都对。那我不动,你先亲亲我——”
常相思看白文元将脸凑到自己面前,敷衍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哪知白文元将头转移,正正好亲在她唇上。这一下他可抓住不放了,咬着她的唇啃了个结结实实,舌头探入她口中胡搅蛮缠一番,直亲得她全身发热。
白文元亲完,见她一脸沉迷,证明了自己的魅力依旧,心情很好,起身道,“好了,小媳妇,乖乖给哥哥做好吃的,晚上有奖励。”
常相思道,“哥哥,你肯定从来都没学过皮厚两个字该怎么写。”
白文元欲答,电话响了,艰难地摸出来看,眉头皱了一下。
常相思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他轻轻嘘了一声,走到阳台外面去接电话。
鸡肉解冻好,洗干净捞出来下锅翻炒,加水和姜,大火猛煮后转小火炖;趁炖汤的功夫,常相思又捡了两个玉米出来剥玉米粒,鸡汤配一个素菜,应该足够白文元吃了。
半晌,白文元接完电话,从阳台回厨房,看她低垂头弄玉米,道,“相思啊。”
“嗯。”常相思抬头,有一根不听话的发丝沾在嘴角。
白文元走过去,用好的那只手拨开发丝,道,“过年那天,我家老爷子想见见我,晚饭就得在家里吃了。你在学校吃完年夜饭,我再去接你来家看春晚等跨年,好不好?”
常相思无所谓道,“都可以的!”
☆、过年(二)
年三十; 白文元穿了常相思给他买的新衣服新鞋子新手套; 载着礼物,白文渊开车接他; 两人一起往大院儿走。
“不是说过年要去南方的吗?”白文元不解道,“全部都已经安排好了,结果又不走了?这不是折腾人嘛!”
“爷爷半道上听人说你勇斗歹徒; 光荣受伤; 耐不住就回来了。”白文渊道,“再加上好多亲戚非说他翻年过八十的大寿,一定要来给他拜寿; 不管他在不在B城,反正一堆人是赶过来了的。”他侧头看着白文元,取笑道,“哥呀; 你是爷爷的大孙子呀,可不能有事——”
“这是男人的勋章,你不懂。”白文元道; “都哪些人在呀?”
白文渊说了一串名字,最后道; “还有张家的人,表叔表婶带着张硕和张晚一起; 张晚在大家面前表现得可好了,爷爷很喜欢她。”
白文元嗤了一声,没再吭; 半晌道,“他们家是把我当成啥了?”
白文渊侧头看,“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白文元估摸着白文渊和张家兄妹关系不错,敷衍着,只让他赶紧开车。
白文元到的时候,爷爷家的大客厅里已经满是人了,因是过年,来的都是至亲好友,所以一见他负伤抵达,都上来问好。他耐着性子一一回答了,给各家的长辈们问好,给小子丫头们发了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又抓了一个小纸盒,上楼见人去了。
远远就听见张晚的笑声,似乎在撒娇说下棋的事情,他听了一会儿,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姑娘,嘴巴跟抹了蜜糖似的,专挑老人喜欢听的话讲。
“爷爷。”白文元走进去,果然见自家须发皆白的老太爷坐在围棋盘前和张晚晚五子棋,他瞄了几眼,站到老太爷身后,伸手帮他挪了一颗棋子,“这样才算一步好棋嘛!”
张晚道,“元哥,你也帮我走一步呗。”
“那可不行。”白文元道,“你套儿都做好了,只等我爷爷钻进去,我帮你,不合适吧?”
老太爷笑呵呵道,“晚晚有耐心,陪我这个糟老头玩了一天了。”
“晚晚,辛苦你了。”白文元道,“现在轮到我陪他了,你下去和大家一起玩吧!”
张晚马上乖巧道,“爷爷,那我先下去了。”
书房门被合上,白文元将纸盒递给老太爷,“这是礼物,本来准备等你年后回家给你的。”
“是什么?”老太爷打开盒子,摸出一根小烟嘴来,玉色莹润。
“哪来的呢?”老太爷十分喜爱,捡起老花眼镜戴上,仔仔细细看了,“玉质很好嘛——”
“淘来的啊!”白文元坐到老太爷对面,将黑白棋子分开,“来一盘?”
