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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是元帅夫人-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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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啊,你看你这个爸爸,对待女同志也不温柔,咱不要跟着他了,跟着伯伯吧。”恩来怀里抱着某四稀罕的道。他也是考虑到老彭打仗不方便才这么说的。跟着他还好点。
“……”某四拉拉嘴角没有回答。
“这孩子是怎么了?情绪很低落啊。”
“离不开他妈。”彭石穿坐上车,汽车就开动了。“都是他妈惯的,男子汉大丈夫要顶天立地。小宝来,给爸爸笑一个。”
“爸爸笑一个。”某四也知道他这个爸爸情绪也不高。也是被细妹给惯出来的。一时离了老婆大人,彭石穿真有点落落寡欢。
“呃……呵呵。这不就笑了吗。”彭石穿尴尬的挠挠头。
“老彭呀,你真是,哈哈。”他哈哈大笑起来。
“笑啥笑啥,有啥好笑的,别笑了别笑了。”彭石穿不知怎么的就被笑得脸色涨红。
“呵呵。”某四禁不住也轻笑起来。
“臭小子你敢笑话你老子!”彭石穿装作凶神恶煞的把某四抢到怀里。
“爸爸你去找妈妈吧。”某四抿了嘴唇,少顷如是道。“嗯,说点好听的话。”女人都要哄的。虽然他没哄过,但是他记得妻妾一大堆的风流小九说过这话,女人都爱听好听话。他还是愿意每天都看见父母的。
“呃……咳。臭小子说啥呢。坐好,歪歪扭扭的,这路真难走。”
“老彭啊,你现在啊是咱们军中一景了知道不知道?”恩来打趣的看了脸色涨红的彭石穿一眼。
“都是那些兵小子起哄的。”他这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罚他们跑圈都不管用了。
“没想到老彭的脸皮还很薄,呵呵。不好意思啥啊,疼老婆有什么错,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恩来真心怕老彭的一张老脸烧起来赶紧严肃道。
“咳咳,都是那些女同志胡说。不说了不说了,没啥好说的。看前面,哎呀,不知道咱们什么能到前线,日军太嚣张了,尤其那个板垣征四郎的师团,号称什么不败神话,我他妈的才不信那个邪,等着吧,到了地方就先干他一架。”说道日军两人都整肃了面容。
“老彭你一定要尽快打胜仗,打好仗,鼓舞起军民的信心这很重要。板垣征四郎是一个很有能耐的日军大将,你要谨慎布置,莫要冲动。”他禁不住提醒。
“我心里都有数。更何况还有老朱在一旁把着关呢。”彭石穿点点头。
“朱老总年龄大了,许多事情都要你亲自布置,你自己多留心。打了那么些年仗了,对你我放心。”
“嗯。”回头看细妹坐的吉普车,彭石穿不经心的点头。“他们到是比咱们舒服了。”
“谁?”他回头看去就看见里面坐着的细妹和景川。
“柳景川,腊子口进了敢死队的,我记得他,又是一员猛将。”他感兴趣的道。“是云川的大哥?云川进我身边当助手的时候我专门翻看了他的资料,柳景川、柳云川、柳小川、柳细妹,真真正正、干干净净的一家子,这一家子都在军中,清清白白的让人放心。老彭你别往心里去,身家清白这是近我身的最基本要求。你知道我手里的资料都是关乎我党存亡的东西,我必须得小心。”
“我也是老资格的党员了,心里门清。咱们心照不宣,再说了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嘛。”彭石穿直接道。他知道特务的厉害,打入敌人中统中枢这样艰难的事情都办到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特务这个人群不能小看。张作霖、吴佩孚、蔡锷哪个不是被暗杀的。
彭石穿一心二用,一边听着恩来的话一边心里还想着事。
