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杀之群侠传-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闪电忽然轰炸向孙权,孙权一惊,全身便被电得发麻,事实上,他并非完全闪不开,但是当他一闪余光看清曹植时,便想到了他的绝杀一击!他毕竟只有一闪之力,第二道杀意已至,他又是硬受一击!

  第三道雷电照亮整个大堂,这,便是曹植的绝杀一击!

  孙权微笑着闪开,而在孙权闪避的方向,第四道闪电已劈下,孙权又被电得全身发麻,只可惜,可惜曹植已杀不了他,他明白,能化为落英的闪电之气,仅仅有四道,这已是曹植的极限!

  而就在这时,曹植却凝起所有力量,冲向孙权,孙权力量已消耗太多,一口鲜血喷溅而出,但他毕竟没有丧命于此,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而温暖的声音,孙权的力量忽然化为一种温润的治愈之力,那温暖流遍全身,居然是吴国太用自己的力量将孙权的内力转化,将他从死神的手中夺了回来。

  而曹植全身的力量却化为一道火光!

  这正是刘备给他的最后一道杀气!

  这道杀气,在这刹那间,照亮整个大堂!

  如果我有两次一击必杀的机会,又何必将力量全部凝结在一次释放而出呢?

  孙权的眼色已冷。

  而曹植却冷冷道:“受死吧,孙权!”

  火焰已在弩箭上燃烧,这已是能杀死孙权最后的力量。

  杀气在刹那间迸发,宛若照亮一切的明星,在黑暗的天际一闪而过。

  孙权全身忽然燃起烈火,他手中已没有丝毫气力。

  吴国太绝未料到居然会发生这种情况,今天本是他儿子的生日,他和陆逊两个人,与白江刀队的人,都在提防无月寒山的入侵。

  可曹植却已在大殿之中。这看起来荒谬非常的事,却已然发生,当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时,大殿中已是一片凌乱景象。

  如今,她不想问原因,也顾不上其余的一切事情,她只想救回自己的儿子。他自己的儿子,他当然要比别人清楚,大部分江东之人,都清楚,孙权的恢复能力,凌驾于许多人之上,所以,吴国太虽有些慌乱,却也明白,只要一颗桃子,就能救回濒死的孙权,她立刻将桃子送到孙权的嘴边。

  然而,孙权身上的血还是在不住地流,似乎这一颗桃子没有丝毫起色,这到底是为什么?这时太史慈也将桃子送到孙权口中,太史慈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却还未将桃子吃入口中。

  孙权缓缓站起,身上的火焰已消失,吴国太看着曹植,法杖之上亮起冷冷的青光,曹植手上的连弩和身上的八卦阵同时离开曹植的身体,而孙权的藤甲和铁剑却已到了曹植手中。

  就在这片刻间,一道飞炎铁戟正中曹植前胸,曹植全身如被火灼。曹植立刻丢掉手中长剑,拔出寒冰剑,身上的火焰才稍稍熄灭,这一戟自然是太史慈脱手击出,曹植已知道,再想杀孙权已如痴人说梦。

  他不能死!他必须要逃出去!就算忍受着无数次失败的屈辱,他还是要逃出去。甄姬、父亲,这些人的仇,都需要血债血偿!

  剑光,刹那间,他已人剑合一,锋锐的剑气,催的太史慈动弹不得。

  好快的剑,好准的剑,剑贯穿了太史慈的胸口,在几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片刻,曹植已如飞鸟投林,再次消失在远方的黑暗之中。

  太史慈胸口的血还没有流尽,吴国太伸手准备去救他,但是,他手中的气力,吴国太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转化,太史慈的目光渐渐澄澈,他瞪视着孙权,忽然大喝:“你是!!!你原来是!!”一句话尚未说完,胸口的血却已奔涌而出,太史慈口吐鲜血,登时丧命。

  他临死时,到底看到了什么?

  他到底要说什么?

  吴国太不清楚,她只是担忧地看着孙权,道:“权儿,你的身体无碍吧。”

  “母亲大人,没有关系的。”孙权淡淡道。

  但是此刻,吴国太已有了怀疑,她知道白马坡之时,孙权曾经独自面对过一次公孙瓒,那次战役,不知为何,孙权的体力有所下降。

  而据吴国太所知,他并不认为,孙权丧失了得到东吴之人庇护的能力。但是,今天的事,到底是为什么……

  还有,自己丈夫的魂魄,为何忽然消失不见了?

