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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上最亮的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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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两秒,霍星说:“不麻烦。”
  人都散场。只留他和赵琳。
  霍星看她一眼,拿出根烟,点燃吸了一口,说:“走吧。”
  赵琳坐在他摩托车后面,心里那点欢喜无限扩大。
  “霍队长。”
  “什么事?”
  风在吹,一缕一缕,吹动头发。
  赵琳勇敢地说:“我喜欢你。”
  话说完,手机响。霍星一看,陈晚。
  他立刻刹车,靠边停车,烟还没抽完。被他拿下夹在手指间。
  巨大的失落笼罩住赵琳。她低着头,仔细辨别这通电话。
  霍星的态度还是不冷不热,但语气里多了温和,就像是某一个人的专属。
  “我在回所里的路上。”
  “吃了。外面。”
  “晚上你想吃什么?”
  “好,我记住了。”
  陈晚在街边等出租车,一边打电话,一边四处望,望着望着,她就笑了。
  “真记住了?说一遍我听听。”
  电话那头语调沉稳:“冬菇,海带,虾仁,你先回家等我,我下班买好菜就回来给你做饭。”
  霍星脚撑地控制车身平衡,把烟重新含回嘴里,烟气升空。他脸上有笑,很淡。顾着说话,所以没有发现红灯对面的陈晚。
  赵琳脸色发黑,抠着手指,一下,又一下。
  电话里陈晚提声:“霍星。”
  霍星:“在。”
  陈晚:“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抽烟的样子帅爆了。”
  霍星猛然抬头,眼观四方。
  陈晚一脸笑容,在街对面冲他摇手。
  霍星也笑了,“你别动,我过来。”
  然后挂断电话,油门一拧,甚至没问后座的人坐好了没,摩托车轰声开出。
  赵琳连忙拽紧霍星的衣服,太阳当空啊,她却觉得像在冰窖。
  霍星车还没停稳,陈晚掠过他,先和赵琳打招呼,“赵警官,巧呀。”
  语气自然,好像在洗手间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赵琳浑身都冷,纵使她极力克制,眼神也有怨恨。
  陈晚一派轻松,看着霍星抿嘴笑。
  霍星被她盯了一会,移开眼,平静地说了句,“晃眼睛。”
  她的笑容晃眼睛。
  “这边叫不到车,等了好久啦。”陈晚嗔怨。
  霍星说:“你等着,我去拐口帮你叫车。”他又转头对赵琳说:“你先下来,待会再回所里。”
  赵琳麻木,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摩托车走远,霍星的背影义无反顾。
  陈晚看着赵琳,她笔直站立,不苟言笑。牙齿咬嘴唇,细细碎碎地咬。
  陈晚走过去:“感觉怎么样?”
  赵琳不解。
  陈晚笑,“你不是坐他车么,他的背是不是又宽又硬?”
  赵琳脸皮薄,刷的一下就红了。
  陈晚凑近,压低声音,“还有更硬的。”
  “你神经病!”赵琳如避洪水猛兽,指着她,“流氓!”
  陈晚的眼睛无辜又真诚:“男女之间谈完感情,剩下的就是耍流氓了。”她一字字说:“我本来就想睡他。”
  车来车往,浮沉飞扬。
  一声声尖锐的鸣笛,小车飞驰而过。
  身后是刹车声,陈晚转身,在霍星眼里,看到了两个字:
  压惊。
  作者有话要说:  敲黑板,《如何组建一艘大船以及开船注意事项》即将开课。要听课的司机们请举手签到。
  第一个报名的同志,我就不指名道姓是陈晚了。大家向她学习。
  ps:就这两天了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三个人,迷之尴尬。
  霍星低咳了一声,“上车吧。”
  陈晚面子上也有点挂不住,她低着头,与霍星的摩托车错身而过,迅速钻进了出租车里。
  车子走远。
  霍星看向赵琳。“你也上来吧。”
  赵琳不动,像一个受了委屈等大人来哄的小孩。霍星沉默了几秒,眉头微皱,“哭了?”
