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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棍老公-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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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说来说去,还是在质疑凌阳的本事,不过比张克均婉转多了。
  凌阳淡淡一笑:“我在永兴地房上班,到目前为止,也才刚满两个月,上个月年薪已从二十万涨到两百万。”
  “真的还是假的?”张克均一脸的怀疑,估计是撞了狗屎运。
  凌阳淡淡一笑,“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呵,你倒是挺有自信嘛?”张克均说:“既然你是风水师,那就替我家瞧瞧,我家的风水如何?”
  “你们家的风水也只是一般。”凌阳倒是实话实说。
  父子俩同时笑了出来,有些不以为然。
  凌阳又道:“你们家根本不需要风水。一运二命,三风水,你们家占了个运字,就已能所向披霏。所以,根本不需要风水的辅助。”
  张克均哼笑:“你的意思是,咱们家运气很好?”
  “气运降临自身,自然不惧风水的恶劣。而你们家的气运,一半来自天生,一半则来自后天养成。”
  “哈哈,我越发被你说糊途了。不过你这忽悠人的手段还挺高明的,至少,我明明不相信你的说辞,却仍是很高兴。你倒是挺会捡好话来哄我。”与所有算命人一样,明明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算命的说你大富大贵,明知道对方是骗人的,依然高兴不已,爽快给付卦金。可一旦被说了不好的好,立马就翻脸,大骂骗子是一回事。
  凌阳笑了笑,说:“你们家有个福星,这个福星是谁,我不用说伯父应该也该明白指的是谁。有这位福星在,张家旺盛的气运至少可以再延续三代。当然,前提条件是,奉公守法,在其位,谋其政,而非尸位素餐。”
  张静鸿父子脸色微变。

  ☆、第96章 做个胆小的公主

  张静鸿父子脸色微变。
  父子俩相互望了眼,大家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透,气氛顿时就变得沉默。
  凌阳看着张静鸿说:“伯父是庙堂高官,身为术士,按理不该给公门人物相面的,不过看在伯父是我未来岳父的份上,我也就稍稍得上两句,伯父该换个司机了。”
  也才两天不见,张静鸿的身上的紫气似乎又强盛了一分,那是因为他的前进道路上的那只脚已经被踢到一边,所以身上的紫气就浓厚了些,隐隐有五岳朝拱之相。但这缕紫气里,又带着些青气,紫中带青代表着未来会出现变数,而张静鸿的面部周围还隐隐有发灰的迹像,证明这种变数会来自于意外伤害,并且这种意外伤害,还来自于身边人的背叛。
  笃定地说,就是张静鸿有可能会遭受心腹的背叛。通常领导身边的心腹人物,一是秘书,二是司机。张铁生过寿,张静鸿还把他的秘书也给带了来,那位秘书四方脸,眉清目秀,眼正眉毅,代表着为人正直,应该不至于做出背叛领导之事,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司机了。
  张静鸿脸色微变:“凌阳,你这是什么意思?”
  “天机不可泄露。我也只能说这么多,伯父自己看着办吧。”凌阳换了个座姿,他倾身,端了茶喝了口,茶水早已冷掉,他拿起茶杯,去了厨房,把茶水倒掉,洗了茶杯,再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
  “为什么不喝茶?偏要喝白开水?”
  “要听实话吗?”凌阳坐了下来,轻轻吹着杯子里的烫开水。
  张克均翻翻白眼,没好气地道:“不用了,没准又是嫌弃我泡的茶不好的话。”经过半天的接触,他对凌阳也算是有所了解了,就一个龟毛兼难侍候。也不知凌家怎么养出这么个傲娇的人物出来。
  张静鸿是庙堂中人,自然是信奉科学的,但他又是老派人物,对于科学之外的相术风水又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见凌阳说的头头是道,心头也在意起来,又让凌阳给张克均瞧瞧。最近是否有需要注意的事。
  凌阳观看了张克均的面容,说:“大哥这几年宜静不宜动,稳扎稳打方为稳妥。”
  张克均从鼻孔出气,这说的不是废话吗?身在官场,当然要稳扎稳打。
  张静鸿去了广东,张克均则飞去了苏州,大概要过年才会回京城了。
  如今京城张家就只剩下龙惠玲母女。龙惠玲让凌阳送出的可以驻颜美容的手串给收买,自然不会再干涉,反而还在女儿面前,不止一次夸奖凌阳。
  张韵瑶就故意糗她:“妈先前不是说凌阳配不上我么?”