老太爷含着烟嘴试试,感觉不错,塞了一根烟进去,白文元摸出打火机帮他点燃烟草,道,“跟个小姑娘玩五子棋有什么意思,还得装不会哄人家开心吧?”
“你懂什么?到我这个年纪了,谁爱来和老头子说话?人家好心来,我当然要让人高兴走。”老太爷抽着烟,“就不像你们几个臭小子,不懂事。”
白文元捡起黑子,笑,“爷爷,我执黑?”
“你就算执黑我也能杀得你片甲不留。”老太爷选了白子。
“那再让我三子,不五子好了!”白文元不客气道,顺手给自己摆上了五颗黑子。
老太爷笑了,两个人专心下起来。
棋下到一半,整个局面已经偏向了白子,白文元埋头苦思,老太爷趁机问了一些他工作上的事情,又关心了他的身体状况。白文元将伤口给他看了,局里领导层对此次事件的处理办法也汇报了一下,最后轻描淡写说可能会有一个三等功。老太爷点点头,既不怎么担心也没不高兴,半晌道,“我这么几个儿子孙子里,就你有几分我年轻时候的样子。一个个读书都读成了懦夫,还有文渊那样被她妈纵得哟,简直就跟个贾宝玉——”
“他可没那么多姐姐妹妹的。”整个白家,也就只得一个白倩。
“他妈那边的亲戚不少。”老太爷道,“走得也近。”
白文元不吱声,心知老太爷恐怕也是有话说。
“刚才晚晚来陪我,拉拉杂杂说了许多,我都没听明白。就记得一个事,说你交了个漂亮女朋友,很有本事,把你管得服服帖帖的,连朋友兄弟都疏远了。”老太爷淡淡道,“是有那么个人在吧?”
白文元抬眼看一下老太爷,点头,“是。”
“怎么没带回来呢?”
“她要准备学校组织的年夜饭。”白文元心里有点打鼓,“什么叫她把我管得服服帖帖呢?我工作忙,她上课忙,就周末的时候见一见。把时间分配给女朋友了,就没和他们出去喝酒,这怎么叫疏远呀?”
“过年不回家?还是本地人?”老太爷落下一颗白子。
“她不回家。”白文元称赞道,“爷爷,你这一子下得真好,我这一片全废掉了。”
老太爷略微有些得意,“是吧,我还没老糊涂吧?对了,你今天多大了?”
“翻年就24了。”白文元道,“本命年呀!”
“24——”老太爷想了下,“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大伯都很大了呀!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你这个年纪算小,不着急,看看再说。”
白文元心定了,“嗯”了一声,知道自己的事情在老太爷这里挂了号,他老人家暂时还没对他的婚事有什么决定,道,“张家人脑子太活了点,最近老是打着文渊的旗号在外面办事,人都问到我这里来了。我给文渊说了两次,他还不觉得。”
“让你小叔去和小婶说一说?”老太爷再下一子。
“他们家也是小辈在B城挣,让大人们去专门讲这个事情太郑重了些。”白文元慢慢道。
“哦?那你觉得该怎么弄?”老太爷慈爱地看着他。
“我去吧!”白文元叹一口气,“我不喜欢张晚在你面前叨叨女朋友的事,找她哥说说,年轻人斗嘴闹起打起来了,也是小事——”
老太爷“哈哈”一笑,放下烟嘴,端起茶杯喝一口,“你小子,滑头得很。我年轻时候,可没你这样的心机,公报私仇呢!”
“爷爷,就算这样,我这盘棋,还是要输了的呀!”白文元苦恼,“要不,你再让我三子?”