  难道,这个人根本不是孙权?如果他不是孙权,那么他到底是谁?

  但是,她绝不会表现出一点点怀疑,因为,就在刚刚的刹那,她已从这个人的身上,感到一股强大的气,一股足已杀死自己的力量。

  孙权看着昏迷在地上的甘宁,道:“母亲,此人叛我,您说当怎样处置?”

  吴国太道:“我们孙家做事一向讲理,他既然叛你,我们也要等他醒过来,问问他叛你的理由,现在,我们不如将他压入大牢,你看如何?”

  孙权点了点头,道:“好,就依母亲大人所言。”

  太史慈已死,徐盛便似乎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他遥望远处孙权设宴之地,却看到刘备正捂着染血的肩飞快地逃走,他将钢枪狠狠地拄在地上,准备冲出,而眼前,却忽然闪过一道红光,那人一身红气,一双刀目冷冷看着徐盛,冷冷道:“你我兄弟,未想到,会在这种场面相遇。”

  “你若拿我当兄弟,就请让开,别让我为难,法正!”

  法正邪邪一笑,道:“我如果要杀孙权,你会给我让路吗?”

  徐盛双手紧紧握着铁枪,道:“那么,看来我们有一个人要死在这里了。”

  法正看着徐盛,徐盛也看着他,似乎法正在问:“难道我们没有退让一步的余地吗?”

  但他很快便从徐盛眼中读出一种深深的无奈,dáàn只有简单而残忍的两个字:“没有!”

  法正的身上已腾起红气,刀目之中也已尽是杀气。

  徐盛紧紧握着长枪。法正看着徐盛的枪尖。忽然空气开始鸣动,徐盛已出手,枪未中,法正却觉得全身都在震动,他当然知道直接被这一枪刺中的后果。

  红光一闪,法正已走避数尺,而徐盛的枪忽然在空中一震,枪法有了极大地变化,以徐盛为圆心,杀气波荡开来,四向大树,被这股杀气冲击的落叶纷飞。

  血气已盘绕上徐盛的身体,徐盛清楚法正此刻定已受伤,而就在这片刻,一道火光飞刺而来,法正竟不畏惧徐盛的长枪,直冲而来,舍命进攻。

  徐盛接连受了两次伤,然而这片刻间,他身上的气还并没有流失太多,长枪便直贯而去,法正居然合手夹住这一枪。而徐盛的长枪忽然猛烈地旋转,烈火明亮,他已看清法正身上还藏着一颗桃子,火逆向烧向法正的全身,而徐盛却也再次受到血丝的伤害,他长枪猛一拄在地上,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的身体倒下去。

  在这刹那间,两人使用的都是互取对方性命的招式,似乎丝毫不给对方留有余地,今天,总要有一个人倒在这里!绝对没有任何其它的余地。

  法正忽然双手红光大作,一道红气飞出,另一只手击在地上,夺走一道夺刀之力,而徐盛则取走了一道杀气。

  两人此刻已全都仅剩下最后一丝气力。法正身上红气大作,做出挑衅姿态,他要夺去徐盛的枪,他知道徐盛还有力气出枪,但此刻徐盛若肯放手,两个人就还有生还的余地。

  徐盛却也明白,法正手上还有桃,只要自己出手一击而中,自己便会被他的血术夺去性命,但,他不想失去自己的枪。

  他知道这一枪刺出去,自己可能就要永远要长眠于此,但是他明白,此刻与法正的立场不同,如果两个人必须要倒下一个的话,那么,就选择自己吧!

  他宁愿死,也绝不愿意被人夺去兵刃而求生!

  长枪贯出,法正果真没有猜错,依徐盛的脾气,绝不会交出自己的长枪,枪中,枪上还染着血,法正的想法与徐盛的也差不多,只要活着,就要背负着责任,刘舵主,对不起,那就让我以死来逃避这种责任吧,我已将我唯一的求生之力送到你的手中,徐盛现在也已没有力气再去追你了,我也算是完成任务了吧……

  法正微微一笑,自己的存亡,真的比兄弟还要重要吗?如果世上真有一种称作“立场”的障壁,那么就让我用死亡来超越他吧!

