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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是元帅夫人-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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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冲到了最前头去,第一个跳入敌人的战壕,攻占!
而敌人的军官,上梁不正下梁歪,十四师长自己在县城躲闲,手下的军官自然也是一个德行,这就叫什么人带什么兵,领军人物是什么样的风骨,这个军队就是什么样的!
“顶、顶着……我去搬救兵!”这个脑满肠肥的军官话都没说完就仓皇而逃。
而景川,是个有心人,自进彭石穿的军队就先弄清楚了自己士兵的军衔军服特征,其实红军根本没有正规的军服,都是截获了敌人的居多,而敌人的军队军装军衔什么的就正规很多,军官穿什么军服景川自是知道,他眼看那人要逃,自然不放过这个机会。爬出战壕,就追了上去。
景川腿长,身体强壮,捉一个腿短肥男那就是小菜一碟。景川也不急,定了神,瞄准那肥男的小腿,“嘭!”就是一枪,那肥男哎呦一声,摔了个狗啃泥。景川还没到他跟前呢,他就先哭爹喊娘的求饶。
“不要杀我,我投降,我投降。”他立马就弃了自己的枪,双手抱头蹲下,等待景川处置。
景川心下却生了疑,认为这人是不是耍诈?
据他所知,国党是一个很强的军队。无论是人数还是装备都要比红军高出一个档次不止,这个小军官怎么如此胆小怕死。
“不要玩什么花样,这里已经被我们攻占了!”景川枪口对着这个肥男,一时不好动作。
“你等什么呢,还不捉了人去前面接应!”王开祥往景川这边一看,发现景川正在发愣,气得他真想一脚踹死他。
骂骂咧咧跑过来,扯了肥男的腰带三两下就把人绑了。
“他们不是很强的吗?”景川问,脸上浮现一个新兵该有的好奇。
王开祥没说话,这个肥男到先开口了,“你们打仗就拼命,这一路上我们各个地区的军团都传遍了,神出鬼没,疯狗一样见我们就咬,哪里敢和你们硬碰硬,你们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可是有家底的人,死了就享受不到了。”
“你说谁疯狗,你奶奶的!”王开祥对着肥男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不能打,不能打,你们不是不随意处置俘虏吗。”肥男颤颤的哭爹喊娘。
“那是对待高级军官,有骨气的军官,像你这样的,见一次打一次。”
侧面袭击成功,打入敌人工事堡垒内部,很快就攻下腊子口。
林虎组织人修复栈道,搭桥牵绳,发电报给中央纵队,可以开拔渡河了。
“细妹子,快,我们马上要走。”贺大姐已经背好了装备,进来想帮细妹忙来着,没想到细妹早就收拾好了。
确切的说没什么好收拾的,只要把一个大竹篮子放到大白的身上,抱上孩子,领着大白一家,她随时都能行动。
“好。”细妹动作迅速,抱了某四起来就往外走。大白背着一家子的行囊,领着三只小崽子和金子就颠颠的跟着走。
“哈,我倒是把你的大狮子忘记了,还想着帮你收拾呢。”贺大姐笑着道。
