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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杀之群侠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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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老朽只能说他所经历的磨难还不够,还没强大到可以联合众人抵挡日后的浩劫。”

  “你不相信,他会死在这次我的计划之中?”

  “你大可试试,你若能杀得死他,我绝不会去救他,不过,在那之前……”

  于吉的双眼发亮,诸葛亮忽然感到一阵眩晕,然后意识渐渐模糊,也昏倒在地上。

  于吉看着他,道:“每个人都要忘记一些关键的事情,刘备既然已经忘记了他埋下的力量,你自然也要忘记他们,这样棋局才算布置完毕……”

  只不过人类的记忆,也是一件很奇异的事情,或许,某次的相遇,便会解开那深藏的记忆吧?于吉想着,微微一笑,身影渐渐模糊,幻化在桃园之中。

  棋局,已按照你想要的形态摆好了,只不过,老朽出手做了一点小小的手脚。

  赐予他北斗之力的你,到底能不能发现呢?

  【阴影中的人】

  诸葛亮醒来时,天已亮,新的计划已在心中谋划。

  赤壁之战,结束的时间,还很短,这虽是刘备等人精神最松弛的时候,却不是下手最好的时候。

  刘备的力量已有了很大的折损,但是他自己的力量,似乎还不足够强大,他需要培养自己的力量,利用那个他已准备背弃的男人,以达到自己掌控刘备势力的目的。

  一个人的力量,始终太渺小,而现在若是忽然背叛,无疑是以卵击石。他在等待,等待着新的冲突,这样当刘备面向自己的对手,将背后信任地交给他时,他就能重重地给刘备一刀。

  清晨的阳光,让他感到信心十足。似乎无论什么计划,想要完CD很容易。现在他的行为虽是在黑暗之中进行的,但当他完成自己的计划时,他相信自己总会见到光明。

  却不知执念常常会蒙蔽一个人的双眼。一个人若是执念太重,是否也就分不清自己所做所为的对错了呢?

  想完成一个计划,本就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诸葛亮如此,司马懿也是如此。

  任谁都明白,想在曹操手下夺取他的权力,就如同与虎谋皮。

  曹操虽已失去了很多,可他却依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从赤壁之中活下来的人,并不多。曹操就是其中一个,司马绝不认为这是侥幸,保护他的人虽多,但想要他性命的人却更是多如牛毛,在那样的战阵之中,诸多属下尚不能自保,又如何保护曹操?

  可他活了下来!

  他就像是一头苍老的狮子,虽然可能已没有年轻时那样强健的体魄,但却更狡猾。只要他想杀人,还是可以很简单地令他们葬送在自己的利爪之下。

  一头狮王,最可怕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手下,虽然如今曹公手下人才凋零,但曹操这个人,却有一种令人感到恐怖的向心力。这已是司马最后的机会,时机一失,曹操还是会募集到很多人。到了那时,谁也别想再伤他。

  但是,奇怪的是,司马懿似乎并不想抓住这个机会。因为他知道,自己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敌人,也知道那力量,绝非夺去了曹操现在这些力量就可以面对。

  他,到底该如何做?

  上天抛弃了司马吗?

  不!命运有时便掌握在那些不服从命运之人的手上。

  曹操要培养新的势力?好吧,只要种子已种下,下手便不需要太急,如果曹公重新培养的势力,已有了他早已埋藏好的毒瘤在渐渐病变扩散,那么,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正是司马等待的机会,他现在要做的不过是去寻找种子。

  今天,他就要去见一个人,一个躲在阴影中的人。

  市集,总是热闹的地方,这是北国的一个并不算太偏远的小镇,小镇的市集,人已很多。热闹的地方,本不会藏着他那样的人,只是他却偏偏躲在这里静观其变。

  以司马这种身份的人,本绝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他来,不过是因为他要见到他,要会见一名毒士。他只有自己亲自来一种办法。