  龙惠玲瞪她一眼:“死丫头。”想着先前的恶劣丈母娘形像,却也讪讪地笑了。
  而没了大人的干涉,凌阳与张韵瑶的恋情也变得正大光明,每日都会找理由把张韵瑶约出来,让她带自己去逛遍了京城各个角落。
  如今,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张家小公主与凌家子弟在谈恋爱,也还得到了双方家长的的认可。自然,在圈子里,也无人再说些不好听的话。
  再过几日,是顾永浩的生日,这厮向来喜欢热闹,不但在号称京城第一会所之称的皇朝会馆订了最豪华最大的包间,甚至还请来了不少歌视影星助阵。
  张家子弟也就只有张克敌和张克勤兄弟都被邀请了,紧接着,凌阳和凌明月也接到了顾永浩的电话。
  凌明月忐忑地对凌阳道:“叔爷,顾永浩往年可从未请过我,我要去么?”
  凌阳说:“随你。”
  凌明月沉思了会,说:“罢了,将来我是要走仕途的,多个朋友就多条路。这顾永浩虽然纨绔了些,比起高少谨之流又还高尚些,我还是去吧,只是,叔爷,我要准备什么礼物呢?”
  “顾永浩是什么人?他还差那么点礼物吗?随意就好。”
  “那,叔爷,您准备送什么礼物?”
  凌阳笑了笑,他还需要准备礼物么?他能出席顾永浩的生日宴,就是给他面子了。
  ……
  今日凌阳请张韵瑶吃西餐,经过坚持不懈的奋斗,凌阳总算学会了拿刀钗用餐,只是动作实在过于僵硬,惹来张韵瑶不止一次的讥笑。
  凌阳则不以为然:“凡事都要有个过程嘛。”张嘴含住张韵瑶递来的牛排,下了肚后,这才问道:“后天就是顾永浩那骚包的生辰,他邀请了我,你要不要陪我一道去?”
  张韵瑶也听说了顾永浩那骚包要大办生日宴一事,对凌阳说道:“我才不要去呢,都是群纨绔子攀比炫耀大会罢了,你能忍受?”
  凌阳笑道:“其实,真要纨绔起来,我比他们更纨绔。”
  “是吗?”张韵韵瑶抿唇一笑,她倒是不怀疑凌阳的纨绔本色,尽管他没有对自己细说他的身世,但凭直觉,这家伙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听说,顾永浩还请了不少当红明星助阵,个个都是大美女,那群公子哥,除了金钱美女外,最大的嗜好就是包养明星,把那些当红明星追到手,再四处炫耀其辉煌战绩。我可不许你乱来。”张韵瑶警告他。
  凌阳傲然道:“我的品味还没那么差吧。”虽说凌阳已接受了现代不少新兴事物,但对于明星却是没什么好感的,就是与这些明星为伍都觉有侮身份,更何论与明星发生关系。
  “最好如此,不然看我怎么收
  如此,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张韵瑶露出娇蛮模样。
  凌阳故作“小生怕怕”,惹来她的嗔笑,“别作怪了,快吃吧,一会儿咱们去游泳池。”
  “游泳?”凌阳双眼冒出某些符号,脑海里更是浮现张韵瑶穿着三点一式泳装露出娇好身材的鼻血画面。
  “脑海里乱七八糟想些什么呀。”张韵瑶又好气又好笑,桌底下踢了他一脚,没好气地道,“我表姐啦,刚才她给我发短信,要我一会儿去泳池接她。”
  凌阳失望地道:“害我白高兴。”
  “你还说。”张韵瑶瞪他,看他缩脖缩脑的动作,又笑了起来。
  明知他是装的,仍是让她喜兹兹地甜蜜着。
  吃了饭,凌阳叫来侍者,结了账,与张韵瑶一道出了西餐厅,张韵瑶去取车,凌阳则在门口等她。只是等了半天,依然不见张韵瑶那辆红色甲壳虫,只好寄出神识扫射了过去。
  原来,女朋友的车子被几辆车子挡住了去路,根本就开不出来。
  而堵住她的坐驾的车子,也是一群衣着明亮神彩飞扬的世家女。
  而张韵瑶正与她们交涉,神识感应到张韵瑶内心的波动,凌阳无耐,只好走了过去,说:“既然她们不愿让就算了,咱们就自己扫清障碍得了。”