“去去去!没这样玩儿的!”老太爷挥手。
白文元将老太爷哄高兴了,扶着他下楼见客人,客人太多,不方便摆宴席,又因都是算是自家人,所以请厨师摆的自助餐。准点开席后,白文元找了个盘子夹了几片牛排,坐到角落里去吃,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视线四处搜寻张硕的身影。
张硕和张晚兄弟二人和几个白家的兄弟团坐在客厅角落里玩牌,他起身丢下刀叉,扯了张餐巾纸慢慢擦嘴,走过去,张晚立刻招呼道,“元哥,下来了?”
白文元冷着脸,不说话,理也不理张晚站到一边看白文渊手上的牌。
被当众给了个冷脸,张晚便是心理素质再强大,也不过是一个年轻女生,挂不住相,立刻脸涨得通红,不自在极了。
“张晚,你刚才,在楼上跟爷爷讲了什么呢?”白文元冷声问道。
张晚忙道,“我什么都没讲——”
“没讲?”白文元冷笑,“你再好好想想!”
几个人扭头看张晚和白文元,白文渊马上道,“哥,什么事呢?”
张晚被众人这样看着质问,又羞又愤,委屈道,“我真的——”
“你要真没说,爷爷能知道相思的事情?”白文元压着声音吼,顿时周围没了声音,张晚也不敢说话了,眼里挂了泪珠,转眼去看自己的哥哥。
众人都知道这白家里最厉害的莫过于老太爷,而老太爷最看重的也就一个白文元。白文元是老太爷亲手养大的,长得像,脾气像,连他读书工作的事情,都是要亲自过问的。如果没意外,老太爷的所有资源,都是要交给他来继承的,所以连白文元的父母都对他的事情没过问过,甚至是婚事。眼看着白文元一天天大了,因着这个关系,硬是没人敢私自给他介绍过女朋友,都等着老太爷开口呢!
张晚新来,不懂这中间的原委,陪着老太爷玩一会,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白文元一个大男人和女人计较太难看,转眼就去看张硕。张硕起身正要走过来安抚两人,不料一个拳头就冲他脸来了,本就没防备,身体扛不住那狂猛的力道,整个人歪倒在牌桌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白文元略一用力,伤口就痛,甚至听到了缝合线断裂的声音,不过他也管不到那么多了,扑上去一边开揍一边道,“你这小子也不是好东西,居然敢背着我勾搭相思,顾着面子,警告过你别乱伸爪子。背后当我是死人——”
“别打啦,流血啦!”张晚看白文元拳头上鲜红一片,不知是他自己的血还是张硕的血。张硕毕竟是客人,又顾忌着身份,没好还手,只道,“文元,你误会了!”
白文渊看附近的几个长辈注意到这边的场景了,马上高声道,“哎呀,张硕喝醉了,摔倒了,把桌子撞翻啦!”他一边叫着一边给众人使眼色,七手八脚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给拉起来,推挤着从后门出了厅,到了廊下。
白文元心里出了一口气,收回拳头,这才感觉到伤口痛,道,“张硕,你要懂我意思,以后少出现在我和常相思面前,不然,见一次,我揍你一次。”
张晚站一边,眼泪滚滚,白文元的话,分明就是说给她听的。她有什么错,不过是喜欢他而已,不过是用了一点小女生的小心机而已,凭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张硕站起身,看着白文元,透过落地的玻璃窗,他也看见了厅里和他父母亲切交谈的老太爷,他艰难一笑,白家的意思,他懂。
“文渊,车钥匙给我。”白文元伸手,掌心满是血痕。
“哥,你这是怎么了?你要去哪里啊!”白文渊大叫,“你要跑了,我怎么跟爷爷交待啊,别害我行吗?”