“我想着呢,我抱着孩子本来就是违背了规定的,现在更不能拖大家后腿的。”
“快、快,到前面每人领一斗粮,领了就走。”外面战士们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整装待发。排成一长排等在一堆粮食面前。
“别看小平个子小,他嗓门可大着呢。”中央最高领导三人,毛等从一个大帐篷里出来,笑着道。
“那是老彭的儿子吧,我得看看去,好家伙,这小子特皮实。”恩来往细妹这边一看,立马转了步伐往细妹这边来。
“就他喜欢孩子。”毛和身边的人打趣,“想要就自己生一个嘛。走,咱们也看看去,唉,我瞧着也稀罕,我那闺女要是……算了,送都送了,还说什么,我得以身作则。就他一人疼孩子,咱们都不疼喽。”毛笑着说。旁边的人却没有接话的。
“都是被逼无奈。谁让紫珍同志是个温婉贤惠的,要是紫珍同志也和细妹同志一样闹腾,我看到时候头疼的还是你呦。你要操心的事太多了,哪有那么多功夫。”到了细妹跟前,一个人笑着接话。
细妹自是听到了,只装作没听见。这些人,心眼子比她十个还多,她不能随便说话。夫妻一体,石穿不在,她就代表了石穿的态度。虽然石穿说话太直,也得罪了一些人,但他毕竟是了解这些人脾性的,说的话也知道轻重,而她就不能乱说了。
“叫伯伯。”细妹很喜欢周这个人,不但长相帅气,而且性情也洒脱,尤其是他的说话艺术,她每次都拿他来劝说石穿说话委婉一些,虽然都是熟人,但是再熟再好的朋友也要有个度的。她就很欣赏他的说话方式,即使是反唇相讥别人,憋屈别人也很有风度。
“伯伯。”某四翻看过空间里的民国书籍,知道这个人,是个值得人尊敬的。某四想,这个人经得起他的一声尊称,自己也不委屈。
“我们也是伯伯呦,小家伙。”瞧着某四白白胖胖,圆圆嫩嫩的哪个能经得住呦,都逗弄起来。
某四睁着大眼很是仔细的看了毛一会儿,小脑袋轻轻一点,心中想着,这就是那个民国第一人?!虽然在对待自己阿玛上这个人有所欠缺,但是遍读他的历史,不可否认的,这是个雄才大略的人。
额娘说,时势造英雄,被这个人给赶上了。而他,作为一个曾经的铁血帝王,遍读历代帝王史,深深的感悟,每一个有所作为的帝王都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而他们的共同点则是,在成为帝王之前,在恰恰好碰上那个机遇之前,他本身就是一个有准备的人,因为有准备所以才有所作为。
就像他,后人评说他为王位处心积虑,使尽手段,种种评语,似乎大多数都是为他的作为所不齿。然而于他,只不过是一个志向,是在皇宫权利倾轧之下必须的选择,成王败寇,不是高高在上就是被打落尘埃,他,向来冷傲,怎可想象着自己被八弟压在身下的屈辱!
既然不能忍辱,便只能势在必得!
“伯伯好。”某四为以后考虑,那态度便稍微更好了些。
“真乖。长得真俊,我看呐,像细妹同志多些,你们以为呢。”毛开着玩笑道。
“是啊。”几个人纷纷点头。
“老彭不在,自然是要好好照顾你们母子的。这样吧,我把我的警卫员派给你。”毛考虑一会儿如是说。
“不用,我和贺大姐一起就可以了,况且我还有大白,我的安全不成问题。”细妹婉言拒绝。“再说了,石穿要是知道我用了您的警卫,他还要找我麻烦呢,为了我们俩人不吵架,主席千万要自己保重才好。”
“细妹同志考虑的对,主席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小平同志安排好了领粮的事情之后,走过来道。