  他下车,看清楚了,真的哭了。
  霍星沉默,几秒后开口:“以后,你离陈晚远一点。”
  赵琳泪眼,“为什么?”
  霍星说:“她说话很气人,如果刚才你受气了,我替她道歉。”
  这一说,赵琳的眼泪更加肆无忌惮,“你凭什么给她道歉,就因为她长得漂亮?!”
  霍星觉得应该换种方式跟她交流。
  “赵琳,你先缓缓。”
  他的声音异常平静,赵琳就真的安静了。
  “今天中午的那顿饭,我有必要跟你说清楚。当然,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
  赵琳摇头,“你没理解错,你也不用说,我已经知道了。”
  他和陈晚之间种种,瞎子才看不出。
  霍星点头,“那好,你上车,我送你回去上班。”
  赵琳没动,红着眼眶问:“你为什么喜欢她?”
  这个问题虽是从别人嘴里问出,但霍星已经自问太多遍了,他如实回答:“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赵琳像是听见天大的笑话,“霍队长,这个女人不安分,她只是来玩的,迟早都要回去,你别看她漂亮就往里头栽,真的,我不骗你,她说话可难听了。”
  霍星正点烟,听到这突然一笑,手抖了抖,打火机的火苗灭了。他索性把烟拿下,又放回烟盒里。
  “再难听的我都听过。”
  稍稍回想,诸如“王八蛋”“我操”“混蛋”,这些词被她说得浑然天成。
  赵琳满腹愤言,但在看到霍星突然的笑容后,瞬间扼杀在嗓眼。
  “你会后悔的。”最后,她也只甩出这一句。
  霍星承认,“或许会。但,不是现在。”
  或许这段半路姻缘有一天会戛然而止,会有后悔的可能,但,不是现在。因为现在,霍星感觉还不错。一通谈话,赵琳的每个问题都是霍星之前的顾虑,他觉得有些意外,因为每一个,他竟然都有答案。
  像是打通任督二脉,通体舒畅。
  “上车吧,要迟到了。”霍星的声音消失在汽车鸣笛里。
  赵琳清醒不少,垂着脑袋坐上摩托车。
  “坐好了?”
  “好了。”
  霍星回派出所后,下午做了两件事,一件是把卓炜叫到训练厅,活动了下筋骨。另一件是告诉卓炜,他和陈晚在一起了。
  卓炜身心俱伤,简直不要太惨。
  他被霍星揍得已经爬不起来,趴在地上在断气之前,说了句:“姓霍的,我等着呢。”
  霍星穿着迷彩短袖,撩起半截,紧邦的腹肌上汗水密布。
  “等什么?”
  “等着看你怎么死。”
  **
  今天真是情绪起伏的一天。霍星回家,刚开门,诡异的饭菜味让他皱眉。走到厨房一看,陈晚一手拿锅铲,一手抓着包盐,灶台上乱七八糟,盘子,土豆皮,玉米粒,还有一堆调味品的残迹。
  霍星看到锅里乌漆嘛黑的一坨,不确定地问:“牛肉?”
  陈晚苦笑,“茄子。”
  霍星勾了勾嘴角,对她竖起大拇指,“妙手。”
  陈晚丧气,耷拉着脑袋,“想不到做饭这么难。”
  霍星摘下她手里的锅铲,“你买的菜?”
  陈晚点头,“我下午没事就自己买了点,我手机下了菜谱呀,对着做也没个形。”
  霍星问:“怎么突然想做饭了?”
  陈晚走到池边洗手,水流哗哗响,“我以为容易的,上次看你做了火锅和鱼。好轻松的样子。”
  霍星收拾杂乱的灶台,把垃圾都塞进塑料袋里,再用抹布擦干净,最后他看了一眼那盘茄子,“这个还要吗?”
  陈晚瞥了一眼,失败的作品。“倒了吧。”
  霍星看了看,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对着照了一张相片。
  “干什么?”