他就觉得细妹不对劲,很不对劲,她在和他闹别扭。这是从来没有的感觉,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就是难受,浑身都不舒坦。心里堵得慌。
某四和恩来对视一眼,面面相觑,脑袋都长到后头去喽。
“该说清楚的都说清楚,据说日军作风很诡异,老彭啊你又喜欢亲自去前线观察地形,这一个不小心啊……”
“停车!”彭石穿再也管不住自己,车子还没停他就跳了下去。拔腿就往细妹的吉普车奔去。
“停车停车。”
“大哥别停,接着走。正赶路呢,哪里有功夫搭理他,也不知道犯什么神经了。”细妹嘟着嘴嚷嚷道。
“你们俩吵嘴了?”景川踩了刹车。
“大哥,都说了不让你停嘛。”眼看彭石穿追上来,细妹气急。
“闹散了有你好受的,你男人都亲自来追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这女人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快下去。”孙惠娘推着细妹让她动。
“我就是看腻歪他了,看了就心烦。”细妹扒着车门不松手。
“你这死丫头心里有别人了?不会是我侄子吧。我侄子比你男人年轻又英俊。”孙惠娘冷眼看了细妹一眼。
“滚,你才红杏出墙呢。”细妹气的真想在她左边嘴角上再补上一拳头,正好一左一右对称。
“死女人,你快下去吧。你们俩挡着路,真想咱们全军的人都看你们俩笑话呀,太不要脸了。”孙惠娘推开细妹转开车把手。
彭石穿在外面猛一用力就打开车门,不但把车门打开了,后头孙惠娘推了一把,直接把细妹推彭石穿怀里去了。
“你放开我,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你羞不羞。”细妹红了脸,还想往车里钻。
“烦死人,最烦你们这种人拖拖拉拉的,干什么事干脆一点不好吗。”“嘭”一声就把车门给关上了。
四野都是战士,千千百百的眼睛都看着呢,彭石穿也不好意思。又把车门打开把细妹塞进去,到了前头和景川说了几句,景川示意孙惠娘和他换辆车坐。
“麻烦死了。坐个车都不安稳。就没见过你们俩这样的。老夫老妻的,整天黏黏糊糊跟初恋似地,我都替你们臊得慌。”
“闭嘴!”某男人恼羞成怒。直接把车门给关上了。“赶紧上车,耽误了路程你负责!”
“你这人真不讲理,我当初瞎了眼才看上你,你和我想的一点都不一样,亏得柳细妹这傻女人要你。你就烧高香吧。哼。”临走还踢了吉普车一脚。让前面开车的警卫员都汗颜这女人的彪悍。
“丢死人了,你想干嘛。”细妹一张小脸都红成猴屁股了,炸了毛,学人家老虎威风,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彭石穿气道。
第122章 一个男人
“看什么看,好好开车,开到深沟里去我唯你是问。”彭石穿一巴掌打在警卫员的脑门上,恼羞成怒。
“嘿嘿,副总指挥你说你说,我绝不偷听。”
“把耳朵塞上。”
“不要吧。”存了偷听人家夫妻讲话心的警卫员哀嚎。
“我现在可不相信你们这些小兔崽子了,不光女人大嘴巴,男人也大嘴巴。来来,给我堵上。”彭石穿摸摸身上没有啥东西好塞的,扯了宝儿屁股底下的尿布就撕下两小块来,亲自给正开车的警卫员塞上耳朵。
“死男人,你干什么呀,撕坏了宝儿的尿布就让宝儿尿你身上。”细妹连忙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哇,总指挥你拿尿布塞我耳朵!”警卫员大为不满。
“有我儿子的童子尿,你百邪不侵,偷着笑吧,老实点,不准拿下来,拿下来我就削你。”
宝儿被扯了尿布,顿时就觉得小鸟处凉飕飕滴,脸色登时就各种变化,调色盘一般,漂亮的眼睛瞅着身边睡着的贝儿,这宝儿就伸着爪就抓人家贝儿的尿布。
“坏宝儿,别闹你弟弟,睡的正熟呢。你这小坏蛋最闹心,最调皮,老实点躺着,妈妈给你包好尿布。”
“唔唔……”被抱在怀里两爪够着细妹的头发就扯。
“死孩子,放开。”细妹疼的皱眉,打了宝儿一下。
“你到底想干什么,说完了就回你的车头里去。”收拾好了宝儿,细妹拍着他哄着他让他睡觉,眼睛低垂着就是不看某男人。
