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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棍老公-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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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骇然。
前边原本要采访刘建强的记者们也被吸引了过来,对着救护车上的伤员一阵猛拍,等拍完后,一名摄影师就问:“外观看起来确实挺吓人的,不过,确实没有看到伤口呢。”
凌阳又指着一群医生和护士,厉声道:“你们也要和他们一样,伪造假证么?按我国法律,伪造假证罪名可不轻哦。”
护士们面色茫然,医生们却有些心虚,他们确实事先接到了电话,要把这些被狗咬伤的伤员的伤势说得越重越好。只是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要他们睁眼说瞎话还真没胆子,所以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检查了伤员的伤口。
果然,根本就没伤口。鲜血淋淋的衣服看上去是有些恐怖,实际上,衣料下压根没任何伤痕。
当着记者的面,一群伤员比任何人都还要震惊,一个个摸着自己的屁股,满脸骇然纷纷嘴里说着“这怎么可能,刚才明明被狗咬伤了”的话。
但这时候,可没有人再相信他们了,众目睽睽下,居然公然伪造被恶狗咬伤证据陷害栽赃,着实让人鄙夷。
而王亮兵也傻眼了,不是说这只狗很凶残毒辣么?不但把酒店员工咬伤了几个,还把持枪的几名警察也给咬了,怎么着?居然还是一起没技术含量的赃栽嫁祸?
王亮兵嘴都气歪了,上前把还躺在担架上的几名警察给拧了起来,吼道:“身为人民警察,却伪造假证陷害普通人,把他们都铐起来。”
武文丽却是慌了,连忙上前道:“这怎么可能?我刚才可是亲眼看到那凶狗把这些人咬伤了的,鲜血淋淋的,怎么可能作假?”
凌阳说:“武文丽,别白费心机了。你以为所有人都与你一样,是傻子么?”然后对记者们猛诉起苦来,“这女人,家中有钱有势,可嚣张了,先前因为妒忌我女朋友长得比她漂亮,还特地找过我女朋友的麻烦,让我的莫愁给吓了一回,所以就对莫愁怀恨于心。所以就想出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法子。记者同志,你们说,她收买酒店员工和警察帮她作伪证,算不算栽赃嫁祸?算不算敲诈勒勃?我好歹也是酒店的客人,他们非但不保护我的宠物,还要私自杀我的宠物,这样的酒店,是不是非常不负责任?还有这些警察,堂堂人民警察,居然成为某些人的走狗私兵,算不算
人的走狗私兵,算不算公器私用?知法犯法?”
记者连连点头,老百姓们向来喜欢看富二代的相关新闻,于是纷纷拿着摄相头对准武文丽一阵猛拍。
而武文丽大概也是作死的忙,这时候了,还不夹紧尾巴或是走掉。偏偏居然还对记者又打又骂,还威胁上了。
“你们算什么东西?不许你们拍,我警告你们,我的相片若是登了报,我要你们报社关门大吉。”
记者才不怕呢,富二代再富,也只是富二代,还管不到他们报社,他们可是官方媒体呢,还会怕她一个富二代?他们不但要拍,还要把她的音给录了,还是现场直播。
武文丽气得发狂,上前抢过一架摄影机狠狠摔在地上,披头散发道:“都给我滚,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爸爸是XX区的公安局副局长,我爷爷还是国部级退休领导人,信不信我一句话就可以把你们抓进派出所关起来?”
记者们手上的动作顿了下,国部前领导人的孙女?真的还是假的哦?