  霍星扬了扬手机:“谁还没点黑历史。”
  陈晚:“……”
  厨房收拾干净,霍星动作实在是快。最后他把垃圾袋打了个结,拎在手里。“走吧,出去吃饭。”
  陈晚瞄他一眼:“最近外出吃饭的频率很高啊,霍警官,你工资条呢,给我看看。”
  霍星笑,“放办公室了。”
  陈晚问:“你每个月工资有多少?”
  霍星走在后面锁门,说:“扣了保险和公积金,发到手上三千多,年底会有奖金,平均下来五千左右。”
  他回答得很诚实。
  陈晚见过霍星的父母,刚到昭通就撞见债主讨债的那次,两个老人站在卧室门口,老实朴素,早已过了赚钱的年纪。霍燕每个月透析费用至少得三四千,她那份图书室的工作收入微薄,大部分还得靠霍星补贴。
  陈晚陷入思考,气氛陡然沉默。
  霍星静静看着她,然后说:“那两万块钱,我会尽快给你。”
  陈晚突然停住,转过身。他们正在下楼梯,一个高,一个矮,陈晚仰起脑袋,一样安静地望着霍星。
  “我问你工资,不是间接催你还钱。”
  钱这个字,实在是微妙的存在。
  陈晚缓了缓脸色,“谁都有需要周转的时候,就算是朋友,我也会帮忙。”
  霍星迟迟不语,陈晚继续下楼,低声骂了句,“闷骚。”
  霍星:“……”
  在家湘菜馆吃完晚饭。陈晚来了兴致要去逛街。霍星把摩托车停好,陈晚在路边等,穿过夜色,霓虹映衬,在车来车往的间隙里,陈晚一双眼睛只追随他的身影。
  她脸上有淡淡的笑,纤细的身影显得格外温柔,霍星有那么一刻,想起赵琳和卓炜的话。
  “你会后悔的。”
  “霍星,我等着看你怎么死。”
  他的回答是,或许会后悔,但不是现在。
  或许有一天会死,但感情本身,就是一个让人可生可死的存在。
  霍星突然笑了一下,极淡。
  女人逛街有一种天生的血性。
  陈晚走走停停,每个店转悠,偶尔试试鞋子,最后都会问霍星好看吗。
  霍星诚实说:“没有你的旧鞋好看。”
  陈晚自己穿的这双,是宋明谦送的,年前他去巴黎,在el定制,仅此唯一。
  陈晚坐在凳子上试鞋,她抬起头,“你帮我挑一双。”
  霍星楞了下,“我挑?”
  陈晚站起身,指着货架,“对。”
  霍星有些为难,“你喜欢什么样的?”
  陈晚对他笑:“你喜欢看我穿什么样的,照着选就是。”
  霍星脸上有了一丝类似于“不好意思”的表情。看的陈晚赏心悦目。
  这家店是个大鞋城,男女鞋都卖,叫不上牌子,价格也都是一百多。长长两排货架都摆满,有高跟有平底。最后霍星选了一双浅蓝色的平跟鞋。
  这倒是出乎陈晚的意料。
  霍星半蹲着,把鞋摆在地上,说:“试试,你总穿高跟鞋,多累。”
  陈晚弯腰脱鞋,长发顺着脸颊滑到胸前,“高跟鞋好看呀,我穿习惯了。”
  她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而敞开,圆满的弧线全部落入霍星的眼睛。
  霍星看了三秒,默默移开,喉结上下滚了滚。说:“和我在一起,不需要讲究这个,我不要你累。”
  陈晚手指一颤,心如活水,一圈一圈荡出水纹。她把鞋换好,对着镜子左右看,陈晚1。68的身高,腿长匀称,穿着平跟,倒像个女学生。
  但陈晚不要这一双。“重新挑双高跟的。”
  霍星问:“为什么?”
  陈晚要笑不笑,说了句:“因为做事不好看。”
  霍星在她的笑容里,看到了意味深长。
  最后,霍星提着双裸色漆皮高跟鞋去付账。
  陈晚满意了。
  两个人继续游街。走着走着陈晚就不走了。霍星回过头,“怎么了?”