“细妹,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对我不满的,你说嘛,我改。我知道自己的脾气,有时候很暴躁,毛病也一大堆,你原谅一二。咱孩子都生了仨了,老夫老妻的了,有什么事不能明说啊,你非得给我扭着,我难受你也不好受是不是。”彭石穿放低了姿态,一把握住细妹挣扎想甩开的手,温声低语道。
“我很好,你也很好,你没错。是我自己的问题,和你无关,现在知道了,你回去吧。”细妹扭了头不看彭石穿,漠然道。
开车的警卫员隐约意识到情况不好,忧心的龇牙咧嘴。心想着是不是他们这些闲扯淡的人乱说话惹毛总指挥夫人了?想为总指挥说点好话吧,又不好插嘴人家夫妻的事情,索性就好好开车,把车开稳当了让夫人坐好,心情这不就好了?嗯,就这么办。
彭石穿急的抓耳挠腮,他本来就是暴脾气,急脾气,这会儿还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急啊。
“你有什么不满你打我掐我,可是你别不说话不理我啊。细妹,你说话,你骂我混蛋都行。哎呀,你急死我了。你这女人就不能让我省省心,我这去打仗呢,你真想我带着忧虑去,我脑袋是留着思考布防打仗谋略的,你忍心让我满心里都想着你,你忍心那么多的战士可能因为我的策略不当而枉死战场?细妹你真忍心,你忍心看着三崽子没有爸爸。”彭石穿坐到细妹身边强行把人抱进怀里。
“我不知道,我就是心里不舒服。我说不清哪里不舒服,憋闷的厉害。”细妹枕在彭石穿肩膀上慢慢不再挣扎,可是她也没有抱着他,她双臂垂着,眼泪掉下来。“我也不想哭,可是眼睛好像不受我自己控制一样,我脑子里胡乱想着东西眼泪就掉下来。我不怪你,我怪我自己不争气。你走吧,你让我自己待一段时间,我还是在乎你的,真的,我们有孩子,血脉相连着,我始终是你妻子,你走吧,呜呜,你走。”
彭石穿闻言心里更不好受。可是他不懂女人心,也猜不透女人心,他只能着急着,紧紧抱着细妹不撒手,嘴里就说着一句话:“我走去哪里呀,我老婆孩子都在这里。”
“你去打仗吧,把小鬼子赶出中国去,就算为了我也要打胜仗。”
“为了你?”同床共枕数载,有些感觉很敏锐。尤其对象是自己最亲密的人。他总觉得细妹有什么瞒着他,尤其是当卢沟桥事变,日军全面侵华开始之后。
“对,为了我,更是为了许许多多被小鬼子强暴了的女人,女孩。”趴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感受着男人身上传来的热力,有些被她压迫在心底的记忆翻涌而出,细妹泪流满面,悲凄无助。
“如果我当初找不到你,如果我误入小鬼子的侵略区,如果我被小鬼子捉到……”细妹每说一句,彭石穿的心都揪紧一分。
“如果我被人骗身又骗心,如果我被人拱手奉给……”
“好了,别说了。”彭石穿一把捂住细妹的嘴,感受着怀中人眼泪冲刷而下滴落在他的手指上的悲哀,满心里都好像被洪水冲击着,摇摇晃晃,够不着地。
“没有如果。你都在想什么。我会打胜仗,把小鬼子提腿一个个隔海扔回他们老家去。”
“杀了他们,见一个杀一个,你答应我。”细妹突然撑起身子,和彭石穿眼对眼,满目恨意清清楚楚的传达给他。
“你恨小鬼子,我也恨透了他们,中国人都恨他们。可是细妹,日本、国际、法西斯、人道主义,都不是由我说了算的。就好比小鬼子强暴我们一个女同胞,我们难道也要让我们的士兵去强暴他们一个女人还回去吗?国际风云变化莫测,现在我不好答应你什么。细妹你要知道真正可恶的是日本军国主义者和种族主义者,该消灭的绝对是他们。”彭石穿是站在一个国家高度上看问题的。
“我知道。我明白……可我就是要求你见一个杀一个,你要是我丈夫你就答应我,好不好?你答应我,我就开心了,你想让我开心吗?哥,你答应我,我从没求你什么的,可是这一次,为了我,你杀了他们,一个不留,好不好,好不好。”细妹哭着摇晃着彭石穿的手臂,苦苦哀求着。
“你不知道他们的恶行,他们是畜生,畜生,我见过那种场面。屠杀,屠村,那么小的孩子被他们硬生生的撕成两半啊,你知道女人的下场吗,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若是亲眼看见你就会明白杀了他们都不解恨啊!”
