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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棍老公-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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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老百姓们全都疯狂了,纷纷拿着照片对着那中年道士狂拍。
  吴玉霞也例外,拿出手机拍了数张后,对刘明威兴奋道:“好生厉害哦,你们刚才来晚了一步,我可是亲眼瞧到那道士就那样临空踏到喷水池上方的,简直就像电视剧里还武侠小说那般凌波微渡了。不,简直比凌波微渡还要厉害。”
  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着吴玉霞的话,称他们也瞧到了,真的太震憾了。
  “幸好没有买金澜澜湾的房子,唉呀,咱们这回可是赚到了。”也有老百姓如此庆幸地说。
  吴玉霞也听到了,就忍不住看向刘明威。
  刘明威也微弯了唇角。
  金润湾的老板何志华看着凭空立于空中的道士,震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对一旁的彭国昌道:“彭师,这这,这是真的吗?我没眼花吧?”
  彭国昌淡然一笑:“何董,你没眼花。我这个道友,那可是真正的世外高人,不说排山倒海,呼风唤雨,至少可以开山裂石,沟通阴阳,寻龙点穴。”
  彭国昌指着王松,傲然道:“比如说,凌空站于空中,咱们普通人看起来确实牛逼,实际上,对于我这个王道友来说,也只是小菜一碟罢了。”
  “王大师当真是世外高人,我老何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世上还有这等本事的人,长见识了,长见识了。”看着凭空立于半空的王松,又及人山人海的老百姓,何志华喜得合不拢嘴。
  何志华下意识地看向左岸新城那边,忍不住狂笑:“也亏得彭大师替我请来了王大师,李万三那个乳嗅未干的黄口小儿,能比得上王大师?哈哈哈。”
  这一局,李万三绝对是输定了,并且是输得不能再输。
  彭国昌也跟着笑道:“李少哲,那凌阳又算什么?只要我王道友一出马,就是十个凌阳来都不抵事。”哼,李万三,这就是我彭国昌对你当初对我不客气的回报,让你见识下我老彭的本事,让你肠子悔青。得罪了我彭国昌,绝对有你受的,不整得你绝子绝孙,我的名字就倒着写。
  至于那凌阳,哼,黄毛小儿,不足为惧,王道友一出马,就是你师父来了也要跪地求饶。
  彭国昌是知道王松的本事的,那可是玄学界牛逼的存在,真正的大师级人物,八字命理,阴阳八卦、风水堪舆,寻龙点穴,术法攻伐之术,无不精通。,尤其他的术法攻击之术,更是所向披霏,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当今的华夏国,风水师虽然有些本事,却并不会拥有神奇的术法攻击之术,但这个王松不一样,他是风水命理阴阳八卦卜算术法无一不精,堪称百年难一遇的绝世天才。所以这也是彭国昌底气十足的原因。
  彭国昌也承认,那个凌阳在风水方面的诰诣也不算低,但是在术法方面,怕就要被王松甩出宇宙去了。因为他没有王松的术法攻伐之术,他注定要失败,并且成为我彭国昌在蓉城风水界立足的垫脚石。
  彭国昌已命人随时关注李万三那边的动静,得那边鬼影子也没一个,不由大笑。
  而小区喷水池上边的王松,在长达半小时的静立后,忽然动了,只见他身上的道袍无风而动,忽然被风吹得猎猎风响。
  “起风了,这风从哪来的呢?”围观的老百姓更是兴奋了,能够亲眼上瞧到风水师布风水大阵,绝对可以拿去当成傲人的资本摆上三天三夜的龙门阵了。
  ……
  金润湾不止大搞风水嚎头,甚至还在各大注流媒体上刊登出一则重磅消息,遍请蜀地有名的风水师齐聚金润湾,对金润湾风水局进行点评,谁能瞧出金润湾的真正风水阵法,金润湾老总当场奖励一百万元。
  一时间,一些刚需购房者也沸腾了,整个蜀地风水师也闻风而动,纷纷赶往金润湾。
  这一日,又逢周六,前去金润湾看房的人自然是人山人海,与金润湾的火爆相比,左岸新城的售楼处冷冷清清,鬼影子都没有一个。顾客全跑过去看热闹了,急得李万三嘴角都快起了泡。
  凌阳安抚李万三道:“李董,别着急,有我在呢。”他在售楼部转了圈,面色阴沉地道:“走,去化龙桥。”
  也不等李万三等人说话机会,径直去了工地,来到已修建妥当的化龙桥。
  这时候的化龙桥,已进行到尾声,远看还真像一只行走在桥上的龙。
  凌阳对李万三道:“原来,建这座桥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李万三赶紧问:“这桥有什么作用?”