“好吧。和紫珍在一起,我也能放心。我们也走吧,尽快,我们不能拖延,要给老彭留出阻挡敌人的时间。”
“终于都走了。”细妹吐出一口气。
“我们也走吧。来,你的粮。”贺大姐替细妹领了粮,要给她放到大白背上的竹篮子里,被细妹拒绝了,“不能要,我们有从三军团带过来的,这些就都留给战士们吧。”细妹指指自己的大竹篓。
贺大姐看了看细妹的神色也不像说谎,便道:“那好,你也不要和我客气。从井冈山到现在,一军团和三军团就没分开过,你就当还是在三军团一样,战士们一样尊重你。”
“我有什么尊重的,该尊重的是那些流血牺牲的战士们。”细妹叹息一声。
贺大姐也不说话了。“许多身强力壮的战士本不该牺牲的,他们是为了顾及弱小。算了,不说了,马上要渡过腊子口了,我们再也不会过这种颠沛流离的日子了,该高兴。前面是杨土司连夜为我们修好的古栈道,过的时候要小心,不要往下看,会头晕的。”
“嗯,贺大姐也小心一点。小宝,到妈妈背上去,妈妈背着你走。”细妹准备换个姿势抱孩子。
“那里,蹲着。”某四定睛往古栈道上看去,一眼竟然望不到尽头,自己至少也得十多斤,背一会儿不觉得什么,若是背着他一步步走上去,估计额娘的手臂都得断掉了。于是他指着大白背上的大竹篓道。
“小宝窝曲着会难受的。你刚出生的时候小不点一个能放得下,现在放不下了。”细妹转眼一想,笑了,轻轻的亲了某四小肥脸一口,她倒是把空间忘了。“好,小宝是最孝顺,最聪明的孩子了。”
把大竹楼盖严实了,只要不掀开,谁知道小宝在不在呢。等休息的时候再让小宝露个头就好了。
这栈道修于石壁上,真真的不能往下看去,细妹在禁不住好奇心往下瞅了一眼之后就深深的体会到了。
眩晕,恶心。细妹一下停住,闭着眼,扶着石壁。
“怎么了,让你不要往下看,你瞧瞧你,胆真小,难受吧。”后面的贺大姐关心的问。“我看你这样,还能不能走,脸蛋白的像白面了,你是不是淋雨生病了。”贺大姐抹去脸上的雨珠,急急道。“我们不能拖后行程啊,后面的战士都等急了,再坚持一下。这栈道又窄,我也不能扶着你,这可怎么办。”
“没事。我、我刚才就是晕了一下。现在好多了。”细妹再也不敢往下看去,只闷着头跟着前面的战士走。
“嘭!”“轰!”“哗啦啦!”
有石块滚落而下,仿佛山壁都跟着颤抖了。
“快走,加快步伐!”从后面一个战士接一个战士传来命令。
细妹忍住胸闷之感,擦去脸上的雨水,咬牙强撑。脚下也跟着加快了步伐。队伍的速度决不能在她这里卡住!
等到达腊子口的时候,这雨也渐渐的停了。
雨后,松涛苍翠如玉,空气清新,让终于从走狭窄的栈道中喘过气来的细妹也不禁畅快的呼吸一大口。
可,当看到峡口两岸的点点猩红,细妹的心又抽紧起来。
“大哥……”会平安的吧。
“你说什么?是不是畏惧这临时搭建的木桥,没事,闭着眼就过了,还是那句话,不要往下看。”贺大姐在前头走着,鼓励细妹。
细妹也不解释,点点头。有空间在手,就算把她从高空扔下来,也摔不死她。
“大白,金子,你们行吗。这桥就两根绳子中间搭了稀疏的木板,你要小心一点啊。”大白琥珀色的眼睛傲慢的看了细妹一眼,昂首挺胸在前,金子紧随其后,大摇大摆的上去了。
细妹嘟嘟嘴,气笑了。“担心你个头啊,你可是四条腿的,比我这两条腿的自是稳当。”
待大毛、二毛、三毛也一蹦一跳的安全走过绳桥之后,细妹傻眼了,好吧,只有她是最弱的。
她也奇怪,她也不恐高啊,这会儿怎么看一眼底下湍急的河流就头晕呢?
