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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杀之群侠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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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盛:“不错,我虽已离开掌柜的很长时间,对掌柜内部实力并不了解,却知道掌柜现今手下有绝不弱于刘舵主手下的战力。只是曹操的力量恐怕更大,这一战若是由我等与曹操的势力对上,绝无生理。”
法正:“刘大人,正是如此,正因为孙掌柜暗中有如此的力量,所以,曹操才会选择对他先出手,这样,暗牌便不得不变成明牌,而刘大人则大不相同,手下五虎,谋臣,尽在人眼中,孙掌柜势力一旦被消灭,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刘备沉思良久,道:“纵非如此,孙掌柜的忙我也一定会帮的,毕竟孙权是香香的哥哥,我不可能见死不救。只是,徐兄,孙掌柜既然派你前来送信,必定是对你十分之信任,你既然曾为他手下,又怎会离开他很长时间,不知,是否方便相告。”
徐盛:“这事说来惭愧,我兄弟……似乎为妖气所染,而我,出来,正是为了调查此事。怎料此事尚未查明,掌柜那里却发生了这件事,我只得暂时放下那件事情。”徐盛对着法正道:“却又不知法正兄所查之妖七星之事,是否有进展?”
法正听到徐盛提到“妖七星”三个字,脸色似乎变了变,徐盛立刻发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法正既然一直未提到他兄弟的事,他更不该提到法正所查之事的,这其中似乎又有什么秘密。
刘备当然早已知道这件事,因为两年半前的那天,刘备和法正已谈过这件事,法正所述出现七星之地,妖气甚重,而在那个刘备和香香一同观星的晚上,也就是吕布神变之前之夜,他也看到过星象之异动,那时,他便感觉那伴随着深重妖气的七星似乎将有变化,而一谈到星象,他就想起诸葛亮刚刚投靠他时的时候。
诸葛未观出的星象,杀死神变吕布时,出现的恰到好处的时机,以及他身上一直以来难以体察出的神秘压迫感。
这些虽仅仅是猜测,但刘备和法正二人却都没有再向别人提起过,以法正观人查气的功力,虽然感受不到诸葛亮身上有丝毫的妖气,但是那种神秘的压迫感,却是他一直所忌惮的。而诸葛亮的深不可测,却也是他不得不承认的,虽然法正已在西国生活了两年半,也与诸葛亮有很多的接触,但对于这个男人,他却还是知之甚少。
现在,徐盛却无意中说出了“七星”之事。
刘备的表情并没有变,法正的神色也已平复,反倒是诸葛亮似有些惊讶,他道:“七星之术?那并非是妖术……”
刘备回头看诸葛亮,道:“先生和徐盛两人,真让我糊涂了,这‘七星’指的到底是什么?”
诸葛亮一挥手,七颗明亮的星星便出现在他身前,他缓缓道:“这七星乃是我以半生功力凝结而成的秘术,可操控天象,法正兄,你既然以为此七星为妖,可从其中感受到妖气?”
“的确没有,不过我倒是一直没想到,这七星居然是诸葛兄你的秘术。”
“呵呵,看来这只是个误会。无妨……”
徐盛见场面尴尬,知道已到了自己该走的时候,他抱拳道:“信已送至,事关紧急,刘舵主,请恕在下告辞。”
“走好,我到时,一定派人助孙掌柜一臂之力,叫他大可放心。”
“多谢刘舵主,法正兄,今日事急,且容你我改日再叙。”
“好,等此事解决后,我定当登门造访。”
徐盛:“刘舵主、诸葛兄弟,江东的事,拜托了。”
诸葛亮笑道:“嗯,今日之事,我早已夜观天象,料定一二,这锦囊你且收下,按照上面所说的去做,破曹便多了一分把握。”诸葛亮从袍袖中取出一个锦囊,交到徐盛手里。徐盛将锦囊收到袖子中,拜谢离去。
刘备看着诸葛亮,道:“此事,看来你早有准备,而且胸有成竹。”