  司马懿要找的人,自然就是贾诩。

  贾诩的家,就在这小镇一条比较热闹的街,他的房子并不太大,也并不太小,屋内的陈列,既不算简单,却也不算复杂。

  这如何看都是一幢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房子。

  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幢普通的房子里,住着一个一点也不普通的人。

  司马懿能找到他也并不是运气,贾诩被驱逐时,司马懿就已派人监视他。而费尽周折,等待的也不过是今天,能够在需要他时最快地找到他。

  这幢普通的房子里,司马懿刚刚一进门,便感觉压抑。这种感觉,司马懿已经有很久没有感觉到了。

  “你来了?”面对司马懿的到来,贾诩似乎并不吃惊。司马懿本有些奇怪,然后,他便忽然明白了。

  没有人能跟踪贾诩,当时,若是贾诩想杀掉那个跟踪者,司马便绝不会找得到他,他既然能找到他。

  就代表他也在等着今天。

  “好久不见。”司马懿对着贾诩微微一笑。笑容中充满了友谊和温暖。

  贾诩也对着他诚挚地笑了笑,道:“司马兄,好久不见。”

  【阳光之下的阴影】

  “这一别已有将近四年了吧。”

  “四年了,仲达兄倒是越来越有王者之风了。”

  “哈哈,文和兄说笑了,我哪有文和兄活得这般怡然自得。”

  “仲达兄取笑小弟了,时日久了,纵在闹市,也难免会觉得有些冷清的。”这句话倒是实话,闹事随闹,但那热闹,若不是属于你的,那么越热闹,反而会让你觉得越冷清。

  “我自知如此,故今日来此,便是想请文和兄出山助我一臂之力。”

  “仲达兄,我既已离开,又怎么会回去呢?”

  “却不知文和兄为何别去,你这一走,曹公日夜思念先生。如今,曹公手下多已在赤壁捐躯,正是手下实力匮乏之时,此时若是得文和兄相助,想必元气便能早日恢复。”

  “哎……我自有心,却无力为之矣。”

  “文和兄,这是何意?”

  “你真不知我是何意?”

  “莫非是因为当年曹植之事?”

  “哈哈,我现在倒是有些不清楚仲达兄的意思了。”

  “可是,那时要杀曹植的本就是徐庶,而不是你,文和兄,不是恰巧在那时出走了吗?难道文和兄是担心曹公会因此怀疑文和兄?”

  “难道那青缸剑已被徐庶拾去?”

  “贱内曾在赤壁遇到过徐庶,那剑上的气,应是青缸无误。而且,曹公神变之时,我料想也不会感觉不到自己的剑在哪里,你说是吗?”

  “嗯,不错,我明白了,徐庶和曹植曾有过节,他的母亲无论是死在谁的手上,曹家之人都是与他有仇的,他要杀曹植,本就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而握着青釭剑,也正好使其父子离间,徐庶果真是个谋士,一剑刺出,人不死也要伤透别人的心,只不过,那一夜还有个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

  “谁?”

  “曹丕。”

  “他去了?”

  “不错。”

  “他去干什么?”

  “干了一件我没有想到的事。”

  “他救了曹植?”

  “不然曹植早已死了,青缸剑破八阵,这你该比我清楚。而我的手下,很少留活口的。”

  “可他没死。”

  “只因曹丕来了。”

  “好吧……明人不说暗话。我只想再问一件事。”

  “你说。”

  “我明白你的脾气,你并不像是个以身犯险的人,如果你是那样的人,便不会学‘帷幕’这种功夫是吗?”

  “不错。”

  “可你当年为何要杀曹植?”

  “这看起来是不是很蠢?”

  “确实不像是你这种人该做的事。”

  “可你想没想过,我要杀曹植,曹丕为什么会知道?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那个地方?”

  司马懿半晌不语,忽然眼中精光闪动,一字字道:“是他让你去的?”

  “他让我做的事,当然不只这一件。只是我到现在才明白一件事。”

  “你说。”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他居然利用这件事,放逐了我。除了走,我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

  “你确实没有。”

  “我本以为我会引导出他心中的暗。只是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被那种暗,吞噬掉。”

  “曹丕这一计很妙。”

  “赶走了曹植这个竞争者,在危急时刻救了自己的兄弟,赢得了自己所爱的女人之心,又放逐了为他做过许多肮脏事情的我。这本就是一箭三雕的计谋,只是,他一定很痛苦。这三年来,他虽然赢得了地位和尊重,但是,在心底的某处,却一定是不安的。”

  “我总算明白他为何要替曹操葬身火海了。他的罪,恐怕也只有火焰能洗清。”

  “不过,这样一来,也好办了不少。”贾诩微笑着,站了起来。司马懿看着他,贾诩脸上浮现出一种冷冷的笑意,“一个人若是做了亏心事,活着也并不会很安稳是吗?”