吁出一口气,细妹放松自己,也学着贺大姐的样子,扶着绳子慢慢走。
“小妹……”景川在对岸的草坡上等着呢,就是担心细妹的安全。这会儿看细妹正走在绳桥上,他提着心,现在也不能去接应了,只能等着她自己过来。
“大哥……”细妹听到声音很高兴,可马上闭了嘴。她可是记得大哥说的话,暂时不让别人知道他和石穿的关系,怕人家说他无能,大哥要等到有成就之后再说。
前面有大哥在殷切等待,细妹这心竟奇异的平静下来。
走过绳桥,细妹还是按捺着自己的情绪,只对景川安慰一笑,就抱起竹篓里的某四坐在对岸等自家男人。
“细妹子,怎么不走了,我们在吴起镇才能休息,累了也要坚持一下,这气就是要憋着,一旦泄了可就更累。”贺大姐也怕那峡口。她这会儿才平静下来呢。
“他让我在这等他,我愿意在这等他,和他一起走。你们先走吧。”细妹一直保持着微笑望着对岸。
“可……”贺大姐还想说什么。可是一想到,他们是安全了,可人家男人还在战斗中,怎能抛下为他们断后的人就先走呢,一时之间,贺大姐也不愿意走了。
“那我们也等着吧。听那边枪炮声,老彭手里已经没有弹药了,老彭之勇猛无人可敌。”毛得到消息,沉默半响,道。
又带着中央的几个人转回来,都等在山上。毛抽着烟,目光望着对岸,以及坐在崖边,抱孩子的细妹身上。“这两口子啊,分不开喽。”
“爸爸会没事的。”某四觉得自己被抱得已经要喘不开气了,憋红着一张脸,奶声奶气道。
这声才唤回细妹的理智。抱歉的亲亲某四的小脸。嘴唇打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对面,只有斑驳血迹,还是没有一个人。
细妹恍惚间,觉得自己已经坐在这里等了一万年。一直到她头发等白了,风把她变成石头,对面还是没有一个人,葱茏苍翠的草上,只有血在嫩绿的叶子上滴下,谁的血,战士们的血,亲人的血。
这一路走来,是用鲜血铸就的殷红之路。
走在皑皑白骨之上,心中无尽悲痛。
回来吧,我在等你。你知道,我一直会等着你归来。我坏脾气的丈夫,快回来,你再不会来,我们的儿子都要长大了,还有我肚子里的,我还不确定,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到来。
孩子说,爸爸,我还没见到你,你要看着我出世啊。你不能偏心,你看着哥哥出世,就一定要看着我出世,否则,我再也不认你了。
枪声到了最后,一边倒。
久经战场的毛,心都跟着提了起来。喃喃自语:“老彭,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啊,你决不能把敌人带到陕北来。”
再后来,细妹眼睛都模糊起来,她渐渐的看不清对面的苍翠,看不见对面的血迹,她耳朵轰隆作响。
“我在等你,你说让我等你的……”她来来去去只说这一句话。
“妈妈……”某四禁不住也怀疑起空间里的史书了。会不会记载不实呢?爸爸……
“啊——”男人一吼,似狮王最后的挣扎!
“轰——”“嘭——”
“炸药!最后的王牌!”毛眼前一亮,便见对岸陆陆续续有战士奔过来,身上军装乌黑,也不知是炮灰还是血流的太多,把衣服都染黑了。
细妹瞪大了眼,心提到嗓子眼里,眼泪像珍珠一样,不能自控的,骨碌碌沿着她雪白的脸颊滚落在某四的额头上。
某四伸出小手捻住,他却听不见自己额娘哭泣的声音,唯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震荡的他以为,要耳聋。
“爸爸的声音。”他听到了。是经历了什么,让他痛苦至斯!
一声爆炸,一朵乌黑的蘑菇云。山间寂静了,连鸟雀也屏住了呼吸,对岸,会有他的身影飞奔而来的,对吧……
细妹站了起来,竟然顾不得孩子,踉跄几步,自己越发逼近崖边。
“妈妈……”某四焦急的想迈开短腿追过去。被景川一把抱在怀里。小声的道:“嘘……”
不能出声,某四心中似乎也感应到父母的境况。
一个,生死未卜,一个心神飞散,唯男人归来,女人望见,才能一切恢复如初。
没有声音,静,静极。
当那个人,一身是血,骑在马上,单手提刀出现在对岸的殷红血泊之中,细妹笑了。
那笑颜,纵然某四前身为皇帝,阅美无数,亦不曾见过。
妈妈是最美的,爸爸是最勇敢的。某四想,他与有荣焉……亦笑了。一双凤眼含笑,真情流露,内敛到骨子里的冷漠,不复再见。
“嘶——”震鬣长鸣!血马昂首在天,前蹄抬起,站立。马上之人,亦高高在上,这一刻,独属于他,他的身影,同血红的朝霞,那是一幅英雄的画。
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彭大将军!