  “凌阳。”被几个女的挤兑的张韵瑶一瞧到凌阳,就松了口气,赶紧上前拉了他的手臂,说:“她们是故意的啦。”
  “我看到了。”瞎子都看得出来这几个女的就是刻意针对张韵瑶的。
  “那现在怎么办?”张韵瑶着实够气,真恨不得把这些女人的魂全给拘了。只是目前来看,就是拘了她们的魂,也无法把自己的车子开出来。这才是令她生气的地方。
  凌阳安抚她:“自然是我们自己扫清障碍罗。”
  几个女子上前,其中一个高佻修长却长着张瘦长马脸的年轻女子摇着猫步上前,来到凌阳面前,脚上十二公分高的鞋跟使得她几乎与凌阳同等身高。
  “你是张韵瑶的男朋友吧?”甩着车钥匙,又低头看自己的黑色指甲,声音懒洋洋。
  凌阳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对张韵瑶说:“你站远一些。”
  “你要做什么?”
  凌阳笑了笑:“放心,犯法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去吧,去那颗树下等我。”
  受了冷落的女子很是不爽,指着凌阳的鼻子:“小子,我在与你说话呢。”
  凌阳轻弹了她的手指头,她就飞快缩了回去,捂着手跳了起来。
  “妈呀,好痛,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指着鼻子。以后可得记住了,再指我的鼻子,手指头也不必要了。”淡淡丢下一句话,凌阳朝莫愁招了招手。
  莫愁屁颠颠地上前,双眼晶亮地望着自己的主人。
  “去,替我扫清障碍。”
  莫愁汪了一声,摇着尾巴,冲向其中一辆金黄色蔽篷跑车,法拉利的流利线条,嚣张霸气,时尚狂野。而莫愁却来到法拉利的侧面,庞大的身子忽然撞向车身侧面下盘,只听到“碰”的一声巨响,法拉利的厕面就凹了个大洞,莫愁再一次撞过去,半边车身彻底凹进去。
  “啊,你这打哪来的野狗,给我滚开,给我滚开。”高佻女子气得尖叫,但又不敢靠前,因为莫愁体型太过庞大,嘴上的利齿又太长太尖。她只好恶狠狠地瞪着凌阳:“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指使你的狗砸我的车子。”
  “莫愁,再加把劲,没吃饭是吧?”凌阳扬声道。
  莫愁“汪汪”地叫了两声,莫愁又跑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把另一辆豪华气派的跑车给撞得面目全非。在四个女子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又去了车尾,前爪搭在车屁股上,然后车子就动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狠狠撞向前边的车子,发出“碰”的一声巨响。
  “啊,我的保时捷,我才买的车子。”在另一个女子的尖叫声中,被撞得全目全非的法拉利,继续撞向白色保时捷,两辆车子就那样,让一条大狼狗给推着往前走,生生让出了一条通道。
  凌阳看了看,又说:“再加把劲。”
  莫愁停了下来,冲凌阳愤怒地“汪”了几声,然后一个箭步跳上保时捷的车顶,在车顶上狠狠地跳着,保时捷车顶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凹陷。车窗玻璃受不住压力,也纷纷破碎,掉了一地的玻璃渣子。
  莫愁在车顶砸得差不多后,又跳到地上,尖利的爪子在保时捷上划过一道又一道的痕迹,每一道痕迹如同火焰枪割过一样,惨不忍睹,一会儿功夫,结实的车身已被划得稀烂,摇摇欲坠地挂在那。