  徐盛看着法正倒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本来是他求死的招式,徐盛终于明白法正为什么要在火焰烧身时,展示给他桃子看,那时,他恐怕已有求死的想法。那颗桃子早已被他以最后的力量传递到刘备手中。

  徐盛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从怀中掏出一颗桃子,化为一股愈合的气息,笼罩法正全身,法正终于逃离了死亡,一道白光自徐盛体内升起,他的气力也因为法正的血术而得到了恢复,而也就在这片刻间,无数血丝再度缠绕住徐盛。

  法正看着徐盛,他明知道只要救自己,他就会面对死亡,可他似乎并不在意,血已从他的身上缓缓流出。

  徐盛的长枪一震,血虽已流出,但他却绝不愿倒下。

  “男人既然选择了自己的路,就好好活下去!不要轻易舍弃掉自己的性命!”法正看着欲死的徐盛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点了点头,合起双眼,眼中第一次泛起泪光,没有多余的话语,既然已徐盛已将性命寄托给自己,那么他便要好好地贯彻自己的信念。

  刘备,你绝不能死!

  法正拖着重伤,几个闪身,已消失在林间小道之中……

  “说什么,为了信念不要舍弃自己的生命……你还真是口是心非,自己不还是险些丢掉了自己的性命吗?”说话之人略带无奈地微笑着看着将死的徐盛。

  而徐盛也看着面前的人,道:“你是……”

  “好了,好了,大叔,伤很重,别说话了,由我来处理一下吧。”


四十六

陆逊已被诸葛亮挡在八卦阵中……

  夜色慢慢降临,刘备感觉自己的生命也正如阳光一般在渐渐消逝。

  似乎日落西山之时,他也将命陨于此。

  法正,到最后也没有来,他还是不该相信别人吗?

  纵然做出改变,纵然付出了许多,等到死亡来临的时候,自己还是要一个人去面对吗?

  悲伤,痛苦,恐惧。所有负面的情绪,几乎让他崩溃。

  痛恨,厌恶,诅咒,所有恶毒的思想,忽然汇聚在脑中。似乎要将他撕裂。

  诸葛亮,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孙权,为什么要面对死亡的人,不是你!

  曹操,吕布,没有你们,我又怎么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二弟,三弟,子龙,你们在哪儿?

  法正,你为什么没有来……

  糜儿,我没能看着我们的孩子真正的成长起来,或许,我马上就要去见那样温柔的你了吧?对不起,曾经我做的事,真的抱歉,你还在那里吗?你还愿意见到我吗?

  对了,还有香香,再见了,欺骗了你这么久,我其实是有自己的**的……你能原谅我吗?

  眼前已越来越暗。暗到什么也看不清。

  可这时,一道红光忽然笼罩刘备,他感觉生命的气息在体内缓缓流动。这种力量让他再次感受到了生命。渐渐麻木的伤口,又开始疼痛,但这种感觉,正是“生”的证明。活着或许是痛苦的,但活着却又是幸福的。

  他看到了法正,他终究是来了,他身上的伤也很重,但是他却看着他在笑,是那种朋友对朋友的笑容,那笑容代替了一切言语,再痛苦,再艰难,我也会来,会坚持到底,因为我答应过,我要来救你。

  刘备看到这笑容,忽然觉得愧疚。纵然他怀疑过他,仅仅只有几秒钟,但他还是动摇了,在生死的边界时,选择了不再信任任何人。

  这种痛苦要远比伤口的痛苦来的更加深刻。

  而此刻,刘备却忽然感到力量在身体中疯狂地攒动,他忽然拔出双剑,剑光殷红,他的双眼也忽然变得殷红如血。他痛苦地挣扎着,忽然大声喝道:“法正!拿走我的剑!”

  法正眼神也已变了,他从来没见到过刘备居然还有这样的力量!

  这到底是什么?

  从很久以前,他就隐隐地预感到了刘备体内潜藏的这份足已毁灭别人的气!

  看来这种状态下,他再也掩盖不住那种地狱般深沉的力了。

  法正立刻用一道红气灌入刘备体内,硬生生夺下了双剑。

  这时刘备才将那流动的暗红血气渐渐收入掌中。

  “你……也用了那种南蛮妖物,限制了自己的力量?”

  刘备点了点头。

  “舵主,以这种力量,或许你便可以很简单的杀死孙权了,但你为什么……”

  刘备打断他的话,道:“因为,我再也不愿意别人知道我的身份,因为,我再也不愿意回到从前……每个人,都有一段不愿再提起的曾经,是吗?”

  法正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他并没有追问下去,既然他的朋友不愿提起,那么他便绝不再问!