白文元懒得跟这个糊涂蛋说话,从他口袋里摸出钥匙,扬长而去。
大年夜,霓虹灯又亮又美,零星的车辆装载着归人寻找各自温暖的巢穴。白文元驾着车,穿越大街小巷,最终抵达常相思宿舍楼下。
他拨打她的电话,许久许久之后才接通,那边传来欢声笑语和音乐的声音,这才是俗世里的平安和欢乐,他道,“出来!我在宿舍楼下等你。”
常相思挂了电话,团圆饭的最后一道大菜还没上,但她已经吃饱了。各个学院的领导还在舞台上发表演说,她坐如针毡,对身侧的同学说了一身,躬身从桌子缝隙中央溜走。
屋外的寒风肆掠,她的心里暖洋洋的,抄小道穿越校园,远远看见了宿舍道口高挺的人影,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白文元——”常相思轻声道。
白文元转身,常相思莹莹地站在路灯下冲他笑,又暖又软,这个美丽的笑容,从今之后,他看了足五次。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小伙伴们的热情这么快就把我的存稿想榨干了,这是目前最后一次加更了!等我存稿箱稍微丰满一点后,再来一次加更活动吧!所以,后面的还是恢复到日更,谢谢大家支持——
☆、乍暖还寒(一)
春日缠绵; 暖风拂面; 白文元却胡子拉扎地从办公楼下来,艰难地爬上了自己的车; 今天无论如何,他得见到常相思。
白文元已经二十天没见到常相思了,简直不能忍。自从她大学第五年入院实习后这一年多来; 简直比他还要忙; 两个人约会看电影得排期,吃个饭像打仗一样,这些也都算了; 更不能忍的是,上个床还要查一下医院的排班表。这二十天,开始第一个周是他忙,第二个周是她忙; 第三个周两个人都忙,他估计要再见不上,她都不认识他了。
白文元撑着黑眼圈开快车到医院楼下; 摸出手机打过去,许久都没人接电话; 他忍了又忍,下车; 用力甩上车门,憋着一肚子气上楼。
办公室的人已经很熟悉白文元了,很热情地为他指点方向; 他道谢后径直往护士站走,半道上远远见了常相思,飞快走过去。常相思惊讶地看着黑着脸的白文元,道,“你怎么来了?”
白文元道,“你手机呢?”
常相思打个哈欠,伸手摸一下白大褂的衣兜,空空如也,笑道,“哎呀,可能丢办公室去了。”
“那我昨天晚上给你发的短信,你看了吗?”白文元继续憋。
“什么短信?你说说看——”常相思平静道,“昨晚大夜班,我就顺便准备毕业论文的资料,搞了一个通宵——”
“常相思,你说你,是不是肉吃到嘴巴里,踏实了,就不珍惜了?”白文元不想在走廊里吵架,伸手拉着她手腕往楼梯间走,一边走一边压着嗓子道,“现在你越来越不把我放在心上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饭也不做了,这也就算了,你就不能主动给我打个电话?”
常相思一脸无奈道,“白文元,你也适可而止行不行?我的同事、老师、同学、舍友、师兄弟,还有朋友,哪个你不认识?哪个的电话你没有?我的课程表,排班表,你不都是号称过目不忘记得清清楚楚?还有我的生理周期,你也算得明明白白的!你说,还有什么需要我向你报告的呢?你别太过份了,我也是有自由的人——”
“这二十天,你也该自由够了吧?”
常相思忍不住笑,“没够,再来二十天都不嫌少。”
“我短信里让你今天请假!”白文元实在忍不住了,伸手去捏她的脸。
常相思偏头避开,“请不了啊,现在正是忙的时候!”
“你们医院哪天不忙?”
“我要挣表现,争取毕业后能留在医院里,以后才能和你双宿双飞啊!”常相思安抚道,“不差这一天半天的。”
白文元很想告诉她,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全帮你搞定,但他也知道,自己要真这个说了,这丫头能把他怼得半死。
“钟楚是你领导,是吧?”白文元不信这个邪了,直接摸出手机,翻找钟楚的电话,“这么大个医院,缺你个实习的臭丫头就要破产倒闭了呀?一天假都不给,比周扒皮还刻薄了?”
“你别打了,他现在在手术室还没出来呢!”常相思看他真急了,道,“我刚才和你说笑的呢,短信我看了,假也请了。”
“你——”白文元看着她,“你耍我呢?从昨晚上到现在,十二个小时,你就能憋得住不理我?”