无声,却胜有声。
细妹才不管旁的人,她冲动的已经站在了绳桥的第二个木板上。
“你站住,别动!”对岸的人,大吼一声。血马卧倒而死,彭石穿从马上跳跃而下,扶着绳子最后一个渡过。
“嗯嗯。”细妹猛点头,竟真的不敢动分毫。
待一身血腥味的男人走来,大步一转上了山,脚踩在实地上,那强劲的双臂也与此同时把女人拉了过来。刚要板脸训斥,冷不丁被女人一把抱住,他惊愣少顷,嘴角缓缓扬起,心中得意。
自己走时,这女人脸上满上笑,还以为已经没心没肺,原来是装的好,这不,见他安全了,原形毕露。
细妹满腹有好多话想说,到了嘴边才发现其实什么话都没有,只看到人,就什么都好了。
可闻着这男人一身的血味,细妹再也忍不住,哇一声吐出来。
------题外话------
第111章 某四落败!
血色残阳,硝烟在这满山松涛里暂时的落幕。
空山人语,在耳边是男人焦急的吼声。
腹中基本上没有什么食物,她没有胃口好久了,可是怕他担心一直瞒着没有说。
“急什么,乱吼什么。”细妹用清水漱了口,收拾干净自己才抬起头来看向一脸灰黑,血迹斑斑的男人。“我想你又要做爸爸了。”细妹眉眼弯弯,略不自在道。
“啥?”急白脸的某男人还浑不在状态中。
“我说我大概是怀孕了。”细妹撅嘴不满。可是看到一身脏污,狼狈不堪的男人,细妹又是满目心疼,抬袖一点点的给男人擦脸。“你受伤了吗?给我看看。”
“小伤而已。哎呀,我又当爹了。哈哈……”他激动的大笑。“咳咳,我、我肚子有点疼,让我歇会儿。”彭石穿一把握住细妹的手,缓缓的弯下腰,另一手赶忙捂住自己的腹部。
“你不要吓我啊,我经不住吓的。”细妹脸色唰一下就白了。扒开彭石穿的手一看,指尖颤抖,生气的尖声大叫:“这就是你说的小伤!彭石穿,你想死吗!警卫员,担架!”
“快,老彭受伤了。”毛赶忙把自己的警卫员和担架送过去。
“我也不知道啊,当时那么乱,我一点没觉得疼,没想到这会儿才发现。”彭石穿忍着疼笑笑,安抚的攥着细妹颤抖的手不放。“不怕啊,其实就是看着吓人而已。”
“你给我闭嘴,我再也不听你说了。快走,找个干净的屋子,我马上给你动刀。”细妹看都不看彭石穿,吩咐着警卫员快走。
“大白跟我走,我的手术刀。”细妹招呼着大白一家赶上大部队。“小宝,小宝呢?”细妹手忙脚乱起来,想起那个,忘了这个。发现儿子不在身边,这下慌了。
“在我这里,放心,先医治石穿吧。”景川把某四递给了一直跟在彭石穿身后的小川怀里,“我不能和你们一起走,我去追上我们连长。找了机会我马上来看石穿。”景川看一眼担架上要死不活的彭石穿,咬了咬牙扭身走了。
“三哥,你抱着小宝跟着队伍慢慢走,我带着石穿先进城去。”细妹给彭石穿先简单的消毒处理了一下,转头跟同样灰头土脸的小川说。这一看才发现小川身上也多处有血迹,急急问道,“三哥,你有没有受伤啊。气死我了,你们一个个的都不省心。”细妹也不等小川的回答冲到小川面前就扒看。
“哎哎,我没受伤,你别担心我了,快去看石穿哥,我们当时引爆了最后一大箱炸药,石穿哥命令我们后撤,他自己当时还离的炸药最近呢,肯定被弹片伤着了。”小川也急,不耐烦的催促着细妹赶紧去。抱着某四和细妹一起跟着担架跑的的飞快。
“怪不得一个个的都灰头土脸的。”
彭石穿还有一丝清明,他气虚吼道:“怀着孩子呢,你跑什么,慢点走就行,我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死不了。”