诸葛亮点点头,道:“其实,刘大人若是肯冒险,我这正有一计,这计策正好用到我这七星之术……”
【曾经】
“您真的要去?”现在夜已深,书房里只有法正和刘备两个人。
“这确实是条不错的计策。我若是去刺曹,纵然未成,若全身而退,对他们的士气也是很大的打击。”
“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我懂。可现在,还没有人敢对我做什么。”
“可是,你总该知道曹操的手下到底有多少,各自又有怎样的功夫,你如果知道这些,就会明白,去那里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刘备微笑,他从书柜上随随便便地拿出一个卷轴。
现在,卷轴就铺展在法正面前。
“曹操,男,北国曹家之人,家境富裕,家中人世世代代修习血术,天资聪颖,独创‘伤逆归元’,凡令其伤之气,常可以血含之,归逆入体。故而,其常以血收纳天地剑气,并逆施而出,常能以一敌多,反败为胜。
然伤逆之力,终是久不可御,故而,最为畏惧‘血术’发动之后遭遇点穴。如此,纳含气力未待施展,便尽皆散之。
典韦,男,北国曹家家仆,孔武有力,所习非传统血术,似为外门搏命之术‘天地同寿’,一手飞刃,一经出手,无人可敌。
然人本为搏命之人,并无护体功夫,随可破天下防术,却难破个别人之血术,故而,其人虽在北国,却为北国众侠所克。
此人为护曹操,已死于昔年宛城一战。
夏侯惇,男,北国之人,少时为虽为血族,却喜结交草莽侠士,后经袁术一役投奔曹操,所习血术‘破血若虚’,凡伤其身者,四之有三,会遭其真力反噬,若不卸去两成真力,则必伤身。
然气盛者,或善自愈者,常不畏此式,此血术也常为某些血术所克制,寻常破解之法,概一击重伤之,则易胜之……”
法正并没有继续看下去,他只是看着刘备,道:“曹操手下的每个人,你都做过调查?”
“这本不是为他做的调查,只是这些我所调查之人后来都投靠了曹操而已。我见如此,顺手便将这些人与事补全了。不过,像是曹操这样的人,手下总会有一些你看不见的力量的。就像是他手下有一个名叫徐晃的人,我始终难以查出他的能力,还有一个名叫张春华的女人,我虽知道他是司马懿的妻子,也查出了她的‘绝情魔功’专破血术,却再也不知她还有什么其它功夫……”
“张春华……你知道她?”
“我还知道,你与我交战前,曾为他所伤,若非徐盛出手相助,你可能已死在她的手下。”
“所以,我突然出现,说徐盛是我兄弟时,您并不惊讶?”
“我本也可以表现出惊讶的样子,不过我觉得那并没有必要。”
“很好。”
“你会恨我暗中调查你的事情吗?”
“你若是不信任我,或许,并不需要将这些说给我听。只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自己被人调查,所以,你若是还调查过别人的什么……”
刘备摇了摇头,道:“但我至少知道,你并不是那种人,这就足够了。”法正目光闪动,刘备又叹了口气,道:“我自然还有一些话想问你。”
“你说。”
“这些年来,我调查过‘血术’,以及几乎所有使用血术的人,基本上,这些人都是来自北国,就算是吕布手下的陈宫,也是北国之人。”
“不错。”
“你也是用血术的。”
“是。”
“我也知道,曹操手中青釭剑遗失之事,那件事,据说和你有关。”
“若不是那件事,张春华或许便不会来杀我。”
“你虽锱铢必较,恩怨分明,但却并不像是个愿意自找麻烦的人。而且,如你所说,潜入曹操那里,并不容易,而且更像是找死。”
“不错,刘大人,只是你想说什么?”
“若是我推断的不错,你本是北国之人,曹家,曾与你家有仇,对吗?”
法正似乎有些吃惊,道:“你怎知道?”
“我本也不能确定,但是,今天,你却一再主张我与曹操敌对。仇恨常会让人变得狂热而失去冷静。我只是希望你不会令仇恨蒙蔽自己的双眼……或许,当年你要到我的手下做事,便是在等待这一天……”
“不错,昔年那场惊天的讨伐战发生时,曹操为根除那个男人的孩子,曾将我一家杀光,我也确是北国之人。我苦习血术,本也是为了报仇……不过,有两件事你却说错了。”
“不知是哪两件事?”