彭石穿心乱如麻,更被细妹描述的场景心惊、心颤、心怒!更被细妹脸上的泪疼了心。
他从不知道细妹可以哭的这样凄惨绝望!
“细妹你怎么了,不要吓我。没事没事,我就在你身边。你别胡思乱想,不要被自己想象的场景吓到。”可是他心里清楚,日军的暴行早已经开始了。虽然没有大面积的实施,可是小部分的地方,被日军统治的关东,在暗处却实实在在的发生着。731细菌部队就是铁证。可是,现在却没有办法,只能等!而这些都是机密。
(此时,南京大屠杀尚未发生,南怀化惨案还未制造。)
“你不要骗我,我都知道。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没有看过你的文件。”细妹大哭了一场,心里竟然变得敞亮起来,除了眼睛酸涩一点,身上没有力气,心里却舒服了许多。
“知道就知道了,别胡说知道吗。”彭石穿顺着细妹的头发安慰,蹙眉道。
“我又不傻。”细妹禁不住白了男人一眼。
“呵呵,我的细妹回来了。”听着细妹的语气,他蓦地放下心来。
“滚,去陪你的表姐去吧。咱们娘三个不需要你。”细妹说着就想挣脱男人的怀抱,嘴里还说着:“你个老不羞,也不让小李笑话你。”
“不笑话。”前排的警卫员立马接口道。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感觉。
细妹的脸蓦地爆红,伸手在男人后背上就挠了一爪子。
“滚!好好开车。”彭石穿脸也不知道往哪里搁着了。捉了宝儿的尿布就想扔过去,亏得细妹这会儿手快给夺下来。
“说话就说话,怎么动手呢,你可告诉你,你是有三个孩子的人了,你要不想你儿子都跟你学,你就给我收敛点。”
“咳,跟我走吧。跟着我你还安全点。”彭石穿顺坡下,赶紧提议道。
“不去。省的你老嫌我黏糊你。我现在不跟你去了,好给你私人空间,你爱干嘛干嘛,我不管你,多好啊。”细妹阴阳怪气的道。“不管,我就去兵工厂。我就算跟着炕手榴弹来着,也比让你气我强。咱们娘三个不着你烦,是吧,宝儿。”
“唔唔……”干嘛老和我尿布过不去。某宝儿两爪紧紧抱着自己尿布瞪着彭四川不满道。
“臭小子,快睡觉。你看贝儿,睡的呼哈的,多省心。”彭四川捏捏宝儿的小耳朵训道。
“哼唧哼唧。”某宝儿故意找事,小爪一伸“吧唧”打在贝儿脸上,贝儿觉得疼了,睁开茫然的两眼,眨巴眨巴,“额凉,唔唔,凉。”贝儿撇开宝儿翻身起来就往细妹身上爬要抱。
某宝儿鄙视的看了一眼卖萌的某贝儿。踢蹬着四蹄想学一学乌龟翻身,只是在娘胎里的时候抢养分没抢过某贝儿,这体力上就差了某贝儿一点,翻身根本没人家贝儿快。更何况某宝儿的小鸟“露于野”,他真心的羞涩了。
“哈。这俩臭小子,从娘胎里就打架,现在还打。”彭石穿现在很欢快,赶紧帮着某宝儿翻身。
“指挥,兵工厂设在哪里不是都要你和总指挥定的吗,现在就确定了啊,夫人要去哪个兵工厂地点啊,我跟着夫人去行不?我想学学。”听到最后,前排开车的小李忍不住问道。他对制造炸弹兵器什么的很感兴趣,很好奇那么小的手榴弹炸开的时候威力怎么那么大呢。
“呃……”细妹哑然。嘟嘴瞪了某男人一眼。
“哈?”某男人傻眼,咋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忽略了!