凌阳见状哈哈一笑:“我管你是谁的孙女,就是美国总统的孙女,我都要讨回公道。武文丽,你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武文丽“哈哈”地厉声笑了两声,目光凶狠地看着凌阳,挑衅道:“好呀,你去告呀,我倒要看看,法官是站我这边,还是站在你那边。”
凌阳对记者们道:“诸位听听,典型的华夏国官二代呀。”然后面色一整,冷声道:“我管你有多牛逼的身份,就算华夏国的法院不敢给我公道,但我有钱。”他又对记者们说:“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有钱。我的钱,可以填江倒海。我刚才与香港来的刘建强老先生做了一笔生意,还得到了一笔两亿元的酬金。现在呢,我就以这两亿元资金作后盾。”在一阵猛烈的闪光灯下,凌阳指着武文丽,傲然道:“我知道你的身份不简单,身后还有个国家级领导人做你的靠山。或许,国内的法院不敢替我主持公道,国内的媒体也不敢播报你们这群衙内的丑恶嘴脸。但是呢,我会拿这笔钱,让国外媒体公布,让全世界的人都来瞧瞧咱们华夏国领导人子女是怎样的嘴脸。”
凌阳声音斩钉截铁,杀气腾腾,再配合他冷厉的脸色,让一群记者的摄相头再也离不开他,纷纷对着他的脸猛拍。
说到这里,凌阳特地顿了下,又以轻佻而傲然的语气道:“我想,外国媒体肯定会很感兴趣的。咱们华夏国的官二代,可是一群非常了不得的群体呢。说不定,他们非但不会收我的钱,还会给我稿费呢。”
记者们可沸腾了,纷纷举着话筒问凌阳:“刚才你说与刘建强先生作成了生意?那位刘建强先生,真是香港来的刘建强先生吗?”
刘建强可是华人界里最传奇的存在,港岛最富盛名的富豪之一,虽然不是香港首富,但因为刘建强时常在华夏国内做慈善,捐献了不少钱支援国内贫穷落后山区,是有名的慈善家。加上他最近有风声传出,刘建强将在华夏国投资一笔达千亿级的科技项目,不止吸引了政府的目光,连媒体都闻风而动。所以一听说刘建强悄然来到京城,一些消息灵通的财经记者已赶了过来围追堵截。
尽管他们到现在都还未采访到刘建强,但这时候,任何与刘建强有关的人事物都是他们极为关心的对像。一听凌阳才刚与刘建强做成了一笔两亿元的交易,如何不兴奋,立即把凌阳围得水泄不通。
虽然凌阳穿着普通,但气场却无比强大,记者们都认为凌阳不是简单人物,更是兴奋得脸都红了。也顾不得午后炙烈的阳光,以及让他们向来忌讳的“XX领导人”这五个字。
记者们纷纷问凌阳,与刘建强先生做成什么生意。
看着一群记者兴奋的目光,凌阳忽然心中一动,说:“我并非商人,我是一名道士。”
“道士?”
凌阳接着说:“对,我是一名道士。我是广州麻衣观的掌教,我道号玄冥,麻衣观现任观主是我的徒孙。今日,应武当山张道长之邀,前来与刘建生先生达成一笔交易。”
记者们更是兴奋,赶紧问是什么交易。
凌阳淡笑着回答:“一枚经过麻衣观开光加持的手串。”
然后就有记者问:“一枚手串,就值两亿?”
凌阳傲然回答:“不错。与刘建强老先生做交易这枚手串,这世上只有三串。皆出自我麻衣道观。戴上此手串,可延年寿益,清目安神。这三枚手串,是我麻衣道观六十八个弟子,经过三天三夜做法场开光加持,拥有无上灵力,一枚给了我女朋友的爷爷,一串给了我女朋友的叔爷,也就是武当山的张道长。张道长与刘老先生交好,刘老先生慧眼识珠,识得手串功用,然后通过张道长,与我做成了这笔交易。”
记者将信将疑,他们都是财经记者,如何不知凌阳这是在借他们做广告,但凌阳说的又太玄乎,一枚手串居然价值两亿元?
