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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是元帅夫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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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紧张,不紧张。我、我就是没见过什么世面,让你们见笑了。”
“你是怎么出城的,据我们所知,于都已经禁止有人进出了,完全的封锁。”陈一诚看着刘得胜的眼睛说。
“我、呵呵,我水性好,有条河是通着内城的,我就是从水里游出来的。这条通道,还是我小时候贪玩发现的,谁都不知道,我谁都没告诉。”说这个的时候,他显得眉飞色舞。
“只怕你的水性不是一般的好吧。”陈一诚淡淡一笑。
“您怎么知道!”刘得胜显得很兴奋,后又发觉不妥,谦虚道:“一般一般,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我知道的很多,关于你的。”陈一诚一指他,笑道。
“您开玩笑吧,我们之前又不认识。”刘得胜不信,撇唇,又发现撇唇这个动作不妥,赶紧抿住。
“只今天一面,足矣。”
“你是一个防备心很重的人,同时,奸诈。我不喜欢你,这件事情之后,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让你远走。”
“为、为什么?”刘得胜现在真慌了。双手握拳搁在自己的膝盖上。
“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同时,我不喜欢装模作样的人。”陈一诚淡淡道。
八字眉愕然。
“我没有。”刘得胜目光闪烁。
“知道你哪里出了问题吗?你的眼睛,一进门就转个不停,心中一瞬就有千百个心眼,你很精,若用于正途,前程无量,可惜,你的眼睛里总是闪烁着贪婪的光,我也喜欢贪婪有野望的人,可惜你的贪婪里面只是纯粹的贪婪,然后,什么都没有。”
“你、你才见我第一面,你不要胡乱给我下结论,我是什么人,我自己知道。”刘得胜恼怒。额头沁汗。
“我不想听你狡辩。现在,你想请你带领我的人潜入于都,你能够答应吗?”
“多少钱?”
“一千大洋。”
“太少了,要知道我是冒着生命危险给你们办事的。我要一万。”
“胃口真不小。五千。”陈一诚老眼半眯,缓缓摩挲杯沿,状似思考。
刘得胜咽了咽唾沫,用袖子擦去额上的冷汗,爽快答应:“成交。”
“一开始,我以为你是胆小的人,后来我知道,你是最大的赌徒,越是风险大的事情,你越兴奋,你是这样的人。我用不起。”
“您老让我害怕。”刘得胜站起来。“我饿了,先给爷们弄点饭菜。”刘得胜懒洋洋道。
陈一诚点点头,示意警卫员带他去。
八字眉看出点眉目,却仍糊涂着。
“指挥?请赐教。”
“我最近在看一本心理学方面的书籍,让面说一个人的姿势,语言,目光,动作,都能泄露一个人内心真正的想法,甚至是秘密。”
八字眉一下僵直了身体,愣愣的看陈一诚:“不、不会那么神奇吧。”
“呵呵,不要紧张。我也只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时才看看,并不是专家。”
“呵……呵呵。”八字眉僵硬的笑笑。
“书名叫做《读心术》,外国的书籍,都是英文,你也可以看看,书在我的卧室了,回头你来拿。”
“谢、谢指挥抬爱。”八字眉一瞬间就汗湿了整个后背。他怕呀,只怕他那点小心思都让人家知道了。他还自以为是的掩饰的挺好,他脸一下就烧红了。