  凌阳望着100米开外的金润湾,淡淡一笑:“这桥的名字就叫化龙桥,顾名思议,就是专门截取别人气运,转化为自己气运的桥。也叫化龙桥。”
  “化龙桥?”
  凌阳也没解释太多,只是说:“身为风水师,也自有一套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可以适
  就是可以适当截取他人气运,却不能窃取,这截取与窃取二字,意义可就大不一样了。”
  李清宇赶紧说:“我知道,截取,也就是相当于河水流入自己家门口时,适当拦截一部份引为已用,并不影响他人使用,这是正大光明的。而窃取,就是偷偷摸摸的勾当,相当于小偷的角色了。不知我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
  凌阳赞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我建这个化龙桥的意思也就是以防万一。毕竟彭国昌有前科在先,所以少不得要以备万一。原以为,没机会用上这个桥,想不到,最终仍是用上了。”
  “……武曲求财局,就是通过武曲星旺财的特点,通过武曲星的聚气功效,增加楼盘的生吉之气,这样自然比较容易吸引老百姓的关注,从而购买楼盘。”凌阳对李万三解释说,“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利用武曲求财的寓意,加上上乘术法,确实有助于楼盘的销售,催化老百姓的购买欲。”
  “那姓彭的还是有些实力的。”凌阳又说说:“只是可惜了,就是品性不好。”
  “就是就是。”李万三深以为然,忽然他又问:“姓彭的确实还有两下子,他的楼盘人气确实挺旺的。那咱们该怎么办?”
  “不急,我早已准备了后手。”
  “后手?”
  凌阳指着化龙桥,笑道:“这就是我的后手。”
  化龙桥,以关锁水口,可接气,更可截取对方之气运。
  化龙桥,桥身九节板,形成一个拱形,面向金润湾方向的一头较宽,而面向左岸新城的一头较窄,这就是龙头和龙尾。石栏是镂空雕,龙鳞。九节为骨,栏杆为鳞,气行于桥上,是为化龙。
  一般而言,风水学上,桥就是有接地气的意思。就好比河的两岸,河东繁华,而河西却萧条。若政府想办法盘活河西,通常的做法就是在河上搭建一坐桥。
  以投资的眼光来看,要先富,先修路,在水路不通的情况下,修好桥,交通便利了,自然就能带动河对面的经济。
  而以风水的角度来看,建桥,就是把河东这边的气运,截取到河西去,形成气运相连之态。
  所以搭建桥梁,就是有截取对岸气运的意思。
  而凌阳建这个桥,本就是为了截取金润湾气运的用意。
  原本他也没想过要这么做,只是他习惯性的给自己留的后手而已。
  化龙桥,一边宽一边窄,以龙的形式而建,以形取意,又命名为化龙桥,就是专门修来夺取金润湾气运的。
  “夺取?”李万三愣了愣,“不是说截取么?”
  华夏国的汉字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一字之差,却又代表了不同的涵义。李万三是商人,商人也会涉及到书面合同,所以习惯性的抠字眼。
  凌阳笑道:“原本只是想截取的,只是他们却请术士来攻击李董的楼盘,这已经违反了风水界定下的公约。他敢做初一,那么我就敢做十五。以这座桥来夺取他的气运。”
  昔日风水界也有不少风水师相互风水斗法的过程,风水斗法看似温和,实则霸道厉害。好些人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整得家破人亡,极其惨烈。
  很有实力的风水师,若心术不正,有才无德,对社会危害更大。
  后来,风水界里德高望重的风水大师们,自行在民间成立了风水协会,与天下风水师一道列下不少公约。
  风水斗法可以,却绝不能伤及无辜,并且不能刻意整人,否则一旦发现,就上报国家部门,对该风水师采取别样治裁。
  有公家出手制约,加上风水界也还成立风水协会,大家也都遵守这个约定,风水斗法,绝不伤及无辜,更不能用来害人。
  凌阳是天巫境界,世俗中已鲜有敌手,早已能凌驾法律之外的牛人,但他为了不伤及阴鸷,仍然遵守世俗界以及风水界的规定,不伤及无辜,不主动对普通人出手。
  若是对手先出手,那就休怪他不客气了。
  窃取,也只是偷偷摸摸地进行,一点一地把对方气运窃取到手。