  “谢谢你……”刘备的喘息声已渐渐停止,他挣扎着站起,道:“我暂时不能再碰那双剑,你先替我收藏着吧……既然我还活着,那么下面还有最后一出戏要演,马上就要落下帷幕了吧……白帝托孤,希望这场戏,可以很精彩!”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冰冷,一步步踏向归途……

  曹植已拆开信件,看完信,他的心已完全冰冷。

  庞统已准备去北国,助曹操一臂之力。

  曹操如果已经开始借用外力来改变战局,那么那里的情况就已经很严重了。

  可是如此的情况,张颌那里却没有一点消息,曹植太专心于对付孙权,也太信任张颌,这本是两个致命的错误,可如今他却全犯了。

  **的是,天无绝人之路,刘备把庞统的去向,告知了他,他明白,这一定是庞统托刘备传递给他信息。他明白,他想赎罪。

  或许他并没有罪,但当年他欺骗过他,他一直背负着那种痛苦,所以,这次就算置自己于死地,他也一定要去。

  可是曹植并不想让庞统死,他当年助孙刘破曹,也不过是因为他不了解事情的真相。他虽然难以原谅他,但却决不能让他死。何况,他现在为了自己在奔波,当年的结在这一刻忽然之间解开了。

  现在曹植脑中只有当年自己潦倒时,两人把酒言欢的景象。

  他在外是孙权畏惧的**,一定程度上,就算是在张颌面前,他也要表现出应有的威严,而也只有和庞统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能放松下来,那才是真正的自己,颓废,潦倒,充满痛苦。

  一个人若是总带着**过活,那么他一定是痛苦的,虽然曹植现在已经可以忍受那种痛苦,也懂得自己为何要背负着这份痛苦,但他却决不能忘了庞统的好。如果,那些年没有庞统的陪伴,他或许根本就撑不下来。

  他已经失去了太多,大哥,杨修,荀彧,甄姬,还有许多为了他们共同的目的而永远消失在黑暗中的兄弟……

  他不能再失去庞统和自己的父亲。

  而现在他却要对付孙权,如果以无月寒山的力量,想对付孙权,恐怕没有太多的希望,唯一的刺杀机会,已经失去了,机会一失,再想行动,便会困难万分。

  现在便是做出抉择的时候,难道他已不得不放弃?

  难道,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而这时,却有人通报,有人要来见他。

  人只有一个,在山脚下静静地等着,这人居然是凌统。

  “你来了。”

  “我来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我想你和我一样,也需要援助,是吗?”

  曹植并不否认,他只是沉默。

  “对付现在的‘孙权’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曹植又是沉默良久,然后淡淡道:“我原本以为你是来寻求真相的,然而现在,我觉得,你已经掌握了某些‘事实’,是吗?”

  “或许,也并非是事实,我们不妨将各自掌握的事,说出来,整理一下,或许就更能接近事实了。”

  “在这里说似乎并不是待客之道。”

  “时间紧急,我们不妨就在这里说。”

  “很好!”曹植的眼中忽然有了嘉许之意,“我要杀他,不过是因为要完成我的一位前辈的心愿,他安排自己手下的**,杀死了自己的兄长孙策。这种人不该活着,只不过如今,他又与我添了许多新的仇怨,所以,他必须死。”

  这些年,曹植已经学会简明扼要的叙述一件事,他说的话不快也不多,却不得不让人信服,因为他的眼神,就给人一种必须要相信他的感觉。

  但是纵使今天这话并不是曹植说的,凌统也绝不会怀疑,他接着道:“我信,因为,我也遇到了侍奉孙策的两位前辈。他们虽然没有看见孙权指使谁暗杀孙策,但是却从孙权当年的气上,感到了些微的变化,但是那时,孙坚的灵魂守护着孙权,孙策已死,孙权已是孙家唯一的继承者,他们的疑惑也始终没有说出口,只是又过了一段时日,孙权的一些做法,他们不能接受,直谏无效,便离开了江东。”

  曹植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一个重要的情报,“他们一定发现了什么。”

  “你听没听过文武之印?”曹植摇头。

  “文武之印原本是一体的,后来不知为何分为了两半,武印可以强化个人的能力,而文印却可以复制他人的能力。后来武印不知去向,而文印最终的记录,却是在袁术手中,我今天来,只想问一件事。曹公杀死袁术以后,最后‘印’到底在谁的手里?”