  莫愁犹不嫌过瘾,又去划法拉利的轮胎和车尾,很快,糟遇到与保时捷一样的下场。
  莫愁的神威很快就围满了一群人,众人全以敬畏震惊的目光看着莫愁,实在不敢相信,这么一条狼狗,居然会有如此锋利的爪子,简直就像割豆腐一样把两辆车子割得乱七八糕,怕是再抓几下,车子就要解架肢解了。
  四个女的气得不得,又不敢上前阻拦,只能指着凌阳破口大骂,但莫愁的神勇又使得她们不敢骂得太狠,生怕激怒凌阳,指使莫愁也在她们身上划一下。
  “好了,障碍扫清,可以去开车了。”面对几个女人的威胁痛骂,凌阳理都不理,只是对张韵瑶说。
  。
  张韵瑶这下子可是真正的扬眉吐气,拿着车钥匙,在围观人的注视下,雄纠纠地打开车门,把她的甲壳虫给开了出来。
  凌阳打开后车门,对仍在肢解车子的莫愁说:“行了,上车吧。干得不错,回去奖励你吃牛肉。”莫愁的体型越来越大了,所以凌阳都很少再给它吃牛肉。
  一人一狗上了甲壳虫,开着车子扬开而去,四个女的这才肆无忌惮地破口大骂。
  “混蛋,王八蛋,狗杂种,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把你碎尸万断,五马分尸。”
  张韵瑶一边开车,一边大笑:“真的好解气,真想不到,莫愁居然这么厉害,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呢。”凌阳转头看了后座里趴着的莫愁,笑道:“莫愁可是我的超级保镖兼助手呢。”
  张韵瑶笑道:“是呢,居然这么厉害,真是吓我一大跳,看那武文丽气得跳脚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真的好解气。”
  “那人叫武文丽?”
  “是,武同坤的堂姐,与高少谨是未婚夫妻。估计是高家的垮台,让她迁怒我吧。”
  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凌阳说:“那其他几个女的又是些什么人?”
  “不认识,见都没见过。”前边有红灯,张韵瑶停了车,侧头看着凌阳,笑得无比兴奋:“莫愁真的好厉害,借我两天好不好?”
  “你借它做什么?”
  张韵瑶翘起可爱的鼻子:“你女朋友我呀,天生丽质,走在路上呢,回头率特别高,所以时常遇上些搭讪的人。而京城里的人呢,总觉得开着豪车就可以四处搭讪妹子。你理他,越来劲,不理他呢,还会嘴上贫两句,特别烦人。更有甚至,还要动手动脚呢。我想有了莫愁跟着我,谁还敢色胆包天搭讪我?”
  凌阳扬眉:“你不是地府监察使么?遇上这种人,直接把他的魂给拘上三五天,让他衰弱一年半截的,看他还有力气搭讪。”
  张韵瑶白他一眼:“我也想呀,只是多数时候,总觉于心不忍。你也是知道的,抽取生魂,当事人会虚弱上一年半载的,万一这期间出了什么差错,到时候因果就会算在我身上的。”她对地府监察使这个身份还是颇为看重的,所以不愿为了不相干的人,丢掉这个身份。
  她还想靠着这个身份多挣些积分,将来好换取亲人的寿命呢。
  “说来说去,就是胆子小。”凌阳糗她。
  张韵瑶不服气地瞪他:“那又如何?总比草菅人命强吧?”
  这个倒也是。
  其实,身为术士,胆子小也有胆子小的好处。
  大多数拥有一定神秘力量的人,就会无限膨胀野心和欲望,就会视生命如草芥,法律在他们眼里,完全就是废纸一张。
  而像张韵韵这样胆小生怕造成因果的人,可不多见。
  凌阳看着张韵瑶:“既然那么怕因果,那为何要把高金贵的魂魄给拘去?”
  高金贵就是高少谨的爷爷,高家唯一没有被抓进去依然享受国家级待遇的老头儿。
  张韵瑶皱了皱鼻子:“那不同。”
  “为什么不同?”