晚霞满天,红彤彤似火。
今天细妹心情好,要亲自下厨做饭。彭石穿可不敢让她劳累,虽然他一听细妹要亲自下厨馋的嘴巴里立马分泌出了口水,但是,还是宝贝他媳妇,不让她去。
但是,厨瘾犯了,今天细妹非要下厨,彭石穿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行,得了,老滕就说了,那就少做点,只做咱三人的呗。
细妹黑线,真想把手里的水瓢砸他脑袋上,她本来就没打算做全体战士的好吧。全军那么多人,等饭做好了,她也就离死不远了。
“滚你的。本来就没你的份好吧,自作多情的东西。细妹啊,不要理他,做多了累着,就只做咱俩人的吧。”彭石穿不跟他客气,一块抹布就扔过去了。老滕灵巧的躲过,嘿嘿笑。
“哎呀,弟妹,没事,你就做两个人的吧,你们吃,我在一边看着。”老滕可怜兮兮的道。
“呃……”细妹。这人真是,“行了,行了,都给我出去,材料都是现成的,我就动动手,放放调料,翻炒几下,累不着。”
“对了,弟妹啊,怎么好久不见你的大狮子了,啧啧,有了它,咱们就少不了肉吃。”老滕吧唧吧唧嘴。
“估计是在附近哪座山上玩呢,这不春天了吗。”细妹委婉的说。
“嗨,她那头大狮子发情了呗,在山上配种呢,说不定,过些日子,大白就领着它的狮子老婆来给细妹磕头呢,咱也提前喝喝媳妇茶,哈哈。”
“得,你这老小子都成畜生了,先声明,我和你不一样啊,我是堂堂正正的人。”
这俩个嚷嚷着就在外屋围着餐桌坐下了。
“老彭,说正经的。你道这次针对我们的军队,总指挥是谁,你猜猜。”老滕拿出自己的大烟锅子准备点上。
“在这屋别抽烟,你要是烟瘾犯了,就出去抽过瘾,再回来。”老滕挑挑眉,往小厨房看了一眼,暧昧一笑。放下了。
“谁?”彭石穿也挺好奇。
“刚接了中央的电话,新鲜出炉的情报,蒋中正的亲信大将陈一诚,保定军校炮科出身。”
“中原大战时,得蒋赏识,最终为蒋干掉陈炯明,一战成名的那个?”彭石穿摸摸自己身上的口袋,都是空的。
老滕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烟瘾也犯了,拿眼睨他。
“咳,那个,我挠痒痒不行嘛。”
“行。你继续挠。”
“怎么,你要戒烟?”老滕用打死不相信的眼光看他。老彭的烟瘾比他还大,他嘴还叼,不抽烟丝,非要商店里包装好的。
“戒。”往厨房那瞅一眼,见细妹正被油烟呛了一下,他说的咬牙切齿。
“弟妹闻不惯烟味。”
“嗯。她说吸烟对身体不好。时间长了,就能把咱的肺染的焦黑焦黑的,容易得肺癌,她巴巴的等我死呢,我死了她好改嫁。”说到这儿,彭石穿笑了。
“那感情好,改嫁给我呗,我给兄弟你照顾着。”老滕开玩笑。
“滚你奶奶的。”彭石穿笑骂。又指着自己的牙齿,呲牙给老滕看:“你看我这牙,是不是泛黄发黑了,老头子似地。”
“来来,我看看。”老滕抬高彭石穿嘴巴,对着亮,仔细看,脑袋都要钻进去了。
“你们俩干什么呢,挨那么近。”细妹端着一碟子花生米,一碟子凉拌黄瓜进来,就见这俩暧昧着。不怪她多想,系统那个变态的,介绍给她的小说,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咳,男男爱,女女爱,气死她了。等它升级完了,她就进去收拾它去,哦,对了,打它也不知道疼,那她就辛苦一点,多开荒,多种庄稼,强行拓宽区域,嘿嘿,再次破坏它的升级系统。
“我端就行了,怎么不叫我。”彭石穿一把把老滕扔一边去,赶紧给她亲亲媳妇献殷勤。
“又不沉。”
老滕心思细啊,一听就听出细妹那句话里的味道来了,噗就被自己口水呛着了,指着细妹,睁大眼,不可置信:“弟妹啊,你脑子里都是什么啊,这也能联想?”