“你这狗脾气,得改。谁也不是没事,就以你为中心,什么事情都围着你打转啊!”常相思道,“我得等师兄出来交班了才能走,你也别一脸黑气对着人呀,都被你吓跑了。”
白文元越年长,这几年升职如火箭一般快,身上的威势也越重,再加上越来越不爱笑了,冷着一张脸,既不让人亲近也让人害怕。他对谁都挺有耐心的,就是对常相思没耐性,如果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她的响应和回复,简直坐立难安。
“还有多久?”白文元抬手看时间,“要不先跟我出去吃个早饭?我现在饿得胃痛。”
“应该没多久了。”常相思道,“我带你去食堂吃点粥吧,你说你,有必要这么急火火的吗?”
“常相思,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你看看我的黑眼圈?这二十天,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我?”白文元跟着她下楼,“做医生有什么好的呢,又累,又脏,又有危险。”
“是呀是呀,这样的话我也想还给你,做警察有什么好的呢,又累,又危险,工资也不高。”常相思抿嘴笑,“白文渊前一段还在我面前显摆,他刚工作没多久,拿的钱都是你的好几倍了。白倩也说了,你那工资,还不够她一个月护脸用的,你图啥呢?”
这几年来,白文元经常带常相思参加朋友和同辈的聚会,大家也就都知道他有一个还在读书的女朋友。
“就文渊拿的那俩小钱,还不够他自己一个周的开销。”白文元晃动脖子,甩去酸痛感,“且让他在外面逍遥两年,两年后,叔叔婶婶肯定要让他考进来。”
“你们家小孩真可怜,就不能选自己喜欢的事情做了?”
“我不就选了自己喜欢的?倩倩选的也是自己喜欢的,还得看个人!”
用白粥和馒头喂饱了白文元,常相思领着他上楼,“我们办公室后面有个小隔间,平时累了就在里面休息,你先进去眯一下,等我这边完事了去叫醒你。”
白文元搂着她脖子,“好!”
两人斗着嘴,但精神上是放松的,一路走上了楼层,却见人流向走廊尽头聚集,人群中央传来男子争吵的声音和女子的哭声。
“怎么回事?”白文元好奇地踮脚尖看。
“闹起来了?”常相思有点不好的预感,“我去看看。”
“你瞎凑什么热闹啊!”白文元不满地跟上去。
常相思用力挤开,果然见是一个老年大妈拖着钟楚哭,钟楚一脸懵逼,手足无措,身上还穿着手术衣,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手机借我。”常相思用力抢了白文元手机,马上拨打医院保卫处的电话,道,“保卫处吗,综合楼六层,有病人家属情绪激动,麻烦你们派两个人上来看看——”
常相思电话还没讲完,就见大妈激动地起身,一爪子挠在钟楚脸上,他伸手去挡,胳膊上立刻四条指甲印。
“什么医院啊,草菅人命啊,我好好女儿送进来。这下全完了——”大妈挠完钟楚,顺势倒在他身上,抓住他手不让他走,“你让我女儿下半辈子怎么办啊?”
钟楚急得脸通红,又想解释分辨,又情急说不出来话。
常相思最是了解他,平时口若悬河废话不断,关键时候屁都放不出来一个,她估摸着这台手术有些问题,但第一时间是要把人分开,将影响缩小,忙□□去,拉着大妈,想要劝说。
大妈就认准了不能让钟楚走,现场一片混乱,周围还有起哄的病人,跟着一唱一和。常相思被抓了好几下都没拉得动人,幸而保安上来得快,分开人群将大妈抬进了办公室。
钟楚狼狈地被送回办公室,常相思跟进去想要关心一下情况,马上有人来将他叫走,估计是去向领导汇报去了。白文元看她一脸担心的模样,知道今天的约会估摸着又要泡汤了,道,“相思,你一个实习生,什么忙都帮不上,先别着急行不?”
常相思点头,“我就是想多了解点情况。”
“你等他们将情况全部了解完了,再来!”白文元劝解道,“还是先交接工作,咱们先给钟老打个电话讲一下情况,再做打算,行不?”