  陈晚说:“我俩到底是不是男女朋友啊。”
  霍星:“……”
  她心情不佳,双手环在腰上,对他抬了抬下巴,“见过情侣隔着一两米这样走路的吗,你走的还那么快,又不是在遛狗。”
  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劲了,遛狗?这里能遛的就是她了。
  霍星忍着笑,望着她。
  陈晚被他盯的有些犯怵,移开眼睛,“跟你说话呢。”
  霍星声音沉:“你想牵手?”
  陈晚抬起头,“……”
  霍星往前,一步一步逼近。直到两人面贴面。他俯身,气息热:“真的只想牵手?”
  陈晚气不顺地嗯了声。
  霍星突然抬起她的下巴,“老子不想。”
  街灯一盏一盏亮起,光影投下的瞬间。
  陈晚迎来了一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写完不更了,明天老时间更新。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灯火通明的大街,霍星这个吻极具攻击性。陈晚的舌头被他吸得生疼。
  断气之前,霍星终于把人松开。
  陈晚捂着嘴,指着他,“王八蛋,又咬我舌头!”
  霍星声音低哑,“你说什么?”
  “王八蛋。”陈晚舌头伸进来又收回去,反复几次,“下次再这样就不准你亲我。”
  最后一个字淹没在霍星的唇齿间,他再一次亲了上来。
  陈晚没犹豫,狠狠咬了他一口。
  “…嗷!”霍星吃痛,“你这女人…!”
  “我这女人怎么了?”陈晚扳回一局,得意。
  她的唇肿胀,殷红,还有滋润的水光,这一切拜他所赐。
  这种占有带来的满足感,把霍星的心塞得满当。她这一副不服输又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不就是当初吸引他注意的契合点吗?
  霍星问:“是不是每一个欺负你的人,你都要欺负回去?”
  陈晚理所当然,“得罪我的,我翻山越岭都得打回去。”
  霍星:“……”
  陈晚声音平静,“这部分的历史我有很多,抽时间我给你上上课。”
  华灯初上,她脸上有深浅不一的光。
  陈晚又说:“对了,你刚说我这女人怎么了?”
  霍星静默两秒,淡淡的:“……我服。”
  说罢,上前牵住她的手,“不就是想要这个吗,给你就是。”
  霍星的手掌足足大她一倍,温热,干燥,被包裹其中,说不出的舒服。陈晚笑得愉悦,手指舒展,从他的指缝穿插而过,双手相扣,十指——
  连心。
  再下去就没什么心思逛街了。陈晚坐在摩托车后面,搂住霍星的腰,嫌风大,把脸贴着他的背。
  有月有星,有呼啸的风。
  月能照亮心底事,浮光剪影,一片涟漪,陈晚仰起脸,举起左手,手心过了风,好像再高一点,就能摘下天上的星辰。
  霍星叫她:“陈晚。”
  “嗯?”
  “还想不想再吃点东西?”
  摩托车轰鸣,头上是一茬又一茬的繁星。
  陈晚说:“想吃。”
  车速慢下来,“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陈晚的目光回到霍星的背上,“我想吃的外面没有。”
  霍星应声,“好,回去我给你做。”
  锁好车,两人上楼。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陈晚的心也跟着拔高。霍星沉默不语地开门。
  “你干嘛发抖?”
  “没有。”
  “锁孔没对上。”陈晚好心提醒:“你拿错钥匙了。”
  霍星:“……”
  换对钥匙,门开,关门。
  “砰”的一声,不轻不重,像是一种信号,陈晚拔高的心突然落地。霍星抖动的手突然安静。
  没有立即开灯,当两人适应了黑暗,借着窗外的光,彼此的眼睛特别亮。
  陈晚低着声音问:“你准备好了没?”
  霍星声音比她更低:“我要准备什么?”