“联想啥?”彭石穿捏一颗花生米塞嘴里,嘎嘣嘎嘣。
“哎,我的酸辣土豆丝要糊了,你们接着聊,没我什么事。”细妹赶紧溜了。
“你家媳妇那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老滕他就纳闷了,他俩都这么爷们,谁像那个弯的,彭石穿?上下打量他那体格,怎么看都是他自己更像点,把他那个恶心的呀。自动离彭石穿远点。
“漂亮吧。”彭石穿那个得瑟。
“自恋。我又不是夸你,不是,我是说,你媳妇怀疑咱断袖分桃。”老滕准备恶心恶心他。
“哦。”嘎嘣嘎嘣。
“你这就完了?”老滕不敢置信的瞪着他,“你怎么也得给点反应啊。断袖哎,咱俩。”他来来回回比划着。
“我家媳妇不能以常人来论。我早习惯了,你当我没看到她那小眼神呢,从小看到大的,她小雀一掉尾巴,我就知道她要干嘛。”
“你再好好看看我牙,是不是特黄特黑?”彭石穿又张开大嘴,让老滕给他看看。
“你离我远点,我可不想被你老婆老用那种眼光提防着,难道说我很娘?”老滕自己反省中。
“你倒是给我看看啊。”彭石穿又把大嘴放他脸上。
“啧啧,黄,真黄,又黑又黄。”老滕昧着良心说。其实他各种羡慕嫉妒恨,这老小子,一排大牙比他的还白呢,这牙粉都是一起分配的,怎么效果就不一样呢。
“真的?看来细妹说的是真的,这烟啊就是那柴火,我这嘴啊就是那炉膛子,每天烧啊烧就把锅底烧黑了,我估摸着咱肚子里那肺大概就黄了,得戒,赶紧戒。”
“不会那么严重吧。不是,咱吸一口就紧接着把那股子烟给喷出来了,没进去吧。”
“你想,咱老家长年累月的灶房,烧锅的地方,那一面墙上,是不是也是黑的。所以说,烟燎着的地都会变黑。”
“那还真得戒。”
一时有点冷场。
大战在即,其实他俩心思都重了。
“遇上老前辈了,老彭,你紧张不?”
“紧张什么,他不就是比我老吗,比我多点经验,没什么区别,这仗该怎么打就怎么打。”彭石穿又在自己身上乱摸。叹气:“乍一没了烟抽,我都不知道怎么想事了。”
“你放哪了,拿去。”
指指在厨房里忙碌的细妹,“都被细妹收走了。一根都没来得及藏,她什么时候采取行动的,我都不知道。今早上,就跟我磨啊,撒娇耍赖非要我答应戒烟,我想着先答应呗,反正还有存货,等抽完了再戒,谁知道,趁她不注意我去摸烟才知道,口袋里,内袋里一根不剩,我被抄家了,哈哈。”
彭石穿拉扯着自己的脸,幽幽道:“实话说,不紧张是假的,这么多条人命呢,都在我身上背着。”
“你说他打得什么主意,别的地方战斗都已经打响了,就他对咱们还是不闻不问,也不放行,就耗着,他想干嘛这是。”老滕眉头皱在一起,能夹死苍蝇。
“他像一头恶狼,绿幽幽的冷芒始终盯着咱们,一旦想到,我都寝食难安。我猜他早就知道我们在于都,你信不信?”