  曹植:“不知道。”

  **很简单,曹植若知道,也就不会说自己根本未听过文武之印之事,凌统并不怀疑他说的话,曹植却已有些领悟,道:“你的意思是……孙权可能夺去了文印。所以才会有如今那种奇特的力量?我……在赤壁之时,确实见过他将曹公的神变之力夺走……”

  “那么……可能便不会错了,徐盛前辈曾说过,他的兄弟太史慈被妖气所染,行为有些异常,而据两位前辈所说,太史慈是孙策死时的目击证人之一。而那之后太史慈却几乎绝口不提这件事……如果孙权身上有‘印’的气息,那么,我猜,现在的孙权……或许根本便不是孙权本人!”

  “你说孙权并不是孙权?”

  “我觉得孙权或许可能早已经死了。而现在这个‘孙权’可以通过印,封印将死之人的力量,为己所用……当然,这只是推测……”曹植听罢这句话,回忆起每一个细节,是啊,哪有人会随随便便杀死自己的哥哥,让自己的嫂嫂变为冷血的**。这些年,他也调查过孙权确实在那段时间性情大变……赤壁之战的起因,无端赴死的吕蒙,空虚的大殿,以及不稳定的江东。

  互相的残杀,难道只是为了让他增强自己的力量?

  他忽然想起,当年那个雨夜,欲言又止的司马懿,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他的目的会不会和现在的“孙权”有某些联系?

  他又想起,不断对孙权造成伤害时,他身上不断涌现的奇异力量……那是不是血术,如果是的话,作用又是什么?他为什么没有见到过?

  “你说得那两位前辈在哪里?”曹植的话音刚落,两位老人便缓缓从凌统的背后走出,这二人居然一直就在不远处,曹植明明看见了他们,却根本没有注意,或许是因为这两位老人太普通,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功夫太高深。

  谁也说不清楚那种奇特的感觉。

  “年轻人,若想认识别人,是不是应该先介绍一下自己。”

  曹植微微一笑,摘下脸上的**,**下是一张宁静而坚忍的脸,他的眼中本该充溢着甜蜜和温柔,而此刻,却只有痛苦,谁也不清楚,那样深沉的痛苦来自于哪里,凌统看见这张脸,便叹道,这本该是个执笔写诗的秀才,而绝不应该是个握着寒冰铁剑统御着一群**的头领。

  一个人的境遇,真的能改变许多事……

  曹植微笑道:“在下曹植,敢问两位前辈高姓大名。”

  “张昭。”

  “张纮。”两个人说话都是又快又硬。这并不像是两个容易相处的人。

  “凌统,你要说的话说完没?”张昭似乎很急躁。

  “差不多说完了,只是还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我们。”

  “帮你们做什么?”

  “救甘宁,然后杀孙权!”

  “不用救别的人?”

  张昭笑道:“两个小丫头和徐盛已被我们先截下,他们并没有回去。”

  张纮:“我们还是考虑欠周,不然,损失的人恐怕要少上许多。”

  “是吗?”

  “是啊!”

  “可是,若是没有这小子,我们估计还在打铁。”

  “我们本来就已对孙权绝望了。”

  “老人总是很愿意放弃希望的。”张昭看了看曹植和凌统,道:“所以,现在已经是他们年轻人的时代了!”这两个人嫌凌统办事太慢,自己说话又是又多又啰嗦却全然不知,他们虽然可以一直一句话不说,但一说,便似乎很难停下。这也说明,他们似乎真的有些老了。

  “好,我答应你们。”曹植说话却一向简短。

  曹植他当然要答应,只是,在这之前,他却调集了半数的人员赶往北国。

  曹植的命令很简单:“前往北国,潜伏开始,不要接触张颌和司马懿,注意一切不寻常的动向,我解决完这边的事,立刻赶来。”

  “我们一定要活着相见!”

  无月寒山的人半数已离开了自己原本的据点,另一半,却守护在大小乔以及徐盛留守的位置。

  救人的数目并不多,因为,他们只是为了救出一个人,甘宁。

  那日凌统救下徐盛后,在前往孙权寿宴的路途中,便看见了甘宁被人押送到了江东的大牢。他虽然是他的杀父仇人,但却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

  就是死,凌统也要他死在自己的手上,何况,如今的境况,他们更需要力量对付孙权。

  他走的时候,张昭和张纮两人给他身上装备了一套精致的铠甲。凌统现在就在前往江东大牢的路上。他潜行的技术,虽不如曹植,但是仅仅凭借着这些人的能力,还休想发现他的踪迹。

  守着大牢的人,并不是很多,但是,却是白江刀队,曾经的兄弟。

  凌统从天而降,一击而下,将两人一起砸晕,他不想给这些人,带来过多的伤害。但当他刚刚准备离去时,便觉察出了异样,那两个人居然转瞬间就站了起来,他的拳头居然还未让此两人晕倒!