“第一,我来此的目的,除了报仇,确实与调查妖气有关。当年我师父教我血术之时,曾教我观气,而正与我第一次与你所说的,那妖气若是成了气候,必定会酿成大害。”
“可是今天你说七星之术,并无妖气。”
“没错,正如我当年奔赴沙漠之时,也仅是因为那里残留了大量的妖气,我本以为那是七星之术所留下的,不过,看来确是什么别的原因。”
“除了那次,你就再也没感受到过其余的妖气?”
“有一次。”
“哪一次?”
“今天,我在徐盛身上,闻到了妖气,我本就是循着妖气,才到你那里去的……那种妖气,并不是他身上内在的,就像是进入酒肉之肆,身上总会带一些味道……”
“你的意思是,孙权那里有妖气?”
“我不确定,因为这妖气很淡,我也不确定他到底去过哪里。”
“那么第二点是……”
“第二点很简单,除了利用你势力的力量以外……我法正是绝不会投靠给一个驾驭不了我之气量的弱者的,你……给我的感觉很特别,我总能在你的身上察觉到一股很奇特的力量。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谁?”
“呵呵……人若是和强者在一起久了,可能就会沾染那种气吧,而且,我为主已久,常可以利用别人的杀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你可能是感受到了这种力量吧。”
“你若并不想说,我也并不愿意逼你……只是如果你的实力真是如你所说的那样,我劝你还是不要听诸葛亮的话,以身犯险的好,因为,你到时很难全身而退。”
“我自然不会一个人去的,而且,关羽,张飞,赵云,尚香,黄忠,只要这些人在,便没人敢轻易地要了我的命,除非他自己也不想活了……这个你不用担心。只是你,之后计划如何做?”
“我?我想去一趟孙权那里……去调查一下那里的妖气,然后加入战团,这岂非是一举两得?”
“加入战场,对于你,并不能发挥百分之百的作用,我有更重要的事交付你去做。”
“什么事?”
“你如果想要曹操的性命,那么我交托给你给他最后一击的任务,如何?我相信,这机会,你一定能把握好的,我手下剩下的人,也可交由你调度……”
“如此甚好!”
“我只希望,你不要被仇恨蒙蔽双眼……仇恨常会使人失去冷静,也会让人忘了自己是为何而活。仇恨绝不是人生存的唯一目的。”
“你放心,我会把这件事办好的……这两年多,和刘大人在一起,我已想明白了许多事情,仇恨,自然不是我唯一考虑的事情,何况,那妖气之事,我还没有弄清楚。”
“那就好,但除了这件事,还有另一件事,我需要你的协力。”
“你说……”
“我,想让你探查出孙权手下的力量……这任务或许并不轻松。这一战,我总觉得有些蹊跷……而且‘他’的讯息,似乎来得太快了一点,自从他递给徐盛锦囊之时,我便觉得,这件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法正道:“徐盛确实是个诚实可信的人,只是,这件事他知道的似乎并不多。”
刘备:“那么,徐盛所说,孙权手下既然有那么多潜在力量,为何不派一个知道事情多一些的人来送信呢?”
“刘大人……你若觉得事有蹊跷,又何必要大动干戈呢?杀死曹操,仅是我一个人的事……”
“这只因,香香是我的妻子,何况……我二弟关羽曾与曹操有过一段缘分,我仅仅想通过这一战,斩断这缘分!但是,以防万一,孙权的实力,以及你所说的妖气,我希望,你能帮我调查清楚……”
“只是,倘若此行我被人发现,似乎便成了名不正言不顺。”
“你可以,以我使者的身份去做这件事,诸葛既已准备如此周全,其七星又可纵控天象,我料他必定会去那里助孙权除去曹操,你大可做为先行者,让他们做好作战的准备,迎接他的到来,这封信你且收着……你善于观气,若是能到达那里,那里大致的情形,你也必定了然……”
“刘大人准备果然周全,待我将剩余之事布置结束,便立即动身!而且……我也总该去问问诸葛亮他的计划,这最后一击才好布置,否则,各行其是,这计划便一定会有漏洞……”
十七
【寒冰与铁枪】
徐盛的步子很急,时间本已很紧,他必定要找到那个男人。
那个诸葛亮信上写着的人,这人如今竟就在曹操属地的边界,据说这人的功夫,可以使众人的气连接在一起,而这些人既然气息互存,一旦受到雷电或是火灼,便一定可达到共伤之效。
锦囊上写着,诸葛已与此人讨论了整个计划,而这名叫庞统的人,却偏偏要看看孙掌柜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值得他出手帮助的那种人。
没有人会为了本不认识的人卖命,纵然卖命,也要看看值不值得,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所以,徐盛来到此处。
这地方人烟稀少,路上几乎也没有什么行人。路旁更没有什么住户。
整座山上,也好像只有这一户人家,从远处望去,房子并不大,快步行去,徐盛却只看见了一个人,一个正在喝酒的人。
这人胡子很乱,双眼中满是迷茫,似已喝醉,但徐盛看到他,却不知为何心头竟升起一股寒意,这人虽然邋遢,但仔细看去,却能依稀识别,他从前一定是个极为俊俏的书生。
也不知此人是因何事,才变成如此,天下间,失意之人本就不少,常人本也该斯通见惯,但徐盛却不习惯,他是个正直并且有些死板的人。他常觉得,人活着就要活出人的样子来,他平生最看不惯那些自己早已将自己放弃了的人。
可今天事急,他也不愿多生是非,他板着脸,走到那喝酒的人面前,道:“敢问庞统先生,可是住在这里?”