“信。这次咱们遇上硬家伙了。”
“吃饭了,公事在议事厅说,现在吃饭,精神整天绷着,敌人还没打来呢,你们就先崩溃了。石穿,进来端碟子。”细妹也知道情况不客观。
“细妹说的对。这仗该怎么打,吃饱了再想。”
“这味真香,细妹,你都弄了些什么,先让我尝尝。”说着就进了小厨房。
“青椒炒肉片,葱花炒蛋,香吧。还有一碟子醋溜白菜,我自己吃的,不给你们吃,不准和我抢。”
“先让我尝尝再说。”
“不给。”
彭石穿伸手去拿。
“哎呀,你洗手了吗,脏死了。”
老滕呵呵笑,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习惯就去抽烟,又想着什么了,再次放下。大声嚷嚷:“你们也顾忌顾忌我这个孤家寡人,我还饿着呢,给我留点啊。”
“便宜你了,赶紧找个媳妇去,让你媳妇给你做。”
“那个谁,我记得那个惠娘啊她……”
“找揍吧你,你再给我提她,我跟你急。”彭石穿赶紧去捂他嘴。偷看细妹表情。
“不是,我真看见她了,就在县衙,在井边上洗血带呢。”
“谁让她进来的!”彭石穿大怒。
“我。”细妹闲闲道。浑不在意。
“你疯了,放那么个女人在身边。你不怕她再……”彭石穿真急了,他这还不容易才哄好的老婆啊,傻了吧。
“再干嘛呀。我故意的,一来呢看看你的定力,二来呢,是真招不到女兵,就她愿意来,我想着咱们有好多伤兵需要照顾,就同意了。你不觉得,让一个大家小姐伺候人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吗?”细妹得意洋洋道。
“高,夫人真高!杀人不见血啊这是。老滕服了。”
“不是,她要是再神志不清,纠缠我怎么办?”
“凉拌。”细妹斜睨他一眼。
“哦,我明白了,弟妹这是考验你呢。老彭,节哀吧。”
“节哀个屁。”
井边上,孙翰林倚靠在一棵树上连连叹息,自从在这地见到自己的小姑姑,他就没移窝。
“小姑姑,你到底是想干什么,你不会是还打着抢夺人家老公的主意吧。”
“我不想干什么,我还能干什么。我早不是孙家的大小姐了,我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抛弃了,我哪里还有资格干什么。我现在就想做点有用的事情。想我也是通达两国语言的知识分子,手上又有救命的技艺,竟然一次都没有用在正途上,你说可笑不可笑。”
“小姑姑,你说真的?你可知道,现在红军的形式不容乐观,也许、也许这一次就要被全被剿灭了,我还是找朋友送你出国吧,十年之内,国内都不安全。”
“我想做点事情,证明自己是有用的人。也许我也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来。你说这支军队会被全部剿灭,那你怎么不走呢?”
“这是我的选择,我必将与其共存亡。”
“那么,我也是。这是我的选择,我亦会坚持到最后。”
“说实话,小姑姑,我不相信你。”
“哼。”惠娘轻蔑一笑,“其实,我也不相信我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发疯了,再迷倒他,呵呵。”
“死性不改。”孙翰林气愤的扬长而去。
“大侄子,你我半斤八两吧。”
“你……我的爱你怎么会懂,我的爱是成全。你的却是掠夺!那是不道德的。”
“爱是成全、成全……”惠娘迷茫了。
第五次反围剿由于在左倾冒险主义领导者战略战术上的错误指导,终于是惨败了。
这一败,迫使红一方面军不得不退出中央革命根据地,突围西征,实施战略大转移。
对这一结果,彭石穿早有预料。他隐约清楚,这一次惨败的关键,其根本原因跟四中全会贯彻下来的指导方针有关。
尤其出在王明这位“理论家”的身上。相比之下,他更看好毛的战略观点,他的观点更符合实际,切合华夏国情。因此,对这位儒雅中又带着农民质朴气息的老乡,他由衷的敬佩,他觉得自己应该多向他请教。
至于那位给他小鞋穿的洋顾问,他的评价是:“只会图上作业的‘准军事家’。
第068章 辞君去【手打VIP…】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又是一个血色黄昏。
有人悠哉下棋,也有人焦躁疯魔。
听着远处传来的淡淡炮声、枪声,陈老已经在阳台上坐了一下午,一手执棋书,一手拈白子,每到领悟出,这位老将军都会心一笑,仿若拈花的浮屠。
炮声、枪声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仿若那只是伴乐,他自逍遥。
“吃!”他忽的将白子掷向一圈黑子,清脆的响声,“啪”,将黑子全部击溃,四散飞溅。
扔了书籍,他仰身一趟,倒在专为他定做的摇椅上,闭着眼,集中精神听炮声。
于都城外,敌军遍布,炮声震天。
少顷,暂歇。
八字眉正拿着一个大喇叭,哇啦哇啦大喊:“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速速放下武器,开城门投降。”
他多次重复这句话,喊的口干舌燥,也不见彭石穿出来,却不见他生气。把喇叭交给一个司号员,让他继续喊话,他自己扭开水壶喝了一气,等待着。
他眯着眼睛看向天边霞光,脑子里又想起临行前陈老说的话。
“里应外合,瓮中捉鳖。我已将局布下,剩下的就是启动这个计划。少校,要做好啊,否则,当以军法处置。”
“是!”