“好!”常相思急匆匆回办公室,和同学做了工作交接,拿了手机和包出门。
两人坐上车,白文元开车去预定好的地方,常相思打开手机联络钟老师。
“钟老师,师兄那边今天的一台手术好像出了点问题。对,是一个女病患——”常相思静静听那边的电话,道,“是的,就是宫外孕。主任已经联系你给你讲过大概情况了?好的,我随时关注,有情况马上和你联系——”
白文元插嘴道,“你告诉钟老,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常相思只得道,“老师,文元说如果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请你不要客气。”
电话挂断后,常相思道,“老师知道了,他说谢谢你。”
“具体情况清楚了吗?”
“还不清楚,等着师兄汇报呢!”常相思舒一口气,“这下可麻烦了,师兄正是等升职呢,要是事情处理不好,肯定有影响。”
“别着急,现在急也没用。”白文元气定神闲,“只要你们医院的诊断没有问题,手术资料完善合规。”
临近中午,白文元的车开到城郊一个小庄上,他道,“难得你我都有一天假期,就在这里好好呆着休息,哪儿都别去了。”
“怎么跑这么远来了,我没带衣服呀!”常相思在路上睡了一觉,迷迷糊糊下车。
“我帮你拿了。”白文元没好气道,“指望你?”
“你今天怎么一直阴阳怪气的呢?”常相思看着他从后备箱里拎出一个行李包,摸摸他的脸,“笑一笑吧!”
“走吧!文渊他们在催了。”
“你不先睡觉?”常相思诧异道,“你去照照镜子,看看眼睛下面的黑眼圈,都要成眼袋了。”
“不了,最近穷死了,我得去赢他们钱救急。”白文元进入入山庄,办了入住,简单吃了午饭,拖着常相思进房间,“你自己先休息休息。”
“你还差多少?我这有点。”
“你?”白文元嗤笑,“你拿钱留着买点好衣服吧,每次带你出来,灰头土脸的,文渊上次还问我。他说,哥,你到底是有多穷啊,你看相思身上穿的,那叫衣服吗?那是劳保发的吧?气死我了——”
“是是是,给大少爷你丢脸了。”常相思瘫倒在床上,“不管你,我真要睡了。”
白文元看她一秒钟入睡,摇头,将她衣服脱了,盖好被子,在她唇上啃了几口,这才走出去。
白文元到大堂包间,果然找着了白文渊,方骏和沈川无聊地玩着牌,见他来了,立刻精神大振。
白文渊鄙视道,“天呀,你还真跑去把常相思接过来了?这么大个人了,每次出来都要带她,这么黏糊,她能受得了你?哥,你不要这样刷新我对你的观感好不好?男人,man——”
白文元冷着脸坐他对面,捡起一颗麻将牌,“你再多一句嘴,今天就只赢你的。”
白文渊撇嘴,“只会和我横!有本事,你去爷爷面前挺胸脯呀!”他突然诡笑道,“哥,看在兄弟的份上,给你透露点绝密消息。上个周我回家陪老头聊天,你知道不,我居然听见他打电话,说自己大孙子还单身没对象,要人家给介绍——”
白文元一手将骰子塞他嘴巴里,冷冷道,“真多嘴。”
☆、乍暖还寒(二)
常相思睡了一整下午;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钻被窝里来; 然后自己被抱住了,她睁开眼睛; 道,“打完牌了?”
“嗯!”白文元累得话都不想说了,“咱继续睡; 睡醒了再去吃晚饭。”
“你睡吧; 我得起来了,调整调整,明天还得上班呢。”常相思翻身; 感觉他身上很暖,手贴在他肚子上摸了一会儿,白文元抓住她的手道,“别着急; 等我休息好了再睡你。”
常相思笑一声,翻身起床穿衣服,“我去外面逛一圈。”
常相思实在是不放心; 收拾好出门下楼,在院子里逛了一圈; 还是摸出电话联系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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