那人自顾自地喝酒,也不看他,徐盛放大了声音,又一抱拳,但言语之中已有怒意:“请问,庞统先生,是不是住在这里!”
那人还是不理他,饮尽杯中酒,居然趴在石桌上,睡了起来。
徐盛本就看不起这样的人,如今这醉鬼又无视于他,他怒极一拳击向这人,要知道,徐盛一拳可以使人昏过去,却也可使昏了的人醒过来!
可这一拳,竟没有打中这醉鬼。石桌已碎裂,酒鬼就站在徐盛的面前。徐盛见其身法轻灵,心念一转,难道此人就是自己要找的庞统?
这时,这人却幽幽道:“好硬的拳头。”
徐盛应道:“这幅拳头却专打软骨头的孬种。”
这酒鬼又饮了一口酒,笑道:“哦,我骨头虽不算硬,但你又怎么能看出我是不是孬种?”
“‘大丈夫当带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一个男人,却总是沉迷醉乡,不是孬种是什么?”
“若以杀人立功业,不若不立此功,若以枯骨做为自己的台阶,倒不如沉迷醉乡来的自在,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你又何苦逼别人做他不愿做的事?”
“说得倒是轻松自在,但你若这么活着,就妄为丈夫!人人若都如你这般醉生梦死,又有谁来救我们江东父老!难道你就要眼看着生灵涂炭?”
“这世上就因为有太多的烦恼,我才愿以酒为伴,你既然愿意奋斗,你便奋斗你的,我喝我的酒,我们本就两不相干。又何必互相烦恼。你既然不是我这样的人,自然救你想救的人,又何必来此呢?”这人说罢,又一口吞下一大杯酒。
“懦夫!”徐盛听此人说话如此丧气,怒从心起,长枪已挥起,枪并没有刺中这醉鬼,只因这醉鬼已出剑,一剑拨开了他的枪。
好快的剑,好冷的剑!
徐盛的枪,力道非常,而这人一剑便借力使力,化解掉了徐盛的一刺,看来此人竟是个深藏不漏地剑术高手。
“你,想和我比划比划?我倒是很久没有找到个像样的对手了。”
徐盛看到他的剑,又看清他的人,心里不由打了个冷战,这人难道就是早已失踪的曹植?
“统统住手,统统住手。”说话的是一个从远处走来,手中捧着一只小鸡崽的其貌不扬的男人。
那醉鬼看到这人,便将剑插入鞘中,大笑道:“你要找的可是这铁公鸡?”
那其貌不扬的男人瞪了一眼醉鬼,道:“你这醉鬼又何必在外人面前损我。”
那醉鬼对着徐盛笑道:“我与这铁公鸡在一起待了也有两年,他货物富足,却宁愿把我喜欢的货物丢去换掉,也绝不剩下分毫给我。”他又笑看着这其貌不扬的人,道:“你说你,不是铁公鸡,又是什么?”