他还记得陈老说这话时的语气,淡然无波,如死水一滩,却真真的让他觉出了威压。
少年锐气却不能使人害怕,老年淡淡,却足以使人信服。
他现在再等,等特务煽动百姓暴乱,等城门被特务从内部炸开,到那时,这场战争就如探囊取物。
共党指挥部。
“突围,我们必须突围出去,否则耗都能被耗死。”老滕用大烟锅敲打着会议桌,急急道,这是他自从参军以来第一次这般失态。他总是睿智的。
“我早说过放弃于都,司令偏不听。”王参谋是一肚子火气。用责难的目光看着细妹。
细妹蹙眉,直直的看回去,理直气壮。虽然生气,但是她不能计较,第一,不是计较的时候,第二,不能再这个时候闹分裂,第三,她清楚的知道,石穿不会因为她而选择驻扎于都,她自认还比不过他的革命,她自嘲的想着。
“你他妈的什么意思!”彭石穿本就焦躁,听出王参谋话中的不满,一个茶杯就扔在了王参谋的额头上。
王参谋怒而站起,“司令,你——”
“老彭,消消火,宝山,你也坐下,大敌当前要团结。”老滕压下自己的火气,劝说道。
“于都之外,三百里之内都是平原,没有遮蔽物,那么长的队伍,非常显眼,当时国党军队就在附近,一旦我们转移,就如秃子头上的虱子,一目了然。宝山,枉费你也是上过军校的。”老滕嘲讽。
“我……”王参谋涨红了脸,小声道:“对不起,司令。”
“好了,都是自家兄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有不对。”老彭豁达,拍拍王参谋的肩膀。
“我现在来说说我的考虑。”老彭拿出于都简略图。
“第一,我们必须打开城门,先把百姓放出去,一个原因是炮火无情,他们都是无辜的,另一个原因则是,他们喊话那么大声,只怕都知道于都被围困的事情了,现在已经造成了全城恐慌,这人啊,有一点害怕的时候是老鼠,但是当他们恐慌的过了头,就是大老虎,为了活命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真到那时候,我们真的能把机枪对准那么多的百姓,那我们就连畜生都不如了。”
“可是,一旦打开城门,他们就会冲进来,我们就全完了。司令,行大事者不拘小节。”王参谋建议道。
“屁,你以为,那一扇破城门能挡住国党军队多久。他们不过也是顾忌着城中百姓,不敢妄动而已。”
“我们若不主动放出百姓,我们就会被扣上草菅人命,滥杀无辜,冷血军队的大帽子,这与我们的革命宗旨不符,到那时,我们在人民心中的地位就会大幅度下降。而,拥有广大人民的支持,正是我党的根本。动摇我党根本,王参谋,你安的什么心。”细妹接话,冷冷的还回去。这些日子以来,系统给她灌输历史知识,也不是白灌的,她有很努力的学,举一反三,应用实践,领悟透彻,她本就不是笨人,又有系统给她提高记忆力,一学就会。
自古就有很多军中哗变的事情,野心之人,借机夺权,再普通不过的事件,不值什么。
“我、我没有。”王参谋恼羞成怒。
“你的确没有,不过是贪生怕死。”细妹斜睨他。竟然意指她给石穿拖后腿,好歹毒的心肠,一旦石穿被看成是公私不分的人,他在军中的威望必然大减,得益者,显而易见,自是军中第二把手,他王参谋。
“细妹,闭嘴。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彭石穿斥责道。
老滕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去看王参谋涨红的脸,淡淡道:“虽然说得过重了,但是柳细妹同志分析的很对。”
刚被斥责了,细妹嘟嘴,一听被人肯定了,细妹又笑了。
“尤其是蒋委员长,最爱干的事情,就是上报纸,还有他那个喜欢显摆炫耀的的夫人,一点点小事都能弄得天下皆知,更别说这样对他们有利的事情了,尾巴一旦被敌人捉住,就绝对不会放过,所以必须开城门。”彭石穿最终敲定。
“接下来,就只能硬攻,强行撕开一道口子,突围出去。将军队以连为你单位分开行动,采取游击战,不管他们采用什么办法,只要能突围出去,到时候,我们就在庄村会和。”彭石穿指着大地图上的一个位置道。
“事不宜迟,就这样办。全体听命,准备行动!”