凌阳微笑道:“手串材料并不名贵,也就是沉香木制作罢了。但因为上头有我麻衣道观的开光加持,已不再是普通手串,而是一枚拥有灵力,可护佑主人的手串。刘老先生当真是慧眼识珠。诸位若是不信,大可去亲自向刘老先生证实。”
记者们也笃不定凌阳这话是真是假,但一枚沉香木手串卖到两亿元的天价,买家还是赫赫有名的大富豪,这样的新闻,同样吸引眼球。经过短暂的思考后,记者们已决定,这是个非常吸引眼球的新闻。
至于给麻衣道观打广告就打广告吧,反正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坏处。
不远处传来武文丽凄厉的尖叫声,凌阳看过去,原来她想借机走掉,让莫愁拦住去路,并恶狠狠地逼视着她。
记者们见状,又赶紧拿着相机猛拍。
凌阳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很快就举起双手,道:“诸位,我还有别的事儿,恕不奉陪。”然后来到武文丽面前,冷冷地道:“你走吧,回去后,赶紧找你那做领导的长辈,让他们给你擦屁股吧。”
“凌阳,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你的。”武文丽嘶声尖叫着,她长这么大,还从未像今天这样糗态百出,说到最后,已人哭了出来。不知是气的,还是被欺负哭的。
凌阳淡淡地道:“最迟后天,你将会收到法院的传票。”
“你要告我?”武文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她挑着细细的眉毛,“你以为你能告赢我?你以为法院会替你主持公道?做梦吧你,哈哈。”
凌阳神色依然淡淡:“我说过,就算国内法院不给我主持公道,我仍是有办法让你身败名裂。”
“你……”武文丽脸色变了,她当然不怕凌阳告自己,只是,若凌阳当真在外国媒体上刊登她的事儿,到时候他们武家就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都是屎了。
☆、第97章 正式开撕
凌阳没再理会她,他自小熟读兵法,再结合现代法律,深知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对付武文丽这种人,中规中矩与之打嘴仗,或走法律程序,只有被辗压的份。所以就得另劈其径,以舆论来引导公众,借着媒体和老百姓对官二代天生的仇视心理,事先站在道德和舆论制高点。法官再是惧怕武文丽背后的人,怕也不敢明张目胆袒护。
更何况,他手头还捏着两张王牌,其中一张就是国外媒体的舆论,若国内法官当真袒护这些人,他绝对说到做到。
至于另外一张王牌嘛,这是张王炸,得好生利用。
凌阳带着莫愁大摇大摆离去,丢下气得发狂的武文丽。
……
凌阳与武文丽开撕的事儿,很快就传了出去,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武文丽不长脑子,那样的蠢事儿都干了出来,也有的说凌阳得理不饶人,不像个有风度的男人。
对于这些评论,凌阳一概不管。因为他又去了丽晶酒店,见刘建强去了。
“刘老先生,再与你做一笔交易。”凌阳开门见三地道。
刘建强微笑道:“凌先生要与我做什么交易?”
凌阳二话不说,拿出一组黄金制作的貔貅摆件。
望着凭空出现在玻璃茶几上的貔貅摆件,刘建强和唐文远再一次缩了眸子。
“凌先生好手段。”唐文远震惊地看着凌阳。
凌阳淡淡地道:“唐先生请鉴别。”
唐文远迷惑地看了凌阳一眼,目光集中在貔貅摆件上,才刚拿到手头,就脸色大变:“这是法器。”
凌阳赞道:“唐先生好眼力。不错,这正是件法器。招财进宝的超级法器。是我麻衣道观亲自主持开光加持的法器。”
“麻衣道观?”唐文远迷惑。
凌阳微笑道:“麻衣道观,也就是麻衣门,我,道号玄冥,乃麻衣门掌教。刚才卖给刘老先生的手串,以及这貔貅招财阵,都是出自于麻衣门。”
唐文远眸孔急剧收缩,失声道:“什么,这些法器,全是你们麻衣门?”