  但夺取却不一样,那是正大光明的打劫,不怕被人发现,如强盗一样,进行最大化的洗劫,不留一丁点渣给对手。
  金润湾在彭国昌的调理下,风水汽运确实不差,强行夺取过来的气运,定然丰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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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只有一更,亲们不要再等了

  ☆、第64章 斗法大胜

  装了几天逼的王松,在人们祟拜的目光下,施施然飘到了南门,对,他确实是用飘的,再一次让老百姓大开了眼界。
  几百米远的楼顶上,也还站着一群人,这些人有的穿唐装,有的穿中山装,有的普通着装,这些人若分散开来,倒也不惹人注意。若聚在一起,必会让人想入非非。
  因为这些人正是蓉城的风水师。
  风水师也称地师,也称阴阳师,名气倒是有,至于本事嘛,也就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所以一听说左岸新城和金润湾相斗的事儿,一方面觉得对方炒作得太厉害,一方面,也是有来看稀奇的意思。
  王松那凭空而立,翩然飘飞的动作,使得这群风水师们全都睁大了眼,人群里就炸开了锅。
  一些人甚至说:“与人家一比,我们这些老骨头瞬间被比成渣呀。”
  这些风水师们也就是有点堪舆本事,但绝对没有玄学方面的本领,所以王松那般神出鬼没的手段,惊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王松并不是风水师,而是一个术士,一名修真术士。身为修真术士,一通则百通,在风水方面,多少还是有涉及的。
  楼顶上一群风水师们感叹完后,忽然一人指着底下:“快看,那边桥上也站着一个人。”
  ……
  众人望过去,果然,左岸新城对着金润湾的北门的一座桥上,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这人是谁?”
  “他站在那儿做什么?”
  “难不成,他就是左岸新城的风水师?”
  众人疑惑着,底下又有了新的变化了。
  因为王松也来到金润湾的南门。
  而左岸新城的工地北门,大门也正大开着,凌阳,李万三等人正站在那儿。
  凌阳一人站在化龙桥上,神情悠闲。
  金润湾那边,好些好事之人已跟在王松身后,遥看李万三等人。
  王松指着凌阳,隔着大马路冷冷喝道:“小子,今儿有种与我来一场风水斗法么?”
  王松神色狰狞,身上的道袍无风自动,自有股毁天灭地的气势。周围的人惊骇,赶紧后退。目光盯着对面的面目模糊的年轻人,不明白怎么一回事。
  凌阳没有回答,而是淡淡地道:“我向来与人为善,和气生财。那天晚上已对你留了余地了,若是再敢使小动作,就休怪我行霹雳手段了。”
  “哈哈哈……”王松放声大笑,笑声一阵盖过一声,忽然他脸色一整,忽然指着凌阳,冷声道:“小子,那天你敢打伤我,你死定了,我要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凌阳冷下脸来,直接摇了铃铛。
  “他们在干什么?”楼顶上的风水师们议论纷纷。
  “没看出来吗?他们即将进行风水斗法了呀。”
  “风水斗法?”一群风水师们沸腾了。
  他们虽然被称为风水师,但肚子里有多少墨水,只有自己清楚,也就只能忽悠下农村里的普通人罢了。也有真才实学的,能够拥有普通老板之类的粉丝就不得了了。而这种能替大老板服务的风水师,却又是他们所仰望的存在。
  所以一听说风水斗法,全都沸腾了。
  金润湾的老百姓也有举一反三的,很快就明白,双方要进行风水斗法,无不兴奋。
  不过他们却被保安请了出去,说是风水师斗法,怕会伤及无辜,还是走远些为妙。
  尽管大家不愿,但又架不过对小命的在乎,只得离去了,只剩下些好奇心贼重又胆大包天的少数部份人不肯离去。
  保安们还想赶,被彭国昌阻止了,“由着他们吧。”彭国昌也有自己的打算。他对王松的本事极其有信心,一会儿斗起法来,必是惊天地泣鬼神,让这些普通人见识下也好。等他们见了王松的手段后,自会主动帮他们宣传的。到时候,还怕金润湾的房子不好卖?