  “谁叫他威胁你。”
  尽管只是简单的五个字,凌阳却被震撼了。
  原来,她那日的凶悍,并不是仗技欺人,意气用事,全是为了自己。
  他看张韵瑶的目光就柔软起来,也有些愧疚。
  也是,师妹在前一世,就算受病痛折磨,被人欺负依然温柔善良从未抱怨命运的性子,怎会因为转世投了胎就会改变呢?就算她拥了凡人所不具备的神奇本领,依然保持着本性。如此善良的女子,却因为自己,而置因果不顾。
  凌阳轻轻握着她扭方向盘的手,轻声道:“瑶瑶。”
  “干,干嘛?”他的声音很轻,握自己的手的动作温柔眷念,张韵瑶心跳陡然快了半拍。
  “好好开你的车。”
  “……”
  ……
  去了游泳池接了卫梓燕,正准备打道回府,突然张韵瑶感觉出一种能量波动。
  “凌阳,你感觉到了吗?”
  凌阳微微点头,一千米之外,有四缕阴魂正在作恶。张韵瑶立及猛打方向盘:“走,我现在就去。”身为地府监察使,收拾作恶阴魂一是义务,二来还可以换取功德积分,早就闲得蛋疼的她恨不得立即奔过去。
  卫梓燕迷惑地看着他们:“你们在说什么呀?”
  因为莫愁体型实在太过庞大,她不敢与莫愁坐在一块,所以她坐的是副驾驶室。
  张韵瑶说:“表姐,不好意思,我忽然有急事要办,你就在这儿下车吧,自己打车回去吧。”
  “什么急事,急成这样?”卫梓燕有些不情愿,太阳那么大,下了车就要把人烤成肉干,现在出租车也难打的。
  还是坐现成的车子舒服。
  “表姐,我是真的有急事。”张韵瑶急了,她的神识可以感觉到那四道阴魂就在附近,也因为有些远,她的神识还无法锁定那几缕阴魂,所以得尽快赶过去。
  凌阳说:“不用那么着急,跑不掉的。”凌阳已释放出神识,牢牢锁住了那几缕阴魂,当看到被阴魂作恶的对像时,又笑了起来。
  “表姐也一块去吧,反正还可以看热闹呢。”
  张韵瑶急了,“喂你……”
  她可是要去收拾阴魂呀,哪
  阴魂呀,哪能让表姐瞧到,表姐只是凡人,再来,她也不想让表姐知道她的另一身份。
  “听我的,开车吧。”凌阳安抚道,看她不情不愿的模样,又说:“放心,一会儿保你拍手称快。”
  张韵瑶还在犹豫,但后头响来数不尽的喇叭声,这才发现这条路是单行路,身后已有好多车子正在不耐烦地催促了,只好赶紧踩了油门。
  张韵瑶开车较为小心,但在别人眼里,就是“菜鸟”“脓包”的表现,她也知道自己开车慢,所以车子尽可能往右边靠去,好给后头的车子让道。而车窗外不少车子经过时,还摇下车窗对张韵瑶大声说着什么。
  因为车窗摇了下来,也听不到对方说了什么,但肯定不会是好话,张韵瑶对着那些车子“呸”了声,“跑得快了不起呀,咒你去撞车。”
  卫梓燕哈哈一笑:“韵瑶,不是我说你,你开车开得也太慢了吧。”
  张韵瑶说:“我很少开车嘛,还是小心为上。”另愿多等一分钟,也不愿去抢那一秒,这可是对生命的负责。
  “但这未免也太小心了,真让人着急。”卫梓燕摇了摇头,服了这个表妹了,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的,活着有意思么?
  张韵瑶说:“车技不好,就更要小心开车。明明车技不好,还要横冲直撞的,那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对他人的不负责。”
  卫梓燕拉长了声音说:“是,你是好孩子,奉公守已的好宝宝。可是在咱们这个圈子里,你这样的好宝宝可不会吃香的。你可知圈子里那些人是如何评价你的?”