正在这时,突然接到中央打来的一个电话。
“好,是,坚决执行命令,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只见彭石穿面色越来越凝重,当他把电话挂上,狠狠的抹了一把脸,“计划有变,中央刚下的命令,不论用什么办法,必须拖住敌人八小时。给中央争取出足够的时间撤离。”
众人皆惊,本就处于劣势,再行强拖,唯拼命而已。
“各连长及连长以上干部听着,将命令传达下去,待百姓撤离之后,坚决同敌人血拼!誓死都要给我拖住敌人八小时!听见了吗,回答我!”彭石穿涨红了眼眶,大吼一声。
“听见了!”回吼之声同样震颤人心。
细妹深吸一口气,看着干部们都面色凝重的下去执行命令,匆忙而去。她也想去打包后勤军资,可是,若全军覆没了,这些食物,衣服还有什么用。
还有,她会不会死在这里,石穿会不会死,他们会不会死在一起,要是他们一个死在城北,一个死在城西,不能相见怎么办,投胎的时候,找不到对方怎么办,越想越害怕,细妹都要哭了,战争、鲜血,拿命拼搏,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屁的系统,屁的空间,关键时刻掉链子,升个级那么麻烦,现在她只能往外拿东西,自己却进不去了,保命的东西没有了,由不得她不害怕,认真说来,这才是她真正的参加战争,上几次,她都是在后方待着,只在我方胜利的时候,上战场看看惨况,照顾伤员,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她从头到尾都参加了。
“石穿,我们会死吗?”细妹拉着彭石穿的袖子,扬着一张害怕惊慌的小脸看着他。
“不知道。”他说。
“虞兮虞兮奈若何。”他悲痛的念出上次细妹在孙府背诵的这一句诗,“没想到,我一个平民出身的人,竟然能有幸体会一番霸王的感受,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啊。”他状似疯狂的大笑数声。
“你怎么了?”细妹害怕的问。
“你的军装呢,细妹。”看着细妹身上的红外套。
“脏了,我就给洗了。”细妹小心的道。心中惴惴不安。
“正好,正好呀。”他喃喃道。
“跟我来。”他拉着细妹出了指挥部,两人骑上马,跑向城门附近。
“我们要去哪里,我不去,我不去,你放开我。”细妹慌乱的拍打他,挣扎着就是不走。她隐约猜到了什么。
指挥部设在距离城门几条街的地方,根本不远,只一会儿就到了。
那里人头涌动,吵嚷声不断,人挤人的争着抢着先出城,混乱不堪。若非有红军维持着基本的秩序,只怕会发生人踩人的流血事件。
彭石穿看到了人们强烈的求生意志,都想活,他也想,但是他是军人,他有自己的责任要负。
有些事情,总是要有人来做的。就像,日本人入侵中华,若炎黄子孙个个为保命麻木不仁,得过且过,那么我们的未来在哪里?将永远活在黑暗屈辱之中。
“看到了吗,出了那个门,你就一定能活。所以,现在,走吧。”他猛的一推细妹,细妹踉跄数步,站稳身体,心痛如搅。
“我不走!”细妹忽的转身,厉声哭喊。
“哥,我要和你在一起,生也行,死也罢,不怨不悔。”细妹跑回来,抱住男人腰身,不断的摇头。
男人手都在颤抖,在自己身上好不容易摸出一根烟来,颤颤的点燃,迫不及待的吸一口。
“你自己走不好意思对不对,没关系,还有一个和你作伴的,那么叫做惠娘的女人,女人都走吧,去活命去。她会照顾你的,你若觉得对不起我,就好好把孩子生下来,给我留个后。”
“我不,没有爸爸的孩子会被欺负的,与其被人欺负,我还不如不生他。”细妹狠道。
“你——”彭石穿扬手欲打。
细妹就扬起脸,大睁着眼睛,让他打:“你打我也不走。”