  “不错。”

  “他为何让我走?”

  “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

  “据我所知,曹植虽被曹丕所救,但是在曹操耳中,却还是生死未卜,是吗?”

  “这或许也只是让曹操断绝了曹植还活着的念想。而且,那一夜,曹植看到了青缸剑,就一定会觉得是他的父亲派人杀他,而不会再回来了。这样,他就是唯一的继承者。”

  “而且,他如果救了曹植,就一定要杀了我。而杀了我,在曹操耳中,便有了杀人灭口之嫌;将我放逐,让曹操多一些想像,这可能便是最好的解决手段了。”

  “你的意思是曹丕不会把这些事,告诉曹公?”

  “绝不会,曹公是一个会独立思考的人,所以,丕公子不会冒这种风险。现在,你不妨说说,你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说过了,我只不过来找你辅佐曹公,因为我需要力量。”

  “好,很好。”

  “只是,你有没有回去的办法?见到曹公又该如何解释当年的离去?”

  “我为丕公子做了许多事,丕公子不想让这些事被人知道,而若不杀我,我便只有走,是吗?”

  “可是如今丕公子死了。”

  “人死如灯灭,曹公又正是实力衰微之时,纵然违背了丕公子的意愿,也是无可奈何的,徐庶又谋害离间了曹植公子,在这种时候,我总该帮帮曹公的,你说是吗?”

  司马懿大笑道:“这也正是我来找文和兄的目的。”

  贾诩听罢,也微微笑道:“仲达兄,你自然不会找错人的,曹公有你这样的部下,真是他毕生的幸运。”

  【考验】

  曹操变了,无论是谁,失去了自己的儿子都会有很大的变化。

  曹丕夫妇死亡,曹植离去已有将近四年,部下几乎全数战死。他还想报仇,但是,实力已不济。越是如此,他便越想握住手上这仅有的权力。

  或许人到了这个时候都会变得异常偏执,而人在偏执的时候,也总会犯一些致命的错误,他好像就在自己最痛苦,最容易犯错的时候,遇见了贾诩,看见了他,好像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怎么会松手呢?

  “曹公。”贾诩对着正在清晨练剑的曹操,一抱拳,似乎没有丝毫防范之意。

  曹操微眯双眼,似有些不识得此人,片刻,才将长剑收入鞘中,道:“贾诩,贾文和。这些年你倒是去了哪里?”

  “一言难尽啊……”

  “来,快来屋内详谈。”

  屋子宽敞,更显出这老人的寂寞。

  饭菜已摆在桌上,但菜却都很清淡,曹操并不是个在痛苦中,便要沉醉在酒乡之人,若他是这种人,他也就不会赶走曹植。

  但愁苦的人,一身火气,也总该吃得清淡些才好。他又亲自为贾诩备了份碗筷。贾诩似有些受宠若惊,道:“曹公,这我怎么担当的起。”

  曹操笑道:“你我原来是上下属关系,那时自然不可,而今,你我却只是朋友,朋友来我家做客,我总该尽些地主之谊,只可惜,以这些招待客人,未免寒酸了些。”

  贾诩摇头道:“我闻曹公有难,略作打点,便日夜兼程而来,这对我来说,已是很好。”贾诩虽如此说,但心中却已有些慌张,第一,他进来见曹公时没有遇到任何阻拦。但是,是不是这时候,已有人通知曹操,才有了面前这饭菜?

  第二,曹公对他似乎也没有丝毫的怀疑。他那时候忽然离开,他总该问问他才对。

  面前这碗粥,虽是从一个锅里盛出来的,但这碗会不会有毒?还是说,粥本无毒,但他敢不敢吃不吃这碗粥,才是曹操对他的考验?

  在这老人面前,他忽然有种被恶虎咬住喉咙的感觉。这感觉并不好。

  但无论如何,他准备试一试,拿自己的命试一试。

  曹操微笑着看着他,道:“请用。”然后,他自己便吃了起来。

  贾诩也端起碗筷,吃了起来。他吃的很坦然,虽然他知道每一筷子下去,都可能夺去他的性命,其实,曹操如果想杀他,又何必用这么麻烦的办法?