“是,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法器,只要肯出价,我麻衣门都可以制作。”
“这,这怎么可能?法器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制造的,你们麻衣门居然能够制造法器?”唐文远震惊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
要知道,法器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些法器需得养在生吉的地穴里或上好的风水宝地蕴养个几十上百年,有的甚至要蕴养数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形成天然气场。那些寺庙里开光加持的物件,虽然也可以称为法器,但也只是拥有低级灵力的法器,根本用不长久。所以如今风水市场上,法器的价格完全是天文数字。
想不到,麻衣门居然还能制造法器,这也太恐怖了。
“我麻衣门传承千年,制造区区法器又算得什么?刘老先生,我这件貔貅招财大阵,只要摆到你的办公桌上,保证让你的财源更上一层楼。但前提是,请刘老先生替我做一件事。”
“一个手串都能卖到两亿的价钱,那么,我要给凌先生做的事,怕是不会简单吧。”刘建强不愧为生意人,并未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晕。
“老先恰恰说错了。”凌阳微笑道:“老先生替我做的事,非常简单。”他坐正身子,直视着张建强,轻声道:“只要刘老先生在媒体和政府官员面前,公开说上两句话。”
刘建强眨眨眼。
“老先生听仔细了,”凌阳笑了笑说,“老先生只管在公开场合,特别是媒体和政府官员面前,声称,在华夏国内投资,怕不安全。下一句便是:因为华夏国的官二代,实在是了不得。就这两句话,只是让老先生嘴上说说而已,至于老先生是决定否在国内投资,就是老先生的事儿,想必对老先生来说,应该不难吧?”
……
……
从丽日酒店出来,凌阳就接到张铁生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的张铁生对凌阳毫不客气地痛骂:“凌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武家老头子都把状告到电话打到我这儿了。称你目中无人,公然欺负他孙女,还在记者面前大放阙词,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给自己惹来多大麻烦?武家和张家交情也还不错,你这么做,要我如何面对武家老头?将来武家若是因为你的缘故与张家交恶,这个损失,你付得起么?”
张铁生身为政客,自然是以利益为上,亲情什么的都要靠边站,所以凌阳也不怪他会有这样的想法。
当然,理解归理解,凌阳说出口的话也是毫不客气就是了。
“老爷子呀,今日可是我受了委屈呀,你不给我主持公道就罢了,难道还要合着武家一起压我不成?”凌阳语气轻松,丝毫没有把张铁生的怒火放在眼里。
“你一个大男人,受点委屈又算什么?武家孙女一介女流,能给你多大委屈受?反正你也没什么损失?又何苦咄咄逼人呢?立即滚回来,随我一起去武家向人家道歉陪礼。”张铁生在大多数外人,以及张家向来高高在上惯了,对家中小辈向来是权威的存的。这种大家长权威也非一朝一夕养成,这是用权势与在领导岗位上呆了多年养成的习惯性的发号施令的习性。
凌阳正与张韵瑶处朋友,在张铁生看来,也就是自己的小辈。通常抬头嫁女,低头娶妇,绝大多数女婿
头娶妇,绝大多数女婿在还未娶到老婆之前,对岳家绝对是恭敬讨好的。
这也是张铁生对凌阳不客气的原由。
凌阳淡淡地道:“这个怕是很难办到了。”
“办不到么?那好,你也不用再来找我孙女了。”然后就碰地一声把电话挂了。
凌阳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上了出租车。
上了车后,凌阳给张韵瑶打了一通电话。
张韵瑶的电话占线,应该是张铁生正在给她打电话吧,他把手机丢到一旁。
过了一会,张韵瑶就打来电话,凌阳接过。
“凌阳,那武文丽找你麻烦了?”电话里,张韵瑶语气充满了愤怒。
凌阳就笑了起来,说:“是呀,所以我一定要好好回报她。可是,你爷爷还要我去向武家赔礼,被我拒绝了。”
“拒绝的好。爷爷那边你甭管,我来应付,我支持你对付武文丽,这女人真是太可恶了。好好收拾她。”也不能怪张韵瑶讨厌武文丽,自从武文丽开车堵自己不成,就在圈子里四处说自己的坏话,有些话还传进了自己的耳朵,张韵瑶如何不气?