  陈晚的手拽着门把,霍星把她抵在门板上,他的心跳越来越快,隔着衣服,都能看到起伏的弧。
  陈晚心一沉,用力把霍星推开:“你等等,我要准备一下。”
  霍星被她推进卧室,陈晚将他关在了里头。
  霍星:“……”
  陈晚深呼吸,迅速钻进卫生间,带着她的包。
  洗发水和沐浴露全是她自己的,茉莉味,热水一蒸,淡香也变得浓郁,陈晚洗了两遍,最后穿好衣服出去敲门。
  霍星打开门,站在门口。
  陈晚头发湿漉,低着头,看到水珠滴在地上,晕成小圈。“你有没有吹风机?”
  霍星从柜子里拿了个递给她,陈晚一溜烟跑去客厅吹头发。
  霍星笑了笑,乘着这个时间去洗澡。
  吹风机的噪音像是在炒热气氛,陈晚把头发吹到半干,在卫生间里水声停止的那一刻,她换上了霍星给她买的高跟鞋。
  那双裸色的细跟,与她的腿浑然一体。她走向洗手间的门口,再一次深呼吸。
  门开了,热气涌了出来,湿鼻,湿眼,湿。身。霍星擦头发的动作停在一半,他刚从水雾下出来,浑身比她更湿。
  陈晚已经从衣柜里找出他的衬衫,穿在身上空荡荡,只在胸口系了颗纽扣,有,等于没有。若隐若现的两道弧,不用多露,就能猜到形状的美好。
  霍星失语,眸色替他说话。
  深沉如海,波澜泛动,可以吞噬一切生物。
  陈晚走近,双手从男人手臂与劲腰的缝隙里穿过,身贴身,不要命地放火。
  “我穿这双鞋好看吗?”陈晚声音软,身子更软。
  霍星目光一路往下,胸口,腰身,衬衣下的纤白长腿,最后,是今晚的礼物,高跟鞋。
  他如实赞美:“你哪都好看。”
  陈晚仰起头,娇嗔:“胡说。”她的下巴垫在他的锁骨上,一说话,气息上窜,霍星与她共呼吸。
  “你都没看过,怎么知道我哪里好?”
  她眼有风月,眉似幻梦。
  霍星心口沉闷,这还能忍,就他妈的不是男人了!
  下一秒,陈晚被他拦腰扛上肩头。
  血液倒流,陈晚不适地骂了句:“真野蛮。”
  霍星低哑地说:“待会让你见识更野蛮的。”
  陈晚紧实的臀被他揉捏得变形。一抓一放,像果冻。
  霍星一脚踢开卧室门,连人一起砸进了床里。硬板床,怕她疼,霍星垫在下面,给她当人肉抱枕。
  陈晚绯红着脸,“你喜欢这个姿势?”
  霍星眼色漆黑,唯一的光是眼里跃动的欲。望。
  他的手绕过陈晚的脖颈,按在后脑勺上用力一压,陈晚的唇下来了,他含。住了。
  陈晚抓紧说了句:“不准咬我舌头!”
  口水吸得噗嗤乱飞,霍星含糊地答应了:“遵命。”
  下一秒,他搂住陈晚一个翻身,占地为王,王在上,占据全部主动。
  大手扯开胸前的纽扣,头埋了进去。陈晚失声了,这么硬的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有这样软的舌头,舌头撩过顶端,又张口含住能吃下的全部,陈晚要疯。
  更要命的是,上身的快。感波及到下面,她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霍星用牙齿细细碎碎地咬两团绵。软。陈晚倒吸一口气,“你属狗吗?”
  霍星抬起头,低哑里还有极力的忍耐。
  “我属狼。”
  陈晚:“……”
  霍星的手探到她下面,陈晚抓住他的胳膊,“霍星。”
  “嗯?”
  “你要来了吗?”
  霍星低声笑,“还要我忍吗?”