  相比金润湾的热闹,左岸新城这边可就冷清多了,相关人员都让凌阳清了场,只留下李万三父子,以及几名保安在场。
  凌阳摇了摇手头的铃铛。
  一声声的铃铛,带着悦耳的声音,从化龙桥轻飘飘传到对面,看起来并没有多少分量。按理来说,这样的铃声,在秋风中很容易被吹散,也不可能传到对面金润湾去。
  可是此时此刻,这道铃声,却颠覆了许多人的想象。
  铃声居然还真从空中传过了马路,再传到了金润湾的南大门。
  而随着这道铃声,凌阳周围忽然无风自动,一股肉眼可见的风矛,夹着破空之声,缓慢而稳健地朝王松这边袭来。
  看情形就好像是一个尖矛缓缓在空中飞行所带出来的风声。
  在众人口瞪口呆的注视下,这股风矛直逼王松。这样的情形,再一次颠覆了人们的想像。
  觉得这事儿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好端端的,空中怎会有这样的现像呢?
  “不好!”别人在呆愣,作为当事人的王松却瞬间清醒过来,赶紧双手掐印,道家的九字真言打了出来。
  只见肉眼可见的风刀从王松手上传开来,往这股风矛打去。
  果然,这股风矛在王松的“斗”字攻击下,瞬间击溃,何志华彭国昌看得清清楚楚,喜色加剧。
  李万三脸色大变,
  李万三脸色大变,心就提了起来。
  但是很快,凌阳又摇了铃铛,又一股风矛从这边飞了过去。
  王松冷哼一声,再一次使了“斗”字化去。
  凌阳再摇了铃铛,并掏出一张符,随手扔了出去。
  在地球自然吸引力的情况下,这张符应该在秋风的吹拂下,慢悠悠转两下再落于地上的。但这张符却不,居然旋转着朝王松飞去。
  众目睽睽之下,这张淡黄色的符,就那样慢悠悠地飞了过去,像一个没有重心的浮叶,又像团绵絮,轻飘飘又散漫地一直飞到王松面前。
  王松冷哼一声,手上的无锋法剑挥手就档。
  忽然间,王松飞了出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飞了出去。
  似乎,他的法剑才刚碰上那张符,似乎就碰上炸弹似的,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王松飞出去约有好几米远,身子重重地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也亏得只是后背着地,若是脑袋着地,怕是命都没了。
  但就是这样,王松也不好过,因为在半空中他就喷出了口血雾,接下来就摔得人事不知。
  躲在暗中的一群贼大胆的围观人全都纳闷了,不明白好端端的人就被炸飞出去。
  何志华愣了,彭国昌也愣了,好半晌,彭国昌这才反应过来,奔了过去,想要把王松扶起来。
  “王兄,王兄……”
  过了好半晌,王松悠悠转醒,目光先是茫然,在鼓国昌的摇晃下,猛地叫道:“不好,气场全被夺了……”忽然又吐了口血出来。
  ……
  “凌阳,咱们胜利了?”看着倒飞出去半晌都没动静的王松,李万三小心翼翼地问。
  凌阳没有理会他,而是喃喃自语道:“来而不往非礼矣,做人还是得讲究原则。”
  而这边,凌阳又掏出几张符,又随意地撒了出去。
  这下子,所以有人都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只见那几张符被抛出去后,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又摇摇晃晃地连成一线,又摇摇摆摆地飞到金润湾,一飞进金润湾南门,几张符忽然分散开来,然后,只听见一阵噼里叭啦声响,金润湾整个小区内,喷水池、所有的地砖、花园里的土、所有的水泥地……忽然全炸了开来,炸出来的泥土四处飞溅,原本景致优美的花园,一片狼藉。比鬼子进村还要可怕。
  紧接着,一片狂风吹来,整个小区忽然温度就降了下来,正进来看房的顾客一瞧,吓得赶紧退了出去,说他忽然感到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意,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觉得此地邪门,房子也不看了就跑了。
  彭国昌却是脸色一变,他是风水师,对气场的感应自是无比灵敏的,因为他已感受到,金润湾的生吉之气正在以一种迅猛的速度漏掉,就好像充得饱满的气球,忽然被截了个洞,气就从洞口流出的感觉。
  彭国昌脸色大变,大叫:“对方不但要夺取咱们的气运!还要彻底破坏咱们的风水局。王兄,这可怎么办?”
  何志华也脸色大变地跑了过来,“王大师,彭大师,这,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王大师怎会受伤呢?”
  王松厉笑一声:“那个小杂种,居然还有几分本事。”
  彭国昌脸色一变:“王兄,你的意思,凌阳也会攻代之术?”
  “他手上的法器……”背脊的疼痛使得他说个话都痛得钻心,等缓过这把劲后,才道:“他手上的法器是风水界中最难得的攻击法器。”
  顶级法器?