“好嘛,闹了半天你去哪里得由我说了算嘛,哈哈,傻了我。哎呀,放心了,让我睡一会儿,一晚上没睡好。小李啊,以后找媳妇千万别找我媳妇这样的,太不贴心了。没事就得哄哄,不哄就跟你闹别扭。”彭石穿打了个哈欠,往车座上一歪就准备会周公。他得保养精神哦,以后都有得折腾了。
“死男人,说什么呢,教坏了小孩子。”细妹给某男人盖上毯子,嗔怪道。
“夫人,我不小了,十八了,是大人了。”小李可不喜欢被当成小孩子,“我就这张脸看起来小,其实我真满十八了。”小李见细妹用怀疑的眼光看他,赶紧澄清,还把他的党员证拿给细妹看。
“是嗨,十八岁,李阿旺,你是藏族的呀。是在我们途经杨土司聚集区时参的军吗?”细妹也就在那时候见过藏人了。
“不是。”阿旺听到杨土司的名字神色悲戚,“是那个该死的鲁大昌杀了我们杨土司一家之后,我们几个人一起背着包袱投奔过来的,我们要为杨土司报仇。”阿旺蔓延仇恨。
“杨土司死了?!”细妹不敢置信,赶紧去看彭石穿,这时彭石穿也睁开了眼睛。
“石穿,那个土司是个好人。在咱们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们,他还送你斗篷了呢,怎么说死就死了。你知道是不是,怎么不告诉我。”细妹看彭石穿听到消息之后的模样就知道他清楚事情的始末了,忍不住埋怨他。
“杨土司是一个爱国的人,被奸人所害,这笔账迟早要讨回来。”彭石穿抹了一把脸,再次闭上眼,似乎不想再说下去。
“是因为杨土司帮了我军吗?”细妹很敏锐,转念一想就大概清楚了。
“嗯。我头疼,细妹帮我按按脑门。”彭石穿闭了眼,难受的整张脸都皱巴在一起了。
“怎么突然头疼起来了,我给你揉揉。”男人蜷缩了身子,把脑袋搁在细妹腿上。
“唔?”宝儿使劲翘着脑袋想看清驮着他嘟嘟往前跑的铁盒子是啥东西,“唔唔。”宝儿一爪子拍在贝儿脑门上,激动的指着前面的运输车跟贝儿沟通。
某贝儿撇了一眼打了个哈欠又接着睡去。小屁股一撅一撅的,趁着某宝儿放松警戒,挤啊挤给自己挪出一大半空间用来睡觉。
“我不说了,我好好开车,我好好打敌人,等哪天再遇上那凶手,我要亲手宰了他。我们杨土司可好一个人了,我阿妈的病就是杨土司请人给治好的,我一定要报答他。”
“是该给杨土司报仇。阿旺咱们不急,坏人迟早是要付出代价的。”
“嗯,总指挥就告诉我们要忍耐,我们忍着。先打小鬼子,把小鬼子赶走了,再算总账。”阿旺抹掉眼泪目光坚定的道。
细妹担心彭石穿身体,便和耳朵里的系统沟通,让系统给检查一下。
此时细妹两根食指分别放在彭石穿的太阳穴两侧,看起来像是给他按摩,可是现在正有淡淡的微光从细妹的指尖流泻而出,一股暖流自彭石穿的太阳穴缓缓刺入,不禁缓解了他的疼痛。
少顷,光芒消失,恢复如常,细妹抱着彭石穿的脑袋焦急问。
“怎么样,什么病?”