  陈晚摇头,“我愿意给你。”
  萍水相逢,异地他乡,于人海中邂逅一个你,一见钟情是爱,相处生情是爱,多年之前,一面难忘也是爱啊。
  一个女人,终其一生,寻找爱,找到爱,于是重生,于是她说:
  我愿意。你不需忍耐,我一切都给你。
  霍星静静望着她,床头一盏台灯,赤身裸。体,足够看清彼此的坦诚。
  陈晚眼睛红了。
  霍星喊她:“陈晚。”
  陈晚安静。
  “你是第一次。”
  他没用疑问句,而是肯定语气。
  陈晚没回答,给了他一个笑。“那你可不可以,轻一点。”
  霍星吻住她的眼睛,像要把里面的泪水都印干。
  他说:“好。”
  借着台灯昏黄的光,陈晚把霍星看的清清楚楚。他的五官像刀刻,眉似峰,悬胆鼻,唇线利落,每次见到都是严肃清冷的表情,非常符合刑侦队长的身份。目光往下,腹肌有隐隐的线,陈晚没数清,大概是六块。
  这一刻,他哪都硬,唯一软的,是眼睛。
  陈晚没忘记,“戴那个…”
  霍星当没听见,嘴上继续吃肉,手指又揉又捏,湿乎一片,帮她放松。
  陈晚理智尚在,提起脚踹了下他的肩膀,“霍星!”
  “没有。”呼吸急促。
  “抽屉里明明有。我看到了。”
  床单湿。了,霍星疯了。憋出三个字:“过期了。”
  陈晚:“王八蛋,交往三年的女人,你敢说你没上过!”
  霍星一愣,他不敢说没有,但安全套过期了也是事实。
  陈晚意识到这种时候谈这个话题,实在不合适,语气缓了缓,“……我还不想有万一。”
  霍星说“万一有了,我养你们娘俩。”
  陈晚皱眉:“没有你就不养我了吗?”
  霍星气越来越喘:“没有,就每晚搞事,搞到有为止。”
  女人就是啰嗦。
  霍星狠下心,扶住硬。肿,在她外面打了两个圈,有了体。液的湿润,他借着手辅助用力,进去的相对容易。
  陈晚被他撩的足够滋润,所以并不是那么疼。
  紧致包裹,霍星忍得汗直流。
  疼痛被撞击取代,一波又一波,像光圈散开,由身及心,照亮心房,照明黑夜,陈晚跟着律。动,大口呼吸,动情实在太可怕了。
  可怕到连呼吸,都有他的气息。
  陈晚抓紧枕头,看着在她身体里冲。撞的男人。
  霍星同样,目光相望。
  最后,身体里有烟花绽放,霍星掐紧她的腰,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陈晚哑着声音:“霍星。”
  是忘情,是意难平。
  一瞬间,昂。挺被主人生生拔。出,白光黏糊,通通洒在身下的肚皮上。
  霍星咬着她的嘴唇,“栽在你手里,老子认命。”
  陈晚余乐无穷,她没说出来。
  与你第一次见面,你救我于水火,我就已经认命。
  十一年前。
  从歹徒手里的获救少女,与救命少年最后一次对话。
  “你是谁?”
  “实习民警,编号7517,霍星。”
  记忆与现实重叠,霍星的汗水黏着她,两个人的心跳窜在一起,平地起惊雷。陈晚用力抱住他的肩膀,不准他回头。
  因为不能让他看到她在哭。
  **
  欢好一夜,四次还是五次不记得了,陈晚被霍星紧紧搂在怀里。
  窗户打开手掌宽的缝,风把窗帘吹起一道弧。他们侧身躺着,在起风帘飞的刹那,陈晚看到窗外的月亮,圆了。
  “霍星。”
  “嗯?”
  “我后天的飞机,回上海。”
  风停,窗帘又盖住了圆月。
  作者有话要说:  开完船了,好累,比实操还累。
  赶紧,安慰一下气喘吁吁的作者君。
  /(ㄒoㄒ)/~~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学生的实习期结束,后天回上海,紧接着是忙于学期考试等一系列工作。宋明谦订的机票信息早就发到了手机上。陈晚说的时候很平静,她的手指穿过霍星的指缝,相交相握,只是那力气在话说完后,一下子用了劲。
  陈晚回握他,说:“到期末了,学校事情有点多,还有那三个学生,我必须要回去。”
  霍星嗯了声,沉默了一会,问她:“你在哪个大学当老师?”