  忽然这两人大声尖叫,发出妖魔般的嘶吼,凌统四周便围满了人。可是当这些人举刀上前时,却发现,凌统已飞一般闪开,根本没有人能跟的上他的速度,也没人能沾到他的衣襟。

  凌统看着这些人眼中的神色,忽然想到了徐盛说过的太史慈,难道这些人的意识,也已经**纵?

  妇人之仁,不但会害了自己,也会害了别人,他将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似在默哀,一位白江刀队的刀客,刀闪电般割向他的咽喉。

  好快的刀。

  只可惜,刀至,凌统却已不见,他已化作一道旋风,没人能形容他的速度,铠甲更替,兵器脱手飞出,只见血光不间断地溅起,凌统步子在这十人间穿梭游走,银白色的光辉不停闪耀,白与红在这漆黑的夜里交织成一种诡异的韵律。

  凌统的速度越来越快,白光极盛之时,掩盖了血光,而也在这刹那,黑夜再度回归宁静,盛极而衰,凌统又将手轻轻地放在胸口上,沉痛地道:“对不起,兄弟们,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一句话说完,他闪电般地离开,这次在关押着甘宁的那道牢门前,凌统并没有手下留情,飞刀夺手而出,两人未有反应,便命丧九泉。

  他找到了钥匙,打开门,甘宁却还是低着头,他听见牢门打开,才缓缓抬起头,露出一脸坏笑,他身上的伤已很重,亏他在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

  “是你小子……功夫倒是变得不错了,可是却还是那么冲动。”

  凌统也微笑道:“我本来有些想你,怎么一见到本人,这种想念,变成了讨厌呢?”

  甘宁:“或许我只是个没人愿意搭理的混蛋,你又何苦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救我,我又不会谢谢你。”

  凌统:“我们没时间贫嘴了。你还是快快与我出去的好……”

  甘宁却道:“太大意了你,如果是敌人,你早已经被做掉了。”

  说完这句话,凌统便意识到了背后有人,原来,吴国太,不知何时,已来到了他的背后。

  



四十七

凌统的全身冰冷,从某种程度上,吴国太正克制他的功夫。

  但吴国太却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你是来救他的?”

  “是。”

  “好,走!”吴国太不但并不阻拦,这时,还为这两人让出一条路来。

  “您也看出什么了,是吗?”甘宁微笑道。

  吴国太却看着他,又看了看绑住他双手的巨锁,道:“你自己应该能弄断那锁吧。”甘宁微笑,两道黑气忽然从他手腕炸裂,两方巨锁,竟瞬间被黑气蚕食。

  “国太,您也与我们一同离开吧……具体的情况,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在告知于您。”这句话,不过是刚刚说完,却听见远处一声嘶吼,一个巨大的独眼怪物,居然挡在门口。

  吴国太看了看那巨兽,道:“看来,还是被他怀疑了……”

  凌统看着那巨兽,道:“孙权……他会亲自来吗?”

  “应当不会,他现在身上的伤很重……正在调息,否则,我也没有机会来这里,不过,看来,我还是疏忽了。”

  “甘宁,你的伤不要紧吗?”甘宁**着手腕,坏笑道:“我好的很。”说着,手中已化出一头黑虎,黑色的老虎,忽然扑向那它,一口咬住那巨大的独眼怪兽。

  那黑虎就像是有一种奇异的力量,那怪兽转瞬之间,便被撕咬掉了全数气力。吴国太握着丈夫的刀,刀锋在月光下更显锋锐。

  一刀斩下,巨兽嘶吼,而吴国太将刀反手一掷,凌统身上的铠甲已到了吴国太身上,而凌统手上寒光一闪,巨兽吃疼,未来的及再做反应,凌统已跃起,将那怪兽一刀斩首。

  “皮还真是厚……”凌统望着那到底的巨兽,冷叹道。

  “我们走吧。”这句话刚刚说完,凌统便感觉到了异样,黑色的气息,不停地鸣动,整个江东大牢,牢门大开,七只巨大的妖兽渐渐逼近三人,还有六十余位白江刀队的刀客,也持刀接近。而且,此刻,众人耳边不断传来,墙体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