  只不过,人只要做了亏心事,就难免会想的多些,所以,才会露出马脚。

  饭菜清淡,却别有一番滋味。贾诩却没心情品读这番滋味了。吃完这顿饭,他只觉得自己好像是整个人都有些虚脱,只不过,他脸上还是带着亲切的表情。

  饭桌撤下,曹操才问道:“文和当年为何不告而别?”

  贾诩冷冷笑道:“其实如今,若非曹公有难,我本也是不想回来的。”

  曹操:“哦?”

  贾诩:“丕公子的事,我已知道了。我知道您的心情,可是,我相随他多年,临走时,我却没见上一面。”

  曹操沉默。

  贾诩却道:“只是,丕公子若在,我便也不能回来了。”

  曹操:“你走和他有关?”

  贾诩轻轻叹息了一声,道:“我侍奉他的时间很长,知道的事情,也很多的,您知道,您的二公子,和丕公子性情并不相合。”

  曹操冷冷道:“你不要再提起那个人的事,他已经死了。”

  贾诩立刻应允道:“是。”

  曹操道:“曹丕他无论生前做过什么事,他的死都已将他的罪孽洗清,我希望你不要再记得那些事,也永远不要再提起。”贾诩本来已编好了借口,而这借口,如今却似乎丝毫也用不上了,曹操难道对他并不怀疑?

  还是刚刚饭桌上的考验,已证明了他自己来此并无恶意?

  或许,曹丕的死,曹植的离去,对这个老人的打击已太过沉重,已让他不愿多想。曹操的双手忽然用力的放在贾诩的肩上,道:“你来,便不会走了,是吗?”

  贾诩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肯定。

  “只可惜一点。”

  “可惜什么?”

  “以后恐怕没有机会再喝到曹公亲手盛的粥了。”

  曹公听罢,两人相视而笑。


二十八

  【寒山】

  凄雨迷蒙,凌统走在凄凉无人的街。

  虽然还怀揣着迷茫,但是,现在的他,已有了目标。他知道,只要心中有了目标,便会找到自己追寻着的答案。

  他来到这冷清的街,只不过是想要找一个人,一位前辈。

  据说徐盛最近来到这里。凌统临行时,虽然从吕蒙处得到了许多关于无月寒山的资料,但是吕蒙却告诉他,如果想调查那个地方,最好还是要找到徐盛,因为,无论是谁,只身踏入那个地方,无疑都太危险了。

  凌统虽勇,但是关羽那一次以后,他已不想再做一个莽夫,他还年轻,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想改,都不算太晚。

  他想找到那个组织,也并非全都为了孙权。他或许只是想给自己一些刺激,或许只是想看看身为无月寒山的主人,到底是为什么握住了手中的剑。

  现在,他已找到徐盛,从徐盛脸上的刀疤,便可以看出,他是个经历过痛苦和磨难的中年,这样的人,若是能成为朋友,对一个对江湖还不够充分了解的年轻人来讲,绝对会有极大的助益。

  徐盛又不是一个会令年轻人讨厌的人。

  所以当凌统找到徐盛的时候,他们很快地变成为了朋友。

  徐盛自从赤壁一役之后,得知了无月寒山这个组织的消息,便随同庞统一起回到了家中,而曹植却已不见,庞统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据孙权等人对无月寒山头领的描述,和他对曹植的印象,两人在心中却都已知道,曹植或许就是那个无月寒山的头领。

  庞统为了赤壁之战,丢了一位好兄弟,而且,孙权也并未按他所说的,放曹操手下一马,可他并不怪徐盛,两人各自都有些无奈,互相道别后,庞统便投靠了刘备。

  而徐盛也因为此事,不想再回江东,独自游历江湖。

  此刻,凌统来到了他的面前,他当然早已了解孤独,如果这孤独的旅行,能有一个人陪伴,或许便会给平淡的旅行,添上许多色彩。

  而凌统此来,却也给他带来了许多新鲜的信息。

  “你此行是要去找无月寒山这组织?”

  “是。”

  “你奉了孙权的命令?”

  “没有……只是我总该给自己的旅行,找个目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也很想见见无月寒山的头领。”

  “为什么?”