  张韵瑶从鼻孔朝哼出气儿,傲娇道:“知道。但那又怎样?反正我又不与这些人打交道。他们说他们的,我做我自己的。”
  她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在圈了里不怎么吃得开。她也看不惯圈子里的人把马路当成赛车场来开,出了事后就找关系拼爹拼爷,在不如自己的人面前,就耀武扬威,一旦遇上比自己还要厉害的,就怂成孙子。
  而她的奉公守法,却反而被认为是胆小怕事,没个性的体现。所以她也很少与圈子里的人混在一起。反正她又不走仕途,凭她的相术和地府监使使的身份,足可以保张家荣华富贵,只要张家不倒,靠着张家,我照样活得滋润无敌。那些人瞧不起我又如何?他们越瞧不起我,我偏要活得潇洒自在,气死他们。倒是那些人,除了拼爷拼爹外,也无别的本事了。一旦等他们的长辈们退了下去,能否再混进这个圈子里还是个未知数呢。
  这样的人她见得也多了。父辈还在位时,极其张扬,一旦父辈们退下,或是出了事,也就消失在这个圈子里。偶尔遇上,要不躲藏,要不谄媚,昔日的骄傲早丢瓜哇国。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卫梓燕说不过她,只好道:“韵瑶,你就是这副臭脾气,要知道,大环境就是如此,你也要学着融入这个圈子才成呀。”
  “学他们拼爷拼爹?到处显摆能量?仗势欺人?抱歉,我是新时代大好青年,做不到。”
  卫梓燕气极:“你现在还在读书,还未真正出社会,等你出了社会后就知道关系的重要了。”
  张韵韵瑶不以为然:“酒桌上的朋友,靠得住么?我靠我自己就成。”
  卫梓燕急得火冒金星,只好转让向凌阳:“凌阳,你如今也是社会人氏了,这些日子以来,你应该也感受到身份关系的重要了吧?”
  凌阳慢吞吞地道:“表姐说得没错。”
  卫梓燕面露得意,瞪着表妹:“你听听,你听听,还是凌阳比你明白。”
  张韵瑶从鼻吼里哼出气。
  凌阳笑道:“但是韵瑶也说得有道理呀,别人或许需要拉关系凑交情,但咱们韵瑶不需要呀?”
  张韵瑶没有说话,但唇角却露出得意的笑意。
  卫梓燕气得吐血,恶狠狠地瞪着凌阳:“如何不需要?现在外公还在,大舅舅他们仕途也正红火,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正所谓,花无千日红,大舅舅他们迟早也会有退下来的一天。你想过到了那时候,你要如何自处?”
  “想过呀。”
  张韵瑶说:“就是因为知道爸爸叔叔他们迟早会退下来,所以呢,我在最风光的时候就保持低调,等那一天的到来,我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呀。”
  看卫梓燕气得快要充血的面孔,张韵瑶又嫌不过瘾似的,继续说:“倒是那些父辈在位置上就拽上了天,到处得罪人,一旦父辈退下来,那才是墙倒众人推,这样的例子,表姐又不是没见过。”
  “你,你你……”卫梓燕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又瞪着凌阳,“凌阳,连你也这么认为吗?”
  凌阳说:“是。”
  ------题外话------
  发货已近尾声,接下来就是做售后了,话说,售后压力也好大哦,这钱儿真不容易挣呢。因为忙着售后去了,昨天忘了双更,今天补上,下午4点左右更新哈,亲们不要走开。

  ☆、第87章 看厉鬼作恶

  “你们两个……真是气死我了。”卫梓燕气得肝痛肋痛,恨恨地捶着坐椅,恨声道:“难怪能成为一对,果然是天造地设,举世无双。”
  “表姐也觉得我与韵瑶是地天造地设的一对?”凌阳很是“欣喜”地趴在前边座位之间,问得很是狗血。
  “哈哈,表姐过奖了。我也觉得我与凌阳确实合拍呢。”佯装听不出卫梓燕的反话,张韵瑶笑嘻嘻地说。直把卫梓燕气得连翻白眼。
  车子很快驶到目的地,是武警总医院。
  卫梓燕下了车,迷惑地道:“来医院干嘛?”