彭石穿又狠狠抹一把脸,强行将细妹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
“你给我滚!”彭石穿冷酷着一张脸大吼。
“你以为我稀罕你,我就是把你当妹妹,我、不、爱、你。”彭石穿眼眶欲裂,一字一顿,冷血道。
“我、不、相、信。”细妹流着眼泪,亦一字一顿,肯定道。
“记得你的小月姐姐吗,我表妹,跟我订婚的那个,我只爱她,你知道的,我是因为她才参军的,你忘记了吗?”彭石穿站在那里,不看细妹,一口一口的吸着烟,淡淡道。
细妹一霎耳鸣,几乎再听不到任何声音,不敢置信的看着几步远处,那个侧对着她低着头抽烟的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了,竟然。
“我还是不相信。”细妹轻轻的说,却后退着,然后蓦然转身,含恨往城门奔去。
“我还以为你们多情深,没想到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好了,我们赶快走吧。”惠娘拿着两个包袱,去拉细妹的手。
细妹亦恍恍惚惚的跟着走。
“等我们逃出去了,我会照顾你直到生产,你收留我的这份情,就算还了啊。”惠娘道。
细妹听不见,她只看着远处的城门。
保命的空间进不去,她就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在战争面前,没有个人英雄主义,不是你武功高强,枪法了得就能保命的,又不是冷兵器时代。往往一个炮火轰过来,任你会飞天遁地,也给你炸烂。
“柳细妹、柳细妹……你真的要临阵脱逃吗?你的爱竟然比不过你自己的性命吗?”细妹反思着,默默自语。
“是一个小月姐姐把你逼走的吗?还是,彭石穿给了你一个逃走的借口,你便趁势下坡。柳细妹啊柳细妹,你也不过如此,你已经背叛过他一次了,所以这一次就驾轻就熟了吧!”
爱逾生命,爱逾生命……
这个男人值不值得?柳细妹,他对你的意义是什么呢?
------题外话------
好多小说里都写爱逾生命的段子,但我总觉证明的不够,他们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太轻易了。
人心毕竟是自私的,当生命和爱不能共存,总是会挣扎的,我是不相信无缘无故的付出生命的,生命啊,太宝贵了,能和它等价的东西真的不多。
只是一时的激情,不足以一生为伴,我喜欢细水长流。
美人们,不要拍我啊。
这一章我总觉得欠缺什么,我写的时候也费思量,打破唯美之爱,回归现实。
爱逾生命,让我来证明一下。
这一章写的不好,但是还是厚着脸皮请你们继续支持
第069章 倾城?铁血柔情【手打VIP…】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每走一步,都是心痛。
当生门渐进,当与他的距离渐远,当细妹心痛的再也无法呼吸,当只有回头再看他一眼才是救赎,细妹已然明白她的选择。
彭石穿是哥哥,是丈夫,更是无法分割的身体里的一部分。
在被人骗后,自己日日夜夜活在屈辱与愧疚之中,那人的身影早已经烙印在她的心口,愧疚也罢,爱也罢,那个人总是烙印在了那里,想要除去,便是割心刮骨之痛。
如果失去了一个人,我还能活;如果,失去了身体里的一部分,我就要死了。
蓦然停步,缓缓回头,撞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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