原本还沉重的心情忽然拔云见开,凌阳语气也轻松起来:“难怪人家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张韵瑶就笑骂他:“少在那贫嘴。我爷爷刚才是不是打电话骂了你?你不用放心上啦,我来对付他就成。还有,我妈那儿你也不用担心,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多哄下她就是了。”
凌阳知道张韵瑶在张家的重要性,也不怕张铁生会为难张韵瑶,至于龙惠玲,就更不足为惧,就笑了笑说:“还是老婆大人厉害,以后在张家,就靠老婆大人罩着我了。”
“说得就像吃软饭似的,也不怕被人笑。”
凌阳放声大笑,心情大好。
……
凌阳与武文丽交恶的事儿很快就传遍圈子里,顾永浩也打来电话,吹了记响亮的口哨:“凌阳,我在网上看了新闻,你小子,真够绝的。武文丽那娘们这回可是丢脸丢大了,真是大快人上。”
凌阳说:“消息这么快就传到网上去了?”
“嗯啊,所以我们都很震惊呢,不过武文丽那娘们就是欠收拾,我支持你收拾她。只是,武家可不是吃素的,你一人挺得住吗?”顾永浩没有提及张家,凌阳虽是张家的姑爷,只是名份都未定,张家也不一定会给凌阳撑腰就是了。他深知这些玩政治的人,利益远远比亲情重要。
凌阳淡淡一笑:“真要是撑不住,就来找你。”
“哈哈,好,没问题。”顾永浩大笑。
……
而这厢,凌方也接到了武老爷子的电话。
电话里,武老爷子毫不客气地指责凌方,要好好生管教凌阳。
凌方就问:“武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武老爷子就咆哮地把凌阳欺负武文丽的事儿说了,言语里全是凌阳的不是,武文丽没半分错的意思。
凌方也怒了,“放你娘的狗臭屁,凌阳可不是我的什么后生晚辈,他老人家可是我的长辈。你这老东西说话给我放尊重点。”
武老爷子吓了好大一跳,一来震惊于凌方不若以往的低眉顺眼,二来也震惊于凌阳的身份,但语气却是毫不客气:“凌方,你居然这样与我说话?”
凌方毫不客气地骂道:“骂你又怎么了?我的叔爷是何等人物?又岂会欺负你那长不像冬瓜短不像葫芦的孙女?肯定是你孙女冲撞了他老人家,或是做出让他老人家生气的事,这才使他老人家发了大火。武家豪,你那破孙女胆子可不小呀,连我叔爷都敢惹,信不信,我叔爷一旦真正发起火来,就让你们整个武家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自从退休后,武家豪仍然活跃于政坛,被当代领导人“武老武老”地叫,被家族小辈,嫡系子孙一口一个“老爷子”地叫着,何时被人这么痛骂过?向来被人捧惯了的武家豪气得舌头打结,偏又说不出话来。
但凌方的痛骂还在继续:“老东西,你平时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也就罢了,这回居然还欺负到我叔爷头上。娘稀匹的,真当老虎不发威当你爷爷是病猫呀?呸你娘的,敢惹我叔爷,去死吧你。”然后重重砸了电话。
才从外头进来的雷鸣风把凌方的话全听在了耳里,心头正在惊讶,又见凌方气得把电话都砸了,不由吓了一跳,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安慰两句,又见凌方吩咐管家,怒气冲冲地道:“给我备车。”
“老爷子,您这是要干什么?”管家小心翼翼地问道。
凌方大声道:“还能干什么?那些王八蛋,居然欺负到我叔爷头上,真当我凌某人是摆设呀?立即备车,我立即去公安局一趟,老子要骂死那些王八蛋龟孙子。居然怂容警察欺到我叔爷头上。”
在凌方心里眼里,是真正把凌阳当成自己的老祖宗供着了,有人对自己的老祖宗不敬,身为晚辈的哪还坐得住?