那其貌不扬的人瞪了瞪眼,道:“今天我与他有要事相商,没空与你斗嘴。我今日给你带了坛好酒回来,您老嘴下积德,就饶了我吧!”他说着从怀里丢出一壶酒,这酒鬼虽醉,居然抄手便将酒接住,他哈哈大笑道:“太阳真从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会请我喝酒。我倒是真怀疑自己是活在梦中,罢了,我的嘴本就是用来喝酒的,你们聊你们的,我先回屋睡去了。”
那人看着醉鬼进屋,才对徐盛道:“你是孙掌柜的人?”
徐盛点了点头,道:“您便是庞统,庞先生?”
“是我。”
“不知先生有什么需要在下做的,只要此事办成,我徐盛定为先生做到!”
“没有什么……我让你来,只是我需要考虑。”
“考虑什么?”
“你也看到了,我这有一兄弟……我办这件事,我必须要对不起他。”
“他……难道就是曹植。”
“不错。”
“可是,先生若不相助,我们孙家就要有灭族之灾……”
“这件事,我仔细权衡过,曹操近年来已灭了不少势力,任由他如此下去,并不是件好事。何况,诸葛亮是我的朋友,我也答应过他……”
“那么,先生是答应此事了?”
“我当然也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
“此计一出,生灵涂炭,我只希望,大战之后,孙掌柜莫要赶尽杀绝才好。”
“这是自然!”
“那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曹植终日饮酒度日,可他并非不知道这件事,他的父亲近年来所做之事他全都清楚,庞统要做什么,他也略有耳闻,他只是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糊涂,在他眼中,自己的父亲,已做错了太多事,无论是谁,做错了事,都要付出代价的。
所以,他纵使看破了这件事,也装作不知。
只是,他心底,却常有刺痛的感觉,这么做,对还是不对,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人若无情至厮,是不是还能称为人?
可庞统呢?
三年前的那天,若不是庞统和那个男人遇到了他,在他最痛苦时给予他帮助与关怀,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像一个男人一样站起来。
那时,他遭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羞辱,又被自己的父亲逐出家门,派人暗杀,最后,又被自己憎恨的哥哥所救,那时,他本觉得自己已无颜在活下去。
“我所修炼的功夫,是不是本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人,去接受别人本已不屑于拥有的东西?这种功夫,是不是本来便见不得人,我所珍惜的事物,是不是本就没有意义?”那个骗他,背叛他的女子容颜,却无数次在他眼前出现,痛苦,懊恼,无法自拔……
可是他遇到了庞统,庞统所修习的功夫精要,也属于四大支脉中,曹植所修习的那一类,他将流浪在外,身受重伤的曹植,接到了自己的家里。
他养好了伤,有一天,庞统见他郁郁寡欢,便问他原由,他就提到了自己那“落英”的功夫。
庞统笑道:“英雄不问出处,人的力量也是如此,若是能善加应用,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又何必偏得在乎他的源头呢?”
从那以后,他们成了朋友。
而现在他的朋友,要去对付他的父亲。
只不过,支撑男人的,单单靠朋友是远远不够的。
除了朋友的暂时支持,他还有着自己的“事业”——那个为了郭嘉的遗愿而建立的组织,那个这几年来,一直在给孙权的白江刀队带来麻烦的组织。这组织是在暗处的,就仿若是影子,无人知晓他究竟在哪里,但又像你的影子一样,无论在哪里,他都如影随形。
他感谢庞统,就像他同样感谢,那个会找到他,与他一起组建起这庞大组织的男人。依照他现在的实力,他本可以去帮助曹操。
但是一面是再次救了自己的朋友,一面却是将他扫地出门,甚至要杀了他的父亲!这纠结的痛楚,又有几个人懂?