  “或许,我只是想看一看他剑中的信仰。”

  “一个有信仰的人,他的剑通常都不太好看。”

  “可我却知道,只有看过那样的剑,才能让自己明白自己的弱小。”

  “哈哈,小伙子,你的刀法,并不弱。”

  “我的刀法并不弱,但是以现在的我,就算再练上十年,也挥不出关羽那样的刀,因为他的刀,是为了‘义’而挥舞,我却只是为了杀戮。一个人的心若是卑微的,他的武功,又怎么能达到‘至强’的境界?”

  “说的好!”徐盛放下酒杯,抚掌道,可他立刻又正色道:“不过,说得再好,如果没有实力,便也无法在那里活下去,你,可有这样的觉悟?”

  “我相信单单有觉悟是不够的,所以,我求白江刀队现任的刀主,给了我无月寒山的资料。”

  “他们的资料外泄了?”

  “之前的保密,只是害怕引起恐慌,而此刻,曹操的人既然已经一时之间无法复苏,孙掌柜的意思,也是早早铲灭那个组织要好一些。所以,资料也在我们这些人手中,大部分公开化了。”

  “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无月寒山的人曾经与白江刀队共有过十三次直接或是间接的交锋。而那个头领,更是有过人之能,不但有绝杀一剑,更能吸纳从别人身上逸散出的气息。”

  “这些功夫确实可怕的很。”

  “但是仅仅凭借这些,他或许早已死在白江刀队之人的手下。他最可怕的功夫,是根本没有人能夺走他身上的八卦阵,据说那染血的八阵,是一个故人赠予他的,而那八阵上寄宿着一个人的怨灵,白江刀队之人曾有将其夺去,可是转瞬之间,那八阵便又回到了他的身上,而且,那个男人,似乎能在特定时刻,让某些人的力量忽然消失……有时是用剑,有时,往往手往天上一指,就能卸掉两个人的真气……”

  “这些可怕的招式,他在赤壁上是否用过?”

  “据说没有。”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种情况?”

  “什么情况?”

  “无月寒山,还存在着另外一位高人。”

  “哦?”

  “只是,我现在唯一不明白的是,无月寒山既然是由众多杀手、影子组成,他们信息的传递,应该远超常人。那么,为什么唯独赤壁之战,这样的信息,他们获得的效率似乎却慢了一步。”

  “这也正是刀主说过的话。因为,如果他们及时赶到,最后的胜败,犹未可知。”

  “或许,这其中还有些值得调查的内幕。”

  “您,愿与我同行吗?”

  “当然,这样的事,自然不能交给你一个人去调查,何况,这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多谢前辈。”

  “我们在临行之前,还是最好多喝两杯,因为,一旦到了那里,怕是就没有时间喝酒了。”徐盛说罢,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丢弃回忆的人们】

  夜已渐深,天无星无月。

  曹植一人望着阴沉沉的天空,风吹起他的衣摆,十分的冷。

  一口烈酒喝下去,心中才有些暖意。他不敢喝得太多,因为他必须要保持清醒,上一次的行动,已经失败,不但折损了手下一位兄弟,而且,除了他的父亲,他没有救出任何人。

  甄姬的死,给他的打击,自不必多说,痛苦还在心中。

  可他绝不再逃避,他宁愿在清醒中,忍受着痛苦,也绝不愿再沉醉。

  黑夜无星。

  他忽然拔出了剑,寒冰一般的剑,忽然透出幽蓝色的光。

  剑光刺向黑暗深处,飞电一般的剑,却忽然止在空中,不再前刺。

  “好剑法……我都已经快招架不住了……”

  “原来是前辈……这么晚了,你还未睡?”黑暗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人影,这人将一双已出鞘的剑,重新插入鞘中,道:“大当家的不也没睡吗?”

  “您年长于我,这里又没有外人,就请别那样称呼我了。叫我的名字就好。”

  “无月寒山的人,都没有名字,因为,这些人,都已抹去了各自的过去。”

  “是。”

  “大当家的这么说,是不是因为,回忆起了早年的事情。想找回一些往昔的记忆呢?”

  “或许是吧……我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

  “公子,许多事都已过去了,就算再多的思虑,也不会有所改变,而能改变现状的,唯有抓住现在,是吗?”