  彭国昌心中一动,身为风水师,自然知道攻击法器的厉害,不由眼热起来。
  “既如此,咱们就把它夺过来。”彭国昌脸上闪过一丝厉色。
  “对,夺回来……”忽然王松脸色一变,猛叫:“我似乎无法使用念力了,我,我……啊……”王松再一次惨叫起来。这是痛苦的哀嚎,刚才他试着运气,身上就传来针刺的疼痛,这种痛,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使得他不敢再随意运气。
  紧接着,王松再一次惨叫一声。
  因为他发现,他的背脊骨好像摔断了。摔断脊梁骨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王松更清楚了。
  ……
  “凌阳,咱们胜利了?”这边,李万三兴奋得双眼冒光。
  凌阳收起铃铛:“嗯,胜利了。”
  许久之后,尘埃散尽,一些风水师也才算是看清楚了。
  整个金润湾小区,苑若台风过境,四处狼藉。精美的中庭,移栽成活的花草树木,包括人工修饰的假山、雕像,全部废了,废得不能再废。
  反正在众人看来,整个小区庭院,活像鬼子进村那样,没有任何还能够保持完好无损的状态。
  见此情形,不少人莫名其妙打了个寒噤,心脏怦怦直跳,半响之后,才有风水师喃声道:“好狠毒的手段……”
  “好可怕的实力……”更有人心头寒气直冒。
  他们大都是蓉城风水师,虽说风水造诣没那么高明,但眼力还是有的,无论是彭国昌还是凌阳,他们的风水造诣都是极其厉害恐怖的。斗起法来,也着实吓人就是了。
  也因为他们只是普通的风水师,根本就不清楚,王松刚才针对凌阳的斗法,压根就非风水斗法,而是真正的术士斗法了。
  而凌阳,对付王松这样的术士,还没有动用术士手段
  用术士手段,只是一件道家三清铃声,三清铃声与佛教的木鱼有着异取同工之用,在天长日久的经法薰陶下,早就质变成顶级的攻击法器,外加风水师对气场的把握计算,就把王松杀得体无完肤。
  凌阳收起铃铛,对李万三道:“对方已让我杀得再无还手之力,李董可以放枕无忧了。”
  不提李万三的激动兴奋,这边,何志华却是欲哭无泪……
  王松被救护车抬走了,彭国昌也是失魂落魄,面对何志华张惶的追问,只能惨然道:“……连王兄都不是对手,我就更不是对手了。何总,那人实在恐怖,你还是认输吧。”
  何志华傻了眼,一把拉住彭国昌:“大师,你要去哪?”
  “那人实在太厉害了,我不是他的对手。何总,你好自为之吧。”凌阳有可能会报复于我,我要赶紧离开蓉城,躲起来,免得他报复我。彭国昌在心里如是说。
  何志华死死揪着他的衣服不放,丧着脸道:“你不能见死不救呀,你说过,要助我对付李万三的,你不能半途而废呀,你若是走了,我怎么办?”
  而在某一楼房顶上,一群风水师也在发表自己的看法。
  “杀人不过头点地,明明已大获全胜了,还要斩尽杀绝,这未免太狠了吧。”一些人就忍不住谴责凌阳的心狠手辣。
  “风水斗法,向来如此。对敌人讲仁慈,可是要不得的。”一个年纪有些大的老者如是说。
  众人沉默了下,是的,风水师的手段向来神出鬼没,若一次性不把对方打痛,痛到无还手能力,谁还保证人家以后会不会卷土重来?