“没病,睡眠少的原因。让他睡,睡饱了就不疼了。”躺在细妹耳朵里的系统漫不经心道。它越发觉得有形体真是麻烦。哈欠连连。它又困了。
“我平时都注重他的饮食的,就这睡眠上我无能为力。有时候他们彻夜开会,一开开几天都是常有的事情。”细妹忍不住叹息。又气又心疼这死男人。
板垣征四郎师团。此时正迎来一个中国男人。
这个男人主动把自己的妹子推给日本小军官,再到大军官,最终获取了板垣征四郎的信任,根据他自身的本事,又把他推荐给了土肥原贤二,这个日军特务首领。
第123章 小战士
在日军驻扎的县城,一个落败萧索的小院子里住着一个坡脚的男人。而在这所院子四周本来有的住户也因为知看见了这个男人的作为而都匆匆搬走了。
此时,院子里杂草丛生,阴测测的像是鬼屋一样。
茅草搭成的厨房,一口大锅里黑乎乎被覆盖一层不知道是灰还是米汤糊糊的东西,已经干了,然后,不知道是过了多少时日没人动过这口锅子,这锅巴似地的一层开始皴裂,裂成一块块的,像是老树皮。
窗户上的破鞋头子被风一吹摇摇晃晃的,咕咚一声掉了下来,正好和窗户下的破鞋凑成堆。
屋门口正坐着一个男人,正啃着一块肉饼,看他满嘴都是油汪汪的,这肉饼里的肉馅肯定是实打实的。
穿着美人蕉旗袍的女人,用帕子捂了嘴,磕磕绊绊的从杂草堆里走进这个男人,操着一口难听的官腔,“真难相信,我以前就是住了这样破旧的屋子。呸。”她嫌恶的扫视一圈在她印象里没有变化一点,又或者说没了她打扫脏污而变得更加脏乱的三间瓦房。
“真脏,猪都比你过的好,你不是很有能耐吗,怎么把自己的生活搞成这样,有本事你骗一个女人来给你生娃当老婆呀,哼,窝里横的窝囊废。孬种,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女人就站在男人的面前,嘴里毫不留情的骂着。
“花儿你来了,坐坐,我腿残了不好走动,你自己找地坐,家里就这样了你也知道。”刘得胜听到花儿的声音赶紧摆上一副笑脸道。他三两下抹了嘴巴,把残了的腿从门槛上拿下来,拍拍,示意花儿坐下。
“你何必弄这瞎样儿给我看,你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我比谁都清楚,连自己亲妹妹都能出卖的混蛋。那老虎我看也是一只病的,堪堪只咬断了你的脚脖子,让你又能祸害人,都说祸害遗千年,在你身上妹妹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花儿嘴里的话是埋怨着,可她的面上却一点都不见狰狞。
她脖子上带着一穿珍珠项链,手腕上戴着一副金镯子,配上她浓妆艳抹的妆容,此女真真比青楼妓子还要风骚数许。
艳俗,堕落的气息不止从她身上、脸上流露出来,就连她的眼睛里也都是物欲横流,一点点的挣扎都没有,她就心安理得的,顺其自然的被欲望所支配,完全的沉浸。
“花儿现在过的好就行了,我无所谓。”刘得胜只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就低下了头。他的眼睛里闪过嘲讽。
“咔嚓!”一团乌云从北面天空席卷而来,轰隆隆的响声震的人心烦。刘得胜咒骂一声,抱着自己的脚低低哀嚎不止。
“这就是你的报应。”花儿听到自己兄长痛苦之声,她伸手托托自己在上海新烫的发型,漫不经心道。
“我有报应,也逃不了你。花儿,我满足了你的愿望,你该重谢我。你看看你现在的一身绸缎,一脖子珍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还有男人满足你这个淫妇,你该谢谢我。你也甭拿话气我,你要是真有脊梁骨,早在被小鬼子奸了的时候你就该咬舌自尽。”等疼过那一阵子,刘得胜掀开自己的裤腿,看着被老虎咬断的脚脖子,现在一定又红又肿。
花儿瞥了一眼就立马转了头,嫌恶的道:“你快放下,曲里拐弯的,真恶心人。我下午还没吃饭呢,你还想不想让我吃饭了。”
“每逢下雨就疼,当初接骨的时候被那江湖大夫给坑了,妈的。”刘得胜对自己不够狠,瞧着自己刺出来的碎骨头顶的外皮红肿起来,他左右都没办法。