  “上师大美术学院。”这是第一次,说起上海的生活。
  “我教的是美术学专业,一周四天课只教大一和大二。”陈晚说得细了些,“我硕士是在国外念的,回国就到母校工作了。”
  霍星静静地听,唯一的动作,是顺着她的食指,从上至下摩挲。
  “学生听话吗?”
  “大一的比较乖,到大二胆就大了。不过我们专业女生多,好招架。”陈晚翻了个身,和霍星面对面,“还有两个月就放暑假,我再来找你。你工作忙不忙?不忙的话,你也可以来上海看我。”
  这句话说到后半,她的声音有些急促,但仍在极力维持平稳。像诉求,像试探。
  空气里只有淡淡的霍星的味道。
  他终于说话。“好。”
  是哪个好?等她放暑假来找他,还是他会来上海。得到的明明是肯定答案,可陈晚又陷入了比刚才更忐忑的状态。
  她换了个话题,“你有微信吗?”
  霍星说:“没有。”
  陈晚捏住他的鼻子,低低骂了句,“老土。手机呢,给我。”
  霍星侧过去,撑起上半身,长手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陈晚下载了微信,熟练地申请账号。“起个名字,不许说随便。”
  霍星咳了一下,把到嘴边的两个字生生咽了下去。就真的想了想,然后说:“叫霍星吧。”
  陈晚笑着打字,“还真实在。”
  手机还给过去,好友列表里就陈晚一个人。
  “可以发信息和照片,还可以语音视频,按这个,对。”陈晚冒出一颗小脑袋,仰着头认真地教。她呼出的气在手机屏幕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霍星按了一下视频,陈晚的手机随即响起了脆耳的提示音。
  她高兴得像个孩子,“以后联系就方便了。”
  霍星淡淡地应了声,“好。”
  一个字,足以慰藉今夜的交付。
  陈晚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得像只虾米。快要睡着前,霍星叫她。
  “陈晚。”
  “嗯?”
  “明天,你想不想出去玩?”
  她稍稍清醒,撑着眼皮,“明天是周三,你没假。”
  “我调休。”
  太困了,眼皮撑也撑不住了,她迷糊地答应,“行啊。”
  朝夕轮换,夜尽天明。
  陈晚睡得太沉了,醒来已快九点。床空了一半,霍星不在卧室。起身的时候,除了小腹酸痛,无其他不适。她找了条干净的内裤,准备去洗个澡。
  陈晚洗完澡出来,人还没回来。回到卧室,从枕头底下翻出手机,四条微信信息,三条是周蜜的:
  “陈老师,这边的实习圆满结束哦。”
  “我们晚上回大理,大概五点到。”
  “回见哦。”
  最后一条是霍星的:
  “回所里处理点事,十点前回来,有事打我电话。”
  这是他们第一条微信。
  陈晚收起手机,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浮尘混着阳光起伏。
  她从包里翻出速写本和铅笔,把三楼上看到的风景都画了下来。停在路边的雪佛兰轿车,提了三大袋菜的老太太,还有那棵高大的梧桐树,市井各态,真实且寻常。陈晚下笔飞快,线条流畅,画下最后一片树叶时,她的手停住了。
  视线所及,由远及近,那辆黑色的摩托车笔直开来,迎着风,骑车的霍星眼睛微眯。
  陈晚弯了嘴角,在纸上迅速画下这道最帅的风景。
  离单元还有五米的时候,霍星的眼神就往楼上飘,飘见陈晚时,定住,阳光附体。
  陈晚对他招手,笑得像个小女孩。
  霍星停车,人还坐在车上,背微微弓着,一手环着腰,另只手夹着烟,对她抬了抬下巴,“陈晚,下来。”
  陈晚乌溜的眼珠一转,抬高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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