  因为隔得近,张韵瑶已能感受到那个被阴魂缠住的可怜蛋已达到崩溃边缘,再这样下去,怕是要神经错乱,彻底沦为精神病人了。于是下了车后就急匆匆朝医院奔去。
  奔出老远,发现凌阳仍是不紧不慢地走着,不由急道:“快走呀,迟了可就来不及了。”
  凌阳笑道:“不急,反正那人也是咎由自取。”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在我眼皮子底下,岂能让这些……破坏人间秩序呢?”因为有表姐在场,张韵瑶不好把话说得太明白。相信凌阳应该是清楚的。
  凌阳说:“等对方报完了仇,你再收服他们也不迟嘛。”见她又要反驳自己,只好在她耳边轻声道:“那几个恶鬼就是我招去对付那人的。”
  “啊,你……”张韵瑶杏眼圆瞪,然后也小心地道:“你怎能这么做?不怕因果?”
  “我不一样的。”凌阳洋洋自得,牵着她柔软白静的小手,慢吞吞朝电梯走去。
  “我呢,收拾恶人非但不会犯下因果,还能从中得到功德,比你厉害吧?”
  “真的还是假的?”张韵瑶吃惊。
  进入电梯后,凌阳按了楼层,张韵瑶下意识去按了电梯里的关门键,而卫梓燕急匆匆冲进去,“等等,还有我呢。”
  张韵瑶赶紧按下开门键,等卫梓燕进来后,就冲她开炮:“我说你们小两口,真是够了啊。只顾着恩爱,把我当成隐形人了吧?”
  张韵瑶不好意思地道:“不好意思呀,表姐,刚才只顾着与凌阳说话,倒是忘了还有你。”
  卫梓燕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有异性,没人性。我总算是看清你了。”
  张韵瑶讪讪一笑,习惯性地白了眼凌阳。
  都是这混蛋,害她又出糗了。
  凌阳微微一笑,握着她的手捏了捏。
  张韵瑶赶紧甩开他的手,重重揪着他的腰侧,小声道:“都是你。”
  凌阳低低一笑,也没辩解,任由她在身上施爆。
  卫梓燕看不下去了,又说:“你呀,也只能在凌阳面前横,也亏得凌阳受得了你。”
  张韵瑶傲娇道:“咱们这叫打是亲,骂是爱。不懂就回去在表姐夫那试验去。”
  “我和明宇都是稳重的成年人,才不稀罕小女生那一套呢。”
  “我看你是羡慕吧。”
  “错,我只会同情凌阳,怎么找了你这么个野蛮人。”电梯到了,卫梓燕边摇头边出了电梯,“平时候那么乖巧的人,怎么一旦恋爱就完全变了个样呢?”
  张韵瑶跺脚,不过仍是小声对问凌阳:“我真的很凶吗?”她也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些暴力了,不管有理没理都爱往他身上施展暴力。
  “哪里凶了?一点都不凶。”凌阳轻笑一声,与她一起出了电梯。
  “可是,表姐都说我好凶,我是不是真的很凶?”
  “她那是在嫉妒你。”
  前边的卫梓燕一听这话,几乎摔倒在地,无耐又无语地看着这对活宝。
  武是坤的母亲于向欢心痛地安抚着儿子,说:“傻孩子,那是幻觉,幻觉,知道吗?”
  “不是幻觉,真的不是幻觉,他们都是鬼,都是鬼呀,他们是被我害死的,全都来找我报仇了,妈,你赶紧让他们放开我,放开我……”武同坤形同疯虎,在床上颠狂挣扎,力道大到手腕处的肉全勒进手铐里仍然疯狂挣扎着。腿上才刚打好的石膏又掉了,又痛得他大叫。
  医生又赶紧上前给他固定石膏,但武同坤仍是形狂惨叫,那模样,着实吓人。
  心疼儿子的于向欢对医生催促道:“医生,我儿子究竟是怎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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