“闭嘴,死男人,你都要气死我了。就知道你孩子,你自己呢。马上到山下城镇了,你别逞能了,赶紧躺好。”细妹攥着彭石穿的手,扶着担架,急急赶路,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想发脾气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女人,却实在是疼的厉害,翘起的头颅无力的垂下。
1936年十月,红军胜利会师,标志着二万五千里长征的结束。
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卷西风。今日长樱在手,何时缚住苍龙?——毛
一鼓作气爬上六盘山,红军终于到达吴起镇。
一个月之后。
“小宝,你爸爸呢,又死到哪里去了,养个病也闲不住他。”细妹把洗脸水倒在花坛子里,端了一碟子五香花馍馍放在某四坐着的石桌上子。
“找毛伯伯去了,爸爸说一会儿回来。”某四穿着黑色小吊带裤,上身穿着一件小白衬衫,老老实实,似模似样的坐在石凳子上拿毛笔写字。闻着香味,这才抬起头来。
“小宝真乖。妈妈瞧瞧小宝写的字哦。”细妹坐下来打算把某四抱在怀里,被某四一个冷眼瞪过去,细妹讪讪的讨好的笑:“我这不是忘了吗,真是的,敢管你妈我了,真是没大没小的。谁叫我大儿子长得稀罕,妈妈就疼小宝。妈妈刚跟镇上大娘学的手艺,小宝快尝尝。”细妹献宝一样把做成花型的黄馍馍推给某四。
某四长睫忽闪数下,拿起一个小兔子形状的在手里把玩片刻,不声不响,不动声色,让细妹心里打鼓,殷殷的问:“乖儿子,你倒是吃啊,味道不好哦。”细妹挫败的垂下头。
“妈妈真的最疼大儿子?再生一个小弟弟呢,妈妈还疼小宝吗?”某四肥肥的两爪交叠在一起捧着小兔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看着细妹,粉嫩嫩的小腮帮子委屈的嘟嘟着。
细妹那个小心肝颤啊颤,满心里冒粉红泡泡,一把把某四拦在怀里,“哎呦,我的乖儿子,你想萌死妈妈哦。”
“妈妈肚子里还有小弟弟,要轻手轻脚,细声细语。”某四挣扎着从细妹的抱抱里出来,冷着一张小肥脸训斥道。
“知道了,知道了,比你爸爸还烦呢。一点也不可爱。”听到某四问这话,细妹也经了心,和某四面对面,眼对眼,温柔认真道:“小宝不怕哦,就算妈妈有再多的孩子,小宝都是最特别的一个。这样,妈妈疼小宝,小宝疼弟弟妹妹,小宝说好不好,让弟弟妹妹都听小宝这个大哥的话,好威风的哦。”
某四嘴角微翘,凤眼上挑这才得意起来,郑重承诺道:“妈妈放心,小宝会认真教导弟弟和妹妹们的。”
“什么呀,妈妈生完这一个再也不生了。要生就让你爸爸自己生去,他当生孩子那么好生的。小宝要跟爸爸说,只有一个弟弟或妹妹,没有‘们’的,妈妈再也不生了。”细妹嘟着嘴甜蜜的抱怨,脸上笑容满满。
某四嘴角微抽,当他真是小孩子呢,他可是记得他还在这个额娘肚子里的时候就听她说只生一个,现在还不是又揣上包子了。
“老远就闻到香味了,又弄什么好吃的了,不能再喝猪肝汤了,我这一个月都吃腻歪了。”腰上缠着白纱布的病号面带笑容,大踏步进来,一屁股坐在石凳子上,伸手就拿了一个大猪模样的黄馍馍吃起来。
“你这人怎么跟小宝抢东西吃,小孩子样儿。”细妹狠狠的剜某没自觉的男人一眼。
“呵呵,是小宝的呀,爸爸就吃一个,剩下的都是小宝的。”彭石穿今儿个高兴,一边吃花馍馍一边兴冲冲的想指导儿子写字,哪知道,这一看不要紧,可是把他高兴坏了,抱起某四就抛起来,“我儿子就是聪明,瞧这字写的都比他老子的字还好看。”
“什么呀,就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就你那狗爬字还好意思和我儿子比,咱们儿子那是用毛笔写的,你还是用钢笔呢,老不羞。哎呀,你就不会顾忌自己身体一下,你的伤,放下,快把孩子放下来。”娇小的细妹就围着这爷俩转悠了,无奈这人人高马大的,细妹根本插不上手。