  “对,可是过去的经历,我却不想忘,不背负着那些,我恐怕就没有前行的力量了。不过,回忆起来,我不在的时候,这个组织的大部分,还是依仗着您。而且,这些年,我也从您身上学会了很多东西,比如说掌握出剑的时机,怎么对付自己的敌人……若是没有你,我可能便没有今天。”

  “掌握时机,在最关键的时刻出手……若是没有这点本事,我也不会活到现在了,如若没有曹公子信赖,我也没有地方,一展拳脚。所以,公子,没有必要这么感激区区在下。”

  “只是,我却有一件事不明白……”

  “公子请讲。”

  “按照无月寒山的情报网,我足已调查出曹公要进攻孙权时的动向,而我们,在那之前,却似乎变成了聋子,瞎子。”黑衣人沉默。曹植却继续道:“他们可以掩蔽我的耳目,却绝无法将你的消息网截断的。然而,那段时间,你却亦因为有事,离开了是吗?”

  “那段时间,我确实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

  “我明白,这件事,就是截断无月寒山的信息网,因为,你根本不想让我知道任何关于赤壁之战的消息,若不是通过庞统,我恐怕一直都要被蒙在鼓里。”曹植说这些话的时候,轻描淡写,似在说一件很平常的是。

  可他说这件事的时候,心中却似有火在烧。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事?”

  “无月寒山就算全体赶到赤壁战场,又会有多大的作用?你以为白江刀队的人,完全没有准备吗?或许,那本来就是一个陷阱,如果连我们都葬身火海,又有谁能对付孙权?”

  “可是,如果我们及时赶到,或许能扭转战局,是不是?”

  “你也知道,只是‘或许’是吗?这些年,我教给公子的,难道公子全都忘了?”

  “可那个人,毕竟是我的父亲!何况战场上,还有我的兄长,我的战友……我如果早知道这件事,或许就不会因为突然得知的消息而茫然失措,也不会做出那么愚蠢的判断,居然以为我的父亲足已应付孙权他们……而到了最后,我才发现,做出那样决断的自己,到底有多愚蠢……”

  “这并不怪你……因为,我,确实封锁了消息。”

  “我只想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的身份,你知道。”

  “官渡之战袁绍最终的遗将,力敌夏侯渊,荀彧两员战将,但最后宁死不降的勇将,被人称为料敌机先的忠义之士,是吗?”

  “公子,这描述,似乎有些过于夸张了,实则,不过是你的父亲最后饶了我一命,让我走了,不过,他也永远剥夺了我的荣誉。”

  “你还在恨他?”

  “如何能不恨,他虽然没有杀了我,但是他做的却比要了我的命还痛苦。”

  “可是,我们加入无月寒山之时,不都已各自抛弃了过去吗?”

  张颌忽然大笑,道:“说的好。可又有谁能真正抛弃的了过去呢?”这句话正触到曹植的隐痛,他也不知道如何反驳张颌,也不知道张颌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其实以张颌的能力,他若是想杀掉曹植,随时都有机会,可他并没有因为记恨,而这么做。

  这也正是曹植信任张颌的原因,可是,他后来却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没有谁,是绝对值得信任的。

  事实上,当张颌知道曹植赶往赤壁时,时间已很晚了,他如果知道曹植的行动,就算是冒死,也要阻止他的,因为曹植才是他必须要保护的人,张颌的儿子已在官渡战死,这些年来,他与曹植已有了一种超越战友的感情。只可惜,这一点,曹植却不明白。

  曹植冷冷道:“我不能怪你,可是也没办法接受你的做法。”

  “对不起……公子。男人有时为了完成任务,就必须要有牺牲。我们要对付的是孙权,而孙权这一战虽看似胜利,却也因为这一战,他的所作所为,也使他的组织产生了裂痕,这或许,也让他们的牺牲,变得有了重要的意义。我们,不能放过那个机会。”

  张颌说的曹植明白,可是他还是无法接受张颌的做法,他是无月寒山的首领,更何况,这件事已让太多的人失去了性命,他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第二次。

  可这个人,却偏偏又是同自己渡过难关的战友,还是自己的良师。

  “张颌!”曹植忽然厉声道,狮子终于有了王的姿态,让人只有敬畏他的威严,而不敢反驳,张颌,立刻跪下,道:“属下在。”

  “过去的事,就此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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