  点到为止、见好就收是仁义,但斩草除根却能够把风险降到最低。
  但仍是有一部份人忿忿地道:“但他实在太过狠辣了,对方已无还手能力,他还来那么一出,如此斩尽杀绝,此子着实够狠辣就是了。”
  “……他看过来了。”不知谁叫了句。
  一瞬间,说话的人立时噤声,或低头,或看向别处。
  他们觉得,如此狠辣之人,还是少招惹为妙。
  此时,凌阳拍了拍手,下了化龙桥,对李万三道:“好了,一切都搞定了,咱们走吧。”
  李万三总算反应过来,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凌阳,这动静,是不是有点大了。”看到金润湾那副惨样,李万三惊喜之余,又有点儿担忧。
  “没事。”凌阳随口道:“王松已成了废人。彭国昌更不是我的对手,这一局,李董是大获全胜,何志华怕是要几天几夜睡不着觉了。”
  “嘿嘿,就是,就是。”李万三喜得合不拢嘴,现在的地产商大家日子都不好过,金润湾又让凌阳给毁成这样,少不得又要花些时间料理修复,这样一来,对方的房子肯定买不动。房子卖不动,资金无法回拢,资金链就容易断裂,再严重些,公司都要被拖垮。
  能彻底把生意对手打成残废,李万三自然是兴奋,不过又想到何志华背后的官方势力,又叹口气:“可惜不能一棒子把这家伙打死。”
  生意人巴不得竞争对手死掉,自己好独吞整个市场。就算李万三开始信道,也改变不了这种幸灾乐祸的心思。
  凌阳就说:“如今,整个金润湾的气运都被我夺了过来,左岸新城的楼盘肯定大卖。李董,趁热打铁,赶紧把促销活动拿出来,回笼资金要紧。”
  李万三自然知道“趁你病要你病”的商场规则,点头如鸡啄米,也顾不得拍凌阳马屁,赶紧屁颠颠地去了。
  ……
  凌阳又看了不远处楼顶上那群风水师,那些人一接触到自己的目光,赶紧避开。
  凌阳哂笑一声,又深深看了眼满地狼藉的金润湾,擒着淡笑离去。
  出了工地,居然又碰上记者。正是与凌阳有过数面之缘的陈苑。
  “玄冥道长,总算见到你了,可以接受我的采访吗?”陈苑来到凌阳面前,目光紧紧地盯着凌阳。
  “我听说,刚才你和金润湾的风水师进行了风水斗法,可否与我们讲解下,你们风水师斗法是如何斗法呢?让我们普通人长长见识也好。”
  如今的社会风气已开始接受风水的存在,就算这样的新闻不能出现在主流媒体上,也可以放到门户网站上供老百姓阅读。陈苑敢打包票,若把这则消息公布出去,蓉城商报的订阅量肯定要创新闻,她这个记者也会有不少好处的。
  凌阳不喜欢与这些记者打交道,淡淡地说:“没什么好采访的,时间很晚了,我要回去休息,麻烦让一下。”
  陈苑不肯相让,反而把话筒对准凌阳:“玄冥道长,我们蓉城商报是唯一可以宣扬风水的报社,你应该知道,只要我们商报把这则消息公布出去,肯定能激发老百姓对风水师的好奇,这也相当于给左岸新城免费打广告。您是左岸新城的风水师,楼盘大卖,对您也是大有好处的不是吗?无论是名气还是威望。您就真的不再考虑?”
  凌阳傲然道:“以我的实力,压根不需要宣传。”
  这是凌阳的实话,倒不是刻意炫耀,而是他不想走进公众视线,人红是非多,这可不是说着玩的,他向来喜欢闷声发大财。
  陈苑却不愿就此放弃,又丢出更大的诱惑:“身为风水师,难道就不想打出更大的名气吗?”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陈苑实在不相信,凌阳这样的年轻人,会不在乎功成名就,众星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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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只有一更哦

  ☆、第65章 追悔莫及

  陈苑理解大部份人的心理,却没法子理解凌阳这个古人的想法。
  凌阳自然也有众星捧月功成名就的想法,只是这些想法和渴望,早已随着他的实力陡增而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满壶水不响,半壶水响叮当这话古人就有说过,用到凌阳这样已拥有绝对实力的人身上,依然凑效。
  再加上凌阳也已过了这些显摆的年纪。
  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闷声发大财,而不是当个张扬的出头鸟。
  当然,适当地装下逼还是有利于身心健康的。不过,他只喜欢在少数人前装下逼,但要他露出脸来,在所有人面前装逼,那就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了。
  所以陈苑所谓的那些功名利禄对他来说压根没有任何吸引力。
  身为有追求的术士,最大化的追求永远是对道法修为提升的追求。
  至于功名利禄,只要他愿意,还怕不到手?
  陈苑见凌阳不肯配合,心中就有些气,不由堵气道:“你若是不肯配合我,我就要乱写一通了。你信不信?”
  凌阳看她一眼,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而已,陈苑就觉心脏一紧,一股铺天盖地威压朝她扑来,有那么一瞬间,几乎就要跪在地上了。
  “……不愿接受采访就算了。”陈苑心脏怦怦直跳,却再也不敢说威胁的话了。
  凌阳淡淡地说:“刚才确实与对方风水师斗法,你现在可以去金润湾瞧瞧吧。至于要怎么写,随你的便,只要不让我的名字出现在报纸上就成。”
  想了想,凌阳还是决定,让陈苑给左岸天城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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