某四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独属于父子的乐趣,面上禁不住露出笑来。
“彭石穿!你给我进屋换药去!”细妹双手叉腰生气的吼人。“老老小小都是不省心的。”
“生气了?”彭石穿把某四放在石凳子上,小狗一样讨好的跟着细妹屁股后头进屋,还不忘回头跟院子里头的儿子打眼色。惹得某四翻个白眼扔过去。被抛上抛下的好不刺激,某四带着笑模样吃起小点心来。
“三毛,给。”某四带着笑,给不知什么时候排排坐凑在他跟前的三只崽子每只一个。
“啊呜……”三毛最直接,叼着一个小猴子就大口咀嚼。吃完了,还拿自己一双湿漉漉琥珀色的眼睛看某四,某四小脸一黑,护住盘子,恼怒道:“没有了。”都是我的。
“啊呜啊呜。”三毛才不管那些,只拿毛茸茸的小脑袋拱得某四不得安宁。
某四无法只得端了盘子里的各种小动物在院子里东跑跑西跑跑,奈何人家三毛是四条腿的,长的也比某四快,根本不是三毛的对手,冷不停就被三毛叼走一个,某四大气,小胸膛一鼓一鼓的,把空空的盘子往石桌子上一放,反过来追着三毛绕着石桌转圈。
大毛、二毛还以为某四在跟他们玩,也跟着转圈玩,中间某四被这三只绊倒数次,他深觉没面子,黑着一张小俊脸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沉思起来,最后结论,兄弟齐心,花馍叼尽,嗯,他需要多几个弟弟才能反败为胜!
进了屋,上炕。
“吃药。”细妹懒得搭理这个没脸没皮的。把药片往男人手里一塞,拿了剪刀就给他拆绷带。
“还真生气了。我跟你说,我觉得差不多都利索了,真的,不骗你,嘿嘿,媳妇,笑一个,你生气啊就跟那母夜叉一样,还是笑起来好看。”
“你说谁母夜叉!”细妹气得跳脚。拿了剪刀在男人某部位比划着,好像是,只要某男人再敢说,就“咔嚓”一声给他剪掉。
彭石穿腹部的伤也真好的差不多了,他一把握住细妹的手腕,微一用力就把细妹反手钳制在怀,哈哈大笑道:“我看你还威胁不,就你这点小力气,还想剪掉我子孙。唔,剪掉了你就没有幸福了呦。”
“你的伤,快放我下来,我压着了。”细妹气得捶他。
“真不疼了,我媳妇早也给补,晚也给补,要再不见好,就真没天理了。媳妇,伺候本大爷吃药。”彭石穿这人高兴起来没边没沿的,自己喝了一口扭头多对着细妹的红唇就吻下来。
“唔……你混蛋……”细妹不敢挣扎太狠,只能被男人钳制的死死的,硬生生吞下了白开水。
好久不开荤,某男人哪能放过这次机会,咬着细妹软嫩的唇瓣就不愿意放开,大掌撑在细妹后脑勺上,另一手放在细妹腰上一通揉搓,想到自己媳妇肚里还有一个小崽子,改揉为抚,亲昵的触碰。
很快细妹双眸就泛起水光。
第112章 高兴傻了的老彭!
院子里的某四往堂屋的方向看了一眼,耳朵尖微红,低头又继续习字。
算算日子,他自转生有两年之久,手掌尚且柔嫩,握笔不住,写出来的字令他很不满意。
“啊呜……”三毛吃饱了,拿毛脑袋噌某四,某四不理会它,一心练字,他向来对自己要求极严,怎能忍受自己的字体如此软趴趴的难看。
“嗯?”云川自外面进来,看见院子里大桑树下就某四自己一个人,心下明白,往半闭的堂屋门看了一眼,心下好笑,直叹小妹两口子感情好。
某四听得动静也没有抬头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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