“那就是个卖狗皮膏药的,不坑你坑谁。活该,我就说是报应吧。刘得胜我敢肯定你会不得好死。”花儿没骨头一样倚在灰黑的墙壁上,冷睨着他。说出的是诅咒的话,可她的表情就像是在说今天要下雨一样。
“花儿,咱们兄妹一场,半斤八两,咱俩就别互相掐着了,对谁都不好。要不是我,你也混不成现在这样,跟在小次郎队长身边你吃香的喝辣的不也很好,你现在啊,就赶紧想法子帮你大哥弄个好职位,老实给人家白干活不给名分,我亏得慌。”刘得胜把自己脚放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就去抱住花儿的大腿。
他这一抱,就抱了满手滑腻,满手都是女人呢的大腿肉。
“呦,你想和你亲妹子乱伦啊,行啊,我无所谓。”花儿穿的是高开叉旗袍,从两侧看过去直接能看到臀部,她里面似乎啥都没穿,又似乎穿了一天线,反正是刘得胜看的一清二楚,尴尬的放开手。
嘲讽道:“我的心是黑的,可是我还知道我自己是谁,你是谁,你是我亲妹子!滚滚,以后都别来了,我不稀罕你。”
“别啊,我这身材多好啊,你还不满意。”花儿故意掀开自己的旗袍完全露出一双大腿,挑衅的在刘得胜跟前走来走去,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你还想着你的女神呢。哦吼吼。”花儿夸张的捂住自己的大红嘴唇笑了,点点刘得胜的脑袋道:“我说哥呀,你就别痴心妄想了,人家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被丈夫疼着呢。你这癞蛤蟆也就配得上烂泥巴。哦吼吼。”知道自己大哥的妄想,她兴奋的笑了。
“我能猜着她在哪里。”刘得胜翻找着自己身上的犄角旮旯,终于在裤裆里掏出半根烟,划了火柴点着,抽搭起来。
花儿一挑眉,勾画得像妖精那个的眼线往上翘着,她挠挠自己的大腿根处,那里长了个小疙瘩痒痒的厉害,撇嘴道:“小特务一个,你还能从万军中把她偷出来,你要真偷出个女人来,我就服了你。想想那女人也真够倒霉的,怎么就被你看上了。她上辈子一定做尽坏事。”
“你、你注意一点自己的身体。”刘得胜瞥了一眼花儿又垂下眼睛道。“好衣裳是穿不完的,好东西也是吃不完的。没人强迫就自己爱惜自己。命是你自己的,要不要看你自己。”
“怎么,你怀疑我得梅毒了?想看我早死?想得美你,我看不着你死,我就不会死,放心吧。大哥呀,你把我送进蛇窝了,你就别假惺惺了。有本事你就把我救出来啊。”
“我、我没办法。他们、他们……”刘得胜软弱的说不出话来。
“他们看不起你,因为你是支那人,就算你投靠了他们你也是支那人。”花儿在小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妆容花了,赶紧在小包包里拿出粉盒来扑上。
“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你。欺软怕硬,没想到吧你,在这里被别人给拿捏着,这滋味对我这心比天高的大哥来说,新鲜吧。大哥呀,我不跟你说了,小次郎还等着我呢,晚了又要受皮肉苦。放心吧,一个小队长跑不了你的。为了我自己的地位我也得帮着你。”花儿扭着屁股扒开茂密的草丛又走了,骂骂咧咧道:“那个死变态,迟早得被弄死。”
“我就是想当军阀,我就是想命令人怎么了。我他妈的我就是要达成这个愿望。”等花儿走出大门口了,刘得胜这才把脾气发出来。“凭什么那个男人三代贫农出身都能当个大司令,凭什么我不行。我爹还给县太爷当过大捕头呢。”
每天都急行军,大部队终于渡过黄河,进入华北,驻扎进太行山区,准备在南茹村驻扎总部。
此地地处隐秘,既能够和国军形成互为羽翼之势,与小鬼子形成对峙阻遏,又能方便指挥部队作战,是经过开会讨论的。
在途中却遇到了友军。是阎百川十三太保之一李服膺的第六十一军。
此时他的军队似乎受到了什么人的阻挡。
不知番号的大部队逼近,人家的哨兵自然吹起警哨。
彭石穿坐的车是吉普,好移动,命令阿旺开过去。
“什么人,哪个部队的。”在确定了不是小鬼子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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