他此刻已是进退两难……
【狙击】
曹操从刘备手中夺走徐庶,而徐庶是刘备的人,法正现在是刘备更为得力的下属,他当然也忘记不了这段仇恨。何况曹操本就是他的仇人。
宽以待人,刘备虽对他如此说过,但却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那样的气量。
刘备将最后刺杀曹操的计划,交给了他处理。
他现在正在踱步,只因为他正在想,这个计划还有什么漏洞。
法正已向诸葛问清他的计划。
那铁索连环,一火众伤的绝计。可他还是不放心。
要知道,想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法正觉得,任何一个人,做任何一件事,都必须要有周详的计划。
他知道那计策定能使曹操大军重创,可曹操的战团,却总是以合力同心著称的,但既使众军溃败,既使那火焰能烧得死董卓,却也不一定烧得死曹操。因为,就连法正都不得不承认曹操有一种独特的人格魅力,那一夜他与曹操有一面之缘,那一眼他便确定了一件事情,只要曹操的手下不死绝,曹操便绝不会死。
曹操若是能在赤壁战死,那便是此战最大的胜利,为了保证这胜利,法正选择了黄忠,黄忠虽已年迈,可他的眼睛却还是很有神,他的眼中就像是有一道光,一道箭一般的光芒,他的胳臂虽然并不十分粗壮,却有着远比年轻人还要结实的肌肉,这样的人,便是天生的弓手。
如果选择他做为给予曹操最后一击的人,那简直是最佳的人选了。何况黄忠更是一个值得别人信赖的人。
但黄忠本人却不能直接参与这场战争,他若是身陷战阵,又怎能捕捉到最好的刺杀曹操的时机?
于是问题又来了,他若是不在战场,就必定要在战场外,一箭取了曹操的性命,这样,他就必定要有一张好弓。天下第一的弓手,自然要配天下第一的好弓。
黄忠已试了三张弓,这些弓自然也是好弓,只可惜,没有一张可以将箭射得足够远——远到就算是黄忠站在城楼上,这一箭还是可以稳稳地夺去曹操的性命。
此刻法正却忽然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刘备与他两位弟兄昔日力斗的吕布,据说这吕布手中并不单单有一方天画戟,他手上更有一张力可贯穿马身的大弓。只是这弓,据说已在吕布逃亡时,被曹丕抢走了。而曹丕却并不是个弓术高手,后来这武器,听说辗转已到了一个武者的手中。
法正想到这里,又看了看愁眉不展的黄忠,笑道:“黄前辈切莫苦恼,我已想到哪里有那柄神弓。”
“哪里?”
“曹操的一个手下手中,便有那昔日吕布曾用过的麒麟神弓。”
黄忠的眼中的光忽然闪了一闪,道:“那柄弓?的确可以!”
“到时黄前辈只管在城楼上静静等着,我定将这弓送到黄前辈手中。”
“小子,难道你有办法?”
“此事繁复,岂是儿戏。”
“那么,我也只好听你的了。到时,可别忘了再为我备上一坛好酒。”
“喝了酒后,你的弓还会那么准吗?”
“哈哈,我还未老到喝了几杯酒便握不住弓的程度。”
法正笑道:“不错,像是前辈这样的人,是绝不会老的。”
“那是自然!”
“好,告辞!我们回来见。”
“你要走?”
“大战之前,岂能毫无准备,现在不走,还等什么时候。”
“好,一路顺风!有什么话留待回来再说。”
【七星之夜】
夜寥落,天有雾。
孤独而寂寥的街上,两个人匆匆走过。
这两人,绝没有丝毫特殊的地方,至少在这夜雾之中,很少会有人注意到这么普通的两个人。
“人常在马上,走这么长的路,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西凉之人,马术可都如你这般好。”
“常在马背上生活的人,马术不好也并不简单。”
“可马毕竟是工具,有些时候,再好的工具,也没有自己的两条腿好用。”
“我若早知会走这么长的路,我就该练练自己这双腿的。”
“上次你是乘马来的?”
“不错。”
“这次你若再乘马来,我保你谁也见不到,便被射成蜂窝。曹操并不像是个会犯两次同样错误的人。”
“可您的脚力却不错的很。”
“你莫忘了,我年轻时,曾卖过几年草鞋,那时山路崎岖,我走路的时间,并不比你骑马的时间少。”
“我只希望您突袭的经验,并不比走路的经验少。”
“哈哈,这你尽管放心,一个人单枪匹马,为了要回自己的兄弟,而冲入敌人阵营,那只是年轻人才会做的事。”
“……我兄弟的事……你知道?”
“你不愿提的事,我也本不想提,只是这件事,已到了必须提的时候。”
“我……我来救他,他却愿意在曹操的手下做事……那时,我只想死。。。。。。”说话的人有些哽咽,但更多的是愤怒。
“可你还是活下来了,是吗?”
“这只因,我不能那样死掉,我还要报仇,不仅仅是曹操,还有他庞德!”
这两人自然就是刘备和马超,刘备看着他,忽然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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