更何况,凌家要崛起,就得先把名声打出去,必要时,杀几只鸡儆猴子也成。
最重要的,凌方相信凌阳的本事,武家惹到他头上,凌阳肯定会狠狠收拾回去,他唯一要做的就是与凌阳站在同一阵线上,做出怒火冲天的姿态,让凌阳知道,他这个晚辈对他这个老祖宗是打从心里敬着的。
凌方在出门时看到了雷鸣风,脸上的怒火很快就消失掉,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鸣风呀,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自便哈。有什么需要的只管找张管家。”
凌方驻着拐杖上了京A开头,有司机还有警卫的红旗轿车,留下一脸呆滞的雷鸣风在心里弱弱地思考着:凌阳究竟是何身份?这个凌爷爷,好像也不简单呀。
☆、第98章 官司
挂了顾永浩的电话,杨宇翔也打来电话询问,他没有顾永浩的外向直接,而是委婉地道:“刚才有人特地来拉我做同盟,我拒绝了。我这个决定,应该是正确的吧?”
凌阳失笑:“非常正确。”
杨宇翔就笑道:“那就好,人生在世呀,总会遇上难以决择的选择题,选对了还好,就怕选错了然后踏入万覆不劫的地狱当中。”
感受到杨宇翔涉放出的善意,凌阳轻松回应:“不愧为京城才俊一哥,这眼界,这格局,确实不一般。哪天有空,咱们喝一杯?”
“呵呵,我是随时都有空的,就是怕你现在没法子清闲吧。”杨宇翔一语双关地说。
这倒也是。
凌阳说:“也罢,等这事儿解决了,就来找你。我请客。”
“还是我请吧。”杨宇翔突然叹口气。
“怎么了?”
杨宇翔说:“虽然我没有成为某些人的同谋,但我妈,我却是不敢保证了。所以还请你看在我的面上,手下留情些。不过我会尽我所能拦着她的。”
“看在你的份上,我会有分寸的。”凌阳,“好了,就这样吧,改日再聊,我挂了。”
凌阳没有回鲤龙山庄,而是直接打了方剑阳的电话。
在方剑阳的一厅两室的出租屋内,方剑阳瞪大眼:“你真要告人家?”
凌阳说:“是,我不但要告武文丽仗势欺人,栽赃嫁祸,敲诈勒索,还要告酒店和那些警察,方子,你敢接这个案子么?”
方剑阳先举起手来:“等等,你先让我替你分析,这个官司,你胜诉率有多少。”
凌阳笑了起来:“这官司我胜定了。首先,我是他们丽晶大酒店的客人,他们酒店员工,却私自打杀客人宠物,无果,还叫来警察袭杀。袭杀不成,又装成被狗咬伤的惨状,这就叫制造伪证。酒店员工犯有三错,一,对客户服务不周,二,私自打杀客户的宠物,三,制造伪证。”
方剑阳说:“你还漏了最重要的一点。”
“哦?”
“你是酒店的客户,酒店员工自该对客户所带宠物有照顾或看管的义务。但是他们却听从外人的指使对你的宠物进行袭杀。这是身为酒店员工的失职,更是证明酒店员工怕强欺软的特性。这也侧面表明,武文丽这个领导人子女究竟嚣张跋扈到何种程度。”
凌阳击掌:“着呀,还是方子你厉害,一针见血,知微见著,不愧是吃律师饭的。哈哈,厉害。”
方剑阳又说:“酒店员工不经你的同意就打杀你的狗,不管告到哪里去,都是他们理亏。所以,这个官司,你必赢。另外,警察制造伪证嫁祸于你,众目睽睽下,他们不容抵赖,这两个官司,你必赢。”
方剑阳又冷静地分析:“把这两个官司打赢后,再集中火力向武文丽开炮。她是官二代,又有在记者面前嚣张的前科,官司还未开打,舆论已经站在你这边了。加上确是她指使的酒店员工,也是她亲自报的警,而警察又还制造被狗咬伤的伪证妄想嫁祸敲诈于你,这点,也是不容辩驳。再加上,你还有一个杀手锏,那就是已经发布到媒体曝光的你的那句话。”
凌阳点点头,不得不承认,方剑阳不愧为是北大法律系第一才子,果然够厉害,够一针见血,懂得在乱局中截取最为有利的证据。
凌阳也没有对方剑阳隐瞒前因后果,包括他暗中给被莫愁咬伤的人治伤,让他们的伤口迅速愈合这个机密要事。
方剑阳尽管震惊,但因为满脑子都是沉浸在即将站在法庭,正式穿上律师袍打官司的兴奋当中,也没过多追问。他再把已播放到网络上的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拍着大腿道:“凌阳,这个官司,我接了。”
凌阳捶了他一拳:“必赢的官司不接那就是傻子呀。”
方剑阳翻翻白眼:“哎,别的不说,丑话咱们可是说在前头,这报酬之事……”
凌阳又捶了他一拳,顺手丢给他一张卡来:“先支付三十万,不管官司输赢,这三十万都是你的。若是赢了,爷还有赏。”一副财大气粗的暴发户模样。
“三十万太多了,三万就足够了……”
“拿着吧,你我啥关系呀,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你尽客放心大胆与他们打嘴仗。”
凌阳也知道方剑阳的经济压力,买了房子,每个月还月供也是不少的压力。加上他只是实习律师,还从未上过法庭,这回就纯当是给他的历练吧。一旦这个官司赢了,相信方剑阳的事业应该会上一个台阶的。至于钱的问题,反正他的钱来得容易,花出去也就不心疼了。
……
这边,方剑阳开始准备凌阳的官司,
而次日,张韵瑶开车来到鲤龙山庄,直接问凌阳:“你与武文丽到底怎么回事?”
凌阳说:“是她先来惹我的。怎么着?武家向你们家施压了?”
“施压?他们还不配。只是武家老爷子去找过爷爷了,说年轻人做事就是冲动,他已经教训了武文丽,还请爷爷好生管管你。”
凌阳冷笑:“他怎么不好生管他的孙女?”
张韵瑶嘟着双唇:“就是呢。明明就是他孙女事先挑衅,还不许我们反击?”
凌阳问她:“你爷爷是如何表态的?”
张韵瑶低下头来,声音很轻:“爷爷他…
声音很轻:“爷爷他……”
不用说,张铁生也是觉得凌阳不应该如此做。他觉得。与武文丽闹归闹,私底下怎么掐架都无所谓,却闹得人尽皆知,还惊动新闻媒体,这就是不明智的体现了。对于张铁生这样的老政客来说,他们习惯了不管私底下如何的深仇大恨,但面上仍是保持着如春风般的相处。
在张铁生眼里,凌阳也算是圈子里的一员了,就要遵守圈子里的规则,不管如何斗气,但面上至少要一团和气。
但凌阳却并不认为自己是那个圈子的,他不能像别的世家子那样,在外头受了气,可以回家找请长辈出面帮着出气,而他,却只能靠自己。
所以张铁生也没有对凌阳客气,二话不说就对外宣布,不允许凌阳再踏入张家半步。表明不再承认凌阳是张家姑爷了。也算是对武家的一道变相赔礼。
张韵瑶苦恼地扭着手指头:“爷爷还在气头上,这阵子,你最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其实,张铁生何止在气头上,不让自己再与凌阳来往,被她顶了回去后,就气急败坏地对外宣称凌阳不再是张家姑爷。还想禁她的足,被她逃了出来。
张韵瑶也不好在凌阳面前说自己爷爷的不是,但凌阳如何不清楚这些,抚摸她的脸颊说:“让你夹在中间受气了。不过你放心,至多十天,武家就要来向我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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